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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去便对那小二龇牙笑了起来。
那小二哥不曾看向容尘,一直垂着脑袋,但是话语之中遮掩不住欣喜的说道:“公子,叶小姐在楼下等着您呢。”
容尘一听到叶小姐三个字,下意识的便皱起了眉头,抿唇不言。
小二许久未曾听到容尘的回答,便又低声的唤了一声:“公子?”
容尘这才回过神来,正打算拒绝,却感受到了身后容尘传来的视线,面色一僵,最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劳烦小二哥给叶小姐泡壶茶水,让她等上一等。”小二哥领命离去。
容尘关门转身,正欲对着君墨染说些什么,一旁的夙凌月却开了口:“大清早的便跑来堵人?那叶家小姐也真是个痴心的人儿。你可要好好对待人家,莫要负了人家的一片痴心。”说完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
容尘此刻心情自然不是很好,因而无论听到什么话都觉得对方是在幸灾乐祸,更何况夙凌月原本就是在幸灾乐祸,咬了咬亚,愤愤的看了一眼房间之中的两人,默不作声的便开门走了出去。
君墨染与夙凌月自然不愿意错过如此免费看好戏的机会,在容尘出门之后,便随后跟了上去。
才走到了楼下,便看到了那叶小姐坐在大堂正中的桌子旁,那桌子之上还放了两个食盒,显然是给容尘送早餐来了。
果不其然,那叶小姐见到容尘下来之后,面色一喜,便伸手打开食盒拿出一叠又一叠的糕点来摆放到桌子上,对着容尘说道:“如公子,我听闻你们而今是住在客栈之中,便猜想到了你们定然吃不惯那些粗杂的食粮,因而特意做了些糕点送过来。”
君墨染与夙凌月闻言相视一笑,目光之中带了些许的揶揄。
叶小姐话音刚落下便看到了一旁站着的夙凌月,目光之中带了几分打量,而后面露疑惑的看向容尘问道:“如公子,这位姑娘是?”
容尘听到叶家小姐的话,目光一闪,便笑着说道:“这位是家父的故人之女,此次正是她听闻了叶府之中有这样别开生面的花会,便闹着要去看看,我与长兄无奈,便只得带着她去看看。”语落,目光看向仍然站着的夙凌月,异常的炙热。
------题外话------
容尘惹了逆鳞,会有什么后果呢?
第六十七章()
容尘话音才落下,一道带着寒意的目光便随之而至,君墨染嘴角划开一抹冰冷的笑意,看来某些人永远是长不了记性呀。
正在得意的容尘只觉得背后一冷,转头看去,却见君墨染一双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如同猎豹盯上了仇敌。随时有可能将自己一口吞下,一个激灵,内心便后悔了起来,他之前只想着算计夙凌月以报昨天的出卖之仇,却忘记了这办法固然是好的,但是君墨染却不是好惹,而夙凌月正是他的逆鳞。
只不过这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卖,他如今是说了两人的关系,那叶家的小姐想必也听进了心里,阿墨更是把这笔帐给放在了心上。
夙凌月听了容尘的话,眉目高高的挑起,随后脸上划开一抹君墨染式的妖孽笑容,对着坐着的叶小姐说道:“昨日里多有得罪,还望叶小姐不要在意。”
嘴上说着抱歉,但是眉目之中带了傲气,显然只是客套之说。
叶家小姐原本对着夙凌月是有几分好感的,昨日的时候她是如家的三公子,而且还极力的撮合着自己与容尘,但是今日一听容尘的话,哪里还有什么好感,只觉得自己是被这女子玩在了手掌心里,那如二公子的一举一动如此明显的表现出了对她的在意,但是她昨日的举动如同是在逗她玩耍,给了甜头,今日便宣告了自己的占有欲。
叶家小姐压下了内心的愤怒,面上仍旧带着笑容,对着夙凌月说道:“既然是如公子的妹妹,那自然也是我的妹妹,不知三位今日可有什么打算?如若不介意,不妨让我带着三位在这闽州城中好好的游玩几日?”
夙凌月闻言只是垂头喝着杯中清茶,并不搭话,而君墨染则是走到了夙凌月的身边,伸手夹起了一块点心,放在口中细细的品尝了起来,细嚼了一会儿似乎也觉得尚可便夹了一块放到夙凌月的碗中说道:“这点心味道倒还不错,虽然比不得忘月轩内的糕点精细,但是也还算过得去。”
夙凌月先是皱了皱眉,今日里这君墨染又是抽了什么风,竟然做出了这番的举动来。这点心既然是君墨染夹过来的,又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厅之中,还有这么一个外人看着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着,若是吃了,如今她与君墨染只算得上是交心的朋友,如此亲密的动作是断断不可以有的。
恰好此时容尘坐了下来,夙凌月想着他之前的那番话,眸光微闪,便将碗中的糕点夹到了容尘面前的碗中说道:“你平日里最是喜欢这样的点心的,如今叶小姐大清早送来,你更没有浪费的道理,要多吃一些才好。”
说完之后,又抬头对着面前的叶家小姐说道:“好容易求得了伯父的同意让我跟着如家的两位哥哥出来,正想在闽州城内游玩几日,又愁着没有熟人做向导,怕找不到什么好风景,既然叶小姐都这么说了,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夙凌月说话软软诺诺,却不乏昨日在叶府的那一番傲气,一番话下来却是亲亲热热的叫着容尘与君墨染为哥哥,称着叶家小姐为叶小姐。疏亲立见分晓。又能时时刻刻的刺着叶家小姐的心。
果不其然那叶家小姐的脸色立马变了变,随后还是笑着,却不知是真笑还是强颜欢笑了。
“既然姑娘不是如家的三公子,却不知是哪家的小姐,为何一直未曾见过呢?”叶家小姐也意识到了自己处在了弱势,立马转移开了话题打听起了夙凌月的背景起来了。
夙凌月脸上娇媚的笑容早已褪去,只留下了那一如往昔的温和笑意,随口说道:“我常年住在京都,只是近日里才搬到了如府住着,更何况如府还在那云城,叶小姐未曾见过自然也是合理的。”
夙凌月既然敢一回客栈便换上了女装,而且容尘也能当众说穿,三人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
“听着如大公子的话,姑娘想来是吃惯了忘月轩的点心,也难怪不吃这粗杂的点心。”叶家小姐虽然未曾去过京都,但是这京都忘月轩却是听人讲起过的,说是不是一般人家能消费的起的,这一句话叶小姐显然是在试探夙凌月的身份,毕竟她问了几次,都被夙凌月轻飘飘的给叉过去了。
夙凌月伸出筷子夹起了一块点心,放在口中细细的品着,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说不上吃惯了,只是京都之中数忘月轩的点心最为精致,也便喜欢上了。”
夙凌月又是极其轻巧便擦过了叶小姐试探,京都之中点心茶楼有好几家,确属忘月轩的点心最为精致可口,京中的大家小姐谁人不爱这忘月轩内的点心。这一说依旧还是完全没有目标的擦边球。
叶小姐还想继续问,然而一旁的君墨染却放下了筷子:“食不言,寝不语。”那话语冰冰冷冷,却带了几分威严在其中。叶家小姐咬了咬牙,还想再说,但想到了君墨染的身份,生怕给如家的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便沉默了下来。
未几,三人用完了早膳,君墨染此时才又将视线放在了容尘的身上:“不如今日就叶小姐带着老三去闲逛吧,我们这边还有些事情。”这话是明显是对着叶家小姐说的,但是君墨染的双眼却不曾从容尘的身上移开。显然是一直记着容尘之前的那一句话。
容尘闻言,正想拒绝,但是感受着君墨染那如同毒蛇的目光,只得点头说道:“如此便有劳叶小姐了。”
叶小姐见容尘答应,脸上扬起了丝丝得意,对着夙凌月一笑,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夙凌月只是低着脑袋,并不在意那叶家小姐略带无聊的炫耀。
一晃几日便这么过了去,在叶家小姐缠上了容尘的那一天,夙凌月便派墨月给青颜送了信,让她不必再来闽州,过了半个月他们便会回去,因而这几日青颜他们仍旧在青州的君府别院住着。
而君墨染与夙凌月两人在每次叶小姐邀请三人去游玩之时总是能有各种理由推脱掉,而后让容尘一个陪着。
几日下来,容尘苦不堪言,再一次认识到了这世上有两人是他万万不能得罪的。
到了第五日晚上,三人回到了客栈,容尘敲开了君墨染的房间大门,苦着一张俊脸对着君墨染说道:“阿墨,我错了,你们千万别再将我一人丢给那叶家小姐了。”若是换成其他人倒也还好,偏偏那叶家小姐却是他一眼便厌恶的人,如此对着一个自己厌恶之人面对面的坐着,还得故作开心的与对方游玩。这对容尘来说无疑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君墨染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两人如冰的目光瞬间便看向了门口,却看见夙凌月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君墨染一看便才是有了什么变故,不由得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夙凌月将门关上之后才对着两人说道:“青州那边出了些问题,原先遣回去的那几个侍卫在君府暴毙而亡。”
来了闽州之后三人便更改了计划,将那几个侍卫遣了回去,毕竟不是自己的人,跟在身边他们原本就有些担心,如今既然不用了,自然是要遣送回去才算是安心,但是如今那几人却暴毙了,这中间是出了什么问题。
“既然青州出了问题,不如我们先回青州查清楚那边的问题,再回闽州?”容尘一听青州出了问题,面上不由得开心了起来,他正被那叶小姐缠的烦了,若是能回到青州,对他来说无疑是逃过了一劫。
君墨染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独自兴奋的容尘,却并未说话。容尘被君墨染这么一看,心跳一突,只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出一会儿便听到夙凌月说道:“不,留下。”
“那青州的事情不管了?”容尘自然不相信夙凌月会将到了碗里的青州就这么变质,所以青州定然是要回去的。
夙凌月却与君墨染一般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尘:“自然是要管的。”
容尘看着两人那诡异的笑容,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却听到君墨染说道:“青州的事情自然有我和小丫头来解决。至于闽州的事情便交给了你。”
容尘一听,那脸色顿时扭曲了起来,低声吼道:“我不要。”他才不要再独自面对那个女人呢。自从见了那个女人,他才觉得那洛家的小丫头是如此的美丽动人,夙凌月在他眼中更是成了仙子一般的存在。可见他对那叶小姐的厌恶是有多么的深刻。
君墨染仿佛早就猜到了容尘的想法,脸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容尘,轻声问道:“你想让你自己这几日的色相白白牺牲?”
容尘一听,自然是摇头,他忍住恶心演了这么久的戏,怎么可能让它白白浪费,自然要索取加倍的回扣才算是完美。
“如此,你便只能留下。”
容尘沉默,随后点头:“只能祈祷我能早日找出叶府的秘密了。”说完之后,容尘又泪眼汪汪的看向夙凌月,“小丫头,若是哪日我忍不住被恶心死了,你定要记得给我收尸。”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出的房门,颇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第六十八章()
与容尘谈妥之后,夙凌月与君墨染当日便收拾包裹去了青州。两人考虑到容尘独自一人在闽州这边终究是不太方便,君墨染便留下了身边的揽月。
闽州离青州本就不太远,两人又舍弃了马车快马而去,才日落便已经到了君府。
因着三人本就是偷着去的闽州,自然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自大门口进去,便去了之前去过之前去过的那道偏门,果然有人接应着了,带着两人进了去,墨月早在城门口的时候便弃了马,将自己的气息隐藏了起来。
开门的依旧是之前的那位,因而认得君墨染,便再没有什么多余的话,领着两人进了君府。
才走到中院,两人便见到了正往外走的青颜,青颜一见君墨染与夙凌月已经回来,满面的愁容立马化作了笑靥。
“小姐如今你们来得正好,今日刺史大人正打算验尸,让奴婢也去看看。如今你们已经回来,正好可以主持大局。”这几日夙凌月不在,侍卫领头多次问起,她自然是说了夙凌月身体抱恙不宜出门,但是那侍卫领头一开始还相信,次数多了便有了些许怀疑。好在他们如今住在了君府,那人似乎也忌惮君家,即便是不相信也不敢造次,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好在夙凌月赶了回来。
夙凌月一沉吟也觉得是应该她出面,青颜这几年虽然有了磨练,但是毕竟还未曾见过什么世面,只怕到时候镇不住场子。便点头说道:“如此刺史府那边便由我去吧。”
正要离去,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头对着青颜说道:“你也跟上吧,多学些去,以后也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青颜原本也是想去的,但是听到夙凌月之前的话,便有了筹措,不知自己该不该去,如今听到了夙凌月肯定的回答,面上一喜,便跟了上去。
君墨染自然不可能让夙凌月独自去,也便快步上去与夙凌月并排行走。
才走到了君府的门口,便看见站在门口的新任青州刺史,以及一个国字脸的青年,夙凌月只觉得那青年有些眼熟,便多看了几眼,随后才想起这人便是那侍卫头子。只不过细看之下,那侍卫头子竟然与那日之人有着些许不同之处,但夙凌月却并未看出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两人见夙凌月出来,连忙上前:“下官见过郡主。”青州刺史心中记着夙凌月的提拔之恩,自然不敢怠慢,甚是恭敬的对着夙凌月行礼。
倒是那个青年面上带了几分倨傲之色,只是对着夙凌月抱了抱拳,随后便眯起双眼上下打量了夙凌月几眼。
过了半响才问道:“听闻郡主身体抱恙,不知如今是否恢复了。”
夙凌月闻言心中一凛,这明明白白是在试探了,当初她离开之时便让青颜对外宣称她身体抱恙,不宜见客,想来这人多日不曾见过她,心中自然有了疑惑,定然多次试探青颜。但是青颜虽然还欠些火候,应付这样的事情却是绰绰有余的。这人自然试探不出什么。如今看见夙凌月又怎么会不去试探一番。
夙凌月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笑,如同一块被加热的玉,面上温润:“前几日感染了风寒,因而便在房中休息,未曾见客。如今用了君少主配的药,已经大好了。”
“君少主还会医术?”青年闻言皱眉,话语之间的质疑之意昭然若揭,“本将军只听闻君少主文采与经商之才天下闻名,不知君少主的医术又是何时所学呢?”
君墨染闻言,轻蔑的眼神光明正大的扫过一脸质疑的青年,嘴角冷意泛滥:“君家之事岂是你可以窥探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林军侍卫长而已,世人给予你面子才称你为将军,还真当自己是那久经沙场战功累累的将军了?”
君墨染素来不是好惹之人,对于自己看不上眼的人更是不留半分情意。
果然那青年闻言神情一变,却是再也不问了。
夙凌月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那侍卫长,便对着青州刺史说道:“有劳刺史大人带我去看看那几具侍卫的尸体了。”
君墨染敏锐的察觉到夙凌月三番两次的打量那侍卫长,便凑到夙凌月身边附耳问道:“可是那人有问题?”
夙凌月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那尸体并未停放在衙门内,而是放到了青州城外的义庄之内,因而几人费了些许时间才到了目的地,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配合着义庄门口那两只随风摆动的白灯笼,到真渲染出了几分阴森之意。
夙凌月见此皱了皱眉头,对着前面带路的青州刺史轻声问道:“为何选了这样的时间来验尸呢?”
青州刺史自然不会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原本是要白日里验尸的,但是不知怎么的那验尸的仵作在来的时候吃错了东西,坏了肚子,此刻才恢复,便换了晚上前来。”
夙凌月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正欲开口继续问,却听到原本落到了夙凌月身后,此时又回到夙凌月身边的君墨染有些戏谑的说道:“郡主莫不是看了这样子的环境,心中有了些许惧意?”
夙凌月挑了挑眉头,怕?有何好害怕的,她原本也算是借尸还魂,若说这世上真有鬼物,那她必然是其中怨气最深的一个。自然这些夙凌月是不会说出口的,只是反问道:“君少主如此一问,莫不是君少主自己害怕了?”
夙凌月原以为君墨染会反驳的,但是却没有想到,那道修长的身子竟然直直的靠到了她的身边,那低沉的声音含了几分笑意的说道:“小丫头果然是了解我,连我此时心中有惧意也猜的清楚。”
就在此时,走在前面的青州刺史开了口:“郡主已经到了。”
夙凌月抬眼看去,那义庄的门口已经有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等着了。
“那人便是仵作?”夙凌月隔着夜色打量了几番那老人,对着前面的青州刺史问道。
青州刺史还未回答,对面的老人便走了过来,对着夙凌月行了一礼:“老朽参见郡主。”
“起吧。”夙凌月淡淡的说道,随后又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这仵作如今等在门口,定然是已经验尸完毕了。
果然,那仵作是因为验完了尸体才等在门口的,听到夙凌月的问题,便回答到:“那尸体面容狰狞,想来死亡之时是受了极大的痛苦的,额头两侧皆有针孔,且流出的血液呈暗黑色,因而老朽断定这些侍卫是死于……”
那仵作话未说完,暗中竟然射出一根银针,那银针在月色之下竟然折射出幽兰的光芒,显然是被人上了毒的,在银针破风而来的那一刹那,夙凌月也随即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将银针打落在地。而君墨染只是静静的站在夙凌月的身边看着。
等到了夙凌月收起了软剑,君墨染竟然拍手赞道:“郡主好功夫,不知郡主何时有空也给我指导一番?”
夙凌月并不理会君墨染,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