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噗通”、“噗通”,随着几声巨响,随船而来的那十几个光膀子壮汉纷纷跳入水中,每个人的口中都叼着一把短小的利刃。
常二虎一抬头,不由大吃一惊:大楚的这帮旱鸭子怎会也有人具备如此好水性的?竟然是潜了下来。
那些壮汉们纷纷取下叼在嘴里的利刃,毫不客气地朝对方猛刺。原本就待在水下的常二虎等人完全没有防备,慌乱之中只好取出布囊中的小铁锤、凿子之类拼命挥舞着与之抗衡。
水面上火把通明,船上的人看不到水下的状况,只能看到水流旋转、搅动处不一会儿就浮上来一连串血色气泡。
躲在黑暗之中,远远在湖面上飘荡的那十几艘小船上的人,看到这厢火把闪亮刺目,船来人往,喊声不断,却不敢靠近。
焦急万分的一名蓝衫军小头目趴在船帮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幽深的水面。他心里清楚:行动失败了,如今只盼着自己人能快点平安返回,好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
“轰隆”一声,突然从水中冒出的三个湿漉漉的脑袋把他吓了个半死,常二虎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压低声音吼道:“上船,快撤,我们被发现了!”。
小头目急忙问道:“其他人呢?”。
常二虎一边艰难地往上爬,一边说道:“死了好几个弟兄,还有被捉住的,少他妈啰嗦,趁着还没发现我们这些船,赶紧撤,晚了他们追过来就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爬上了船,常二虎忍着剧痛,将插在臂膀上的弩箭拔出来随手扔进水中,便无力地瘫倒在甲板上。
背后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喊杀声,却原来是大楚的兵卒终于发现了这十几艘小船。他们的小船快速排成一排,劈波斩浪地追了过来。
第四章 无敌水师()
一行大雁排成整齐的队伍,从澄净的湖面上飞过。那优美的身姿,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上倒映出一个大大的“人”字。枯黄的芦苇丛中,一只水鸟好奇地抬头观望,片刻之后,它也飞快地扇动翅膀,想要追上大雁的身影。但没坚持一会儿,它就落在了另一片芦苇荡中。
波澜不惊的湖面,像是一面光滑的镜子。突然的一阵风,打破了湖面原有的平静。
湖面颤动的波纹越来越剧烈,从而掀起了不小的浪花。一排成“人”型的高大威猛的巨大战舰,正鼓荡着风帆,向着湖心岛的方向挺进。
湖心岛近旁的芦苇丛中,数百条小船正整装待发,有的船上堆满了厚厚的枯草,更多的船上,则是手握兵刃的或背着弯弓的蓝衫军兵将。
一艘小船上,郑浩然咬牙切齿地怒视着愈行愈近的巨大战船,果断地一挥手,呜呜的号角声响起,隐藏在芦苇荡中的蓝衫军划着小船,飞快地包抄而上。
面对着突然出现在四面八方,蝗虫一般飞快行进的小舟,那几艘大船不约而同地减缓了速度,同时摆开了互为犄角的阵型。
那数艘巨大战船上突然同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熊熊的火光中,数十艘围拢过来的蓝衫军小船被瞬间掀翻在湖面上。更有甚者,船从中间断裂,船上的人纷纷惨号着跳入水中。
隐身芦苇丛中,立在船头观战的郑浩然顿时脸色苍白,喃喃道:“大楚贼寇的战船上竟然配备了火炮?”。
“轰隆”一声巨响,一艘装满枯草的蓝衫军小船中弹起火,噼里啪啦着了一会儿,竟然“轰”的一声炸裂开来,碎木屑飞的湖面上到处都是。四处乱飞燃烧的木片又落在了旁边的小船上,再度引燃了木船。
眼前发生的一切引起了关羽的注意,他一手扶在船围上,观察了片刻之后大声道:“传令下去,不得让那些装着枯草的小船靠近我方战船,那些船上应该是埋设了炸 药!调转炮口,先打掉那些装运枯草的船只!”。
几乎与此同时,躲在芦苇荡中远远观战的郑浩然命令他身后的传令官道:“传令下去,加快行进速度,不惜一切代价,抵近敌方战船。令他们的炮火无法发挥作用,如此形势方可逆转!”。
在郑浩然的指挥下,蓝衫军的小蚱蜢船发了疯似地向红巾军的战船猛冲,虽然损失惨重,仍然有数十艘小船冲破了炮火交织的火网,抵近了楚军大战船。
然而,令他们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些战舰突然从船舷上放下了一根根巨大的绳索,绳索的一段都绑着一艘艘与蓝衫军小船大小相仿的船只。战舰的兵卒也井然有序地下到了小船上,各执盾牌、矛枪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这些众星拱月一般的护卫小船又在战舰周围形成了一道防护网,而紧随其后的战舰甲板上,黑压压的一群弓弩手居高临下地瞄准了冲到附近的敌方小船,射出了一片箭雨。
诺大的湖面上,不时有战船起火燃烧,撞在一起的双方小船上,都有双方兵卒奋不顾身地跳到敌方的船上,双眼通红地展开了短兵相接的厮杀。“噗通”、“噗通”落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常二虎是为数不多的,冲破重重拦阻,所在的小船终于靠上一艘大楚战舰的蓝衫军兵将之一。
常二虎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长枪杵在己方小船的甲板上,借势一跃而起,双脚终于落在了敌方战舰的甲板上。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大吼着刺倒了迎面冲来的两名兵卒。
从天而降的一根凝铁大棍磕开了他手中刺向另一名兵卒的长枪,常二虎连忙定睛一看,来将是一名吹胡子瞪眼的虬髯壮汉。
两人二话不说,枪来棍往战在了一处。
这常二虎一直自恃武艺高强,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如今与崔大奎甫一交手,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久经战阵,随着关羽四处搏杀的崔大奎已今非昔比,那根粗壮的凝铁大棍早已被他使得炉火纯青。
常二虎一边额头冒汗,一边偷眼观瞧,愕然发现随自己冲上战船的蓝衫军弟兄们根本没有机会四处放火。他们或者被敌方兵卒斩杀在甲板上,或者被逼无奈转身“噗通”一声跳入湖中。不大一会儿,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
眼看着对方兵卒腾出手来,各舞刀枪向他围杀过来。彻底急红了眼的常二虎爆喝一声,全身的毛发根根直立,孤注一掷地抬枪猛扎崔大奎的心窝。
崔大奎扭转身形,不慌不忙地闪身躲过,回手一棍,正敲在常二虎的后背上。
常二虎身体猛地向前一窜,扑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脑袋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西瓜,猛地炸裂开来。
崔大奎顾不上擦拭铁棍上粘稠的血迹,飞起一脚,毫不客气地将常二虎的尸体踢入了水中。
躲在芦苇丛中的郑浩然凝望着纷乱的战场,眼睁睁看着己方的小蚱蜢船一条接一条的倾覆,燃烧。那几艘大楚的巨大战舰又突然发出信号,己方的小船纷纷避让、躲闪,大船以极快的速度向残余的敌方小蚱蜢船直接撞了过去。
没有被撞翻、撞碎的小船又遭到了一阵黑压压箭雨无情的打击。
痛苦不堪的郑浩然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没有上阵的几条小船统统退回芦苇荡中。
打扫完战场的巨大战舰随着关羽的一声令下,重新起锚,直奔湖心岛而去。
双脚重新踏上湖心岛结实的地面,关羽心中既有欣喜,也有感慨。
带领着大队人马,七扭八拐找到了那所宽敞的木屋,屋内桌上杯盘狼藉,已是人去屋空。
关羽命人将大楚的旗帜插在了屋顶上,安排好军队驻扎、岛上户籍排查等事物后,自己在木屋中寻到半坛子酒,找了个干净的杯盏斟上一杯,一边慢慢品咂,一边在心中想到:郑团练使大人,你脚底抹油,溜的倒挺快,不过我们迟早是要再见面的!
半个月之后,躲藏在芦苇荡中的最后一股残匪也悉数被全歼,团练使郑浩然负伤被俘。
二人的最后一次相见是在潮州府的府衙大堂。关羽低头瞅了瞅被捆成麻花一样,头发蓬乱、满脸污泥的郑浩然一眼,微笑着说道:“还算有点男儿骨气,见了本帅竟然不跪。”
说着,他微微使了个眼色,两名手持棍棒的侍卫走上前去,朝着郑浩然的小腿肚子“噼里啪啦”一阵狂砸。
疼痛难忍的郑浩然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表情痛苦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关羽出言嘲讽道:“怎么,撑不下去了?你也算读过几天书,学什么不好,学别人当水匪,祸乱百姓!当真以为本帅收拾不了你?!”。
郑浩然猛地抬头,怒视着关羽咬牙道:“我身为大齐的子民,你们才是祸国殃民的匪盗!就算死了,我也是铁骨铮铮的抗贼英雄!”。
关羽轻叹一声,摇头道:“执迷不悟!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从没有什么真龙转世的真命天子,谁能让天下黎民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便是王道!抗贼英雄?你顶多算个螳臂当车、泯顽不化的跳梁小丑!明日将你等斩首之前,会先拉着你们在潮州府街市转上一遭,你看看老百姓对你们是何态度就明白了。”
沉吟片刻,关羽缓缓站起身来,眼中忽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言道:“我只想问你,当日我们逃离追杀之时,你是如何忍心下令放箭?那琳儿姑娘可是你的亲骨肉,亲妹妹啊!”。
郑浩然毫无愧色地仰头答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虽然我们是亲兄妹,但既然她不分善恶,为了大义,我也绝不能手下留情。”
关羽怒目圆睁,忍不住咬牙高声骂道:“呸!丧失人性,连同胞骨肉都不放过,你口中的所谓大义就是一坨狗屎!我本可以不杀你,但为了琳儿姑娘,必须取了你的狗命!你到九泉之下当面向她解释你的大义吧!”。
说完,关羽转过身去挥了挥手,走上几位兵卒,毫不客气地掐着郑浩然的臂膀,像拎小鸡似地将他拖了出去。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潮州府的街市上,一溜囚车缓缓前行,沉重的木轮碾压路面,发出“骨碌骨碌”的响声。
街市两旁的行人纷纷围拢上来看热闹,并且议论纷纷。
“这是洪泽湖的匪寇吗?终于把他们逮着了,这是要拉去杀头吧?大快人心,走,看热闹去!”。
“阿弥陀佛,以后总算太平了,这些匪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该死!”。
“啪”的一声,也不知是谁投出的一颗臭鸡蛋正砸在郑浩然的脑门上,腥臭难闻的黄色浓汁流到了他的口中。
两旁押送囚车的持刀护卫视而不见,并没有出手加以阻拦,任凭着路人发泄着情绪。
不一会儿,郑浩然的脸上便被白菜帮子、臭鸡蛋、烂菜叶糊满了,完全遮住了视线。
刑场之上,郑浩然抬头望天,心中感慨:我拼死护国抗贼,也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却为何不被理解?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容不得他多想,刀光一闪,郑浩然人头落地。
第五章 江湖风云()
胖阿福将手中的盘子重重撂在了木桌上,一屁股在何天纵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何天纵一眼,终于忍不住嘟着嘴开口道:“少爷,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们每天除了扛着石锁上山下山,就是在山上的树林里伐木累。白交了那些许银两,一点真本事没学到。这都罢了,可你看这吃食,在我们老家就是喂猪的,猪也未必吃啊!”。
何天纵低着头,将自己盘中的饭菜轻轻推到一旁,说道:“龙教官不是说了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其实说实话,这些糟糠我也难以下咽。”
胖阿福伸长脖子,神秘兮兮地低声道:“少爷,前几日夜间我饿的难受,与一位学长一起去厨房偷东西吃。你猜怎么着?在隔壁的一个屋里,我们发现了教首领着一帮教官在胡吃海塞,满桌的酒肉啊!”。
不远处忽然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一位胖胖的教官正在严厉地训斥着一位学子:“你可知一粒米,一箪食都是上苍所赐,农夫汗水辛劳所得?你却不加珍惜,随意丢弃,活该一辈子饿肚子!”。
那位学子手举着半只窝头,苦着脸说道:“我也深知当珍惜粮食,可你看这个窝头,实在是难以下咽,还生生硌掉了我的半颗牙齿!所以我才一赌气扔了它”。
那位胖教官满面怒容地举起了手中的鞭子,高声斥道:“放肆!尔等非但不知悔改,还敢出言顶撞。今日若不当众教训你,学院岂不是失了法度?!”。
说完,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了那位学子的后背上。
那位年轻的学子被打急了,挥手将手中的半块窝头向胖教官的脸上掷去。
胖教官愣住了,他眨动着变得乌青的一只眼,一脸的茫然。
“凭什么打人?”。正在吃饭的学子中有人一声暴喝,十分不满地将手中的食物向教官砸去。
他的举动像是一粒火种掉到了干柴之中,迅猛地引起了一场大火。
压抑已久的众学子纷纷将手中的食物砸向那几位教官,有的人甚至撸胳膊挽袖子,一拥而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几位教官抱头鼠窜,众学子掀翻了桌椅,嗷嗷乱叫着在后面追赶。
胖阿福冲在队伍的前面,义愤填膺地大叫着:“他们克扣我们的伙食,我亲眼看到校董们偷偷地聚在一起大吃大喝,让他们还我们银子!”。
他的喊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学子们的情绪更加激动,有的人甚至抄起了棍棒。
“做什么?你们要造反吗?!”随着迎面而来的一声暴喝,学子们纷纷放慢了脚步,只有埋头前冲的胖阿福收脚不住,一头撞在了来人的怀里。
身形高大的牛教官顿时满面怒容,毫不留情地挥起双掌向胖阿福胸前拍去。
何天纵惨叫一声:“阿福!”,便连忙闭上了双眼,要知道那牛教官看家的本领便是远近闻名的“摧碑断石掌”,碑石尚可断之,那这一掌拍在胖阿福身上,他还有救吗?
当何天纵再次睁开双眼,却发现胖阿福好端端地立在那里,众人都大张着嘴,傻乎乎地看着。
胖阿福惊慌地低头摸了摸浑身上下,抬头喜出望外地说道:“我没事!”。
牛教官脸色微微一红,后退一步道:“我刚刚是手下留情,你们别逼我,否则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
一位率先反应过来的学子大声道:“他根本不会什么摧碑断石掌,他就是个骗子,我们上当了!”。
闻言那位身材高大的牛教官掉头就跑,被快速追上的疯狂学子们一棍子打在小腿肚上,“噗通”一声扑倒在地。
被逼到绝境的牛教官只是双手护头,来回在地上翻滚,躲避着众人的践踏和棍棒,全无施展绝世武功的意思。他的悲惨处境非但没有得到众人的同情,反而更加激起了大家心头的怒火。
很快,那位可怜的牛教官在众人的践踏与棍棒声中昏了过去,众学子丢下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往前冲。
“站住,都给我站住,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一位身穿教官青衣的瘦高个拦住了众人的去路,随着他嘴巴的张合,他颌下几缕稀疏的胡须微微乱颤。
众人再一次放慢了脚步,毕竟眼前这位“摧花枯叶门的门主”也是声名远扬,传说他拈花摘叶即可在两丈开外伤人于无形。
只见那位杨教官气愤地伸手摘了一把树叶攥在手中,咬牙说道:“你们这是要反了天了!谁人胆敢上前一步,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也许是后面人潮汹涌,没有看到前面发生的状况,也许是胖阿福立足未稳,总之,他被身后的人推了出去,“噔噔噔”向前迈出了五步才停了下来。
杨教官怒不可遏,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树叶向众人抛来。众人纷纷举起袖子,遮挡自己的面部。
当片刻的沉寂过后,众人再次抬头,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那把杨教官掷出的树叶,根本没有来到众人面前,而是在半途便无力地跌落在地,连站在最前面胖阿福都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而那位杨教官,已经低着头,一溜烟似的跑出去老远,估计追都追不上了。
众学子彻底被激怒了,大家纷纷高声嚷嚷着:“骗子,一群骗子!我们上当了!”,“找教首去,讨回我们所缴纳的银两!”。
随着人群越聚越多,人声鼎沸,场面极度混乱,彻底失去了控制。
诺大的江湖学院之中,到处是四处乱跑的人流,到处是高声的喝骂之声,但奇怪的是,此时已经很难看到青衣教官的身影。偶尔有一两个露面的,便不由分说地遭到众人的追打,惊慌地抱头四处逃窜。
一群气势汹汹,双眼通红的学子来到了教首大人的屋门前,开始毫不客气地砸门。但见房门紧闭,屋内没有一丝生息。
“绕到窗口去,从窗子那儿翻进去,不能放跑了他!”。
为首的几人高举手中的棍棒大叫道。众人分成两批,一拨继续砸门,一拨快步向旁边的窗户走去。
“啪啦”一声,窗户突然从内被推开了。紧接着,身材矮胖,挺着大肚子,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教首大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一跃而出,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裹。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众人一边大喊,一边拔脚去追。
哪知这位平日里挺着个大肚子,行动迟缓的教首大人此时身形却异常地矫健,他一把推开挡住他去路的一位年轻学子,弯腰低头一路狂奔。
众人一边大喊着招呼其他人围追堵截,一边高举着棍棒从后追赶。
背着包裹的教首大人趁着前方人流一愣神的功夫,灵巧地躲过了拦阻,向着学院大门方向玩命地狂奔而去。
后面追击的人情急之下将手中的物品,包括各种长短粗细不一的棍棒和干硬的窝头向着教首的背影砸去,其中一些窝头上还能清晰地看到牙印。
教首的小腿肚子上挨了一下,他短暂地一个趔趄,又坚定不移地大步向前,绝不回头。
众人呐喊着追出了山门,眼见教首大人义无反顾地在崎岖的山路上连滚带爬地翻滚而下,这才纷纷停住了脚步,气喘吁吁。
上衣已经被汗水湿透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