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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那个西夷人的身体的时候,他居然有一种莫名的痛快,之后,他握枪的手更紧了,长枪出手的力道越来越大了。就这样,他如一个老兵一样投入了这激战的洪流中,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挥舞手中的武器,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让这些西夷人命上黄泉,让这些人胆寒。当城墙下的西夷人夹着尾巴逃跑的时候,他开心的笑了,望着从楼梯上走上来的一个新兵蛋子,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杆长枪,抛了过去,老练的说了一句:“小子,好好活着,活着才能报仇。”
是的,只需要一场实实在在的战斗,一个新兵蛋子就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守城兵,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而只有好好的活着,才能真正的成为强者,这一场双方的你死我活还在继续着,而城后面那些被他们保护的那帮人,却做着让人不齿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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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惨惨,灯火黯淡的街道,偶尔能听见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几个街边的乞丐为了一个发馊的馒头,早已打的不可开交,作为这唯一可以活命的吃食,人人使劲了身体里的一股狠劲,后面的人捡起地上的一根木头,将抢先扑上馒头的凶恶之人当头敲了上去。
那人还没来得及品尝下这到手的美食,便血流如注,当即昏厥了过去,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排着队等着喝孟婆汤了,这样憋屈的活着,还不如再次投胎一回,等到他到阎王那里报道的时候,等待他的将是十八层地狱的苦难折磨,人活着的时候,既然做了那么多恶事,总该在这里偿还吧。
街边的小乞丐默默的注视着那些穷凶极恶的人的一举一动,显得宠辱不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刚刚倒地的那人,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笑意。二宝每次给他带来的吃食,都被刚才那个人抢去了,连一点渣渣都没给他剩下。
他现在很怀恋有大乞丐的日子,只有他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而这些日子,他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他唯一关心的一个人了,小乞丐心里只希望他还活着,就像他现在这样活着,哪怕饿着肚子,只要活着不正是有希望吗?
当那帮乞丐总算打完,馒头上早已沾满了鲜血,望着那些人将那血淋淋的馒头送入口中,小乞丐肚子里开始翻涌,可惜肚子里没有了什么可以吐的东西,只吐出了一口酸水。
这就是锡城今日最真实的写照,人活着,心已泯灭,饿殍遍野,小鬼横行,善良的人忍受着人生的痛苦与折磨,苦苦守护着人生的底线,等着光明到来的那一天,而他们能否等到这一天,也只有这不开眼的上天知道。
第52章 危城(三)()
二宝今天又来了,他给小乞丐的吃食里居然有一片难得见到的五花肉,那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炸的油光水滑,老远就能闻见一阵阵肉香,让小乞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小乞丐很希望二宝能陪着他吃完这顿饭再走,当接过二宝手中的食盒的时候,他紧紧的拽着二宝的衣袖,渴求的望着二宝,眼神中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乖,自己一个人吃吧,我还要给城上守城的官兵送吃食,他们都等着我呢,放心吧,我每天都会给你带吃的来的。”二宝说完,早已风风火火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望着二宝远去的背影,小乞丐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愣着干嘛呢?还不拿过来孝敬你爷爷我。”一个满眼绿光的大乞丐死死盯着小乞丐手中的食盒,深怕这顿到手的肥肉就这么丢了。
这些不怀好意的一帮乞丐,听说‘惜凤楼’的酒保二宝每日都会给这个小乞丐送吃的,便像一个个吸血鬼一样黏了上来。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经常欺负这个小乞丐,虽然每次二宝送来的吃食孝敬给了这些贪得无厌的人。只有二宝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这些人才不敢造次,但只要二宝有事先走的时候,那些吃食便送进了这些寄生虫的肚子里,近日来还开始威胁小乞丐,必须让二宝酒保多送些吃食过来,有肉就最好了,人无耻到这种地步,确实是人性的悲哀了。
当旁边的那帮大乞丐抢过小乞丐手中的食盒,准备伸出魔爪享用这顿美餐的时候,一根铁铸的兵器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直接钉入了那帮人的面前,入土三分,隔远了还能看见武器未入土的末端还在微微的抖动。那帮人先是愣了一下,看见那个人居然还是个瘸子的时候,一个个从栖身的住所拿来棍棒,铁条,凶神恶煞的将瘸子包围在了中间。
“妈的,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管你爷爷的闲事。”刚刚威胁小乞丐的大乞丐好像是这帮人的头头,对于这个刚刚丢了武器的瘸子,更加肆无忌惮的大放厥词,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要不你也试试当瘸子的滋味?”来人也很嚣张的开始反唇相讥。
“给我上,把这个瘸子另外的一条腿也打断了。”
大乞丐一声令下,旁边的众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朝瘸子当身打了过来。还没等那些人靠拢,瘸子直接将手中的拐杖以一记漂亮的‘撩阴腿’,将最先冲上的一个打的痛不欲生,直接跪在了地上。等那些人迟钝的一瞬间,瘸子抛出了手中的拐杖,又将当头的两人放倒了。
当这些人觉得瘸子没有了武器,就可以对他进行报复性打击的时候,瘸子居然盘坐在地上,而刚刚失而复得的武器,早已被他稳稳的抓在了手中,那个形似一只笔的东西,让这些人居然不敢靠近,一直呆呆的伫立在原地,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这人便是当日被尹天仇所救的孙连方,虽然有幸活了下来,而一条腿却废了,如果不是周侗出手相救,自己多半也活不下来。这段日子得到尹天仇的悉心照顾,才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而尹天仇还帮他用木棍削了一条拐杖,当这条假腿在腋下支撑起他还能活动的半边身体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不习惯,反而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激。
尹天仇并没有和他一起回来,当他看见一个头戴斗笠,手握短剑的女子的时候,只是失魂落魄的和他交待了一句:‘连方兄,小弟有一个不情之请,在锡城有一个小乞丐,为兄可以去惜凤楼找二宝打听下他具体的住处,那是个懂事的孩子,在这乱世,我希望他能活下来,就有劳为兄了。’
望着尹天仇热烈的眼神,孙连方笃定的点了点头,自己这条命都是被他所救的,救一个浑身完好的小乞丐完全是举手之劳,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他就这样一步一瘸,目光坚定的朝锡城行了过来,守城的官兵并没怎么为难他,还给他指了指‘惜凤楼’的方向。通过几日的观察,他总算知道了‘惜凤楼’的二宝是谁,对于这个二宝他心里没底,一个那么大的酒楼的酒保,怎么会对小乞丐关爱有加,而且每日殷勤的送上吃食,况且还是在这最缺吃食的战争年代,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作为一个谨慎的老江湖,他只是偷偷的跟在他的后面,而且自己这个瘸子,正好隐藏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一举两得。
毕竟孙连方的腿脚不是太方便,而每次二宝都是急急慌慌的,孙连方几次都跟丢了,但他却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每次都在跟丢的地方耐心的等着送饭的二宝,再偷偷的跟上去,当今天二宝送完饭之后,他才有机会忍不住出了手。
那个凶神恶煞的大乞丐望着蹲坐在地的孙连方,正想和他好好进行一下谈判的时候,孙连方却端起了那个食盒,露出了里面让他垂涎三尺的那片五花肉。
“就你这个窝囊废,不陪拥有吃下这顿美食的资格,靠勒索一个小孩子混吃混喝,简直连城外的那些西夷人都不如,如果我是你,早就撞墙自杀了。”
这大乞丐那里受得了这顿羞辱,直接从一个旁边的乞丐的手中取过一把铁条,气急败坏的朝孙连方的头上砸了过来。
孙连方也不躲闪,这段时间虽然腿脚不方便,但臂力因为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比平时不知道强壮了多少倍,他直接举起‘判官笔’,朝砸过来的铁条急点了上去。‘判官笔’不偏不倚的击中了铁条的中段,直接将铁条一分为二。大乞丐被他的威势所吓,早已丢下了另一半的铁条,急忙准备逃走。孙连方将被击断的铁条从地上挑了起来,手上利用巧劲,用‘判官笔’的笔头击中铁条的一头,在空中呼呼飞翔的铁条带着正义的惩罚,直接插入了那个大乞丐的一条腿之上,远处传来了他呼天抢地的哀嚎之声。
这个大乞丐自那之后,也变成了一个瘸子,但他却不满足于这个下场,居然还很嚣张的对着以前的小弟呼来喝去,有一天那些人忍无可忍,暴揍了一顿,直接将他打成了一个傻子,而那之后,别人只看见一个瘸子被一群野狗分食了,再也不在有关他的一丝消息,这个恶人的名字总算被阎罗王从生死册中划掉了。
“来,吃吧。”孙连方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旁边目瞪口呆的小乞丐。
“老爷爷,您吃吧,米饭给我留一口就行了。”小乞丐说完这些,将食盒打开后,将一碗面上用一块五花肉覆盖的香喷喷的米饭递到了孙连方面前。
孙连方一阵感叹,连日的病痛已经将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这原本四十多岁的样子,迅速苍老了十多岁,外人一看,自己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有名字吗?”孙连方好奇的问道。
“有过吧,忘记了,现在他们都叫我小瘪三。”小乞丐对于这个称呼完全没放在心上,说的很坦然。
“人怎么能没有名字呢?我给你取个名字,跟着我姓,就叫孙正吧。”孙连方沉思了半天,才陡然的说了出来。
“我不和你姓,我要和大乞丐姓,他姓什么,我就姓什么。”小乞丐很坚定的说道。
“尹正,好,尹正,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我到哪,你就要到哪。”
“为什么?”
“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儿子了,至于别人问起你为什么姓尹,你就说和你娘姓。”
孙连方将吃食一分为二,将整片的五花肉放进了尹正的口中,望着他开心的笑了,他知道尹天仇为什么喜欢这个孩子了,因为自己无形中也喜欢上了这个朴实无华的孩子,有他作伴,自己不会那么孤独寂寞了。
一直到尹天仇再次看见他们的时候,两父子已经再也难以分开,尹正成了孙连方的另一双腿。望着这个逐渐长大的孩子,孙连方将一身的本领都交给了他,后来历经磨练,成为了惩奸除恶的一代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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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阁,喧闹声与周围死气沉沉的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城楼上被抬下来的伤兵从它门口过的时候,他们会用一种嫉恨的眼神盯着那些商贾。为什么他们还有那个雅兴在这里风流快活,而自己和兄弟们却为了这些混账东西在城墙上拼命?他们愤恨世道的不公。你说你不帮忙也罢了,还在背后捅刀子,如今锡城的粮食价格已经番了几十倍了,毫无疑问,都是出自于这些奸商的人之手。都是卫朝人,为什么非得把自己人往死里逼?而且他们有自己的武装,而且那些看家的护院个个身手不凡,装备精良,为什么不肯帮助自己去守城?难道我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红袖和这些伤兵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作为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他们有着对这个世道深深的不满。曾经她作为红衫教中的一位教众,对那些社会的底层之人也有着深深的唾弃。而在红衫寨与那些所谓的下等人接触多了之后,才发现那些人的天真是那么的难能可贵,他们没有野心,不会背地里害人,把自己最真诚的一面示人,把你对他的好牢牢的铭记于心,然后十倍百倍的加以偿还。而这样的人,在锡城,却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糟糕的食物,被人像奴隶一样呼来唤去,完全没有一丝怨言,到底是什么支持他们活到现在的,红袖完全搞不明白。
而红衫寨,那个如人间天堂一样的地方,被吴永麟惊为天人的做法改变了,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那里的人没有所谓的上等人,下等人的区别,大家卖力的劳作,为了自己的幸福付出自己的辛劳与汗水,她们在那里是那么的开心快乐。而可恶的西夷人打来之后,改变了这一切,她们重新融入了她们原本的那个人吃人的世界,这里有纷争,这里有奸诈,这里更是没有一点温情,她自己有一种仿佛以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做了一个美梦,而自己此刻才刚刚清醒过来的错觉。
当红袖看到吴三和二宝所做的一切,她才明白以前的一切是真真实实的,她相信只要吴永麟回来,会带着这帮人在西面重新开始,继续他们桃花源一般的生活,也许,还能为这世道改变一些什么吧。
吴永麟是个很特别的人,红袖找不到一个词语来形容他,就只称呼他为一个好人吧。这个好人与现在眼中的商贾有着天壤之别,他会竭尽全力的帮助这些人,哪怕他不在这里,他酒楼的那些人如吴三,二宝都遵从着他的教导,竭尽全力的帮助着周围的一切人,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他们应尽的义务。
是什么让他们与这些商贾完全不同,红袖想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也许自己与吴永麟这些人本来就是同一类人,为了同一个目标,想方设法的实现心中的一点点想法,如果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妄想破坏这一切,她会毫不犹豫的仗义出手的。
当宋凝雪告诉她这锡城里面有一些人想趁火打劫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请缨而来,作为与西夷人勾结的卫朝人,她有一种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冲劲。既然是一只不听话的恶狗,那就关起门来好好的毒打一顿,打的他疼了,他自然就老实了。
望着先后从‘如烟阁’先后出来的茅荣希两人,红袖若即若离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这是她的强项,也是她引以为傲的一项绝活:她有着敏锐的直觉,善于捕捉到人体的各种特定动作,那些人什么时候停步,什么时候回头望,她都能准确的提前判断出来。最主要的的是她还能读懂唇语,隔得老远都能知道那些人说些什么,而且八九不离十。
“你刚刚干嘛呢?少爷我正在听曲解闷,也不帮我挡一下那个不长眼的家伙。”茅希荣对着后来跟上的那个下人一顿臭骂,那人谨慎的往周围望了望。
“。。。。。。少爷,刚刚闯进来的家伙是锡城的总捕头邢三,我们惹不得的。”
“妈的,让他先得意一阵,等少爷我拿下这里了,有他好果子吃。”茅希荣居然最后还莫名其妙的嘲笑了一阵,仿佛这一切都成为了现实。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便转身朝马府急忙赶了过去,红袖又跟了上去,直到确定了两人所住的位置,才悄悄的返回了。
第53章 危城(四)()
月落乌啼,城中难得再见到一点炊烟,锡城,完全变得毫无一丝生机,走在靠城墙方向的街道上,一个个巨大的石头从一处处房舍中露出一个个光秃秃的脑袋,好像它们本来就属于这里,而是这些人将房子移到了它们上面,而占据了它们的地盘。
一只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的乌鸦站立在一处石头的上面,对着行走的路人发出一阵‘哇,哇,哇’的怪叫,好像一道催命符,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邢三今天刚刚去‘如烟阁’查抄了一番,那个老鸨既然那么不给他面子,那自己也得给她一点好果子吃,让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望着口袋中被塞的一沓厚厚的银钱,他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作日在‘如烟阁’被人指着鼻子被人狠狠的羞辱了一顿,让他极为不爽。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这锡城的总捕头,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人除了周勋外,这里的人都要给几分薄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兔崽子,居然让自己当面那么难堪,他越想越气,还是忍不住又回到了‘如烟阁’。
当老鸨看见邢三再次折回的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还是一副假惺惺的笑脸迎了上去:“邢捕头,有什么重要东西落在这里了吗?”
“昨天那两个在这里唱曲的母女二人呢?”邢三气势汹汹的问道。
“大人,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她们的下落,她们也只是借我的地方陪客人打发一下时间,这兵荒马乱的,也许早就葬身于巨石之下了吧。”老鸨好像真的不知情,一副苦情相。
正当邢三无计可施,准备抽身而去的时候,一声让老鸨再也不愿想起的一幕发生了:一个浑身****,头发蓬乱不堪,周身伤痕累累,嘴唇开裂的疯言疯语的女人,在那个老鸨所谓的再也没有见过的母女二人的搀扶下,从内堂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而且疯女人的口中不停的念叨着魔障的一句:“花儿,都是娘不好,花儿,你到哪里去了。”
当三人看见邢三,急忙转身准备从另外的地方逃走的时候,邢三手下的一名捕头连忙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望着后面急冲冲赶出来的护卫,早已抽出了随身的朴刀,挡在三人的前面。
老鸨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意气风发,此时呆坐在原地,眼珠骨碌碌的快速转动,想着怎么才能将自己脱罪,还没等她想到办法,自己这边居然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护卫,居然当着自己和邢三的面将挡在三个女人面前的那个捕快给一剑捅死了。
老鸨知道自己今日是没办法脱罪了,望了望邢三身边的几个人,连忙高声吼道:“把门给我拴上,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也别给我放过,统统给我宰了。”
邢三这半年来见过的场面也算不少了,对于这个关门打狗的老鸨几个歪瓜裂枣的手下完全没放在心里,直接抽出了随身的朴刀,和随身带来的几个好手冲了过去。
当邢三的朴刀从逃跑的老鸨背心捅穿过去的时候,他居然有一种销赃灭罪的快感,既然你敢窝里反,那对不住,别怪哥哥我先下手为强了。
除了最先捅死捕头的那个护卫因为武艺高强逃跑之外,其余护卫都被邢三和带来的几个兄弟练了刀,望着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三个不知所措的女子,邢三大义凛然的上去劝慰道:“你们莫怕,有什么冤情对本大人如实道来,本大人一定秉公执法,为你们主持公道。”邢三说完,又留恋的望向了老妪那让自己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