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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世圣手-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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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一抬首,目光正落在台阶上石天弓的脸上,举起胳膊,伸出一根粗胖的食指毫不客气地点指着石天弓说道:“石太宰,你将当今圣上,我家皇叔藏到哪里去了?我二人大老远地赶来探望他老人家的病情,你为何推三阻四,百般横加阻拦?!莫不是心怀叵测,有什么阴谋?!”。

    站在石太宰身后的关羽抬眼向来人脸上望去:那一对粗壮有力,枝杈分明的扫帚眉倒是与当年的刘谦有几分神似之处。

    从那位胖将军身后,忽然蹦出一个同样一身铠甲,腰如麻杆的一名瘦子,叉着腰底气十足地喝道:“石太宰,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哥俩交代清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要面见当今天子。”

    石天弓连忙弯腰拱手陪笑道:“刘庸将军、刘能将军,二位稍安勿躁,圣上病势沉重,在下与群臣商议之后,暂时将其移出皇宫,寻了个僻静之所,让他安心调养。这也是听从了诸位太医的意见。两位将军既然大驾光临敝府,还请入内稍事歇息,饮盏清茶,我们边喝边聊”。

    那位肚皮浑圆的刘庸将军抬起右臂,猛然挥手道:“少来那套!茶有什么好喝的,苦不拉几的,好像谁打小没喝过似的,我们是来找你当面要人的!”。

第三十三章 咫尺天涯() 
“放肆!”。石天弓身后的定北王关羽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闪出身形踏前一步高喝道。

    “二位也算是级别不低的大楚将领,还是皇亲国戚,圣上龙体欠安,尔等不思在任上尽忠职守,为国分忧倒也罢了,竟然私带兵马擅离职守,跑到京城大都太宰府上恶狠狠地兵戎相见!你们这是大逆不道!倘有一日皇兄醒来也断不会饶过尔等孽障!”。

    刘庸和刘能两人闻言皆是一愣:何人如此猖狂,好大的口气啊!

    待抬头看清台阶之上横眉立目的定北王关羽时,二人的嚣张气焰顿时消下去了一大截。

    他们心里清楚:大楚从上到下,都没人敢主动去招惹这位北王爷。

    别看这位定北王平日里平易近人,貌似脸上总笑眯眯的,但其以往的赫赫战功实在有些唬人。无人见过他翻起脸来会是什么样子,更何况他手下的精兵强将乃大楚的精锐之师,走南闯北几无败绩。

    刘能迅速地垂下眼帘,低下头去退后了两步,内心不免嘀咕:这厮不是远在青州与草原蛮夷相互残杀吗?何时返回了京城?早知他回来了,我等断不敢带兵前来找茬!还是找个台阶溜之乎也比较安全。

    刘庸虽然也被那呵斥声唬了一愣,但眼珠一转,使劲咬了咬后槽牙,继续挺胸抬头道:“你奈我何?”。

    其实他喊出这句话时,自己心里多多少少已有些发虚。但他又仔细想了想:这一路之上,一直到大都城根下,都未见到这位北王爷的兵马旗号;再者说,这刀都拔出来了,岂能轻易放回鞘中?何况自己收了内线密报,此次前来大都争夺皇位继承权那是势在必得!绝不能让皇叔浴血拼杀这么多年得来的天下不明不白地落入外人之手!

    接下来,令在场众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众人只看到定北王关羽的身形猛然一晃,刘庸将军也只感到一阵狂风迎面扑来,连忙举刀相迎。

    没有人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所有人都使劲眨了眨眼,再次抬头观望时,只看到定北王关羽还是挺胸抬头站立在石太宰身前,而那位肥胖的刘庸将军却莫名其妙地不断在地上翻着跟头。

    连着翻了几个十分圆满的跟头,肉球似的刘庸将军总算停了下来,手中的钢刀却早已不知去向。

    他身后几名持刀的手下不干了,其中一人大吼一声就要举刀上冲,却被蹲在地上的刘庸将军伸开手臂拦了下来。

    刘庸肥厚的胖脸上满是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红晕,双目上翻,恶狠狠地瞪视着关羽一言不发。

    大楚定北王关羽面不改色,气不长出,鼻中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一脚算是我替皇兄教训晚辈免费赠送。圣上病情危重,石太宰尊医嘱已将其移出皇宫,找了个僻静之所让他安心静养。倘若你二人悬崖勒马,知错能改,则善莫大焉,我等只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若你二人不思悔改,非要去搅扰圣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数十万凶悍的草原蛮夷都被洒家收拾了,何况你们两个?我属下凯旋之师最迟明日即可抵达大都城下,到时若看到尔等还带着手下的虾兵蟹将在此逗留,全当是忤逆叛匪,定是斩杀殆尽,一个不留。不信可以试试看!”。

    刘能闻言顿感喉咙里干涸难耐,火烧火燎,连忙使劲咽了两口吐沫,不易察觉地微微后退了两步。与刘庸的志在必得不同,此次他带兵前来,完全是抱着一种凑凑热闹,有枣没枣先打三杆子再说,万一能捞到点油水的心态。

    刘庸身后的那位将官见不得关羽对自己的主子如此强横,完全不将其放在眼里不说,更恼人的是竟当着众人之面对主子公然羞辱。他顿时火冒三丈,也是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复又高举起手中钢刀,大吼一声,挺身作势上冲。

    石太宰周遭的侍卫见状也黑着脸,纷纷拔出利刃。双方大有剑拔弩张,随时火并的架势。

    缓缓站起身来的刘庸将军再一次及时伸出手臂,阻止了身后武将的蛮干。

    他鹰隼般的双目始终没离开过定北王关羽的面孔。

    自己胸前挨的这一脚太过诡异,太匪夷所思了,老子楞是没看到他的那只大脚是如何躲过了我手中钢刀的阻挡!此人果然如传说中那般鬼神莫测,面善心毒。

    刘庸的内心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他盯了半天见关羽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之色,难免更加心虚:看来其所言非虚啊,否则怎会有如此底气?此贼出手不凡,招式诡异,本人及手下将领绝非其对手,今日当真动起手来,绝无便宜可占!

    眼下首要目标是全身而退,万不能龙椅没坐上,倒先稀里糊涂丢了性命,那就太他娘的得不偿失了!今日里真是倒霉,原打算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石太宰,无论皇叔是生是死,先胁迫着他助自己登上皇位,谁料想半路上杀出个定北王?!

    偷偷斜着眼瞄了一下旁边的刘能,见那个软蛋低着头不断地悄然后退,刘庸心中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他思虑片刻,抬手抱拳道:“太宰大人莫怪,我兄弟二人只是心忧皇叔病情安危,思之心切,所以行事莽撞了些,望太宰大人多多包涵。”

    石太宰长长松了一口气,也不敢抬手去擦拭额角冒出的细密冷汗,尽力装作语气平稳地回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官一言九鼎:只要两位将军迅速将城外人马撤离,即刻返回各自防区,前事便可既往不咎。待圣上彻底苏醒康复,微臣还会在陛下面前替尔等美言几句。”

    看着刘庸、刘能这两位皇亲国戚带领着手下兵将悻悻地退出院门,石天弓这才抬起袄袖,快速地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伸手一把拽住关羽的手臂,将其拖入内室。

    待到屋门关闭之后,石天弓呼吸急促地说道:“刚才情势险恶,六弟太过涉险了!你我二人连同我府上的护卫,倘若真动起手来,我方恐怕九死一生,要吃大亏!”。

    关羽不以为意地咧嘴笑道:“二哥多虑了。当时情景,我必须先发制人,震慑对方。小弟已算准了他们虽人多势众,却万万不敢还手!对付这种粗鲁之人,你若一味谦让,他们反而会更加仗势欺人,得寸进尺。唯有迎头痛击,当头棒喝,出于他们欺软怕硬的天性,才会迫其知难而退,有所收敛。”

    石太宰抬起右手,捋着颌下的长须,心有余悸地微微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再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又紧皱双眉,喃喃自语道:“纸里包不住火,如此隐瞒下去终不是长久之计,大楚经不起折腾了!为防京城再生大变,待此二人领兵退去之后,我与群臣商议一下,即刻请王皇后膝下的长子刘桓登基即位!”。

    关羽思索片刻,点头道:“长子继位,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想来已故皇兄的诸位子侄也没的话说。我属下人马一旦返京,便可在城外驻守,以防有人窥伺皇位,贼心不死,节外生枝。”

    石太宰一手捋着长须,眯起一双凤眼,意味深长地转头盯着面前的六弟看了好久,一言不发地缓缓低下头去,显得心事重重。

    夜很深了,一轮硕大明亮的圆月挂在头顶。在大内禁宫深处的一所偏殿内,仍然是红烛摇曳。

    纱帐之中,苏月儿乌黑细密的一头长发散乱着铺在脑后,她略显疲惫地微闭着双目,酣然入梦。

    身边的襁褓之中,忽然伸出一只婴儿稚嫩的小胖手,用力地伸向空中抓挠着。片刻之后,包裹婴儿的襁褓被蹬开了,一双莲藕节般的小腿不安分地一蜷一蹬。很快,婴儿的身体因为胡乱用力,便缓缓掉转了方向。

    终于,那两只活跃的小脚丫蹬踏在了熟睡中母亲的脸上。苏月儿醒了过来,略显紧张地伸出一只手臂连忙去摸襁褓中的婴孩,同时挺起了半个身子扭头观望,待她看清伸到嘴边的两只胖脚丫,微微松了一口气。

    此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慈爱,嘴角浮出一抹嗔怪地微笑,扭头看了一眼帐外伏在绣墩、琴台处打盹的几位宫女,并没有惊动她们,伸手将婴孩的身体重新摆正,另一只手轻轻撩起自己轻薄的上衣,将婴儿的小脑瓜轻轻推了过去。

    那个有着一头柔软乌黑毛发的小脑袋顺势向前拱了拱,他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狠狠允吸了上去。一边从鼻孔中发出满意地呜呜声,一边继续手舞足蹈。

    吃痛之下,苏月儿微微皱了下两道细长如柳叶般的娥眉,一边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重新仰躺了下去。

    窗外清丽的月光将院落中的地面照的银白发亮,像涂抹上了一层白霜。黑漆漆的屋檐下,一个一身乌黑夜行衣的矫健身影正如一只倒挂的蝙蝠一般,正一动不动的悬在屋檐之下。看样子,那个身影已经挂在那里好久了。

    屋内重新恢复了宁静,那个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一个弯腰转身,似一团随风飘荡的蒲公英一般,软绵绵地浮上了屋顶,仰面朝天地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平躺在屋顶青瓦之上的关羽微微将头扭向了一边。那轮又圆又大的月亮似乎就在身边,似乎触手可及却又总是那么咫尺天涯。

    此刻在他的心中,正默默哼唱着一曲旋律: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三月

    浪漫的季节

    醉人的诗篇唔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喜悦的经典

    美丽的句点唔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三月

    浪漫的季节

    醉人的诗篇唔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喜悦的经典

    美丽的句点唔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

第三十四章 破敌良策() 
摇曳的烛光之下,大楚平南王唐万年眉头紧锁,满面的愁容。

    原本以为,自己手握重兵,消灭马家军余孽如探囊取物,十拿九稳。孰料想历经数次鏖战,双方均损失惨重,但己方并未占据绝对优势不说,反而损兵折将,士气也大不如前。

    必须深思熟虑谋一良策,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使得大楚人马占据绝对优势,才好早日了结敌军,得胜还朝。望着面前桌案上摊开的地图,唐万年的脑中却好比一团乱麻,丝毫理不出半点头绪。如果范军师还活着就好了,定能为我觅得一破敌良策!唐万年没来由地重重叹了口气。

    忽见帐帘一挑,一位平日里十分亲近的参军迈步走了进来,行至近前躬身施礼道:“王爷,帐外有人求见。其人口中宣称承蒙王爷收留,来营中日久,寸功未立,内心羞惭不已;又言道对马家军余孽了如指掌,恨之入骨,故而前来为王爷献上破敌良策,并愿委身于王爷,以效犬马之劳。”

    唐万年闻言大喜,忙传令道:传此人速速入内觐见本王。

    一边站起身来,搓着两只大手兴奋难耐,来回踱步。心中暗道:这真是他娘的正想打瞌睡,便有人送来了枕头,倘若其破敌良策果然奏效,本王必毫不吝啬地予以重赏。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高大的方脸汉子匆匆入内,疾步行至平南王近前,俯身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唐万年见其施礼已毕,便微微抬手道:见本王不必如此大礼,且抬起头来回话。

    那人并未起身,而是仍然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头来。

    唐万年见此人方脸阔鼻,脸色红中带黑,神情严肃,一脸的忠厚,不似尖嘴猴腮的奸猾小人,似曾相识,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对方是何人。

    那位壮汉双膝跪地,声音洪亮地抬头说道:“王爷贵人多忘事,恐怕一时想不起小人了,但小人心中一直对王爷感激涕零。您就是小人的再生之父母,重塑之爹娘。小人日思夜想,无非是如何报答王爷的大恩。”

    平南王唐万年凝视那人的面庞好久,这才猛然想起此人乃不久前带领众人离开马家军投奔大楚的那位伤者。

    他微微俯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面前的壮汉抱拳拱手道:“回王爷,小人贱名杜力夫,因无法忍受马家军的无理杖责,带着一帮弟兄特来投奔王爷麾下。”

    唐万年挺起了身子,微笑着连连点头道:“很好,免礼平身吧。你屁股上的伤都好利索了?”。

    杜力夫连忙在此躬身抱拳施礼道:“托王爷您的福,已经彻底好了,正想着如何报答王爷大恩,祝王爷一臂之力。”

    唐万年倒背着双手,转身稳稳地坐在了帅案之后。沉声问道:“你有何破敌良策,不妨说来听听。倘若奏效,本王定会重重有赏。”

    杜力夫上前两步弯腰说道:“小人迫于无奈被裹挟至马家军中,早有弃暗投明之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在其军中日久,对他们的饮食作息习性了如指掌。那马家军将士虽然作战勇猛,但亦有不少恶习,比如:军纪涣散,尤其是在夜晚,营中士卒赌博、酗酒成风,疏于防范。倘若王爷深夜能派出一只奇兵突袭,定然事半功倍。”

    唐万年闻言眼中一亮,却闭口不言,略显迟疑地仔细观察着杜力夫脸上神色的细微变化。

    杜力夫咧开大嘴憨厚地一笑道:“王爷不必多疑,我乃粗人一个,没什么心眼,只知道有恩必报,有冤必伸!”。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铺在唐万年面前的桌案上,伸手指点道:“小人空有一身蛮力,却是全然不会武功,不能随王爷上阵杀敌,只能尽此绵薄之力。这是小人凭记忆勾画的马家军营地布防图,哪里设有鹿寨、明暗哨所的大概位置都标注在上,希望王爷您能用得上。”

    唐万年低头看去,那纸上用烧黑的木炭,歪歪斜斜地勾画出一个长方格,里面密密麻麻做了不少标记,显然勾画之人没怎么用过笔。

    不置可否地令杜力夫退下之后,唐万年即刻命人召集手下的谋士、参军、副将等前来中军大帐,商议夜间偷袭马家军大营的计划是否可行。

    次日深夜,天空阴云密布,看不到一丝的星光与月影。

    长风呼号,无情地扫荡着空旷寂寥的荒野,黑暗中有一股浓浓的肃杀与血腥的味道。

    楚军的营门悄然洞开,一队队黑压压的骑兵涌了出来。每匹战马的马蹄上都裹了厚厚的麻布,因此马蹄踩踏在路面上也几乎是悄无声息。

    远远望去,马家军的营寨中倒是有点点的火光,在无尽的漫漫长夜中左摇右晃。

    黑暗中,手握长刀骑在马上的平南王唐万年双目炯炯,两只眼珠闪闪发光。

    忽然,他勒住胯下坐骑,猛然抬起了左臂。身后的骑士们纷纷勒住战马,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步的指令。此处离马家军大营已相当接近了,隐约能看见寨墙上来回晃动,四处巡逻的人影。

    “朱雀将军”仇盛戎轻提马缰,上前了两步,好看清平南王手臂的动作。

    唐万年回头望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挥动手臂做了个分兵的动作。此次偷袭,平南王下了很大的决心,大楚的人马几乎倾巢而出,志在必得。

    “朱雀将军”微微颔首,挥舞着兵器,指挥部下随他从另一个方向朝马家军大营包抄而去。

    越来越接近敌军大营了,唐万年再次命令队伍停住前进的步伐,招呼身后的弓弩营上前,瞄准寨墙上游走的担任警戒的兵卒。

    唐万年很满意:那个叫杜力夫的壮汉果然没有骗他,他本人勾画的那张草图虽然粗疏,但方位标记的分毫不差。

    “噗噗噗”一连串弓弦拉动的声响过后,便是利箭穿透人体的闷响。唐万年猛然直起腰杆,大喝道:“点燃火把,给我全力冲击营门!”。他身后的将士们纷纷举起兵刃,异口同声地大喊着:“杀啊!”。兴奋异常地纵马朝前冲去。

    看到远处的黑暗中纷纷亮起了火把,已经包抄绕行至另一侧寨门前的“朱雀将军”仇盛戎猛然高举起手中的兵刃,大喝道:“那边平南王爷已经开始动手了,弟兄们,给我上啊!”。

    “轰隆”一声,宽大的寨门被前方的马队撞开了,大楚的骑兵呼号着蜂拥而入。

    紧随其后的“朱雀将军”仇盛戎策马冲进了敌军营寨,心头生起的疑问却越来越浓重: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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