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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能别来烦我吗?”允璃正专注于看书,忽然斜眼见到一个身着通身富贵衣服的女子走来,误以为是灵曦,无奈叹道。
只听一阵动听的声音说道:“采女廖氏见过六皇,六皇吉祥。”
闻言,他猛地抬起了头,不禁又惊又喜,忙问:“不是吩咐了你要好好休息吗?怎么出来了?”说着伸出了手,正要去扶她一把。
不等他走来,她早已“扑通”跪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恳求道:“请六皇把那枚玉钗还给奴婢!”
“玉钗?”他顿时想了起来,脸上立即恢复了严肃,低声问道:“你要它做什么?”
“哪是奴婢的东西,望六皇能还给奴婢!”
哪知,他却淡淡道:“不是本皇不给你,只是,它已经碎了。”
一句轻而易举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她的五脏六腑震碎了一般。她不敢信,然而见着了他坚定的眼神,却又不得不信了:“你……你说什么?”
“已经碎了。”他很抱歉地回答,那气势有些像医生对着家属说着病人噩耗那样,让人崩溃,“你被人陷害,内监以为你死了,便将你抬去了乱葬岗。都是我的细作不小心,把你带回来时,那玉钗便在路上掉落碎了。”
然而,话音刚落,她已是泪如雨下。允璃愣了,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忙道:“一枚玉钗而已。如果你心疼,我可以给你。”
“不,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她拼命摇头,泪水随着她的情绪流落,更让人心疼,“那是他在世时送给我的!民间都说,遗物是一个人身前留下的最后一口气!可是它已经碎了,我连唯一还让我存有念想的支柱都没有了!”
章太医说过,她体质虚弱,近来不宜伤神伤心。如今因着玉钗一事弄得伤神不说,自己也渐感四肢无力,渐而呼吸困难,没过多久,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振作点!”他快步地搂住她的纤腰,但见她靠在他怀里,上气不接下气,顿时心疼,忙道,“都是我不好,不该和你开这样的玩笑!你看。”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熟悉的水晶玉钗,赔笑道,“对不起。”
原来是骗人的!她如获至宝,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握住玉钗,激动得破涕为笑,口中还有淡淡地喘息声。
“抱歉,请你原谅我方才无礼的举动。”他说得很轻,却很温柔,与之前盛气凌人或冷若冰霜的性子大为不同。不知为何,她会从他的身上,看到了筠的影子。从前,他也爱开玩笑,爱捉弄自己,甚至在自己难过时,还能给予一丝温柔。
“回去好好休息吧,需要什么尽管同我说。”他客气地对她说。那语气,不是主上对属下,而是普通的男子对自己心爱的女子说的。虽不合时宜,听起来却很是动人。
她在他的搀扶下,缓缓地站起身,径直向房间走去。但半路,还是不经意地停下了脚步。
“六皇可否告诉我,为何要对我这么好?”疑惑,不解,她还是很想知道答案,“你既想杀我,为什么又要救我?”
“你觉得呢?”要对她发脾气和威严,他其实,是有些做不到了。只是淡淡的一句,否定了自己对她的所有感情。
“不论六皇如何作想,其实都与奴婢没有关系,对吧?”她回过身来,静静地对上他的眼眸,好似明白了什么,又在一瞬间将柔情化为坚定,“六皇是主子,要杀要剐,但凭六皇做主。不过,我一定不会是被灭口的那个人!”
“是吗?”他故作冷笑,“为何?”
“奴婢一定会好好活着。纵然六皇要杀奴婢,奴婢也一定会有办法逃脱!六皇不信,就请等着吧。奴婢,决不会让您伤了奴婢半根头发!”
“好!”他爽快答应,眼神中带有几分宠溺,“那便证明给本皇看吧!等你好了,从六府走出以后,你若能在本皇手中平安活下去,本皇便亲口承认信服于你,如何?”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但愿六皇说话算话。”她露出了满意一笑,转身离去,犹如一阵轻微的风,那么轻柔。
他只是,淡淡地一笑而过。
不久,梦晴身体渐好,也不顾灵曦的再三劝阻,毅然离开六府回到了岗位。暖花房的姑姑虽心里有气,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对梦晴、灵曦也没再严格管过。
当然,自那以后,本与梦晴打赌的允璃对此事却没再理会过——当然,别以为他是公务繁忙忘了的。
“我不过是想让她赢一回而已。”他笑,“要从我手中逃脱,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她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她会怎么赢我。”
允珩从灵曦那听说了两人的相知相识的经过后,又见他这样说,不由得苦笑道:“说好的不会靠近女人半步呢?原来六哥也会有心甘情愿地输的时候!”
灵曦更是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六哥再绝情,也是懂得怜惜美人的。倒是不知道五哥怎么偏就没有动心过!”
允璃闻言,当即黑了脸,醋意更深。灵曦、允珩忙闭了口,但心里仍在暗笑不已。
原来梦晴除了提高警惕躲避他的暗杀外,也在尝试着努力接近五皇,不为别的,正是因为心里那个未完的仇。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后,她似乎明白了:再相似的人,永远都无法替代从前的那个人。因而,每当面对允玦时,她的心,也不再像从前这般软弱了。她为此感到骄傲,或者庆幸她已经彻底地抛下了所有的犹豫,毫无杂念地做一回没有感情的细作。
然而,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只以为自己成功地作为一名合格的细作,不想还是无法隐藏自己的弱点——恐惧。
安定的日子其实并非很久。就在不久,宫里又出了一位侍卫自刎身亡。众人皆为奇怪,好好的一个侍卫,怎的在一夜之间就没了呢?
一番命案,勾起了她的疑心。正想去探个究竟,不料灵曦竟第一时间阻止了她:“姐姐别去,那是个叛徒,罪有应得!姐姐最好别与他有任何关系。否则,姐姐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叛徒?”她越听越糊涂,“什么叛徒?”
灵曦解释道:“那人也是六哥的细作。可是背叛了六哥不说,还卖主求荣!好在其他细作提前发现,总算解决了!现下没什么事了。”
“叛徒?”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叛徒的死都这般难看,那么,作为“知道得太多”的她,下场又会是怎样?会有着怎样的死法?她不敢再往下想。
宫中,人心难测。这里,永远是个赌命的地方。夜,抬头望着天边被迷雾笼罩着的淡淡月色,微微皱着的眉头流露了她不经意间的决心:这深宫之中,我不能靠别人,更不能连累别人,只好靠自己。只有自己,才能保护我自己!
第二十六章、雍华宫中()
脑海中,浮现过那侍卫死后的场景,浮现过他们下的赌约,她暗暗握紧了拳头,暗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该轮到我了!哼,他要杀我,我偏不能让他如愿!五皇那也不可靠,我需得给自己找一个可靠的靠山才是!”
次日,天微蒙蒙亮,她便支身起床。朦胧间,却见着一旁角落里依稀站着一个人影。不禁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就要来解决掉我了?!
只见那人愈靠愈近,每走一步,我的心跳便会跟着加快几步。直到她悦耳的声音清脆地喊了我一声“姐”,这才松了一口气。
“灵儿,怎么是你?你可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姐姐没醒呢,所以就没叫姐姐。姐姐怎么了?刚刚怕成那样?是做噩梦了吗?”
“对。是做噩梦了。梦见一个长得很可怕的女人要来杀我!”
似乎是她的梦境太可怕,把小丫头也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姐姐做的梦总是那么奇怪!时候不早了,灵儿服侍姐姐梳妆后一起去暖花房吧!今儿可是要给各宫的娘娘送花呢!姐姐赶紧了!”
“送花?”她愣了一下,试图确认道,“不是每个月才准许送一次吗?”
“话是这么说,不过……皇后娘娘听说暖花房的牡丹培育得很是美丽,于是昨晚便派人传了话下来,说要我们暖花房的采女给各宫送去一盆牡丹。”
梦晴正愁着怎样才能在六皇的重重监视下安然保住性命,没想到天降奇运,终究还是让她撞上了个好机会!
想想,顿时心情极好,竟将方才的恐惧抛于九霄云外。
“都给我听好了!送花虽是小事,但得学着机灵点!得罪了哪个宫里的娘娘,那可有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一早,姑姑便开始喋喋不休起来。那一顿“废话”,更是让今早激动得来不及吃太多早餐的她,此刻站了半个小时便忽觉晕眩。
她不由得想起了上学时站在操场上参加升旗仪式的画面。每逢这个时候,最讨厌的便是校领导在台上的太多陈辞。但,至少那时还可以躲在人群中,偷偷地放松筋骨。
想着想着,不禁走神怀念起从前,连着她的废话也没听进去了。
唠叨一阵后,天色才有几缕阳光照了进来。分配好的任务,也开始执行。她刻意接近灵曦,趁着四下无人注意时小声道:“灵儿,咱们是好姐妹不?”
“是呀,怎么了?”灵曦天真地回答。
“那,咱俩能不能换一换班?你送去潇湘宫,我送去雍华宫?”
“为什么?”灵曦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就换这一次,好吗?”她学着灵曦作可爱之势,试图求她的答允。
灵曦摇摇头,也跟着可爱道:“不——要!”
可爱计不成,她突然沉下了脸,厉声问:“换不换?!”
这一变果然奏效小丫头见状,当即说道:“换。没说不换呀!”
于是,她心满意足地捧着一盆开得正旺的牡丹花,带着大好的心情径自向雍华宫的方向走去。
暖花房离着雍华宫其实并不远,只不过因着分岔路太多,走起来也就显得有些不方便。其实这也难怪。雍华宫乃大和皇后娘娘的宫室,与弘熙帝的权倾宫不过百步,自然意有日月同辉之意,因而哪是宫里这些低等的下人们能够近得的地方?她虽为采女,只怕像今日这种能够往六宫走一趟的好事,只怕也是千年一回吧?
为了不输给六皇,她需得找一个能够仪仗的靠山。而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那个人既不能是他的敌手,更一定是他奈何不了且无从下手之人。细数下来,整个宫中,除了坐拥天下的弘熙帝以外,便是他的亲生母亲——当今皇后了吧!
然而,走至一半,又不得不回想过来:“他为什么要救我?既然救了我,是不是代表着在他所有的细作中,我是能够获得免死金牌的那一个?还是,因为灵曦的关系,所以才容忍我活至今日?”
“不,不要对他抱有任何希望!”她摇摇头,镇定道,“先得保住命再说,是吧?”
这样警戒自己时,人已是到了雍华宫。站在宫门前望着那被四周高高的城墙围着的宫院,她安慰着深呼一口气。却不走正门,只从偏门处走,以显她规矩而不失礼数之意。
禀告了来源,便有宫女引领着她走进偏殿。环顾四周,却见除了四面洁白的墙壁,便有几许盆盆栽环绕于四周,形成了一个格外宁静的小花房。
“放这便好了。我可提醒你:可别撞坏了别的花儿!否则皇后娘娘怪罪下来,可不是你我能担当的!”
“不可。”我摇摇头,似乎没有听见那位宫女说的话,“姑姑,牡丹花不能放这。”
“有什么不能?这儿可是雍华宫的花房,皇后娘娘每逢午时都会来此,你还怕娘娘没注意到这牡丹是你送来的是不是?”
我瞧着她那稚气未脱的脸,约莫不过十三的年纪。想来是在宫中涉世未深,所以即便有福身在雍华宫中当差,却也未能了解身为花房宫女该做什么。
于是好心劝着:“皇后娘娘既下了懿旨:要我们暖花房给六宫送去牡丹,那便是皇后娘娘心念牡丹了,岂有不见之理?只是,姑姑或许不明白,这花房当真不宜养牡丹。”
小宫女似乎忍耐不住急性子,带着稚气的声音教训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之前内务府从你们那领来的茶花放在这,不也照样养得好好的?难不成,你是仗着自己是暖花房的,培育花种都比咱们雍华宫的好吗?凭你也敢这样目中无人?来送花前,你们姑姑没教过你们吗?”
“姑姑息怒,请姑姑容我说一句。我并非有意冒犯姑姑,实在也是出于好心。姑姑方才说了茶花。没错,茶花性喜阴,所以放在这种阴冷潮湿的花房中,自然能给人以清新之感。但牡丹则不同,牡丹喜阳,若是长年摆在这见不着阳光之地,终有一日也会枯萎。枯萎了是小事,若是晦气熏染了别的花,有伤娘娘凤体可就不好了!只怕到时连累着姑姑也在其中,那姑姑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话音刚落,却见一位内监走进。但见那位小宫女慌忙福礼,如此敬重,可见应当是雍华宫中的首领太监了。于是,也跟着行了一礼。
那位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即刻便收敛了笑容,神情严肃地问道:“皇后娘娘一早便听得花房中有动静,便差遣了我来看看怎么回事。”说着又望向了我, “你就是暖花房遣来送花的采女了?”
“正是,公公。奴婢也是好意提醒这位姑姑,不想却扰了娘娘清静,当真是罪过。”
“罢了,你的好意,娘娘已经知晓。娘娘正想请采女过去一趟。采女走吧。”
“是。”说着便抱起那盆牡丹,轻声随公公来到了雍华宫主殿。殿外红漆高柱,粗壮地犹如肃立的侍卫,顶天立地地站在那里。又有红漆相助,仿佛在向世人炫耀着是它撑起了整个雍华宫一般。殿内,便是铺有吉祥如意花纹图案,轻轻踏上去,更有种栩栩如生得要吞没每走一步而发出的声音。四周绣有凤凰于飞,一眼望过去,仿佛那凤凰活了般,游走于殿墙上。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了一个皇后的寝宫。虽然从前自己所描写的寝宫也有如此富丽堂皇,但到底亲眼所见时,才知真真是差了太多了!
随着转了个弯,便是皇后的会客客厅了吧?稍稍看了两旁摆放整齐的桌椅,多少猜出了这里乃六宫嫔妃前来请安时,皇后迎接的客厅。而她不过只是个暖花房中小小的采女,皇后竟让公公在此引见她,那真的算是看得起她廖梦晴了!心下一激动,差点乱了轻盈的步伐。幸好四下无人,公公又位于她身前,没人发现这不经意间的小错误。
不一会儿,一位宫女轻轻推开一扇帷幕,静身站于一旁恭候。另又有两位宫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女子走了出来。那女子长得甚是端庄清丽,脂粉淡抹也仍不失其高端大气。一身红色凤裳上镶嵌着星星点点的金粉,稍稍透过阳光的折射,便有几许闪入眼帘。
大概是头上所戴的凤冠过于沉重,所以每走一步都会显得十分小心翼翼。但正是这样的小心翼翼,才能让人看到一个年过三十依旧丰满如玉的端庄大和皇后之形象。令她瞻仰不已。
皇后微微坐于主客的最高处,梦晴便两手将怀抱着的牡丹放于腿的一侧,随公公屈身单膝跪下:“奴才暖花房采女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露出一抹微笑,轻轻点头:“都起来吧。”
“谢娘娘。”
“你便是来送花的采女吧?”
“是。本想尽了职来送了花便走,不想与娘娘宫中的那位花房姑姑意见不和,扰了娘娘的清静。还请娘娘恕罪。”
第二十七章、投靠他主()
皇后娘娘并不怒,而是依然微笑,语气也淡定自如:“那位宫女不过是前几天内务府新挑上来的,年纪又小,许多事恐怕都不尽人意。你身为暖花房采女,懂得养花之道,说几句也是应当的。无妨。”
梦晴低声说了句:“是。”
“跟本宫说说吧,都怎么回事?”
“是。”当下便把怎样与那位宫女走进花房,又与她意见不和提了点建议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最后还福了礼,带有愧疚之意道:“话说回来,那位姑姑到底还是皇后娘娘的人。奴婢直言冒犯了姑姑,便是冒犯了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开恩,恕奴婢不知礼数之罪。”
“好了,你能为本宫着想,本宫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又何来罪字?”说着望了望周围的宫女和首领太监,道,“本宫想和这位采女说几句话,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应了声,皆从她身边走过。
“娘娘可有什么话要与奴婢说?奴婢洗耳恭听。”
“不必紧张。本宫觉得你说话甚为有趣,这才留你在这聊聊。”说着细细打量了她一阵,点头赞道,“是个端庄的女子。”
“娘娘说笑了。要论‘端庄’,奴婢怎敢担当?其实,在奴婢眼里,娘娘才是真正的端庄大气,雍容华贵呢!”
“雍容华贵?”她轻哼一笑,似乎对我说的话十分感兴趣,“你倒说说看,本宫怎么个雍容华贵了?”
“回娘娘,并非奴婢有意奉承娘娘,实在是连圣上也这样觉得!否则,又怎会给娘娘的寝宫起名为‘雍华宫’呢?雍华雍华,可不是雍容华贵吗?”
一番话说得她乐此不疲,那张成熟而典雅的脸上犹如年轻了几岁般,更添了几许红润:“你倒很会说话!可曾读过书?”
她默然,诚恳道:“不过从前是个小户人家,略识了几个字而已。”
却听她“哦”了一声,笑道:“本宫说呢!真没想到,宫女里也有你这般懂诗词的。本宫身为正宫皇后,读的书却不能和几位妃嫔相比,也不能和六儿谈诗论道。”
听她此言,梦晴忙接着她的话,以示安慰和敬崇之意:“人无完人,娘娘也不必放在心上。其实娘娘有的,正是别的小主没有的。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如璀璨明珠,即便是连神仙见了也都望尘莫及呢!”
她轻轻拨开了橘中的一层皮,透出了淡淡果香,霎时填满了整个客厅。闻者,皆能“尝”出橘中的甜美滋味:“你说话可真有趣!有你在,本宫六儿来本宫这里,也就多了个能说话的人了。”
“娘娘这可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怎敢与六皇相比?”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