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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侦察兵 作者:占修萍-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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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这位女兵长得太心疼人了,新月一样的睫毛,烟月一样的眼神,满
盈一样的轮廓,玉兔一样的皮肤……

    其实,四位女兵都长得很心疼,比射击队里的小丫丫抓人。

    他边做幼儿园的动作边发嗲地唱着:“一小丫乖乖,二小丫坏坏,三小丫快
快,四小丫来来,乖乖坏坏快快来,西北狼回来了……”在国内时,歌声一起,
射击队里的小丫丫就探出窗口,冲着楼下骂讨厌,撞上狼头儿了就告状,可要是
一天听不到歌声,她们就把楼板敲得怦怦响。果然,四位女兵听得眯眯发笑,尤
其是小女兵,冲他一笑时掏出了一块巧克力递了过来。呵呵,是卡列夫啊。他也
眯开了眼睛,微微笑着。那是很勾魂的笑。眉清目秀的他,打上初中就是女孩子
追击的对象。他最怕对着女孩子眯笑,一笑就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总会让女
孩子朝思暮想。当然,他是个男人,是从礼仪之邦来的军营男子汉,不能白吃欧
妞的。他往兜里掏了掏,摸出半袋子青海牦牛肉干递了过去,道了声Thanks,一
只脚紧跟着探出了包围圈。小女兵把枪管子一横,挡住了去路。我靠,“小丫丫”
的歌不起作用啊,青海牦牛肉干贿赂不了啊。他笑了笑,眯眯的笑意僵在了痉挛
的肌肉上。唉,原来,天使和魔鬼只是一步之差。

    王帮根见两位同仁缠了一堆女兵,心里很不舒服。其实也有两个女兵围着他,
只不过没那边热闹。咳,谁让他不会说英语,谁叫他晒得最黑?可他不示弱,他
长得壮实。阳光女孩说了,男人长成了竹竿子还叫男人吗?她爱的就是壮实,爱
的就是黑得发亮,这叫男人味。一想到阳光女孩,他便幸福地傻笑开了,左手举
过耳根,举出了一个V 字,头一左斜,咧着嘴Yeah了声。阳光女孩生气时他就是
这么逗她乐的。果然,女兵们被逗乐了,也学他的模样做着动作。

    彼此都逗高兴了,他便想赖罚分条。

    没门!

    两只手刷地伸了过来。

    他傻眼了。这些女兵怎么不像阳光女孩,也不像早上遇到的那两个小丫丫,
一点都不温柔贤淑。这会儿要是换了阳光女孩哪还忍心罚他的分,心疼都来不及,
给他好吃的,嗑好瓜子送到他嘴里,掏出小手帕为他擦汗,替他背枪,送他一程。
就说早上那两位吧,还扶了他一把,还送了一朵香喷喷的红野花呢。他奶奶的,
这些女兵也算女人嘛,全是看病先生开棺材铺,死活都要钱。得!他掏出罚分条,
头一扭,看也不看一眼,交。

    张高峰一看,没辙了,把单买了吧可就这还是没得到放行。咋了?于新伟没
交条子,忙着掏兜搜寻着呢。还有一事,女兵头儿发现少了一位,缠着交了条子
的两位帮着代交。两个交了帐的都在骂娘,队卒冲锋,队长溜号。可心里高兴,
中国一队少扣了6 分。比赛规定死的,各交各的条子,他们凭什么帮好汉哥交帐?

    最赖皮的是于新伟,自个儿的条子没交,还瞪着眼睛嚷嚷着:“有能耐找好
汉哥要去。”

    张高峰说了一通AA制的理由,女兵头儿不买帐。王帮根本来就对这拨女兵肚
子胀,刷地一挥臂,大声嚷道:“她们不买帐,我们赖账。”

    张高峰率先赖开了,硬说就是三位,刚才就没说four,事实上就是没说。

    小女兵盯着于新伟叫着four,于新伟也赖开了,一拍胸膛叫three ,伸手一
指小女兵喊four,三只西北狼吃四只欧妞小白兔,three wolfs eat four rabbits。
他发誓,再也不给欧妞唱“小丫丫”的歌了。

    任凭三个狼崽子如何狡辩,女兵头儿坚决不买帐。她能不清楚是四位吗?跑
掉的那位就是她最先看守过的。她的记性再差,也差不到几分钟前的事都弄不清
楚。

    张高峰和于新伟还在磨嘴皮子。王帮根伸手一推看守的女兵,嚷嚷着:“去
你奶奶的,老子交了罚分条,你就给老子开路。”他不管了,按竞赛规则办,娘
儿们让人跑了,自己追去。张高峰一见,很不客气地把王帮根的牢骚翻译了一遍,
抬起脚来走自己的路了。女兵们全追了过去,把两位包围了起来。

    “我靠,哈哈,吵吧。”于新伟一屁股坐下,把巧克力啪地扔进了嘴里,鼓
着腮帮咀嚼着,极力地夸张脸部动作。嚼完了,吞下去了,朝着小女兵笑着,又
聊开了小兔子和西北狼,又哼开了新编的“小丫丫乖乖”,唱得小女兵咯咯地笑
得高兴。看到两位走人了,他站了起来,拍拍屁股,钻进林子那一刻,还不忘回
头跟小女兵“See you ”一声,。

    嗬嗬,气颠了,也乐颠了,竟然赖了两张罚分条。

    可自从被女兵罚了分,晦气就一直追着脚后跟,走了百十米又被一拨男兵包
围上了。按比赛规则,200m内再次被抓不能罚分。可男兵们磨蹭个没完,拖了半
个小时才拿对讲机跟女兵通话证实此事。得到了放行,只能继续走原始森林。腹
地里的能见度很低,脚下没路,指北针瞎转,GPS 也脱锁了,啥信号都收不到。
咕噜噜转了两圈又拐到了老地方,没法子,他们只好回到了林子稀疏一点的地方,
探头一看,凡能通行的路口全是三三两两的假设敌……

    李永刚压根儿就没想过溜号。

    两个看守他的女兵看到于新伟眯眯笑着又唱又跳,背着他看热闹去了。他一
个人待得寂寞,干脆一头钻进了林子。按说,身体与枝叶磨擦的嗦嗦声不轻,可
就没人注意,谁知道咋回事?呵呵,靓女帅哥撞在了一起,异性相吸,男女相悦
吧。他很有些悲哀,不如交罚分条舒服。欧妞竟然连身边的人跑了都不知道,说
明他太没吸引力了。他长得不丑啊,老家的姑娘,驻地的姑娘,一串串追他,追
得他都想钻个地洞逃遁隐身,可现在当个俘虏都不合格,岂不悲哀?嘿嘿,谁叫
他不会来事,不会讨欧妞的欢心?也罢,艳遇没就没吧,为中国一队留着6 分。

    他没法等那几个SONG人了。这片原始森林不好走,茂密得不透一点风,又是
一个人,他有点发怵,看了看地图,这里距离西面的公路不远,拐过去看看,见
机而行吧。

    这是条一级公路,自北向南,纵贯在KEHRA (凯赫拉)镇和F 点的西面,沿
公路南行大概有个23㎞就能到达F 点的西南端,穿过一小片林子就是安全区,游
过一条河流就是目的地。顺公路南行,顺利的话要5 个小时。这次穿插总共就给
了这点时间,刚才已经磨走了个把小时。这个方案行不通。唉,先走上5 ㎞再说,
到了KEHRA 镇就告别公路,从东面的森林里直接斜插,也就12㎞,运气的话,这
点时间基本差不多了。

    伏在灌木丛探看了一会儿,没见动静,他上到了公路,担心假设敌在路边打
伏击,只敢走在公路中间。嘿嘿,大公路就是舒服。他正屁颠着,身后隐约传来
了汽车声,来不及扭头,赶紧跑到路边跳进了灌木丛,扒了些树叶子盖在了身上。

    不偏不倚,车子在他身旁停下了。

    刚才性情一急,跑到了路的西面。他吓坏了。难道被发现了?现在是没法子
了,插翅也难逃,听天由命吧。他大气不敢出一口,静静地趴着。没听到马达叫,
只有树叶子嗦嗦作响,像是下雨了,又不像,因为溅到脸上的全是雨丝,全是腥
臊味。稍稍抬头一看,他娘的,这是干啥嘛。他捂住脸面狠狠地坚持着,直到
“雨声”停止,挨到“下雨”的老兄转身那刻才敢拣起石头对着车厢扔去。

    听到咚的声响,下雨者一愣,绕着小皮卡查看着。趁着下雨者绕圈子,他冲
到了车子后面,一个鱼跃翻上了大厢,拉起篷布把自己盖了个严实。

    哈哈,名符其实的一级公路,车子一点都不颠,侧躺在大厢里太舒服了。嗡
嗡的声响里,他不时地听着下雨者打着招呼。他想,可能在跟假设敌说话吧。旧
时,欧洲的骑士是乱世的救星,救美的英雄,仗义的行侠,忠诚的侍卫,据说许
多君王的情妇都是交由骑士护送的。在他看来,现在这位司机更称职,远比古代
骑士伟大,竟然运送起了中国侦察兵,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护送神。

    呵呵,美死他了,既舒服又安全。

    打上手电,不时地看着GPS 。

    估摸到了地点,他掀开篷布,扶着栏板站了起来,伸手往下雨者的脑袋轻轻
一拍。下雨者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耸,嘎地一刹车,愣了愣,扭过头去一看,
大厢里啥也没有,只见路东的林子里飘过一团绿影子,一闪就不见了。是飘,不
是走。下雨者揉了揉眼睛坚信得很。哇,碰上吸血鬼了。欧洲从有历史开始就蔓
延吸血鬼的传说,活着的人在黑暗里为这个传说而颤抖。现在是大白天,下雨者
还是发虚,一踩油门赶快跑人了。

            F竞赛点→G电台沟通点

    到达Foxtrot 竞赛点:

    中国二队:8 月5 日11:15 (北京时间17:15 ),第8 位,差异1 分

    中国一队:8 月5 日16:58 (北京时间22:58 ),第19位,超时1 小时33分

    按时到达F 点:4 个队

    目前各点按时到达:挪威一队,中国二队,总统护卫队

    第三轮单项竞赛:

    ①Foxtrot 竞赛点,战场救护

    ②Foxtrot →Golf,河上操舟

    F 点17时关闭比赛。

    耶尔瓦国民卫队、挪威二队被取消该点比赛资格。

    李永刚一眼瞅见了大桥,来不及思索,快快地跳下了车子,闪进了东面的林
子,隐蔽妥了,掏出GPS 和地图再次确定位置。按地图所标,这段路有两座大桥,
相距不到2 ㎞,F 点在两点间偏南的正东半公里处,隔着一片小树林和一条河流。
他得判断准确,现在身在何处,视线里的是北桥还是南桥。

    他娘的乖乖!

    这车下得及时,前方是南桥,稍往东北走走就到了F 点的对岸。呵呵,竟然
早到了3 个多小时,喋晕了,这个便宜拣得太厉害了。

    这里已是安全区,三个裁判在对岸晃悠着,李永刚不敢露脸,拣了棵大树躲
在了后面,刚喘了口气,便听到一阵喧哗,折了根小树枝,在树叶子上挖了两个
洞眼,遮住脸面探头一看,挪威一队跑过来了。

    现在是11:56 。

    看到挪威一队第一个到达,李永刚的气就上来了,不是对维京人,而是对自
己。他又想起了昨天下午的抢滩登陆,中国一队是第一组的第1 名。如果紧接着
的C 集结点穿插不曾走错,如果C →D 、D →E 的两次穿插不曾超时,现在第一
个到达F 点的就是中国一队。




    12:10 ,维鲁国民卫队到达,迟到5 分钟,扣了10分。这帮子也是个懒SONG,
不知道紧跑几步,迟到4 分钟还算按时到达,可偏就要搞到挨罚的时间。挪威一
队就运气,刚刚卡在了4 分钟的节骨眼上,屁个分也没扣。

    12:13 ,总统护卫队按时到达。

    三个参赛队就像冰糖葫芦串,一串儿跌跌撞撞跑来,一团烂泥瘫在了草地上。
李永刚像看西洋镜一样,瞅得他说不出的舒坦,像吃了蟠桃。据说蟠桃长在天山
南北。集训的日子里,于新伟和王帮根那两个汉族巴郎子没少笑话他:孙悟空品
蟠桃香甜四溢,猪八戒啃蟠桃不知啥味。没吃过蟠桃的他情愿认同香甜激齿味,
决不要老猪的德性。不过,这次可以骄傲地告诉那几个新疆兵,蟠桃味就是他今
天爽爽地坐着皮卡到达了F 点。现在的他舒服极了,这里既是安全区,不用害怕
假设敌,又有一条河流相隔,无需担心被裁判抓住。这就像尝着蟠桃真味,体验
神仙生活……

    他正咀嚼得冥冥飘逸,猛听得战斗机的俯冲声,紧接着枪炮轰鸣,清新的空
气里渐渐加浓了一股呛鼻的硝烟味……探头一看,森林的上空弥漫着淡白的烟雾。
搞不清这个点要比什么,时间不是太久,进点出点连同比赛约莫10分钟左右。不
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比完那个项目就是河上操舟。

    挪威一队划开了橡皮舟。

    正要缩回脑袋,传来了隐约的中国话。他猛地一惊,赶忙往对岸观摩的人群
里寻找。嗨,是狼头儿,一旁站着赛关羽。自昨天离开军港就再没听过狼头儿的
声音,这会儿眼眶竟然湿润了。说不上什么滋味,就想喊一声老大,好像一个久
违了亲人的孩子,漂泊得太久,经受得太多,回到父母身旁就想狠狠地哭上一场。

    天色阴沉开了,风不小,河水哗哗作响,树叶也沙沙吵人。

    他狠劲地竖起耳朵:狼头儿说,关键是要把孩子稳住,不要让他们干扰抢救
大人的事。

    赛关羽说,这都是翻译的活儿,二队没问题,小诸葛哄人一绝。

    狼头儿说,我担心一队,哥斯拉做事情太浪漫了……

    他听清楚了,可能说的是“战场救护”。他的心一颤,一热,真想探出头去
说一句“老大,放心吧”,可不敢露面,要是被发现了,这次穿插的分就扣完了。

    12:55 ,维鲁国民卫队操舟出发,总统护卫队把橡皮舟抬进了河里。

    喧哗声又起来了,除了裁判,观摩者都向着北边蜂拥而去。他掏出望远镜看
了看,河道是弯曲的,岸边的树木很茂密,无法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陈卫军和何健游得眼花,可没耳鸣,在一片“Oh!Oh!”的叫声里有人扯开
嗓门喊加油,那么多的嗓门比不上一句中国话来得响亮。两个人都恼急了,差点
淹成了水鬼,加啥油,没油加了。总算爬上了岸,总算到了点上。交差的活儿是
姬文魁的事,“英语盲”只管到达点上。心里一轻松,两个人嘣地躺倒在草地,
任凭欧块喊破嗓子,坚决不Go,为什么要Go,游了1 ㎞多累坏了,趴在地上都不
舒服,Go啥,Go不动了。可就在Go声里有人叫开了“跑跑快跑”。他们睁眼一看,
他妈的赛关羽,摆着弓箭步,上身前倾,挥着拳头在呼呼地喊叫。

    见鬼,没到点上啊,竟然还有400m。这里既然不是F 点,都跑来看什么热闹?

    大家都在喊Go,赛关羽在喊跑,看来确实要继续Go继续跑了。实在太累,骨
头散架,四肢酥软,肌肉酸疼。背囊鼓鼓的,一半装备一半水,陆战靴里也是水。
靴子的事顾不得,但背囊太沉,必须解决一下。两个人掀开盖子,把里头的水往
外挤着,倒着,还得看着有啥东西随着这一倒跑出来了。谢宏待在一旁,捏着秒
表,越看越急,直喊着到了到了。这不正在倒水吗,他妈的赛关羽烦死人了。陈
卫军拿手摸索了一下草丛,啥也没倒出去,气得骂开了娘:“你他妈的吼啥吼!”
何健突然醒悟了过来,丫的时间到了。他扣上盖子叫喊着快跑,顾不得里头还有
水,将带子往肩上一套,两臂猛地一撑地,站起来晃悠了几下才稳住身子。

    背囊太沉了,跟昨夜找点时的超负载没啥两样,可现在的体力远远不行了,
全身没劲,疲软乏力,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肉体,磁石一样吸得身体很沉很重很不
舒服。身体像是洒水车一路滴答着。岸边没路,过了一片草地就是灌木丛。手是
酸软的,要托着背囊。腿也是酸软的,时不时摔着跌。搞不清楚摔了多少回,光
听身后“Oh!Oh!”喊叫,没时间想象自己的狼狈,没感觉哪又摔疼了,脑子里
就一个“跑”字,能跑多少算多少。

    总算上到了小路,总算有路了,总算可以不摔跤了。虽然没时间喘口气,可
路面干净,没有草丛灌木绊脚。他们奋力跑出了十几米,谢宏又叫喊开了,让从
芦苇荡直线穿插。芦苇长得很高,伸臂时,苇尖仍然高过指尖一臂之长。苇尖上
顶着嫩黄色芦花,长长的叶子绿绿的,密密的绿,穿不透视线的绿,交织成墙的
绿,要用两臂拨弄着杆子才能通过。手一腾出干别的活,背囊的重量全到了身上。
虽说不用跑步了,双腿仍然没轻松下来,地是松软的,泥泞的,打滑的,还得提
防匍匐在地面的根茎。

    钻出芦苇荡,映入眼帘的是闪着金光的羽毛。杨磊站在小土包上,瞅见两顶
迷彩鸭舌帽露出了青纱帐,高兴坏了,摘下帽子,举起右臂高声喊着:“Go!Go!”

    观摩的人群离得很近,也有一位把手臂举得高高的,有如鹤立鸡群,那诱人
的鹤顶就是翘起的大拇指。不知是渗透发梢的湖水还是汗水在流,还是眼睛有些
潮润,还是累极后的目炫所致,他们的视线竟然模糊了,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底
气上升到了丹田,好像全身都攒足了劲,撒开步子来了个百米冲刺。

    一到点上,他们把背囊一扔,一滑溜躺倒在地上,一看13:15 ,只超了限时
的1 分钟,还有3 分钟可磨蹭呢,气得直想骂杨三牛,可实在没力气。杨磊嘻嘻
笑着。他是绕了大半圈湖岸跑过来的,还要拽着姬文魁,竟然提前走进了安全区。
进点那会儿他们是慢慢走着过来的,就像散步一样,很悠闲,不像这两个水鸭子
狼狈不堪。姬文魁去交帐了。杨磊空闲得很,精神着呢,围着两位队友打转转,
把帽子往俩人脑袋轮换扣着,又是蹦,又是跳,又是叫,呀呀呀整个苕子劲。乐
够了,他凑近何健,明知故问:“咋搞的嘛,两个人都成了水鸭子。”何健生气
得很,想埋怨,又没有理由,毕竟杨三牛“扛”着伤病员按时到了点上,没功劳
也有苦劳。他只好头一别,不吭声了。

    陈卫军骂开了娘。杨磊一听,呵呵,原来九头鸟差点成了水鬼还想拉幸运星
做伴,他乐得更厉害了,没一点同情心,催着何健回答,快要光荣那一刻都想了
些什么。何健倒是认真了,皱着眉宇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想不起来了,好像啥都
没想,就像水面下的昏暗,脑子也是一片昏暗。杨磊提示道,比如祖国啊我为你
石沉死湖了,母亲啊我不能尽孝了,小丫丫啊我背不了你了,等等等等,要不回
国后怎么做先进事迹报告?何健烦死了,猛地一伸手,摘下杨磊的帽子往自己头
上一扣,嚷着Go!Go!Go!拿水来。

    中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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