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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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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可以向王海有分寸地介绍一下发生在皇上酒家的案情。王海年轻脑子灵,把两个
案子放在一块儿对比一下,两个人可以好好分析分析,具体研究一下侦破方案。更
重要的是,虽然杨光现在已经洗手不干重新做人了,但是,他过去毕竟是郑州帮小
偷们的大哥大,而且在全国的小偷中是出了名的“秀才”,是大人物,如果他肯帮
忙那就太好了。当然,不能够指望杨光给你说得很具体,这种人过去在黑道上是成
名的人物,如今就是退出江湖改邪归正不再做老大了,也不会明着站出来出卖过去
黑道上的朋友。如果那样,那就不是他杨光了。但是,杨光会不会看在我老于和他
杨光朋友之间的感情分上,暗示一下经常采取这种作案方式的人的范围呢?于富贵
心里没有把握,只是希望杨光会这么做。如果杨光真是能够这么做,那他于富贵就
烧高香了。
  二十分钟以后,于富贵和王海来到了杨光的饭馆。毛毛在前台领班,因为是老
朋友,看见他们就像看到自己人一样,高兴得笑成了一朵花。也不问,直接把他们
领进了一个单间。先吩咐小姐上烟上茶,然后就问:“现在就点菜吗?”
  于富贵连忙说:“不慌不慌,我们先说会儿话。”
  王海也客气地问:“生意还好吧?”
  毛毛说:“托你们的福,生意还行。”
  于富贵装做很随意地问:“杨光在吧?”
  “在二楼上。”毛毛连忙说:“于哥,要不要我去让他下来?”
  于富贵连忙说:“不用不用,一会儿再说吧。”
  “那你们先坐着,要什么了就叫我。”
  毛毛走出去,回头轻轻地把门带上。
  于富贵想了想,就对王海简单介绍了一下发生在皇上酒家的案子,当然把被盗
的对象完全省略了。不过他最后对王海笑着挤挤眼,然后才强调说:“杨局长有交
待,这件案子只限你我知情,不再扩大范围,你可要记牢。”
  王海是聪明人,两个人又是老搭档了。彼此十分默契,一点就透。于富贵说到
什么程度,他也不再多问。于是王海想了想说:“老于,你比我了解他们,我想着
这绝不是什么小偷小摸的勾当。出手这么意外,是不是你觉得咱郑州帮的扒手里边,
有这种出手的人物不多?”
  于富贵点点头:“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过路客。”
  “这两起案子很可能是一个人做的,或者是一个团伙?”
  “我也这么想。专门在城市的上流社会区域里作案,在皇上酒家的小歌厅,在
国际饭店的西餐厅,我也想到是一个人干的。不过,我想团伙还不太可能。顶多是
一对搭档。”
  “会不会是一男一女?”
  “我也有这种直感。一男一女,打扮得比上流社会的人还要上流,看上去比他
妈阔人还阔,就是和你脸对脸你也不会怀疑他是小偷。”
  “我也是这么想。”
  “不过,这都是咱们空对空的猜测呀。”
  王海忽然说:“老于,你对杨光不薄,又拿当他当朋友,能不能……”
  “我也想到了。”于富贵说:“我约你到这里来,就是想试试。”
  “那我先走吧,你们单独好说话。”
  “那就太明了。这样吧,你先在这儿等我,我上二楼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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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光的饭馆虽然不大,却是个小二层楼。一楼虽然也有单间,但都是卖大众菜,
价位比较低。二楼完全是单间,以烧烤为主,很有特色,价位相对也高一些。于是,
小夫妻两个分工管理,毛毛分管一楼,杨光分管二楼。二楼经常来一些公款消费的
尊客,有漂亮小姐服务,老板也时不时地出面敬酒,更让客人感到自己不同凡人,
高高兴兴晕晕乎乎不断地把公款往这里送。
  改革开放以后,郑州的市场变化很快,市场就像小孩脸,一会儿就能够变三变。
那些年经济起飞的时候,只要你开饭店,没有不赚钱的,开饭店的一夜之间全都发
了。这几年不同了,随着大市场的全面滑坡,干饭店也不容易了。别说挣钱了,一
个个纷纷关门倒闭,许多饭店按过去的经营模式,都无法生存了。
  郑州饮食业现在的情况是,要么你开快餐店,花样多,品种全,还得装修讲究,
最好更现代更像外国的饭店,让客人走进来觉得又干净又新鲜,让客人吃得舒服还
花钱不多。这种饭店如今在郑州市场上,还是受市民欢迎的。另一类就像杨光干的
这种饭店,讲究特色,更讲究服务。讲究特色自然是要有几样拿手菜,最好是绝活,
别的饭店没有,或者就是有也没你质量高。讲究服务范围就太广泛了,时代不同了,
服务好并不是仅仅对客人笑脸相迎笑脸相送,也不是吃过饭给客人每人送一个打火
机,更不是把客人的外衣接过来,挂上衣架之类。比方说一看人家是经常来的回头
客吧,发现他今天吃饭不报销,是自己掏腰包,你就要少收钱,八折七折不行,你
得只收五折。如果再大气一点,就干脆说走人吧,既然是老朋友你得给我一个面子,
今天我请你了!白吃饭不花钱,没有不高兴的。不过你放心,人家也绝不会亏你的,
如果下次他来公款消费,你不用说,人家主动就把钱给你补上了。你甚至还可以少
收钱多开票,让人家客人来这里能够白吃白喝个痛快,回到单位报销的时候还能够
再挣不少钱。这种饭店都是挣回头客的生意,这就叫有同行无同利,做得再好不如
做得隐巧,如果你这么做,怎么说也还是赚钱的。
  于富贵走上二楼的时候,杨光已经知道他来了,好像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开
口就说:“我知道于哥会来找我的。”
  于富贵也笑笑说:“想你了嘛。再说,你于哥穷,别处不敢,到你这儿我敢蹭
饭吃。”
  还没有到吃饭的高峰时期,杨光正好闲着,就把于富贵带到了自己的老板屋。
先给于富贵冲了一杯好茶,于富贵一看茶水碧绿碧绿,就说:“这是啥茶?咋看着
这么绿汪汪的?”
  杨光笑着说:“没喝过吧?正宗的特级西湖龙井,一千二百块钱一斤。”
  “那不是糟蹋了吗?我什么茶喝着都一个味儿。”
  “我就不信,吃肉和吃豆腐一个味儿。来,我教你,你先别喝,先闻闻啥味儿。”

  于富贵只好把茶杯端起来放到鼻子下边闻起来。
  “闻着啥味了没有?”
  “闻着了。不过没闻着什么茶味,不怕你笑话你于哥土老帽儿,我闻着怎么活
像咱农村庄稼地里的豆花味哩?”
  “说对了。这西湖龙井闻着就是豆花香味儿。”杨光笑着说:“于哥,你再喝
一口尝尝。”
  于富贵喝一口,回味一下,也笑了:“怪不得一千二百块钱,就是好喝。”
  杨光把一整筒儿茶装进一个塑料袋里递给于富贵:“走的时候带着吧。”
  于富贵笑了:“你别吓我,你放着自己喝吧,这茶,打死我也不要。”
  “怎么,怕我贿赂于哥呀?”
  “那倒不是,不过,你让我喝这茶是害我。我万一喝顺了口,又没钱买,还不
得去跳楼?”
  一句话,于富贵把杨光也说笑了。
  “杨光,”于富贵忽然说:“你说咱们哥儿两个是朋友吧?”
  杨光笑了。不过,他马上收起来笑脸,认真地说:“咱两个不能够是朋友。就
说是朋友,你于哥敢这么说,我杨光不敢。咱们能够经常来往,是你于哥看得起小
弟。”


  “你别哄我高兴了。”于富贵连忙说:“说心里话,我现在混得还不如你哩。
你看看你过得这是啥光景?我老于过得是啥日月?”
  “那是两码事儿。有几个脏钱算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你知道小弟从内
心里一直敬重你。”
  “那好,我问你个事儿……”
  杨光突然伸手挡住了于富贵的话头儿,不让他往下说,然后笑笑说:“于哥,
别问了。我明白你今天来找小弟有啥事儿,也知道你问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
  “不是知道了,我是听说了。”
  于富贵继续说:“从选择作案地点上看,也从作案行为上看,我想了一遍,还
真不像咱郑州这帮人的出手。”
  杨光淡淡地笑了,他笑着说:“到底是于哥呀。”
  “我也在全国范围内想来想去,是北帮?还是南帮?不瞒你说,我也想糊涂了。”

  杨光沉默下来,一会儿,他忽然笑笑说:“于哥,想糊涂了就别想了。王海还
在下边等着吧?我让他们弄几个菜,你们两个先吃饭吧。”
  于富贵坐着不起来:“杨光,你又糊弄你哥哩。”
  杨光想了想,认真地说:“于哥,你了解我。如果于哥有什么私事儿,需要小
弟帮忙,别说你亲自来,就是你写个条儿,或者捎句话,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连想我都不想。我杨光……”
  于富贵也伸手拦住了杨光的话,不让他再说下去:“别说了,你拿我老于当朋
友,我也拿你杨光当兄弟。我理解你。”
  话只能够说到这个份儿上,于富贵明白不能够再往下说了。
  杨光送于富贵下楼吃饭时候,一定要让于富贵把茶叶带上,于富贵说什么也不
带。最后,杨光笑着说我明白你喜欢啥,就给于富贵两条香烟,于富贵笑哈哈地收
下了。
  “好,这个我拿,不拿白不拿。”
  “拿了也白拿。”
  两个人都笑了。
  于富贵坚持不让杨光送下楼,杨光也不再推让。于富贵就提着装着两条香烟的
塑料袋子走下楼来,进入原来的单间一看,饭菜已经端上来了。因为只有他和王海
两个人,毛毛就没有给他们上太多的菜,一大盘子虾,一条整鱼,两小份凉菜,两
瓶啤酒,少而精,主人的心意全在里边了。
  于富贵什么话也不说,就坐下来先吃饭。等把小姐打发出去,碰上门,单间里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王海才问他:“怎么样?”
  于富贵摇摇头:“只证实了是过路客,别的滴水不漏。”
  王海也笑了:“这就是杨光呀。”
  于富贵苦笑笑说:“吃吧,先落个肚子圆吧。”
  于富贵和王海两个人工资都不高,平常也很少有人请他们这些普通警察白吃白
喝,今天杨光请他们吃活虾活鱼,又喝的是青岛啤酒,既开心,又开胃,两个人就
放开肚子大吃大喝起来。他们从来也没有想到,两个人整天黑夜白天地没命跑,破
了那么多案,也没有人请他们吃过这么好的饭。如今请他们又吃活虾又吃活鱼又喝
青岛啤酒的倒是杨光这种朋友,一个过去闻名全国的小偷。
  生活呀……
  从来不按照书本和教条存在和发展的生活呀……
  “老于,”吃着吃着,王海忽然不冷不热地说:“这一回咱们恐怕还真得享享
福哩。”
  于富贵想了想说:“是这个理。从今天开始,就泡歌厅和高档酒楼吧。”
  “怎么去泡?就咱们两个这熊样子?”
  “唉,穿咱们这身警察皮是不行。咱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远远地看到咱们,
还不早他妈的跑了?只要照一回脸,咱记不住人家,人家可是记死了咱这熊样子,
那只怕是再也找不着了。”
  王海说:“不着装穿便衣,那穿啥呀?就咱们两个经常穿的便衣,没一件像样
子的。就凭咱这身打扮,如果不亮证件,恐怕进都进不去那种地方。”
  于富贵说:“就是拿着证件进去了,和人家相比也太寒酸,站在一块儿,人家
倒像是警察,我们两个倒像是小偷了。”
  两个人这么一说,都笑起来。
  最后,于富贵哈哈笑着说:“兄弟,穷了半辈子,我看这一回还得学习腐败哩。”

  王海发愁地说:“吃香喝辣穿名牌,咱去哪儿弄钱?”
  于富贵忽然开怀大笑:“这你就不了解你哥了吧?你别看我平常穷得被别人看
不起,我对你说那是我装孙子。你于哥别的没有,要钱还真他妈不缺。”
  “你别海吹了,我,还不了解你?”
  于富贵笑着说:“俗话说真人不露相,你不了解我的地方多哩。这样吧,明天
我先给你三千,你先去给我理发洗澡换身皮。”
  王海用陌生的眼光看看于富贵,看着看着也看笑了,就什么话也不说了。
  呼机响起来。两个人同时拿出看,发现是于富贵的呼机响了。
  “是你的。”
  “对对,是我的。”
  “谁呼你呀?不是咱们李头吧?”
  “不是李头。他呼我弄啥哩?”
  “呼你开领导会嘛。”
  “别涮我了,那种会我早不去开了。”
  “家里人呼你?”
  于富贵无奈地摇摇头才说:“唉,事儿都往一块儿赶了。我老婆的妹妹从西安
来了。”
  “在火车站?”
  “打的到我家了,等在门外进不去。我得回去了。”
  “那我也走吧。”王海说:“咋弄?结账不结账?”
  “结他个龟孙,吃这种东西我们能结得起吗?就蹭他一顿吧。”
  别了毛毛,两个人走出门后就分手了。于富贵骑上自行车准备回家,他心想现
在的年轻人真厉害,刘莉不仅在西安就知道了他们家的电话号码,刚到郑州一下火
车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呼机号。
  八年没见了,她现在长得什么样?变化大不大?还那么顽皮吗?
  八年没见了,八年前她说的话还记着吗?
  她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是又怕她记着,又怕她忘了。
  你紧张什么哩?
  谁紧张了?
  又不是见别人,不就是刘莉,不就是自己的小妻妹吗?
  你别说,两个人毕竟上过床,有过那种感情,马上就要相见了,心里还真有点
打鼓……

 


  

                                   7
  于富贵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年他会和自己的小妻妹干出那种事情……
  那时候自己正年轻,是一个从农村招工进城的学徒,城里人都看不起他,无论
看见谁他都觉得自己低一头。说实话,学徒期满,经过师傅们介绍,刘伟嫁给了他,
他于富贵已经觉得自己高攀了。结婚手续都办了还觉得不真实,一直等到新婚之夜,
闹房的人都走了,他们拉灭灯脱了衣服睡在一个被窝里,他全身发抖着欺到她身上,
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她的肉体以后,他才觉得这是真的了,这个女人真是他的了,城
里的女人真是嫁给他于富贵了。
  像我于富贵这种人,怎么会想七想八玩花花肠子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于富贵确实还真不是那种人。退一万步说,别说是自己的妻妹,就是别的任何一
个女人,他顶多也只是饱饱眼福,就如同工人们平常说的粗话那样撑死眼睛饿死毬。
纵然是有贼力有贼心,也没有他妈的贼胆量。后来和妻妹干出那种事情,完全是老
天爷捉弄人,阴差阳错了。
  自从他和刘伟结婚以后,她妹妹刘莉就开始不断地来他们家住。洛阳离郑州不
远,来来往往也方便。从初中到高中,只要学校一放假,刘莉自己坐车就来了,有
时候星期天也来。经常是爸爸妈妈在洛阳找不着小女儿了,打个长途电话一问,一
准在郑州。时间一长,家里人也习惯了。而且刘莉来郑州,一般都不买火车票。城
里的孩子胆子大见识多,从小就学会了扒车。
  “刘莉,”于富贵曾经问她:“你不买车票,人家会让你上车?别的不说,你
先进不去站呀。”
  “姐夫,你真笨。”她说:“你不从正门进不就得了?天下的火车站都一样,
你只要溜着火车站旁边的小道走,就能够走进去,也能够走出来。”
  “那你怎么上车呀?”
  “趁人多嘛。别总像个小偷一样,大大方方跟着别人就走上去了。只要进了车
厢,谁知道你有票没票?你就和别人一样坐嘛!”
  “人家不查票?”
  “郑州离洛阳太近,快车都不查票,慢车才查。不过真查了,你再想办法嘛。”

  “想什么办法?”
  “嘿,那还不容易?你一看人家来人往两边的车门一堵,就明白要查票了。你
或者钻厕所,或者大大方方走过去就说我在前边车厢,车票在我妈那儿哩,不就完
了?”
  “那万一让人家逮住了呢?你就没有让人家逮住过?”
  “咋没有?我也让人家逮住过。逮住了就说没钱,他让前边站下来,你不会接
着再扒下一辆车吗?再说了,真不行就买呗。你只要一买就没事儿了。”
  于富贵从一开始就觉得刘莉不简单,泼皮胆大,生活能力非常强。但是,就是
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敢想敢闯的女孩儿,在学校里却不好好学习,学习成绩一直很
差,经常气得爸爸妈妈对她又打又骂,然后是唉声叹气,没有一点办法。
  为什么她经常往郑州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寻找避风港,躲避父母的无穷无尽
的批评和指责。当然,姐姐也说她,不过,姐姐的话说得轻,她也不太把姐姐的批
评当回事儿。姐夫却从来不说她,这使她从一开始就感到姐夫对她比较好,她慢慢
地就把感情往姐夫身上贴,从心里边觉得和姐夫最亲。而于富贵呢,也不是从一开
始就图谋不轨,有意染指小妻妹。他是觉得自己毕竟是姐夫,不适宜批评她。再说
从心里边他也觉得,全家人都围着指责她,还让她活不让她活了?就有意放纵一些,
只跟她说好听话,不跟她说难听话。于富贵觉得上学就那么回事儿,有的人爱学习,
有的人不爱学习,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龙成凤的。上个初中,再上个高中,也就
行了。考大学那是容易的事儿?有几个人能够考上大学的?别逼她,小小年纪正活
泼哩,被大人们逼得像小囚犯一样,这是干吗呀?这就使他和小妻妹的感情越来越
近,到后来刘莉只听姐夫的话,谁的话也不听了。
  “于富贵,”刘伟曾经埋怨他,“你就装好人吧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装好人了?”
  “你不明白你这是害她,不是向着她。”
  “那你说怎么办?你们都指责她,让我也指责她,还让她活不活了?”
  “你就惯她吧你!看你把她惯的,现在只听你的,谁的话也不听。”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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