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勒得过于用力,鲜血从他的腕部渗下来,顺着胳膊淌到身上披着的白罩衫上,宛如绽放出了一朵朵凄艳的红蔷薇,沿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滴落到脚踝处,看上去如同画像上那个圣洁而悲惨的殉道者,即使是痛苦的姿态,也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的美。
chapter 46爆发()
“基因链在复制过程中断裂而发生的染色体变异吗?真令人惊叹……艾灵,你比以前更迷人了。”以赛亚轻声赞叹。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艾灵!”赫洛咬着牙嘶吼。
以赛亚在刑室的审讯桌上坐下,啜饮了一口杯中“银河系”,看着曾经搞垮了他必生心血的眼中钉被扶到椅子上坐下,机械锁将他的四肢与颈部紧紧扣住,犹如坐在电椅上的死刑犯的样子,满意地微笑起来。
他向沙耶罗举了一下酒杯。
“cheers;我该祝贺你,沙耶罗,你创造出了一个绝美的艺术品。”
“这让我回忆起了当年我的杰作……”
以赛亚压低声音,电子眼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想起我是怎样在你的面前,一点一点把艾灵折磨得不成人形,看着你是怎样跪在他的尸首面前痛哭失声,眼睛里流着血,像头发疯的困兽。”
“你在……说什么?”
赫洛深吸了一口气,从渗血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抱歉。”以赛亚惊讶地尾音扬高,一根指头掠过嘴唇,“我忘了你现在并不是艾灵,你不记得那些美好的记忆…你只是一个不完美的复制品而已。”
“什么…复制品?”赫洛眨了几下不聚焦的眼睛,觉得自己听错了。
“我没有空闲解答你的困惑。你可以自己问他。好了,给我把他弄醒。”
敛去脸上煽情的表情,以赛亚朝打了个响指,一个医护人员便应声走过来戴上了手套,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来一只淡黄色的针剂,朝沙耶罗走去。
“你要给他注射什么!?”赫洛厉声喝道。
“别激动,一点兴奋剂而已,他在冷冻休眠中,没那么容易清醒,我得给他提提神。”
“不,你们不能给他随便注射东西!他……”
话音未落,以赛亚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将手里的杯子抵着他的嘴唇,猝不及防地出手卡住了他的下巴,将半杯酒液灌了下去。
赫洛扭开头咳了几下,用力晃了晃身体,但即使强化后的骨骼也无法令他挣脱手上的束缚,只是让松垮的医护服敞得更开了些。
在一室人的注视下,一种犹如笼中猎物般的羞耻感擭住了他的心脏。来不及阻止,针管已经扎入沙耶罗的颈部动脉,药液被迅速推进了他的体内。
皮肤上浮现的血管立即变得更加清晰了些,男人在一阵痉挛后,狭长的眼皮缓缓打开了一条缝。烟灰色的瞳仁似蒙着一层浓雾,深处是无底幽邃的黑暗。
一丝寒意无端端地爬上了以赛亚的背脊,使他挑起了眉。
沙耶罗不太对劲。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眼前的这个强悍的对手已经死了,他面对的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
即使是一具尸体,也要逼它吐出他想要的信息不可。
捏紧手中的水晶杯,以赛亚弯下腰盯着沙耶罗的眼睛看了几秒,发现对方的瞳孔在微微收缩以后,他唇角的弧度加深了。
“保持沉默在这个时候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沙耶罗。”他伸出一根手指压到对方的眼睑上,尖尖的指甲对准他的眼珠,“告诉我你在cia用来验证身份的密码是多少,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账号进入美国国防部的内部网络,你不介意吧?希望你不介意。因为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只好像当年艾灵挖掉我的眼睛那样,把你的虹膜弄出来拿来用用了。”
“等等!没那么简单!”
赫洛吓得呼吸紊乱,声音近乎低吼,“你挖掉他的眼睛也没用,美国政府的系统网络早就应用了意识识别的新技术,除非你能复制他的大脑,否则你就算□□他也是痴人做梦。早在几年前我就尝试过入侵美国政府网络,并且成功破解到了第三层防护网。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我知道,你就是‘银翼漫游者’。”以赛亚阴阳怪气地笑起来,仿佛对此毫不诧异,“的确,你拥有他的基因,他的天赋……”
忍住追问的冲动,赫洛逼视着眼前的人,撇头躲开他抚上脸颊的手,纤长的银白睫毛低垂下来:“我可以帮你,条件是,你必须放他走。”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也许可以帮到我,但绝对不会把你作为对付沙耶罗的武器更有价值。”
挪开骚扰对方的手,以赛亚回过身,坐回桌子上,将沙耶罗所坐的转椅调了个方向,使兄弟俩不得不面对面。
观察到他的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微微窜跳了一下,以赛亚咧开了嘴角,双手搭在对方无法动弹一丝一毫的肩膀上。
“我让你回忆起了什么,是不是?”
“说真的,我很佩服你能做到那该地步。但是你告诉我,神经延阻器在当时阻断了你的感情,但是在那之后呢,它能治愈你烂掉的疮疤吗?不,不能。伟大的特工先生,你永远忘不了的,艾灵在你面前被我□□,被灌了电池酸液,被切去四肢,浑身颤抖,大小便失禁的,毫无尊严的死去的样子………”
以赛亚阴阳怪气地笑起来,抬起手,将一杯酒缓缓浇在面前男人的头顶。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声音。我会让这一切重演。”
以赛亚稍稍倾身,凑近沙耶罗的耳边,咧开紫红的嘴唇。
“毕竟毁掉艺术品,可是我的人生一大乐趣之一。你还打算保持沉默吗?哦没关系…你可以再□□一个,十个,一百个,自欺欺人的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对着一个赝品忏悔十年,二十年,直到生命尽头。”
望着架子上的青年露出错愕而困惑的神情,以赛亚动了动手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机械臂将他并拢的双腿一点点拉开,构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真漂亮的一具身体啊…只可惜你不是艾灵,只是个赝品,一个克i隆奴隶。”
“克i隆奴隶”。
这个含义明确的词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赫洛的颅骨,令他一时间呆若木鸡。
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解开裤子的动作,赫洛才反应过来,他们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滚开!”他恶狠狠地吼道,嘴巴便被一只手掰开,强硬地灌下了一大股辛辣的酒液,耳根至颈侧的皮肤霎时泛起一层绯色。
在他猛咳起来时,以赛亚把剩下半瓶照着他当头浇了下去。
“啊……我猜,沙耶罗早就艹过你了吧?否则我想不通养一个基因残次的□□奴隶在身边,除了当禁脔还有什么乐子可言,对着这张脸成天忏悔吗?”
尽情地侮辱着眼前没有还手之力的俘虏,以赛亚走近他,伸出手抚摸他光滑的脸颊,一如多年前抚摸那人支离破碎的尸块,阴影之下,他的神情近乎是缱绻而煽情的,仿佛要搭上一朵玫瑰才足以与他的动作相配。
他低下头,顺着赫洛的耳根一路啄吻,一只手搂住他细韧的腰,脑海里浮现出被他亲手折磨死的那人鲜血淋漓的脸,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艾灵…噢,艾灵,我可真想念你……”
“滚远点……别碰我!”
赫洛咬牙切齿地徒劳的警告,身上爆起一层鸡皮疙瘩。
戴着机械戒指的手指狠狠掐住他的咽喉,像要把他扼死一般用力,在窒息濒死的压迫状态下,他像任何一个正常男性一样起了反应。
以赛亚朝下方探去,伸手握住了:“怎么容易就兴奋起来了?你该不会还是个没被碰过的处子吧?”
赫洛仰起头,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牙齿刺进唇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对于他而言,比这种屈辱的酷刑更残酷的是……被沙耶罗看着。
大脑爆炸般的一片轰鸣,一个念头在颅内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别看,别看……别看!
赫洛闭上眼,牙齿发出咯咯的爆裂声,紧咬的薄唇渗出一连串血珠,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
沙耶罗的目光透过紧闭的眼皮,死死盯着那个挡在赫洛身上的人影,头颅涨痛欲裂,一股炽烈的暴怒感充涨着每根神经,鲜红的血丝爬满了苍白的脸颊。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骨骼发出了一串从未有过的,无比清晰的,爆裂声。
“滋滋——”
室内的灯光忽然间闪烁了几下,然后灭了,四下陷入一片漆黑。红色的应急灯亮了起来,伴随着一连串枪械上趟的声响。
以赛亚惊诧地僵立在原地。
座椅上被紧紧捆缚着的、犹如石雕般的男人,在眨眼之间不见了踪影。
第47章 禁忌之花(老司机飙车)()
刹那间,黑暗里每个人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扭曲的压力与上升的温度,就像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洞正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形成,无形的巨大引力使他们的脚脱离了地面。
军人的敏锐感令以赛亚立即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防护罩,然而在那之前,一股强劲的、犹如飓风般可怕力量将他猛地擭住了。
伴随着背后的机械金属咔咔断裂的可怖声响与从四肢袭来的剧痛,他感到自己植入了合金骨骼的四肢在瞬间被撕扯得立体而去。
那只完好的眼球“噗”地爆裂开来。
听见四下此起彼伏地响起枪械折碎的铿锵噪音,苍叶惊骇万分地贴着背后的墙壁,但仍逃不过那股迎面袭来的涡流。没有来得及喊上一声,他就感觉到全身的骨骼一齐发出了一寸寸粉碎的尖锐脆响。
然后,四周一刹那寂静下来,仿佛骤然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如同被吸进了黑洞的中心,赫洛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唯能感觉到近乎虚无的漆黑中,有什么东西在朝他逼近过来。密闭的空间温度高得如同一个微波炉,仿佛躯体都要被一点点熔解掉了。
“沙耶罗?”
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血腥味,他恐惧地屏住呼吸,颤抖地轻声问。
一片死寂之中,传来人赤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的声响,灼烧的气流吹拂到他的锁骨附近,一根手指抵上了他的唇畔。
“是我。”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但那语气,却是并非他熟悉的。
没容他为此害怕,尖锐的警报自头顶炸响,金属的墙壁后传来了被粒子弹射击的砰砰巨响,纵横交织的光线从四面八方的弹孔里穿透进来。
在这瞬间响起一阵金属断裂的响声,被拉扯得酸疼不已的身体一松,赫洛整个人落进一双有力的胳膊间,打横拥紧,一团黑雾将他笼罩在其中,枪林弹雨都无法伤到他一丝一毫,沙耶罗的怀抱替他挡住了一切。
接着,一种极速移动带来的失衡感霎时将他卷入其中。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脸上的手撤了开来。
他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这里似乎是一艘飞船的内部,而沙耶罗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握住了身旁的操纵柄。
四面的仪表一个个亮了起来,船体产生了启动上升的强烈震荡,在眨眼间以光速将他们弹射出去。
驾驶窗上呈现出白昼般的光亮,赫洛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光环越过了窗外,又转瞬被黑暗吞没。他们在穿越虫洞。飞船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旋转一般的摇晃着,最后猛地往下一沉,又上升了起来,似乎降落在了一片水域上,船体摇摇晃晃的翻了个面,把他们震得摔下了驾驶座。
驾驶窗呈现出水中的景象,一群浮游生物从他们的飞船底下游过,带来一*斑斑驳驳的光亮。无暇思考他们到了哪个星球,赫洛不安地绷紧身体,犹如一条搁浅的鱼紧贴着背后的玻璃,不安地看着压在上方的男人。
沙耶罗的脸在流动的光影中忽明忽暗,发丝掩住了大半面孔。
他看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沙耶罗身上散发出的危险而灼人的温度。那种温度足以烫穿他的皮肤,焚毁他的肌骨,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一团焦炭,黑糊糊的缩在一起,挤压着上下窜跳的心脏。
咚咚……
咚咚……
当男人俯身时,他本能地屈起了膝盖,然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腿变短了,手变小了。而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回忆。
那个他们穿越的光环——
一个念头闪电般的劈裂脑海,让他浑身一震。
是曲速引擎…这艘飞船是由曲速引擎驱动,能在太空中构建出一个时空更高的二度次空间,实现超光速飞行,沙耶罗在降落时一定没有降速,导致时空发生了弯曲,让他们的身体回到了几年前的状态。
他面无人色的抬头看了一眼沙耶罗,立刻发现他的头发变短了。
他们的身体变成了几年前的状态,沙耶罗倒是没什么,可他又变回了一个半大孩子!意识到这一点,赫洛顿时差点崩溃。
“不,不不不!”
他惊骇地用胳膊撑起身体,被搁在肩膀上的大手按住。
看着身下只有十几岁少年模样的人慌乱地看着他,先前那种倨傲不驯的神色了然无踪,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脑仁炸得要几欲炸裂开来。
他的眼中布满了细小的血丝,眼底暗流汹涌。
理智在颅内被扯成一根几不可辨的细丝,摇摇欲坠。
因为身体缩小了不少,本就松垮的医护袍显得更加宽大,敞开的下摆若隐若现的露出少年的一只脚,漂亮的足弓因紧张而绷成一道诱人的线条。
沙耶罗听见那根细丝被黑色的烈焰烧断的声音。
而赫洛还未察觉到迫在眉睫的危险,凑过去察看此刻正低着头的沙耶罗:“沙耶罗,你……没事吧?”
沙耶罗的呼吸异常粗重,精壮健美的背脊危险地起伏着,像一头蛰伏着的兽。赫洛伸出手按上他的肩膀,脚踝却猛然一紧,被沙耶罗拖得摔倒在地,俯身压在下方,这使他一下子看清了,他那双在黑暗里泛着紫色鬼火的瞳仁。
——恶之花的效力被彻底激活了。
此刻的沙耶罗已经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沙耶罗了!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沙耶罗低下头压住了他的嘴唇。与第一次全然不同的,粗暴狂野的,犹如恶兽吞食般的一个吻,饱胀着激烈的情|欲。
赫洛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来,一拳击中沙耶罗的下颌。
可已经变成了少年身体的力量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只打得沙耶罗的头稍微一偏,他趁机爬起来往后缩,在避无可避的狭窄空间里把自己蜷成一团。
“那个家伙说我是个克|隆人,是那个艾灵的替代品,是真的是吗?”他咬牙切齿地擦了擦自己渗血的嘴唇,迸发出一声颤抖的嘶吼,“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欺骗我?沙耶罗,我是你的弟弟的复制品是吗!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一股无法抑制的可怕冲动促使沙耶罗扑上去把他捕获在怀里。赫洛胡乱挥打着抓住自己的男人双手,甚至狠狠咬他,可他的挣扎愈是剧烈,沙耶罗便愈感到自己离疯狂更近一步。再近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伸手抚摸身下人柔软凌乱的发丝,不可自抑地低下头深嗅他身上干净醇美的气息,喉头腥甜滚烫,血液燥热得像岩浆一般,快要把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你不是替代品。你是我的……”
好像从烈焰中涅槃,一只压抑多年的困兽从伦理与罪咎的枷锁下爬出。
“我的肋骨。”
(后半章接作者有话)
chapter 48变质()
看清怀里人赤i裸的身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在恶之花控制下干了什么,目眦欲裂地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窗上。
忍耐着仍未熄灭的□□,他从赫洛的体内艰难地退出来,把他抱到驾驶座上,从头顶的一块活动舱板取下氧气罩。
将它按在怀里人苍白的小脸上,一只手覆到他胸膛处,感受到里面凌乱的心跳。
“赫洛?”他嘶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还染着未全然退却的情i欲。
赫洛垂着脖子,睫毛抖了抖,却没有醒来,软软的靠在他的臂弯间。
顺着胸前惨不忍睹的红印看下去,腿间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沙耶罗脸色铁青,满眼血丝,在飞船前后翻找了一圈,在椅背后面常用来储备医疗用品的位置找到一个急救包,从里面翻到一剂标注着人体自愈修复液的针剂,眼底的血丝才稍微褪去。
将救命的针剂注入怀里人的颈部动脉,他看见他惨白的脸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才松了口气。
尽管实验已经证实赫洛这种新型□□人不会像普通人类一样,被类似恶之花的病毒感染或者遭到寄生物入侵,但他一样会受伤,会死去。
做完这一切后,沙耶罗才意识到一件事。
以赛亚给他注射的那针兴奋剂里某种成分,激活了他本已经坏死的一部分神经,竟然阴差阳错地令他从休眠状态下彻底“醒”了过来,能够自由支配自己的身体了。想起之前的情形,沙耶罗眼神一沉,从急救包里翻找了几下,意外的找到了他需要的另一个东西。
——一管□□。
他小心翼翼地朝静脉里注射了半管,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他从窗户反光里看见,眼白上的血色终于暂时褪干净了。
这种分离式麻醉剂不致于使他昏迷,却能使他的兴奋边缘系统安定下来,从而遏制恶之花的影响。
沙耶罗拾起地上几乎被他抓烂的医护服,裹在怀里人的身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赫洛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身体瑟缩了一下,似乎是在昏迷中感到疼痛,发出了一声细小的猫儿般的轻哼,一只手急切地摸索着攥住他的手腕,像在大海里抓到了一株耐以生存的浮木。
罪恶与心疼层层叠叠地垒上胸口,令沙耶罗难以呼吸。
他到底做了什么?在赫洛受到折磨以后变本加厉的折磨了他?
解开怀里人脖子上的电子锁,沙耶罗摸了摸他的脸,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眼地守候着,像一头孤独的困兽。
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