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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物语gl-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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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带着我过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老觉得有些不安,毕竟……”

    简的语声一顿,原本在远方逡巡的目光,猛然停滞。

    小孩猫着腰,在人群中灵活地闪躲,她低垂着头,叫人看不清她隐匿的目光,她的手中握着一柄不知道哪来的匕首,在永不见阳光的地下之城里,仿佛一抹银色的月亮。

    她穿过了人群,她踏入了分界,她冲向侍卫们……

    这只是个孩子!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莫德!回来!”

    “莫德!不要这样!危险!”

    撞击!挥手!下刀!

    银月整齐地没入谁的腹腔,抽出时,飞血溅在她的脸上。滚烫的猩红自她的眼尾滑下,像是哭干了血泪,像是灼烧的伤痕,像是压抑的火种爆发——

    痛快。淋漓。

    “我,我并不想……”桑德倒在了地上,就像她的父亲一样,陨落在满是鲜血与污秽的尘埃里,挣扎着,说出他最后的话语:“矮人逼我,我……不得不……我会……会死……”

    他用力抓住莫德的手,急切的语气,不知是因为痛楚,抑或忏悔。

    “那就去死好了。”

    她的低语,仿佛晦涩的咒文,开启了不知名的门。

    小女孩用刀,仔细地比了比他的脖子:“不好意思,我没什么经验,这次会快点。”

    “不!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就v了,至今处在有点懵懂的状态,存稿还是x君催着我写的,不然我还搞不清楚状况……

    谢谢一直到现在陪着我的每一位亲~常常让某弃觉得很真实,不是在单机= =(单机什么的最寂寞了)

    其实本来有些话之前想说来着,但是又觉得有宣传什么的嫌疑,不太好的样子。。不过既然是v了,大家订阅了才能看,应该就不存在了。。吧。。

    某弃开这文呢,是因为有一天,说要给我家x君买戒指(没错,我真的是攻,虽然看起来不像= =)但是x君嫌弃我没钱,买什么奢侈品(这货平常看起来很温柔,其实很毒舌的。。不要被表面蒙骗)

    所以这文其实。。是在给老婆攒戒指钱。。囧。。为什么说这个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也是我之前为什么说,就算是吐血也要完结的原因。。

    x君跟我一起,为这个文付出了很多,我不会告诉你们我光是设定就写了一万字= =

    所以在这里也郑重地说明,文是我的,不要随便借用哦亲~

    嗯,就酱!这里是存稿箱,准备睡了~~凌晨1点钟,大家早安~~~三更会陆续放出(我不会告诉你们是因为太忙,没有写完,所以睡醒后要继续写。。

第38章 血与火() 
刀影如光;映亮了喷洒的猩红。

    曾经的安黛尔城书记官;曾经的地下之城奴隶监工,曾经的老师、先生、备受尊敬的读书人,都在这一声惊慌的祈求中湮灭,死于自己亲手教导过的孩子。

    曾经仰望着他的孩子。

    “好个小□;准备下地狱吧,”桑德身旁的侍卫,俯视着她;露出一丝粗鄙的嗤笑。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懦弱的软蛋;更不会害怕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这样的复仇,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可怜的滑稽戏罢了。

    他猛地出脚,踢中了莫德的胸口,将她踹了个跟头。她挣扎着,想起来,却又挨了一脚,直直地飞了出去。

    一群人轰然笑了起来。

    “去死吧!”

    原本退出好远的奴隶们,看到眼前这一幕,忽然红了眼!

    举起刀!扛起盾!发起冲锋!

    连一个孩子都有的勇气,连一个孩子都还在反抗,连一个孩子都牢记的血仇,连一个孩子都不畏的疼痛,连一个孩子都拿起了匕首!付出了生命!

    他们退让!对方却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那就,去死吧!

    简与伊莲并肩立在战场之外,茫然注视着一场战役,从开始,到屠杀,再到平衡,然后又被刺激,再一次陷入血腥——尸横遍地,流血漂橹,人们却像是爱上了杀戮的滋味。

    铁与血,生与死,黑暗与岩浆,光明遏制了邪恶,正义却渴求战争……

    就像是地狱。

    莫德从尘土中抬头,黑珍珠般的眸子被仇恨玷污,泛出妖异的光。她笑着,比了个口型,诗人认出来了。

    ;

    血债血偿。

    =====

    “看,这就是你坚持的正义。”

    “没人告诉你吗?”

    “什么?”

    “不要在布洛菲尔德受伤之后,分神。”

    语毕,安德里亚反手又是一剑!

    轰!轰轰轰——

    两人都是近战,都自信于力量与招式,对战间便无一丝花巧,全是贴身肉搏!只在三米方圆之内,攻防!对抗!闪避!腾挪!交手!

    进攻!进攻!进攻!

    无数交击声从剑与锤之间传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化为了一道绵延的长音,仿佛巨石轰鸣,碾过天空!

    右肩受伤,反而激发了女骑士愈伤愈强的诡异血统,纯血的布洛菲尔德,就像为战而生的天生机器!然而,困于战斗经验相差太多,安德里亚依然只能步步受制,寻不到一丝机会。

    何况,掌中的大剑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原本暂时冷凝了的各色矿物,重新又沸腾起来,气泡翻滚,烟雾袅袅,就好像,好像——

    铸剑。

    鲜血滴在剑身上,哗哗作响。

    “以你的武器,不可能赢我的。”

    “谁说的。”

    “我说的。”

    “你尽可以试试。”

    安德里亚为了说话,气息有些不匀,闪避得堪堪慢了半分!

    大锤却如影随形!

    砰!正中腰腹!

    女骑士倒飞而出,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像是受了重伤,然而,唇角却带起了一丝笑意,海蓝色的眼睛,仿佛夜空中最美的星。

    伤势越重,等级越高,如今,她的实力堪堪八解。

    “你就不怕被我敲死?”

    “断两根肋骨罢了。”

    她缓缓举起了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正如它的名字一般沉默。她轻轻地念诵咒语,指间亮起一团海蓝色的微光,呼应着海神的力量:“炽蓝之……”

    空气中凝结的肃穆,像是神殿缓缓隆起的穹顶,伴随着她的声音,召唤出难以言喻的威压。

    矮人紧了紧手中的大锤,浑浊的环眼中,露出几分凝重。

    然而,一个身形,却自她身后的影子里出现,由淡至深,化出银发银瞳的吸血鬼,与她手中,冷锋嫣然的匕首。她黑色的裙摆微微轻颤,像是影子中生出的风,风中摇曳的波浪。

    影血,向来是血族中的血族,刺客中的刺客。

    而她持械行凶的样子,却仿佛在演奏一首月光奏鸣曲,长裙曳地,乐声轻诉,在最庄严的音乐厅中,在黑白琴键的世界里,杰出而优雅,迷人而美丽。

    一曲终了,只需静待掌声。

    矮人看到了安德里亚眼中的笑意,背脊一凉,侧身欲躲!

    希瑟却不给她机会,前倾,抹刀,一晃而过!

    血如泉涌!

    黑锤肋下的伤口,与骑士的位置一模一样。

    “多可惜,居然没能杀了我。”矮人冷笑相讥。

    “真是不好意思,您实在太矮了,原谅我没找到您的脖子。”希瑟微微一笑,沙哑的声音,贵族的词句,反击得精准漂亮。

    “你不久前刚输给我,这就忘了?”

    “我从不讳言我正面对抗的弱点,所以我需要一位骑士。”即便此时,血族也不忘调戏一把身边的呆子,看她又羞又怒的正经模样。

    “这么护着她?之前不是还在吵架?”矮人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反倒是随口闲聊。

    “这个,还得谢谢你。”希瑟回头望了一眼安德里亚,言语里的轻快,毫不掩饰:“不是受伤,我也不会知道,比起她的血液,我好像更喜欢,嗯……亲吻。”

    “只是亲吻?”

    “不,当然不止,你可以适当的进行联想。”

    吸血鬼奔放的话语,惹出女骑士一脸绯色。

    一旁的矮人不由哈哈大笑。

    “一定要跟我打吗?”黑锤看着她,放缓了语气,有些可惜的嘟囔着,然而,一贯真挚的目光,已经叫人分不清真假:“我也快死了,虽然心愿已了,但是总觉得有点……”

    寂寞。

    她这一世,为了自己的信念,被逐出族群,被剥夺姓名,被人利用,又被人背叛,她算计别人,别人也算计她,她伤害别人,别人也伤害她,最后,她让许多人死去,自己也将近死亡。

    黑暗武器将会流传大陆,她也亲眼见到了如此令人沉醉的力量,一手促成了锻造、实验、传播……她证明了自己的信仰,却忽然觉得,无从分享。

    虽然常常觉得生命太过漫长,但不知为何,并不想如此结束。

    大概,只能解释为寂寞吧。

    然而,希瑟却只是看着她,诚恳地反问:“你会相信一个骗过你的人吗?”

    矮人一怔,恍然,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来吧,不能做朋友,至少是对手。”

    安德里亚上前一步,将血族护在了身后,眼角的锋利,如此清澈剔透。

    别无选择,唯有一战!

    =====

    “报告将军!前方忽然出现大量佣兵团!盔甲破损,身上带伤,疑似刚刚经历过大型战斗!报告完毕!”

    “什么?再探再报!”

    毕竟身在公国境内,又不在战时,雅各布仅仅是本着谨慎的习惯放出了前哨,没想到,居然回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刚刚经历过战斗?分明是从地下之城跑出来的!

    他们手中有没有黑暗武器?他们是否听到了相关消息?

    到底知道了多少?参与了多少?

    “你先前怎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知道。”

    “……”

    “难道为了这些佣兵,你会出兵?”墨菲淡淡地问了一句,语气里有几分很认真的疑惑。

    “不,当然不,在下只以陛下的命令为准绳,不以……”雅各布正要义正言辞地辩解,忽然又被法师的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声音便渐渐地淡了下去。

    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小丑。

    他刚要拢一拢自己的头发,掩饰心底被看穿的尴尬,侦察兵已经前来回报:“前方佣兵的身上带有明显的硫磺味道,伤势多为钝器造成,像是锤击痕迹,疑似从地下之城逃出!”

    雅各布的脸色一紧,挺直了脊背,立时下令:“全军听我命令!围剿前方佣兵团!要求,全歼敌人!不留活口!”

    “将军,你不能——”

    “这是我的军队。”

    “丹尼尔·雅各布!你知不知道再延误下去,殿下可能会死在地下之城!”

    “我知道。但是我向大公宣誓,对大公效忠,为大公负责,而非殿下。”

    话音未落,数千头狮鹫便从空中加速,俯冲而下,杀向地上零零散散、毫无戒备的佣兵团。

    墨菲握着法杖的手,用力紧了紧。她一直知道,安德里亚并不为大公所喜爱,却不曾明了,竟然是这样残忍的状况——连让殿下死亡的罪责,都不会畏惧。

    因为,陛下根本不会责怪吧。

    即使在你身边,也不曾真正明白你的生活,你的痛苦,你微笑背后的……一切。

    墨菲,从来没有哪一个瞬间,像此刻一样——渴望变强,变得更强大,来保护殿下,保护伊莲,甚至是希瑟,亦或是简。

    不用再仰仗别人的力量。

    等我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早起写完了第二章,第三更下午或晚上见,努力早更新。

第39章 铸剑() 
既然要战;那便战;

    黑色巨锤裹挟着晦涩的力量,肆意飞旋,澎湃如潮,蓝与金的光芒进退有序;此起彼伏,

    而银色的吸血鬼,仿佛在各色光芒的衬托下;穿行如影;翩翩起舞——嗜血的剑舞,

    三人都受了伤,但刺激的疼痛;却激起了战意,

    一时之间,海洋般的水汽在高空堆叠,随着长剑所向,漫卷如云涌,奔袭似狂风。浓郁的光元素,在天际拉开一道炫目的光华,仿佛冉冉升起的朝阳。

    一边是晨曦,一边是暗夜!

    黑暗与光明此消彼长,纠缠,争斗,却判然两分!

    轰!

    又是以攻代守,以力降力的交击!

    希瑟好似一道闪电,自两人之中,剪空而过!

    矮人却根本没有躲开,任由胸腹之间再受一刀,旋即右肘侧抬,拧身!旋腰!劈手!巨锤如纸片般卸了惯性,猛地横里一抹!直指安德里亚!

    势若雷霆!

    女骑士避无可避,只能以剑格挡,生受一锤!

    噗。

    鲜血,落在了她的剑上。

    虽说有布洛菲尔德的纯血血脉在,她的伤势越重,实力也会随之变强,然而,缺陷与优势同样明显——重伤之下,她的持续战斗能力,全靠意志来支撑。

    那种伤口裂开、自愈、又裂开的疼痛,那种骨骼破碎后,陷在血肉之中,随着每一个动作而摩擦的疼痛——能忍多久,才可以战斗多久。

    可是,人的身体,总是有极限的。

    提升到八解的伤势,如果还可以忍受,提升到九解的伤口,就只能让她死亡。

    血管中奔流的鲜血,都像是火在灼烧,视线被什么遮住,陷入一阵朦胧,她下意识地想横剑,眩晕却涌进脑海,脚下一软,差点从空中坠落。

    她的呼吸,就像一种漫长而不知尽头的酷刑,反复地疼痛、折磨,却不能放弃。

    海之沉默的能量,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可以依仗的青帝与铠甲,都已破损。简与伊莲的实力,都参与不到这样的对战中……

    墨菲,墨菲还没有回来。

    没有后手,没有底牌,什么都没有了。

    矮人没有追击,也没有疗伤,任由自己胸前的几道伤口泛滥,血浸衣袍。她只是远远望着摇摇欲坠的安德里亚,还有站在她身旁的希瑟,不知是在等待什么。

    “这时候知道,正义不够用了吧?”她挥了挥自己的大锤,毫不掩饰心中的促狭:“给你一把黑暗武器,让你赢我,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女骑士咽下口中的血,否认得认真而平静。

    “那你不怕死吗?”

    “怕。”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矮人挑了挑眉。

    安德里亚却微微错开了步子,屈膝、沉腰、剑尖斜指,做了一个称得上冒犯的起手式。剧烈的疼痛,让她有一种迟滞的错觉,如同坠入了一个格外安静而缓慢的世界——

    其静如渊,其势如岳,渊渟岳峙,说不出的肃穆巍峨。

    如见高山,仰止。

    蓝色的丝带,在她发间飘摇,尚未锻造成型的大剑,也在如此激烈的交战中,渐渐消失了斑斓的色彩,蜕变出丝丝银白,锋芒剔透,剑如其人。

    “怕死,但是却想赢,怎么办?”她笑着反问,被血液呛得沙哑的声音,溢出几分骨子里的骄傲:

    “毕竟……荣耀,才是骑士的灵魂。”

    =====

    “这要怎么办比较好?”

    “什么怎么办?”

    “这些人又打起来了,我们不该……”

    “打就打啊,还不让人报仇了吗?”

    “那你之前辛辛苦苦施展‘圣语’是干嘛的?不是要停止战争吗?”

    “不是啊,谁说我要停止战争?”

    忧心忡忡的简,与毫无牵挂的伊莲对视,同时露出了“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你们光明神殿不是一向……”

    “我可是戒律牧师,不是神官,消灭黑暗才是我的职责。”

    “我们是为了消灭黑暗而来的?但是,那些人……不是,是安德里亚……也不对!”心灵上支持过矮人、支持过奴隶、还支持过女伯爵的诗人,已经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摇摆不定的立场了,只能掰着手指头,试图一一分解:“我是为了奴隶的自由过来的,然后去救你,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安德里亚跟矮人杠上了,然后为了正义……”

    可是,对一群使用黑暗武器过后、进入脱力状态的人们,进行如此惨无人道的屠杀,根本就不算是正义好不好!

    他们又不知道这武器有什么样的力量!他们根本不能控制!他们只是被人当做了傀儡跟试验品!

    罪魁祸首是矮人好不好!

    但是,为了信仰,即便是自己,或许也做不到这一步……

    简随手劈着地上散落的石头,郁闷地发现,自己连责怪的对象都没有——为了自由而做的反抗,为了梦想而做的努力,为了正义发起的战争,为了亲友而奋起的报复。

    奴隶,矮人,安德里亚,莫德,他们所做的,非但难以谴责,甚至,让人钦佩。

    然而,那些已死的、将死的人们,又该怨恨谁呢?

    获得了力量的侍卫们屠杀奴隶,力量占到上风的奴隶们又开始屠杀侍卫。所有的这一切,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实验室”里,赤|裸得让人无法辩驳。

    黑锤,已经证明了所有。

    而自己,自以为正义,也不过是这场实验的围观者,兜兜转转,却只能旁观。

    有一种悲凉从喉间泛起,偏又难以为继。

    “混蛋,你还真是多愁善感。”伊莲歪着头看她,少女的声音,依旧有些稚气,但却莫名地舒展:“审判乃神之权责,我们都只是凡人罢了。”

    所以,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好。

    简侧首,正对上她茶色的眸子,湿润的水光,像是山林中跳跃的小鹿。

    “可以抱一下吗?”

    “啊?”

    “抱一下。”

    “哦。”

    简刚刚好些的脸色,又是一黑——这算是什么回答?

    砰!

    一转身,小牧师就撞进了她的怀里。

    =====

    一片黑暗。

    狂风自耳边呼啸而过,割起法师袍猎猎作响,巨大的风力,像是地底世界的守卫者,要把墨菲托起来,带离这个晦暗而阴沉的地方。

    背上的法师已经摇摇欲坠,阿布却像是感应到主人的危险,仍在加速,振翼,俯冲。

    哪怕这个“滑滑梯”里,浓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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