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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玲珑-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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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夜半时分,维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伸手入怀,掏出火绒火石,点燃墙角桌前的一根短烛,坐在破烂炕边,将床脚自己的包袱去了过来,取出一方小镜子,又取出胭脂水粉等物来。

她四顾看看,就从炕下洞中掏出一把黑色泥垢来,对着镜子描描画画,不一会儿,镜中原本那条如黛细眉就变成了两条粗眉,那小小鼻尖就变成了狮子鼻,那粉嫩樱桃小口,就变成了阔嘴。

维钰对着小镜子,咧嘴一笑,立时吓得一个抖索,不由暗自想到:“我是不是将自己过于丑化了些?”

但转念又想到,唯有这样,两位哥哥才不会怀疑到自己,也才能实现和两个哥哥相伴的目的,就歪着头想了一下,干脆又在自己的脸上,点了几个黑痣出来,仔细对着镜子细瞧一番,也不觉捂住小嘴,嗤嗤笑出声来。

经过几番细致描画,镜子之中,已经俨然是一个粗眉大眼,狮鼻阔口,满脸黑痣的粗鲁汉了。

她细细瞧了许久,这才心满意足,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解下,露出光洁上身出来,伸手将包袱之中的一条白带子拿过来,紧紧缠在自己胸前,将傲人的酥胸遮掩起来。

待得再穿好军服,维钰团团转了一下,叉腰站在房中,对着沉沉夜色,得意洋洋的低声说道:“哥哥,杰哥哥,你们恐怕做梦也没有想过,我就要天天守在你们的身边了。”

她得意过后,就俯身过去,噗地一声吹灭桌上火烛,背起小包袱来,打开房门,趁着夜色,又飞身奔向军营而去。

☆、第一百六十章 惊鸿一瞥

这一日,玲珑等得夜半时分,这才偷偷起身,轻手轻脚取过床下一个小小包袱来负在自己身上,这才揭开软帘闪身走了出去。

今夜天色清朗,一轮弯月高挂枝头。

她顺着大大小小的军帐,避开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的值守军士,纵起身形,飞身奔出后营而去。

待得远远离开了大营,玲珑这才呼出来一口气,缓下脚步,朝着河水上流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听得水声潺潺。玲珑心里一喜,加快脚步,渐渐来到了河边,低头看到如镜子一般光洁的水面,此刻映照着天上朗月,更是白光片片,波光粼粼了。

以前在曹府之时,玲珑每次沐浴都要在夜半时分,曹府上下都睡着之时进行,这一段时间,一直随军出行,从没有机会洗浴一番,前几日自己又一直病着,昏昏沉沉,更是没有机会洗去身上赘余。

今日晚餐,偶然吃得美味鱼肉,就知道在这军营附近,肯定是有一条大河了。现在,自己循着水声而来,果然就找到了,怎么能不欣喜若狂。

她静静站立河水边上,看着美若画境一般的河水,再不犹豫,便宽衣解带,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朗月之下,树荫丛中,一具美丽的*展现在大自然之前,立时使得河水缓流,风声渐止了。

她伸出纤纤玉足,慢慢步入河水之中,站立在冰凉的河水之中,任由清凉河水冲洗着自己,玲珑心中憋闷许久的痛楚,这才全然释放出来。

她捂住了自己的脸,呜呜哭出声来。

许久以来,她不得不伪装着自己,在世人面前将自己的女儿之身小心的隐藏起来。当然了。除了香香姑娘和维钰,再无人知晓她的本来面目了。

香香和那大清王子私奔,维钰和自己阴阳相隔,自此以后。在这个尘世之上,再无一人可以让自己全然放松身心,以真我面目活着了。

她反反复复,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之身,想到了和维钰的天人永隔,想到了此后漫漫人生路上,再也没有如维钰一般,可以让自己喜怒哀乐真情交付的人了,不觉哭声愈大,蹲下身去。将自己没入水中。

清亮的河水这时才有重新回过神来,缓缓从她身边流过,默默注视着她此时心里的悲痛。

“爹爹,娘亲,小钰。曹伯伯,乔伯伯,冯伯母……你们原本,都是我沈玲珑最为亲赖之人,却纷纷舍我而去,只留得我一人,孤苦在这世上!此时。你们在天上,是否都在注视着我?是否知道我已是生不如死?是否知晓我无法以真面目,去面对这世人的悲哀?”

她抬眼看着这轮弯月,悲声喊道,伸手拼命拍打着河水,借此宣泄自己心里压抑许久的愁苦。

飞溅而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长发,混合着她滚落的泪水,一并流入河水之中。

这时,悄然跟着她一路前来的乔维钰,此时正隐身在一棵树木之后。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脸上先是一红,接着脑中疑问顿生:“为什么,哥哥……哦,应该是姐姐,会认为我死掉了?”

她看到玲珑失声悲苦,心里一痛,就要显身过去向她挑明,耳边却分明听得,草丛之中悉悉索索之声,急忙抬眼去看,大吃一惊。

月光之下,她看到那沈英东正弯着腰钻出草丛,抬头去看河里,立时吓得惊呼出声。

维钰心里暗骂:“这个呆子,竟然也跟着姐姐过来了!却不知躲藏,还出声乱叫!”

她心里烦恼,急忙将自己更紧的贴住树身,定睛去看玲珑。

玲珑正自伤悲,突然听得岸上有人惊呼之声,吓得弯身入水,高声喊道:“是谁?竟然敢偷瞧于我!”

沈英东一双眼睛,看着已经入水的玲珑,脑海之中,却还是方才自己初见之景:月光映照之下,玲珑那曼妙的身体,那傲然挺立的胸前饱满,那一头亮丽的长发……他只感到自己大脑一片放空,耳边听得玲珑大呼之声,就本能起身,低声回答道:“玲珑……兄……弟……是我……”

玲珑接着月光定睛去看,立时面红耳赤,低声怒吼道:“东哥哥,你……你快背转过身去啊!”

沈英东这才回过神来,脸色紫紫,飞速转过身去,口中胡乱大喊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玲珑,你……你……我……”

维钰看他如此表现,心里悲叹连连:“真可惜了我的玲珑姐姐了,天赋异禀,却被这样一个呆傻的东哥哥喜欢上了!”

想到这里,维钰心里突然就涌起一股酸涩之感,低头沮丧想到:“玲珑姐姐自此也有人去深深爱恋了。我们二人,终究此生只能以姐妹相处了!只要能够终生相守相伴,倒也胜过世人千倍万倍!”

她想通了此节,心里替玲珑一阵欢喜,又替自己一阵难过,竟然痴痴呆呆了。

这时,玲珑趁着沈英东背过身去的功夫,早就飞身上岸,快速穿戴好衣物,挽起发髻,这才稳住心神,暗自想到:“东哥哥一向单纯如水,恐怕方才他真的没有看到什么吧?”

她如此想着,略微感到自己有些自欺欺人的成分在里面,却也宁愿相信这沈英东,方才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了。

“东哥哥,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她低声说着,缓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沈英东看她渐渐走近自己身边,心脏狂跳起来,不觉就连连后退了几步,身体颤抖不止。

玲珑见他如此表情,立时明白过来,大叫一声道:“东哥哥,你竟然骗我?”

说完就羞愧的掩住自己的脸,狂奔而去。

沈英东看她飞奔而去,心里立时如一击重锤敲打一般,痛得眼里泛泪,喃喃自语道:“玲珑晓得,我方才偷窥到了她,定然要恨死我了!”

他立时感到心如死灰,机械转身,朝着玲珑奔走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

维钰待得他远去了,这才闪身出来,低下头去,一滴滴泪水不断坠落下来。

她默默站立许久,这才垂着头,也朝着军营方向而去。

玲珑一路狂奔,心里懊恼自己不该贪恋河水清幽,下得水去洗浴。此时被这个沈英东窥见了自己的身子,真是不知以后该如何再去面对于他了。

想到这里,玲珑羞得面色红涨,脚下更是生风,不一会儿就奔回了自己的军帐之中,跌坐在床上,心乱如麻。

沈英东眼里落泪,远远看见玲珑军帐犹自点着火烛,知道她现在肯定恨死了自己,再不愿意见到自己,心里难过,却鼓足勇气,伸手擦掉脸上泪水,低声对自己说道:“我就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对玲珑心生如此奇妙的感觉,却原来,她真的是个妹妹!想来,我能入世就遇见自己心仪之人,真是老天垂怜于我啊!我既然已经看到了玲珑妹妹的身子,就应该负责到底,今生今世绝对不辜负与她,即便她再不愿意见到我,讨厌我,我也要终生守护着她!”

主意既然已经拿定,沈英东竟然再不灰心上伤痛,反而心里温暖一片,迈步朝着玲珑军帐而去。

他站在军帐之外,伸手想要去揭开软帘,却突然想起玲珑方才大叫的那声“东哥哥,你竟然骗我?”

心里又立时失去了勇气,垂下了头,缓步离去。

“她现在必是将我视为猥琐无耻的小人,我如果此时再去向她坦明心迹,岂不是更让她烦恼?她的身体才刚刚恢复没有多久,我岂能再让她生气伤身?”

他如此想着,心里却也就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了。

维钰远远看着,不觉也摇头叹息不止:“看来,这个东哥哥,还真是爱我的玲珑姐姐至深啊!将来,我定要帮助姐姐,早日恢复女儿之身,自由自在,活出真实的自己来!”

想到这里,维钰心里突然就豁然开朗起来,脸上悲苦之情,也全然换掉了。

她定睛再看去,玲珑帐中灯火已灭,显然是躺下睡去了,这才放下心来,朝着大营之内飞身而去。

第三日,玲珑从无尽噩梦之中醒来,听得软帘被人揭起,急忙翻身爬起,抬眼去看,却见得一个身形瘦小,脸型俊俏却长相粗鲁的士卒,正笑嘻嘻走进帐中。

玲珑闻声,本能抬眼去看,却他手中端着洗漱盆子等物,笑嘻嘻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不禁就突然想起,昨日后营管理总务的老军曹,曾特意过来,告知自己,说是自己的亲侄子仰慕沈将军已久,缠着他,要来做沈将军的贴身侍卫,专门伺候他的一应内务。

老军曹实在是抵不过,这个已经失去父母亲人的侄子的纠缠,就央求玲珑,收下这个可怜的孩子,留在身边来伺候他。

玲珑听他说得可怜,心里一软,就点头同意了。

今日,她看到这个长相奇异,满脸黑痣的孩子,想来就是那军曹的侄子不假了。

想到这里,玲珑对他微微一笑,下得床来,随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士卒笑嘻嘻轻声说道:“我生下来没有多久,就失去了父母,没有姓名,沈将军叫我小乔就是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贴身侍卫

玲珑听他出声较弱,再抬眼看看他的身形,摇头说道:“小乔,我看你也不过十四五岁,却为何要进入这兵营之中?你就不怕这风餐露宿,衣食不周的劳苦生活吗?”

小乔摇头说道:“我自幼就失去亲人,全赖得伯伯出资叫人养育着我。但是,现在我已经长大成人,又岂能再让伯伯去养着?自然是要自谋生路,自己养自己了!这军营之中,虽然生活艰苦,却也最能锻炼人了。我很是欢喜在这里生活呢!”

玲珑听得他语气坚决,心里感念他年纪尚小却心志坚定,就笑着说道:“好样的,小乔!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小乔一听,立时欢跳起来,拍手叫道:“太棒了!谢谢沈将军收留于我!小乔定当细心照顾将军生活起居,不让将军失望!”

玲珑见她长得如此粗犷,心性却如女孩子一般感性率真,不觉也被他一派欢喜感动,点头说道:“好好好,我的生活起居,以后就都仰仗小乔了!”

小乔立时跳起老高,欢笑着叫道:“好咧!”

玲珑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小乔,就心里温暖一片。此时,待得见到,他竟然天真烂漫至此,心里所有烦恼即刻全部化为乌有,随风逝去了。

此时此刻, 看到他裂开阔嘴欢喜大叫,却怎么也不觉得他生的丑陋,反而很是可爱了。

玲珑也不觉哈哈哈笑着,伸出手去,抚摸着小乔的脸蛋,柔声说道:“走吧,现在陪我去找曹将军!”

小乔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快步奔出门去,高声喊道:“沈将军要出行,快些备好马匹!”

立时就有士卒应声过来。将玲珑惯常所骑的马匹牵了过来,交到小乔手中。

玲珑心情大悦,快步走出军帐,却惊愕看见。自己那匹白色骏马,竟然紧贴着小乔的脸,亲热至极,而那小乔被马儿用头不停蹭着,很是高兴,如哄着婴儿一般低声对马儿说道:“马儿,马儿,你一定要乖乖的,千万不要让沈将军有任何意外啊!”

玲珑突然有了些许恍惚,竟然觉得。乔维钰并未离世,正双手紧紧搂着马儿,低声絮语呢。

她心里一痛,低下头去,伸手接过小乔递过来的马缰绳。飞身上马,看也不看他,低声说道:“你不用跟着我了!我独自一人过去!”

说完,玲珑脚下用力,就疾驰而去。

小乔不知她为何突然变脸,微微一愣,就拉过士卒牵过来的一匹黄鬃马。飞身上马,想也不想就紧随其后而去。

玲珑听得身后马蹄声声,回头去看,却见那小乔已经骑着马快速跟来,稳定心神,摇头苦笑着自言自语道:“维钰已然离我而去。我何必将自己的烦恼痛苦,强加给这个无辜的孩子?看他年纪尚小,却已经懂得去如何好好生活了,反倒衬得我很是脆弱!”

想到这里,玲珑心里羞愧。就缓下节奏,等得小乔跟上,两人并肩,一起奔向钰杰所在的东营。

钰杰洗漱过后,坐在军帐之中,看着士卒摆好了早餐,就精心等着玲珑过来。

两人自打一起,在军中帮助桥老二处理粮草等军务之后,因为这里距离桥老二所居住的中营最近,一日三顿饭就都在一起吃,免去了玲珑的不断奔波之苦。

他听得马蹄阵阵,知道是玲珑到了,倒也并不起身去迎,只是随意自在的等在帐中。

不一会儿,玲珑挑起软帘,弯腰走了进来,身后却紧随而入一个小士卒来。钰杰不觉就惊异抬眼去看,见到小乔之后,不由就皱起眉头,暗自思量道:“这个孩子,长得真是丑陋,但为何,却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呢?”

他不由就抬眼多看了几眼小乔,见他不卑不亢,弯腰对自己施礼过后,就闪到玲珑身后站定,不时伸手过来,替两人布菜,神情自若,倒显得自己过于唐突无礼了,不觉就脸上一红。

玲珑和他很快吃了早点,就起身快步走出军帐,一回头,小乔又紧紧跟着自己过来,就笑着摇头说道:“小乔,你先在这里等我们,我们现在要去见桥将军,商量军务!”

小乔只得停住脚步,点头答应,却恋恋不舍,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人,低下头去。

钰杰还是没有忍住,就悄悄回头去看那小乔,见他正缓步走向拴马的地方,毫无异样之处,就暗自笑着自己的多疑无事生非了。

两人跨步进入桥老二帐营之中,却见到一人正站在桥老二身旁,不时俯身过去,同桥老二一同看着桌前的手绘地图。

桥老二抬头见得玲珑和钰杰进来,急忙招手对两人说道:“你们来得刚好,快来拜见吴总兵!”

玲珑一听,心里了然,便知道此人必然就是吴三桂了。就躬身施礼,朗声说道:“玲珑拜见吴总兵!”

钰杰也立时反应过来,也是躬身施礼,高声问安。

吴三桂闻声抬眼去看,不由啧啧称赞道:“桥将军,我早就闻得军中众人,交口称赞你这手下的两员小将。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桥老二心里自豪,点头说道:“他们两人,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数月以来帮着我打理账目,押送粮草,却也尽心尽力,毫无遗漏之处。”

他看着两人过来,就接着说道:“吴总兵,此次偷袭清兵,你能否将我这两个小将,也带着啊!一来,可以让他们借此机会,好好历练历练。二来,也可帮助我将对方粮草押送回来。不知,你是否同意啊?”

玲珑和钰杰一听,即刻会意过来,显然这个吴三桂,近日就要偷袭大清军营,而桥老二则负责断掉对方粮草供应。

两人对视一望,再不迟疑,双双深深施礼说道:“我们二人也恳请吴总兵,给我们两人这次机会。我们定当不负众望!”

吴三桂看着两人,笑着点头说道:“也罢,我看你们二人,也绝非一般将士,必是神勇非凡之人。事不宜迟,我这就过去,向洪大帅请命,求得他首肯此次军事计划。”

桥老二三人听得,心里都是大喜,躬身送他步出帐外,这才又转身进入帐中。

玲珑低声问桥老二道:“师父,此人一向与洪大帅不和,不知此次计划能否取得洪大帅同意?”

桥老二摆手,低声对两人说道:“只恐怕,此次洪大帅不同意,也得同意了!我们的粮草储备已经不足一月,而后方援助粮草,却迟迟未到,即便此次要面临刀山火海,我们也不得不拼死一搏了!否则,还未和敌兵交手,我们就早已饿死军中了!”

玲珑和钰杰都心里惨然,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只听得门外突然喧哗不止。三人对视一望,都急忙掀起软帘,走了出去。

玲珑见到军帐外围了一群士卒,正自吵吵闹闹。其中值守头领,正满面怒容,高声断喝道:“你是谁?不回答口令就私自闯入中军!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圈中就传出一人的声音来,却也毫不示弱,厉声喊道:“我初来军中,哪里知道什么口令?我只是挂念沈将军和曹将军安危,前来保护他们罢了。你们休要啰嗦,快些放我过去!”

玲珑闻声皱起眉头,正要出声援助于他,却猛然听得桥老二沉声喝道:“中军之中,竟然吵吵闹闹,扰乱肃静,你们真是目无军纪,胆大包天!”

那些人闻声立时全都噤声,纷纷闪开身去,整齐站成两列,而那值守众人,也自觉回归各自岗位,再也半丝声响出来。

桥老二看见空出来的地方,站有一名士卒,手牵一马,呆呆看着自己,眼神之中很是复杂。

他回头低声问玲珑道:“此人,你们可都认识?”

玲珑见他脸色铁青,心知不妙,低声求道:“他叫小乔,是今日才进入营中的新人,的确不知营中这众多的规矩。还望师父宽容待他,饶他不知之罪吧!”

钰杰也深知,在这整座军营之中,唯有这桥老二所辖军属,军法最是严明,纪律也最是严守,自然都是因为他眼里容不得一点儿沙子,更容不得半点儿差池,惩罚严厉所致。

他看着犹自愕然站立在那里的小乔,也低声求道:“桥将军,你就看在他年纪尚小,全然不知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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