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⒔竞岬目μ厮棺迦耍沼谑迪至饲Ю锊菰拇笠煌场2旄商径遣菰挠⑿郏颐敲妥宓淖院溃∠秩缃瘢锥竦睦侨赫趴璐笞欤冻龇胬拟惭溃と肓宋颐敲览鱿楹偷牟菰U馊翰蚶且任颐堑难晕颐堑娜猓颐悄艽鹩β穑俊薄�
原本情绪低落的草原武士们忽然群情激愤起来,齐刷刷地举起手中雪亮的弯刀连连高呼道:“不能!不能!”。
巴尔斯微微点了点头,清了清喉咙继续大声说道:“对!我们草原的热血汉子们,铁骨铮铮,但有一口气在,对付豺狼尖锐的獠牙,只能举起手中的弯刀!察干铁木尔兄弟倒下了,也许明天我们中间还会有勇士倒下去,但我们永不屈服!祭奠英雄的最好方式,就是前赴后继地勇敢杀敌,用敌人的鲜血,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人群又一次情绪高昂起来,寒光闪闪的弯刀林立中,众人齐声振臂高呼:“报仇!报仇!”。
汗王巴尔斯抬腕将右手的火把朝那堆架起的木柴扔了过去,“噼啪”声中,红黄色的火苗猛然窜起,火烧的越来越旺,映照着周围孔武汉子们黑红色的脸膛。
夜晚的军帐之中,汉王巴尔斯正在与众人商议接下来的仗该如何打。
阿古达木神情庄重地起身说道:“尊敬的大汗,明日我军愿冲锋在前,作为先锋痛击敌寇,为察干铁木尔兄弟报仇!”。
巴尔斯抬手捋着唇边金黄色的髭须,微微点头道:“勇气可嘉!但他们中原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察干铁木尔兄弟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蛮干。目前我军中大将察干铁木尔兄弟阵亡,旭日干也受了枪伤,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阿古达木张大嘴巴,呆了一呆,疑惑地问道:“那大汗您的意思是?”。
巴尔斯微微一笑说道:“大楚军队劳师远征,武将悍勇,士卒拼命,这是不争的事实。楚军能够推翻大齐,归功于连年征战,人马的整体配合要强于我草原勇士。他们的优势是善于大规模集团作战,攻守有度,而我军的优势是机动灵活,熟悉环境。”
巴尔斯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见大家无人插言,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的下文。
巴尔斯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他们的弱点是什么呢?劳师远征,阵线拉得过长,恐怕后续粮草难以为继,此其一也;其二,他们妄想来个大决战,速战速决,却因为上次吃了大亏,故而会有所忌惮,不敢分兵来攻。
因此,我军目前最好的应对之策,当避其锋芒,发挥自身优势,耗死他们!他们想要速战速决,大规模正面冲突,我们偏不让他们称心。即日起,我军化整为零,保存实力,引他们在广袤的草原上兜个大圈子。待他们筋疲力竭,粮草也难以为继之时,我军再重新聚集,杀他们个回马枪,痛歼贼寇!”。
天光大亮,一位五十多岁,后背微驼的牧民钻出了自己的毡房。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惊讶地睁大双眼,望着自远而近飞奔过来的几十匹战马。
“大汗有令,命你部迅速向北迁徙,不得有误!”马上的壮汉威严地大声道。
此时,从那间略显破败的毡房里又钻出两个人,伸长脖子问道:“为什么啊?我们刚来这里落脚没几天。”
马上的壮汉拽着缰绳兜了个圈子回来,低头没好气地大声道:“大楚的兵马杀过来了!这群豺狼奸淫掳掠,杀人不眨眼。不怕死你们就在这里呆着!汗王是为了你们好,坚壁清野,才能拖垮楚军!我等奉命还要去通传附近的几个部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吧,催马扬鞭,领着其他人扬长而出。
几个人愣怔了一下,又交头接耳地商议了片刻,其中一个满头皱纹的老者轻叹一口气说道:“不是说草原勇士们要杀进青州府吗,怎么会让孱弱的中原人打到我们草原来了?哎,算了,收拾东西搬家吧,保命要紧!”。
“毛大虫”耳中充斥着人喊马嘶,甚至是弩箭撕裂空气的啸叫声。他不愿意也没功夫回头看,他只知道,自己的人马处在重重包围之中,只能勇往直前。
倘若杀出一条血路,尚有一线生机,否则只能是全军覆没。因此,前方不论是敌方骑兵还是步卒,只要挡了他的路,一律挥刀劈为两半,不带丝毫犹豫。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东方的天际渐渐透出淡淡的白光。
“青龙将军”程宏卓咬牙策马,挥舞着宝剑迎面冲了上来。“唰”的猛出一剑,直刺“毛大虫”的心窝。
刚刚转身一刀砍翻一名敌骑,“毛大虫”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迎面袭来,连忙抬刀杆向上推挡,那把明晃晃的宝剑擦着他的肩头裂风而过。
“毛大虫”扭回头来,瞪起牛眼,一脸怒容。对面之人看上去应该是位级别不低的将领,他心头不由得一动: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倘若洒家能将其生擒活捉,拿为人质,敌军投鼠忌器,也许便能让开一条通路,助我军逃出生天!
想到这里,他大喝一声,双手举刀作势向下猛劈,手中却留了些分寸。
“青龙将军”程宏卓见自己一击不中,对方又大吼着举刀劈来,顿时有些慌乱。他之所以冒险亲自来会敌将,一是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武艺还凑合,教场之上与属下将领单打独斗从未败过。二来也是被这些不争气的属下官兵给逼的:三路人马同时夹击,唯独己方人马溃不成军,这要是回头面见圣君,实在是有失颜面!
但匆忙之间与面前的壮汉过了十余招,他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立起来,心中后悔不迭。对手力大无穷不说,那眼花缭乱的刀法实在是令他难以招架!
他忽然想通了一个问题:之所以平日里属下将领与他过招纷纷败北,也许并非因他武艺过人,而是对手刻意相让,只为讨他欢心而已。想到此处,他心中禁不住暗骂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可算坑死老子喽!
“嘡啷”一声,胆战心惊地刚撑过二十个回合,“青龙将军”手中的宝剑便脱手而去,飞上了半空。此刻的程宏卓万念俱灰,缩着脖子愣在马上,只等着那致命的一刀从天而降。
哪知“毛大虫”一圈战马,猛然探身伸出一只大手,捏着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按到了自己的马背上,恰如拎只小鸡相仿。
“毛大虫”勒住战马,手中长刀一横,尚在滴血的刀刃轻轻压在程宏卓的后脖颈上,声如洪钟地冲前方大喝道:“尔等听着,你们的主帅已被我所擒,速速让开一条通路,否则老子随时摘了他的脑袋!”。
“大哥!”程宏卓手下忠心耿耿的一员副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他本想要策马冲上前来营救,却被浑身是血的“马大虫”眼中凛凛的杀气给震住了。犹豫了片刻,扭头吩咐道:“让开一条通路,放他们走,不得伤了大帅的性命!”。
本已溃不成军的“青龙将军”的人马此刻竟达成了出奇的默契,纷纷闪避一旁,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路。
“毛大虫”长刀一挥,率领着侥幸存活下来的马家军将士,抛下一溜尘烟,策马飞奔而去。
此刻,趴在马背上的“青龙将军”望着眼前飞速后移的地面,被荡起的尘土呛得连连咳嗽,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总算暂时保住了性命;忧的是,小命在人家的手里,天晓得还能保留多久?
率军匆匆追杀而来的平南王唐万年一头雾水,他想不通这程将军的属下饭桶们全都中了什么妖法,都傻呆呆地戳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贼寇逃窜?
“青龙将军”身边那位泪流满面的副将迎上前来,下马低头施礼向平南王禀报了情况。不听则罢,听完之后唐万年顿时火冒三丈。
他顾不上痛骂“青龙将军”属下这些怂包饭桶,扭头对紧随其后的己方传令兵吩咐道:“快马速去通报仇将军,就说本王命他只带骑兵和弓弩手,即刻赶来与我会合。不惜一切代价,全力追杀漏网的马家军贼寇,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传令兵打马飞奔而去,唐万年满头大汗地高举手中长刀,冲身后的将士们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弟兄们,给我追!”。
第十四章 认赌服输()
何府老管家轻轻地迈步入内,躬身低头禀报道:“夫人,马大帅府上的宁夫人携着礼物前来登门拜访。”
何夫人连忙起身道:“快请”。说着移步到了门前,脸上堆满了笑意。
宁夫人款款走了进来,看到迎上前来的何夫人,连忙快走了几步,眼中含笑微微施礼道:“姐姐近来身体可安好?”。
何夫人一边慌忙还礼,一边亲热地拉着宁夫人的衣袖坐了下来,回头催促管家快些上茶。
宁夫人端坐之后,左右看了两眼,低声问道:“何老爷不在府上?”。
何夫人点头笑道:“他出门了,好妹妹您近来也好吧?马大帅何日回还,可有了确切消息?”。
宁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低头说道:“今日登门也无它事,大帅出征前曾交代过让我隔三差五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何夫人笑着答道:“这些年多谢了马大帅与好妹妹关照,我们都挺好的。前些日子听说茹霜大小姐回来了?”。
宁夫人目光闪烁地点头道:“嗯,霜儿出去走了一遭,归来之后变得懂事多了。今日还特意提醒我来看望下姐姐呢。”
何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快速瞄了一眼宁夫人道:“我家天儿负气出走,至今未归,把我家老爷气得够呛。好在前些日子他指派了阿福回来,报了平安,说已有安身落脚之地。好妹妹,我求你件事,将来我家天儿归来,可千万别让你家茹霜姑娘再冲他动手了!”。
宁夫人忽然眼圈一红,连忙背过脸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扭回头来说道:“放心吧姐姐,霜儿她长大了,我保证她今生都不会再动天纵那孩子一根手指了,倒是你自己要多保重身体啊。”
何夫人自胸中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内心深感欣慰,继而眉开眼笑。
马承恩与马茹霜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汗,二人并排策马狂奔,同时两个人的手中各持一根削切光滑的白色木棒。
“看招!”马承恩低吼一声,一抖手中木棒,率先朝茹霜的面门刺来。
马茹霜不慌不忙地举棒相挡,“啪”的一声,两根木棒碰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几十个回合未分上下,马茹霜轻咬下唇,娥眉一挑,突然变招,手中木棒仿佛瞬间有了灵性,摇头摆尾朝着马承恩猛扑过去。
马承恩吃了一惊,他发现茹霜姐姐手中白色的木棒忽然变了颜色,变成了一个粉色的小喇叭,从中心吐出来一连串小小的梅花瓣,东飘西荡,令人目不暇接。
还没等他愣过神来,“砰”的一声,腰部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手一松便从马上跌落尘埃。
霜儿姑娘圈马而回,抬手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开口笑道:“你没事吧?”。
坐在地上的马承恩气鼓鼓地环起双手抱着膝盖,抬头问道:“我也日日苦练,你也天天练功,怎么就打不过你了呢?”。
骑在马上的霜儿姑娘微微一笑,粉面如花,得意地扬起尖尖的下巴。探出右手将手中那根木棒递了过来,一边说道:“练武要用巧劲,不是闷头苦练就会有所提高,要用这里,这是我师父教我的。”
她歪着小脑袋,用左手手指作势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马承恩撇了撇嘴,不服气地伸手抓住木棒站了起来,又拍打了两下屁股上的尘土,叹气道:“得嘞,认赌服输!说吧,午间想吃什么小弟我请客。”
马茹霜抬头思索片刻,低头浅笑道:“算了,还去那家面馆吧,今天放你一马,省的过两天你又假惺惺地在我面前哭穷,骗我的零花钱。”
姐弟二人催马缓行,入得城中,七绕八绕,走过了几条巷子,来到了一家面馆门前。二人走入面馆,找了一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马茹霜回头望了一眼那位胖胖的大厨,忽然想起那一年冬天,带着自己的小气鬼师傅,也是来了这家面馆,也是坐在这张临窗的桌子旁边,顿时神思恍惚起来:
关羽和马茹霜对面落座之后,关羽抬头坏笑道:“怎么?既然拜我为师,还抢了我的宝剑,请为师吃顿便饭,难道还不应该吗?”。
对面的马茹霜瞪了他一眼,含笑说道:“师傅此言差矣!那把宝剑可是你送我表示收我为徒,不得反悔的信物,怎么说是我抢的?算了,不与你这个小气鬼计较,请你吃碗面算扯平了!”。
关羽大张着嘴巴,瞪眼看了一圈四周,顿时无语。
目光四处游弋之时,他好奇地盯上了那位胖胖的厨师。只见这位仁兄大冬天穿了件短褂,横眉立目,挥舞着双拳对着桌案上的面团狠命地又捶又砸,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
又使劲地揉捏了半晌之后,他抓起那个看上去已变的坚硬的面团,扔在了一个满是筛眼的铁盒中。接着,他走到一旁,抬腿坐在一个粗大的木杠之上,利用自身的重量压的木杠一起一落。
木杠的一头镶嵌着一个圆圆的木锤,随着“嗵、嗵”的巨响,落下的木锤重重地击打着满是筛眼的铁盒。铁盒中的面团受猛力挤压之下,变成了一根根细长条,从筛眼中露出,落在了下方滚烫的汤锅里。
不大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便端到了关羽的面前。关羽低头看去,煮好的汤面里又被放些了肉沫、葱花、还有一些薄的不可思议的鸡蛋片和其他的佐料。
叨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那面条筋道十足,嚼起来“嘎吱嘎吱”的。关羽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好吃!好玩!这叫什么面啊?”。
马茹霜见他吃的开心,忍不住掩唇一笑,正色道:“这叫大气面,吃了之后人便不会再小气了。”
关羽头也不抬地竖起大拇指,一边吸溜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有道理,那把宝剑你安心收着吧,咱俩算扯平了!”。
马茹霜粉面微红,拼命忍住笑,侧脸望向窗外。那时窗外正是大雪纷飞,原本丑陋干枯的枝丫显得那么晶莹剔透,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茹霜姐姐,你愣着想什么呢?”。马承恩的呼唤惊醒了沉思中的马茹霜,她拢了拢心神,抬头望了窗外一眼,并不答言。
马承恩扭头看看四外无人,压低声音问道:“我听高叔叔说,那位何公子竟然不幸是真的吗?”。
马茹霜脸色一暗,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随之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马承恩愤愤拍案道:“那个什么狗屁万鬼门,着实可恶!有机会我定将其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为何公子报仇,也为姐姐你出了这口恶气!”。
此时,一位下人匆匆而入,来至二人桌前低头施礼道:“少爷,大小姐,老爷派快马送信回来了,宁夫人请二位速速回府,有喜事。”
姐弟二人回到家中,宁夫人笑着站起身来说道:“你父被当今圣上册封为一字并肩王,不日即将率领凯旋之师返乡,我们终于可以一家团聚,永不分离。从此天下太平,再无战祸了,阿弥陀佛!”。
马承恩闻听皱眉道:“我当多大的喜事!我马家军实力不弱,凭什么要与大楚共享江山社稷?当取而代之!”。
宁夫人闻言沉下脸来不悦道:“休得胡言!”。
马茹霜急切地轻声问道:“父亲信中可提到大楚定北王的消息?”
宁夫人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马承恩奇怪地接口道:“大楚定北王是谁呀?”。
他见茹霜姐姐脸色一红,快速地转过身去。一拍自己脑门说道:“哦,我知道了!是姐姐的那个小白脸师父吧?他敢惹姐姐生气我一样收拾他!”。
马茹霜猛地转过身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你敢!”。
话一出口,顿觉自己失言,连忙补充道:“他早就不再是我师父了,他就是个寡廉鲜耻,没良心的小气鬼!姐姐其实是想说弟弟你恐怕打不过他!”。
千里草原之上,那个寡廉鲜耻,没良心的小气鬼,大楚定北王关羽此刻正紧皱双眉,一筹莫展。
首战之后,关将军连夜与玄武将军张佰仟,副将杜仲年、崔大奎等人商议好了第二天的战法。只等着手下将士们恢复元气,便全力出击,痛歼草原蛮夷,早日平定边塞之乱。
孰料次日日上三竿,不见敌军集结。探马回来禀报,敌军大营除了扔下一些空帐篷,已是人影皆无。茫茫草原,人地两生,一时半会要想寻到敌军的踪迹,恐怕是难上加难。
有了冠西王翟龙彪孤军深入血的教训,关羽也不敢轻易分兵。按兵不动,守株待兔,更不是办法。此次长驱直入,所带粮草有限,而飞虹关据此地路途遥远,要想运送粮草过来,中途极易遭到伏击。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忽然下属来报:说是帐外有几位猛族人求见,口口声声想要投奔大楚,辅佐大楚军队尽快找到草原联军主力并歼灭之。
关羽将信将疑,望了一眼左右众将,微微一笑,淡定挥手道:“无论是真是假,先请他们进来见上一面!”。
第十五章 将信将疑()
帐帘一挑,迈步走入了五个人。
他们身材各异,服饰杂乱。
为首之人身材单薄瘦小,入帐稍作观察之后,他加快脚步,甩开了其余四人,疾步行至关羽面前,跪倒在地,声音洪亮地用流利的中原话说道:“参拜大楚统兵的大将军,我等数人愿投奔大楚,齐力同心,协助我天朝王师,彻底扫荡草原逆贼!”。
关羽不置可否地稳稳点头道:“义士请先抬起头来。”
当那人缓缓抬起头,帐中的大楚众将官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人原本应该属于五官端正,十分耐看的那种。可如今这张脸狰狞可怖,惨不忍睹。
从左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唇,一条长长的刀疤严重破坏了他的整个五官。
刀疤所过之处,左眉被一分为二,左眼是瞎的,眼眶中一个白色的肉球黯淡无光,显然就是个摆设。上唇开裂外翻,露出白森森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