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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朝她道了一声谢把手机给接了过来,然后才指着乔初问,“乔初是怎么回事?不是在聚会吗?怎么会突然昏迷?”
“嗯。后来聚会上发生了一点意外,有人来找乔初麻烦,他们吵着吵着后来直接动了手,乔初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幸好楼梯不算高,而且后来她还拉了一下扶手所以才没什么大事情。”
我自己也是孕妇,肚子里怀着一个还有两三个月就要降临的孩子,关注点最多的自然是放在孩子身上的,听到她这么说,我紧张的朝乔初平坦的小腹看了一眼,“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孩子暂时应该没事,就是乔初她后来昏迷了。”她说着看了一眼床上乔初。脸上尽是惋惜和无奈,“就是乔初的性子太犟了,哎,你这么关心她,跟她关系应该不错吧,你劝劝她吧。”
她说着叹了口气,我听出了她话里有话的意思,刚想问她聚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么说,乔初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动静。
她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嘤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我的时候,她才放下了眼中的警惕,她朝我扯了唇角,“你怎么来了啊?”
“还不是来看你的。吓死我了,一听你在医院立马赶过来了。”
“哎呀,还真是我家安莹对我好呀!这个妹子没白交啊!”她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容。她动了一下,我见她要起来,赶紧伸手去扶她,等她坐起来了。我才朝她问,“怎么回事啊?好好的聚会,怎么跟人起纷争了?”
乔初的性格我是最了解的,对外人永远都是一副无害的笑容,她可精着呢,她不喜欢一个人从不会放在表面表现出来,从来都是用一种淡然的态度对待所有的事情,要想怼谁也从不会傻到自己去跟人直接干起来。像她这么聪明的人就从没在谁手上吃过亏,但她今天的情况再加上刚刚那女人对我说的话,让我感觉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乔初摇了摇头,“没事。”
“哎呀。还有什么事你连我都要瞒着?”我见她不肯说把目光挪向站在一边刚刚守着乔初的那姑娘,她应该也是这个圈子里的,要不然肯定不可能去参加乔初她们的聚会,而且就冲着她还给我报地址,让我过来这一点,我你觉得这个人靠谱,不错。
神询问她,她刚要开口。乔初却在这时候朝我靠近了一下,“嘴巴好渴,我想喝水,真的没什么事,你就别担心啦,给我倒杯水吧。”
乔初难得像是小女人撒娇一样的朝我靠近,她不想让她说的意思非常明显,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既然她不想让那个女的说,我也不能勉强她,最后只能顺了她的意,起身去给她买了瓶水。
我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另一个陪着她的女人已经走了,就剩乔初一个人坐在床上,我进去的时候她手抚着肚子,正盯着前面白花花的墙壁发呆。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把买的另外两瓶水放到了桌上,拧开一瓶矿泉水给她递了过去,“孩子是谁的?”
乔初发愣了好一会,听到我的声音收回视线朝我看了过来,“你说呢?”
我挑了挑眉,乔初现在在上海混的风生水起,特别吃得开。但一个女人如果没有钱,要想爬的高,唯一能借住的只有男人,她身后究竟有几个男人我也不清楚,但是既然她这样问我,那我唯一能说得上来的恐怕也只有那么一个,我朝她问,“胡磊的?”
“嗯。”
“那胡磊怎么说?”
“打掉?”
你听到她这么说,我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又听见乔初跟着说,“他说给我名分,但这个孩子暂时不能要。”
“为什么?”我一下子拧起了眉头。“既然愿意给你名分,那又为什么这个孩子不能要?不能要难道怀了要你流产?这话难道不觉得可笑么?”
婚姻以及让她做自己孩子的母亲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正式的肯定,行就行,不行就事不行,说其他的所有都是借口。
所以听到乔初那么说,我心里面一阵不舒服,我担心的看着乔初,大概是经历的多了,她现在给我的感觉也内敛了很多,只有从她的眼睛还有她当初习惯的细小细节才能看出她的真正情绪,她当初对胡磊有感情的,我不是不知道,就算后来她说她看开了,她只想要钱,但一个女人究竟爱不爱那个男人从愿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就能看得出。
乔初也不是孩子了,更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对于避孕这方面我相信她不是不懂,她都是三十一了,跟胡磊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怀上,现在突然有了,又怎么可能是凑巧偶然。
乔初望着我,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是吧,很可笑吧,男人的借口。”
“流产可大可小,保不准身体不好的流了一次以后就终身不孕不育了。。。。。。”乔初我是真的把她当亲人一样对待的,我希望自己过的好,当然也不希望我身边的人不幸福,我朝她说着,只是我的话还未说完,病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胡磊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了过来,“这是我们的家事,安小姐还是不必费心了。”
489。为什么要找?()
胡磊是跟蒋振宇一起来的,胡磊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蒋振宇在外面朝我看了一眼,他拧了拧眉头,然后才跟着走进了病房。
乔初在看到胡磊的时候,脸色微微泛起了些许变化,“怎么?胡市长今天这么空,竟然有时间特意来看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胡磊站在病床旁边盯着乔初看了半天,最后他紧绷的脸色舒展了一些。语气也跟着缓了缓,“你这是在闹脾气?“
“没啊,我这人你知道的,我没脾气。”乔初望着胡磊,盯着他的脸打量了半饷,她忽然敛起了唇,“安莹,去叫医生,我要预约一下流产的时间。”
听到她的话,我不禁蹙起了眉,对于胡磊突然过来我有些讶异,但我想,像他这样的人特意过来一趟,再怎么说对乔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有一点在乎的,要不然他又何必亲自过来一趟,可是我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没说上两句话就会说成这个样子。
我张了张口,刚要说话,站在我旁边的蒋振宇突然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先送你回去。”
他讲完,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往外面走。我肯,但力气根本抵不过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嗯,你先回去吧,还有的事情,明天见面说。”
我被蒋振宇拉到门外面,胡磊的声音传了过来,蒋振宇应了一声,然后关上了房门,拉着我离开。
“你干什么!乔初怀孕了,她现在身体很虚弱,总要个人在身边照顾,我不走!”我在蒋振宇身后说着,不停的试图去甩开他的手却怎么都挣脱不开,最后是他突然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我被他突然的模样给吓了一跳,才忘记了挣扎。
蒋振宇面色凝重的看着我,“你留下来,你想干什么?去跟胡磊闹?”
他的话像一团棉花堵住了我的喉咙,一时间我竟想不出话来回答,我停顿了几秒才理解了蒋振宇的用意,“可乔初是我的朋友,她也是一个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心底都有柔软的地方,她希望有个孩子。她很希望这个孩子能留下来,她不说,但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她自己都已经做决定了不是吗?”
“可这个决定不是她真实的意愿。”
“但那个决定还是她最终的抉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和生活,你没有办法去干预他人。你能做的,首先就是要先保护好自己,然后你才有资本去管他人。”蒋振宇抓着我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对我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严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还分不清,换做是以前也许我还能说的上一些话,但现在的情况,我根本自顾不暇更别说去管乔初和胡磊的事,在他们那里我根本没有话语权。
想到这点,我回头看了眼紧闭着的病房门。最终松开了力,任由蒋振宇拽着,把我拉出了医院。
我们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蒋振宇是自己开车来的,关上车门,车厢内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看了他一眼,想起来到到医院前我是先去的他家找他的目的,我把包里的项链连同戒指一起递给了他,“还你。”
他抿了抿唇,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本来就是你的,很久之前,它就已经是你的了。”
他说话的说话,眼睛凝视着我。里面透出的认真,好像在宣誓。
“但我记得我曾经还给过你。”我开了车厢内的顶灯,微弱的光映亮了他的眸,我抬起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我已经有戒指了。”
我说完,掰开他的手,把项链戒指抵还到他的手心。
坐在他身侧,我感觉到了他的僵硬,只消片刻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收起了拳头,一侧的唇角轻扯起一抹弧度,“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回收,你不要,那扔了就好了。”
他的动作非常快,话刚说完,开了外面的车窗,手一挥就看到一条银链子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的弧度,不知道落到了我何处,他没有丝毫停留,摇上车窗立刻就踩下油门朝医院外面开了出去。
“你疯了吗!!”
我瞪着蒋振宇,朝他叫着,让他停车,但他却跟没听到我讲话一样,踩着油门没松,到最后,我没办法,直接伸手去弄他方向盘,蒋振宇被我的动作给弄的一惊,车字方向弯了,朝着旁边一堵墙开了过去,他立刻推开我,赶紧打方向踩刹车,所有的动作都在一瞬之间。我们险险的避开了前面的墙,但还是擦到了一颗老树,耳边响起一阵轻微的撞击声,我急急的拉住了旁边扶手,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
等到车子停下来后。蒋振宇第一时间转身朝我靠近过来,脸色瞬间一沉,“你才疯了!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我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话,好的车子质量就是好,和前面的树擦了一下他的车子一点事都没,我见车子没问题立马推开车门跑下了车。
那里离医院的位置并没有多远,跑回去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我下车直接往会跑。
蒋振宇送的链子价格绝对不会便宜到哪里去,我只期望那条链子和戒指被丢的位置不要那么显眼。别被人看到捡了去。
那枚戒指对蒋振宇来说的意义很不一样,尽管他刚刚没朝我说过半句话,但我知道他绝对是动怒了,人生气时候做的任何举动和决定都是不理智的,要换做平时他绝对是怎么都不会把那东西丢了的。
我迈着急促的步子跑回去。七八点正好是医院最安静的时间段,我回去的时候医院门口基本都不见什么人,我立马开了手机电筒往花圃那一快照,蹲下身子一块一块地方找了起来。
但那范围真的太大了,尤其是那一块呃花圃都还是非常茂盛的,掉在外面边上还好,一眼就能看到,但如果是掉在里面的话,那么多密密麻麻的枝叶当着,那就成问题了。
我蹲着身子,想先把外面一圈找一遍,两道大灯的光线却在这时候从我后面照过来,蒋振宇的脸从车窗里探出来,“别找了,上车。”
我没理他,他又叫了一声,我还是没理他,他直接推开车门朝我走了过来,那时候我手里的手机刚好偏了一下,花圃里面突然有一个银色的东西在我视线里一晃而过。
我一喜。蹲着身子,艰难的挪了两步,想要伸手进去捡,一双程亮的皮鞋却在那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也挡住了我往里面看的视线,“让开!”
我抬头望着他的模样,蹙眉朝他说了一声,“我已经看到了,你让开行不行?”
他非但没挪步,伸手一把把我拉了起来,我想反抗,但这次他抓我的手特别用力,捏的我骨头都生疼,他盯着我,“为什么要找?”
“你难道不觉得问这种问题很无聊吗?”
“我问你,为什么非要找?”
他紧盯着我,眼神满是急促,我被他的问题给问住了,为什么要找?
我也不知道。
只是下意识的,知道那枚戒指对他的含义很不一样,所以,才不忍心让他丢失,算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吧?
我在心里给出了一个答案,却没有回答他,偏过了头,“我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蒋振宇掰过了我的脸,强迫我正视他,眼中迸发出的情绪很吓人,“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490。不安如洪水猛兽()
我们两个像是呆滞的石像一样僵持在原地,他紧迫的拽着我,问我索求答案,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只能跟他那样僵持在原地,直到后来,汪胤铭的一同电话打过来才把我们两像是梦中人一样惊醒。
我猛地推开他,接了电话。
汪胤铭已经处理好了他手头上的事情,他以为我已经到家了所以特意打电话来问我吃饭了没有。
我看了一眼蒋振宇,往医院里走了两步。里面比较安静也听不到车声,避免汪胤铭担心,我没告诉他,我还在外面,简单跟他说了两句后我挂上了电话。
那时候的蒋振宇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不似方才的激动,他又变成了原来一脸冷静的模样,仿佛刚才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我见他没事朝他再对我问话才朝他走了过去,在刚才的位置,刚要蹲下身,去找项链,他拽住了我,“不用找了,我根本没丢。”
“可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见我不信,伸手摊开了手掌,那枚项链和戒指赫然出现在了他手里。
我惊奇得瞪大了眼睛,因为刚刚我就坐在副驾驶,我是眼睁睁看着他抛出去的,没想到它会像变魔术一样又出现在他手里。
“送你回去。”蒋振宇说着又把项链收回手里。转身上了车,我这才跟在他身后跟了上去。
回去的一路上,我们彼此都没有交流,两个人都在没提戒指的事,但我却没想到,后来的我们会因为那一枚戒指而。。。。。。
回去后我立马跟乔初通了电话,我打给她的时候胡磊已经回去了,她也已经回了酒店,听到她在酒店我才放下了心,回酒店就说明她没有做人流,那就还有希望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但让我感觉奇怪的是,我跟她谈到孩子的事时,她的兴致却不高,按道理来说,每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只要说道跟孩子有关的话题都一定是很雀跃的,乔初却完全相反。
没一会,她说累了,我就也没接着打扰她,叮嘱她好好休息然后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去医院找汪胤铭要陪他去检查身体,如果医生那边检查不出什么大问题的话,继续在医院住下去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那天我刚去医院,空空的病房里却没有见到人,就连被子都是昨天我掀开了一半的样子,没有半点不同,他昨晚没回来!
察觉到这点。我心头猛跳了一下,拿着手机刚要给他打电话身后的门却在这时候突然动了一下,我一回头,汪胤铭出现在了我视线里,我朝他跑了过去。“你跑到哪里去了?”
汪胤铭听到我的声音,他脸色变了一下,很快恢复了自然,他进来后关上了房门,才对我说,“我刚出去吃了点早饭。”
“平时这个点你才刚醒,今天已经吃好早饭了?你几点起来的?”
“七点多起来的。”
“是吗?那为什么被子还是昨天我起来时候的样子?汪胤铭,你一夜没回来。”我盯着他,最后一句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汪胤铭张了张口,似乎想跟我解释来着。被我那么一说,他朝我后面看了一眼,看到被掀到一半的被子,他悻悻然的闭上了嘴,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他走到床头柜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喝了下去,却没有半点要对我解释,昨晚去哪的意思。
我盯着他的背影,想追问,话到嘴边却被我吞了下去,他不想说,我强行逼问了也没用,我简单帮他收拾了柜里的衣服,装进袋子里,“回家吧。”
“好。”汪胤铭应了一声。他转身过来帮我拎袋子,我们一起回了住处,对于昨晚他一夜不归的事情他只字没提,直到做菜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隔壁病房的那个人对我说汪胤铭是坐了一辆豪车出去的。
如果和他一起离开的人不是蒋振宇,那他是去见的谁呢?
在上海,他现在能见的,除了蒋振宇胡磊李倩他们三个以外,我实在想不到他还能去见谁,而且还是让他一夜不归。
他不想说,我不问,不代表我就想弄清楚这件事。
就像有些事情我不想他担心操劳也会瞒着他一样,我知道有时候也许是出于关心,他才会这样瞒着我,可明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不弄清楚那事对他会不会有危险,我这么安心啊。
回去后我们吃完午饭,自从他身体不好后,他一直有午休的习惯,等他睡着了,我才小心翼翼的从枕头下拿到了他的手机,转身出了房间。
他的手机是指纹解锁的,买回来的第一天他就让我把我指纹也录入了进去,要看他手机里的内容不算什么难事,可当我打开后,里面能看到的只有寥寥几个童话记录。
全都是和汪振东的。
可要说他昨晚出去见的人是汪振东,但为什么是豪车来接的?
汪胤铭家里的财产,除了那套房子已经全部没了,尽管蒋振宇答应了会给汪振东一笔钱,可他也不可能现在会再买一辆车。
我凝眉想着,后面的房门却在这时候突然开了出来,手机我是偷偷拿着看的,做贼心虚的感觉浮上来,我猛地转身。手里没拿稳,连带着手机都给摔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汪胤铭站在房门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没有丝毫责怪我偷看的意思。像个没事人一样说,“怎么这么而着急,手机都拿不住。”
他故意避开了那个话题,但我却觉得他越是这样,越让我不能心安,我望着他问,“你昨晚去你爸妈那了?”
他听到我的话,弯腰捡手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等他把手机握在手里抬头看向我,“嗯。昨天去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