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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念恩正寻思着接下去会如何,只见御书房的帘子被想开了,宫人们为他们三人奉茶。
“请坐。”
张氏父子自是惶恐不安,推辞谢座,欧阳龙飞也不再强求,但是对于他们的谦谨恭顺到时很是受用,与之前丽贵妃的傅家父子一比,心中更对后者心生厌弃。
张念恩仍是恭顺地微低着头,不敢正视君王,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
欧阳龙飞微微一笑,打趣道:“张爱卿,若在民间,朕便是你的女婿,两位就是朕的大舅子,都是一家人,不需如此客气,若是让倩云知道了,说不定会怪责朕没有好好待你们。”
张建国和张建业虽然已经成家立室,但是也不过二十出头,听此言自是慌了心神,不知如何应答。索性张念恩大小也是见过些世面的,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君是君,臣是臣,皇上抬爱,但是臣等不敢造次。请皇上应允臣下的心意。”
本是玩笑话,但是欧阳龙飞也是存着一番心思,故意再次是试探他们父子。欧阳龙飞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张爱卿是个知礼数的贤臣,朕就不为难你了。”
“谢皇上夸奖。”张念恩回答,暗暗庆幸自己刚才的回答是正确,看来皇上是在试探自己呀。
“臣携犬子感谢隆恩,些皇上将我父子三人予以晋封。”刚起身,张念恩带头又跪了下去,还“扑通扑通”磕了几个响头。
经过傅家一事,欧阳龙飞现在更看重臣子的衷心以及是否尊重他这位皇帝,尤其此人还与他所宠爱的妃嫔有关。
君臣之间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使得局促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长子张建国长得英武不凡,欧阳龙飞看在心中欢喜不已,便问道:“张爱卿,这位便是你的长子张建国吧。”
“正是犬子,蒙皇上不弃晋升他为二等侍卫。”
“恩,长得英俊威武,一表人才。看着样子可是习武之人?“
张建国双手抱拳答道:“是,臣自由爱习武,和臣弟一起拜师学艺习武有十年之久。”
张建业长得像其母亲,身材也没有哥哥那样威武,乍一看长得白白净净的,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哦,”欧阳龙飞将目光移向张建业,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兄弟俩可否在朕面前露露伸手,让朕看看你俩的功夫如何,是不是当得起今日的晋封。”
张念恩一听,惶恐不安地赶紧回道:“皇上,刀剑无眼,万一伤及龙体,那微臣和犬子可是……”
“哈哈,”欧阳龙飞笑着摆了摆手道,“不是和朕比试,而是和朕身边的御林军。”说着便起身,携着他们父子三人来到了不远处后院的教练场。
那里有几十名御林军正在训练,看见欧阳龙飞过来,立时立正行礼请安。
第五十六章 深藏不露()
御林军侍卫长刘天凡出列,两手作揖道朗声问道:“皇上有何指示?”
欧阳龙飞扫了一眼排列整齐的御林军道:“选两个人和两位张公子切磋一下练练,让朕看看他们的身手。”
“是,臣遵命。”
刘天凡长得皮肤黝黑,身材高大魁梧,看上去约莫三十岁的样子。不要看他年轻,他办事却是沉稳,所以在短短五年内就能平步青云,从小小的侍卫迅速晋升到御林军侍卫长,管辖着大内的所有的士兵,深得欧阳龙飞的器重。
转身用手指亲点了两名英姿勃发的士兵出列,分别与张氏兄弟练练身手。
左边是张建国一组,右边是张建业一组,欧阳龙飞坐在一旁,李福全早就为他备好了桌椅并奉上了热茶。张念恩则是心中惴惴不安地紧盯着教练场上的比试。
欧阳龙飞抿了口茶,淡然道:“张爱卿不必担心,只是随意练练手脚而已,点到为止。”
“是,臣明白。”
两人话语间,那边两组已经较量起来,张氏兄弟虽然拜的是同一个师傅,但是两人今日使的功夫却是不同的两套拳法。两兄弟里兄长张建国长得更加魁梧,一招一式都是稳扎稳打,下盘扎得稳如磐石,十几招下来便明显占了上风。
看见自己精心训练的御林军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败下阵来,刘天凡脸上讪讪地有些不好看,瞅着皇上还在一旁坐着,自然是不能立时训斥这名败下阵来的御林军。
很明显,张建国学的是硬功,喜怒皆形于色,急于在皇上面前露一手。见到自己胜了,不免有些骄傲,面带喜色上前几步两手作揖道:“启禀皇上,微臣险胜一局。”
“哈哈,很好很好。你先站在一旁,与朕一同看看令弟的比试如何?”
“是,臣领命。”
张建国暗自在心中为弟弟张建业捏了把汗,当初弟弟并不像自己那么热衷于武功学习,若不是因为弟弟自小身体羸弱,恐怕也不会随自己一同前往拜师学艺。
他们拜的师傅是为世外高人,师傅早年曾行走于江湖行侠仗义,还乐于与人比试武功,因此得罪了许多官场和江湖上人士。故此,师傅一直嘱咐他们在外千万不要提起师傅的名讳,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老实说,相处一起学习十余年,张建业具体学了些什么武功,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师傅都是分别为他俩授课的。
这边张建国出了一会儿神,那边已经过招一百多回合了。从张建业的招式来看用的都是软功,招式怪异,连同出一个师门的张建国也是第一次见识。
“好好好!”欧阳龙飞拍手称赞道,对着张念恩道,“爱卿福气呀,两位公子的武功都不同一般。来人赏。”
“谢皇上夸奖。”张家三父子齐齐谢恩道。
“免礼。”欧阳龙飞手一挥示意他们,眼含深意地朝着张建国兄弟两人又走了几步,双手负于背后,道:“你兄弟两人师承同一人,但是学的功夫却是浑然不同,将来避讳成为朕的左膀右臂。”
“谢皇上夸奖。”兄弟两人再次谢恩,张建国脸上喜色更胜,当张建业却是一脸的淡然之色。
几人又闲谈几句,张氏父子便领赏谢恩退下了。
待他们三人走远了,生性耿直的刘天凡觉得自己训练的御林军刚才一局惨败,一局和局,心中甚是过意不去。便走上前请罪道:“都是臣教导无力,以至于刚才的比试……”
“刚才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民间自有高手,朕不会怪罪于你。”欧阳龙飞想了想又问道,“刚才的比试,你觉得这两兄弟谁的武功更高些?”
刘天凡觉得皇上这一问很奇怪,刚才明明是哥哥张建国仅用数招便胜了,而弟弟却是……
皇上如此一问肯定是有深意的,刘天凡很快在心中将兄弟俩人的刚才比试的情景过了一遍,忽然眼前一亮。
回道:“回禀皇上,臣以为弟弟张建业的功夫可能更胜一筹。”
欧阳龙飞含笑点头,应道:“不错,不愧是朕的御林军侍卫长,很有眼光。张建业此人深藏不露,喜怒不形于色,如果朕估计不错的话,他的功夫应是远在他哥哥张建国之上。此人可以为朕重用,以后有机会,你也要多多结交此人。”
“是,臣遵命。”
第五十七章 不期而遇()
这边欧阳龙飞在御书房后花园试着张氏两兄弟的功夫,思量着日后可否委以重任。
看来他确实不是一位普通的君王,宠爱一位妃嫔的同时不仅要考虑到儿女情长之事,还要考虑到朝野之事。他的心机谋略可见一斑。
皇宫的另一边张倩云由着宫人们服侍着用过早餐,便在墨云和红梅等数十人的陪伴下慢悠悠地朝着十里桃花亭走去。
守在院门口的侍卫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刚进宫不久,一入宫便被分配到这里,天天站着。因为这里人烟稀少,很少有人来这里,所以也没见到过宫里的妃嫔和总管等。
他的眼力好得狠,远远的就望见一行人簇拥着按照贵人阶品打扮的女子朝着他这个方向缓步而来。
虽然进宫不久,但是宫女们茶余饭后闲聊时说起的宫中秘闻还是一星半点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胖胖的宫女甲仗着自己年资最深,故作神秘地说道:“这十里桃花亭是前皇后就是在此地消失,所以至此皇上便查封了此园,直到最近几天皇上才下了旨解禁了这里,虽然这里风景如画,,但是妃嫔们因着前皇后之事,都不敢或是忌讳踏足此地,故而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妃嫔来此游园。”
“……”
这样的话题在宫中永远都是宫女们最热门的谈资。
守门侍卫进宫才一个多月,这十里桃花亭平日里连个人影都甚少见到,一向清闲惯了的他不免有些紧张起来,心中絮叨:看着这情形是宫中某位妃嫔来游园了,看着跟随的宫人数,可能是为贵人……
心里盘算来盘算去,等他回过神来时,张倩云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跟前,这时他才回过神来,慌忙跪下请安,然后起身放行。
至始自终,他都是低着头,只闻到一阵女子的脂粉香味混合着花香飘散在风中,柔柔地钻进他的鼻孔。
“这好像是茉莉花香……这是家乡里最常见的花呀!”侍卫心中暗道,情不自禁地心头一动,这股茉莉花香勾起了他心中的思乡之情。他仗着胆子,偷偷地朝着渐渐远去地一行人瞄了一眼。虽然距离隔着有点远,那怡贵人又被几十个宫人们簇拥着,但是这侍卫眼力极尖,那抹着妃色宫装的清丽背影深深烙进他的脑海。
一阵遐想之后,猛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一炷香之前某位身份极为贵重的皇亲国戚也进入了十里桃花亭,具体是哪位王爷,这小侍卫抓耳挠腮一下子警示浑然忘记了。
小侍卫在心中暗暗责怪自己道:“刚才怎么忘记和怡贵人说了,真是的,看我这记性,希望他们不要碰见才好!”
小侍卫想要追上前去告诉他们一行人,但是又担心自己擅离岗位,所以前后一思量,再抬眼看去,那里还有怡贵人一行人的影子哟。
他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又叹了口气,埋怨自己一番。
十里桃花亭不过占地才三亩田地大小,地方不大,园内设计优势巧夺天工,小桥流水,桃花源林,凉亭,秋千等应有尽有。
换句话说,地方本不大,诸多设计之后,可以走动的范围就更少了,所以毫无疑问地张倩云和这位皇亲国戚就这样遇上了。
阵阵秋风吹来,桃花树枝上光溜溜的,连片绿叶也没有,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欣赏的。但镇南王—欧阳龙辰却是在这儿逗留了好一会儿,跟随着他的贴身侍从阿晋,自小便更在镇南王身边了,不管是他荣耀时,还是落魄时都不曾离开他,算是很了解王爷的认了。但是今日里,或者更确切地说最近这几个月来,他们这位王爷有些奇怪。说起来要从上次在十里桃花亭与那位小宫女相遇开始算起了。
“王爷,有些起风了,我们还是先回御书房吧,皇上请王爷进宫下棋,虽说我们刚才去时,皇上正忙着,但是说不定此时已经忙好了,我们不如……”
欧阳龙辰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呐呐道:“阿晋,你说,诺大一个宫殿为何会找不到一个宫女呢?”
阿晋心中一抖,想:果然不出我所料,唉,我还是劝劝王爷的好!
“王爷……”这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但见一行人簇拥着一名宫装女子换不而来,本来就不大的十里桃花亭里,这行人马是肯定要与王爷相遇了!
阿晋略略打量了一下被宫人们簇拥着的女子,暗道:容貌长得甚是眼熟,看着打扮是宫中的妃嫔。
第五十八章 重逢()
阿晋眼见着一位佳丽被宫人们簇拥着,袅袅娜娜地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一众人等边走边欣赏着园中美景。
此时已经进入初冬,林子里早就没有了初春时节才有的桃花,连一丝一桃花花瓣的踪影也寻不到。园中只有光溜溜的树枝桠,说来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树林中常年养着数十只黄莺,啾啾地鸣叫声让人流留忘返,陪着着小桥流水,庭院深深,倒也有几分看点。
红梅终究是年纪轻,性子活泼了些,因为前阵子自家小主在拂云殿中休养身子,她已经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出来散心了,此时看见林中有如此美丽,而且叫声婉转好听的鸟儿,玩心腾地升起,娇笑着回头对张倩云说道:“小主,快来看呀,这鸟儿这漂亮,叫声亦好听,奴婢不知道这鸟儿加什么名字?小主,你认识这鸟吗?”
张倩云含笑又上前几步,细细看了看,正准备回答,就听到从她右侧十几步开外的右侧传来一个声音代她应道:“此乃黄莺,也叫黄鹂,通体为黄色,出入皆是成双成对的,叫声格外清脆悦耳。”
刚才注意力全放在了园子景色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园中还有其他人。张倩云心中暗吃一惊,回过身来,一看,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镇南王,想起几个月初见时自己还是以小宫女的身份,如今却是……
按照宫中规矩,张倩云福了福身行礼道:“臣妾是拂云殿的怡贵人,参见镇南王。”
欧阳龙辰一向是一个处乱不惊,沉着冷静的,自大那日与自称是小宫女的张倩云有过一面之缘后,苦苦寻找不得,没想到再次见面时,伊人已是皇兄的新宠怡贵人了。
镇静,接下来的还是镇静……
他不死心地问道,希望眼前的女子不是那日所见的小宫女,但是他心中已经明了其实眼前的女子就是他最近几个月苦苦寻找的小宫女。
“怡贵人,认识本王?本王可曾与贵人在哪里见过?”镇南王试探性地问道,心中却在暗暗呐喊:不会是她,肯定不会是她……
张倩云莞尔一笑,百媚生娇,柔声道:“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个月,臣妾曾经和王爷在这十里桃花园的凉亭处有过一次偶遇……”说到这里,张倩云觉得镇南王脸色猛地一沉,看上去心情非常不好,便住口不再言语。又想着如今自己是后宫妃嫔,这样和皇上以外的男子相遇、说话,已是不和宫规,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不知道又要生出许多枝节。于是她寻思着准备离去。
便朝着身边的墨云道:“起风了,觉得有些冷,还是陪我回殿吧。”
然后回头对镇南王轻唤两声,见镇南王仍是自顾自的出神并没有答应,便觉得有些尴尬,和其身后的阿晋点了点头算是道别了,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待张倩云一行人走远,阿晋看自家王爷仍沉浸在思绪之中,便走上轻唤了好几声,才让镇南王回过神来。
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伊人早已离去。
心中惆怅又增添了几分。本来心中就是忧思难解,盼着能找到自己日思夜想之人,没想到今天再次重逢在十里桃花亭时,唉,真的是还不如不见面,所以更加重了镇南王的心病,一向身强体壮的镇南王回府临近晚上吃饭时分便病倒了。连续几日告假,无法参加早朝。
欧阳龙飞对旁人都是淡淡的,将手足勤奋看得极淡,但是对于这位曾经由母妃一起待大,曾和自己做过几年玩伴的镇南王到时颇为投缘。
于是,在镇南王告假五天后的一个早上,欧阳龙飞下了早朝便让李福全安排事宜,皇帝要亲自去探望镇南王。
第五十九章 探视()
欧阳龙辰自那日离开皇宫后回到家中便一病不起,一连向朝廷告假五日之久。一向身强体健的他,平常连个感冒都没有,没想到这一并竟会到如此状况。
勤政殿御书房内,正批改奏折的欧阳龙飞神色不宁,对着伺候在侧的李福全问道:“镇南王病的如何?你可派人去问过?”
李福全知道皇上心情不好,这不,从早朝下朝到现在,皇上不是嫌茶水温度不对,就是嫌一直使用的毛笔,今日用起来特别的不顺手……
今日伺候着的宫人们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龙颜,那可就……
所以欧阳龙飞这边一开口,李福全便赶忙恭恭敬敬地回道:“奴才已经派人去问候过了,王府里的太医说镇南王忧思过度,心绪不宁,再加上平日的劳累,几样加在一起,所以一下子就发出来了。”
“忧思过度?”欧阳龙飞沉吟道,想了想,一下子茅塞顿开,展颜笑道:“哈哈,臣弟可是害了相思病了,哈哈,也是一个大男人,都二十七岁了还不娶妻生子,也是奇怪,”想了想又道,“估计是前阵子被他看上的那个小宫女惹出来,哈哈,李福全,你先去安排一下,朕用过午膳就会去探望臣弟。”
李福全连声称是,掀开帘子从御书房走出来后,才敢伸直了身子板,从袖中取出帕子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将差事一件件的吩咐下去。
然后接过一旁小太监殷勤端来的茶水,饮了好几口,心想:我这个大内总管看似风光,其中心酸也只有自己清楚,唉,真是君心难测哟!
话说镇南王府中,因为没有王妃,侧妃,连个侍寝的侍妾都没有,所以配备的王府佣人们也不多。
因着自家王爷在病中,王府里显得更加冷情。
厢房内就阿晋和一个小侍女候在屋内伺候着欧阳龙辰。
其实欧阳龙辰躺在床上根本没有睡着,这几天搁下军中事务,什么事情都不用管,自己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将于怡贵人相遇的事情和当中厉害的关系都想了个遍,脑中明了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女子只能永远的放在心中,他俩之事是万万不可能的。心中却是久久地放不下,挥之不去。
烦恼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轻声叹气。
“王爷,你可是醒了?”
阿晋耳朵尖,听到了里厢房传来的动静,便大着胆子问了声。
“醒了,拿茶水过来。”
“是。”阿晋赶紧端着备好的茶水送到床边,和小侍女一并服侍欧阳龙辰服下,然后将刚才宫内来人的传话告知了他。
欧阳龙辰眉头微蹙,薄责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本王,若不是本王不醒,难道还要等皇帝来了,本王才知道嘛!糊涂!”
阿晋一听急了,赶忙跪在床边请罪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想着王爷在病中,又睡着所以不敢京东王爷您,所以便自作主张……”
“唉,起来吧,以后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