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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说得皇后直发笑:“好啊你!母后我生你养你,如今却比不过内务府新挑上来的茶叶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母后贵为皇后,不去吃父皇的醋,怎么反倒吃起儿臣的醋来了?”
“你这浑小子,越发没大没小了!”说着轻呼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也只有你,还念着本宫。后宫佳丽三千,你父皇无暇顾及母后,也只有你。不过,说到底,也不知是本宫的幸,还是你的不幸!”
梦晴微微施了眼色,两位宫女机灵会意,先后退出了内厅。厅内,只余她、皇后和六皇三人。
“你也晓得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吧?你二哥整日沉迷于美色之中,乐黛妃在世时,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了所有心血,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可是她可怜,本宫就不可怜么?你倒好,不近于美色。能记着本宫自然是好,只是也该为自己的子嗣问题所打算了。”
六皇赔笑道:“如今朝廷公事繁忙,儿臣无暇顾及此事。”
“到底是你不顾及,还是你终究不愿?本宫心里清楚的很。”说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本宫有生之年,能否有幸抱上皇孙呢!”
“母后,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母后还年轻呢!”稍稍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儿臣定会好好考虑的。”
“也别总把话说得这么好听。每次你来这不都是这样说的?你何曾听的进去了?”
“是儿臣不好,劳母后伤神了。”说着举起桌上的茶杯,向皇后道,“儿臣以茶代酒,向母后赔不是。”
皇后摇摇头,叹气之余随即浮现出欣然一笑,终究,她还是疼这个独子的多:“好了,你能听得进去便好。”
梦晴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忽的想起了那一初春的夜晚,他表情中的落寞和无奈,只为了她那么一句无心的恭喜。他,到底为什么,对自己的婚姻这样的排斥?
“母后身边又有新人了?”正思索间,忽听得他说着那么一句,回过头来,才知是他故意向她看了一眼,“听说曾是暖花房的采女吧?能得母后喜欢,当上了掌事宫女,一定很了不起。”
她以微笑回应,向他福了福礼。
皇后看着他,亦看着梦晴,嘴角边拂过了一丝愉悦:“可不是吗?这丫头伶俐得很!本宫可喜欢了!况且,她于诗书上也能与你略谈一二。对吧,梦晴?”
梦晴忙向她行了礼,规矩道:“谢娘娘谬赞,娘娘过奖了。奴婢不过一介宫女,诗书上也不过是略识了几个字而已,何以能与六皇相较?”
“话可不能这么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宫女?璃儿,你认为如何?”
六皇只注喝茶,听得皇后唤着,这才抬起头再看了她一眼,笑道:“母后说的是。”
自是满意,留在皇后的笑容中,人如三月桃花一般,开得娇艳,笑得芬芳。她回过头来,轻轻推着她道:“好了,本宫要与六皇说会话,你且回避一下吧。”
“是。”裙摆随踏步时略起的风微微摇晃,衬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美人鱼一般游离于内室。轻轻靠在有三层轻帘相隔的阁栏上,停下了脚步。
其实她哪是真走,不过此时好奇心起,竟想知道他们都会聊些什么。因着室外门紧闭着,也无人会留意她此时大逆不道的举动。倒也快活了些。
“很是端庄聪慧。”只听皇后夸赞道,“静妃静贤,兰妃灵敏。这一静一动,倒不如她柔中慧敏来得可靠!”
但听得一言,梦晴的心便似被人挑起,惊讶道:“怎么,他们是在谈论她吗?”当下便竖耳细听。
只听得他淡淡问:“母后何出此言?”
“没什么。”皇后笑道,“我只看她还不错,所以想问问你有何想法。”
梦晴的心立刻砰砰直跳,自我暗求道:“别答应,千万别答应!”
果然,允璃是很不屑地拒绝了:“没什么家世,要了也没用。”
皇后闻言,很是无奈:“你就当真这样在乎家世?”
“没有家世,儿臣不稀罕。还请母后不要再打这样的主意了。府里有两个,儿臣已经足够了。”
皇后看着儿子,越发不能猜出他心中所想:“要说真没有家世,本宫还是有些办法的。可是璃儿的心明明还在那女子身上,何以他始终不肯承认?璃儿啊,你若真喜欢她,只要你认了,母后也替你做主便是了。就算憋在心里,不为自己想想,难道就不能为母后想想?”
“母后怎么了?”允璃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忙关切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你父皇的那座龙椅吧?”她无奈地冷笑。
闻言,他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母后都猜到了?”
“猜?呵,我是你母后,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自小就这样,凡是想要得到的,没有得不到的。这一次,你为了一个皇权皇位,连母后也没放在心上了!一个月下来,你有多少时辰是来过雍华宫请安的?斓贵妃虽与母后不好,可太子也懂得每日前来请安。倒是你,公务繁忙,放不下。辜负了母后不要紧,可你那一妻一妾呢?璃儿,听母后一句劝吧,咱们争不得的,最好不要再争。安安心心地过完这一辈子就好了。”
“那母后要儿臣怎么做?没有大志,只做个像李后主那样,只在乎儿女情长的男人?母后说得对,儿臣本不该争的,可是儿臣不得不争!母后认为儿臣所做一切,全都只是为了儿臣自己吗?儿臣也是为了你!”
她摇摇头,眼里闪着的泪光堆积在一起,几乎是要为自己悲苦的一生而流:“你到底,还是放不下!”
第三十二章、试图说服()
“是,儿臣永远都放不下!四哥为何而死?母后刚出生不久的姐姐为何命丧襁褓中?还有母后贵为皇后,为何一直以来都被父皇的妃妾压在脚下?说句实话,母后如今还能坐稳这皇后之位,不都靠着太后撑腰吗?儿臣不想母后永远都过着这样的日子!所以,儿臣是您唯一的嫡子,就该挑起所有的负担。”
“如此说来,倒是在怪母后了?”
“儿臣不敢。”
“不敢?”她望着他,已经是无言以对,“你同你父皇,当真是一个样了!”
“母后身子不爽,还是让人服侍着早些歇息吧。儿臣还有事,就此告退。”说完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出门,头也不回地同在外头等候的她擦身而过。她忙福了一礼,这才匆匆走进安抚皇后。
走至半步,他突然停下,回头望着离自己远去的殿门,心犹如被枷锁狠狠一掐,悲从中来。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无用!他给不了母后安宁,更不能保证可以保护她——那个自己放不下的人。他只怕有一天,当自己落魄时,她们的性命也会因此被牵连。
“娘娘,您没事吧?”梦晴在外听了母子俩的谈话,又见皇后脸色不悦,忙着急地上前问道。
只见皇后哼笑着,试图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说道:“瞧瞧,瞧瞧本宫的好儿子!本宫就这么个嫡子啊,这么多年来,当真是白疼了!”
“娘娘快别说这话!说不定,是六皇一时情急,说错了话也是难免的。娘娘莫要放在心上。”
“要真是说错话那就好了!罢了,罢了!”
不知是谁的嘴巴大,一日之间,皇后与六皇母子不和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后宫。素来与皇后不和的斓贵妃、惠婧妃暗中得意,各自教育自己的儿子要把握机会,早日在弘熙帝面前替代允璃。其实说归说,允璃的名声与地位,哪里是闲言碎语就能动摇的?到底是妇人之见,一心要望子成龙罢了。
而后几天,早已不满允璃不宠自己的金香兰梨花带雨地跑到太后面前告状,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大堆。这也就算了,作为与允璃最亲的灵曦居然无意间在弘熙帝面前说漏了嘴,称其每日忙得三餐不进。弘熙帝虽心喜其辛苦勤奋,但仍是不赞成他这样折磨自己的身子。一时间,六府的门槛被踏破。不是来庆贺送礼,而是来自圣上同太后派来的劝解。
然而,这样的轰动,雍华宫却是恍若与世隔绝般,格外沉静。皇后继续挑灯看书,于外界的闲言碎语也没有再理会。
允璃好歹也对梦晴有过救命之恩,即便不再是他的线人,却也顾念旧谊,冒着生命危险低声请示道:“娘娘,外头都在议论六皇呢!您就是再生他的气,也该顾及六皇是您的嫡子,维护他的面子才是呀!”
皇后轻轻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哼笑道:“与本宫何干?外头怎么议论,那是外头的事!再说,不注意自己的身子,不听我这母后的话,更不把孝心放在心里,那都是人人目睹的事实!本宫有什么好说的?”
“六皇这么做,也是为了圣上,为了太子。”
“别把话说得这样好听!宫里的皇子多,比他勤奋的也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人家惠婧妃的五皇子不也忙于政务吗?请安、体贴霁妃那是做得一应俱全,他成什么样了?不趁机借着太后同陛下的面子教训一下他,再过几年,越发不把我这母后放在眼里了!”
五皇,他当真有这么好吗?梦晴心里很是不屑地想着:“还说什么会代替他照顾我。我失踪,差点被人害时,还是六皇派人将我带回了六府!我好了以后,每回遇见他,他都像个没事人那样地径直离去。灵曦不是说过起初他也着急我么,后来呢?不过是在人前装模作样罢了。比起他,六皇倒是坦率多了!”
忽而又想:“他知道我是来报仇的,却没有对我下手,说明他还是有些良心的。得了,看在他不肯告发我的面上,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他一马便是了。”
回过神来,见着皇后依旧不为所动,更是提起胆子继续劝道:“不管怎么说,六皇,始终是娘娘的亲子!”
不一会儿,她便放下了书。然而,并不是为了回答她一个奴才的话:“穗云。”
穗云应声而来,不忘地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梦晴,这才客气道:“娘娘。”
“雍华宫做的饭菜越来越不合本宫胃口了,这回倒是有些饿了。”
穗云听说,当即笑道:“那奴婢这就去做些可口的点心来。”
一听说“点心”,梦晴灵机一动,心想:“劝说你不成,那我就换个方式让你同意!”于是忙唤住了正要走的穗云,主动请示道:“皇后娘娘,奴婢托您恩德,才有幸来到雍华宫服侍您。奴婢没什么好报答的,不如今晚,就让奴婢做一些点心来讨娘娘一笑吧。”
皇后知其用意,也不揭穿她,只是笑道:“既然如此,本宫就尝尝你的手艺吧。若做得不好,罚扣一个月的月钱。”
“一个月?!”她想反抗地大喊,但还是忍在肚中,陪笑道,“没问题!不过,奴婢敢保证,皇后娘娘吃了奴婢做的点心,便舍不得再扣了。”
“这么有信心?不过,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拿出点真本事来让本宫瞧瞧。”
“是。”说着退下,嘴角浮过一丝得意的笑。
皇后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恬静一笑,和睦问:“穗云,你觉得,她怎么样?”
“娘娘觉得如何?”
“本宫倒有个预感,有她陪在璃儿身边,才能让璃儿有所改变。”
“娘娘所想,正是奴婢所想。只是,奴婢还需提醒娘娘一句,她是东方青鸾,只会选择自己爱的人。但愿她同六皇能够有缘吧。”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本宫何尝不希望那个人会是璃儿?且看以后吧。”忽而想起了梦晴方才说的话,微微问道,“外头当真把璃儿说得那样吗?”
“是。不过越是这样,宫里的人越是不把六皇看在眼里。其实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娘娘这么做,不都是为了六皇好吗?”
“是啊,他自小便这样,太过锋芒毕露,惠婧妃母子盯着他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我是他母后,需得尽力保护他才好,也让他学着收敛。”
穗云点点头:“其实,六皇已经做得够好了。”
不一会儿,梦晴便将晚点呈了上来,轻轻开启第一盒,隆重地介绍道:“这是莲子糕,莲心同连心,将心比心更怜心。”又开启了第二盒,道,“这是莲粉面,采用莲藕磨成碎粉做成面食,香润可口而不腻。”之后又捧上一杯茶,“虽说夏季就将过去,可余热还未散去呢!奴婢特意用了晨起清莲上的露水配着莲花制成了茶,娘娘也好趁机消消署……”
皇后看了看,听着她说的每一道都有“莲”字,不由得会心一笑,也不评价,只静静地吃完。罢后漱了口,这才悠悠道:“味道还算不错,不过做法上,倒比厨房里做的好多了!说吧,需要什么赏赐?”
她摇摇头,道:“奴婢不需要什么赏赐,只求皇后娘娘能原谅六皇,母子和好如初。”
“说了半天,你还是为了这件事。”她和睦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探出什么,“你从前不过只是个暖花房的采女,与他又不熟,何以这样为他求情?”
“奴婢不敢有所隐瞒,六皇,曾相助过奴婢,所以奴婢此行,也是为了报恩。”
“是么?”皇后故作惊讶道,“若本宫还是不愿原谅他呢?”
“那奴婢便说服六皇,让他来亲自向娘娘道歉。”
“你?他会听吗?”
“那得看娘娘同不同意原谅他。”
皇后呵呵一笑,轻挽过她的手朝内室走去。门轻轻地被关上,见着穗云也没再跟上, 不由得心一紧:皇后一定是要同她说什么重要的秘事了!
“你要本宫原谅璃儿,可你知道,为何本宫却迟迟不肯原谅他么?”
梦晴想了想,道:“娘娘定是有什么苦衷吧?”
皇后叹了一口气,悠悠道:“普天之下,哪个做母亲的不为自己的儿女着想的?儿子有宏图大志,做母亲的怎能不支持?”
“既然如此,那娘娘为何还要处处同六皇为难?”
“为何?”她默默道,“因为,本宫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梦晴,本宫同你说个故事吧。”
原是大好的夜晚,却突然风雨交加,像是谁的哭声,凄凉而落寞,响彻在整个宫中,是无限的恐惧和无奈。恍惚间,听得一阵冰冷试图打乱了烛光的身形,瑟瑟地让人发抖。
不顾风雨的吹打,她一个人打着伞,快步地走回自己的住所,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将自己整个人沉浸在温水中。不久前,皇后给了她讲了一个关于她自己的故事。不久后,每当她再想起时,已然觉得心情沉重。好似那个故事的主角不是皇后,而是她。
第三十三章、回归老本()
“所以,你应该明白,为何本宫会狠心拒绝了支持璃儿吧?天下哪个母亲不心疼儿子的,可本宫宁愿让他多受点委屈,这样才能吸取教训。昔日孟母曾为儿子三迁,本宫是皇后,又有什么做不得的?”
梦晴点点头,心里实在佩服皇后的大度和不平凡的思想:“父母之爱子,必为其计之深远!可是奴婢觉得,宫里没有一个人,是能像娘娘那样狠得下心,却又最支持六皇的母亲!奴婢佩服万分!只是……奴婢不明白,娘娘为什么要告诉奴婢这些?”
“本宫需要你,梦晴。”皇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道,“其实自打你进宫以来,本宫便一直看着你。本宫认为,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娘娘要奴婢怎么做?”
“本宫要你接近五皇同惠婧妃。你可以吗?”说着轻拍她的手背,低声说道,“由现在开始,你便是本宫的细作。你一定要取得惠婧妃的信任,让她把你当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需要时,本宫会全力帮助你!”
回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才刚结束了心惊胆战的细作生涯,如今又要再度重生了。罢了,只要能够为筠报仇的事,我就勉为其难地完成吧。”又是一阵无奈,只好把自己一口闷进水中。
由此,她开始了再度接近惠婧妃的任务。今早,皇后便将内务府新进的一匹绸缎交给她,让她转送给潇湘宫。她知道,她这个细作是又要上任了!
“皇后娘娘说了,婧妃娘娘特别喜欢天蓝色的绸缎,所以才让奴婢带来。娘娘请收下。”
惠婧妃微微看了看,忽而笑道:“那还是本宫刚进宫时,曾与皇后娘娘提到过的呢,不想时隔多年,娘娘居然还记在心上!那就请姑姑替本宫多谢娘娘。”
她点点头,径自站在一旁,回头瞥眼见着织心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当即只是向她微笑点头,直让她暗地里气个半死。
欣赏完绸缎,惠婧妃忽然抬起头,对上了她和睦的眼神,犹是一怔,随即温和笑道:“本宫说怎么会这么面熟呢,这不是暖花房的采女吗?”
这句话倒有几分讽刺的韵味,梦晴倒也不生气,笑答:“回婧妃娘娘,先前来送花的,正是奴婢。”
“呵,真没想到啊,如今倒成了皇后娘娘眼中的红人了?”
只听她身边的织心不起眼地向她瞟了一眼,冷笑道:“娘娘说笑呢,什么红人?不过是前些日子送了一盆花得皇后娘娘满意而已。其实要讨主子欢心,那还不简单吗?关键呀,甜的就是一张嘴。”
“织心。”惠婧妃回身瞪了她一眼,这才又看向梦晴,方才的严肃顿时化为了万里晴空,让人感叹变化的多端:“本宫平日里放纵下人了,以至于连话也说不好,还望姑姑莫怪。”
她嘴角微微上扬得恰到好处,像一轮新月般,有种说不出的恬静:“奴婢哪敢呢!到底织心姑姑自小跟随娘娘,不像奴婢出身于穷苦人家,老实本分惯了,所以连偶尔矫情些让主子开心的招数都不会。其实身为奴才,不就是为了讨主子开心的么?”
织心毕竟极少读书,听不出的话的用意,隔了好一会才想通,不由得脸色一青,几乎要大怒。但,那都是刚过去的事了。倒是惠婧妃心下佩服她的能言善辩、临危不惧。看来自己是没有看错人!当下便笑问:“姑姑渴了吧,坐下喝杯茶吧。织心,上茶。”
未等织心心里不平,梦晴悦耳的声音已经徐徐飘来:“不必了。奴婢还要回宫交差呢,扰了娘娘休息了。奴婢告退。”
“那本宫也不便多留了。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