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听到我的话,弯腰捡手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等他把手机握在手里抬头看向我,“嗯。昨天去我爸妈那里看了一下,陪他喝了点酒,所以住他那了。”
“就这样那你为什么白天要不跟我说?”
“我身体不好还喝酒,怕你不高兴。”
我盯着汪胤铭的眼睛看了半天,他一脸真诚。看着不像在说谎的样子,我才微微放下了心,朝他说,“知道我不高兴,你还这么做,身体是你自己的,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总糟蹋,孩子再有三个月就出生了,你难道要我生了以后还要同时照顾你们两个人?”
汪胤铭唇边溢出了一抹笑,他往前一步把我拥入怀中,“好好好!以后我注意!保证不喝了。”
他一个劲的哄着我,像我保证,眉眼间尽是对我宠溺的表情,可我看着那样的他,眼睛却不自觉的湿润了,我伸手回抱住他,抱的更紧,我把脸贴近了他的怀里,听着他温热的胸腔内跳动的脉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他现在是好好的,好好的在我身边,才让我有安全感。
才让我有一种,他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是原来的汪胤铭那种让我心安的感觉。
可是就在我满足的闭上双眼,享受那一刻的时候,突然一滴温热的液体掉了下来,滴在了额头,顺着我的脸滑下去。
我愣了一下,抬手一摸,手上一抹红,紧跟着又有第二滴第三滴掉在了我额头上,不等我反应,汪胤铭猛的推开了我,他捂着脸,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我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他已经反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扭了好久下门把都扭不动,只能拍着门,朝里面喊,“汪胤铭开门啊!开门!”
“你开门听到没有!”
我不停的拍着门朝里面喊着,但汪胤铭却不肯开,只听得到里面的水流声不停,不详的预感在我心中像洪水一样蔓延。。。。。。
491。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扭了好久下门把都扭不动,只能拍着门,朝里面喊,“汪胤铭开门啊!开门!”
“你开门听到没有!”
我不停的拍着门朝里面喊着,但汪胤铭却不肯开,只听得到里面的水流声不停,不详的预感在我心中像洪水一样蔓延。。。。。。
“开门!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我大声的朝门里面喊,等了一分钟他还不给我回应,我直接停下来,转身下楼拿了个健身房间里的哑铃。用十分冷静的声音对他说,“你再不开门,我直接砸门了。”
我不是在跟他商量,也没吓他,如果他再不开门,我真的会砸上去。
里面的水流声依旧断断续续的响着,就在我下了决心抬起手中的东西准备砸门的时候,里面传来擦卡的一阵声音,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门在这个时候开了汪胤铭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但脸色已经缓过来了很多,“这么重,拿着不累么。”
他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了以后把我手里的哑铃伸手给拿了过去,他想越过我走去把它放好。我在那时候急切的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下来,我手捂住了他的脸,我没有察觉,其实那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为什么推开我?为什么要把我锁在门外面?你怎么了?你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我紧张的望着他,总觉得有奇怪,要不然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的推开我,还把门给反锁了。
汪胤铭的反常实在是太多了,一件一件掺杂在一起都让我忍不住的心底打颤。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下一秒就会失去他一样,我捧着他的脸,打量着他。
“没事,真的没事,它总是流鼻血,好不容易好了几天又这样了,我不想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不觉得看着很像病捞么?所以我才关门,别想多。”
汪胤铭安慰我说着,他回抓住了我因为过分惊吓而冰冷的手,把我手紧紧抓在手中,“手怎么这么冷?再穿一件衣服,现在当妈了,不是小姑娘,别不要温度要风度。”
汪胤铭故意挑开了话题,把哑铃放在了外面鞋柜上,进房间去帮我拿衣服。
我盯着他背对着我的身影,攥紧了拳头、
我不傻,不可能这样了还看不出汪胤铭有事瞒着我。我知道再逼问下去我们两势必会争吵,我索性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去问会告诉我的人。
我们一起吃完了饭。
汪胤铭上楼后,我对他说乔初身体不好,我要去看看她。独自出了门。
女人的聚会,汪胤铭通常不会跟着,他把我送到了商业街后就回去了,我朝里面走,约定的地点在一家港式茶餐厅,但我约了要见的人却不是乔初,是李倩。
李倩已经先到了,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点了一杯咖啡先喝了起来,我匆匆走到她对面,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不好意思,刚刚来的时候有点晚了。”
“没事,正好今天我不忙。”
她冲我笑了笑,然后就没再说话,坐在我对面静静的品着咖啡。
我让服务员给我上了一杯白开水,等服务员下去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安静下来,我目光看着她,她也一脸心事的样子,对于我这次找她来的目的,我想她不会不清楚,但她没提,可能是在等着我开口。
我想在某些方面,同为女人肯定是要好说话一些的,但李倩却是个例外。
我对她的了解应该算有一点了,但我却始终觉得我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
她像是迷雾一样让人难懂。
每一次对她有了一点映像。却又会在一段时间后觉得她好像又不仅仅只是我看到的如此,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被兰姐喂药后服侍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她一样,那时候对于她所有的记忆,除了厌恶就只剩下厌恶。
到后来我们在方先生那边再次遇到,她的那双腿很美,真的很美,对我来说,却是怎么也忘不了的梦魇,几乎是一眼,我后来就认了出来,以为她是那种病态的人,后来经历的事情让我对她改观了很多,可是现在,我却发现愈来愈看不通透她。
汪胤铭的情况,这么反复,药性对他身体造成的作用这么大,不可能真的一点点都查不出来,要么是人家没用心查,要么。就是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但唯独把我瞒在鼓里。
我看了她很久,我这个人不太擅长拐弯抹角,李倩也不是笨的人,一点就通透了,她如果也是执意想瞒着我,我就算再旁敲侧击她还是可以装傻过去,索性倒不如我直接朝她问,还要来的好一点。
我权衡了下,直接对她开口。“这次,我找你来,是为了汪胤铭的事情。”
李倩脸上没有惊讶,她大概早就料到我会这样问了,她浅浅的抿了一口咖啡。轻舔了下唇角,才把目光看向我,“嗯,你想问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有关于汪胤铭的病情,你们都在瞒着我。”
这一句,不算问,因为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这一点根本毋庸置疑。我这样说,就是想她如果当我朋友一场的话,能懂我的意思,顺下去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
李倩放下了陶瓷杯,朝窗外看了一眼。“很多事情,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顿了顿,才望着我又跟着说,“其实有时候。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随遇而安,处之泰然。”
我紧盯着李倩,她话里有话,意思再明显不过。本来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她这样说,我瞬间开始慌了,我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不。告诉我好不好,我想知道,谁又能肯定,知道了就不能改变了?人定胜天,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我抓着李倩的说,无比认真的对她说着,李倩回望着我,我看出了她眼神有一丝松动动摇,我不由得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已经染上了一丝哀求。
李倩最终还是没抵得住我,她扫了一眼我的肚子,目光里尽是不忍,她低声说,“那种东西。比毒品还恐怖,对人体造成的伤害根本没法治愈,如果不借住药物来抑制,那就只能像癌症晚期的人一样,放弃治疗直接等死。因为根本治不好。”
她声音很低,语速很慢,但她的一字一句却都跟一把把锐利的刀片一样,直插我心口。
我浑身一震,表情都跟着凝滞在了脸上,根本治不好。
如果没有药物抑制,只能等死。
一句一句话敲击在我心脏上。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对症下药,难道就一点点办法都想不出来吗?为什么汪胤铭只是被老五抓走了那么短的一段时间,他就会变成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啊,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啊;。。。。。。”我不死心,盯着她,喃喃的开口说话。
但李倩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她无奈的朝我耸了耸肩,她说她也尽力了,知道结果的时候汪胤铭后来去找了她,她后来就没告诉我。
我看着李倩,她既然选择跟我说,那肯定就不可能对我说假话,“所以,你的意思,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明知道韩飞给的特效药有副作用,也只能用,对吗?”
“没错。”
我攥紧了拳头,心底燃气怒意。
如果真的像李倩说的那样,汪胤铭真的只能等死的话,那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492。有钱能使鬼推磨()
我出了茶餐厅,第一件事情就是给韩飞打电话。
电话响了还没两声,他那头就很快速的接了。
“考虑好了?”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他,“你需要我做什么?”
“这不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决定,其他的,后面需要你的地方,我自然会告诉你。”
“还要等?”听到他的话,我不禁蹙起了眉。“你能等,汪胤铭等不起,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说到后来的时候,我声音已经染上了沙哑,尽管我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我却已经没办法了,之前我是一直依仗以后蒋振宇和李倩他们的人脉在,总能想到办法的,所以韩飞那边才拖着没答应。也算是给自己留了后手。
现在汪胤铭这样,我只能走这一步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对他们妥协。
“放心,作为诚意,那两种特效药,我会安排人先送给你。”
“先给我?”我不禁挑起了眉,对韩飞这样的作法,我有点不敢相信,他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会愿意还没得到他要的目的,先把好处放出来的时候?
“嗯,没错。”
“什么时候?”
“现在也可以。”
。。。。。。
从这件事情看出来,韩飞是一个追求效率的人,他做事的效率真的很快,我给他报了位置,不出二十分钟就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在我前面停下来。
车窗摇动,韩飞的脸就从车窗里探了出来。
他坐在后排,手中拿着一个纸盒子,从车窗里递给了我,“这么多,是他半个月的剂量,就当咱们老朋友一场的礼物。”
我从他手里接过了那纸盒子后打开看了一下里面,和他之前给我的并没有什么两样,我才放下了心中的疑虑,不管他存着什么样的心思,现在这汪胤铭的“救命药”先到了我手里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后面考虑。
因为之前韩飞已经对我说了,他说汪胤铭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汪胤铭不用那个药的话,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
照汪胤铭这样的情况,半个月已经过去了,我真的不敢拿他剩下的半个月时间去赌。
回去后,汪胤铭已经先睡下了,我回去后先回房间看了他一眼,自从发生了上次半夜他鼻血流了一枕头的事后。我每次睡觉前都要看他一眼确定他没事才能安心。
我刚在他身边蹲下,他像是有感应一般的睁开了眼,他视线由涣散逐渐清晰,看到是我,他目光停顿了一下。随后第一件事就是抬头去看墙壁挂着的钟,“这么晚才回来?”
“嗯,陪乔初聊天聊的有点晚。”我点了点头,跟他说了一下,才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完出来,他已经又睡着了。
我生怕他体质不好别晚上受凉了,帮他掖了掖被子,想帮他把手拿回去的时候,他穿的衣服比较宽松,一截胳膊露了出来。我一侧脸,他手臂上几个细小的印子突然映入了我的视线。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拉开他的袖子就看到他手臂相同的小点还有密密麻麻好几个。
这些点就跟当初他染上毒瘾时候用针筒注射后留下的痕迹一模一样,我一下子愣住了。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松开了他的手,立马起身朝卫生间跑了过去,把里面的垃圾桶翻了一圈,里面的卫生纸不多,应该是倒过了,下面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垃圾桶,我们家里的垃圾都是倒在那个垃圾桶里,到第二天会有人来收的。
我拿着灯筒,跑下了楼,把那大垃圾桶弄倒,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我一个一个去翻找,翻了好半天,最后真的就在里面找到了针筒和几个装药剂的玻璃瓶子。
那个玻璃瓶子跟韩飞给我的一模一样,我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这东西没味道,就连颜色也跟韩飞给我的那些一样,我猜测这跟韩飞给我的应该是同一种药。
但是这东西绝对不可能是韩飞给他的。
可是除了韩飞那里,谁还会有这个?谁还会给汪胤铭?
我不由得想到了今天,汪胤铭流鼻血后,他立刻进了卫生间,还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不让我进去,估计他就是在里面弄这个东西,难怪他一出来,脸色就立马舒缓了些。
我把那些垃圾又丢进了垃圾桶,到大厅里找了几张干净的纸巾把那玻璃瓶子给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
等弄完我才重新上了楼,只是我却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我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东西是谁给汪胤铭的,而且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里面的药水到底跟韩飞给我的是不是一样的,第二天一上午我就去了一家私人医院。
那种大医院弄这种东西有些根本是不允许的,和那些相比。私立医院有些方面虽然可能不正规,但他们却好在方便,很多不能做的事情,只要金钱方面到位,很多问题都会变得不是问题。
我上了出租车让他随便找个附近的私立医院送我去。
我去的时间路上堵车。到医院的时候正好快吃午饭了,医院里的人不多,我走进去,整条走廊的办公室门都锁上了,只有最后最里面一间是开着的。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医生正背对着我在换衣服,他听到动静头也没回直接朝我说,“看病下午再来,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了。”
“我不是来看病的,就耽搁你一小会的时间。”
那个人听到我的话。他转身朝我看过来,脸上却带着不悦,“这位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你都没有挂号。。。。。。”
他开口朝我说着。摆明了这是赶人的意思,但我没让他的话说完,直接从包里撂出来了一叠厚厚的钱放在了他办公桌上。
他嘴上的话瞬间顿住了,看了眼桌上的钱,然后又看眼我。但脸上的表情和语气明显已经缓和了好多,“这,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一件小小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这些是一半先预付的酬劳。”
果然这个念头有钱真的能解决很多不能解决的麻烦,一见到我把这么多钱一下子放上了桌,他态度明显就不一样了,但给医生送钱这种事情本身也多,他很快又收回了眼底的贪婪。
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他也懂。他眼里浮上了一丝警惕朝我问,“什么事?”
“一件小事而已,只不过这件小事的结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不能有半点的出错,只要你能确保会把精准的结果告诉我,并且不节外生枝。这些钱都是你的。”
“什么结果?”
我从包里把韩飞给我的药剂瓶子和在垃圾桶里找出来的药剂瓶子一起递给了他,那个瓶子里还有一点点液体的残留,生怕挥发我用保鲜膜包起来了,“帮我检测一下,这两个瓶子里的药是不是同一种,成分是不是也相同,如果相同,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我检测出其中成分,检测出来的话。酬劳更多。”
我直截了当的对他说,他先是假意推脱了一下,说什么医院规定之类的,最后我加了十张人民币,他立刻答应了下来。
说好之后,我留下了那个医生的电话和联系方式,在进去之前,我特意手机开了录音,把我跟他的对话都给录了下来,也避免他会拿了钱就不认账。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用来等待,等着他的结果,不是我多心,只是我现在觉得好像所有人都有秘密并且他们都像是不约而同一般的都在瞒着我。
我不知道那个秘密究竟是跟谁有关,或许是汪胤铭的身体。他们不说,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去了解。
493。突然出现的人()
我不知道那个秘密究竟是跟谁有关,或许是汪胤铭的身体,他们不说,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去了解。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这两个瓶子里的药竟虽然极其相似但并不是同一种,那医生给我的说法是,两个药成分大多都相同的可能效果也差不多。只是可能,并不能完全确定。
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我把剩下的酬劳给了他,韩飞应该没那么无聊吧?拿两种药分别给我和汪胤铭,这样做有些多此一举。
那么,会是谁给他的?给他的那个人又会是什么目的?
得到验证之后那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怎么出门,一直留意了汪胤铭的情况,后来的一段时间他可能都有按时用那个药。看上去跟正常人无异,我们两个也就一直以这样的模式过着,我猜想给他药的人一定不会一次性给很多,吃完了总有他要去取的时候。
自从产检后,医生说要我以后不能多操劳,也要保持适当的出去走动,所以我们吃晚饭每天汪胤铭都会陪我去散步,一个星期后的那天我们散步完。我们一起上了楼,我刚在沙发上躺下准备看会电视,他突然说没烟了要买包烟,拿起外套出了门。
和我预想的时间相差无几。等他一出去,我立刻让我提前说好守在小区路口的车先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