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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校尉打马来到了关羽面前,抱拳施礼道:“大帅,西山顶上还发现了一大批滞留的骠骑营重伤号,特来请示大帅该做如何处置?”。
关羽抬头向西山方向扫了一眼,重重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多派几个军中的郎中上去看看,如果还有救的都送下来,待他们养好伤之后,愿意留在我军中就留下,不愿意留的发放盘缠,让他们回家吧!”。
日暮西山,那一抹残阳给焦灼的大地涂上了一层淡淡的晕黄,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随着一缕柔柔的晚风渐渐飘散开去。
第七章 各怀鬼胎()
“纵横四海扬我国威天朝威武兵马大元帅”高全坐在城内的帅府中低头饮酒,他的双手微微发抖,内心反复挣扎着:要不要撂挑子不干了?
亲眼目睹的战争场面和自己原本想象的差距太大了,现实是如此残酷和血腥,“一只耳”、“力拔山兮气盖世神武大将军”胡濆被敌将一枪洞穿、挑起摔落马下的惨况像慢镜头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该不会有朝一日我也落得个如此下场吧?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浑身打了个哆嗦。还未登上皇帝的宝座,就先做了阎罗王的座上嘉宾那就太没意思了,如此将是他此生所有失败的买卖中亏的最大发的一次,而且彻底没有挽回损失的余地!
正自胡思乱想着,王鹤鸣迈大步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高全满脸堆笑地站起身来,他现在所能仰仗的唯有这位“百步穿杨神箭威武大将军”了。
王鹤鸣神情严肃地躬身施礼道:“大帅,城外贼军炮火攻势十分猛烈,更可恨的是,那个白胡子老头一面命令手下将士狂攻,一面让大批后方兵勇搬运土木,并排建造土木塔楼,大有赖着不走的架势!”。
高全不由地咬牙皱眉道:“我军还能支撑多久?那老不死的建造塔楼做什么?”。
王鹤鸣犹豫片刻,回道:“这个我军坚守不出,撑他个十天半月没什么问题。大帅不可小看贼军建造塔楼,一旦建好,贼军大可居高临下向城内放箭,如果将攻城大炮运上去,我军将更为被动。为今之计,我军一方面据城死守,大帅可极速上奏圣父,再派援兵才好退敌!”。
高全闻言,连连点头称是,命随行文书即刻起草奏章,请求天父圣尊速速再派援兵驰援。
微微有些发福的高金宝转动着唯一的一只绿豆小眼,紧皱双眉,打量着跪在脚下的几位近臣,等着他们拿主意。
“普天同庆星月争辉天下第一大国师”徐天师轻叹一口气抬头道:“天父圣尊仙芒万丈,万寿无疆,光盖日月,神游八荒,千秋万载,福泽四方!高皇叔神机妙算,掘开泸水,阻挡大齐犯我边境之贼军。熟料这贼军亡我之心不死,死也不肯退兵,待到洪水退去后又猛攻我边关,“力拔山兮气盖世神武大将军”胡濆胡将军也壮烈以身殉国。以微臣之见,天父圣尊当派出一名大护法统领我天兵天将,协助高皇叔御敌于国门之外!”。
其余几位大臣点头如鸡叨碎米,连声附和。
李靖位居太平天国四大护法之首,此人跳下马来身高丈许,臂力过人。投奔太平军之前他原是老龙寺智空方丈座下的一名俗家弟子,武功根基相当的扎实。只因不愿遵守寺规,偷偷溜下山去饮酒吃肉,喝的醉醺醺时又春情勃发,忍不住动手动脚调戏路过的良家女子。如此种种,被他的几位师兄弟发现后,将他捆上山去,在方丈面前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板子。伤愈之后的李靖干脆一咬牙一跺脚: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永远逃离了老龙寺,开始独自闯荡江湖。后遇高金宝大肆招兵买马,李靖眼珠一转,凭我的一身本领,在天平天国吃香的喝辣的不成问题!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混个一官半职,讨上几房老婆,岂不快哉?!
在争夺四大护法的擂台上,李靖一路过关斩将,深受求贤若渴的高金宝的赏识,被他钦点留在身边护驾,一跃成为了“圣父天尊”四大护法之首。
李靖的脑袋大的出奇,头盔箍在脑袋上像个不合适的玩具。他有一脸卷曲浓密的络腮胡子,此刻他正骑在马上,微眯着双眼,率领着援军不紧不慢地奔赴前线。
一位副将急匆匆地打马追了上来,施礼道:“天尊护法无往而不胜大将军,我军行军速度太慢了吧?如此何时能抵达前线,高皇叔和王将军可是苦盼我们救急呢!”。
“天尊护法无往而不胜大将军”李靖翻了一下白眼,不满道:“慌什么?弟兄们只管养精蓄锐,缓缓前行,到地方了用不着歇息就能投入战斗!如果高皇叔与王将军连这些时日都撑不过去,那就不值得我们搭救!”。
那位副将被噎的咽了口吐沫,低头施礼后也不再言语,悻悻地退了下去。
李靖重新抬手微眯双眼,目视远方,心中笑道:“老子偏偏不紧不慢地赶路,到的太早如何显出我们援军的重要?再说了,洒家早就看出他高皇叔平日里有意拉拢各位将军,只是出手太过小气,几锭元宝、几桌酒菜就想收买洒家?太小瞧老子了!趁着这次,老子要让他知道知道老子的分量!除非他把自己的第五房小妾送给老子,哈哈,那个小美人可真是让人眼馋”。
想到这里,他勒住了战马,回首高喝道:“停止前进,大军就地扎营休息!老子早就饥肠辘辘了,让弟兄们吃饱喝足了再行赶路。”
茫茫的草原上,绿草青青,期间还夹杂着各种色彩的美丽鲜艳的小花。
旌旗飘舞,号角声声,两只密密麻麻的大队人马相向对峙。服装相对统一的队伍中,沙尼哈达骑马立于队首,不时地凝神向对面张望。
沙尼哈达身边的一位体型粗壮的大胡子勇士在他耳边低语道:“大汗,对面贼军人数众多,好似又补充了大批人马,我们不得不防啊!”。
沙尼哈达轻蔑地笑道:“人多怎么了?一群酒囊饭袋!狼崽子们不必被对手的气势所吓倒,一会儿动起手来,全都随我猛冲其左翼。只要联军之中有一个部落被我军击垮,他们就会乱成一锅粥,自相践踏,不战自溃!”。
伴随着嘹亮的号角声,两拨人马几乎同时发起了冲锋。马蹄践踏所致的烟尘腾空而起,像两只青面獠牙的、不断变换身形的怪兽,缓缓地扑向了对方的阵营。
“杀!”沙尼哈达大吼着指挥沙尼骑士迅猛地晃过中路,直扑部落联军的左侧。
担任联军左侧攻防的是刚刚加入不久的扎里哈特部落,此部落为一个小部落,拢共也就派来的两千余骑士。两队人马甫一接触,扎里哈特部落的骑士便被沙尼武士砍下马去十几个。双方部落战斗力的巨大差别显而易见。
担任扎里哈特部落武士领队的一位壮汉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鼻尖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挥刀打马就要往上冲击,无奈他的袍袖却被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本族精瘦中年人给拽住了。
那位“山羊胡”摇头大声道:“别忘了出发前部落首领的再三交代:我们是小部落,之所以加盟联军是为了将来灭了沙尼部落后分一杯羹。我们就是来走个过场,部落勇士的严重损失我们承受不起!撤吧!”。
那位领队犹豫着思索了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将右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圈放进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
正在前方与沙尼族勇士浴血奋战的扎里哈特人听到声响,纷纷丢下对手,拨马转身奔逃。草原部落联军的左翼顿时暴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沙尼武士嚎叫着兴奋地挥刀杀了上来。
马上的沙尼哈达目露喜色,兴奋地大叫道:“咬住他们,别让这些兔崽子们逃掉!全军压上,从后面包抄其他部落,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沙尼狼崽子们锋利的獠牙!”。
随着扎里哈特人的快速逃离,草原部落联盟的阵营中出现了一片骚乱。巴尔斯敏锐地观察到发生的一切,咬牙大喝道:“保持阵型,不要乱!腾格尔,现在是你们达诺尔人报仇雪恨的时候了!你率领你们的部族勇士快去堵住缺口,我军一旦被沙尼武士包抄,就会士气大落,前功尽弃!”。
腾格尔低头咬牙,一声不吭地高举弯刀,率领部族壮士飞马冲了过去。
巴尔斯又扭头高喊道:“阿拉坦,你率领喀特斯的雄鹰们快速冲过沙尼人的防线,在他们的老营放上一把冲天大火!要快!”。
骑在飞驰的战马之上的阿拉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挥舞着巨大的双镰,嘶吼着率领喀特斯武士玩命地向前冲去。
随着腾格尔带领的达诺尔武士迅速补位,草原部落联军阵营刚刚被撕开的巨大缺口被堵上了,联军阵营短暂的慌乱失措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沙尼哈达紧咬牙关,奋力地挥舞着手中弯刀,毫不留情地将冲到近前的达诺尔武士劈落下马,试图第二次打开缺口。
双眼通红的腾格尔面对来势汹汹的强敌,环顾四周,用近乎嘶哑的嗓音高喊道:“部落兄弟们,为了死去的首领、亲人,和他们拼了!”。
面对汹涌而来的沙尼部落主力,达诺尔人无论是从人数还是战斗力明显略逊了一筹,人喊马嘶之中,不断有达诺尔武士在两三名沙尼武士的围攻之下惨叫着落马。腾格尔使尽全力,仍然遭到围攻,身上多处刀伤,鲜血直流。
他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仿佛重新炸裂开来,流下了殷红的血水,挥刀斩杀了两名近前的沙尼武士,腾格尔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挥舞带血弯刀,同样正拼力厮杀的沙尼哈达,他大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拍马冲了过去。
第八章 杀戮时刻()
沙尼哈达挥刀奋力斩杀了一名达诺尔武士,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把血淋淋的弯刀从天而降,势大力沉地兜头劈下。他咬牙举刀相架,却明显感到了对方刀柄上传来的巨大力道,不禁令他顿时火冒三丈。
圈马而回,沙尼哈达面对腾格尔毫不客气地迅猛出招,雪亮的刀锋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向腾格尔的要害砍去。腾格尔咬牙荡开了对方的数次进攻,瞅个空隙反攻一刀。在防守的过程中,他也分明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不仅挥刀的手臂力道惊人,而且出招迅猛,招数变化多端。他咬牙认真应对,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几十招走过,沙尼哈达的内心也略微吃惊起来,眼前这位壮汉刀法看似呆板,却能每每抵挡住自己的攻击招式,间或还能反攻一刀,实力不容小觑。如果是平日里在比武场上,双方势均力敌,也许还能斗个百十余招才可分出胜负,但这里是人喊马嘶的战场。
面对沙尼武士的疯狂攻击,腾格尔还能勉强抵挡,但他身后的达诺尔武士明显处于下风,很快便被疯狂的沙尼武士们斩杀殆尽。腾出手来的沙尼骑士们迅速展开了对腾格尔的围攻。
腾格尔的肩头、后背、下腹分别中了三刀,皮肉外翻,血水横流。腾格尔拼命忍住剧痛,咬牙坚持着,他反手又将一名沙尼武士挥刀斩落下马。
眼见腾格尔在众人的围攻之下门户大开,沙尼哈达毫不犹豫地策马冲上前来,挥刀斩向了腾格尔的咽喉。
受到围攻、浑身是血的腾格尔没能再躲过这致命一击,只能怒睁双目,含恨死死地瞪着沙尼哈达,缓缓地仰面栽下马去。
沙尼哈达顺手在自己的马靴上抹了一下弯刀上的血迹,大吼道:“包抄敌军!”。
话音未落,他的一名手下惊慌地高呼道:“大汗,快看!我军的大营起火了!”。
沙尼哈达收住战马,吃惊地转回头去,果然看到自己部落大营的方向浓烟滚滚。他恨恨地咬牙喃喃道:“王妃有危险!”。高高举起手中的弯刀,沙尼哈达大喝道:“狼崽子们,全部掉头杀回去!保卫部落大营!”。
返身杀回的沙尼族大军很快便陷入了草原部落联军的包围之中,远远骑在马上观战的巴尔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说:腾格尔老弟,你就安心地去吧!达诺尔部落的这个仇我帮你来报!
陈灵儿咯咯地笑着,举着手中的绣品,一对活灵活现的鸳鸯,羡慕不已。
她扭头对历诗晴笑道:“晴儿姐姐的手真巧!难怪那个坏人宁可舍弃自己性命,也要护你周全!他走了这么久,你真不想他吗?我可是想的要命了!”。
历诗晴脸色一红,无语地与裴珠对视了一眼,心中叹道:这个灵儿妹妹自幼在云空山长大,全不知世俗女子要含蓄低调些,心直口快,口无遮拦。却也难怪那个无耻匪贼对她视如珍宝了!就连我也喜欢她率真的一面,虽然她出口话语时常令人难堪。
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老管家低头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二位夫人,大门外平南王唐五爷求见,不知夫人是否方便?”。
晴儿闻言起身道:“快请他进来吧,我等正好询问一下前方战事如何,老爷能何时回还。”言罢转脸对裴珠道:“你去沏些新茶款待平南王。”裴珠点头转身而去。
片刻的功夫,唐万年带着十数个护卫迈大步走了进来,历诗晴连忙微微一礼,抬手道:“平南王请坐,不知您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唐万年笑着微微还礼道:“弟妹何必如此客套?还是叫我五哥随意些。六弟他带兵在外征战,今日我特奉二哥之命前来探访,府上有什么物品需求或者你们干不来的粗重活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吩咐便是。”
历诗晴客气地请唐万年落座,裴珠此时已捧着沏好的茶水走了进来。
跟在唐万年身后的一名膀大腰圆的护卫长好奇地伸长脖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历诗晴。心中说:乖乖,老听人说这关六爷艳福齐天,今日一见这关夫人果然美貌绝伦!这样的美人别说搂着睡觉了,就算多看两眼三天不吃饭也成啊!就连她身边的这两个丫鬟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这北王爷太他妈会享福了!
历诗晴和裴珠倒还没怎么察觉,功夫在身的陈灵儿却将那双滴溜乱转的贼眼看了个一清二楚,不由地脸色一沉,轻喝道:“大胆狂徒,你瞎看什么?”。
灵儿清脆的娇喝倒是把唐万年和历诗晴都吓了一跳,唐万年刚刚端起的茶碗险些掉在地上。
他吃惊地回首看了一眼一脸怒气,柳眉倒竖的陈灵儿,低头问历诗晴道:“这位姑娘是谁呀?怎么没听六弟提起过?”。
历诗晴掩唇笑道:“这位是我的灵儿妹妹,我家相公可能没顾上告诉你们,她也是你的弟妹之一!”。
唐万年眨巴着眼睛,一时没反应上来。
那位不明所以,错把灵儿姑娘当成历诗晴贴身丫鬟的侍卫长没好气地高声道:“我是平南王唐五爷的侍卫长,你个小丫鬟没大没小的瞎嚷嚷什么?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
还未等唐万年出言教训,灵儿姑娘已经飞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没等众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位人高马大的侍卫长已经仰面朝天跌倒在外面的庭院当中。
满脸通红的侍卫长爬起身来时完全懵了,他只觉得身上传来一阵剧痛,完全想不通自己好好在客厅里站着,怎么就摔到庭院里来了?抬头见那个面容姣好的小丫鬟叉腰站在客厅门前,一脸的不屑,顿时就气炸了:我堂堂一个平南王的侍卫长,就这么莫名其妙被一个小丫鬟给耍了?这让我的脸往哪搁?今后还有何脸面口口声声保护平南王的安全?
失去理智之下,他想也不想这里是什么地方,“唰”地一声拔出宝剑,咬牙向陈灵儿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侍卫长刚刚踏上两个台阶,身子突然凌空飞了起来,被一条长蛇紧紧缠绕,“呼”地一声撞向了数丈之外厚重的院墙,一声闷响之后,侍卫长的额头飞快地长出了一种奇怪的植物无枝无叶,又红又肿,好像是株煮熟了又被拔光了刺的仙人球。
灵儿姑娘收了长鞭,一脸轻松地轻轻拍着小手笑道:“看在我晴儿姐姐的面子上,我手下留情了!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我晴儿姐姐吧!”。
面对刚才发生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一切,历诗晴微张着小口,目瞪口呆。
此刻她扭头看到面露尴尬,不知所措的平南王唐万年脸上复杂的表情,连忙施礼道:“平南王莫怪,我家这个妹妹行事着实唐突了些,我替她向您赔罪了!回去之后,也烦劳您转达我们对太宰大人的谢意,我们一切都好,让他不必挂怀”。
唐万年连着干咽了两口吐沫,看了看陈灵儿,又看了看历诗晴,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低头施了一礼,转身带着护卫们匆匆离去。
出了府门,那位头上有犄角的侍卫长跌跌撞撞地低声道:“王爷,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
唐万年停下脚步,冷冷地扫了他两眼,恨恨道:“你还想怎样?再送上门去让人家活活打死?我看你就是欠揍!瞧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本王爷的脸面也让你给丢尽了!不过那个叫灵儿的姑娘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六弟真他娘的艳福不浅啊!”。
草原上的疯狂杀戮到了最后关头,随着沙尼武士成片地倒在血泊之中,草原部落联军占据了绝对优势。
阿拉坦挥舞着巨大的双镰,率领着喀特斯武士勇猛地冲破了沙尼人的防线,第一个冲入了沙尼部落,放起了大火。无数个毡房被点燃了,熊熊火光中,哭爹喊娘的沙尼族老幼妇孺四散奔逃,纷纷做了喀特斯武士的刀下之鬼。
高举弯刀骑在飞驰的战马上,双眼通红的乌纳巴图尔声嘶力竭地高喊道:“杀啊!杀光他们!老幼妇孺一个不留!”。
一片混乱中,阿拉坦飞马冲到乌纳巴图尔身前,双手颤抖着举起一截一尺多长、通体油亮的乌木,激动地喊道:“乌纳巴图尔,看!我找到了汗王的权杖!”。
热泪盈眶的乌纳巴图尔同样双手颤抖地接了过去,低头端详了好一会,这才小心翼翼地揣入自己的怀中。抬头说道:“父王,你安息吧!我乌纳巴图尔将接过您留下的汗王权杖,率领我们喀特斯的雄鹰们重振草原部落!”。
一阵激烈的喊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是沙尼哈达率领的最后一小撮沙尼武士仍在负隅顽抗。乌纳巴图尔与阿拉坦催马冲了过去。
巴尔斯骑在马上,冷冷地目光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