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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见好就收,反而朝竹林中距离竹舍仅仅一百步之遥让他们垂涎欲滴的几个大竹笋的目标摸了过去。也许是到了起床的时间,也许是兄弟俩挖竹笋的动静闹得太大,最终两兄弟的这一大胆行为惹来了一行手持竹棒,凶神恶煞,吆五喝六的家伙。
大毛竹把竹篼嗖的一声撩到肩上,牵着弟弟小毛竹的手拔腿就逃,他们像泥鳅一样穿行在竹林中,这竹林从他们懂事起前前后后来来往往穿行了不下数千数万遍,简直比自家后院还要熟,一转身便将那些追兵甩远了,就连哥哥大毛竹竹篼背后那些竹笋似乎在嘲笑这些大人的无能,在颠簸的竹篼中蹦蹦跳跳欢快个没完。那些原本用来防贼的陷阱反而成了后面那些追兵最大的障碍,一个个落入竹签陷阱中的恶人由原先的龇牙咧嘴变成了鬼哭神嚎,兄弟俩也没忘记给这些讨厌的家伙来一次落井下石,他们死命的用手中的泥巴朝那些吃了他们家不下数十只肥鸡,肥鸭,肥鹅的贼宣泄着心头的那份讥诮。
当一个脚板上扎了不下十多根竹签,哭得鼻涕横流的家伙如发现新大陆般识别出这兄弟俩的真正身份之后,大吼一声:“这是毛二郎家的大毛竹和小毛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看你们往哪里逃,等会大爷们去你们家有你们好看的。”
兄弟俩这才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好像自己的身份真的被人识破了,来不及多想,大毛竹依然开心的吹着口哨牵着弟弟往回家的路走去。越过那爿竹篱笆,哥哥大毛竹迟疑着该不该立刻回到家里去,今天这事毕竟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而且还闯了这么大的祸,以这些人的德性,家里也不知道又要损失多少只鸡鸭,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对于这些人的狮子大开口,他们从来不会为自己争辩,而是往往把巴掌挥向了自己人,自己兄弟两今天免不了一顿好揍。他们兄弟俩搞不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片养活了原乡人的竹林成了别家的?他们以前那些光明正大的行为现在为什么必须偷偷摸摸的。
一个骨碌碌的脑袋看见兄弟俩冒头后,立马从荆棘林中跳了出来,这是大毛竹最大的大哥大丈竹,看见那一篼的收获,脸上立马笑开了花,他立马接过弟弟肩上的重负,准备回家。
“哥,我们闯祸了。”大毛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边走边聊说了出来。
“这个有点复杂,管他呢,家里粮食都快见底了,难道让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去?有你们挖的这一篼新笋,我们家至少又能将就几天,这事先瞒着,爹这几天烦着呢,别去触这个霉头。”
“可是他们认出我和弟弟了,他们找到家里来怎么办?”
“哥这身膀子肉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自己设的陷阱把自己坑了,哪有找别人晦气的道理。”
大丈竹的这一席话无疑给大小毛竹两人很大的信心,作为家里最有威望的人,说话比爸妈还好使的顶梁柱,大哥这一番说词自然让大小毛竹两心头的疑虑烟消云散了。
大小毛竹之所以被人当场认出来,其实事恰恰坏在哥哥大丈竹的身上,作为村子里越来越横的狠角色,自然成为了傅家渐渐开始拉拢的对象,以夷制夷,是傅仲景傅老爷最为高明的一招,当这些村子里的人想当然的以为这片竹林还在自己人手中的时候,其实他们离这片竹林越来越远。大丈竹清楚的知道竹林中的那份差事只能让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况且大多数时候还是吃的自己家的,如果不能帮着填满家里这些嗷嗷待哺的一张张饥饿的嘴巴,自己这个如父的长兄简直没脸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当他一次次的拒绝之后,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二流子反而越跑越勤了,一来二去,家里那一张张面孔自然在那些人脑海中留下了印象。
当一大二小迈进自己那间院落的时候,一些陌生人的闯入让三兄弟几乎有些目不暇接,一个好看的女人牵着一个好看的小女孩,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一个脸色有一条刀疤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害怕的男人和自己的爹娘亲热的围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周围几个汉子要么背着弓箭,要么腰上别着好看的明晃晃腰刀,他们如一个个巨人般散落在院子中的各个角落,看见三兄弟回来之后,那个好看的女人牵着那个漂亮的女孩朝他们走了过来,在三人脑袋一阵空白的间隙,他们的手中不知道多了一块黏糊糊的东西,再看看周围一双双投过来的如狼似虎的饥渴、羡慕的眼神中,三人想都没想便将手中那东西塞入了口中。甜,让整个身心都无限满足的甜味,这东西估计是这辈子他们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爹,这是笋,刚刚大毛竹和小毛竹新挖的,就用来款待这些客人吧。”大丈竹觉得拿这东西来款待这些印象很好的客人再为合适不过了。
“这。。。”父亲毛二郎支支吾吾的,看看家徒四壁的周遭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他默认了老大的这一做法。
“我去剥笋吧,你陪吴兄弟和卧龙先生继续在这里说着话。”
就在此时,那个刀疤脸男人突然站了起来,对旁边一个手拿着竹竿的男人喊道:“平阳,带几个人去搬几袋粮食来,拿点可以和笋一起炖的肉上来,我们午饭今天就到这里吃了。”
刀疤脸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毛二郎家里响起一片吞口水的声音,就连毛二郎和他的浑家都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们明明口中念叨着‘不必这样,不必这样’,偏偏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分毫。
吩咐完这一切后,原本省着力气说话的毛二郎立马将肚子中知道的各种存货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以便为肚子里多吞下一块两块肉腾点空间。大丈竹好奇的凑了过去,听见那个老者和那个刀疤脸男人似乎在打听着傅家的各种消息。
刚开始还躲在各自屋子里的邻里发现一个个壮汉分别在每家每户留了一小袋粮食和一块干肉,最后停留在村子里孩子最多,家里最穷的毛二郎家后,人们好奇的从家里冒了出来,他们今天拖毛二郎这富亲戚的福,每个人得了一份不错的福利,在中午炊烟中,村里家家户户像过年一般吃上了肉,这一次他们毫不吝惜的全下了锅,留着肉最终可能会便宜了那些竹林中喜欢偷鸡摸狗的疖子蛀虫,还不如好好果腹一顿。
“爷,刚刚我自作主张给其它户都送了一点,就说是二郎的一点心意。”
毛二郎听见这一句反而急红了脸:“这怎么使得,这得要多少粮食?”
“恩,这样村里人都陈你这份情,以后你这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吴爷,我二郎这一家子一辈子都记得你的这份好,我这没什么报答你的,除了孩子,您看您看得上谁,带着当个使唤下人。”
“你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吃人一把米,记人一辈子好,大丈竹,你说是不是?”
毫无准备的大丈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平时虽然和爹对着干,在关键的时候,他从来不敢忤逆他爹毛二郎,更何况他爹给他似乎某了一份不错的前程。
“大丈竹?真的愿意和我走?我这份差事可不容易,可是随时要掉脑袋的。”
“吴爷,在这山里如果荒年熬不过,我,我的兄弟姐妹,我的爹娘最终难逃被饿死。我这样离开不但能省下一口粮食,还能帮着养下一大家子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行,先陪我出去学一门手艺,我正好有一份重要的差事要交给你。”
大丈竹听见自己第一次就能获得如此重用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憧憬,更是喜形于色,一根根用来生火的干木头在他的斧头下应声而破。
就在一块块肉干在被架起的炉子中被煮的冒出阵阵香味后,十多个互相搀扶着,要么伤了腿,要么伤了脚,要么伤了眼睛,要么伤了耳朵的二流子互相搀扶着冒了出来,当发现总算没有错过毛二郎这家的家宴,甚至发现那些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证据的时候,一个个脸上笑得挤成了一条缝。当一个让他们几乎移不开眼睛的漂亮女人在一个刀疤脸男人身边绕来绕去的时候,几个腿脚好一点的甚至凑了上去。
“跟着这丑八怪有什么出息?以后跟着几位爷,我们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胃口很大的,你们养不活我的,不如让你们的主子来,说不定我会给他这个机会。”
“我们有什么好处?”
“先请阁下喝一口热油。”
就在最靠近漂亮女人准备伸手的二流子回身的一瞬间,漂亮女人身旁那个原本轮着大勺的一个厨子冷不防舀起一勺热油,朝那人慢慢靠了过去,看着那些冒着滋滋热气的滚刀油,原本气势汹汹的几个二流子脸色苍白的闪开了去。
“毛二郎,你有种的给我滚出来,你看看兄弟几个这般下场,都是败你两个儿子所赐。”
毛二郎此刻躲在门背后,战战巍巍的瑟缩着身子,根本不敢露头,挖笋这件事本来就理亏,刚刚得意忘形之下,更是忘记去收拾眼前这些罪证,原本就老实巴交的他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各位是被大丈竹所伤?”一个老者突然冒了出来,好事的问了一句。
“老匹夫,你哪里来的本事管这些闲事?有能耐你含你那古董撮鸟给爷几个瞧瞧再来说话。”
“爷爷。”就在此时,大、小毛竹敢作敢为的出现在正准备发怒的老者的背后。
“就是他们俩,化成灰我都认得这俩兔崽子。”原本用白布包着一只眼睛的二流子高声吼道。
“这下人赃俱获,这事齐活了。”一行东倒西歪的二流子脸上露出挤眉弄眼的笑意,几个人甚至上来捉这俩兄弟。
“慢着,你说这俩孩子伤了你们这么多人,你们能告诉我他俩是用什么东西伤的你们?”
那些二流子没料到那个厨子又冒了出来,看着他手上那个大勺,众人不由自觉的往后又退了数步,生怕里面盛着热油泼洒向他们。
“他们在周围布下了陷阱,引我们入的套。”
“哦,那就是他们的不对了,如果是我,我绝对不可能让你们从坑里有爬出来的可能,说吧,你们准备怎么办?捉他们去报官?据我所知,那片林子好像是你们自己守的地盘吧?自己的地方被别人下了套,这事说出去我觉得你们多半保不住你们现在这份差事了,不如这样,我这里有几个铜钱,哥几个去买点酒喝去去火,等我们吃了这顿饭,自当登门造访,再把这事好好捋一捋。”
“吴爷,何必对他们这番客气,不如我现在就用这把柴刀砍下他们几个狗头,让他们拿着人头回去交差去。”
“你敢?”原本嫌刀疤脸手上那些铜钱少的二流子发觉情况没对,一把抓过铜钱,屁滚尿流的撒丫子就一瘸一跛的往外逃了开去,身后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摆盘上桌,我们准备开饭了。”
一顿有史以来风卷残云速度最快的家宴正式拉开了序幕,新笋烧肉,几乎让每个吃的这口美食的人都无限的满足。
第554章 九尺高台上的生死跳(上)()
“吴兄,你真的准备接下来打傅家庄的主意?”
“你先听听我给你讲讲我离开的这几个时辰都干了些啥,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干了,你翻翻老黄历,上面记的再清楚不过了,再过几天都要到惊蛰了,我今天下午其实只是到村子周围的地里去瞎转了转,附近的老农一个个怨声载道的,他们手中的存粮过冬的时候基本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好一点的谷子去年他们舍不得吃都孝敬给了这些个庄主和官府的老爷,就是希望这些庄主能够今年开春的时候能够给与他们哪怕一点点甜头而已。知道他们心里甜头所谓的标准是什么吗?我反复找几个人问了问,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他们只是希望短短这几个月又转手倒腾到他们手中的这些粮种的价格别那么高,能继续保持住去年的价格而已。我打听过了,一来一去,往些年原本从他们手中收上去的粮食,回春再返到他们手中,整整翻了3…4倍,而今年他们决定涨到5…6倍,说起官府是给他们配送来一批新春的种子,你猜怎么着,那些居然是被煮熟过的,这背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用我明说了吧?以你的聪明才智,大致也能猜到是谁在背后搞鬼。假如你是这些老农,如果被逼到活不下去,最终会是一种什么结果?”
“不至于造反吧?”
“大丈竹,如果今年种不了地,或者说接下来的下半年你们村,附近的村子因为天灾再也吃不饱肚子,甚至还要交很高的税,你觉得你们会怎么办?”
一旁的大丈竹毫不迟疑的答道:“那我就拉起大伙去抢傅家的粮仓,听说里面还能逮到养得像小鸡仔一样的肥老鼠呢,正好让大家开开肉浑。”
“可是你们人单力薄的,就凭手上这几把柴刀,怎么和兵强马壮武器精良的傅家庄的人斗?即使万一你们成功了,怎么躲过后续那些官兵的追捕,到时候为了那点粮食,把全村人的命都送掉,值当吗?”诸葛卧龙接话道。
“不是我们不想活,是别人根本不让我们活下去,村子里的祖辈曾经立下了规矩,一不许进山当匪,二不许出外乞讨,全凭双手双脚养活自己,前些年还能凭山上那些竹子编织一些竹篓,竹筛,竹椅等各种竹编去成都换回一点粮食,现在这条路都被人堵死了,种地傅家那些狗日的又坐地起价,人一旦被逼疯了,也只剩下抢粮这条路了。”
“这事我绝对支持你们,不过我觉得还不如现在就动手,趁大家刚吃了肉,有一身浑力气,不如我们明天就去抢傅家庄,胡家庄,连家堡的粮,把整个华阳地区这些个大庄主乡绅富户的粮食都抢完,让大家早一点把粮食趁季节种下去,这样来年才会有收成。”
“万万不可,华阳可是成都的粮仓,一旦动了这里的根基,整个成都会乱的。”
“让这些人继续这么闹腾下去,迟早也会乱,不如早点割了这坨烂肉,让大家至少能过几天舒坦日子。”
“我们不是有钱吗?要不我们出钱替这些老实巴交的农人买下这些粮种?”
“诸葛卧龙,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次是原则性的问题,你觉得我会答应你这个无理的要求?我怎么觉得你自从进了成都府地界,就变得越来越胆小了,我再怎么说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何况那一车车的钱财我早就有了安排,你现在让我拿这些兄弟们用命换来的钱去讨好这些败类,你要真说得出口,你给他们说去。”
“那我现在就去和他们商量去。”
“不必了,抢粮这事就这么定了。”
诸葛卧龙突然神情紧张的靠近吴永麟,小声在他耳边耳语道:“你现在毕竟挂着吴知府的名头,这事如果传出去,恐怕名声不太好。”
“你觉得吴檗头上这些年就没挂着几件臭名昭著的案子?反正多这一件不嫌多。”
“可这次不同,拔出萝卜带出泥,你动了这些人的根基,可对你后面成都之行的大计不太利。”
“人活一世,如果万事求利弊,还不如当一只缩头乌龟,我原本就没指望这些个乡绅富户能到时候主动帮衬自己一把,人一定要靠自己。更何况我听说明天是傅家祭祀祖宗的大日子,我们正好借此机会去闹腾闹腾,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吴永麟转身将张虎、唐屾、罗平阳等人叫了进来,和屋里的大丈竹、诸葛卧龙商量起明日的傅家庄之行起来,一直聊到深夜时分才散去。
当众人摩拳擦掌,兴高采烈的各自离开去安排后,月灵儿领着多日不见,风尘仆仆,头顶带着一个大斗笠,浑身用蓑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岳飞走了进来,刚一照面,岳飞就喊开了:“姐夫,又有啥好事呢?可别落下弟弟我。”
“先给我说说,我给你安排的事情都可办完了?”
“姐夫放心,原本那些吐蕃人准备带回川西草原的汉人奴隶我可一个没少的救回来了,不过其中几个骑手的技术实在太好,暂时让他们逃回草原上去了。”
“泽旦这些头头我都已经将他们处理掉了,逃走的那几个人对整个局面无关紧要,回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姐夫你就把心咽到肚子里去吧,我派人从另外的山道快马加鞭赶去通知红原的格桑了,这几个人逃回去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姐夫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他们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恩,胆大心细,你小子越来越有大将军的风范了,可别听到我夸你这么几句,心就飘飘然不知天高地厚了,沉得住气,我才敢让你做更多的事情。这期间和卫朝的军队打过照面吗?”
“那些个缩头乌龟一百多人的队伍被十几个会骑射的吐蕃人便打得抱头鼠窜,他们逃命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有空理会我们,只不过近来我发现一个特别的事情,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给盯上了,而且到了你这里,好像还不止一双,要不今夜你给我配几个好手,我去摸掉他们。”
“你觉得这会是些什么人?”
“不瞒姐夫,我曾经有几次出营偷偷试探过这些人,这些人极其机警,功夫似乎也不错,绝对是盯人的行里好手,和平阳,张虎等人的警觉性几乎不相上下。”
“那不就结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些人应该来自东京,而且还来自上层,理县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有个把眼线,再正常不过了,只要他们不对我们不利,不用理会他们,说不定还是别人安排下来保护我们的。只是你现在实在太扎眼了,不得在这里久留,过了今夜,必须立马给我回到刘老爷子身边去,给我守好他那个大宝贝。”
“姐姐,你倒是帮我说说话啊。”
旁边的月灵儿正准备开口,吴永麟立马拿话堵住了话头:“这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今天让你来,并不是让你留下来待在我身边的,而是找你来了解这段时间你们的情况的,也好让我进成都心里有点底,你那里我说的直白点,就是我在成都失败后的退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看见了,我几乎赌上了一大家子和兄弟们的身家性命,万一有什么纰漏,这不是死一两个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