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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逃婚了。”风巽可以理解。
“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伍……伍……”
“伍桧潜。”风巽接口。
“对,就是他。我看过他一次,他长得好凶好狠、又壮又魁,比黑熊还恐怖,我连看到他都会害怕得发抖,根本无法想像嫁给他之后的日子……”光想,娃娃脆弱得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哽咽续道:“刚才那些人是来抓我回去的,我爸和伍家一定也知道我躲在这里了……”可是她不想回去家人,怎么办……
见她恐慌得掉泪,风巽心头一揪,伸出手替她拭泪。
“你有没有试著和你父亲沟通,你不想嫁入伍家的苦衷?”
“没有用的……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帮派的事,从来没空听我说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娃娃的泪,落得更凶了。“况且,他既然答应了婚事,就不会出尔反尔,对方又是东岸势力最大的帮派……你知道黑道份子有多可恶吗?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我讨厌他们——”
说话声陡地停顿,娃娃心头一凉。
天啊,她满脑子只想著不嫁那个男人,却没想到她的冲动也许会带给父亲奇+shu网收集整理和风巽不少麻烦!风巽或许也明白个中危机,因为她感觉他的手微微一僵,离开了她的脸……
他疏远的举止,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娃娃脆弱的心头重重刨了个缺口,伤口一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
“呜呜,你根本帮不了我!你也怕我!像从小到大认识的同学们一样讨厌我、害怕我!呜呜呜……”她难过地用双手捂住小脸,情绪崩溃,泣不成声。
“娃娃,我不怕你,也不讨厌你。”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你骗人!”颓丧的哭嗓从指缝间逸出来,听起来让人心疼极了。“大家都这么对我说、对我客客气气,可是还是没有人愿意真正当我的朋友呀……”呜呜呜。
“我没有骗你。”他重申。
“你有!如果你不怕我,你愿意娶我吗?你敢警告伍家人说:‘娃娃是我的妻子,不准你们来抢。’吗?”
“我娶你。”
娃娃闻言一怔,缓缓抬头,带著诧异的眼光看他,悬挂在眼角的泪珠因讶异而忘了该滚下来完成它的任务。
“你说……什么?”
“我愿意娶你为妻。”漆黑的俊眸里,倒映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氤氲水眸。他注视著那张茫然小脸,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
他愿意?风巽愿意娶她?
一股好甜好甜的滋味漫上心窝,娃娃的粉唇不由自主往上弯出喜悦的弧度,头顶仿佛有众多美丽的烟火,在夜空中迸射出令人赞叹的图案——
慢著慢著,他他他……居然愿意娶她?
他不介意她是流氓的女儿,不怕惹祸上身吗?!
“你愿意嫁给我吗?”风巽反问,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闪烁著以往似乎总是刻意隐藏在玻璃镜片后的炯熠光亮。“不过,在你回答之前,有个关于我的秘密,我希望你能知道。”他摘下眼镜,放在床上。
他的秘密?
“待会,无论你看到什么都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他补充道。
失去了镜片遮掩的黑眸,看起来更加深邃、慑人,娃娃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语意,只能一头雾水地等待他下一个动作。
什么秘密?他该不会也掏出配枪,说他是警政署的高宫或某个独立于编制外的警务小组成员,谅黑道份子也不敢来跟他抢老婆吧?
当她还在胡思乱想,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风巽的俊颜在一瞬间幻化成尖耳长吻的兽脸,细密的黑色兽毛布满他的肌肤,修长的四肢兽化成著地的四条腿,手脚上拥有足以在木头上刮出深刻刮痕的锐利尖爪。
这是一只背脊为黑,颈项周围略为浅棕色,腹部及四条腿的颜色又比棕色更浅的“兽”?!
这只“兽”用著一双用有深褐色眼白、黑色瞳孔的异眸注视著她,四条腿走出那堆松松垮垮的布料,原本穿在风巽身上的衣物,在木质地板上散落一地。
娃娃诧愕地盯著眼前的异象,一时瞠目结舌,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你是风医师?”
它点头,完全听得懂她。
风巽从身高一八五的人类身躯,变成一只高度只比坐在床沿的她略矮的……大野兽?“它”真的是那个平日总推著镜框浅笑的风巽?!
她只觉得不可思议,伸出纤纤食指怯怯指向它。
“你也是……”狗?不对,狗好像没有这么长的撩牙和利爪。不然是狐狸?不对,狐狸比较小只而且也不太像。娃娃的脑海忽然浮现某种曾在电视上看过的野生动物介绍——“啊,我知道了,是狼!”
它又点头,深邃狼眸里有著她熟悉的温和笑意。
娃娃本来就喜欢小动物,虽然眼前这只动物根本不算“小”,加上他说过“它”不会伤她,她心中害怕的感觉倒是远远比不上惊奇。
“你……为什么会变成狼?”这个秘密,远远比警政署的高官或某个独立于编制外的警务小组成员都还要劲爆!
“天生如此。”回答她的,是下一瞬间又变回人类的风巽。
“啊!”娃娃低呼一声,比捂住眼睛的动作还快的,是由脖子飙到额头的艳丽红潮。
啊啊啊啊啊——虽然才短短两秒的时间,但他骨架匀称、肌肉线条遒劲、十足男性美感的裸体也被她看光光了啦!
他嘴角带笑。
看来,他的裸身反而比变身来得更教娃娃惊慌失措。
风巽对于裸裎的自己没有分毫羞赧,不过为了不让她感到不自在,他还是从床上捞了件被单,挡住男性的重要部位。
“娃娃,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第七章
身旁的床位,多了一道扎实的重量而些微下陷。
娃娃打开一点点指缝,从缝隙中偷看坐在身旁的风巽。
虽然被单圈住了他的下半身,但那近在咫尺的男性裸胸,还是让她俏脸上的羞涩怎么也褪不去,紧张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你、你怎么不穿上衣服……”
“你很好奇我的狼形不是吗?”换句话说,他随时准备好再“表演”给她看,干脆省了衣服穿穿脱脱的麻烦。
听他这么一说,娃娃终究忍不住放下小手,澄晶的明眸在他身上溜转,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这个已经不陌生的男人。
她的脑袋经历了措手不及到讶异呆愣,再从讶异呆愣到完全茫然,最初的震惊已经差不多消化完了,如今只剩下探究的浓浓好奇。
“你是住在地球上的外星人?”她问。
见他微笑摇头,她又猜。
“不然,你是个魔法师,可以像哈利波特和霍尔一样使用魔法变身?能变成其他动物吗?再不然,你是身上流著两种血液的半妖,对不对?还是基因突变,实验室里进行的基因改造?”
她从小就没什么玩伴,陪伴她度过童年的不外乎是书本电视,看多了包容奇幻色彩的剧情,这类异象在生活中真实上演,她倒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语气中甚至有一丝难掩的兴奋。
一连串的猜测,都被风巽羌尔摇头打了回票,没打算吊她胃口,他直接了当明说:“我是半人半狼的狼族人。”
“狼族人?”
“狼族人是与人类共存在地球上的另一支神秘人种,没有所谓的魔法或妖术,跟人类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们能够随意志变身成狼,基因确实与人类有某部分的相异。”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几天受限于体质,必须变成狼形,所以他暂时无法回复人形的这三天,为了避免“现形”,都待在族人兼好友的东方家。
“你们?你是说,还有人跟你一样?”她惊奇地睁大眼。
“改天介绍给你认识。”风巽好看的薄唇噙起宠溺的弧度。
这真的是……
娃娃发觉自己无法找到任何形容这件事的词汇。
她忽然想起电视的动物频道里,野狼用撩牙狠狠撕裂小动物的挣狞画面。
“那么,你吃生肉吗?”
“吃惯热食,你也不会想吃生肉吧。”
嗯,也对。
“那么,你吃麋鹿、兔子或老鼠吗?”她不禁联想到一楼那些对大野狼来说应该很“秀色可餐”的小房客。
“没吃过。”他俊眉哂然微挑。“你该不会认为我治疗那些小动物,是为了拿它们下锅吧,这样我要怎么向它们的饲主交代?”
“对喔。”娃娃敲敲自己的脑袋。她怎么那么呆呢!
“那么……你吃人吗?”
风巽被她不太敢问却又忍不住想问的神情逗笑,伸手揉乱她的发。
“你认为我会吃人吗?”
她斩钉截铁地摇头。
“不会。你太善良、太有良心,绝对不是吃人的料。”
不是吃人的料?她的回答让风巽有些哭笑不得。
“娃娃,狼族人的事,我想请你保密。毕竟,狼族人若在人类世界曝光,后果不难设想,毁灭,也许就是我们族人最后的路。”
“嗯,我知道严重性。”娃娃拧起眉头,小脸凝满了认真与严肃。
就如同可爱的蓝腹鹇,由于稀有珍贵,而难逃被人类猎捕的命运。
人类贪婪的欲望加上会逼死人的好奇心,若狼族人被发现,将会有什么下场,她可以想像。
光是试想电视新闻、报章杂志出现“惊!狼人现形”或“史上首度活抓变异人”之类的耸动标题,她就直打哆嗦。她不要风巽被人当成怪物看,也不希望他的族人们遭受这样残酷的对待!
“风医师,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绝对不会泄密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冒险告诉我这么重要的秘密?”就算他不说,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跟他比起来,她的秘密简直渺小得不算什么。
“你不明白吗?”
风巽紧盯著她,低缓道,温黝的黑眸此时看起来好认真、好认真。
她应该明白什么吗?
他温柔专注的视线教人心慌,娃娃弥漫了困惑的心口扑通扑通愈跳愈快,精致俏脸也不自觉发热,一双小手局促地绞在一起,乱哄哄的小脑袋又开始转起别的话题。
“那个……你可不可以再变一次给我看?”
“你不怕?”
“我不怕。”风巽是个好人,她喜欢风巽,所以一点都不——
等等,她刚才出现的念头是……她喜欢风巽?
娃娃脑袋先是一片空白,过了半晌才恍然领悟。
是吧,她根本不喜欢那个五十块、还是五百块的,所以不想嫁给他。
似乎是了,小说里有写,真正喜欢一个人时,心情就会因对方起伏,感觉自己不再完整,与对方在一起才能感到真正的完整。
原来,之前她心中那些又甜又涩的感觉,都是因为喜欢风巽而起,对呀,她怎么都没想到呢?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风巽了,就算此时得知他特殊的体质,也无损于自己喜欢他的心……
风巽微微一笑,完全顺应观众要求,原本位置上的男人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棕黑色的大野狼。
眼前再度出现的生物,让娃娃暂时抛开内心的汹涌激荡,好奇地缓缓伸手探向它的头,用一只手指头轻轻碰触它,想知道狼摸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好柔软的毛。
她想像中的狼毛应该更粗糙、更扎人些,结果不是。虽然比不上小兔子或枫叶鼠的短毛细软滑顺,但如此特别的触感已经让她一摸就爱上了!
娃娃整只手掌都贴了上去,像平常摸阿旺它们一样,由上而下,来回抚著它的头顶。大野狼被柔嫩小手抚摸得很舒服,狼眸享受地半眯,头颅也低下了些,让她更方便抚摸它。
小金吉拉说的对,被娃娃的手摸起来的感觉该死的好!难怪阿旺没事就跟在娃娃脚边、不时装可爱跟她撒娇,就为换来娃娃温柔的抚触。
“我正在摸一头狼,不是在作梦吧?”娃娃喃道,重重咬了自己的下唇一下。
唔……会痛,不是梦。
实在是太奇特了!人与狼,两种完全不同基因的生物,却同时存在他身上……
“呃?”下唇感到一阵湿热,娃娃陡地回过神来,发现是狼在舔她。
虽然这和阿旺舔她的感觉差不多,但知道对方是风巽,她还是不免脸颊一热,羞涩得想退开。大野狼像是舔上瘾了,她愈往床上缩,它也扑到她身上来,没弄痛她,往她的粉唇、脸蛋和颈项直舔。
“风、风医师?”啊,他舔得她好痒!“哈哈哈哈哈——你也想像阿旺一样用口水替我洗脸吗?不要了,我脖子好痒,我怕痒啊——哈哈哈……”倒在床上的娃娃尖叫著求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逼出来了。
“你说阿旺这样舔过你?”
一股仿佛所有物被人侵犯的微酸语气,在空气中隐隐迸发。
他又变回人了,修长劲瘦的男性身躯没有压著她地伏跨在她身上,英俊的脸庞就在她眼睛上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脸上的细小汗毛都因此直竖轻颤,心跳也在持续加速中。
“对……”不住喘息的她沙哑道,眼光定在他的黑眸上,不敢乱飘,怕一垂眸就能瞥见毫无遮掩的他。
此时,娃娃的双颊酡红,水眸氤氲,胸口的丰盈因为急促喘息而起伏成美好的景致,风巽沉默不语,只是用著一双更为深浓的黑眸凝视著她,房内剩下她鲜明的喘息声。
“风医师?”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而且他们这种姿势好暧昧,她觉得喉咙好干,心跳也急如擂鼓,好怕被他听见。
“那个……麻烦你先让我起来。”不然她都快不能思考了啦……
“嫁给我,娃娃。”
他徐缓地接口,声音温和到不能再温和,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火烫得几乎熨穿她的身、她的心。
风巽正在向她求婚!
她喜欢的男人正在向她求婚?!
虽然是她无意间提出来的,可是……她该怎么办呢?怎么办……
“如你所说,只要你嫁给我,他们就不能逼你犯重婚罪。”
“我……我真的可以……嫁给你?”
“只要你点头,我就是你的了。”
好诱人的一句话啊,配上他低沉温醇的嗓音,简直融化了她的一切!
娃娃害羞地轻点螓首。
“好……我嫁给你。”
他浅抿一笑,可是那双黑眸好热好亮,亮得有些诡异,与他平时的温淡回然不同,里面像是有一把在黑夜中被点亮的火,正在剧烈燃烧。
深邃黝亮的黑眸,缓慢地靠近,薄唇间的灼热呼吸吹拂在她肌肤上,又烫又酥又痒,她屏住呼吸,某种心有所悟的骚动一触即发。
他俯身靠近她,用薄唇轻碰她的额头、她的鼻尖,然后微微侧头,往下来到她水嫩的唇瓣,轻轻摩挲舔吮,诱哄她张开小嘴。
他的脸近在眼前,亲昵的晕眩感让娃娃不由自主张嘴默许他的闯入,感觉他温热的唇舌和自己的交缠著,她被这种陌生的亲密吓了一跳,瞪大了眼。
“现在和……那天……不一样……”她开口,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想起那天的“意外”,风巽宠溺一笑,浓浓的笑嗓里也有和她一样的低哑。
“那根本不算是个吻,我的嘴唇内侧还被你‘撞’了个伤口。”
“伤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还痛吗?”娃娃著急问,连忙拨开他的嘴,寻找著他的伤口。想想当时冲撞那么大,她都觉得痛了,更何况是被她迎面撞上、承接所有冲力的他!
“已经好了。”风巽黑眸摄入这张写满抱歉的小脸,心中为她的单纯善良而一荡,薄唇微微开合,含入在他唇上游走的指尖。
她又怔住了,感觉他舔弄著她的指,一股奇异的刺激感立刻从指尖沿著血管窜入胸口,她的心登时跳漏好几拍,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只能怔怔地盯著他此时看起来性感不已的薄唇,下意识探出舌湿润自己粉嫩的唇瓣。
此时,娃娃融合了纯真与性感的神情,让风巽再也把持不住,再度俯身吻住她仿佛等待爱怜的水嫩小嘴,给她一记最为彻底的深吻。
一吻过后,她娇喘连连,目光迷蒙,眼底心底全都是他。
“娃娃,我可以看你吗?”
他轻抚著她更加娇艳的红唇,声音好轻好缓,还有一丝不容错认的认真。
她的心早已被他眼底的温柔占领,脸儿一红,羞涩地轻轻点了头。
黑眸一热,男性指掌缓缓往下来到她细致的颈项,解开她白色合身短衬衫的小钮扣,每解开一颗,带著薄茧的指腹就挑开衣料、摩挲她敏感细致的肌肤。
他的抚触十分轻柔,却又撩人挑逗,一阵阵滚烫的酥麻从他指尖触碰的地方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会不会觉得她太瘦?太胖?腰够不够细?胸部够不够丰满?还是……
风巽火热的目光徐徐游移过她一身白皙无瑕的雪肤,在她羞窘得想要抓过被单遮住自己时,他微笑地掀了掀唇。
“你很美。”美得几乎溺毙他。
“真的?”她低喘著,颤声轻问。
“真的。”
“你是这么的温暖、柔馥、美丽……”他喉咙发紧,忘情地沙哑低喃,动作轻柔仔细得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风、风……”他带火的抚触让她紧张低喘。
“别怕,我不会伤你。”他啜吻她微微发颤的唇。
男性的灼热呼吸,刷拂过她耳根颈间的肌肤,一阵意乱情迷,娃娃不知道自己何时伸臂攀上他的肩头将他拉向自己,察觉掌心下的他喘息同样粗重,肩背的结实肌理因压抑了某种情绪而紧绷著。
他的胸膛匀称精实,好看的肌理不会瘦得撑不起来,也没有贲张纠结的恐怖,正在她的指尖下富有活力地跳动著;他的肤色偏向健康的浅麦色,就像滑顺可口的蜂蜜,让人好想舔上一口……
她顺著心中的渴望,探出粉舌轻舔他的肩膀,听见耳边传来他喉咙深处似乎相当愉悦的沉沉低吼。
嗯?他喜欢她这样做吗?
得到鼓励,娃娃的心口霎时充塞著某种自主的成就与满足,她扬起嘴角,学他咂吻著他的肩颈,感觉他脉搏间和她一样炽热激烈的跳动。
一双隐隐悸颤的灼热大掌,紧紧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他,名为情欲的火苗由他的唇手撒遍她全身,不放过任何一处。
透骨酥麻的刺激让她低吟出声,小手抓紧了他的手臂。
“我弄痛你了吗?”他微微抬头,低嘎问,火烫的深眸中饱含了百般压抑的忍耐与珍惜她的小心翼翼。
“没、没有……”她羞涩摇头,全身都快在他的目光下化成一滩水了。
“我不想让你痛。”
“我……我知道……可是我、我不懂该怎么……怎么做……”
“没关系,我会教你。”风巽低哑一笑。
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热切又那么温柔,以无比耐心放慢步调配合她的感受,她能摸到他肩背上由于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