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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嗯——啪——”江盼雪微微咳嗽了一下,把手上的茶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姐姐,我只是想上这里来会会柳映梅,可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啊!”海燕笑道,“我没说你有别的意思啊!”说话间眼睛瞟了我一下,海燕的眼神真是里面长了钩子,一不小心就会钩住你往她那边拉。我也算是有些习惯了,否则,也许骨头就真轻了,“昨天这丫头就到我这里,让我带她上小黄山,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会会才貌兼备的柳映梅。唉,这女人啊,有点能耐就相轻,是不是啊,雪儿?”说到“别”这个字的时候,海燕和故意加了重音。
“不带你这样的!我周围逛逛,你们自己好好说话吧。”江盼雪一下在站起来,连她最宝贝的枪都不拿,便蹬蹬蹬的跑出去了。
“这妮子,仗着她小,总是在我云燕面前耍小孩子脾气。”海燕笑笑的看着江盼雪跑走的背影,“话说回来,我们是跟着你们后面过来的,在魏村边上的那些事情是映梅的老套路了,映梅这个人谨慎的很,一般不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关系到整寨改编的事情,更是犹豫再三。上回我来的时候,她就一直纠结,我也知道这丫头心善,还得给我面子,便提了三个看似苛刻的条件,这样又答应了我,又把难题抛给了你们。”
“海老板,也幸亏是你,我们谁来,都是灰溜溜的了。”我拎着水壶,替海燕把茶碗添满了,“我们也是有诚意的,不然也不会全盘答应柳大当家的条件。”
“你们的诚意你就不用多强调了。”海燕满意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听说你用性命为柳映梅担保,我便连夜让人送信给映梅,到那个时候,她才算是下定了决心。但是百圩寨不是她柳映梅一个人的百圩寨,还是有不少人反对和犹豫,毕竟到目前为止华夏的军队变节保本的太多了,这次映梅是冲着你的担保,也力排众议,最后玉娟出了一个主意干脆就设一个局,用武力威逼一下,看看在性命攸关或者说朋友性命攸关的时候,是否还能把家国天下放在前。结果……”
“结果我居然写了自白书,是么?”
“你也不要怪她,我从未看见她流过泪,刚才的柳映梅应该是伤心之至了。所以你也活该被江盼雪打这么一顿。柳映梅心软,雪儿可不是省油的灯,狙击手向来是冷酷无情的。”
“哦!”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是我过分的谨慎了,当时只是担心牛戴和曲小亥的安全,所有的判断全部是悲观的,不敢犯险,其实柳映梅和武安玉娟的种种表现只要是有心人,应该都会看出一些端倪的。”
“在那种情况下,你谨慎也是对的!”海燕收了笑容,“你在这里的整个表现,我和雪儿在墙头全部看的清清楚楚,你提起笔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要坏事,即刻让雪儿子弹上膛,做好准备,就怕柳映梅火爆脾气上来会铸成大错。”
这一切就都好解释了,我顿时释然。我说为什么救我的那一枪如此的及时,就好像做好了一切准备,原来是海燕的运筹帷幄,不过真的被她的纸条中说中了,江盼雪不来,我也许这一关真的过不了,或者说大家都过不了,因为这一枪,也只有江盼雪打的出来。
“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落笔,救你只是弄个究竟,以后的事情,你便都已经知道了!我让海燕引开玉娟他们,我便迅速回到正门,大摇大摆的进来了,我来这里的次数多了,几乎没有人会拦我。对于这个局,雪儿不知道,所以他没想到你会写那种东西,你也不要怪她。”海燕站了起来,走到对面的椅子边上,拿起江盼雪的枪有些爱惜的慢慢的抚摸着,我也走过去,站在她边上看着那支枪。
“说道这里,我有一句话想问问你了!咯咯咯咯——”海燕突然又没来由的笑了起来,“我这个老毛病又犯了,哈哈,这两个妮子,你觉得如何?上不上你的眼?”
“这?”冷不防被海燕这么一问,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这算是个啥问题么,“我,我觉得,差不多,差不多,都挺好,都挺好,呵呵!”
“挺好我知道,这满戚州的男人,谁敢说她们两个不好?”海燕笑道,“他们两个又不在,你怕个什么,告诉姐姐,你觉得哪个更好一些?”
“这,这怎么说来着,我还没这个想法,这,这……”我有点着急了,脱了帽子就开始抓头发,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想法是想法,评价是评价,这两个一个两次救了你,却给你一顿暴打,一个为你第一次流泪,却差点把你给毙了,上次在德泰恒叫你比较一下我和姬云燕你就打哈哈,今天可没有云燕来给你解围,我只要悄悄的给我一个评价!”海燕看来是不肯放过我,依然不依不饶的。
“其实,他们两个,各有各的有特色,真的不好比较,其实,真的,真的,不好说谁比谁更好些!”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就怕被别人听见。
“那,谁比谁差些?”海燕不时的敲打着桌面,笑嘻嘻的逗着乐。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说完这些我也是大大的吐了一口气了,也算是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了。
“好!”海燕拍了一下桌子,“说的好,这首诗用在这两个人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看来她们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低啊,呵呵!”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海老板,你见笑了,见笑了!”我忙抱拳拱手,欠了欠身子,“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待家国天下已定之日,才是男儿怀抱美人之时啊。”
“今天饶了你了!”海燕点了点头,吃吃的笑着,“表现不错,你回头看看吧,你的兄弟们到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马上回头,就看见牛戴,曲小亥,柳映梅三人站在了门口笑嘻嘻的看着我,花园一个廊柱边上,江盼雪靠着柱子站着,也微笑着看着这边。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我回过去问海燕,“我们说话他们都听见了?”
“你站在我旁边看枪,正好背对着大门,他们几个就到了啊!我就随便问问的,谁叫你那么大嗓门?”海燕双手一摊,做无辜状看着我。
“你——”我一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只要陪着笑,“老板娘,你这是坑我!”
“没有啊!你看他们不是都在笑么?要是坑你,就她们两个的手段,你知道的对吧,胸口还疼么?”
“唉——”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朝牛戴走过去,“你是鬼啊,走路没声音的啊”
“这个,本大爷一向身轻如燕,你不知道吗?”牛戴咧着嘴,表现的相当高兴,看样子柳映梅已经把我的事情告诉了他和小亥,我和牛戴说话的时候,曲小亥在牛戴身后向我挑了挑大拇指。
“你们——,刚才,都听到了什么没有?”我试探的问着他,眼睛却看着已经跑到花园和江盼雪说话的柳映梅和曲小亥。
“听到什么?啊——”牛戴突然恍然大悟,“没有,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听到柳映梅和我说了你的事情,光高兴都来不及了,哪顾得上听什么,你好我好,你差我差的东西,你知道的,我是个文盲,听不懂什么诗的。”说道这里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以后说话小声点,别一看到漂亮女人就一惊一乍的!”说完伸出拳头在我胸前锤了一下,“有你的啊,想一个人留这犯险啊,算老子欠你一个人情!”
“嘶——”牛戴这一拳按说也不重,放在平时也就是开个玩笑,但寸的是,这一下砸在江盼雪踢得我的伤口上,疼得我嘴一咧,倒吸了一口凉气,蹬蹬蹬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扶住了边上的桌子,才算站稳。在花园里说话的三位都回过头朝这边望了过来。
“啊——?”牛戴有点愕然,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我什么时候练成绝世武功了?我这没花什么力气啊?”
“牛旅长!”海燕走过来朝着牛戴做了个万福,“我们在长星楼门前见过面,海燕,久仰大名!”
“呵呵呵!”牛戴有点不好意思,“惭愧惭愧,这以前多有得罪,今天一并陪个不是,原谅,原谅,石杨这是?”
“哦,一点小伤,误会而已,你不是也吐吐沫,骂了他么!”海燕笑了,“只是有些人比较激进罢了!”
“是不是哪个不明真相的兵丁拷打你的?”牛戴回过头来问我。
“额,是是,算是把!”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就这么打打哈哈算了。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伤了我兄弟?”牛戴这家伙居然叉着腰又骂起来,“有种出来和老子单挑,老子打得他叫爷爷!”说罢,朝着回廊那里看了看,又扭头看看我,诡异的笑笑,那意思是说,你看看,吓得一个人都不敢出声。
“那个不长眼睛的就是我!”江盼雪已经走到了门口,边说着边迈过门槛,伸手拿起她的狙击枪,低着头慢慢的把玩着,“比身手呢,还是比枪呢,随便!”
“雪啊!别跟哥开玩笑啊!哥可是没得罪你啊!”牛戴有点尴尬,朝着和江盼雪一起进来的柳映梅和曲小亥直挤眼睛,“石杨这个家伙就是欠打,应该给他松松骨头才好呢,这正找不到治他的人了,还是咱们工兵旅之花牛啊,佩服佩服,呵呵呵呵!”
对于这个憨货,我也无话可说,论到见风使舵的本事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也是习惯了,能怎么办呢。还真的让江盼雪也揍他一顿?只有找个近一点的椅子坐下来,轻轻的自己揉了。
“石杨该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曲小亥眨巴着她的大眼睛,晃荡到我身边,“不过呢,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吃东西!都几点了,柳映梅,你要饿死我啊!”
“说的是,说的是!”柳映梅还没来得及答话,牛戴及叫了起来,他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救命的稻草,可以把这尴尬的话题叉开。更何况,柳映梅已经安排20个士兵好吃好喝去了,这家伙到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吃饭,吃饭,大当家的,我要吃酒,吃肉。”
“你就知道吃!”柳映梅笑着,“早给大家准备好了,请移步正堂吧!”
“那是!”牛戴笑呵呵的带头往外走,“不喜欢吃饭的人,都不能算是个人啊,今天我有福啊,戚州四绝三个和我一桌,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可惜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大家都一起往外走,曲小亥还要跑上去和他并排走着,不明就里的问着,“可惜姬云燕不在?不然你就有的吹牛了?”
“是可惜你在,煞了风景!”牛戴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撒腿就往回廊那头跑。
“我呸!”曲小亥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回过头来看了看我,又看看那三人,诡异的笑了一下,便追着牛戴先跑了。
“三位请!”柳映梅看着那两人跑去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为我们领路。我们几个也不多做客气,随着柳映梅匆匆的去了。
酒足饭饱,撤了碗碟,武安玉娟张罗着在每个人的面前换上了香茗,便准备带人撤出正厅。
“玉娟!”柳映梅把她叫住了,“安排所有武装到圩塘镜的春江埠集合,正式接受第六军的改编。”
“是,马上去办!”武安玉娟笑道,“其实在你们刚吃饭的时候,我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火把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不知道是否要准备烟花?”
“石杨,你看呢?”柳映梅对着我笑着。
“唉,这里我比他大好伐!”牛戴冷不丁的拍着肚皮说着,“柳大当家的,你既然接受改编,就要懂得尊重长官,知道吗,哈哈!”
“啪——”柳映梅还笑嘻嘻的没说话,江盼雪把掌心雷拍在了桌子上,眼睛朝他一瞪,“皮痒了是吧!”
“额,你别吓我啊!我不怕您的,我们要讲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有理到申旅长那里去讲啊。”牛戴把身子歪着,尽量远离江盼雪,自从得知我那胸口的伤是被江盼雪踢得,他就对她有点怕怕的,谁知道这妮子什么时候也这么赏他一下。
“没事!”曲小亥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映梅,你当他不存在好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可能刚才我们吃的比较斯文,这家伙也一起装了一下,现在么,就是没吃饱,更重要的是,刚才那一桌子菜,如此丰盛,却没有红烧肉,所以……”
“是么?”柳映梅捂着嘴笑了,“牛旅长,真好这个?”
“我日三省吾身,早饭吃肉了吗?午饭吃肉了吗?晚饭吃肉了吗?恩,明天继续……”牛戴哂笑着。
“玉娟,去吧,烟花先准备着,让厨房马上做一碗红烧肉来,不,两碗!”柳映梅的笑容更明媚了。
“各位,现在是6点。”柳映梅站了起来,面上已经没有了笑容,“我们7点钟到前面圩塘镜春江埠,我柳映梅是时候给百圩寨,给在座的诸位一个明确的交待了。”
第四十二章 算账()
晚上7点,春江埠,灯火通明。
广场两边各架起了六口铁锅,锅里放满了油,燃起了熊熊烈火。在正中,武安玉娟安排人铺了一些红色的布,显得特别喜庆,除了平常不可或缺的岗哨,所有百圩寨武装全部在中间集结完毕,组成了一个偌大的方阵,将近有150人左右,每个人的左手都握着一个火把,看样子柳映梅在年前年后都做了一些扩充。
海燕没有出来,她说的也有道理,这是第六军和百圩寨的大事,她一个长星楼的老板娘似乎不太好参与其中,怕被人说闲话。我也明白,海燕这个人虽然嫉恶如仇,行事迅疾,光明磊落,但骨子里依然是低调的很。她总是以大姐姐的身份来看待我们这些人,看着我们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她便隐到后面去了。她只关心事情的过程和结果,至于功劳成就,基本上她是不屑一顾的。柳映梅和江盼雪也是了解她的,于是也不勉强她,而江盼雪作为一名特战队员,也不想多露面,所以乐得在内厅陪着海燕说说话。我们一行人便跟着柳映梅走出了百圩寨的外郭大门。
看着被火光映衬的特别绚丽的圩塘镜,以及屹立在我们面前的春江牌坊,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慨。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和牛戴在这里下船的时候,心中是无比的忐忑不安。当时的百圩寨,各种迹象都是不想与我们合作的,即使是救了曲小亥他们,回到戚州,我也是只有一死。谁想到,这一切都是一种试探,都是一个女子对这个世界不信任的试探。也就是这种试探,导致了我们之间的误会,也因为这种误会,让差点我丢掉了性命。幸亏江盼雪和海燕的到来,才算是一锤定音,否则后面的事情,很难说。我也许可以赌一把在柳映梅表现出对我的愤怒的时候,把我的自白书解释给她听,但是谁知道她的愤怒是不是试探呢?在当时的那种情形下,我真的没有把握,真的只有等待啊。
一行人来到方阵的前面,一字排开。柳映梅看着眼前的队伍,甚是有些骄傲,这百余人的部队,也算是她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根基。虽然前些年战火烧到东北的时候,她只身一人去了东北甚至朝鲜想以一人之力助国人抗敌,但事实告诉她,那个时候她还太年轻了,想的太过简单。回到戚州,发现s集团军第六军已经在这里驻防,这个军队她也是有所耳闻的,便前往探看,于是就在白云渡和我以及董海川等一些兵痞相遇了。那件事情使她对这支部队,至少对这支部队的少壮军官有了一个比较好的映象。再后来,与海燕和姬云燕多次谈起第六军,以及第六军的一些年轻的军官,柳映梅都觉得很羡慕这个团体,尤其是得知戚南阳山洛溪庄的牛戴率众投诚,她更是觉得自己可以和这支军队很好的合作,但是却一直没有动加入的念头。甚至海燕带着我的口信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依然不愿意把自己的百圩寨就这么让给第六军,有一点私心,也有一点担心,这种担心她现在依然还有。这150多人的命运,甚至整个山寨男女老少近700口人的命运,在今天晚上发生了转变,这种转变是她柳映梅力排众议为他们的选择的,所以,无论到什么时候,肩膀上的这个责任,她柳映梅也必须承担。想到这里,她侧过脸看了看满脸兴奋的牛戴和曲小亥,又看了看荷枪实弹站在广场东侧的教导队,最后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她身边的我。我也正好看向她,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似乎彼此在想什么,考虑什么,担心什么,甚至害怕什么,都明白了。一时间我们都笑了,会心的笑,互相都点了点头,告诉对方,相信我吧,让这里变得更好,是我的责任。
“大当家到——”武安玉娟高声喊道。
“恭迎大当家——”,士兵们齐声呼喊起来,“百丈之圩,破晓于东,刀枪绰绰,关山重重。吾生华夏,斯长于龙,待驱鞑虏,邀我首功——”一百多人的声音本来就很大很整齐,加上这里非常的空旷,四面有山有水,反射的回响也很大,仿佛这绵延的小黄山也在与他们一齐共鸣,一起颂唱,让我们几个觉得非常的震撼。
“好厉害啊!”曲小亥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旁边的牛戴,“你以前在阳山是不是也这么威风啊,我看着这阵势比刘文还牛,虽然人少,但是齐心啊!”
“少见多怪!”牛戴白了她一眼,“这算什么,我在阳山比这气派多了,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钓钓鱼,吃吃桃子,保准你不想走啊!”
“真哒——”曲小亥笑的跟小孩子得了十几颗糖似得,似乎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你说的哦,你不要反悔哦!”
“行了行了!”我往后仰着身体,扭头说道,“这办正事呢,你们两个瞎说什么呢!”
“没事,他们听不到!”柳映梅笑了,“牛戴,到时候别忘了我啊!钓鱼,吃鱼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唉好想念东北的酸菜鱼啊!”
“寒——”对于这三个人,我真是无言以对,这么庄严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吃和玩。唉,随他们去吧,毕竟这个年纪,就参军从戎,不给自己轻松一下,释放一下,都会崩溃的。
正想着,看到柳映梅往前走了几步,立于我们前面,对着队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