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卫矗依铣旅皇裁幢鸬南埠茫桶腿舜蹈雠#裉旄咝耍湍闼档浪档馈!�
陈老汉吧嗒吧嗒的猛抽了几口烟,朝我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个人以前是我们这一带走街串巷的卖油郎,名字叫牛戴,有一把子力气,长的极其壮实。18岁的时候,突然留书一封,离家参军,据说还当上了什么部队的炮团团副。谁知道,前年,这小子带了百十来号人回来了,回家把老子老娘接了就上了阳山,扯了个大旗宣布自此落草为寇,号称牛大山人。这不知道的人,传来传去,就传成了牛大善人了!先生你要想找个哪家少爷教书写字的活分,找他,不是找死吗!”陈老汉说完,笑嘻嘻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
“这倒是了!”我点了点头,“可是这百十来号人,就没有军队来剿了?”
“其实啊,牛戴是戚州人,这阳山却是锡城地界。这牛大山人虽然是土匪,但对这山下的百姓可是从不骚扰,秋毫无犯。戚州的驻军从来与他相安无事,只是这锡城的部队来剿过几次,几乎就没踏进山脚3里的范围内,就被牛戴的炮给轰回去了,牛戴那炮打的,从来不走空的。锡城的部队,就是牛戴的武器运输大队啊,哈哈!”
“这不打家不劫舍的土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百十号人,怎么个活?”我说出了我的怀疑。
“这阳山可遍地是个宝。你看看,这些个桃树,到了夏天可是这苏浙地带最好的桃子,那些个水塘,里面可都是上好的螺蛳青。”陈老汉说着说着兴奋的站了起来,“这牛戴说了,管他戚州锡城狗咬狗,在这老子自己做自己的皇帝。”
“这么看来,这个牛戴并不是个恶人。”我自言自语的点了点头,略微想了一下,也站了起来,对老人拱手道:“老人家,您说了这么多,我还真想去拜访拜访这位牛大善人,不知您能否给指个路?”
“呵呵,沿着这条官道一直往南走,见到一座小桥,过了桥,就可以看到进山的路了。老汉可丑话说在前头,路可以指,这到了洛溪庄,可别说是老汉指的路,还有,到时候几句话说的不好,被打了骂了,杀了剐了,别怪老汉。”陈老汉摸了摸自己颔下的山羊胡须,笑笑的说着。
“万不会说是您的,也万不会得罪牛大当家的。”我弯腰向老人鞠了个躬,“多谢老人家!”说完便拿起皮包,转身往阳山走去。
顺着陈老汉指的路,走了大约有1个小时,就看到左手边有他说的一座小木桥了。这是一个平时只能走牛羊牲口的吊桥,汽车是万万走不了的。桥下面的河水还是挺急的,河面比较宽,如果在对面把吊桥吊起来,大部队如果要过去,即使在对岸没有防御的前提下,工兵也最起码要花大半小时以上才能保证全部车辆和辎重通过。
我站在桥边,小心的看了看对岸,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暗岗哨的。心里琢磨这牛戴也过于托大了,从戚州到这阳山脚下基本上没遇到一点阻碍,如果。呵呵,不想这么多,先上山再说。我捏了捏腰里的枪,过了木桥,大步往山里走去。
进了山,倒真没这么热了,周围的树草吸收了不少的热量,这阳山的山脚,比戚州城更像是春天。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个土匪会挑地方,冬暖夏凉,易守难攻,物产富足的地方真能找得到。
正慢悠悠的晃着,想着,突然觉得右脚下一紧。我暗叫一声:“不好,有脚套!”赶忙往后退,顺手从腰间摸出手枪。但却已经晚了,右脚踝已经被绳子套住,那边一用力,身体便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往后就倒。我刚想举枪把绳子打断,就听的一声悠长的口哨声,绑在我脚上的绳子一收,“哗”的一下,我就头朝下被吊在了路边的树上了,头离地有两米开外。于此同时,七八个男子从四面草丛中钻出来,三支长枪齐齐的抵着我的头,我便不敢动了,这时便有人上来把我的枪缴走。
“他妈的,老爷子果然厉害。”其中一个高个胖子喜滋滋的笑着,“一眼就看出这个小白脸有问题,妈的!”他跑了过来,用手枪拍拍我的脸,“小子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想怎么死,大爷我给你个痛快!”
“误会,误会了,我是个教书的先生,走投无路,想找牛大善人混口饭吃,各位爷爷,你们误会啦!”我还想挣扎一下,就这么死在这里,也太窝囊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他妈当我项明是傻子是吧,你什么时候看见教书先生随身带着枪的?”高个胖子用手枪一下子顶住了我的太阳穴。“快说,是哪里来的探子,锡城的,还是戚州的?”
“我真是教书先生啊,那枪是买来防身的,这个世道乱,大爷您也知道!”我还想看看能不能骗过去。
“呵呵呵呵,小子,别和我玩这一套。”从树林里转出一个身影,这声音非常的熟悉,我定睛仔细一看,不是那草棚里遇到的陈老汉又是谁,“老子玩这些的时候,你还在糊尿泥呢。想打我女婿的主意,你还嫩点!”
“老爷子!”项明看到陈老汉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个小白脸我们马上就送颗花生米给打发了,还用您老人家来看我们杀猪,就怕污了您的眼!”
“这个人,暂时不能杀!”陈老汉看了我一眼,“小明子,给我绑了,带山上去,交给你们当家的亲自审问!”
“这还要审么?”项明挠了挠头,“这么麻烦!一看就是从锡城过来的日本特务,杀了算了!”
“怎么,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你可别忘了,你们的牛戴,可是最怕了我家的娟儿,你想挨鞭子,我就成全你!”陈老汉眼睛瞪着项明,胡子一抖一抖的。
“别,别别”项明像老鼠见了猫似得直往后缩,“兄弟们,把他给绑了,放下来,押倒情忧堂去!”
“是!”几个人立刻上来把我放下来五花大绑,推着我往山上去。走过陈老汉的时候,他朝我笑了笑:“小子,只要你不是锡城姑苏的日本特务,我洛溪庄不会为难你,自会给你公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一章 心有猛虎 细嗅蔷薇()
眼睛被蒙着,两只手被反绑着,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但感觉这阳山就算是爬到顶也不会有这么长的路,项明他们应该是带着我绕了许久,一开始心里还有点打鼓,走着走着我便释然了,这次来阳山,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见一见这远近闻名的牛大善人,如果不是这帮人把我一抓,我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这喏大的地方,鬼知道他们会藏在什么地方。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坦然了,要是正如陈老汉所说的,我只要不是亲日奸细,那么应该生命是有保证的,看来这里的大当家的,至少和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正想间,前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后面的两个人也不再推我,我知道,到地方了。有人从后面把蒙在我头上的黑布给摘掉,习惯了黑暗,一时间还适应不来,我眯着眼睛好好的眨巴了几下,才算感觉好了一些,可以好好的打量这传说中的洛溪庄。
说叫洛溪庄,其实也就是个天然的山洞,加上人工后期的刀劈斧凿进行了扩大,洞口改城了拱圆型,上方有一块突出在外的巨大岩石,恰好成了一个天然的门檐。
随着几个人迈进山洞,一时间觉得豁然开朗,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的空间有这么大,古人所说的别有洞天,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里面都是用的花梨木桌椅案几,青花瓷的碗碟杯盏,大部分的岩壁被打磨的比较光滑,即使有突出来的地方,也用红布给包上了。正中间摆着两把酸枝木的大椅子,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暗黑色的木匾,匾额上用瘦金体写了两个遒劲有力的烫金大字:“情忧”。
匾额下面分左右两边各挂了一副画,右上首画着一只吊睛白额大虫,作下山之势,及其威武,大虫的脚下有人题了四个字:“心有猛虎”,左下首为一丛娇花,画得煞是好看,我这个人对花没什么研究,也不知道是什么花,但画的下方也有人提了字,我细一看:“细嗅蔷薇”。这画、这字、这匾,让我的心情舒爽到了极点,感觉这间的主人确实不俗,和我心中的打家劫舍的土匪应该不一样。
“看什么看!”项明推了我一把,“这是我们夫人的字画,你个乡巴佬看的懂么你,狗奸细!”
我并不生气,朝着他笑了笑,继续打量着这个地方。里外加起来站岗的土匪不会超过5个,连上把我带进来的项明等几个人,也就10个人左右,而陈老汉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来把我的眼睛蒙住以后,就已经不在一起了。
“情长如君在,漫山做嫁酬。洛阳宣黄贵,且描半纸柔。桃李收红紫,蔷薇戏虎侯,河溪破碎处,戴簪亦心忧。”看到兴致好处,我几乎都忘了自己是个被绑着的俘虏,不禁心情大好,便张口和着这里的景,吟了一首五律。
“好,真他妈的好诗!”从里间传来一声断喝,“他娘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写的诗,真他娘的好听,老牛要赏他。”
项明听了,忙跑到里间的门口处拍了拍木门:“大当家的,这是小的刚抓到个过来探路的奸细,这诗,这诗,是他讲的。”
“哦?奸细?锡城的还是戚州的?锡城的直接拉出去宰了了!刚才那首诗不错,就不点天灯了,赏个全尸吧!还有,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叫我团长,团长,什么大当家的,一点都不正规。”
“是,是,回牛团长的话,这陈老太爷的意思,是带上来给您亲自审审。”
“他妈的,就他事儿多,带进来,带进来。”里面的人有点不耐烦的说着。
“是,是!”程明点了点头,回过来对着我后面两个人吼道:“妈的,没听见啊,团长叫带进去,麻溜的。快!”
我后面的把我一推,我朝前面趔趄了几步,回头朝他们笑了笑,便随着项明进了里屋。
这里屋应该是个套间,我进来的只是卧室的外廊,里面还有房间。摆设的就比较简单,一张桌子,四张椅子,四个人在那挺挺的坐着,桌子上是一摞儿麻将。正朝着门口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白胖子,平头,宽脸,高鼻,眉眼还算俊朗,但由于胖的太过,使得五官都挤着一起了。不大的嘴叼着一支快烧完的香烟,烟都短的冒出的烟雾熏到他的眼睛了,还眯缝着不舍得扔。一件青色的长袖绸缎马褂,敞开着纽扣,露出了浑身的肥膘和滚圆的肚子,两只手不停的翻飞,抓牌,摸牌,打牌极其熟练,都不带看一下的,一气呵成,十足的一个赌鬼投胎,猪神转世。这王三炮也算胖了,但和这位比起来,那就可称得上苗条二字了。
另外三个,看起来应该就是陪着他玩牌的小卒子,看见我们进来,都把手里的活停了下来。
“他妈的打啊!”胖子叫了起来:“老子快胡了,你们停下来干嘛,快打,打,当心放炮啊!”说完眼皮朝我这里翻了一下:“就是你啊!”
“正是在下,这位可是牛牛团长?”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哪的?锡城?罗王八的手下?是不是又要剿我了?”胖子一边打着牌,一边问着我,顺口“噗”的一声,把叼着的烟给吐了。
“本人只和牛大善人说话,其他人”
“胡啦,哈哈哈哈,他妈的,老子胡啦,清一色独听,自摸八万,哈哈哈,给钱给钱,哈哈哈哈!”我话还没说完,这胖子就胡牌了,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基本上就眯成了一条缝,两只手上下舞动着,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这,团长”坐在他右边的一个瘦子伸过头去看着他的牌。
“干嘛,没钱想赖账?”胖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瘦子,似乎要把他给吃了。
“团,团长,您的牌,少了一,一张,您只有十二,十二张!”那瘦子颤颤巍巍的看着他。
“放你娘的屁,我牛戴打了几十年牌了会相公?这不是,你看看,这,这啊啊”胖子似乎发现自己的牌是不对,朝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们三个,双手一伸,左右一划拉,就把牌给划拉乱了,“今天就到这了,这把老子饶了你们三个了,滚,都给我滚。”说完抓了三块大洋甩到那瘦子身上。
“谢谢,谢谢团长!”瘦子三人从地上把钱捡起来,打着哈哈,朝着项明也鞠了鞠躬,便匆匆的退出去了。
“老爷子呢?”牛戴抓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汗。
“团长,老爷子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山上他不怎么来,又下去伺候他的桃树和鱼苗去了。”
“你不错,那首诗我听着蛮好,我也会写的,我背给你听啊:“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咳咳,怎么样,不错吧!”牛戴瞟了我旁边的几个人,朝我眨了眨眼睛,轻轻的咳嗽一声。
“这个,这首醉翁亭记,莫不是牛大善人所做?小生佩服佩服。”我明白了牛戴的用意,顺着他的意思夸赞了几句。
“不错,不错,对,好诗好诗!”看我夸他们团长,项明几人也乘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拍了拍牛戴的马屁。
“哈哈哈哈哈,哪里哪里,哈哈,这吟诗作画在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小明子,今天本团长高兴,给这位兄弟松绑!”
“可是团长,这”
“妈的,没听见老子说话,快松绑!”牛戴瞪了他一眼。
“哎,哎”项明忙过来,在我身上又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利器之后,才把绑着我的绳子松开了。
我活动了一下有点麻木的手臂,双手一抱拳:“多谢牛团长!”
“老实说把,我看你不像是帮着日本人的,你多半是戚州的?第六军的?”牛戴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拿出我贴肉藏好的的军官证递了过去“第六军军长副官,教导队中尉队长石杨,见过牛团长!”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项明拿过我的军官证要递给牛戴,但他没有接,却在那里捧腹大笑,我也不清楚他在笑什么,但是却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这第六军也太看的起我了,找了个中尉来见我。啊,中尉,中尉,我想想,这教导队,有30个人把啊。”牛戴笑完了,稍微收了一点,却没有表现出一点恼怒的样子,还是笑嘻嘻的看着我。
“牛团长,据我所知,你当年也官至团副,应该至少是个少校把。”我笑道:“俗话说,职位越高,能力越强,待下人则越开明。而且你能够学关云长挂印封金,带着一干兄弟回阳山落草,一定有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概,必须不会太看中军衔这种俗气的身外之物。况且我刚才在情忧堂看到贵庄‘情忧’二字,极富内涵,‘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又体现了牛团长铁汉柔情一面。鄙人不才,也是触景生情,心生敬佩,才能出口成诗,似牛团长这般雅致之人,必定不会在意这教导队的人多人少吧。”
看牛戴瞪着眼睛认真的听我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知道这马屁拍的有用了,便上前一步,双手抱拳作了个揖:“况且,鄙人主要身份是第六军军长刘文的副官,很多时候可以代表军座行使他赋予的权力,通俗一点,就是刘军长的代表。我想刘文刘军长的私人代表这个身份,不辱没您的英明吧,我说的是否有假,牛团长如果不信,可以差人去戚州打听一二。”
“团长,这家伙说话一套一套,我听着心惊肉跳的,这拍马屁的功夫比我还强,您可别晕啊,悠着点啊。”旁边的项明脑子有点清醒,小声提醒着。
“你懂个屁!”牛戴瞪了他一眼:“就算是拍马屁,你看人家这马屁拍的,就是有水平,还郎朗上口呢。就算是假的,老子爱听,老子爱听,哈哈哈哈!”说完朝项明招了招手:“来来来,把牌给我收拾了,老子要出去在外面和石副官好好聊聊。”
“是!”项明一挥手,两个人过来开始收拾桌子。
“石副官,走!”牛戴看着我,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请,请!”我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路,牛戴也不客气,先头就走了出去,我们两人便一前一后,走到情忧堂的正堂。
牛戴往椅子上一躺,接过手下递上来的茶碗,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看我还在面前站着,便朝我歪了歪嘴:“坐啊,怎么着,还得请是怎么着!”
我赶忙往旁边侧放着的客人椅子坐下去,笑着接过茶碗,轻轻的放在右手边的案几上。
“说吧,刘文是不是看上我这几百号人,几百条枪了。”牛戴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右手手指在桌面上轮流敲打着。
“这个先不谈,敢问牛团长,今年青春多少?”我往前欠了欠身子。
“不大,属鸡的。有关系么?”
“牛团长,在刚过而立之年就曾经已经是少校团长了,这份能力,我佩服的很。”我笑道。
“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你是官,我是匪?”牛戴撇了撇嘴。
“在下有个疑问,牛团长不知以前就职的是哪支部队?为何就辞去团长不干,宁愿回乡落草?”
“哼!”牛戴突然收了笑容,冷冷的看着远处,似乎在回忆着曾经在军队里的点点滴滴,一双眼睛里,冒出冷冷的寒光。
“石副官,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项明忙上来把话给叉开,“这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们团长不让我们提。您今天却没脑子问这么一句,这下要是把你蒸了煮了,可别怨着我们。”
“心有猛虎,为何不牵出来溜溜?细嗅蔷薇,怎怕的花枝刺手?”我笑着站起来,看着牛戴身后的字画匾额:“有情有忧,心锁重楼,卧榻高眠,青春枉走。”
“啪——”牛戴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整的桌子上的茶碗哇啦啦的直响。边上的几个人都吓得身子抖了一抖。项明忙走上前来,拿着边上的蒲扇给牛戴扇着风,“团长,团长,您别生气,这人他不懂您的规矩,您看是乱棍打下山?这第六军咱们不惹,这是夫人说的,对吧!”
“滚!”牛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