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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基离开龙书案,迈步走了过去,一抖袍袖,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一身夜行衣的关羽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对脸。
李弘基板着脸问道:“你该不会又是为了如烟姑娘而来吧?朕金口玉言,次日便命人将其放出了牢房。”
关羽抬头望了他一眼,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道:“身为一国之君,重信守诺,委实难得!这次到访与那位如烟姑娘无关,专程是为你而来。”
李弘基见手持酒壶的洪公公手腕一抖,竟然将几滴酒水泼洒在桌面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吩咐道:“你也先下去吧,这里暂时用不着你伺候了。”
洪公公连忙满脸堆笑地点头哈腰,放下酒壶躬身施礼后,迈着小碎步,倒退着出了房门。
关羽抓过酒壶,给自己面前的杯中斟满了酒,放下酒壶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重信守诺,那么还记得我说过想为你做点事情吗?”。
李弘基歪着脑袋,用审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飞贼,并不急于发问。
关羽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身为一国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曾经不知有多少人的性命都捏在你的手心里。如今,沧海横流,乾坤倒转,普天之下能救你性命的,也许只有我了!”。
李弘基用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关羽的杯中酒,发现纹丝未动。
他心中暗笑道:既然还未喝多,这厮怎的满嘴胡话?倘若惹得寡人不悦,他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都在两可之间。
关羽端起酒杯,咂了一口,轻轻放下道:“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大齐覆亡,你将何去何从?”。
李弘基闻言脸色一变,屁股向后挪了半寸。虽然他对眼前这个飞贼的口无遮拦有相当的容忍度,然一旦触及底线,身为一代帝王,他也一定会勃然大怒。
“坐下坐下,我知道你想即刻召唤刀斧手冲进来,以欺君之罪摘了我的脑袋,别冲动。一位伟大的爪哇国哲学家说过:冲动是魔鬼!”。关羽仿佛已洞察对方内心的变化,头也不抬地挥手做下压状。
李弘基有些愕然。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李弘基挺直了腰杆,正色道:“身为一国之君,当胸怀壮阔,海纳百川。但我告诉你小贼,朕的宽容是有限的!其一,大齐根深蒂固,枝繁叶茂,永不会亡;其二,若真有那一天,寡人虽无颜九泉之下面对先祖,但也绝不会苟活于世!”。
关羽微微点头道:“倒也算有些骨气!至少比你手下的很多将军、臣子强上百倍。天意弄人,竟使你我有缘相识。我这个人呢,从来是对事不对人。我们要推翻的,是你所代表的腐朽势力,对你本人,既没有太多的好感,也无多大的仇恨。”
说着他抬头直视着面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君王,一字一句地说道:“在你的眼中,我也许只是一个飞檐走壁的盗贼,实不相瞒,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大楚定北王!”。
李弘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出生到现在,也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他猛然“嚯”地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第二十八章 帝国衰亡()
为什么帝国衰亡
如大梦初醒
为什么血流成河
先于纸上谈兵
为什么画地为牢
以自由之名 ………北岛
关羽的人马接受了怀远总兵程宏卓的投诚,护卫大齐京城大都的最后一道所谓屏障形同虚设,转瞬间便荡然无存。
为了表示诚意,程宏卓派人马骗开了京城的大门,早已埋伏好的红巾军将士一跃而起,蜂拥而入。城门的争夺战半天就宣告结束,守城官兵见大势已去,稍作抵抗便放弃了,心甘情愿做了楚军的俘虏。
皇宫的保卫战更是不值一提,禁卫军倒是拼死挣扎,但人数上整整差了一个数量级,完全于事无补。这就好比一个光屁股的三岁顽童,咬牙切齿地拎个小石块,去对抗一个手握巨斧的壮汉,结果显而易见。
楚军大规模涌入大都,城中的百姓起初惊慌失措,乱成一团,以为要大难临头了。三日之后,大伙儿发现楚军虽人数众多,但军纪严明,也没有传说中的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之举。相反,楚军很快接管了当地的治安,还捉了十几个趁乱打砸抢的地痞无赖,公开斩首示众。老百姓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皇宫被楚军占领了,大齐皇上生死不明,据说楚军攻入当晚他就被斩杀在乱军之中,也有人说他在皇宫被攻破之前,就找了个僻静所在,悬梁自尽了。总之他的死活只是被老百姓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多少人真正放在心上。
楚军攻入京城前三日的混乱当中,朝臣们最是人心惶惶。有数十个忠心耿耿的老臣,热泪横流,投河的投河,服毒的服毒,以死明志。也有个别的书呆子如丧考妣地恸哭之后,步了他们的后尘。无从考证这其中有多少得了绝症,趁机自杀博个好名声的。
更多的文武大臣则是院门紧闭,躲在家里惶惶如丧家之犬,等着被抓进大牢或者早晚挨上一刀。也有比较活泛的,换了便服四处托人找关系,想要攀附上大楚的权贵,改换门庭。虽然以前在大齐王朝没有干出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但他们有信心改换门庭之后,在大楚王朝再立新功。
果然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这些人占了朝臣中的主流,有钱就是爹,有奶就是娘。太阳总要照常升起,明天还得继续,人活一世,干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管他谁当皇上呢,反正我们见了都得下跪行礼山呼万岁。
严格来说,楚军占领大都,政治意义要远远高于军事意义。它标志着一个腐朽没落王朝的灭亡,另一个虽然未必好到哪里去但毕竟是崭新的王朝的诞生。
“姐姐,姐姐,我见到他了!”。年轻的绿萝姑娘双手提着裙角,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朝如烟姑娘飞奔而来。
如烟停下抚弄琴弦的玉指,充满疑惑地抬起头来轻声问道:“你见到谁了?这么大惊小怪的?”。
绿萝停在如烟面前,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气,这才开口道:“姐姐,你还记得当年连累你和婆婆被送入大牢的那位白衣公子吗?我今日在街头遇到他了!他竟然是大楚的一名将官,具体多大的官我也不清楚,只见他骑在一匹通体黝黑的高头大马之上,前呼后拥,煞是威风。”
如烟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之色,忽地站起身来,又微微摇了摇头,盯着绿萝的双眼问道:“你确定没有认错人吗?”。
绿萝急的脸都红了,恨不得赌咒发誓,她嘟着嘴说道:“姐姐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一定要相信我!”。
如烟闻言呆了一呆,眼眶中竟涌起了泪花。她忙拉起绿萝的小手说道:“好妹妹,我当然相信你啊!只是担心你有没有看错。”
在得到绿萝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如烟感到自己的心脏没来由地“砰砰”乱跳起来,洁白如玉的面颊也染上了一抹胭脂红。
“他没事就好”。如烟的一双美目跳过绿萝的发梢,痴痴地望向前方,自言自语道。
“姐姐,姐姐”绿萝不得不提高了嗓门,如烟这才回过神来嗔怪道:“何事?姐姐又不聋,无需这般大呼小叫的。”
绿萝“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姐姐你走神了,你把我的手都捏疼了,唤你数声都不曾答应,你该不是在想那个白衣公子吧?”。
如烟脸上红晕尤甚,娥眉微蹙轻声斥道:“休得胡言,当心我打你!”。
绿萝丝毫不惧,哈哈笑道:“姐姐自我学琴开始就总说打我,却从未见你动过手。”
如烟鼻中轻哼了一声,佯怒道:“哪天板子落在你身上你就知晓了。”
见如烟放开了自己,心事重重地转过身去。绿萝连忙上前一步,正色道:“姐姐,如若那位白衣公子真是楚国的什么大将军,我们算不算熬出头了?”。
如烟回头瞪了她一眼,回答道:“又在瞎说,他如何关你我何事?如今这烟柳河虽比不上往日繁华,但养活我们绰绰有余,何须仰他人鼻息?”。
一边说着,她一边轻移莲步,坐在了书桌旁,拿起一杆竹笔,蘸了墨汁,唰唰唰几下龙飞凤舞,随后放下笔轻唤绿萝。
当绿萝来至身前,如烟叮嘱道:“这回你可要看仔细了,如若真是那位白衣公子,你拿着我这名帖送进去,就说如烟请他闲暇时到画舫来小坐品茗,别的勿须多言。”
绿萝欢天喜地地双手接过那份精致的名帖,仰起小脸顽皮地冲如烟吐了吐舌头。
如烟脸色一红,假装没看到她做的鬼脸,轻挥长长的衣袖匆匆转过身去。
根基未稳,百废待兴。景澄贤弟又迟迟未到,这些日子把个本来生性懒散的定北王关羽忙的焦头烂额。
他征用了大都府衙作为临时办事机构,每天人来人往,各色人等如走马灯似地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晃,搅的他十分头疼。
稳定了城内的局势,他又怕大军挤在城中无端骚扰百姓,除了留下维持治安的足够人手,命崔大奎带领大队人马重新驻扎城外。
这一日好不容易喘口气,难得清闲一会儿。那位他指派去驻守皇宫的将领又匆匆走了进来。
施礼已毕,关羽挥了挥手,不待对方开口便说道:“宫中又出什么事了?你只需按本将军的交代去办理:后宫嫔妃、太监、宫女只要不出宫门就随他们的便,保证饮食供应,驻军不得骚扰。等我家皇兄抵京,这些人该如何处置全凭他一人发落。”
那员将官面有难色地说道:“将军,我等一直在按照将军的军令行事。只是,这次的事比较棘手:宫中有一位大太监疯了,整日不眠不休,四处乱逛,见人就乱抓乱咬,还满嘴胡话,下属们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关羽皱了皱眉头,问道:“他在宫中所居何职?都说些什么胡话?”
那员将领连忙抱拳道:“末将找宫女、太监们打听过了,说此人是大内总管,大齐皇帝面前的红人,好像是姓洪。他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主子丢了,大齐皇帝被人掉包了,后宫里到处都是枉死的冤魂”。
关羽闻听双眉紧锁,接着问道:“你请随军郎中给他看过了吗?郎中如何说?”。
那员将领苦笑道:“郎中倒是请了几个,但无人能为其号脉诊疗。只因这厮见到陌生的面孔,扑上去就咬,已经有两位郎中被这兔崽子给咬伤了!”。
关羽挺起身子,双臂抱于胸前,接着问道:“那到底是什么病?郎中总得给个意见吧?”。
“郎中们说这家伙面色红润,力大无比,身体上应该不会有大碍。只能说是后宫阴气太重,这厮被冤魂附体了!”。
关羽闻言鼻中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冲入皇宫当日,你我都亲眼目睹大齐皇帝身穿龙袍,手握宝剑一统乱砍,最后被恼怒的弟兄们劈翻在地,乱刀砍死,以至于面目全非。何来掉包一说?”。
那员将领连忙随声附和道:“对呀,发生在弟兄们眼皮子底下的事还能有假?”。
关羽沉吟片刻,开口道:“既然郎中们都说冤魂附体,邪气入侵,那应该就没错了。也许这个太监对其主子过于忠心,见不得大齐灭亡,刺激过度之后便疯癫了”。
那员将领愁眉苦脸地说:“可是这个家伙当如何处置呢?”。
关羽微闭双目,思索了片刻,睁开眼睛道:“大齐已亡,我家皇兄收到我等捷报,应该很快会迁来大都。既然这个疯太监对前朝主子忠心不贰,还满嘴胡言乱语,定会使龙颜不悦。那就成全了他,让他随前朝主子一并去了吧,也省的拖累你们。”
那员将领长长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抱拳施礼道:“卑职明白。”
幽静的大都皇宫中,披头散发,双眼红肿的大内总管洪公公手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浑身上下臭气熏天,盘腿坐于一捧干草中,口中念念有词。
柴房的门打开了,两位楚军的兵卒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厌恶地瞅了他一眼。
门外的强光刺激了洪公公,他亢奋地一跃而起,一头撞倒了身边的一名兵卒,手脚并用地向外爬去。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脖颈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勒住了,完全无法呼吸。
耳边听到另一名兵卒低低的骂声:“这个死疯子,力气还挺大!”。
洪公公大张着嘴,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虽然发不出声音,他却在内心狂呼:我没疯,我没疯,我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拼命地手刨脚蹬,挣扎了几下,他忽然脖子一歪,舌头伸出老长,便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第二十九章 无情无义()
门前护卫来报,有一名女子手拿名帖求见,护卫只接了名帖,却将其挡在了门外。
关羽伸手接过那张名帖,还未打开,便闻到一缕淡淡的幽香。
低头看去,娟秀挺拔的字迹映入眼帘。关羽唇边不由得浮起一丝微笑,手捧名帖出神。
“将军,将军,要不要放那小女子进来?”护卫抱拳抬头问道。
关羽思索了片刻,摆了摆手,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忽然变得忧伤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声吩咐道:“就不用让她进来见我了,名帖原封退回。她若问起缘由,什么也不用讲就是了。”
护卫虽然心中疑惑,不明白关将军平日里总是平易近人,不知为何今日端起了架子。但也不便多问,只好双手接过名帖,转身走了出去。
绿萝在门外等的十分着急。虽然她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但也想着再次近距离确认一下那个“白衣公子”,好回去给如烟姐姐说清楚。
那名护卫走了出来,将名帖递给绿萝言道:“姑娘请回吧,我家将军已经看过名帖了。”
绿萝愣了愣,急忙问道:“我能进去面见一下将军大人吗?”。
护卫抬头瞅了一眼绿萝青春靓丽的脸庞,为难地低头说道:“其实我也很想帮到姑娘。但关将军说了不见,作为属下我也只好遵命。或者,姑娘若有什么要事,回头我可以当面代为转告。”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护卫诧异抬头,又看了一眼绿萝姑娘。
发现面前这位姑娘的不悦之色毫不掩饰、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绿萝跟着如烟这些年,大齐的王孙公子,达官贵人也算是见过不少的。除非喝多了,很少有人对这两个小女子表现出一副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嘴脸。
绿萝心里很是气愤:这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亏着如烟姐姐还曾因他含冤入狱,况且我深知姐姐性情孤傲,何曾主动给人下过名帖?他简直是狼心狗肺,不识抬举,生生辜负了姐姐的一片心意!
转念一想,也许他当日匆匆逃离,对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呢?嗯,为了如烟姐姐,暂且饶过他这一回
想到这里,绿萝连忙唤住那位转身离去的门前护卫,客气地说道:“这位大哥,劳烦您再进去通禀一下那位大将军,就说小女名唤绿萝,有要事当面相告。”
那名护卫为难地挠了挠头,实在不忍心让面前这位年轻貌美的小女子失望,便硬着头皮,咬着牙又迈步入内。
关羽抬头见那名护卫去而复返,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回禀将军,名帖已经交还给她了。不过门前那位小女子央求属下转告将军,说她名唤绿萝,有要事面见将军。”
关羽问道:“她没说具体什么事吗?”。
护卫低头答道:“这个她却未曾言讲,属下见她心急如焚的样子,也许真有什么要事有求于将军?”。
关羽盯着那名护卫看了两眼,无奈地摆手道:“那你带她进来吧。”
那名护卫如释重负,连忙再次转身走了出去。
“关将军答应见你了,快随我来。”刚出大门,护卫就微笑着招呼绿萝道。他仿佛完成了一个光荣的使命,志得意满。
绿萝有些紧张,又有几分兴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迈上了台阶。
“民女拜见大将军”。绿萝小心翼翼地低头施礼,马上又抬头看了关羽几眼。
关羽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问道:“有何要事非要面见本将军?”。
绿萝挺直了身子,回道:“看来将军大人是贵人多忘事,如烟姐姐命我前来拜见大将军,递送名帖,请将军闲暇时前去品茗。将军可知,当年为了护着您安然脱身,如烟姐姐含冤入狱,备受折磨。贵人容易忘事也就罢了,该不会连人也忘了吧?”。
关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淡淡道:“你说的这些本将军早已知晓,回去转告如烟姑娘,本将军公务繁忙,无暇光顾。名帖你也一并带回吧!”。
绿萝大睁着双眼,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关羽。
关羽视而不见,轻轻侧过脸去说道:“姑娘若无其他要事,这就请回吧。”
返程途中,绿萝内心如翻江倒海一般。她对关羽的表现充满不解与愤恨,更觉得如烟姐姐身世可怜。姐姐是如此冰清玉洁,聪明绝顶,怎会偏偏遇到这样一个无情无义,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呢?!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擦拭着顺脸颊流下的泪水,不想回去之后被如烟姐姐看到。
如烟姑娘正在画舫之上端坐着调整琴弦。平日很容易调好的琴弦,今日不知为何越调越乱,令她稍稍有些心绪不宁。
看到心事重重的绿萝迈步走了进来,如烟即刻站起身来,又马上坐了下去。
“如何?你果然是认错了人了吧?”如烟头也不抬地开口道。
绿萝抬头望了她一眼,静静地摇了摇头,伸手将那张名帖轻轻放于琴旁。
如烟仍然安详地低头抚弄着琴弦,不慌不忙地问道:“怎么?未曾见到那位白衣公子?”。
绿萝轻声叹息道:“见是见了,只是这位大将军早已不是你口中当年的“白衣公子”了!”。
如烟镇静地问道:“既然是见过面了,那位白衣公子都说了些什么?”。
绿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