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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织心心里不平,梦晴悦耳的声音已经徐徐飘来:“不必了。奴婢还要回宫交差呢,扰了娘娘休息了。奴婢告退。”
“那本宫也不便多留了。织心,送一送姑姑。”
织心虽有不悦,但还是努力挤出一副微笑,请示道:“廖姑姑,请。”
惠婧妃站在主殿内,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下顿时有了主意:“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玦儿也真是的,如此人才,怎能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东方青鸾?看来,本宫是要想个法子,让她死心塌地地归顺于本宫才行!”
正想着,只见织心一脸铁青地走进,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早已奔向了她,娇声告状:“娘娘,您看她,神气什么?不就是麻雀飞上了枝头了嘛,还以为变了凤凰不成?娘娘方才没有看到,她仗着自己如今是雍华宫的掌事宫女,竟来诋毁奴婢!奴婢是娘娘您的家生丫鬟,诋毁奴婢不要紧,可连累了娘娘呀!娘娘要不向皇后娘娘告发她的德性,趁早拖出去乱棍打死得了!”
但见惠婧妃不闻不问,织心急道:“娘娘,您怎么不说一句话呀?”
“嘴皮子功夫你都斗不过别人,还敢让本宫来给你出面?你也该学着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最要紧!”
织心听说,虽不敢反驳,但心里仍是忿忿不平。
话说自梦晴被调遣后,又因允璃同皇后闹不和,导致灵曦一心要同梦晴一块的心愿也跟着被无限期延后。不久,便又回到了六府当差。这一日,趁着允璃上早朝时,自己待在书房里替他整理着散乱得四处的书。一面收拾,一面无奈地摇头:“看来母后说的没错,六哥确实是要个嫂嫂来管管家务活才好了!”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道:“要找个能管家务活的嫂嫂不难,不过能否管得住他的心,那才是重要的。”
她抬头,见着霁妃的丫鬟碧云已不知何时站在门外,不由得心生讨厌。但还是给足了面子,天真地奔了过去,轻挽住住她的手笑问:“碧云,你什么时候学会变戏法了,怎么你来了,我都不知道?”
碧云热情地反握住她的手,嗔怪道:“我的傻丫头,我都站在门外有好一会了,你倒好,在这自言自语、自娱自乐!好歹,也该请我坐坐,喝杯茶吧。”
“喝茶?不成不成!”灵曦拒绝地直摇头,“我又不是主子,再说六哥会责怪的。”
“你傻呀,你既喊他‘六哥’,就算穿着婢女的衣裳,那怎么也算是半个主子呀!”
“别闹了,对了,你今日怎么会来六府了,不会是单纯来找我吧?”
只见碧云神秘一笑:“不是我找你,是我家主子霁妃找你。”
听闻“霁妃”二字,灵曦早已收敛了笑容,一颗平常的心跳动的频率也显得很不平静。霁妃约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一路跟着碧云走着,虽脚步轻快,却早已忐忑不安。
“贵客来了,我有失远迎。”霁妃摆出百年难得的微笑,试图给予她窝心的体贴。而她更是一改往日风格,自称为“我”,表示眼里将灵曦视为了家庭成员。
她忙行了礼,态度坚决以示回拒她:“霁妃吉祥。奴婢斗胆提醒霁妃:第一,奴婢是婢女,并非什么公主,无需霁妃这般客气;第二,霁妃是五皇正妃,怎能用‘我’字自称?若让外人知晓,还道是奴婢逾越了您。此番罪行,恕奴婢万万不敢担当。”
她故意在“五皇正妃”四个字上加了重音,以提醒她注意身份。果然,赵霁月微紧眉头,心里很是不好过,但还是挤出一副微笑道:“不管怎么说,六皇还是最疼你的,没错吧?”
她点点头,似是懵懂的样子,然而说出的话却与她稚嫩的外表有所不符,仿佛比之更为成熟。这时,她细细观赏着屏风上绣着的一匹奔跑的骏马,不禁好生赞道:“霁妃所绣的这匹骏马当真是活灵活现。”
听她赞叹,霁月脸上顿时泛过一丝红晕。想起初识遇见他时,他同样也是骑着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在辽阔的战场上,尽显威严。她是将门之女,虽年纪擅小,却也能跟随家人上阵杀敌。就在她初逢高手差点丢了性命时,是他,在慌乱之中救下了自己。也正是那个时候,这个性子如男子一般傲然的女子,却对他芳心暗许。
想来那时候,是真的很好!可是现在……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灵曦见她沉浸在自我世界中,早已猜出几分意思,心里深感讨厌,忽而灵机一动,说道:“六皇也很喜欢骏马,想必他看到这屏风后,对霁妃也更加赞叹吧!”
“真的吗?”一句话似点亮了无限希望。她慌忙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
虽说灵曦心思成熟,但毕竟由于年纪擅小,心性童真,所以免不了有时幼稚了些。但见霁月沉浸在美好往事中,不禁灵机一动,心下道: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让你伤心,还让你偏偏不能在我面前哭!我同六哥早就看不惯你了,这就给你一个教训!当下说道:“六皇武艺高超,在大和中无人能敌。”
霁月点点头,赞同道:“是的。”
“所以,六皇也喜欢骏马,尤其是千里马。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千里马,他都喜欢的。像有些马,凭它再如何能行千里,却都不讨好。”
闻言,她心下大奇,忙问:“为什么?”
第三十四章、俏言相斗()
“那些马呢,什么不好,却专门爱吃别的马吃过的草。奴婢也问过六皇为何讨厌它们,六皇说:‘专吃回头草有什么好!如此懦弱不堪,岂配称千里马?’”言下之意是,你已是五皇的妃子,就别想再打六皇的主意,要知道六皇可不会好到要一个别人碰过的女人,更不会靠一个企图从他身边人身上打主意的自以为是的女人谋上位。
果然,霁月是何等聪明的人,听得这几句话,当即脸色一变,比之之前的沉醉往事的喜悦神色大为不同,犹如过眼烟云般,瞬间无常。
灵曦得意,忽又见桌上盛放着的点心,当即吃货附体,也不顾礼节的冲了过去,拾起一块便吃了:“霁妃您为奴婢备下的点心果真好吃!不过,就是油腻了些。奴婢在六府时,每每静妃所做的都十分清淡雅致,但不油不腻却刚刚好!连六皇也赞不绝口呢!”
赞不绝口……
她猛地抬头,一脸不服输地问:“她的手艺,会比我的还好?”
“奴婢自认为如此。静妃不比霁妃您,从小习武,因而于如何做个温婉淑女的事上略有差池。但其实,霁妃您……还好了。”
一次羞辱,她还能忍,三番四次地羞辱,纵然她是六皇最为信任的妹子,那也不能这么不安分地失了规矩。霁月怒了,当下大拍桌子,指责道:“大胆!你是什么人,胆敢这样跟我说话?”
灵曦倒不害怕,仍然挺直了腰板冷笑道:“奴婢是什么人,霁妃不应该很清楚吗?就算奴婢没有被正式册封为公主,但奴婢身上有着同六哥一模一样的皇家血脉,奴婢也都是大和王姓之人!你不过只是从外头嫁进来的妃子,岂能由我听你任意差遣?”
“你……”霁月指着她,脸上显了苍白,一时也找不到能说的话,好一会儿才强忍地显露了要杀人的目光,瑟瑟逼人,“你就不怕本妃会杀了你?你既自称‘奴婢’,就该知道本妃有这个能力!本妃要想动你,即便是父皇,那也不会可怜!”
她只哼笑一声,仿佛早已猜到了她会这么说,脑子里想好的话恨不得赶紧说了出来,振振有词道:“随你。只是你不怕六哥知道了,会恨你一辈子吗?”
“哼!本妃难道还明着杀你不成?就让你无声无息地死,谁还会以为你是不是自杀的?”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在空寂的房里,尽显可怖之意,“要知道一个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死人当然不会,但活人就不一定了。你真当我傻吗,瞧不出你的那点心思吗?我早已同六哥说明了,倘若哪天我死于非命,不论对与否,都是拜你赵氏所赐!”
霁月再也无话可说。她看了看眼前这个小姑娘,心中对她的忌惮又多了一分。待得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后,她才发现自己太过锋芒毕露,以至于对方得知了自己的弱点,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她高傲的心。
六皇,是唯一能震慑她的最佳“法宝”,叫她如何还能伸展自如,在这寂寂深宫之中活下去?她心里生了恨意,越发痛恨自己的无能。
“不,还没输呢!”她冷笑着,喃喃自语道,“六皇,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只有我才能帮你!只有我!”
灵曦大摇大摆地走出,彼时阳光灿烂,空气中渗透着淡淡的花香,她心情大好,不再像先前这样压抑,不由得手舞足蹈起来。忽而透过繁茂树叶遮掩的缝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不由得心情激动,像只欢快的蝶一样“飞”了过去。但并不正面打招呼,只顽皮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哈”了一声,试图要恶作剧吓人。
“好了,别闹了。”几天未见,梦晴的心情也是有几分激动。然而人多,不好亲密,于是回身,对着两名随同而来的宫女道,“你们先回去吧。”
待得她们走后,灵曦这才高兴地笑道:“梦晴姐姐,好久不见了,灵儿可想你了!”
“什么叫‘好久不见’,不就才几天而已吗?”
“可是古语有言:一日不见,如……如……如什么秋……”
她微微一笑,答:“如隔三秋。”
“对对,如隔三秋!姐姐,你在母后那过得怎么样?那些人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如今我是掌事宫女,谁会欺负我?”
“那就好。”灵曦松了一口气,“我只怕她们不服气姐姐,所以处处与姐姐为难。姐姐如果在那过得不好,记得要跟灵儿说呀!”
“瞧你说的!对了,你最近怎么样?还在暖花房吗?”
灵曦摇摇头:“姐姐走后,我一个人待在暖花房,也没人同我说话解闷。我闲着无聊,所以又回到了六府当值。”
“那暖花房的胖姑姑见你这样来去自如,岂不气得脸都歪了?”
“可不是!不过后来她晓得我的身份,又有六哥撑腰,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两姐妹手挽着手同步走着,好像拥有聊不完的话题,连宫里的路仿佛都为她们铺设一般,怎么也走不完。好似再也没有人打扰她们。
只是,当聊到允璃时,灵曦却突然沉默了。
“灵儿,怎么了?”
“最近,六哥心情总不大好,公务事、家务事,还有府里的兰妃整日无理取闹,他都快心烦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劝他了!梦晴姐姐,你去帮忙劝一劝他好不好?”
“我?”她眉头微微一皱,有些难为情道,“我怎么可能去劝他?再说了,我已经不是他的细作了,这样贸然去接近他,总有些不妥。”
“没有关系的,我会同六哥说明的。”
“但,我如今在雍华宫当差,要出行也不太方便。”但见灵曦一脸无奈和失望,她灵机一动,道,“或许,有一个办法可行。”
灵曦听说,当即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夜,天降星辰,斑斑点点地映照出宁静祥和的氛围。因是夏日,众人皆及早地躲在房中,靠着冰块凉风来解闷。窗外,知了的叫声越发明烈,响彻在整个道上,成了今夜独有的主题曲。
灵曦不耐烦地把窗关上,试图阻止蝉声的“侵袭”,无奈即便紧闭着门窗,那一声声的**仍透过缝隙淡入。一阵心烦,心下顿时有种要冲出去消灭干净的冲动。
“算了吧,你消灭了一个,还会有更多个,倒不如由着它去!”允璃淡淡地撇了她一眼,说道。
“六哥你不嫌烦么?”
“烦?”他不由冷笑,“宫里宫外烦我的人多了是了,我还在乎这一点吗?最近也不知是谁的嘴巴不干净,非说我为惹父皇得眼,废寝忘食忙于公务,只为了有一天能取代太子!”
灵曦大吃一惊,忙问:“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当年隋朝杨氏兄弟不正是这样吗?太子杨勇不学无术,隋炀帝杨广却故意尽职谨守,时常冷落萧后,最后才成功地废了太子。今日之我,不就同隋炀帝一样吗?”
“不不,六哥正人君子,又怎么会是那残暴的隋炀帝呢?虽说,咱们是要争那个太子之位……对了六哥,你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了吧?灵儿特地为你做了好吃的,来,尝尝吧。”
他想也没想地拒绝道:“没胃口。”
“六哥,你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就算你真的有心想抢回本就属于四哥的太子之位,那也总得多吃点东西,才能有力气啊!要不然,你就是有这心,恐怕也没这份力吧。”
“流言蜚语听得多了,自然也就饱了,还有心情吃吗?”
灵曦努了努嘴,不满道:“六哥怎么能这么悲观?从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六哥都不会这样想的。”
“是吗?”他冷笑,仿佛心早已死了,“我有些累了,况且,此事一出,朝廷里还有多少人真正还站在我这边?只怕从此以后,连整个后宫,也没多少人再想着要依靠我了吧?很好啊,事已成定局,无所谓了。”
灵曦微低下了头,一双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想劝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劝。她是知道他的心性的,因为太想赢,所以任何时候都有着不容失败的决心,所以,到了跌落时,才会觉得痛不欲生。伤到筋骨还可以治,可是伤到了心,又有什么办法能治?想着想着,她将手轻轻放在盒盖上,用余光瞄了一眼里头的东西,不自觉地慢慢盖上。
“什么香味?”不想灵曦刚掀开盒盖的一角,便有一阵浓浓的饭香飘出,香得连心倦了的他都有了一种抵不住的诱惑。他一眼瞥见那块精致的方盒,毫不犹豫地指了指,焦急道,“打开它!”
灵曦听说,原本忧虑的脸上顿时浮过一丝笑意,忙重新打开方盒,将里头的食物端了出来:“这是我为六哥准备的饭菜呀!六哥吃了,才会有动力,也就不会顾虑太多了!”
但见是一碗炒熟了的饭,配着肉丝、蔬菜及蛋掺合在一块,端起的那一刻,香气扑鼻而来,顿时飘满了整个房间。
第三十五章、忆蛋炒饭()
“灵儿最近学了一个新花样,六哥试着尝尝,看好不好吃?”
只见他盯着那碗饭,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去年那晚,他首次尝试着这等人间美味。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尝试了。
“来,尝尝吧,我的手艺。”她兴高采烈地将一碗饭端在他面前,眼睛眨巴着只为等待他吃下第一口。
“这是什么?”第一次看到饭里头掺合着这么多菜,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又忽觉新鲜。
“炒饭。”
“炒饭?”
她点点头,道:“这是我们老家的一种特色,也可以叫做‘蛋炒饭’。哎呀,快尝尝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无奈,只得拾起面前的勺子勺了一口细细品嚼,但觉味道浓郁适口,方才的不满也渐渐转化为喜欢,往后,吃得也越来越多。
“怎么样,好吃吧?”
他点点头,道:“我还真从来没见过还有这等做法!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给我做这个了?”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了!”她莞尔一笑,甜甜的笑容里,衬着害羞得红了的脸,越发娇美,“我没什么能做的,只想让你尝试我的手艺。我希望吃了这顿饭后,每当你要行侠仗义时还能想起我,是我给了你动力!”
这句话,颇有温馨之意,连平日里冰封的心,也都不自觉地觉得有几分温意。他轻轻握着她的手,眼里的柔情似乎要洋溢出来,包围了她是整片整片的爱意:“我的身份,只有替别人杀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才能够赚钱。这样的我,你也愿意跟随吗?每天用着别人的血换来我们的生活,所以会冷落你,会让你觉得恶心。你也不会怨我一句?”
她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强颜欢笑道:“不管你是谁,即便有一天,成就归来也好,失败落魄了也好,我都愿意跟随你。再说,你若不得不退隐江湖了,我来养你啊!”
他噗嗤一笑,轻捏了她的鼻子取笑道:“又胡说了,你怎么养我?”
“我什么都可以学,什么都可以干的!你看,我的刺绣不是也越来越好了吗?做些绣工来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实在不行,咱们隐居了,我也可以砍柴呀什么的,总之绝对不会委屈你的!”
想到这,他忽然觉得头疼,忙用拇指和食指轻揉了眉心。可是好一会儿才发觉,原来痛的并不是头,而是心。
“六哥,你怎么了?”灵曦有些紧张道,“是不是……是不是灵儿做错了什么?”
“没事。”他嘶哑着声音道。
“怎么可能没事?你的脸上……都有泪痕了……”
闻言,他忽的一怔,忙用手轻轻拂过,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泪早已落下。
说好了不再去想她,不再念她,就让她随着所有与筠有关的过往一并消失。然而没想到,越是不去想,心却越痛。他见过无数个女人,但却没有一个会像她一样,即便他不是皇子,是个混江湖的恶霸、盗贼,她也愿意跟随他!是啊,这个世界,除了灵曦,除了允珩,再也没有一个人,还会默默地支持他了!
不,不能再去想了!他这样默默地警告自己。如今他这般落魄,再想见她,只会是将她往刀剑上推!毕竟,他已经没有能力保护她了。
然而,他还是问道:“她在哪?”
“她?她是谁?”灵曦故意装傻道。
“别蒙我了,这饭根本就不是你做的!”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迫不及待,“是她做的,对吧?她在哪?我要见她,立刻!”
“可是……”灵曦有些难为情道,“梦晴姐姐如今在母后宫里当差,这个时候,恐怕……母后会反感吧。”
“我一定要见她!”他吼道,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刹那,他早已变得不淡定了,“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把她约出来,我现在就要见到她人!”稍稍咽了一口悲痛,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许多,“就在玫瑰园,我等她。”
“哦。”灵曦无奈地应了一声,当即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