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事情的发展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好很多,心中一阵欢悦。
吕向量慎重地作揖道:“微臣敢断言,小主体内的余毒可在两个月内完全清除干净。只是这段时间千万不能有孕,体内余毒会伤及胎儿。”
“有孕?”张倩云面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这个我自然明白。”
然后朝墨云使了个眼色,墨云点头会意,转身进入内殿很快出来,将手中的一锭金子交予吕御医。
他赶忙推辞道:“小主,微臣不需要这些。”
张倩云含笑道:“我明白吕御医并不会将这些钱财放在眼中,但是吕御医为我治病,按照宫中规矩我都不打赏的话,在外人眼中会觉得吕御医和拂云殿走得过近,关系过于亲厚了,难免不会让人浮想联翩,所以为了吕御医和我这位新晋的根基尚不稳的怡贵人,还望吕御医一定收下。”
这话说的好似随意,但是字字在理,更是让吕向量对于眼前的这位怡贵人刮目相看,两手一作揖拜谢,从墨云手中接过金元宝。
“微臣会和负责小主膳食的两位御厨商量一下,考虑一下如何在膳食中适当地添加些药材,更好地为小主解毒。”
张倩云微笑着颔首点头应允,吕向量便告辞退了出去。
殿中只留下墨云和张倩云,红梅正忙着为小主煎药。
张倩云喝了口茶,墨云轻声道:“小主,如今凶手已经被捉住,想来可以过一段太平日子了。”
张倩云冷哼一声道:“哪有那么简单,我看着如今的傅婉容虽说平常为人张狂跋扈,但是要做出下毒害嫔妃一事,也是不太可能的。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常在,为了我这样劳师动众的,根本没有必要。”笑了笑又道:“还专门派了身边最得意的大宫女做此事,并且还傻乎乎地将毒药藏在自己的内殿。哼哼!哪有那么蠢笨的人!”
墨云闻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心中一怔忙又追问道:“那皇上会不会将来察觉此事,又将她放出来?”
“虽然昨天没有在殿内目睹此事,但是从我听闻的情况看来,皇上是着意要这样做的,而且已经想了很久了,昨天的事情只是正好被他利用了而已。”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倩云只觉得心头闷闷地不舒服,自己的丈夫一事自己的新上任,虽然他对于自己是很好的,尽管这份好是因着她与某人有些相像。
自从自己对欧阳龙飞动了心,一想到这些事情就觉得脑门疼。墨云关切地问道:“小主可要休息一下?”
张倩云轻叹道:“现在最害怕的就是休息,就怕自己一睡不醒。”望向窗外,此时外面细雨纷纷,便道:“你扶我到窗边坐一会儿吧。”
第五十三章 红梅初放()
接下去的两个月里,张倩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在拂云殿内,日子过得倒是挺安稳。虽然如今她受了晋封,还得了封号(以往宫中都是晋升到妃位才会有封号),在宫中的身份亦是今非昔比,但是因着皇上的圣谕—“不得打扰怡贵人休养”,再加上在傅婉容一事的爆发,更是胆怯于龙威皇权。后宫嫔妃们心中自是明白这位怡贵人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有空没空都在想着当初自己是否有得罪过这位后宫新宠!哪怕当初对张倩云只是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如今看来也是要不得的!
平日里也就只有两个人来探望她。除了欧阳龙飞外便是吕御医,他每天都会准时前来给她诊脉,然后和墨云一起悉心查看药材,还要和御厨商量一天的膳食安排,事情琐碎,但是他极其认真负责,每天都要忙碌到晚上,直到看着她服下最后一碗药才肯离开拂云殿。两世为人都不曾这样被他人这样悉心照料过,所以说她不备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每次出言感谢,吕御医不会居功自傲,只是谦虚说这是受皇上所托。
欧阳龙飞不是宿在勤政殿便是宿在拂云殿,好似全然忘记了那些后宫佳丽们。几个胆子大的妃嫔们跑去皇太后那里诉苦,皇太后也只是派人想皇上传了两句话—皇嗣为重!皇上也是要爱惜身体的!
欧阳龙飞嘴上应得倒是勤快,但是迟迟不见行动,故此,知趣的皇太后也就不再管这些事情了,“安享”她的晚年生活去了!
这两个月欧阳龙飞体谅着张倩云在休养身子,所以也不太碰她,最多也就是“点点火”,然后等着“火灭下去”。
虽然不出宫门,但是朝廷和后宫的变故都会通过小福子、红梅和墨云将消息传入她耳中。傅婉容的下场很惨,一天之内便从万众瞩目的明珠变成了池塘中的烂泥,从原先去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的贵妃沦落为人人避之不及的傅婉容。
连带着她的父兄也受累或者说是他父兄连累了她。想当初欧阳龙飞登上宝座初期,傅家可是出力不小,所以官儿也是越做越大,官大了,这派头和做事情的格调就不同了,傅家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亲手扶上龙椅的皇上,也就是自己的女婿早就觊觎他们傅家位高权重了,对此事也早有准备:先是一点点地剥去了傅婉容兄长手中的大部分兵权,再委以一些表面光鲜的职务,最后使得他手中不足一万士兵,而且还在他手下安插了一位副将,监视着他的一言一行随时向欧阳龙飞汇报。
不知道傅家太过自负,觉得皇上是离不开他们傅家支持的,还是傅家一家人都是粗神经,竟然没一个人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在朝中仍是我行我素!最后被欧阳龙飞直接一锅端!
在得知此事的前后原委之后,张倩云闷了大半天,心里将此事前前后后地思量了一遍,觉得自己完全是被皇上利用了。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心机,以后行事更是要小心。傅家已经是被打翻的船再也没有重启之时,欧阳龙飞将朝中傅家的亲信一一剃除,差不多就在这两月中朝中人人自危,后宫的妃嫔们也都是朝中重臣之女,各个都是寝食难安,不知道是否自己的是第二个傅婉容。
外面气氛凝重,斗得厉害,但是唯独拂云殿如世外桃源一般没有被此番风波伤及分毫。
和傅家的事情相比,张碧云被打入冷宫一事就变得微不足道了。最重要的是张家在朝中职位低的缘故。
张家老夫父和两位兄长一天之内接到两份圣旨,那感受真可谓是冬天里掉进冰窟窿然后立即又跳进温泉。
一份圣旨是关于将张碧云打入冷宫,并将其母逐出张府的。听完圣旨,父子三人冷汗涔涔,跪在一旁的张碧云母亲哭天抢地也没用,被太监们拉出去一顿好打,轰出张府。张家父子还没将冷汗擦完,便听宣旨太监朗声读了第二道圣旨,那是关于张家教女有方,晋封为贵人,赐封号怡,所以要褒奖张家上下。
这一罚一赏使得刚才还担心张家命运的张念恩一下子憋过气去,因着两姐妹一个得到封赏,一个却是被打入冷宫而受到责罚,功过相抵,但是张姨娘是被张家老爷子休掉了!逐出家门,张家由衷心耿直的大嫂主持家务,张家终于迎来了一派新气象。
时间飞逝,昨个里刚下过一场大雪,张倩云素来怕冷,不愿出门,用过早餐后便坐在靠近窗户的桌案那里作画。
凝视着自己的新作—红梅吐蕊,真心觉得自己才华横溢,情不自禁感叹道:“怪不得古代女子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要不然那么多时间,不做这些事情的话,怎么打发时间哟。在这样的环境下,不成为才女都难!
“云儿在那边自言自语些什么,来说给朕听听,朕批了一上午的折子,脖颈都酸了。”从身后传来欧阳龙飞爽朗的声音,含笑边说边走了过来。
张倩云侧过身子回头看去,赶忙跪下行惶恐道:“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皇上不要怪罪。门口的宫人们也不知道通传一下,弄得臣妾失礼了。”
“呵呵,”欧阳龙飞含笑将她扶起细细打量着她的面色,觉得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劲儿却是好了许多,想到吕御医刚才的话心头更是一喜,开口道:“是朕怕扰了你休息,所以故意不让他们通传的。”
张倩云点了点头,侧头看了看他,含笑问道:“皇上今儿个可是有什么喜事,莫不是前方战事,我军打了胜仗?”
欧阳龙飞收紧了怀抱,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站着,脸上的喜悦神色更胜刚才道:“云儿,刚才吕御医已经向朕禀报过了,说云儿体内的余毒已经完全除去了,云儿你已经完全恢复如常了!”
第五十四章 病愈()
身体是否恢复如常,张倩云自己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她已经有半个多月不再嗜睡了,而且趁着这次养病连带着将她那个爱睡懒觉的缺点也给根除掉了!真可谓是因祸得福。真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傅婉容!
张倩云一边心中想着,一边嘴上甜甜地回应着欧阳龙飞,感念他的隆恩浩荡,对她细心呵护,自己才好的那么快……诸如此类的话。
她知道这位冷酷无情的皇上其实最吃这套。
嘴上说着这些,但是心里却悄悄地想着其他事情。
因着每天早起早睡,时间多了,便学着做些女工,将前世自己最喜爱却没钱没空学习的画画重新拾了起来。
说起画画,张倩云在这方面是非常有“天分”的!
别看她读书时年年拿奖学金,次次被评为三好学生,但是这画画方面却是画什么不像什么!美术老师对她亦是瞠目结舌,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对画画竟然没有天分道这个地步。同一年级的老师都是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的,老师们经常会不约而同地提起这个优秀的女同学这次在自己的单元测验中又考了第一名,其它各科老师都能插上几句话来表扬她,唯独除了美术老师,唉声叹气地闷闷地坐在那里。
尽管如此,张倩云仍然对画画乐此不疲,有空就画,有机会就画。前世在学校里学的是素描,静物写生,对高深的国画更是一窍不通。如今在这大周朝可是没得选择了!这里只有毛笔,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尝试画水墨画。或许是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在琴棋书画方面特别有天分的缘故吧,经过一个多月的勤奋练习,她的画画竟然技巧突飞猛进,眼前的红梅吐蕊图就是很好的证明。(当然也要仔细辨认才能看出这是红梅!)
“恩,这幅画画的不错。”欧阳龙飞站在桌案边欣赏那副红梅吐蕊图,颔首赞许道。
“真的吗?”女儿家被自己爱慕的男子的赞赏,心里犹如灌了蜜糖,甜滋滋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浮起了笑容。前世身为公关经理的张倩云在表情和情绪把握上是位高手,所以这时她适时的、适当地夸大了一下这种情绪—露出一副喜不自胜的神情,仿佛皇上的赞赏对她来说是世间再好不过的奖励。
当两人目光交汇时,那种相爱的恋人才能感到的生物电反应使得欧阳龙飞平静如水的心境亦泛起涟漪,不管是因为她像蕊儿还是自己真的有点喜欢她,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自己对她待在一起就会高兴,感觉轻松。所以若能让自己在意的女子感到快乐,他亦觉得高兴,看到怀中女子掩饰不住地喜悦,他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暗道:虽然最近她画技有了显著的进步,不再是画马像猪了,但是比上其他妃嫔还是差了那么一段,可是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对她的赞赏,云儿竟会感动至此,看来云儿是真心爱着朕的!
心动情动,情不自禁地将身边的她揽入怀中,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
这一晚,欧阳龙飞留宿在了拂云殿中,让张倩云侍寝,两人缠绵一夜。
第二天,欧阳龙飞穿戴妥当准备离开时,张倩云才懒洋洋地,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准备挣扎着起床。
被欧阳龙飞一把拦住,心疼地搂在怀中打横一下子抱起她,然后温柔无比地将她抱回床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好好养着身子,准备为朕生个白白胖胖的皇子。”
历来料事如神的她此时脑子也別住了,愣愣地看着皇上,好像他在说着外星语言一般。
她萌萌的样子,惹得欧阳龙飞觉得分外可爱,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乖,为了我们的孩子,再睡一会儿。乖……”
这时张倩云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面颊腾的一下变得绯红,羞得钻入被窝,躲了起来。
这些都落入了李福全眼中,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位皇上了,最近尤其是当皇上和这位怡贵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大大的不一样了,连当初和福瑞皇后在一起时也没见到皇上展露出这样舒心的笑容。
张倩云躲在被窝中,听到欧阳龙飞爽朗的笑声渐渐远去,她又在被窝中闷了一会儿,估摸着欧阳龙飞已经走远了,去上朝了,她才慢腾腾地从被窝中钻出来露出脑袋来,朝床边一看,瞅见墨云和红梅站在床帏处。墨云眼尖,先看到她,含笑道:“小主早安,现在是否要起床?”
“恩。”张倩云应道,忍着不去在意墨云和红梅眼中的笑意。
待洗漱完毕用过早餐后,因为有了皇上的应允,她得以在墨云、红梅以及十几个宫人的陪伴下去御花园逛逛,散散心。
在拂云殿闷了两个多月,对于好动的张倩云来说简直是要闷坏了,如今能出来散散心,她自然是高兴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得到晋封后便不曾遇到后宫其他妃嫔,再加上这两个月都是被专宠着,若是遇到哪个心里不舒坦的妃嫔,免不了又是一阵冷嘲热讽。想了想便示意墨云带她改道去了十里桃花亭。
第五十五章 否极泰来()
今日早朝勤政殿上,各位朝臣们惊喜地发现平常甚少表露自己喜怒的冷面君主—欧阳龙飞,今儿个竟然面带微笑。虽然那也只是淡淡的一抹笑容,但是还是被跟随着他有十年之久的朝臣们很敏感地察觉到了,纷纷悄悄地和身边的同僚们用眼神交流着,各个儿心中皆是暗道:今儿个龙心愉悦!
一时之间,朝堂上大臣们的眼神交汇,“电闪雷鸣”……
在短暂的眼神交流会之后,大家又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按照以往的程序将早朝进行到底。
在例行询问过民事、军务等事情后,欧阳龙飞见没有大臣上奏,便让李福全宣读了圣旨,晋封张念恩从原先的正四品升为从三品的光禄寺卿,其长子张建国晋升为二等侍卫,张建业晋升为副护军参领。
这份圣旨立时在朝臣们心中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心中暗道:难道皇上今日的好心情适合这位怡贵人有关?
疑问刚出马上就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是的,肯定没错!
此时朝中大臣们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看向站在几乎是做末端的张家父子的目光有羡慕、不屑、嫉妒、鄙夷。
其实对此事最震惊的不是旁人,正是受到晋升的三位主人公—张家三父子。他们三人前些日子因着长女张碧云和次女张倩云的事情,刚经历过从炼狱到天堂的感受。虽说家中只有那个可恶的姨娘因此事受到了牵连,被赶出了家门,其他人都相安无事,但是张家老老少少上下几十口人内心中也是免不了担惊受怕。所以就算张倩云晋封为怡贵人这样的喜事儿,他们亦是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得意之色,做事为人比上平常反而更加小心谨慎。
张念恩在正四品的阶品上熬了快有十年,虽然当初是探花,但是他为人耿直,不愿意随同他人去攀附权贵,所以即使才华横溢也没有得到重用。而且不单是耽误了自己,还生生耽误了自己的两个儿子的发展前程。
如今多年的夙愿得以实现,张家父子在朝堂上长跪不起,张念恩更是老泪纵横,一直念叨着“谢主隆恩……”
待散朝后,张念恩带着两个儿子排在浩浩荡荡的朝臣队伍之后正准备离开,只听到身后传来。
“张大人,请留步,张大人……”
担任不约而同回头,但见李福全李公公左手持拂尘半跑半走地朝着他们过来了。张念恩心知李公公是宫中大总管,再加上自己的女儿在后宫也少不了需要李公公的照顾,所以一看是李公公,便赶紧迎上前去。主动地打起招呼道:“李公公唤本官可有事?”
李公公双手作揖微笑道:“奴才先给张大人和两位公子道喜,皇上有请三位,请三位跟杂家往御书房一趟。”
“啊!”三父子做梦也没想到今生能获得皇上的召见,那可是荣耀门楣之事呀!三人皆是呆住了。
这种场面李公公见了多了,此时倒是显得镇定,不着痕迹地转身准备带路,回头说道:“张大人和二位公子莫要让皇上久等了,还是和杂家前往御书房吧。”
张念恩这才回过神来,因着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地回道:“是,是,还有劳李公公带路。”
从勤政殿走到御书房并不远,张念恩琢磨了一下便开口问道:“李公公,不知道小女儿张倩云……”想了想女儿已经是后宫嫔妃,这样的称呼已经不合适了,便立即改口道,“怡贵人在宫中可好?”
李福全回过头来,微笑道:“张大人放心,怡贵人如今得蒙圣宠,过得很好。”又走了十几步,又道:“御书房到了,待杂家先去禀报,你们随后进来。”
“是,有劳李公公了。”
不一会儿,李福全便从御书房出来示意张家父子三人可以进入书房面圣。
张念恩走在前,儿子紧随其后,因为是第一次在御书房面圣,又是挨着那么近,三人心中都免不了有些紧张。
所以一进入御书房低着头没走几步路,便扑通一下跪地磕头请安:“臣张念恩携长子张建国和次子张建业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安康。”张念恩一口气说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仍是低头跪着。
“张爱卿请起。”从正前方传来欧阳龙飞的声音,张念恩暗自揣度着:皇上声音听上去并不严厉,可能只是寻常问两句而已。
张念恩这才敢起身,张建国和张建业也随着父亲起身,三人仍是低头,不敢直视皇上。
张念恩正寻思着接下去会如何,只见御书房的帘子被想开了,宫人们为他们三人奉茶。
“请坐。”
张氏父子自是惶恐不安,推辞谢座,欧阳龙飞也不再强求,但是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