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桀宋-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时,跟着王啻出营的三名魏国的将军,见到王啻被生擒了,顿时大感不妙,随之一起冲出了阵前,三人三马齐头并进,杀向了还在叫阵的熊子丹。

    都是来送人头的!熊子丹冷笑了一声,以一敌三他丝毫不惧,仅仅十几个回合,他就抡着方天画戟砍掉了一名敌将的脑袋,鲜血淋漓啊。

    其余两个魏将见状,知道打不过熊子丹了,随即拍马就要往营寨里面跑。

    想跑?门儿都没有!熊子丹从箭壶里抽出了两支羽箭,“嗖嗖”的两声,仗着铁胎硬弓的威力,一支羽翎箭射在了一名敌军的心口处,一支羽翎箭射在了另一名敌将的背后的喉咙那里,当场倒地,气绝身亡!

    “好!”

    “彩!~”

    干得漂亮!

    “给某杀啊!”趁着诸侯联军的将士们的士气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熊子丹高举起来方天画戟,霸气外露地喝道。

    “杀啊!”

    “冲啊!”

    架着云梯,推着冲车,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联军将士们就开始了潮水一般地攻势。

第111章 车驾()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传统的农业大国。

    就跟游牧民族离不开自己的牛羊一样,一直是农耕社会的古人也离不开祖祖辈辈的耕地。这就是游牧民族跟农耕民族之间差距了,简直是两种极端!

    马背上出生的人,譬如北方的匈奴、东胡这些游牧民族,他们一辈子都随着部落在游走,逐水草而居,等到这片土地的水草不再肥美了,他们就会迁移,通过掠夺、占领的方式获得新的牧场,放养牛羊。

    所以游牧,代表的就是杀戮和掠夺,弱小即原罪。

    而古代的华夏人呢,他们都有着源远流长的传承,骨子里流的是自强不息的血液。像宋国、魏国、楚国这些华夏人的国家里,他们的平头百姓都会一辈子埋头田野之间,吃苦耐劳,可以说耕地就是他们的一切,没有了耕地,他们连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农耕,代表的就是付出和稳定,舍小家为大家。

    李敖认为,奢靡的生活只会让人萎靡不振,失去了上进心,所以他极力推行重农抑商的政策,改变了宋国商贾云集的局面。

    李敖并不反对商贾,但是他反对过多的商贾,想想看,若是人人都去从商了,能耕种的土地岂不是要荒废了?

    所以他推行的这个重农抑商的政策是没错的。

    变法两年多了,宋国的变法也初见成效了。

    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耕种土地的黔首越来越多了,每年上交给国家的米粟也越来越多,至于税收,就更加地不必担心了。

    虽然宋国施行了重农抑商的政策,但是仅仅针对于宋国人,对于其他国家的商贾没什么影响,就是管理更加严厉了,还有税收也加重了一些。针对商贾的税收也多了几个名目。

    宋君偃沉默了半晌,忽而道:“相国,对于伐魏所要的粮草军需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有什么办法可以填补吗?”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李敖说道:“君上,仓禀告急的事情是燃眉之急了,必须要尽快解决。而且问题还不仅如此,臣已经仔细地核实过了,国库里的财帛也不多了,若是此番伐魏,将士们得胜还朝了,只怕没有多余的财帛赏赐给他们了。”

    “这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啊。”子偃觉得很扎心。

    苍天啊!你把我送到这个战国乱世,怎么连个金手指都不给啊!好歹也给一个系统啊,让我可以拿什么功勋值去兑换什么名臣、名将,还有粮草军需,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什么的。

    再不济,也要让我附体到一个强大国家的君王身上吧!

    齐国、楚国、秦国,哪怕是魏国那里也好啊,至少不用为了这些粮草财帛的事情发愁。

    子偃真的想画个圈圈诅咒把他送到这个乱世来的某个大神。

    妈了个巴子的,宋国还那么孱弱,变法两年,好不容易爬到了二流国家最强的位置,跟历史上的“五千乘之劲宋”差不多的国力了,现在又因为伐魏要消耗一空了!

    真特么的操蛋!

    这都什么狗屁倒灶事情啊。

    宋君偃问道:“相国,你有什么办法解决粮草和财帛的事情吗?”

    李敖沉默了一阵子,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臣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只要君上有那个魄力,不怕背负骂名的话,一切的粮草财帛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了。”

    “是什么法子?相国快快说来。”宋君偃有些急切地说道。

    “臣,请君上到沙丘宫的正门奉天门去一观。到了那里,臣便可以仔细地跟君上说说了。”

    嗯?搞得这么神秘。

    子偃倒是没有嗔怪李敖,还要他动身前往沙丘宫的奉天门去。宋君偃旋即答应了一声,然后招呼嫪信准备好车驾。

    沙丘宫可是很大的,方圆几里都是耸立的宫殿群,巍峨壮丽。

    若是走路的话,从宋君的御书房走到奉天门,需要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君上大人懒得走这么远,所以有专门的车驾给宋君偃代步。

    除了国君,公卿大夫都是不允许在沙丘宫里面驾车或者骑马的,因为这是对于公室的不敬,被逮到的话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车驾到了跟前,子偃却不上车,反而客气地伸出了手,说道:“相国请。”

    “这个……君上,这是国君的车驾。而且此乃禁宫之内,除了君上一人之外,臣子都不得骑马或者驾车驰行,违者斩立决。所以臣不敢僭越!”相国李敖见到宋君偃这个样子,顿时吓得一身的冷汗。

    这国君的车驾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坐的。

    古代车驾是有严格等级制度的,比如逸礼《王度记》曰:“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李敖虽然的相国,但是不过一个上大夫的爵位,按这个等级制度,也只能驾着三匹马拉着的车。

    虽然说这个战国乱世,已经是礼乐崩坏了,连诸侯都不把周天子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称王不说。早在春秋的时候,各国的国君都已经僭越了,比如说出行驾的是六匹马的车驾,还有歌舞礼乐的时候,其规格也等同天子。

    可是,那是因为周天子已经没落了,自身难保了,他也管不到这些诸侯的做法了啊。

    可是别人就不能这样了。

    譬如现在这种情况,宋国已经更加的富强了,而宋君偃又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君主,岂能容忍别人在他的头顶撒野?

    做这种僭越礼制的事情,可不就是逾越了君臣之间的等级制度,可不就是在他宋君偃的头上撒野吗?

    见到李敖这般慌乱,子偃的心里倒真是有些抱歉了,他赶紧摆了摆手道:“寡人的相国大人啊。你要知道这规矩是死的,而我们人是活的,这规矩是用来约束底下的臣民的,而我们正好是制定规矩的人!要学会变通啊。”

    “可是……君上!”李敖欲言又止了。

    虽然子偃说的似乎没错,但是李敖偏偏又感觉哪里不对劲,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没错,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可是他们这些上位者,这些制定规矩的上位者,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破坏掉自己订立的规矩呢?

    就像一个将领带领一支军队吧,手底下的士卒都不听从他的命令,为什么呢?因为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让我们去做?!

    又看见李敖紧张了,宋君偃这才有些好笑地道:“好了。相国不必介怀,凡事都有一个例外,正所谓法不外乎人情,这是国君的车驾,这也是寡人的沙丘宫,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难道寡人作为这个沙丘宫的主人,邀请客人上马车在自己的家里走上那么一圈还不行吗?”

    “君上……”子偃这么说,倒真是让李敖感动莫名了。

    “相国,请!”

    李敖也不矫情地上了国君的车驾,没想到宋君偃竟然把驾车的驭手给叫了下去,然后自己抓住了五匹上驷的缰绳,竟然要自己驾着车驾!

    “君上!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李敖急声道。

    让一国之君给自己驾着马车,牵马坠蹬一样,这是何等的殊荣,但是李敖自觉受不起啊!宋君偃的这个礼遇太大了!

    “哈哈哈哈,这有什么使不得的?”子偃豪气干云地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道,“你是寡人的相国,辅佐寡人,成就王业。相国这两年真的是辛苦你了,不过驾驭马车而已,寡人还是做的来的!”

    “君上乃是万金之躯,怎可……”

    “不必多说了。相国,你对于寡人,对于我们宋国的功绩,寡人铭记在心!且无以为报,这区区的小事而已,不瞒你说啊,相国,寡人有生以来只给三个人驾驭过车驾。”

    “一个是寡人的父亲,是他手把手地教会了寡人如何驾驭战车的,还有一个就是剔成君子罕,他是寡人的兄长。在年幼的时候子罕跟寡人的关系也还不错,所以当时是倍感荣幸地给他驾的马车,这最后一个,就是你了。”

    宋君偃一脸真诚地道:“相国,你对宋国劳苦功高,对寡人亦是忠心耿耿,这些寡人都是知道的,寡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在寡人的心中,你就是寡人的恩师,良师益友啊。今日,还是让寡人驾驭这车驾吧。”

    “既如此,那臣就却之不恭了。”李敖把脸深深地埋到了胸前,似乎有些泣不成声了。

    子偃如此之礼遇于他,可谓是恩重如山了。在这个战国乱世,虽然各国的君王都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有的时候不重用贤才,却也从来不会亏待那些投奔过来的贤才。

    但是真正做到如宋君偃这般礼贤下士,乃至于给重臣驾马车的地步的,却少之又少。

    也不是说没有吧,却是在更古老的时代,譬如传说姜太公钓鱼的时候,周文王上钩了。结果姜子牙为了考验文王姬昌,让后者用车拉了他八百步。

    《封神演义》中也有这么一个片段,那就是商朝西伯侯被商纣王释放后,回到西岐。传闻后来得到姜太公的辅佐,便让其西伯侯拉车,西伯侯以为是姜太公考验他,实则是预言了周朝的命数,“文王拉车八百步,周朝天下八百年”。

    君上贤明至此,何愁宋国霸业不兴?何愁宋国外患不靖?李敖看着宋君偃驾着车驾的背影,心里是感慨万千啊。

第112章 诽谤之木() 
宋君偃驾驭着国君的五匹马的车驾,有着华丽的伞盖的车驾,本来就很引人注目了,可是由子偃这个一国之君亲自驱车的国君车驾,就更加地让人侧目了。

    宋君偃竟然给相国李敖驾驭车驾!

    这么一个消息不胫而走,也的确是很劲爆了。反正一国之君给臣下驱车的事情是这么传扬出去了,不过这不但没有让天下人嘲讽宋君偃,不顾尊卑,反而使得天下的贤才争相涌入了宋国!

    子偃这个堂堂的国君,竟然给劳苦功高的大臣亲自驾车。如此的礼贤下士,即便是号称礼贤下士,屡屡发布招贤令的秦孝公、齐威王都有所不如,这古今中外,大概也只有周文王、成汤这样的盖世贤君可以比肩了吧!

    世人皆道宋君贤明,莫不如是。

    “相国啊,这礼、乐、射、御、书、数君子六艺寡人当年都有所涉猎,这御之一道,便是驾车。寡人还记得弱冠之年的时候,寡人这驾车的可是一把好手,驱使车驾过河间小道,即便是弯弯曲曲的小道,寡人都能驾车而过!”

    “现在,不行啰!自从寡人登上了这国君的大位,都好久没有接触过车驾的缰绳了,不过感觉还是有的。怎么样,相国,这一路不怎么颠簸吧?”宋君偃在车驾上还有闲情逸致地跟李敖说着闲话。

    李敖闻言,笑了笑道:“还算平缓。君上的这御道不可谓不娴熟。”

    “哈哈哈哈。老祖宗传下来的技艺了,寡人不敢忘,也不能忘了啊!”子偃悠然自得地笑道。

    他们宋国承袭殷商,礼仪制度在吸纳了《周礼》的一些精髓之后,其实本质上传承的还是大商的思想文化。

    所以宋人就跟前朝的商国庶民一般,迷信,敬天敬地敬鬼神,祭祀祖先,典礼都格外的隆重。即便是快要揭不开锅的家庭,在祖先的忌日的那一天,也会砸锅卖铁地去买供奉祖先的祭品,商文化的迷信程度之严重可想而知了。

    宋君偃是宋国的国君,一国之君,理当为自己的臣民们做出表率。

    而且,宋国的军队之所以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迅速强大起来,除了军功制的推行,还有接连不断的战争之外,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

    就是李敖变法的时候,也派出许多游学的士子,给予重金,让他们各地去宣传殷商王朝灿烂的文化,宋人原来都是商人,骨子里流淌着的,是迷信武力的大商国人的血液!

    难道现在宋人要摒弃先祖的文化遗产吗?

    不,不会!也不可能!

    宋人比其他国家的人更敬重自己的祖先,他们体内的尚武的因子正在缓缓的流失,逐渐被一种“铜臭味儿”所取代。

    宋君偃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不惜花费重金去宣传大商国的璀璨的文化,重新拾起了祖辈的荣耀。

    现在的宋国,几乎人人都知道了自己身上流淌着大商国的血,是成汤的后裔,是天命玄鸟的子孙!他们引以为荣,引以为傲。

    而宋国也把一些遗失在民间的一些关于商朝的奇闻异事,古典书籍给集中起来了。就供奉在沙丘宫的藏书阁里,将来的国君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不能理解殷商文化,也可以引经据典了。

    宋君偃又道:“相国,寡人一向很敬重你。恨不能拜你作为老师,日夜在身侧教导寡人,但是寡人也知道,你不肯教导寡人,也没时间收别人做弟子。”

    “所以寡人想要设立一个新的官僚机构,叫做尚书台,设置左右两名尚书,还有四位辅政侍郎,直接对你这个相国负责。相国,这些日子你实在是太操劳了,寡人心有不忍啊。”

    闻言,李敖倒是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他相信子偃此举的确是给他分担一些压力的。如今变法刚刚推行了两年,百废俱兴,要操劳的政务不知道有多少,即便是以李敖的办事效率,也是吃不消的,所以宋君偃设立这么一个尚书台,帮助他辅政,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了。

    如果是那些气量狭小,容不得人的相国,可能会以为宋君偃这样做是在分他的权,但是李敖没有这样想过,因为这个尚书台是直接对他负责的,就像他直接对子偃负责一样,有些琐碎的政务他只要过目一遍,就可以裁决了。

    “谢君上的体谅,臣不胜惶恐。”李敖躬身道。

    两人说着闲话的工夫,就抵达了奉天门那里。

    一根华表一般的诽谤之木就顶天立地地耸立在那里,在诽谤之木上,已经雕刻了不少人的名字了。

    有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有的人还在审判,有的人还在查找证据,像那一些贪污受贿的家伙,被砍了脑袋不说,全家都被发配充军了。

    李敖指着这一根诽谤之木说道:“君上可知道这诽谤之木的来历?”

    宋君偃是一个有文化的人,贵族出身的他除了有着一身不俗的盖世武力,文韬武略,还有那礼、乐、射、御、书、数君子六艺他都有所涉猎,不说无一不精,反正对于历史上的那一些经典的历史典故他还是可以信手拈来的。

    子偃点头道:“据古史传说,在尧舜之时,两位圣君为了裨补缺失,广开言路,在桥梁边交通要冲之处,设立木牌供人书写谏言,或说设谤木于宫阙之外,供批评进谏者击打。后世沿习,遂以为常。”

    “寡人听说当今的齐王接纳了邹忌的谏言,也曾在宫门前设立诽谤之木,好多犯了法的大臣都被流放或者诛杀了。”

    “不错。”李敖赞许地道,“传闻尧置敢谏之鼓,舜立诽谤之木!古之治天下,朝有进善之旌,欲有进善言者,立于旌下而谈说,而诽谤之木,所以通治道而来招致谏者。”

    “君上,在之前的变法中,我们已经在奉天门的左边设置了敢谏之鼓,宫门的右边设立了诽谤之木。现在诽谤之木上已经雕刻了许多犯法的官吏的名字,他们已经在被查实之后治罪了。可是敢谏之鼓却丝毫没有动静,这是为什么呢?”

第113章 魄力() 
“敢谏之鼓的设置,乃是为了让臣民都可以抨击时政,抨击并指出臣在变法中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臣不胜惶恐啊。”

    宋君偃听到这话,摆了摆手笑道:“既然没有臣民敲响这敢谏之鼓,说明相国在变法施政之上并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啊,相国又何必耿耿于怀的呢?”

    李敖却不以为然,他向着宋君偃作揖道:“君上,臣以为君上此言差矣。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完美的人,绝对完美的事物,更没有绝对完美的施政措施,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地去完善它。”

    “臣以为,臣这个相国的诚信还没到位,所以国人都不知道我的为人,还有不知道这敢谏之鼓的作用。臣民们都没有勇气第一个敲响敢谏之鼓。”

    宋君偃闻言,点了点头,说道:“相国说的是。当年商鞅变法,商君还曾在咸阳的城门口立起了一根木杆,说是谁能把这木杆从南门搬到北门去,就赏赐谁五十金。有一个人把木杆搬到了北门,商鞅立即赏赐了他五十金,此为徒木立信耳。”

    孝公已经任命了卫鞅,卫鞅想要实施变法图强政策,唯恐天下人对自己产生非议。

    当年商鞅恐怕百姓不信任,于是在国都市场南门立下一根三丈长的木杆,招募百姓有能够搬到北门的就赏给十镒黄金。

    百姓对此感到惊讶,没有人敢去搬木杆。

    商鞅就又宣布命令说:“有能够搬过去的就赏给五十镒黄金。”有一个人搬木杆到北门,立即赏给他五十镒黄金,以表明没有欺诈。

    这就是“徒木立信”的典故了。

    现在的情况跟商鞅即将变法之前的差不多,李敖是宋国的相国,名气很大,但是很多宋人都不知道他的为人啊。

    这敢谏之鼓是用来抨击时政的,或者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