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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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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了工作状态。
  门开着一条细缝儿,他试探着轻轻地推了一下,就把门推开了。
  杨局长正在接电话,看到他先对他点点头,让他进来。然后又摆摆手,让他回
头把门碰上,这才伸指头点着让他坐下。于富贵就想到杨局长果然一直在等他了。
一个堂堂郑州市的公安局长,现在社会情况又这么复杂,各种各样的案件多如牛毛,
可以说他是日理万机了,能够亲自呼他来,并不是一件很随便的事儿。虽然刚才在
路上他还想七想八,一走进这局长办公室,面对自己的上级领导,凭着职业的习惯,
于富贵马上就感觉到,肯定发生什么重要案子了。
  于富贵走过去,坐进杨局长对面的皮沙发里。杨局长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就把自
己的香烟扔过来,示意让他先抽烟。他接在手里,一看是扁三五,地地道道的进口
货。好烟呀!他看看烟盒里还满着哩,就抽出一根点着,把剩下的悄悄地装进自己
衣袋里。到杨局长这里,他虽然不敢乱说话,却敢乱抓他的烟抽。
  电话接完了。杨局长顺手从老板台下边又拿出一条“红塔山”,扔给于富贵说:
“给,偷了一盒进口的,再搭上一条国产的。这算什么呢?阴谋诡计再加上光明正
大,也算是偷一送一吧。”
  于富贵笑笑拿起来说:“拿了就拿了,不拿白不拿。”
  杨局长说:“拿了也白拿。”
  两个人都笑了。
  有人敲门,轻轻地,一下一下,敲得很小心,也很有分寸。
  于富贵连忙站起来,他想替杨局长去开门。杨局长摇摇头,示意不要让他理睬。
于富贵只好又坐下来,不再去理会那敲门声。
  杨局长只管哈哈笑着说:“我们于大侠忙得很,能够见你一面不容易呀。”
  于富贵说:“你又逗我了。”
  在杨局长这里,好像那敲门声并不存在,就像敲的是别人的房门一样。
  杨局长的笑声传出去,那敲门声就消失了,楼道里传来轻轻离去的脚步响。
  这就是威严,这就是大人物。于富贵心里想这就是局长,就这一条儿,咱于富
贵就做不到。看起来什么人干什么活都是一定的,咱这一辈子是没有当局长的命了。

  “老于,”杨局长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白送给你一条烟吗?”
  “不知道。”于富贵也笑着说:“我工资低,你可怜我呗。”
  “屁话。我可怜你,谁可怜我呀。我这是给人家老于送礼,巴结我们于大侠哩。”

  于富贵明白杨局长在和他开玩笑,就说:“局头会巴结我老于,日头就从西边
出来了。”
  “没想到吧?日头今天可是真的从西边出来了,我今天真要巴结你哩。”杨局
长笑着说:“咱可事先说好,礼物你接住了,可不准后悔呀!我让你吃进去容易,
吐出来难。俗话说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今天你可是又上我的当,又
受我的骗了。”
  于富贵轻松地笑起来。他就喜欢杨局长这一点,虽然对局机关干部板下脸来非
常严厉,但是对下边普通警察却从来不摆局长架子。他不再说话,他已经意识到杨
局长确实有事情要他亲自去办哩。
  “这么说吧。”杨局长果然收起笑脸,停了一下,忽然说:“我被盗了。”
  于富贵心里一惊,只感到脑袋轰的一下,条件反射一样,不自觉地从沙发里站
了起来。

 


  

                                   4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局长办公室照得亮亮堂堂的。局长办公室还摆着几盆绿
色植物,在阳光下显得分外灿烂。有一盆于富贵认识,是橡皮树。那几盆于富贵就
不认识了,只看着叶子格外大,格外漂亮,却叫不上名字来。在于富贵的印象里,
好像每次来,局长办公室摆的花都不一样,看起来是经常更换的。不过,现在他是
无心欣赏这些花了,眼看着花,心里却在发愣。
  “老于,你紧张啥哩?”杨局长好像为了调节气氛一样,就说:“我脸上又没
有刻着公安局长的字,小偷也不看我的脸面,怨我太大意了,又不怨你于富贵,你
说是不是?”
  于富贵这才说:“大意外了!”
  “你坐下吧。”杨局长接着说:“没想到吧?”
  于富贵点点头。
  杨局长伸出一个指头摇晃着继续说:“情况比你想的还要严重哩。”
  于富贵眼盯着局长的手指头。
  “因为被盗的还不止我一个。”
  于富贵更吃惊了。但是,作为一个干反扒的老警察,只要一进入案子,于富贵
立马就进入了角色:“杨局长,还有谁?能告诉我吗?”
  杨局长苦笑笑:“你想知道还有谁吗?可是,这个这个……我可不便对你说那
么具体了。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老于,有几位同志比我的职务还要高。”
  于富贵心里越发沉重起来。他想了想,试探着问:“我能知道丢了什么东西吗?”

  杨局长摇摇头,苦笑笑说:“到底大家丢了多少东西,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
不方便一个一个问人家。现在到底丢了什么,这已经是个谜了,也没法弄清楚了。
你明白这一层分寸感吗?”
  于富贵点点头:“我明白。只是……”
  杨局长伸手拦住了他的话:“就我目前清楚的,我的手包是丢了。”
  于富贵望着杨局长一声不吭,等着他往下说。
  杨局长停了一下,好像在寻找语言一样,然后才接着说:“我的手包里有一台
手机,还有我的工作笔记。这个工作笔记也不是什么会议记录,只是我个人的一本
流水账。老于,这一点我得告诉你,我爱记流水账。平时的工作情况呀,我自己的
心情呀,甚至对上上下下同志们的一些印象呀,五花八门,又太真实。你能够想到,
这个这个……”
  于富贵马上想到这本工作笔记的重要性了,就说:“你别说了,我想得到。”

  “想得到就好。唉,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不良习惯了。起先是害怕忘事儿,就喜
欢想到什么记什么,时间一长就习惯了,记了一本又一本的。这是我个人的一本备
忘录,也算是我自己的心灵史吧。我总想着把这些笔记一本一本攒起来,等到我老
了,退下来以后,经常回头看看,晚年里不空虚。”说到这里杨局长长长地叹口气,
“唉,所以我告诉你,手机丢了还不是太重要,但是工作笔记绝不能够传到社会上。
你明白吗?”
  “我明白。”于富贵当然掂出了分量,他继续追着问:“还有什么东西?比如
说,有没有钱?”
  “你说钱?钱还不是太重要吧?”
  “不,你错了。钱比什么都重要。”于富贵话一出口,马上就意识到面对的是
自己的领导,有一些失态,连忙补充说,“对不起杨局长,请原谅。我强调钱很重
要的意思是,这关系到作案动机。”
  “你说得好,请原谅我是人在事中迷呀。”杨局长想了想说:“我的手包里没
多少钱,也记不清准数了,平常都是你嫂子装几个算几个,我也没有数过,估计也
就是二三百零花钱吧。但是,就我事后知道的,一个金融界的同志手包里起码有一
两万。”
  “别人呢?只这些了?”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杨局长忽然笑着双手一摊,“于大侠,审查可以结束
了吗?”
  一句玩笑话,一下子就让于富贵轻松下来。
  于富贵也笑了:“对不起,我还得问,杨局长,你能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吗?”

  “那当然。昨天晚上,皇上酒家。”
  于富贵知道那是全郑州最有名的高档酒楼,那地方不仅能够吃饭,而且各种娱
乐设备齐全,一条龙服务,就果断地说:“绝不是在餐厅的包间里丢的。对不起,
能再说具体一点吗?”
  “你猜得对,不是在餐厅的包间里。我们吃过便饭本来要散的,是老板热情得
过头了,正好有香港来的歌星,一定要让我们听歌。我想着一定是在小歌厅里出的
事儿。”
  于富贵继续追着问:“杨局长,你们有怀疑对象吗?比方说男的女的,能回忆
起来有什么陌生人在你们身边转来转去过?”
  杨局长摇摇头。
  “没一点印象?”
  “没一点印象。”
  于富贵怔住了。他心里想,在郑州近期发生的所有失盗案件里,这算是最为严
重的了。他低下头,沉默起来,同时在心里马上过电影一样,把郑州的新老男女扒
手,一个一个的飞快地捋过了一遍,再捋过一遍,也想不到谁会这么作案。
  杨局长看着于富贵低下头一言不发,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也不着急问他,他开
始点着烟,从容地等着他。他看到于富贵想着想着眉头却慢慢地锁紧起来,就感到
问题的复杂性了。因为平时谁要丢了钱包什么的,只要说清楚时间和地点,于富贵
低头想想就能够猜到作案人的范围,很快就能去把东西拿回来。就关切地问:“有
难度吗?”
  于富贵抬起头说:“没有一点头绪。”
  是沉默,这沉默沉重地压在于富贵心上。
  “就这样吧。”杨局长忽然笑起来说:“于富贵,我可不管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破案这活儿,是你于富贵的事儿,可不是我局长的事儿。”
  于富贵点点头,再也笑不出来了。
  杨局长说:“那好吧,我现在对你提出三条要求:一是此案必须要破,所有的
东西都要给我找回来,而且要抓紧,我给你十天时间。二十天吧,时间够长了吧?
二是不要搞什么排查之类,因为案情特殊。虽然我们也只是偶尔聚在一块吃饭听歌,
说开了也光明正大,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我们也是人嘛你说是不是?但是,
毕竟身份不同,如果传出去自然就会损害领导干部在群众中的威信你说对不对?所
以,一定要避开我们平常习惯的那些破案程序。在我们公安队伍内部也要最大限度
地缩小知情范围,除你之外,不要对你们刑警大队任何人说。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
局机关目前除我之外,包括政委和副局长们,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想在破案期间,
你可以请病假或者事假不上班。这个这个,考虑到你个人的安全问题吧,最多让王
海介入进来,因为他是你的搭档嘛。但是,让王海知情到什么程度,你自己去掌握
吧。三是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现在需要再强调一下,老于呀,你要牢记这件案子
万一传出去可能会产生的意想不到的不良社会影响。我个人丢人不丢人还不要紧,
我的脸面还没有那么值钱,但是别的领导同志就不同了。你明白我的话吗?”
  于富贵认真地点点头。
  于富贵一边感到了杨局长对他于富贵这份信任的分量,同时他也感到破这个案
子没有一点把握。但是,杨局长两眼却热热地盯着他,满含着希望,甚至是渴望。

  最后,于富贵慢慢地从沙发里站起来,还是坚定地说:“请局长放心,我一定
完成任务!”
  杨局长这才轻松地笑起来:“于富贵,你小子现在才知道我送你这条烟不好抽
吧?”
  于富贵也笑了。他拿起来那条烟说:“局长,我走吧?”
  “再等等。只送一条烟这礼物是不是太轻了一点?”杨局长笑着又递给他一个
鼓鼓的信袋,“案情特殊,你没法儿到会计那儿支钱,这是我给你的活动经费。”

  于富贵没想到杨局长想得这么仔细,一时间也想不好应该不应该接这个钱:
“这个这个……”
  杨局长认真地说:“别这个这个了,我知道你们办起案来情况复杂,还是有备
无患好。拿上吧,而且我也知道你手紧,连小偷们都知道你穷得老吃烩面是不是?
这是办案,你个人贴不起。”
  由于这钱来得突然,局长亲自给他活动经费,这在过去多少年的经历之中,还
从来没有过先例,于富贵还是不好意思伸手去接。
  “你拿上吧,这一万块钱只是活动经费,可不是奖金。花不完剩多剩少你还给
拿回来不就行了?我也明给你说吧,这钱是我从家里拿来的,你也给我省着点花,
就是将来案破了,咱们也没有办法报销。老于你说是不是?”
  这一下,杨局长把于富贵说笑了。
  也把于富贵感动了。
  于富贵这才伸手把钱接过来。

 


  

                                   5
  于富贵怀里揣着钱,腋下夹着那条烟,走下局机关的办公大楼。他把自己的摩
托车推出来,却想不好先到哪儿去。在公安局大院门外愣了一会儿,就想还是先回
单位吧。先把这钱和这烟放回自己办公室,再想下一步的行动。于是就原路返回。
在路上他就想,看起来这个作案的不是郑州人,那只能够是过路客了。过路客没有
规律,有的人是作了案就走,或坐飞机或坐火车,一离开郑州,再也没有影踪,那
就苦了他于富贵了。
  最好没有走,最好他再继续作案。
  只要他继续作案,于富贵就有机会抓住他。
  走什么呢?郑州这地方市场这么大,活这么好做,这么容易得手,急着走干什
么呢?
  当然不会走,咱既然是干这个的,到哪儿还不是做活?
  出手这么狠,又做得如此巧妙,自然是高手。高手作案,不仅作案时候反应快,
身手不凡,作案以后,心理也非常敏感,变化无常。唉,如果害怕目标太大,就停
几天玩玩嘛。看看朋友,下下赌场,再找几个小姐泡泡。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来得
容易花得快,干这个的是无本买卖,不就是图个自在和快活吗?花完了再出手嘛,
来一趟郑州不容易,少说也住他一个月对吧?
  于富贵想想自己,又替对手想想,来来回回一想,就估计如果真是过路客作案,
肯定也不会马上走。住一个月是长了一点,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但是起码十天半
月内他不会走。
  “老于,又去看杨局长了?”
  现在这人真是神了,于富贵刚刚回到单位,办公室白主任就知道他从杨局长那
儿回来了。
  “白主任,你成神仙了!”
  “我怎么成神仙了?”
  于富贵也开玩笑说:“白主任,要不你就是长了千里眼。我刚从杨局长那儿回
来还没有十分钟,你就知道我从哪儿回来。这你不是成神仙了吗!”
  白主任笑了:“我哪知道你去哪儿了,我还是听咱们李头说的。”
  李头就是他们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单位里的一把手,这么说李头是知道他于富
贵去见局头了,于富贵心想又麻烦了。现在不论哪个单位,人际关系都格外复杂,
又特别微妙,尤其是越级和上边的领导发生关系,本单位里的头头最反感了。刚开
始上任那一阵子,于富贵还不太习惯,也不懂得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常常是上下一
挤,把他自己夹在中间受夹板气。那滋味可是真难受,可以说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现在不同了,他已经受罪受过来了,也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事情了。像他今天去见局
头的事儿,李头是非常想知道他去干什么了,甚至想了解他和局头之间说的每一句
话。但是,于富贵不能够明着去找李头解释和汇报,况且杨局长再三交待过,这个
案子特殊,他绝不能够把真实的内容说出去。怎么办哩?还得让办公室白主任代劳,
把话捎过去。当然不能够明着讲,那不就成傻蛋了吗?
  “白主任,唉,”于富贵先故意叹口气,再很随意地接着说,“你还不知道咱
老于是个破花瓶吗?外地来了客人要见咱,局头就把咱掂过去放放。说白了也和一
块破抹布一样,想起来了就抓起来用用,用过了顺手一扔就忘到脑后了。咱去能干
点啥?还不是那老一套?和人家握握手干笑笑,你好我好说一串废话就回来了。”

  于富贵这么一说,也把白主任说笑了。反正这种事情对于富贵来说确实是家常
便饭,于富贵的话白主任深信不疑。于富贵心里也明白,白主任肯定会把这话捎给
李头的。所以,他就只是这么轻描淡写一下,并不再细说。这就算把白主任蒙住了。

  “老于,能够当花瓶也并不容易呀。”白主任也笑着说,“多少人想当花瓶还
当不上哩,你说是不是?别说人家了,我做梦都想当花瓶,就是没能耐呀。”
  于富贵发现他今天和白主任说得很融洽,忽然心里一动,就装做认真地说:
“白主任,我给你说个事儿,这几天我老婆的妹妹要从外地来看我们,你说都七八
年没见了,我恐怕得陪着客人到处转转看看吧?李头万一有事儿找我了,你给我挡
句话。”
  “没事儿。一般来说,他不会怎么找你,你和王海说是队里和局里都管,实际
上还不是都不管?客人来了你想干啥就干啥吧,谁找你了我给你挡着。”白主任又
连忙说:“老于,需要上洛阳去开封玩,或者你去少林寺也行,用车子尽管给我说,
我给你调。”
  “那好,用不用,我先谢谢你了。”
  白主任走后,于富贵想,这一下好了,这就不用请什么事假之类了,那样目标
太大。这样更好,借口私事儿,真真假假蒙过去,反而不容易引人注意,就给自己
留下了充分的办案空间。想到这里于富贵也笑了,这算办什么案子嘛,蒙别人不说,
连自己人也得蒙,抓小偷哩自己先成小偷一个了。
  呼机响了。
  于富贵看看,是王海在呼他。
  “喂,我老王呀。你在哪儿?”
  王海在电话里说:“我在国际饭店。”
  “有事儿吗?”
  “有人作案。”
  “说具体些好吗?”
  “有两个外商在西餐厅里吃饭时候,突然失盗了。”
  “有线索吗?”
  “没有钱索,看起来是高手作案。”
  “太好了!”于富贵本能的直感到这两起案件出手相似,说不定就是一个人干
的。“那这样吧,”于富贵说:“我得见见你。让我想想,这样吧,咱两个都赶到
杨光的饭馆吧。”
  放下电话,于富贵觉得他们到杨光的饭馆去碰头特别合适。那里安静,他在那
里可以向王海有分寸地介绍一下发生在皇上酒家的案情。王海年轻脑子灵,把两个
案子放在一块儿对比一下,两个人可以好好分析分析,具体研究一下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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