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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振东一边挥枪横扫贼军,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始终不离地观察着胡将军。
见胡将军圆睁双眼冲杀而来,郎振东毫不客气地挑翻了近前一位太平军贼将,转脸迎了上去。
不知道城楼上忙于弯弓搭箭,向城下连发箭矢的王将军刚刚有没有听到胡将军恶毒的咒骂,即使听到了他也无暇顾及。
反正“力拔山兮气盖世神武”大将军终于挺身而出,如愿以偿做了郎振东的枪下之鬼。
面对疾风暴雨般从城头极速飞下的利箭,严老将军果断地举起金枪说道:“传令下去,停止攻击城内敌军,全军后撤。”
第五章 雪中送炭()
大楚皇帝刘谦虽已登基称帝,但毕竟行伍出身,因此,出门虽有大队侍卫、太监、龙撵相随,他反而更愿意骑马。内心里他也曾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做一个贤明勤政、爱民如子的马上开国明君。
“青州方面可有什么新消息?”刘谦转头向石太宰问道。
此时二人正并马走在平州城的大街上,他们身后跟着一群大内侍卫、太监、仪仗队伍。
石天弓捋须说道:“圣上尽可放宽心,前些日子传来消息关六弟已夺取玉门关,骠骑营覆灭是早晚的事。”
两人忽然同时勒马停了下来,却原来是对面浩浩荡荡走来了一队敲锣打鼓、吹着唢呐的接亲队伍。
刘谦立于马上笑道:“看来这平州地面还让我们治理的不错,黎民百姓安居乐业,这娶亲的可是近来很常见啊!”。
石天弓笑道:“这还不都是圣上为兄贤明宽厚所致?话说我们都开国立朝了,圣上也该为我等兄弟寻一房嫂嫂了!”。
刘谦抬手笑道:“不急不急,待天下大定再提不迟。吩咐后面的人马,让人家娶亲的队伍先过去吧。”
圣上一声令下,后面的皇家仪仗队竟然闪在了大道两旁,给娶亲的队伍让开了一条通道。
娶亲的队伍来到了近前,忽然停了下来,不再前行。
刘谦和石天弓正自纳闷,一位华服老者领着肩披红花的新郎官和披着红色盖头的新娘子已来到了二人马前,齐齐跪倒在地,叩头施礼。
那位老者抬头道:“不知圣驾打此路过,我等小民挡了圣驾的道路,罪该万死!”。
刘谦哈哈笑道:“老人家请起吧,尔等何罪之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说寡人就得独霸此路?寡人偏看不惯大齐朝廷屁大个官出门就要前呼后拥,鸣锣开道,把老百姓轰的远远的。摆不完的谱,耍不够的威风,其实几人心中真正装着天下黎民百姓?!寡人今天偏要给世代君王立个榜样,让你们百姓娶亲的队伍先过。”
此言一出,满大街看热闹的人群及娶亲的队伍都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那位华服老者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众人齐声高呼:“我主圣明,胸怀天下黎民!圣上万岁万万岁!”。
满大街的人都跪倒在地,倒显出了皇家仪仗队鹤立鸡群般的突兀,刘谦不满地向那边扫了一眼。仪仗队为首的一位老太监忙抬腿踹向呆头呆脑立于身旁的一位小太监,低声骂道:“都跪下!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很快,皇家仪仗队也纷纷跪了下去。
刘谦兴致很高地举起双手,高声道:“都免礼平身吧!”。
那位华服老者起身施礼道:“我大楚子民能遇到如此圣贤之君王,简直洪福齐天啊!逢此黄道吉日,小老儿斗胆敢请圣上为这一对新人开金口,送祝福,便是他们祖上积德,家族无上的荣光了!”。
刘谦哈哈一笑,竟然点头应允,正打算开口说些“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之类的吉祥话,谁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那位身材苗条、一身大红喜衣的新娘子忽然挺身站了起来,双手掀开了蒙在自己脸上的红盖头,双眼毫不避讳、直勾勾地望向骑在马上的大楚君主刘谦。
四目相对,刘谦顿时一呆:这小娘子长着一对迷人的桃花眼,皮肤白嫩细腻,眉目传情,似笑非笑。
刘谦顿觉埋藏在心底的一所老木屋“轰”的一声燃起了大火,瞬间便烈焰熊熊,完全不受控制。
那女子忽然回头对站在不远处的一位老者喊道:“爹,我不想嫁给沈公子了,我要嫁给圣上!”。
满大街黑压压的人群,却没有一丝声响,所有人都陷入了片刻令人难堪的沉默。
刘谦只觉得浑身燥热,连忙咽了两下口水,对石天弓耳语道:“二弟,大哥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大哥要先行一步,你留下来处理一下。”
石天弓疑惑地望着刘谦,迟疑道:“大哥您的意思是”。
刘谦点头道:“我毕竟是一国之君,你看着办就是了!大哥我信得过你”。
那位跪在地上的老太监抬腿又给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脚,低喝道:“爬起来,没眼力价的东西!”。随后自己先迅速站起身,扯着尖尖的嗓子高喊道:“圣上起驾回宫。”
刚刚爬起来的满大街的人群又连忙低头跪了下去,山呼万岁。
新娘子的父亲趁着无人注意,上前几步拽着女儿的衣袖拉到了迎亲队伍后方运送嫁妆的一辆马车旁。那名女子迅捷地钻了进去,他的老父也撅着屁股,艰难地爬了上去。
马车里,父亲急急低声训斥道:“闺女你要做什么?惹恼了圣上可是满门抄斩啊!”。
那位新娘子微微一笑,淡定说道:“父亲大人放心,我面见了圣上,圣上也近距离看了我,从他的眼神里我知道他喜欢我!”。
老者摇头道:“你有把握吗?别鸡飞蛋打,到时我们还得赔偿沈家的彩礼!你折腾的沈家颜面扫地,弄不好还要打官司。”
新娘子坚定地点头道:“父亲大人不必担忧,那姓沈的有什么好?嫁给他无非是衣食无忧。但我若能嫁给圣上,您将来就是国丈!我就是贵妃娘娘甚至皇后,我们家族从此就兴旺发达,鸡犬升天了!”。
老者迟疑道:“就算圣上欢喜,可你俩年纪相差太大了吧?”
新娘子撇嘴摇头道:“圣上正值壮年,又不是八十二岁!即便是七老八十,这笔买卖也划算啊!女儿我只要能讨得圣上欢心,整个天下就有我们家一半了!”。
老者转了几圈眼珠,双掌一拍咬牙道:“为父依你了,我这就下去和沈家退了这门婚事!”。
老者再次撅着屁股爬下了马车,整整衣冠,底气十足地迈着四方步,走到了亲家翁面前,开口道:“我们要退婚!”。
此言一出,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沈家老爷子气的两眼发直,开口骂道:“不知廉耻!老秦头,你家闺女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新郎官也不干了,怒火中烧之下,撸胳膊挽袖子骂道:“老杂毛,你先退了我们家彩礼!不行,要双倍返还!否则小爷我削死你!”。
老秦头的几个儿子,新娘子的几位哥哥闻言冲到了近前,大骂道:“怎么着?想打架吗?小兔崽子!大爷我看你今天敢动我爹一根手指头试试!”。
两拨人中年纪较轻的开始推推搡搡,跃跃欲试。围观的众人更是七嘴八舌,闹哄哄吵成一片,说什么的都有。
已经下马远远站在一边的石天弓不由皱了皱眉头,点指将那位老秦头唤到面前,低声问道:“你家闺女叫什么名字?年芳几许?”。
那老秦头点头哈腰道:“回大人的话,小女名唤秦彩娥,年芳二八”。
石太宰点了点头,对旁边一位小太监耳语了几句。那位小太监点了点头,咳嗽了一声,高声道:“圣上有旨”。
众人停止了混乱喧哗,纷纷低头跪倒在地。
小太监接着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今日一见,朕心甚慰。秦家小姐自愿与沈家退婚,他人不得干涉。沈家所出彩礼,双倍返还,隔日到平州府衙领取。秦家小姐即刻送入宫中,钦此。”
待众人站起身来,秦家人各个趾高气扬,欣喜若狂。沈家人各个灰头土脸,一脸的无奈与茫然。
秦彩娥如愿踏入刚刚竣工的皇宫,后被封为金贵妃。他的两位兄长,后来也都入朝为官,官居四品。
值得一提的是,秦家老宅豢养的一只宠物犬,被御赐为“西施犬”。数年之后,大楚帝国中的上流社会,一时豢养“西施犬”成风,最疯狂时一只“西施犬”价值纹银一千两。
部落联军的大帐之中,气氛沉闷。
自从上次苏伦嘎离去后,各部落首脑之间仿佛出现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痕。
忽然,帐外战马嘶鸣,人声鼎沸。
阿拉坦吃惊地站起身来,疾步走了出去一探究竟。片刻之后,满面红光地返身而回,大声道:“巴尔斯、乌纳巴图尔,告诉你们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听闻我们部落联军讨伐沙尼部落,节节胜利。今天,又有十几个部落首领带着数万勇士和大批粮草前来加盟!”。
众人顿时喜笑颜开,刚刚笼罩在大帐上空的阴霾也一扫而光。
乌纳巴图尔仰望帐顶!激动地眼含热泪说道:“感谢长生天!终于可以将沙尼部落杀个鸡犬不留了!”。
巴尔斯捋着金黄的胡须笑道:“对于我们部落联盟来说,这无异于雪中送炭!我们部落联盟借机要齐心合力,放一把大火,将可恶的沙尼族恶狼们烧个干干净净!”。
众人中唯有塔塔尔部落的阿斯兰仍然不为所动,继续低头饮酒,看上去闷闷不乐。
巴尔斯扫了他一眼笑道:“阿斯兰,打起精神来!达诺尔部落与你们已经互相达成谅解,你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阿斯兰微微一笑,缓缓抬起头来,却仍然是一言不发。
第六章 日暮西山()
骠骑营将军马钰仗剑立于西山山头之上,望着山下红巾军包围圈中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点点火光,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夺下玉门关后,关羽令芸娘所部留下驻守,自己亲率大军迂回包抄骠骑营。
败归后的翟龙彪见到阮武,惭愧不已。阮武震惊之余,稍加安慰,也亲率大军追袭骠骑营,誓要为四弟雪恨。两路红巾军人马最终将疲惫不堪的骠骑营合围在了西山脚下。
马钰无奈,率骠骑营且战且退,退守西山之上。
七天过去了,骠骑营顽强地击退了敌方数次猛攻,但自身已是弹尽粮绝,就连饮水也成了问题。
关羽和阮武商议后,停止了兵力消耗巨大的强攻,只是部署重兵将西山四面八方死死围住,不慌不忙地坐等骠骑营自投罗网。
回到中军大帐,马钰将手下将校统统召集了起来。
昏暗的火把映照下,马钰缓缓扫视着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爱将,能站在这里的大多身上已经挂了彩,还有不少人已经永远地在队伍中消失了。马钰的眼圈微微一红,他极力忍住鼻中的酸楚,舔了舔已然干裂的嘴唇,缓缓开口道:“各位将官,你们追随本帅走南闯北,浴血多年,只为了保我大齐的安定,护天下黎民的太平!如今本帅不妨直言,我们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弟兄们伤亡惨重,军中粮草无以为继。山下贼寇连营数十里,虎视眈眈,本帅心中有恨,但恐也只能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了!”。
说着,马钰站起身来,从帅案后走了出来,表情凝重地向众人深深一揖。
他缓缓抬起含泪的双眼,哽咽道:“我等已经为国尽忠了,眼下是各位该考虑归家为父母尽孝之时。本帅已决心同匪寇拼个鱼死网破,但又不忍强拖着你们共赴死地。诸位愿意归降匪贼,求一条活路的,各自下山去吧,本帅绝不会责怪你们!”。
闻言众将纷纷跪倒在地,有的人低头泣不成声,有的人双眼通红地咬牙抱拳道:“大帅,我骠骑营何曾出过贪生怕死的孬种?!我等愿意追随大帅,一同慷慨赴死!”。
马钰终于忍不住当着众将的面,涕泪横流。他微微弯腰抬手道:“都起来吧!你等都是我大齐的好儿郎,只可惜”。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片刻之后,马钰挺直了腰板,擦干了泪水,圆睁凤眼大声道:“众将听令,整顿所有兵马,抛弃所有辎重,重伤的兵士全都留下。明日午后,我骠骑营以骑兵为先锋,随本帅冲下山去,全力突围!”。
次日清晨,山道上爬上来一位红巾军使者。骠骑营守军将其拦截后,通报了马钰。马钰命人将其带到了中军大帐之中。
使者不卑不亢地抱拳施礼道:“见过骠骑营马大帅及诸位将军。”
马钰低头蹙眉冷笑道:“怎么?你们贼军将帅派你来羞辱我等吗?”。
使者声音洪亮地答道:“将军此言差矣!我家关将军一向敬佩马大帅的统兵之道,也敬服骠骑营将士作战勇猛顽强。我家关将军没有别的意思,特令小的前来送上数坛美酒,聊表敬意!”。
马钰奇怪地抬起头来,眯缝着凤眼问道:“只是来送几坛美酒,没别的了?”。
使者微微一笑,淡淡道:“临来之前我家关元帅特意叮咛小的,只是送几坛美酒聊表敬意,对骠骑营劝降便是对诸位的大不敬。只是,我家元帅也说了,如果诸位愿意放下武器,他自会命大军让开一条通路,本不想赶尽杀绝!”。
马钰大笑着起身来,挥手道:“去把你送的那几坛美酒呈上来。”
有几位骠骑营士卒捧着那数个酒坛子端了上来放在了马钰面前的桌案上,马钰伸手抓过了一坛酒,打开来向酒碗中倒去。
一位骠骑营将军连忙上前拱手低声道:“大帅,贼军奸诈,当心酒里有毒”。
马钰豪迈地挥了挥手,大声道:“放心吧!即便是几坛毒酒,马某我也照单全收!”。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端起酒碗,当着使者的面大口地喝了下去。
马钰放下空空的酒碗,起皮的嘴唇已不再干裂,他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酒滴,意犹未尽地说道:“好酒,好酒!”。
几位部将不眨眼地盯着他的面孔,见他呼吸均匀,面色如常,这才将悬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放回了肚里。
马钰抬头望着贼军的使者,淡淡一笑道:“你回去回禀你家将军,就说他的心意马某心领了,山上穷陋,无有谢礼,只好在沙场之上多斩几名匪寇之首算作报答。另外,放下武器与跪地请降没什么区别,我骠骑营将士铮铮铁骨,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让他趁早死了那颗心吧!”。
红巾军使者微微一笑,并不生气,仿佛一切皆在他意料之中,抱拳躬身施礼,告辞而去。
听完使者详细的汇报,关羽轻叹了一声,转脸对张佰仟、杜仲年、姚泰和等将吩咐道:“马钰既然敢收了我的礼物,最早今日午后,最迟今夜就会设法突围,尔等提前做好各方面应对的准备。”
午后的阳光,火辣辣的从高空照射下来,随着接二连三的号炮声如夏日里晴空的惊雷,呜咽的进攻号角声如泣如诉,骠骑营发动了最后的反攻。
咆哮着冲下山坡的骠骑营将士吃惊地看到,山脚下的红巾匪寇早已严阵以待,阵前银亮、整齐的大盾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夺目的光芒。
骠骑营将士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前冲,离匪寇的大军还有一段距离,骠骑营前方的队伍未见对方有任何动作,却已开始人仰马翻。
围困骠骑营这些日子,关羽可是一天都不敢耽搁,早已命人连夜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挖了无数的陷马坑,布了无数道绊马索。此刻,这些准备工作收到了预期的效果。
眼见骠骑营骑兵冲锋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同时放缓,红巾军队尾的火炮几乎同时发出了骇人的怒吼声,火光冲天中,又有一部分冲在前头的骠骑营将士连人带马飞向了半空。
骑在马上,被一股热浪险些掀下马去的马钰将军持剑高喊道:“不要停顿,冲过去!在这里多耽搁一刻只能被炮弹白白轰死!”。
骠骑营将士们总算跨过了被同伴尸体填满的陷坑,继续拼命呐喊着前冲。这次迎接他们的是蝗虫一般黑压压漫天飞来、带着尖锐啸叫声的箭雨,又有不少人一声不吭地一头栽落马下,永远停止了呼吸。
冲在最前面的骠骑营骑兵战马面对的是城墙般叠加的银色大盾,许多战马受不了大盾在阳光下刺目的反光,长嘶着掉头奔逃,大盾后一组组阴险的连弩带着浓浓的杀意追上了他们,血光飞溅处,连人带马射翻在地。
马钰的双眼因极速充血变成一双吓人的红眼珠,他大吼着指挥将士们蒙住战马的双目继续冲锋。终于在红巾匪寇盾阵中裂,骑兵涌出之前踏翻了几十面盾牌,马上的骠骑营骑士疯狂地挥舞着兵器,攻击持盾的步卒。
随着轰隆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响,红巾军骑兵分左、中、右三路包抄而上,三路人马的统帅分别是张佰仟、杜仲年、姚泰和。
中军旗下,关羽猛地一提马缰,在“黑豹”翻蹄亮掌,电射而出的一刹那,他冲崔大奎高喊道:“你带着中军弟兄们随后杀上,本帅先上去过把瘾!”。没等崔大奎反应过来,手举黑色大铁枪的关将军连同胯下的“黑豹”如一道闪电一般蹿了出去。
愣怔过来的崔大奎恼怒地对同样愣在当地关羽的卫队高喝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想死啊?!还不快追上去保护大帅!”。卫队骑士们这才打马扬鞭,玩命地追了上去。
马钰近乎癫狂地挥动着被血水沾满,好似越来越沉重的宝剑,砍杀着面前的匪寇,身旁的副将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他也仿佛浑然不觉。
天空中的太阳渐渐西斜,战场上的喧嚣声终于逐步减弱了下来,最终恢复了平静。
打扫战场时,关羽终于在一处低矮的土岗前见到了传说中的骠骑营统帅马钰。
只见他背倚着土岗,身上插满了长短不一的箭矢,脸上是干涸凝固的黑色血液,伟岸的身躯并没有倒下,手中还倒提着一把宝剑,凤眼圆睁,嘴巴微张,却是早已没有了生息。
关将军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已经死去的对手,内心没来由地轻叹了一声,甚至浮起一丝丝失落感。
一名校尉打马来到了关羽面前,抱拳施礼道:“大帅,西山顶上还发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