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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恩爱可言,宾礼相待,不过是做做表面文章,秦宁月是聂老爷子的情妇,我的母亲也是知道的,开始以为不过是一时的兴趣而已,却没想到聂施海对这个情妇格外的专情,后来随着聂筱茗的出生,干脆把她们母女接到了聂家一起居住。母亲对此颇有微词,但并没有太多的反抗,后来也算是默认了,不了了之。其实父亲对月姨时眼中并不似有那般深刻的爱意,反而是一种极深的悔恨和忧伤,但我不明所以,无论如何,他宠爱着这对母女,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这种不分是非的完全宠腻的确让我头痛,要对付一个小魔女已经够让人恼怒了,偏偏这时还多了一个帮凶。
事实上连辰砂也似乎开始倒向聂筱茗,自从那次我关了小魔女后,两人走得莫名地亲近,但出人意料的是,除了打电话给聂施海告状,聂筱茗并没有什么小动作,以前在我床上放蜈蚣跳蚤,在饭菜里加泻药的事情都没有发生,终于学乖了吗,我暗笑着想,也不太在意。
直到第二天下午,吃过晚饭后辰砂照例去“尘寰”上班,而聂筱茗却反常地没有跟着,我好笑地问道:“怎么不当尾巴了。”
她一撅嘴,神秘地嘟哝道:“不告诉你,我得为明天晚上好好准备,今天晚上要去购置行装。”
我皱眉,“明天爸爸回来了,你闹什么。”
她只一轻笑,“爸爸我可不管了,明天晚上‘尘寰’有特别派对,我要去玩。”说完便要出门,然而拉在门柄上的手在快要关上时突然停住,她狡黠一回头冲我眨眼道:“你也一起去吧,辰砂姐姐明天可有特殊节目。”
等晚上她再回来时,除了她自己的行装,居然还给我买了一套花色衬衣配牛仔裤,我不悦地斥道:“聂筱茗你又玩什么把戏,我干吗要穿这种衣服。”
她也不在意地将衣服往我身上一扔,娇声说道:“去不去随你。”
晚上我疑惑地问辰砂明天“尘寰”要表演什么,又是什么派对,然而她却支吾着不肯告诉我,到后来见我一直追问,竟倾身吻住我开始挑逗。我不自觉的开始配合她,共赴情潮,只是心中暗俯明天晚上一定要去盯着,这个女人这样支吾着不答,明天总不至于准备跳脱衣舞吧。
辰砂
夜夜歌舞升平的“尘寰”,今日更是的异常的喧嚣,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换过一个个舞伴,极尽挑逗地跳着贴身的热舞,看着那个身穿花色衬衣的男人,此时脸色已极端的阴冷,盯着灯光下疯狂的人群也不为所动。他果然来了,我不由得笑得更加的媚然,舞蹈间举手投足都带着诱惑,也任由一双双手不安份地在我身躯上游移。
空气里都是疯狂,男男女女都沉浸在激烈的扭动和摇摆中,聂筱茗更是玩得脱了形,只是他依旧没有被感染,陆续的拒绝了几个妖娆女子,我有些不耐,明明是个色食动物现在却变得正经了,迟迟不肯上钩的话我不是功亏一篑。故意的,我转手抓过一个舞伴,贴着他的前胸开始磨蹭,跪立在地自他的下体开始向上挪动,动作狂野更挑起了无数欲火。聂啸鸣的脸色已然铁青,我想到他会生气却没料到自己对他的影响力已经这般深,得意的笑我跳得更劲辣了些。适时的,再次又一个尤物靠近了聂啸鸣,娇嗲的邀他饮了手中的鸡尾酒,冰冷的男人似有恼意地仍旧想拒绝,却在抬头看到我激情的热舞后改变了脸色,他优雅地向眼前美丽的尤物一笑,倾手饮尽了杯中的彩色液体,然后,不及对方反映了来了一个法式热吻。缠绵的长吻结束,他挑衅地看向我讥笑,我也不在意地回敬给他一个完美笑容,然后甩甩火红的长发,适可而止的,我与面前的男人距离拉远些,开始对跳着劲舞。不远处,聂筱茗见事成,顽皮地眨眼冲我笑笑,我借故离开了拥挤的人潮,要了一杯冰水缓缓走到休息区,优雅地坐下,只等着看好戏开场。
好整以暇的观望着躁动的人群,美丽的尤物依旧与聂啸鸣私缠着,那个热烈的长吻加速了情欲的催化,感觉到男人身体的滚烫后,女人按约地退场离开。舞场的中心,只见一个身着花色衬衣微白牛仔裤的俊美男子开始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件件地脱去身上的衣物,带着原始性的狂野和诱惑,虽然有些突兀,但出于疯狂状态下的众人并不曾多想,只是热烈的围观起来。厚厚的人墙隔离了我的视线,不过人群中不时传来的兴奋的尖叫声,所有权的争夺声,玩味的起哄声也足够让我知道事态的发展。当众跳脱衣舞和上演春宫的确是够刺激了,我不知道药力会让聂啸鸣做到什么程度,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呆会赶来的聂老爷子脸色一定不会好看。好不容易有人发掘了聂啸鸣当鸭的才能,我不让其一展所长怎么好意思呢?
“情热”,据说无色无味,却是最好的兴奋型春药,服用的人会在五分钟内迅速地发情,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可以麻痹人的神经,十小时内做过什么完全没有意识也不会有记忆,一切只是出于最原始的性欲本能。因为原料中需要一种极稀有的花,再加上不过是做催情之用,所以提制得很少。聂啸鸣当初对付我时也没有用这种药,聂筱茗昨晚辛辛苦苦地潜入“幽冥”也只弄来了两颗,拿多了怕影一会发觉,不过两颗虽不多,但已足够。我取了一颗将其碾成粉末状调配在了鸡尾酒中,另一颗收藏起来,如果失败还可以下次再用。引诱聂啸鸣的女人是我和聂筱茗在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找来的,钱由固定的隐蔽地点领取,这样彼此都不曾见面,事情便容易些,事发后也不会牵扯到我和聂筱茗。鸡尾酒我放在洗手间旁的消防栓里,已经告诉了第一个女人去取,并说好如果引诱不成只管交给下一个来拿的女人,而我只要在旁做到激得聂啸鸣喝下那杯酒便万事大吉。而聂筱茗打电话给聂老爷子告了状,使得他今天从日本赶了回来,回国后未见到女儿,已是给聂筱茗打了无数的电话,聂啸鸣喝下鸡尾酒的那一刻,她给聂老爷子回了电,告知自己和哥哥在名为“尘寰”的夜总会,宝贝女儿的聂施海自然不愿放聂筱茗呆在这种场合,恐怕路上已经是恼怒聂啸鸣不该带妹妹来这种地方了,不知道他过会更会做何感想。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群声势浩荡的人便出现在了“尘寰”,我看向为首的一位老年男子,气势慑人于无形,他应该就是聂施海吧,我暗想。只见他环视一下四处,没看到聂筱茗的身影,便把视线集中在了拥挤的人潮,令身旁护卫的手下拨开了一条道,我坐在灰暗的休息区角落,远远地见缝看去,此时聂啸鸣正全身赤裸地骑坐在一名肥肿的胖妇身上,那名中年胖妇衣着只有些凌乱,裙衣的下摆倒是被撂起,她略微地扭动着,似是害羞又带着期待,看来好戏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可惜聂施海一记怒吼“混帐!”,不到一分钟,其黑衣的手下已将人群遣散,然后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为聂啸鸣披了外衣,并在另几名黑衣手下的协助下架走了仍在发情的少主,那名胖妇还躺在地上有些忪怔,聂老爷子已是气得浑身发抖,竟忘了再寻找宝贝女儿扬长而去。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未过瘾的惋惜,有各种不一的猜测,而聂筱茗则早已跑到我身边,乐不可支地笑个不停,“姐姐,你有没有看到,哈哈……他把衣服脱光了,还当众准备上一头猪;唉,早知道就晚点打电话给爸爸了,刚到精彩部分就没了;唉,可惜啊……”
我也附和地装作惋惜的一叹,然后抬头,和聂筱茗相视又是一阵狂笑。
第 18 章
聂啸鸣
脑袋一阵胀痛,我悠悠地醒转过来,意识不清地支起身,有些恍然,不知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再抬头环视,竟不是我与辰砂的住宅,而是聂家的主居,窗外天色白亮,已是晌午,不知为何,对昨晚的一切我竟毫无记忆,依稀中只记得自己一时气恼与一个妖娆女郎纠缠。有些愕然的,我按下了床边的传叫铃,掀被起来,全身竟一丝不挂,待我披了睡衣,仆佣还未到,却是聂筱茗先冲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小魔女便叽里呱啦地一阵抱怨:“啸鸣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辰砂姐姐简直是太过分了,她不过是和别人跳个舞,你却当着她的面和别人亲吻,这就算了,再怎么也用不着当众脱衣服和别人做爱吧,真是的,做爱也就算了,还找个四十多岁的肥婆,简直是太过分了!还有,爸爸都来了,训斥你你还不听,在车上连影卫的衣服都给剥了,真是,就算你和辰砂姐姐怄气也要有个分寸啊。”终于说完的脸蛋突然从抱怨转成疑惑地看向我,“啸鸣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我一时惊震,只觉得脑中嗡嗡做响地欲炸开,完全来不及反映,聂老爷子已在仆佣的带领下来到我面前,我刚看向他便挨了一记耳光,“混帐东西!我聂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我还未见过父亲如此的恼怒,正待解释,一叠报纸甩到了我面前,我一份份翻看,只见上面头版头条各自写着:“聂氏总裁酒醉疯闹夜总会,当众脱衣寻欢”“聂氏总裁当众调情中年富婆,疑有恋母情结。”“聂老夫人病重,聂氏总裁伤心醉酒,当众情挑中年妇女。”标题和各种揣测不一,下面都附有我在“尘寰”脱衣和裸体骑坐在胖妇身上的照片。我怒然地将所有报纸撕碎,朝父亲身后的影卫吼道:“销毁所有报社的当期报刊,我不要再看到一份有相关报道的刊物!”然而话未说完,左脸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聂老爷子浑身颤抖的怒斥:“孽障啊,冥顽不明,到现在还不认错,刊登出来的东西是能再去销毁的吗,聂氏已经因为你变成笑柄了。混帐东西,你平日里风流养女人我管不着,带妹妹去这种场所也就罢了,居然喝醉酒胡闹,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们聂家可丢不起!”说罢用手指着那些被我撕碎的报纸,愤恼勃然地看着我,我低低地冰冷开口:“爸,这件事我会彻查,但我绝对不是因为喝醉,昨晚我只喝了一杯鸡尾酒。”话一出口我心下森然,那杯鸡尾酒绝对有问题,该死的那个女人,我饶不了她。可惜聂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并不听我的解释,听我这样说反而怒火更甚,“到现在你还抵赖,不知悔改。好,很好,看到我是太久没管教你了,才让你这等胡作非为!”说罢转头向身边的影卫,“你去把我书房里的钢鞭拿来,今天我要重振家规!”第二句说得尤其响亮,仆佣和影卫都动容的一怔,聂筱茗已是吓得脸色发白,有些微颤地向聂老爷子求饶道:“爸爸,算了,啸鸣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因为喝多了而已,您饶过他这回吧。”听了小魔女的话,聂老爷子的怒气稍稍平息,斥道:“看你上次还拿蛇吓妹妹,现在她却帮你求饶,你这个当哥哥的就不感到惭愧?”我心中惨然,爸爸,我也是您的儿子,从小到大,为何您总是偏心至此,我的解释您不听,妹妹的一句话却总是让您信服。不甘地,我冷笑着说道:“我不要什么求饶,我只再说一次,我没有喝醉也没有错!”聂老爷子终于彻底地被我激怒了,“好,非常好!影卫,你还站着干什么,快拿鞭子来!”
我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一记又一记的鞭声响彻在房间内,那种久违的炙痛感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尖锐的,刺骨的疼痛,我没有吭声,只冷冷地跪立着冷冷地看这个气恼的男人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心中有嘲弄有讥讽,还有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伤痛,这个疯狂地鞭打着我的男人,是我的父亲。我的不肯屈服只是更加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愤恨,下手更重,但我却早已痛得没有知觉,只着睡衣的躯体满目的伤痕累累,体无完肤,有血顺着鞭迹流淌在地板上,一滴一滴,鲜红得触目,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终于朦胧,渐渐地昏死过去。
睡梦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十四岁的夜晚,黑暗,疼痛,无穷无尽。
“不是我打碎的,是猫撞倒了那个花瓶!”
“爸爸,哥哥说谎,我看到了,就是哥哥弄碎的。”
“你还狡辩,妹妹都说看到了,你还不承认!”
“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
“爸爸,不要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真的不是我……”
“老爷,鸣儿已经昏过去了,求您停手吧。”
……
刺骨的疼痛,钢鞭在空气里呼啸划过的声音如此清晰,纷扰的哭泣声,求饶声,然后是满目的鲜血和青紫的伤痕,凌乱不堪的过往如同最黑暗的梦魇。模糊中我轻声低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可是噩梦没有停止,咆哮声,鞭声依旧响亮,伤痛也依旧清晰。
爸爸,为什么您总是这般的偏心,为什么您总是不相信我。
空寂的房间内,白昼的阳光温暖的蔓延中,黑色的伤痛,却永无止尽般的静静流淌。
永无止尽。
辰砂
我看着面前报纸上的头版有些无所适从,是我疏忽了,这个城市最出名的夜总会,又举行了这样值得放纵的热舞派对,自然少不了上层社会的名流富少,认识聂啸鸣的人不在少数,隐于人群中也许还不觉得,但出了这样的事只要有心恶整的都会找来记者,这种轰动性的丑闻自然抢手,看来事情是闹大了。我有些不安地揉一揉太阳穴,不知道聂施海会怎么处理。
“情热”的服后反映极似醉酒,这到是我不知道的,聂筱茗也没听影一说过,恐怕聂施海心里已认定了是儿子因醉酒而闹事,只是闹出这种丑闻还上了报,以聂施海的脾气怕是难了了,估计已不是训斥思过这般简单。不管怎么样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毕竟被当作新闻传播就不是在小小一个“尘寰”里出丑这么简单了,聂氏的形象也会跟着受损,近日来股市也可能会有震荡,至少作为聂氏并购下的分公司,星雨里已经是谣言四起,股价也下滑了两个百分点。
转眼已到五月,也许是因为天气开始躁热的缘故,我的心也跟着浮动起来,细细地回想了整件事,应该是没留下什么破绽的,即使被他查到有那么几个女人被指使,也应该不会想到是我和聂筱茗,更何况还有那个不知死活找来记者的人,最先的怀疑也应该是他。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闹大到这里,后果已经不是我可以承担得起的。
中午处理完事务后我没有回别墅,而是到企业内部的餐厅用餐,聂啸鸣昨晚被聂老爷子架回了聂家主居,这几天大概也不会到我住的别墅里来,再加上这段时间星雨股票的跌价,又够我忙上一阵子的了,我苦笑,不知道这叫不叫自作自受。
星雨里的内部餐厅分为上下两层,楼下卖些简单的速溶咖啡和快餐,菜色品种较多,价位也可供选择,另外还有面食和清粥糕点,不过因为吃的人不多所以供应量相对较少。而楼上则十分的清净幽雅,算是一个小小的西餐厅。中午不回家的人喜欢坐在这里点一杯果汁或咖啡悠闲的消磨午间时光,我很喜欢这里的装饰,淡雅的,别致的,主要以木制品为主,有点古风的味道。墙壁上挂着一些木牌,上面或多或少地雕刻着一些文字,我很喜欢一块木牌上的一段话:
我以为蝴蝶飞不过沧海
是因为蝴蝶没有勇气
后来才发现
原来 是沧海的那边没有了它要的等待……
读着的时候,心下有一些微微的疼痛,我想,刻这句话的主人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他或她将这句话刻在这里,也许还是存着希望的吧。没有了等待,却还是等待着。一刻之间,我想到了陵夷。
也许是我的第六感越来越强了,风波已经开始平息的第三天,陵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突然的重见,却好象已经分离了一个世纪般的感伤,有一些繁复的情思和回忆涌在心头,却又迅速地被我压抑回去。相对无言,良久的沉默后,他淡淡地开口问我:“是你设计的?还有小姐?”
我黯然一笑,还是查到了么,是我太天真,这是世界上如果聂啸鸣真的想追究些什么,凭我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笑着点点头。
面前的男人眼中有惊疑,也许就算是查到了也不敢相信我会这般的肆无忌惮,“你不该去惹他,已经有过教训了。”语气似无奈似惶恐。
“我也没想到会闹出记者来,弄到这般地步。”我轻叹地说道。
他微一皱眉,说:“我已经跟你说过我是一个杀手,其实我所在的组织也负责收罗情报,这次的事情主上叫我彻查,我没想到会牵出你来,暂时我已经替你瞒住了,只要不露出什么别的破绽就不会有事,我已禀报说是向报社透风的人干的,已经处理了,死无对证。辰砂,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我看着脸上写满担忧的他,感激地点头应允,有些庆幸,也有些暗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地转身消失,我恍然地看着对面又空荡无人的坐椅,残留的气息让我疲倦,匆匆地到来又匆匆的消失,搅乱一些冰封了的记忆却还是什么也不曾留下。只是陵夷,你的情意,我该如何偿还?
然而没想到的是,我还是太过低估了聂啸鸣的危险性,既然陵夷曾经帮过我一次他又如何能不防。晚上再回到别墅的时候我看到了归来的聂家兄妹,不同的是聂啸鸣满脸的阴沉而聂筱茗满脸的恐慌,出乎意料的,我虽意识到了危险却异常的镇静,缓缓的开口,我冷冷地说道:“不关她和影刃的事,放了他们,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任你处置!”
第 19 章
聂啸鸣
她说,“放了他们,我任你处置!”镇静的,冰冷的。
我幽怨地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好一个任我处置,可是辰砂,你要我如何处置你,你要我情何以堪。
轻不可闻的,我听到自己问她:“为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要公平尊重我给你了,我们不是恋人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一点都不在意我和别的女人接吻做爱么,你怎么可以不在意!”
也许是不曾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映,脆弱的,不堪的,连我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悲伤,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轻柔的,她说:“对不起,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对不起……”
坦白的承认,坦白的道歉。
而我却觉得心冷,低沉的,却带着企盼,我问她:“是不是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