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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侦察兵 作者:占修萍-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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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人家听不懂,中国人的“去”就是欧洲人的“Go”吧,何健和杨磊老挂
在嘴上的洋屁。他便大声地吼了一句Go,一把夺回将军烟,啪地朝路边的草丛里
扔了过去。

    红肩章瞪了瞪眼,撂下他跑到了草丛里,回头看了他一眼,弯下身子,翘着
屁股,拨拉着草杆子探头看着。陈卫军连Go也不骂了,猛地一扭身,撒腿就往东
北面去,三大步跨过了路面,钻进了森林。哈哈,这下应验了一句话:“弹指间,
尽显将军本色。”这是将军集团济南卷烟厂将军牌香烟的广告语,用到了幸运星
身上,超级。心里美滋滋的,脚下也就跟着生风了,他一看时间不多了,赶紧拐
回了东南方向。

    雨下大了,森林里的路不好走,全是陈年堆积的腐叶,一脚下去陷到了小腿,
沽漉漉的一摊子水立马冒了上来,小腿上挨过弹片,风干的伤口沾了水又发软了,
皮肉像针刺一样疼痛,疼得火辣辣的。路不好走,不怕。疼,也能忍受。最担心
的是伤口,这水少不了细菌,要是发炎了就糟了。可这路还得走啊。

    终于来到了一块空地。这是老百姓砍伐后留下的,草儿虽然青绒绒的,可大
多被丢弃的干树枝压住了。干树枝堆叠得近乎一人高,空地的中间被填满了。他
往枝干上一坐,捋起裤管子任雨水冲刷,然后擦干,拿云南白药汁液喷了一通,
简单地拿绷带一缠,将小腿套进了黑塑料袋。

    嗬,这下干爽了,放心了。

    看了一下地图、GPS 和指北针,方向是对的,路也不远了,顺利的话最多半
个小时就到点上了。想着刚才的事,他的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了笑意。九头鸟的贼
确实好使。不过,刚才他那一招要算贼的话,也是瞎猫撞上了死老鼠,无意贼上
了。刚才心里确实不舒服,是生气招来了好运。这世道哪能光要别人的好处,都
说一好还一好,北极熊怎么连最起码的家常道理都不懂?当时想着,把烟抢回来
了太没男人气,不如喂狗了。可这里没狗,那就扔到草里去吧,反正不能给狼心
狗肺的白抽了。没想到红肩章撂下他去拣烟。可能人家确信他的腰扭伤了,背上
又压着背囊,也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哈哈……哈哈……

    他越想越乐,冲着寂静的空地笑出了声。没待笑够,传来了窸窣声。他吓了
一跳,赶忙躲到干枝堆后面,探头看时,东北侧的林子里有颗黑脑袋,虽然模糊,
可他敢肯定绝对是人脑袋。看来对方也发现了自己。他绕着干枝堆走到西南角,
可东南端的林子里又露了颗脑袋。

    见鬼,被包围了?

    既成现实了,就这么个小地方插翅也难逃,没必要半天不出动。管他妈的,
你没动静,我就走自己的,反正被发现了。他干脆甩开了步子往树林子里去。

    Oh!Oh!

    喊声一直跟在后面。

    他不予理睬。可奇怪极了,怎么光喊不抓人,难道说前面有埋伏?就算有,
也没这个必要先行通知嘛。他扭过身去看了看,人影子忽地闪到了树干后面。他
掏出GPS 输进了所处位置,一看很快就进入安全区了,心里便骂开了:“去他妈
的,爱喊就喊吧,就当做个伴,只要不是挨得太近,我就这么走着,再走上几步,
你想抓也没能耐了。”

    “小诸葛,小诸葛……”身后的人又喊开了。

    他妈的,喊开了中国话。他侧耳听了听,就是喊小诸葛,咋不喊幸运星呢?
是九头鸟还是杨三牛?三天两夜下来,大伙儿累得声音都变调了,还真不好辨别。
他站住脚,回头看了两眼,不见影子,只听到喊叫声。竖起耳朵仔细一听,“诸”
字一吐出舌头像是绑了块骨头,吐音直直的,叫人听得软绵绵,酸溜溜。出国比
武的十个队员,三个山东籍,一个陕西籍,四个新疆籍,全是北方人氏,就他和
何健属于南方,他是淮河以南,何健是长江以南,两个人的普通话都是没有翘舌
音,可他只能说舌头上绷了根橡皮筋,远比何健舌面上长了块软骨头强多了。

    鸟人,竟然吃皮牙子放臭屁。

    他没想明白,跑到爱沙尼亚才几天,狼崽子全学会了红肩章的洋咩咩,有事
没事“Oh!Oh!”胡叫,只有他守着中国人的中国腔。他气哄哄地吼叫道:“出
来,鸟人。”

    何健嘣地跳了一步,闪出树干,嘻嘻着:“嘿嘿,我看帽檐像咱的人,以为
小诸葛呢。”

    “被抓住了没有?”陈卫军着急地询问着情况。

    “没有。”

    “你呢?”

    “没有。”

    “你奶奶的,你脚疼,跑这么快?”

    “你也可以嘛,腰闪了,也跑掉了。”

    能在树林子里撞上,两个人自然高兴,互相吹擂了几句,交换了一下背囊,
兴高采烈地朝着I 点进军了。他们并不知道,这次何健的瘸腿小聪明彻底白耍了,
罚分条没交,可太容易记住的770110枪号被假设敌记下了,中国二队的第一个被
捕6 分就此诞生。

    中国一队穿插限时为:19:45…23:15 。

    中国一队是在中国二队到达I 点2 分钟后从H 点出发的,整整晚了3 小时32
分,选择的路线是L13 林斑线,因为,进H 点时于新伟和张高峰就是从那条路走
的,比较熟悉路况。

    从目测点转回到北面的雷场草地,雨下大了。

    他们刚走出东面的安全区,情况就来了,假设敌掏出对讲机大声地哇啦。雨
声太吵,听不清说的内容,估计很有可能通知其他假设敌,也就是说前面有埋伏。
中国一队只好改变计划,迅速地拐进了树林子。

    这片林子夹在L13 与L14 两条林斑线之间,被茅草地包裹着。面积不大,约
半平方公里左右,不过树木密匝,高大,枝繁叶茂交叠成了一把把天然大伞。

    他们找了块稍稍干燥的地方,撑开篷布遮挡着雨,摊开地图,重新研究行进
方案,最后形成共识,就从两条林斑线的中间地段穿插。这块地域偶尔有几处草
地,不过基本上是森林,路可能很不好走,但比较安全,再说,头顶天然的大伞,
多少能少淋点雨。

    虽然安全,但森林里没有路,横七竖八躺着树干,能着地的地方全是千年沉
积的腐叶,一下去就陷到了小腿。树大枝繁,多少遮挡着雨水,可毕竟不是茅草
屋顶,天上下着大雨,里头淅淅沥沥地落着小雨,雨滴更大颗了,只是雨线稀疏
了一些,雨衣也不防雨,迷彩全被淋湿了。

    不到半公里花了20多分钟。这样的行军速度,就算是直线距离也要超时。他
们稍稍一商量,打算穿过这片林子后就挨近路边行走。

    林子终于稀疏多了,灌木也少了一些,总算有了插脚的地方,但他们的心却
揪紧了,因为前面就是茅草地。李永刚的提醒刚开了个头,便传来了一阵激烈的
枪声,离得很近,是从北面传来的。北面是209 线小土公路,从H 点的东北端向
着东南斜插到L14 线,全线不到2。5 ㎞。可能是哪个队走了这条小土公路,被捕
猎的假设敌撞上了。他们细细一分析,紧跟后面的耶尔瓦国民卫队这个时候刚从
H 点出发,刚才的枪声不该是冲他们来的,可能是早于他们出发的参赛队。国民
卫队女兵队比他们早了16分钟出发,还有个丹麦队早了35分钟。枪声不是太远,
根据判断,很有可能是对着女兵队来的。

    “这家伙,这么大的雨,连小丫丫都不放过。”王帮根整好雨衣,系了系背
囊腰带。雨衣实际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全身早已湿透,不过就是为了遮挡一下眼
前的雨线,省得老是腾出手来抹脸上的雨水。

    “晕,中国二队又要心疼了。”张高峰紧了紧腰带,说,“要不我们去救援
一下,小丫丫怪可怜的,四个女兵跟千把号男人较量。”

    “你想引熊入室?”于新伟淡淡地说,“苕子才这么干。”

    “你还是男人,好意思?”张高峰又浪漫开了,说,“战争让女人走开,知
道吗?”

    “靠!战场上还有性别之分吗?”于新伟一摸腰间,警告道,“你要去,我
毙了你!”

    “毙你自己去!”虽然听习惯了这句口头禅,但张高峰还是很不舒服,刚才
只是开句玩笑,一听于新伟很不客气的回答,他可真的较真上了。

    “试试……”于新伟也不让步。

    “试试就试试……”张高峰更是把话说得理直气壮。

    “哎,算了算了。”王帮根一听两位认真开了,忙和开了稀泥,“再吵下去
就要超时了,赶快赶路吧。”

    “好了好了,两位都有理,要是真的上了战场,战友的安危当然要考虑,可
现在就咱中国两个队是战友,其他全是对手。”李永刚说完这话,交代道,“就
要过草地了,离两边的林斑线都不是太远,大家注意点了。”

    又要进林子了。照目前的行进速度不可能按时到达I 点。李永刚果断地决定,
插回到L13 林斑线。大家觉得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过了假设敌防守最严密的2 ㎞,
接下去应该稍稍好一点。没想到好运气跟着豹子胆来了,往北一拐,竟然有一条
小路。说是小路,并不成形,两步之宽,两边是灌木丛林,而后是茅草地,再往
外去是森林。

    这是片开阔地,隐蔽性差,而且有路就有可能布下假设敌。

    问题是,这条路地图上没有标识。大家都认为,老鼠也不妨碰一碰猫鼻子,
说不定撞上的是只瞎猫。但毕竟是开阔地,李永刚还是担心,让于新伟走在前面
当尖刀兵,自己中路,王帮根和张高峰断后,相互之间拉开了百十米距离。

    走完了一小段,路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灌木,没有一处可落脚的地方,一踏
上去脚就被卡在了枝杈窝里。陆战靴灌满了雨水,滑溜得很,狼崽子曾经痛恨地
叫它绞肉机,现在,绞肉的功能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与天上的雨水、地上的树
枝配合得天衣无缝,脚踝骨老是被崴着,脚底下的泡更疼了,踩下去针扎一样。
三天来,每个人的脚底都打了水泡,大多磨成了血泡,有的是泡中泡,脓水和着
血水,难受劲简直想哭又想叫。他们气得想骂娘,又怕痛快了嘴巴伤着了脚,只
好时不时地磨一下牙,磨得咯咯响。

    连走带爬到了岔路口,一边仍是树枝路,一边是人能行走的小路。四个人都
想到了另辟蹊径。这里距离L13 林斑线最多也就半公里,不时地有叫喊声和枪声
传过来。小路应该通向L13 线,明摆着很不安全,可树枝路实在难受,简直就是
受刑。

    “歇歇再说。”李永刚一屁股坐到了树枝上,盯着岔路苦思冥想。他也很犹
豫,走哪都不是,实在不行就继续穿林子吧。

    于新伟屁股没粘到树枝,猛地站了起来,揉了揉被雨线模糊了的眼睛,定睛
一看,弯道口的丛林旁有个红点子。他的心一凉,我靠,别又埋伏着红肩章。他
早就被灌木丛里的“一点红”搞怕了。这回挨得近了,十几米远,这样的路,这
样的环境,想逃跑都难。不过大半天不见出来抓人,大概人数不多。脑子一转,
靠,吓唬一下,让红肩章乖乖待着别出来。拔出手枪对着红点子,枪里没有子弹,
他将板机扣得呱呱响,兜出了两句英语军事术语:“Freeze!Give up ,no harm!”

    树丛里没一点反应,只有哗哗的落雨声。

    “闹神经了!”王帮根走了过来,看见于新伟的动作可笑得像电影里的卡通
人物,将他的手臂往上一抬,枪口朝上,“打吧打吧,双枪王,别把枪憋坏了,
赶快打。”

    “红肩章。”于新伟嘘了一下,轻声地说。

    “哪? ”王帮根一听,不像前天傻傻地探看一阵子,这回学利索了,爬上树
枝,准备一有情况就往南面的林子里撤。

    “哪哪哪?”张高峰也凑了过来,伸长脖子看着。

    “他娘的,半天没反应。”李永刚一听有假设敌,先是一惊,站起身来准备
撤人,可转眼一想,挨得这么近也不见动静,人家怎么不来抓?

    “脑子进水了吧,打铁了。”张高峰一见没情况,嘻嘻一笑,拍了一下于新
伟的后脑勺。

    “靠!”于新伟很不高兴地一挥手,紧跟着骂了一句张高峰,“Go去!”

    李永刚定神地盯着不远处的丛林,灰蒙里有一点隐约的红,因为雨线太密集
看着很模糊。他平静了一下心境走了过去。这一看,喋坏了他,晕,哪是红肩章,
树枝丛里插了一根树干子,上面涂了块红斑点,确切说是个箭头指向,应该是人
为涂上的。会不会是路标?他的脑子蹦出了个念头。

    “有可能,极有可能。”张高峰凑了过去,一拍脑门子肯定地说。

    “双枪王啊,人说好事成双,你怎么搞的,万绿丛中一点红,这种倒霉事也
要成双?”王帮根一听是木杆子上画了个红肩章,哈哈大笑跳下了树枝堆,凑到
于新伟跟前,笑话完后自我解嘲道,“我可不想第二次给‘一点红’上交罚款条
了。”

    张高峰趁机笑话了一句:“唉,没办法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刚才确实疑虑过多了,于新伟不再吭声。

    路标箭头指向树枝路。

    李永刚未加思索,决定继续走这条难行的路。

    半公里左右,树枝没有了,狭窄的地面偶尔丢着塑料瓶子,还有食品外包装
袋。看来这条路有人走过,那堆树枝是专门堆砌着阻挡不熟悉情况的参赛队的。
他们推测,爱沙尼亚本国队走的就是这条小路,估计平时训练也是走的这条便道。
呵呵,按照它指定的方向,没错。

    果然,每到岔路口,都有木杆子涂上的红漆做标记。于新伟一看,气坏了,
拷,真是太贼了。王帮根倒是乐呵呵的,不管谁贼,反正这下贼歪了,贼到了中
国一队身上,哈哈,好好,这种事多来一点,来者不拒。

    一开始,他们走得很小心,淋着大雨,左右顾盼。可这一路光听到枪声喊声,
就是没人来抓。最后,连最有侦察经验的李永刚也懒得瞻前顾后了。提心吊胆,
担惊受怕,累死人!喋,迈开大步向目标点喋去。

    脚下还是不舒服,可心里高兴。于新伟兴致来了,做开了小诗:瓢泼大雨洗
淋浴,泞泥小路逛大道,借道舞弊精神爽,大步流星……

    后面的话怎么也想不妥当。王帮根说,这简单嘛,一个字,跑跑跑。张高峰
说,好好,加速度,押韵。李永刚说,行了行了,不如喋喋喋来得痛快。三个人
一听,也对,可不押韵。李永刚说这有啥为难的,把第二句改一下,大道改大街,
这就押韵了,还是改闹街吧,枪声喊声暴雨声,我看北京的王府井也没这里闹腾
得厉害。

    这首诗便成了中国一队的杰作:

    瓢泼大雨洗淋浴

    泞泥小路逛闹街

    借道舞弊精神爽

    大步流星喋喋喋

    有了路牌子,这一路爽晕了,夜幕快降临时他们进入了安全区。雨小多了,
没有了哗哗声,只有打在树叶子上的轻微沙沙声,还有清脆的枪声。他们一听就
明白,那是步枪实弹发出的声音。

    距离进点限时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宽余着,这次不敢再犯傻了,进H 点时竟
然提前了10分钟,结果挨扣了15分。这回一定要算计好,不折不扣地按时进点。
他们坐在小土堆上,吃点喝点,简单地休整,预测I 点可能要竞赛的内容。掰指
一数,按组委会预先告知的还有八个单项要比赛:夜晚突击步枪射击,远距离突
击步枪射击,飞刀,布雷,识别炸药,识别武器装备,手榴弹投掷,武装越野。
从目前比完的项目看,有的项目不在告知里头,所以也只能把预告的项目分析一
下。

    现在总分的大局基本形成,中国一队没戏可唱,穿插超时和被捕这两个是大
头分数,包括装备分,他们都犯了倒霉,唯一的出路就是在单项上下功夫。截止
目前,比完了10个单项,产生了24个第一名:卡列夫步兵营获得4 个单项第一,
帕尔努国民卫队、贝尔瓦国民卫队、中国一队、中国二队各获得2 个单项第一。
中国一队的单项第一总数与第一名差了一半,但单项竞赛总扣分只比第一名多扣
了4。29分。由此可见,中国一队的军事技能和个人军事素质还是很强的,再说,
预告中还未比赛的八个单项对他们也是很有利的,步枪射击,手榴弹投掷,武装
越野,这几项都是他们的强项,只要发挥得好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所以,瞄准
的单项成绩夺冠,前程还是乐观的。

    人一屁颠,弦一松懈,事情就多。

    心情一好,调侃就起。说到单项的事大家都很兴奋,尤其是王帮根,手榴弹
和武装越野都是他的强项,想当年全军三项全能比武夺了冠军,这就占了两项。
从地图上看,I 点的南北有大片茅草地,他率先想到了这里有可能要比手榴弹。
还是在E 点时,因为手枪射击于新伟搞了个“双枪王1 号”,王帮根就提出投手
榴弹时也搞个铁人号,现在正是时候。没想到这事犯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
行”的大忌,刚开口就惹怒了于新伟。

    手枪丢失一事,于新伟一直有着心理障碍。丢手枪够倒霉的,手枪射击的成
绩又不咋,“双枪王1 号”整个报废了,这气没处出呢,加上两夜三天基本没睡
觉,稍有不顺心火气就莫名地往上冒腾。刚刚吃得好好喝得爽爽的,一听王帮根
提及“双枪王1 号”,他就莫名地躁开了,脸红脖子粗,全身发热,脑子发胀,
头顶心像是冒腾着一把干柴火,腾地从土堆子上站了起来,哇哇嚷叫着,手也舞
开了,足也蹈开了,瞪着眼骂着:“靠你的靠,铁人搞什么屁的号。”

    “他奶奶的,丢了枪还叫双枪王,我看叫徒手王再合适不过。”好端端的突
然挨了骂,王帮根也不让步。丢枪的事怨谁,手枪射击有3 个钢靶没击倒又能怨
谁,鬼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是谁的责任,这会儿谁触犯了双枪王,于新伟就把矛头对准谁:“屁个
铁人,有种别超时,有种别给欧妞交罚分条,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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