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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玲珑-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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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她只感到一股腥热从心底涌起,胸口一痛,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钰杰急忙伸手去扶她,她却已经双眼紧闭,晕死了过去。

这时,从围拢过来的众多军士之中,突然就飞身过来一人,将玲珑搂进自己怀里,高声唤道:“玲珑兄弟,玲珑兄弟!”

钰杰忍住悲伤,定睛去看,不觉惊呼出声道:“沈英东,怎么是你?”

沈英东向他点了点头,低头看着玲珑,再不犹豫,将她横抱了起来,拨开众人,走至一间军帐之中,将她放在床上,对紧随而来的钰杰说道:“你不要让别人进来!”

钰杰眼里落泪,点头出去,站在军帐之外,拦住关心玲珑而来的众人,垂下头去,心里不断在想着:“爹爹死了!小钰也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时,沈英东将玲珑扶将起来,盘膝做好,自己飞身上床,快速在她身后坐好,伸出手去,扶住她后背两道生穴,微微发力,将一股股内力,缓缓传将过去。

不一会儿,只见得两人头上都冒出丝丝白色水汽。

玲珑“嘤”的一声,醒转了过来,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在了沈英东的怀中。

沈英东怜爱的将她搂在怀中,伸手去摸她的胸口,想要测一测她的心跳,手及之处,却一片温软,不觉就是一愣。

他低头定睛去看怀中的玲珑,却见她双眼迷离,神色恍惚,心里大恸,低头劝慰她道:“玲珑兄弟,你千万要挺住啊!当初,我师父将我独自抛下离去时,我也曾心碎伤痛。但是,男子汉就要咬牙忍住啊!”

玲珑脑海之中,犹自乱哄哄,回响着方才传话之人所说之话:“你们曹府已被叛贼烧为灰烬,府中一干人等都已化为灰烬了!”

她抬起一双泪眼来,看着空空帐顶,痛哭失声道:“小钰,哥哥没有能够陪在你的身边!哥哥错了,哥哥对不起你!即便是死,我们兄妹也要死在一起啊!”

说完,她突然就抬起手来,照着自己的天灵盖就狠狠砸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生存下去

山海关外,距离关口五十里左右的隘口之处,是两座大山,高耸入云,左右相对而立,形如两位威严站立,遥相呼应的武士,眺望着关外。

在隘口之内,一片开阔平地之上,大明朝十万大军正驻扎在此,黑色军帐密密麻麻,遍布其间,一眼望不到边,甚是壮观。

桥老二急匆匆从中军帐之中走出,低着头,心事重重。

下属见他出得军帐,牵过他惯常所骑得的白色骏马,看他翻身上马,低声问道:“桥将军,我们现下就返回营中吗?”

桥老二摇头,抬眼看看远山,一片黑压压浮云正自缓慢移来,眼见得一场暴雨就在眼前。他扬起手中马鞭,吆喝一声,就纵马直奔偏营而去。

两名偏将一看,知道他又去看望自己的徒儿去了,放下心来,各自上马,返回自己营中。

风起云涌,片刻之间,飞沙走石,弥漫天际之间。

军中值守将士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严守各自岗位,每隔半个时辰就轮岗查哨,防守甚是严密,毫不懈怠。

桥老二心里挂念玲珑,脚下不觉稍微用力,马儿负痛嘶鸣一声,扬起四蹄,得得声中,已经奔至大营靠南的偏营之中。

他翻身下马,早有值守军卒过来,将马儿牵到一边,去喂些草料。

桥老二快步奔至一座军帐面前,伸手揭开小帘,走了进去。

正坐在玲珑床前的钰杰一看,起身施礼。

“怎么,他今日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吗?”

钰杰面色凝重,低下头去。

桥老二奔至玲珑床前,低头去看,见玲珑依然双眼紧闭,毫无醒转过来的迹象,心里悲痛。低声接着说道:“小钰遇害,他心里悲苦,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但是,他和小钰自幼相依为命。从未分离过半分,此番两人阴阳相隔,如何叫他能够接受?想来,玲珑醒来之后,才是悲伤真正开始之时啊!”

钰杰眼里落泪,只是低头不语。

他想起这几日以来,玲珑闻讯想要自裁,跟随维钰而去,被沈英东及时阻止,但却悲痛过度。终日茶饭不思,终日以泪洗面,这才终至于再次昏倒不醒。

“他们兄妹两人,情深意重,生死相连。岂是我等能够与之相比的?只是,维钰死难,我却也毫无生趣了!”

如果不是因为要照顾玲珑,这曹钰杰只恐怕也早就萌生弃世之意,追随乔维钰而去了。

桥老二悲声连连,伸手抚摸玲珑面庞,低声对他说道:“傻孩子啊。人死又如何复活?死者去矣,活者痛哉。但是,我们还得暂放过这儿女私情,全力面对国难家仇啊!你如若真是个血性男儿,就应该及时醒悟,快快醒来啊!”

他这话刚刚说完。就见得玲珑“嘤”的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桥老二大喜过望,急忙俯身看他。

钰杰见状也是惊喜不已,靠近床前,俯身过去。

玲珑看清眼前两人。想起维钰已经离世,心里却已经痛得麻木,此时醒转过来,恍如大梦一场。

“师父,钰杰,我对不起小钰!但是,我已然想通了。小钰虽已不在人世,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她便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我,再不会轻言死字了!我定当报效国家,以此来让小钰为我为傲!”

桥老二听得他如此明了之话,知道他已然想通,心里欣喜,眼里流出泪来,点头说道:“好孩子,你能悟得此番道理,师父我就全然放心了!你再好好休养几日,待得身体复原,我们师徒并肩征战沙场,好让泉下有知的钰儿,欢喜一番!”

玲珑挣扎着翻身坐起,扑入桥老二怀中,师徒两人紧紧相拥,心中涌动着一股浓浓温情。

钰杰看到这里,也是心中感念顿悟,愧疚不止。

自此,三人将对乔维钰的一番浓烈思念之情,全部转化为强大动力,一腔热血也全然投放在押送军粮的军务之中,真是尽忠职守,没有半点儿纰漏之处。

这一日,玲珑和钰杰,足足用了半日的时间,这才清点完刚刚押送至营中的粮草。两人和具体负责军粮的副将对完账目,就快步直奔桥老二帐中。

桥老二正伏在桌前,仔细查看桌前一块军用手绘地图,听得两人进了,就抬头问道:“这一次后方所送粮草,可否充实?”

玲珑和钰杰对视一望,两人面色凝重,都摇头不止。

玲珑上前一步,低声对桥老二说道:“师父,这一次不但不如上一次充足,而且相差甚远。眼见得,我们军中每日所需的物资,已不能撑得半月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桥老二皱紧眉头,低头沉思许久,叹息着说道:“自打我们十万大军到得这里,那大清十万大军就即刻化为十几股,各自散开。他们这样,不但避开了我们的锐气,而且还将我们也被动分割开来,优势全无。看来,这阿济格年纪虽轻,却着实是个千古将才啊!”

玲珑听到这里,也不禁皱眉问道:“师父,我们如此被动,由一个战场化为十几个战场,自然所需物资就也翻倍了。只是,这两月以来,我们大大小小也打了十几仗了,却毫无功用,只是徒自消耗罢了!如此下去,只恐怕形势更为不妙啊!”

钰杰心焦如焚,接口低声说道:“此番情形,洪大帅不知将如何应对啊?”

桥老二摇头不语,起身过来,踱步至军帐门前,伸手揭开门帘,看向外边,见得那些值守将士,明显已是疲惫不堪,并且面黄肌瘦,与两月之前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咬紧牙关,回头低声对两人说道:“走,我们一起去见洪大帅!”

三人快步出得军帐,早有人骑过马匹来。

一阵马蹄声过,扬尘之处,三人已经远离了偏营。

这时,沈英东身着普通士卒服装,推着一辆小车,车上载着十几桶水过来。却原来是他,正从河边打得的。

他埋着头,正自缓步推车走来,远远看见三人远去身影,低下头去,沉思良久,就提步离去了。

他步入后营,将车上桶中之水,一一倒入大缸之中,又提起空桶放在车上,推着小车向着河边走去。

穿过后营,渐渐远离众人之后,沈英东推着小车沿着新近才由他压出来的这条小路,曲曲折折,又走了几里出去,这才远远听得阵阵水响之声。

此时已是午后,方才天边的浓云早已消失不见,正有一缕斜阳,从山头渐渐滑落,一半山影映照河中,随着哗哗河水涌动不止。

他推车来到河边,四顾看看,见得几十米宽阔河面之上,水光荡漾,脚下水边绿草茵茵,近处一棵粗大树木遮得片片阴凉出来,使得这八月炎热酷暑,霎时就消解了九分。

沈英东静静立在河边,想起维钰之死,更想起玲珑之痛,几月之前,他的痛不欲生,不觉就心里惨然。但紧接着又想到了,这几月以来,自己藏在军士之中,偷眼见得玲珑一天天好转过来,渐渐又有了生的乐趣,不禁心里又是一阵欢喜。

“自打那日我救得他之后,他却似乎并不知道我就在他的身边。想来,我这样默默在一旁看着他,守护着他,倒也着实是一种幸福呢!”

他回想起,那日自己及时出手救下玲珑之后,见她昏迷过去,但性命已是无忧,就拜请钰杰,不要告诉玲珑,自己就在军中之事。这几月以来,自己就藏身在军中离他最近的后营之中,借着每日里打水,干些灶间的粗苯杂活,远远看着他。

“只是,为什么我会觉得,玲珑兄弟并非是个男儿,而应该是个女儿之身呢?而且,那日之后,这种莫名想法会越来越是强烈。为什么我会对她有了如此强烈的不舍和依恋呢?”

沈英东回想起那日自己无意间,触摸到玲珑胸前的温软,不觉就面红耳赤,心头乱跳,疑问重重了。

“无论如何,我只要能像这样,每日里守着她,看到她平安无事就好了!”他摇摇头,将自己的这番始终无法理清的思绪,全部抛开,提起小车上的水桶来,蹲下身去开始打水。

正在此时,突然水面之中不断泛起水花,渐渐汇成一股漩涡来,将原本清澈如镜的河水,搅扰的泛起阵阵泥沙来。

沈英东后退几步,双眼紧盯着河水正中间翻腾之处。

只听得啪的一声巨响过后,一条五六米长的金色大鱼,正摇头摆尾从河水之中腾跃而起,鱼尾甩起一阵水花,溅得沈英东满身满脸都是。

沈英东伸手抹去脸上水珠,见这条鱼通体金色,在斜阳之下更是金光闪闪,不觉啧啧称奇,暗自想到:“如果我能将这条鱼捉了回去,给玲珑熬炖鱼汤,定然滋味鲜美,滋补一番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沈英东再不犹豫,扔掉手中水桶,看着那条鱼儿,此刻又再次跃出水面,就轻点足尖,飞身跃了过去。

他身体下坠之际,倒提一口气来,脚尖微触河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立时身体借势又腾跃而起。如此几下,他已经来到河水中央,瞅准那条金色巨鱼,再次跃出水面之时,一个伸手就抓住了鱼尾。

☆、第一百五十九章 原来如此

谁知道,这条鱼力气极大,身上滑腻光溜,沈英东信心满满,自以为一抓即刻得到,没想到,手中一滑,却已是落空了。

那鱼儿扑通一声没入水中,很快就潜入水底,再不出来了。

沈英东气恼骂道:“你这条鱼精,今日我一定要将你逮到!”

话音未落,他脚尖触到水面,接着水面之势,一个翻身就头朝下笔直插入水中。

河水汩汩,其间遍布水草。沈英东屏住呼吸,定睛去看,突然看见那鱼正摇头摆尾朝着自己笔直奔了过来,张开大嘴,竟然遍布獠牙。

“哎呀,今日真是不巧,竟然撞上一条食肉之鱼!”

沈英东这才恍如大悟,这条鱼为何会如此庞大的原因了。显然,此鱼是靠着蚕食这河水之中的其他鱼类,这才会长得如此硕大的。

但是,醒悟已是晚了。眼见得那鱼的满口锯齿,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而四处水草曼曼,沈英东却已是无处可逃了。

他伸手抓住身旁水草,迅速俯身下去,避开鱼嘴攻击,看到鱼身到得自己头顶,就突然伸出双手,化掌为刃,运劲插入鱼腹之中。

鱼儿突然负痛,拼命摆起身子,再次跃出水面,竟然将沈英东也带出来半个身子。紧接着,扑通一声,又重新跌入河水之中。

沈英东入水之前,屏住呼吸,双手毫不松懈,反而继续用力,将鱼肚子里的内脏扯得粉碎,立时水面之上泛起汩汩鲜血。

金鱼痛到极致,负死顽抗,几番跃出水面,又再次跌入水中,如此几番过去,内脏早就被沈英东扯得稀巴烂了。

很快。金鱼口中吐出血沫,一动不动了。

沈英东这才抽出双手来,扯住翻了白肚的金鱼尾部,手脚并用。很快就游至岸边,将它拖了上来。

他喘息了片刻,将小车上的所有水桶全部放下来,将金鱼放了上去,竟然只能勉强装得它的半截身子。

他四顾看看,伸手扯下河岸树上几根长条,将金鱼捆缚结实,不会再滑落下来,这才推起小车,返身回营。

这一晚。玲珑回到营中,和钰杰坐下说话,有一名士卒沉声在帐外说道:“两位将军,晚饭已经准备停当,你们是否现在用餐?”

玲珑随口应道:“端进来吧!”

士卒应声进来。

玲珑本能抬头看去。不觉哑然失笑。这大热天的,却见这士卒戴着一顶儿长檐软帽,遮住了全部面目,并且一路进来都低着头不看两人。

钰杰想起方才三人去见洪大帅之事,出声问道:“三弟,方才洪大帅所说之话,你是否全部明了?”

玲珑转脸看着他。叹息着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番朝廷不是不给我们充足粮草,而是国库渐渐空虚,已是捉襟见肘了!”

“什么?如若真是如此,那该如何是好啊?”

钰杰一听大惊失色,失声喊道。

“请两位将军用餐!”

那士卒摆好了碗筷。端起餐盘退到一边,小声提醒两人,却不急着离去。

玲珑听得此人声音,好像并不是真声,似乎是刻意压低了说话。就愕然侧首,想要看个清楚。这人却躬身缓步出去了。

钰杰见她出神望着这个士卒,却似乎并未听到自己的问题,心里焦躁,就出声喊道:“三弟,你发什么呆啊?”

玲珑疑惑的转脸过来,轻声问钰杰道:“二哥,不知你有没有这样一种奇怪的感觉?为何这几个月以来,我总觉得,有个非常熟识的人,终日里陪在我们的左右?方才这人,怎么感觉很是熟识?”

钰杰心里一惊,想起那沈英东曾反复叮嘱自己,千万不要将他暴露出来,就大不咧咧的说道:“三弟真是的,莫不是身体还未全部恢复?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呢?你切莫再要疑神疑鬼了!我们还是集中精神,好好想想,该如何补充粮草才是啊!”

玲珑羞愧脸红,连连点头道:“二哥训斥的对,是我分心了!”

两人再不多说,举起筷箸,各自端起面前碗来,却是一道浓香扑鼻的鱼汤。

玲珑伸筷子捞起碗中好大一块鱼肉来,见此鱼肉竟然是金色皮肤,雪白肉身,放入口中,只觉得鱼肉鲜美,入口即化,不觉啧啧赞叹道:“今日后营伙夫倒也值得褒奖了。只是不知,营中众人,是否都能吃得这鲜美鱼肉?”

钰杰吃了几口,也是赞叹不止。

此时,那已经远离了军帐的士卒,避开众人,来到一座小军帐之中,伸手将自己头上软帽摘下,拿在手中,呼呼扇着,头上脸上,已经满是汗水了。

此人低声自言自语道:“好险,好险!如果再多呆上半分,必然会被两位哥哥发现了!”

说完仰头远眺方才那座军帐,却原来正是那乔维钰。

维钰伸手擦掉满脸汗水,静耳听听,四处寂静无声,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将自己扔到了小床之上,看着帐顶,发起呆来。

她回想起,几个月以来,自己只在曹府留得一张纸条,便偷偷随着大军一路前行,却在入关之时被拦阻在了关外,无法进入军营之中。接连试探了半月有余,今日这才得到机会偷入营中。

“如果不是我机灵,偷换了一身士卒衣服,又打晕了给两位哥哥送餐的士卒,又哪里会有机会见到两位哥哥?”

她暗自得意,却突然想起,自己方才仅仅只是偷眼看了几下,那玲珑似乎身形明显消瘦了许多,而且面色也似乎很是不好,而她身旁的钰杰也没有了以往的俊朗。

“难道这军营生活就是如此磨折人的?两个哥哥都瘦了许多呢!看来,这个兵,还是不要当的好些!”

她愤愤不平,翻身爬起,心里突然就有了要冲到两人面前,将他们带回京城的冲动。

这时,军帐外传来阵阵杂沓脚步之声,几人想跟着向这里走来。

维钰一惊,四顾看看,就掀起软帘,飞身窜出帐外,却被几人看到,立时高声喊道:“你是谁?”

维钰暗自骂道:“我是谁,难道会告诉你?真是眼尖,又干嘛叫的这样大声?”

她飞起身形,快如闪电,侧首贴着军帐奔入后营。

这几名士卒真是换岗下来之人,值了一天一夜的班,刚刚吃过晚饭,已是疲惫不堪,想着回来休息,沉沉夜色之中,也并没有看得十分清楚,只是恍如觉得有人影闪过,定睛再去细瞧,却分明什么都没有了。

“王大哥,看来我们真是眼花了!还是不要吵扰了众人,进入好好谁上一觉去吧!”

几人再不多话,纷纷走进小帐之中,却豁然看见地上扔着一顶软帽,其中一张床上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彼此面面相觑,都同时摇头。

“谁这么粗心?”其中一人捡起地上软帽,远远扔到了一角,嘟囔着各自躺倒。

不一会儿,军帐之中,就鼾声四起了。

维钰脚下不停,一路狂奔不停,一直奔到了后营帐外,这才站住身形,蹲下身去,捂住自己突突直跳的胸口,连声说道:“好险,好险!怎么今日才要见见两位哥哥,就接连出了状况?如此的话,以后我又该如何去接近两位哥哥呢?”

她沉思许久,就嘻嘻笑着,自言自语道:“干脆,我就深入其中,当两位哥哥的侍从吧,这样既能天天见到两位哥哥,还能安心守着他们。只是,危险自然加倍了!”

她四顾看看,就拔脚,直奔军营外一处废弃已久的民宅而去。接连半月之间,她就一直隐身其中。

此时已是夜半时分,维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伸手入怀,掏出火绒火石,点燃墙角桌前的一根短烛,坐在破烂炕边,将床脚自己的包袱去了过来,取出一方小镜子,又取出胭脂水粉等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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