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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五回 三国杀与开始()
从来就没有想过会站在这里,也不明白自己以何种理由傲立在这片土地之上。
入手一股冰凉,却又让他觉得血脉相连,一把白樱枪握在手中,眼睛漠然的看着来往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生气,有的只是一抹煞气和眼中要活下去的决心。
空气中黑色的烟与浑浊的沙尘混到一处,声音嘈杂而凌乱,似乎叫嚣着危险,而且正步步接近。
这不是拍武侠戏,但是地面之上,断旗随处可见,它们不少已经被刀剑兵器,划成碎布,偶尔能见到一面完整的旗帜,上面也只有半个繁体的刘字,另一半已经被鲜红的血液弥盖。
所有的人都身披战甲,有些人骑在马背之上,但是更多的人,却躺在地上,鼻息之间失去了运转的氧气,有些人跪在那里,与破刀断剑作伴,红色的液体,缓缓的流下,把这片大地填充为一条令人寒心的血色大河。
肮脏,鲜红的血液流淌在这个或许曾经美丽,和谐的地方,但是现在,这里只剩下死亡,死神肆意的剥夺者灵魂,在这里,他们并不害怕自己会失业。
或许现在这些死神已经富裕的不想再去从事这种低贱的苦力行业,但是有人不允许,杀人的人和被杀的人,依旧再疯狂的增加,或许等到有一天,他们中只剩下一个人,这种令人厌恶,发呕的工作才会停止。
残酷的事实,告诉所有的人,在这个时空里面,到处弥漫着这种危险的气息,萧瑟而又充满着血腥的味道。
纳兰青屹立在尸堆之上,从没有蓄过长发的他,现在发丝随风飘逸,却又凝结在一块。
他很明白,现在他的发丝之上,那些不是污泥,而是血块,旁边的人用鲜血为他梳理着头发,却越来越乱。
旁边的人如狼似虎,眼睛比豺狼还要恐怖,他们一个个身穿着残破的皮甲,脸上乌黑,看起来很是狼狈。
那双豺狼一般的眼睛里面,多的是凶狠,却也有少许的害怕,他们茫然的看看身边的人,用眼神询问是否要冲上前去攻击,武器成了他们的支柱,但是现在他们的支柱正在随着他们的手慢慢的颤抖而颤动。
纳兰青明白这些人害怕死亡,更痛恨死亡,但是他也厌恶剥夺人的生命,在没有经过他人允许的情况下。
手早已经是染成红色,而白樱枪的枪身依旧是通体的银白之色,枪头尖尖,它至枪头尾部,却有三个分叉,如羽翼微展,原本银白的枪头,现在一滴滴红色的水珠,从枪尖慢慢的落到地上。
它杀人无数,却从未红了白樱。
空气中金属铿锵声无数,落到耳边,更像是刺激神经的无耻恶魔,诱惑着卸兵解铠的人,重新拿起血剑,仇恨,互相厮杀。
“哇哇”
婴儿的哭声是这场战争中唯一的另类,却无时不刺激着所有人那随时都要崩溃的神经。
纳兰青低下头去,看着尚在襁褓的小孩,目光中闪过一丝柔和,一点温暖,嘴上浅浅的一笑,让婴儿稍稍宽慰。
旁边提剑举枪的人,却像是看到了进攻的契机一般,仿佛早有商量,所有的人一哄而上,乱战之下必有收获。
只是纳兰青的心下却并不慌乱,脑海中猛地闪现出一个画面,提枪,银白色的枪身,在浑浊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上面有四个字格外的显眼。
“龙胆亮银。”此为枪名,也是曾经一个人最为自豪的武器。
但是这把枪而今只属于纳兰青,在他的手中,被他挥舞着,真如一条龙一般,呼啸而过,枪头锋利无边,阳光只折射到他的一面,但是看到人,被他折射的光芒刺眼到的人,手中的枪剑,都已经只剩下半截。
而且他们整个人只能木讷的看着前面,眼睛是那么不敢相信,眉心处刻上一点红尘,心脏在跳动几下以后,彻底的停下运动,躺下,和其他人一样。
saygoodbay成了他们临终之言,对于这世界的告别,这属于龙套的可悲,也属于现代人的告别方式。
他们不属于这里,现在却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连纳兰青也一样。
纳兰青从没有把这马驾驭的如此纯熟,但是现在确如天生就会。
前方的人川流不息,一个个拿着刀枪剑弓,这些人五人作伍,十人为一什,口中喊杀,旗帜上飘扬着“曹”字。
纳兰青没来由的心中不舒服,看着已经有些熟睡的婴儿,小心的不吵醒,捆绑在胸前,觉得牢固了,脚侧提提马肚子,策马狂奔。
银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对于前面的人来说却是冰寒彻骨,几乎一枪一人,势不可挡。
马前抬蹄,落下,卷起千层黑灰,与前面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噩耗。
纳兰青在马背上,骁勇善战,过千人如同无人之境,一骑当千,威武不能挡,空气中多是喘气声,战马奔腾的声音。
这是一个残酷的年代,很多人因此名垂千古,有些人却连崭露头角的机会也没有,就已经湮没在历史的鸿沟中,没有人记得,或许有,那些至亲的人,只是国破山河也再不在,那些苟延在流年中的人,是否还在,也无人得知。
纳兰青一路疾驰,面色已经麻木,鲜红的血液侵染了他的容颜,眼睛已经变红,充血。
前面有一人驱马朝他而来,他甚至没有看清样子,对方上半身已经横陈在地上,被刚刚在他下半身的战马碾成肉酱。
这只是一个片段,唯一留做纪念的也只是那一把入手清凉的长剑,并未细看,他就远遁而去。
即便是他认为自己有神通之能,面对人多势众,也有一些想要远去。
这不是怯意,而是对于杀戮的麻木,“杀一人为罪,杀万人为王。”
可是无论是一人,亦或是万人,杀人者恒被杀之,这是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言论。
远处呼声此起彼伏,眼前的人头漆黑,望不着边际。
纳兰青提枪,再次策马,把速度提到极致,一人人,人头落地,鲜血染尘,一个个,剑断神伤,践踏在地。
生者的麻木,死者的救赎,这就是摆脱。
天空中一箭剪,如寒风呼啸,有些划过耳垂,射落发丝,却栽在曾经为伴的兄弟的尸体之上,这是战斗的茫然,又是生者的悲哀。
战争没有怜悯。
断箭不绝,纳兰青已经下马杀敌躲箭,又上马狂奔去敌,多少次在生死之间,又多少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这是何等的幸运,战争之上,这是多么的渺然。
时间晃过已经不知道几许,没有人料到这场战争争斗了多少的时间。
两边势成水火,各不相容。
浓烟滚滚,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尸骸遍野,这里成了埋骨之地。
纳兰青心中渐渐的感到不安,远处一股煞气传来,远远的,就能感应到,充满敌意,有令人胆颤,那是强者的力量,由远及近,喊杀声,连绵不绝。
又一伙人从后面而来,鲜红令人发呕的旗帜,飘摇不定。
一把把箭矢从背后而来,多的是诡异,令人讨厌的隐秘之箭。
或许战斗到了现在才真正的开始,纳兰青眺望远方,目光变得坚定,那边有一伙人站在那里,红旗招展,却充满敌意。
他手中的龙胆银亮被他握的更紧,面色柔和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
笑笑,如同战神的微笑,故事真正的开始了,从现在就开始,即便是前面还有序章,但是已经很快了。
二一六回 三国杀与假期()
时间发生在几天之前,一切都是那么安详有序的过着,没有意外,没有波澜,这种话感觉让一直处在生死之间的人恍若在另一片天地之中。
这片天空之下,所有都是祥和的,风是那么的轻,花又是那么的艳,如果没有那残留的痕迹,或许以前所经历的故事,都是一场令人颤抖的噩梦。
从浩瀚的天空之外,一缕缕金色的,带点温暖的光芒从上而下,纳兰青也不知道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美好的天气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在前几天已经发霉的身子,到了今天,开始重新洗尽铅华,去掉污渍,整个身子重新开始噼里啪啦的响动,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每个骨髓都在运动,产生热量,它们都出来与阳光接触,去掉晦气。
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他一直想这么做,可以就这么安详的坐在摇椅上,轻轻的摇摆,手中拿着一本富有哲理的书籍,聍听美妙的轻音乐,晒着暖烘烘的阳光。
只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头上很不雅致缠着绷带,身子近乎散架,舌尖还传来阵阵的酸疼---这已经直接影响了他的饮食。
不过也亏这个,让他可以从容的逃过一劫,这还是今天中午的事情,一件并不大的事情,却能引人致死。
事情的开始还要从10月26号那天开始说起,纳兰青记得很清楚,即便是病重的他依旧被李欣兰召见,被叫到她的办公室里面,并和她说起有关于天空之城闹鬼的事情。
虽然有所隐瞒,但是好歹把一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跟她说了清楚,也足够她过去交差了。
“对了,明天的时候,叫阿凯,李洋,何秋晨他们去你那里吧。”
“额。”
正在交谈正事的时候,李欣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令人错愕的话语,让纳兰青为之一愣,疑惑的看着对面这个女人。
眼前这个女人冰肌玉肤,唇红齿白,明亮的眼眸,似乎被水雾环绕,带着一点迷离,让他有些看不透。
“怎么,没听到我说的话。”李欣兰询问道。
“听到了,只是不懂。”
“是吗?我只是想既然这个案件结束了,大家也辛苦了,就让他们过来一下,一起吃一顿便饭。”李欣兰说道。
“这样啊,那我们出去吃好了,西南城区那边的星耀海港里面的腾云阁还是蛮不错的。起码我们以前就一直在那里吃饭。”纳兰青提议道。
“不要,我想要亲自下厨,弄一顿饭,犒劳一下他们。”
“是吗?”
纳兰青的瞪大眼睛,不住的打量这个看起来不沾人间烟火的女人。
她的容貌绝对属于倾国倾城那一种行列的,而且家资家底雄厚,平常时候即起码都是三婢五奴伺候的,看起样子,以及联系到李月平常的那种恶习,可想而知,这纯属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绝对不像是会做饭的那一种人。
“怎么,难道我不像是会做饭的那种人吗?”李欣兰看纳兰青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不像。”纳兰青实话实说。
“是吗?没事,你只要问问李月就好了,他吃过我的饭,而且次次都说是好吃,而且用“人间少有的极品”来形容。”
“是吗?”纳兰青将信将疑。
“不信你去问。”
纳兰青看着李欣兰这种绝对的表情,心中有再多的不相信,也就先按着了,等到时候见了李月在详细的问一下就知道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纳兰青应道,手中用短信的方式通知了其他人,某些时刻,短信还是一样很有用的通讯工具,也是在手机这种通讯工具出现以来,带来的一样令人进步的先进东西之一,起码他可以让很多人进行诈骗而不被人轻易的发现。
纳兰青在发完信息以后,又在里面和李欣兰聊了一会天,然后才从办公室里出来,这时候早上的那一丝阴霾已经彻底不见,在这个放假的前夕,天上那一个发光发热的家伙终于向人们展露出了笑脸。
只是纳兰青却有些无辜,一接触到这种令人温暖的光亮,头就忍不住的刺疼,头一昏,晕倒在地。
等他醒来的时候,出现在目光之前的是一张如同万年寒冰一样的脸,即便是很漂亮,也惊得人出了一声的冷汗,而后才看见雪白的一片,这是学校的医院。
他的旁边并不仅仅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姬邀月。
纳兰心妍、李洋、何秋晨、李月和朴羽玄他们几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担忧,站在旁边,有些踟躇。
“你们怎么都在啊?”
“还不是担心你。”朴羽玄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纳兰青尴尬的一笑,“对了左岸和阿凯呢?”
“他们啊,一个去了红樱桃游戏厅,一个去接他的老婆了。”何秋晨说道后面一句话心中不免有些泛酸,“不过他们说了,你醒来以后,打个电话给他们报一声平安就行了。”
“嗯。”纳兰青应道,扭头看向周围,这里面的病床已经完全空了下来,除了他躺的这里以外。
余硕说的没错,其他人真如他所说已经完全回复。
“你还要躺到几时?”
冷冷的声音,如腊月寒风,让纳兰青遍体生寒,彻骨冰凉。
“我是病人。”纳兰青小声的说道,他害怕这个女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可能是病人生来就对医生心怀芥蒂的吧。
“是病人,就不会不经过医生的允许,私自外出。”
“呵呵。。”姬邀月的一句话,正好说中了纳兰青的软肋,“那是特殊情况。”
他还在为自己声辩。
“那现在请你出去也属于特殊情况。”姬邀月的话,不带一丝情感,冰冰冷冷,让人找不到一点缝隙,现在继续说下去,完全是多余。
所幸的是,纳兰青也不想在这个医院里待下去,他刚才的死皮赖脸的,只是想在这个冰冷又骄傲的女人面前赢上一回,只是从开始见到她开始,他就一直处在下风,从未赢过。
这次也是一样,而且弄得更加狼狈,让旁边的人看笑话。
“看你妹。”纳兰青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对旁边的损友说道。
只是他的话,并未得到什么效果,在其他人的眼里,这只是恼羞成怒的表现,反而更让其他人觉得好笑。
胡辰的车已经停在门口,接过从胡辰手中的参茶,这是露易丝再一次炖好的,纳兰青也不顾文雅,直接在路上喝了起来。
甜糖水顺着喉咙而下,而那一个个参块却让纳兰青吃足了苦头,即便已经被露易丝炖的腐烂的参块,触到舌尖的伤口,一股钻心的痛刺激到他的脑神经。
看来这几天是吃不了硬性事物了,纳兰青心中想到,皱着眉头,把这些参块往肚子中咽,对于浪费事物,他很抗拒。
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李欣兰在那里忙碌着,拉过露易丝,纳兰青才知道原来李欣兰正在准备食材,这也让他想起,今早两人开会时的对话,正准备拉过李月询问,李欣兰的菜技怎么样。
但是一转身,被告知李月因为太累,已经先行上去休息,其实是因为看到了李欣兰,他们姐弟的关系一如既往的不好,起码李月一直在逃避着李欣兰。
晚上时,纳兰青也没有下去,吩咐过露易丝把白粥送到他的房间里面,这一放就是一夜。
即便是第二天,他也不曾醒来,伤势的突然爆发,让他着实难受,第二天干脆是站不起来,只能坐在床边的摇椅上,拿着本书,在阳光底下,听着李月的诉苦。
看他的样子,这不仅仅是在诉苦,更像是在等待恶魔的到来,那种眼神之中,充满了畏惧。
“我姐姐为什么会下厨?”
二一七回 三国杀与李欣兰的厨艺()
纳兰青的别墅里面,在这看似平淡的一天,再一次引来了人潮,凭借着阳光的明媚,所有人都坐到了阳台之上,挤在有机玻璃桌的前面,手中剥着花生米,口中喝着浓茶,无聊的闲谈。
这种享受已经久违了,从国庆节的旅行开始,众人就没有享受过这么惬意的生活过。
“对了,心妍,你哥呢?”
何秋晨从过来到坐下已经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看见纳兰青,仿佛消失匿迹一般,做为这里的主人,而且是请他们过来的人,这时候竟然不出现,这就有些奇怪,让他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公主想王子了,思春了!!!”
“你能不能说一句正常点,而且不让人发呕的话啊。”何秋晨没好气的对着李洋说道。
“你的样子没法不让人发呕。”
“我怎么了,我的样子怎么了。”
“男的长成了女生样子,而且是很美的一种,不属于中性。”这一次说话的是朴羽玄,只要能出现损人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你。。。。。”
“好了,哥哥的病座昨天又有一些恶劣了,所以今天一直没有起来。”纳兰心妍制止住其他人的胡闹,不过停了一下,她有忍不住嗔怒道:“你们也是的,也不知道好好的照顾一下我的哥哥,竟然让他出门让车撞了,这得有多么的不小心啊。”
说到这里,纳兰心妍有停了一下,看着其他人古怪的表情,她又叹了一口气:“不过也不能怪你们啦,我哥哥也是的,多大的人,出个门,也能让车给撞了。”
何秋晨,李洋,朴羽玄三人,忍不住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头上不禁落下豆大的暴汗,他们没有想到纳兰青竟然会想到这么一个低俗而又不靠谱的理由来哄骗纳兰心妍,更为神奇的是纳兰心妍竟然会选择相信,这需要兄妹俩有多大的信任程度啊。
阿凯站在那里,暗自撅着嘴,忍住笑意,左岸则低下头,看着地面,不过看他颤抖的样子,估计也忍住了笑。
“阿凯哥哥,你在笑什么啊?”
“没有,我在想妖姬应该马上过来了,我下去接一下。”阿凯借故离开。
不过他的理由,却着实让旁边那些还单身的人有些羡慕。
左岸与纳兰心妍对着眼睛,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怎么也没有发现小月月。”何秋晨又想到了一个不在这里的人。
而正是李月的不在却是让他与李洋的对话,处在了下风,要知道以前还可以用小月月这个名字,转移一下话题,把悲剧引向李月。
“他去里面找吃的了,不过也去了很久了。”纳兰心妍说道。
“可能一个人吃独食去了,他这人就这样。”何秋晨继续说道,撇过头看看周围,露易丝正在旁边的一个阳台上,看样子似乎是在打扫房间。
“对了,小心眼,你们今天的中午饭谁弄啊,昨天王子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