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小心眼,你们今天的中午饭谁弄啊,昨天王子是叫我们吃中午饭来着的。”
“嗯,应该是露易丝阿姨吧。”纳兰心妍说道。
“是吗?那么为什么露易丝现在在对面。”
“啊。”纳兰心妍到现在为止还一直以为今天的中午饭是露易丝下厨做的,但是猛地被何秋晨一提点,才发现露易丝人就在对面打扫房间。
也就是说现在在厨房里面的并不是她认为的露易丝,但是这整个别墅里面,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够下厨。
“李欣兰小姐说,今天的中午饭她来做,说是要犒劳几位少爷。”露易丝说道。
“是吗?”李欣兰这才有些明白过来。
“李欣兰老师会做饭?”何秋晨问出了大家的困惑。
“谁知道。”
显然这个问题现在谁也无法回答,唯一尝过李欣兰手艺的李月并不在这里,而且他们最后也没有等到李月的到来,他仿佛失踪了一般。
被众人一直推测到底在哪里的李月,却一个人出现在纳兰青的房间里面,他把纳兰青叫醒,坐在床侧,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把纳兰青看的尴尬不已。
他一直在想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食物能让李月激动成这个样子,这也让纳兰青倍感好奇,更坚定了,呆会儿无论身体如何的不适也要出去一下,见识一下这令人李月如此心跳的菜肴。
而李月则在里面挣扎了一段时间以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从这个房间里面出去,然后逃离这个别墅。
只见他推开门,无巧不成书,正好碰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李月,饭马上好了,你要去哪里啊?”
呈现在李月眼前的李欣兰,身穿着白色的御神袍(其实就是围裙),手中端着一盘色彩分明的酸辣土豆丝,看上面的热气,明显是刚炒出来的。
这正是李月最害怕的场景,他有些胆颤的看着,暗自咽下了一口唾沫,目光有些的发直,发僵。
“呵呵。。。我知道你嘴馋了,是不是很久没吃姐姐做的菜了吧,今天让你吃个够,桌上差不多有十多盘呢?”如果这世界有什么最值得厨师自豪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的事物被人惦记,现在李欣兰正沉醉在这种自豪之中。
“十多盘!!”李月喃喃自语,目光有些呆滞,转眼又清醒过来,“姐,我有点。。。。”
“没事,先吃饭。”李欣兰几乎容不得李月反驳,直接伸手拉他出去。
餐桌之上,已经坐满了人,纳兰青家里的佣人一直都是和主人一起吃饭的,这主要是纳兰青觉得平常的时候,就他和纳兰心妍两人一起吃饭,那么这个大桌子就显得太浪费了。
即便是后来李月,李欣兰,朴羽玄住了进来,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其他人已经各自坐在一个位置上了,何秋晨招呼李月坐到他的旁边,眼睛看着桌上色香俱全的食物,大声的赞美道。
底下却暗自拉过李月小声的询问,上面菜的味道怎么样,虽然每一样菜看起来都很美好,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像李欣兰这么出色的人,真的就是全能。
李月则暗自咽下一口唾沫,明白今天自己是怎么也逃不掉的了,那就只能叫所有的人一起来陪她了,他的眼睛呆滞的看着其中一个菜,又想着办法把自己的眼睛变得清明。
“挺好的,可以让人欲仙欲死。”
“我就知道,像这么好看的菜指定好吃。”何秋晨开心的笑道,他没有听出来,李月说话的时候,强调了最后四个字欲仙欲死。
“那我们开动了。”众人在餐桌上齐声说道。
而李月则在心中第一次参拜以前从不信仰的天主,“哈利路亚”
只见所有的人拿着筷子满心欢喜的把桌上甜美的食物放到自己的口中,几乎是在咽下喉咙的那一刹那,众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流出一点热泪,之后齐齐倒在桌上。
李月吃的最迟,在李欣兰希翼的目光下咽下去,也慢慢的躺在桌上,这种感觉真的是欲仙欲死,叫人难以用言语概括。
就这样这一餐在开餐到纳兰青下来的五分钟之间彻底的结束,无人生还。
纳兰青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的受伤,看着桌上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好吃的东西,叹了一口气,这比毒药还毒。
二一八回 三国杀与酒夜()
李欣兰做的菜是多么的特别,恐怕只有吃过的人才清楚的认识到,而偏偏身为始作俑者的李欣兰自己并不清楚。
这就是她的奇妙之处,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吃完第一口,并像其他人一般,眼角流下一滴热泪,随即倒在餐桌之上,却能够在醒来的时候忘了自己吃过的食物的味道。
但是她的脑海中,一直有着一个残念,那就是他的菜是那么的独特,令人回味无穷,当然照成这一个后果的主因,也并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责任------还有她宠爱的弟弟,就是一直忍受在她的淫威之下的李月每一次所说的谎言。
只是任人也想不透,该有什么样的厨艺才能做到如此地步,看每一道菜的卖相,那绝对会让人觉得这是天下难得美味,只是结果总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
在华美的外表下,透露出来的是那么奇特,令人不安的味道,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何秋晨只记得自己在桌上迷迷糊糊的醒来,后背因为长时间的趴着,而有些酸疼,脑海中依旧回荡着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有些明白了李月说的那一句话,尤其强调的最后四个字,这让他一醒来就对着李月怒目而视。
李月则尴尬的站在旁边,不过过了一会儿却又无所谓了,他已经很明确的提醒过了,这欲仙欲死,到最后确实有了,这并不算是说谎,只能怪何秋晨自己理解有误。
这其中纳兰青除了在众人吃饭的时候,过来看了一下倒在桌上的这一大帮人,就在也没有出现过,他不忍看到众人的残像,他深怕其中有一人还醒着,把他祸害在里面。
对于李欣兰的菜,他算是已经有所领教,那不叫菜,应该说是生化武器。
不过没有害到他,这到算是一件好事,另外一件好事就是,他舌尖上的伤口,竟然在快速的愈合之中,连带他头上的伤口,也让他觉得好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紧箍咒一念,变疼得打滚。
要知道发生这个过程,也只是下午的这一段时间。
等到到了下午的四点,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而且底下也传来嘈杂的声音,知道那些刚才昏倒的人,已经悠悠醒来,既然如此,也开始要进行下一步活动了。
如纳兰青想的那样,众人已经从肚子的喊叫声中醒来。
“呵呵。。。没有想到已经到了傍晚了,看大家的样子似乎还有些饿,桌上也还有很多菜,继续吃啊。。。。”李欣兰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差点让所有的人瘫坐在地上。
这接下来一吃,起码要到明天才能醒来,这还不是最主要的,真正的罪过是那种独特的味道没有人能受的了。
“李欣兰老师,我看菜都是中午的,都已经凉了,要不然乘现在天还没黑透,我们大伙出去吃吧。”
纳兰青从楼上下来,一听到李欣兰说还要吃,不禁为底下的人汗颜,看着他们为难的样子,于心不忍,慢慢的走下来说道。
“对啊,李老师,下次吃,反正这里有锅有灶的,随时都可以热。”何秋晨连忙跟上一句。
不过他这一句,却让纳兰青心中一寒,他刚才光想着解救众人,却忘了如果桌上的菜如果不解决,都属于他们这些人的。
不只是纳兰青想到,连在屋中居住的人也面有苦色,整张脸黑的发青。
“你们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有啊,只是一想到以前去有一家吃过的的菜,那里的味道,现在想想还是觉得难受。”某人的话意有所指。
“哦,那我们别出去吃了,就把这些菜热一下吧,正好开始的时候,纳兰青开始还没有没有吃到。”
纳兰青没有想到随便的说一句,祸水就往他身上引,看着其他人幸灾乐祸的样子,纳兰青暗骂一句,嘴上堆笑道,“我中途下来吃过一点了,只是你们都已经睡过去了。”
“那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纳兰青把“很”字说的很重。
“那就好,我还怕你吃不惯我炒的菜呢。”
“没有,没有,那我们现在出去吃吧。”纳兰青赶紧转移话题。
何秋晨和李洋等一大票的人齐声应和,连忙决定,去西南城区那边的星耀海港里面的腾云阁吃饭,也就是以前他们常去的那里。
刚才下来的时候,纳兰青已经先一步打了电话给安琪,让她也过来,毕竟一个月没在学校,都是她帮着请假的,即便是李欣兰在学校的权利很大,但是也不能让她摊上护短的名头。
“对了,你们先走,露易丝留一下,我有事情忘了跟你说了。”
纳兰青在众人出去的时候,特意把露易丝留了下来,两人轻声的说了几句话,不时的朝李欣兰的背影看了一眼。
露易丝会意,笑了笑,立马回到了别墅里面。
纳兰青叹了一口气,顶着浪费粮食的罪名,也要把那些东西销赃掉。
“怎么了,为什么叫露易丝先回去,不一起去吗?”
“是这样的。。。。”纳兰青凑到朴羽玄的耳边轻声细语,朴羽玄也听的开心的笑了。
李欣兰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议论,转头却只看到两个说着悄悄话的恶心男,忍不住一阵恶寒。
说来也巧,就下车去腾云阁的几步路上,纳兰青他们也能遇上熟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学姐,夏冰。
只是今天的夏冰旁边还有一个女伴,两人看到纳兰青几人,就匆匆的跑了,像是逃跑似得,连招呼也不打。
“怎么了,王子,认识。”朴羽玄看着匆匆离开的夏冰,奇怪的问道。
“嗯。”纳兰青应了一声,没有过多在意。
今天去的房间依旧是上一次他们为安琪庆贺的那一个房间,一个月的时间,并不能改变这里多少,该是什么样的景色,还是什么样的景色。
除了站在窗台看见上次没有看到的海上夕阳。
天外,夕阳西下,橘红的颜色弥盖在整个海平面之上,微波粼粼,由远及近,天上的海鸟时而低落,时而高起,做最后一次狩猎,然后夜晚找一个地方安歇,等待下一个天明。
因为明天还是休息的原因,今天也没有多少人忌惮,拿了几箱啤酒,其中尤以李月喝的最多,直接把自己灌醉。
反倒是以前喝的最多的阿凯,因为要送妖姬去红杏楼,喝的很少,说呆会儿还会过来,只是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再喝酒,只是坐在那里慢慢的聊天。
朴羽玄依旧是那副邋遢的样子,空长了一副绝美的容颜,风流倜傥,底下挂的却是破烂不堪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这一次我们会经历不同寻常的事情。”
朴羽玄难得的一副严肃的表情。
“是吗?”纳兰青拿着啤酒瓶子与朴羽玄手中的酒瓶相碰,今宵有酒今宵醉,何必在意过往或者未来。
“砰”的玻璃瓶声在静谧的星空下格外的动听。
每一种酒所代表的感觉都是不同的,红酒代表了女人,那种女人特有的矜持和高贵,让人只能细细的品尝,一饮而尽只是平白的糟蹋。
而白酒代表着男人的成熟,陈年佳酿,酒因在槽缸中放的愈久而愈香醇,这不正是男子,经过痛苦,经过磨练而变得成熟稳健,他亦不是一蹴而就。
白兰地、威士忌代表了午夜的醉意,午夜是漫长而神秘的,所以他的存在注定了不能一干而尽,除非是长眠。
还有就是香槟,那纯粹的祝福,亦不是人们所追求的,又有谁,一辈子享受着成功,享受着别人嫉妒的祝福。
唯有啤酒,他存在代表了平民,代表了豪迈,更代表了简单。
在夜晚,在满是璀璨星陨的夜空下,在人员混杂的夜排档里面,只有坦诚相见,患难与共的兄弟,才会在啤酒瓶碰过之后,放心的一饮而尽,甘愿沉醉在酒精里面,那是兄弟间无言的信任,也是兄弟间诚挚的承诺。
就像现在这样,八个人同举啤酒,满满的一瓶,撞击在没有杂质的时空中,众人莞尔一笑,笑的不分彼此,此刻所有人的心中只有兄弟。
“干了。”
李月彻底的醉了,喃喃说出这一句话,并把酒瓶里面的酒,完全的灌进了肚子,并打了一个响响的酒咯,把肚子中所有的气泡呼出。
二一九回 三国杀与万圣夜()
宿醉以后的几天,过的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纳兰青几人玩性大发,天天流淌在繁华的街道和优美的风景里面。
不能说所有的人都没有烦恼,就像是李欣兰再回去以后,就在询问自己的佳肴去了哪里,但是全都出去的人哪里知道,之后这件事情也便无疾而终。
时间走的太快,有时候让人想要抓住却不得,返校的时间已经到了,这一天不论是住校的还是通校的,都要在这个下午,也就是十月三十一号-----万圣夜这天回到学校,但是也只是针对性的。
只包括高中部和大学部。
纳兰青的头和舌尖上的伤口在去腾云阁的那天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种高效的身体回复速度,其他人见了还以为是他服了灵丹妙药?
这让他的几个损友对他纠缠不放,尤其是何秋晨和李月两人更是把他缠的不胜其烦。
这一天学校外面挂着南瓜灯,说是要迎合万圣夜的气氛,而做这些工作的自然是,学校的劳模社团---学生会。
不过学校特意把全校的学生在这么一个时间拉回学校,除了惯例的狂欢以外,今年还有一个已经人尽皆知的测试,当然不包括初中的学生,他们还是照常的上课,并不属于这一次幻想器内侧的人员之一。
根据从李欣兰那得到的消息,说是学校好像还在害怕幻想器对于大脑神经的刺激过大,怕年龄尚幼的人承受不起这种刺激,所以还未满16岁的人都不能参加,这就等于直接排除了初中部的学生,不过这样,也省了很多的事情。
不过这也就是说今天晚上的聚会,纳兰心妍并没有一起过来。
其实说是聚会,更应该说是化妆舞会,走进舞厅(学校特意把室内篮球场变成舞池),看里面的人一个个打扮的奇模怪样。
有些人贪图新鲜把自己的脸画的如同地狱来的恶鬼,当然这些只要稍加几笔,像是复杂一点的,就是京剧里面的白脸和黑脸,他们在这里也属于司空见怪的一种。
女孩子则稍加矜持,她们在意自己的外貌,只是稍微的粉饰了自己,把自己变成灰姑娘,或者饱经折磨的落难公主,亦或是诱人的护士,这并不少见。
但是更多的害怕一些粗糙的粉破坏自己细嫩的脸部组织,而选择了带上面具,有些是一半的,有些则是全套的。
纳兰青几人过来的时候并未进行浓妆,只是少少的用画笔描了一下,当然也有人除外,就是很喜欢以不伦不类出场的朴羽玄,他似乎很乐意打扮自己,以衬托着与众不同。
头发被他用上发蜡,做成被雷电击中的样子,脸上如焦炭一般,身上的衣服比上以前,更加不修边幅,看起来就像是路边乞讨的人一般-----或者说是流浪汉。
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一股怪味,常人站在他的旁边,都捏着鼻子,面露厌恶的神情,连带拖累了纳兰青和李月两人。
“你画个妆,也不用把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弄成这副样子吧。”李月捏着鼻子,他已经被熏了一路了,这时候忍不住说道。
“这叫专业。”朴羽玄鄙夷的看了李月一眼。
“好吧,你专业吧。”李月应了一声,转身对纳兰青说道,“王子,我再也受不了了,要换个地方。”
“嗯,我想也是。”纳兰青又何曾不是呢。
“真是没有品味的人。”
朴羽玄看着逃似得离开的纳兰青和李月,啐了一口,他浑然没觉得是他自己的装扮有些太过了,实际上,现在他的身边也没有一个人,即便是其他地方已经拥堵的挤不下任何一个人了,众人也要为朴羽玄空出一个绝好的位置。
“我再也受不了他了。王子,你怎么有这样的朋友?”离开朴羽玄的身边,即便是周围的空气有些浑浊,带点汗腥味,但是他还是觉得恍若在天堂,这主要是因为朴羽玄身边的气味太难闻了。
“我也在想。”纳兰青笑笑的说道,说起与朴羽玄刚相识的那一幕,他就觉得好笑,这时候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他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朋友。”“是吗?”李月将信将疑,看着有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从对面过来,即便是看不见对方隐藏在面具之后的样子,但是那种气质以及独特的香水气味,他就能知道对方是谁了。
“我先离开一下。”
纳兰青一愣,浑然不知道李月怎么突然选择离开。
“你好。”
听到这一个声音,纳兰青突然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
朝他打招呼的女人,拿下面具,露出风华绝代的外貌,不是李月的姐姐李欣兰还有谁。
“他离开了。”
李欣兰说出这句话,不免有些哀怨,有些失落。
“会好的。”纳兰青说道,他也离开了这里,关于李月和李欣兰两姐弟之间的事情,不是他所能解决的过来的事情。
而且巧合的是,那边也有人在招呼他,这让他有一个有礼貌的离开理由。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绝对的公平,总有人生活在底层的世界,而总有人生活在象牙塔上,这种情况就像是,有些人注定光彩夺目,有些人也如往常一般的卑微渺小。
这个世界最大的公平就是他的不公平,每个人在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之前,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这个机会的好坏概率是相等的,就像是投硬币,正反两面投中的几率是相等的,当然也有人说不,那是因为有人作弊。
但是机会概率的公平,也铸就了机会好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