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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走进未来夫家了,凤芯突然心怯,心如擂鼓。竹笛公子握紧了她的手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凤芯勉强对他笑笑。她只能惴惴不安地低着头随着竹笛公子前行。
“到了!”耳边是他清醇好听的声音。凤芯抬头望去,前方是一户大宅院,占地很广,前后都绿树成荫。站在高处望去,高墙深院,叠石理水,花荫遍地,曲径通幽。粉墙黛瓦,雕刻精美,布局精巧,错落有致。
凤芯手心冒汗了,“怎么办?我不敢去了,让我一个人回去吧?”凤芯打起了退堂鼓。
竹笛公子攥紧了她的手,温柔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唉,都到家了岂能逃走?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何况你并不丑。来吧,别怕,有我呢,还怕人吃了你不成?”他调侃地笑。
竹笛公子不由分说拽着她就朝那大宅子走去。早就看见的村民跑去报信了。竹笛公子因很少回家,村里的人都跟他生疏了,何况这次带了位小娘子回家,人们更是好奇并远远观望。
来到有着金兽环的院门前,大门忽地打开了,石家三郎石景仪带着几位仆人出门来迎:“二哥,你终于回来了!”他热情地招呼竹笛公子。
竹笛公子跟他见礼,同时把凤芯介绍给他,凤芯行万福礼。他深深地看了凤芯一眼,请两人进屋。
庭院很大,正屋中间围合一个很小的天井,厅堂设在天井的北侧。厅堂与天井之间不设墙壁与门窗,属于开阔的空间。
在厅堂的北侧,是木质的太师壁,太师壁的两侧为不装门扇的门。太师壁的前面放置长几、桌案等家具。厅堂东西两侧,分别放置几组靠背椅与茶几,上面装饰着一些精致的器具,桌案上有一个精致的香炉,烟雾缭绕中,一股浓郁的檀香弥漫室内。
石家二老已经坐在了太师壁前的雕花木靠背椅上,庄严威仪,石老丈五十多岁,脸型方圆,微有髭须。两侧站立着一些仆人。他们家的家具倾向于胡风,所以普遍坐椅,而不是在坐榻上跪坐,属于比较新潮的方式。
凤芯被竹笛公子拉着走至他们面前,向父母请安问好。
“景安这可回来了,在外可好?”两位锦衣老人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但也慈祥友善。
“有劳阿爷阿娘怪念,景安一切都好,只是没能侍奉两位老人家,内心深感愧疚。”竹笛公子垂首躬身说道。
“哈哈,你的事,景林经常带信回来,知道你还好,我们都放心了。这位小娘子就是凤芯吧?”
“是!凤芯见过老丈、老夫人。”凤芯再施万福礼。
竹笛公子说道:“阿爷、阿娘,凤芯已经答应与孩儿结为夫妻,今日特来拜见二老,并为以前的事祈谅。”
凤芯随即跪了下来,低头诚恳说道:“凤芯以前不懂事,做了对不起石凤两家的举动,现在已经后悔,还望两位老人家大人大量,不与凤芯计较。”
石家二老倒是很豁达,石老丈说:“好了,都过去了,老大写信回来把你们的事都告诉了我们。既然凤芯心甘情愿嫁给景安,这是再好不过。要说呢,以前我们也有错,不该逼得太紧,结果适得其反,正后悔得很呢。好了,凤芯先在这里住几天吧,明天景林也要回来了,咱们再慢慢商量婚事。”
没想到石家二老如此讲道理,与自己心目中先入为主的恶公婆相去甚远,凤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与竹笛公子相视而笑。他的笑,好灿烂,深邃的眼眶,使得眸中的情绪看起来更加动人,不管是深沉的还是开心的。
为什么一定要逼自己嫁给优秀的石二郎,凤芯想问,不敢,只有等石大郎回家问他好了,她想,都到这种地步了,他不会再藏着不说了吧。
凤芯在石家暂住下了。第二天,果然石景林回家来,他这次去碛西经商,赚得蛮多,虽说也很辛苦就是。
“爷娘,我从碛西带回来一只大狮子给你们看。”石景林兴奋地跟两位老人家说。
“把狮子笼抬上来。”石景林向手下挥手,手下立即出去,过了一会儿,七手八脚地用铁棍肩抬上来一只大铁笼,到了院中空旷地放下,笼中一只体型巨大的土黄色雄狮,长长的鬃毛垂至胸部,一双凶狠的眼睛带着猎杀一切的凶光。
或许是被关得失去了自尊心,它极为愤怒,笼子一经落地,便竭力冲撞,并扬声大吼,使得铁笼跌跌撞撞几欲倒下。
府里的人都吓坏了,几位胆小的丫环惊叫出声。凤芯见到这凶猛的狮子也极怕它会冲出铁笼,不由自主地往竹笛公子身后缩。竹笛公子攥紧了她的手,暗中给她安慰。
想到丁纪元差点成为这凶猛动物的口中食,一联想到那血腥的画面,凤芯禁不住一抖。
“别怕,它出不来。”竹笛公子微微俯身靠近了她轻轻说。
“我在想,如果你把丁纪元喂了这东西,那么你现在就没法解毒了,必须做梁羽虹的奴隶。话说回来,给那样的俏佳人做奴隶,倒也十分享受。”她踮起脚尖靠近他耳边,轻笑着说。
第七百六十五章八字()
竹笛公子看她,凤芯水汪汪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狡黠,嘴角翘起,双唇抿着。
竹笛公子俊美的脸颊上掀起诡秘的笑,轻捏了捏她的手,并悄声说:“调皮。其实我有机会做你的奴隶的,犯病的时候。只可惜,你没有让我有机会享受。”凤芯飞红了面颊,在他这里讨不到便宜,只有别开了脸去。
老夫人比较害怕,直挥手:“拉出去拉出去,买这东西干什么!”
老丈则镇定得多,凤芯早就听说他是在安西大都护府做过长史的,见过不少世面。他走近去,背着手绕着狮子笼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最后点点头:“不错的狮子。只是景林你买它来做什么?就为给我们看看新鲜?这玩艺养着还费事,得给它喂很多肉呢。”
石景林笑笑:“给大家见见世面啊,如果阿爷愿意,也可以送给朝庭,很多人都在往朝庭送礼,以谋个一官半职。阿爷从安西回来,已经赋闲了很久,有没有意愿谋个一官半职当当?”
老丈一甩锦衣长袖,回转身走向他的座位坐下,不屑道:“我若想当官,一早也不用得罪戚林甫了,就是看不惯他,他兼安西大都护,为人忌刻阴险,总是排挤有能力之人。我受过他几次暗算,所以心灰意冷,辞官回家。有你们兄弟在碛西做着绢马贸易原也生活不错,怎么了,觉得辛苦不想做了是吗?这才想着让你阿爷再去巴结戚林甫讨个官来当?太没出息了!”
石景林连忙过去躬身笑着陪罪:“阿爷别生气,孩儿是玩笑话,绢马贸易很赚钱的,孩儿怎么会嫌累?孩儿此次除了买了些良马回来卖了大价钱,还买了不少中原没有的稀罕物,这狮子就是带回来给大家看个新鲜,反正中原没有这东西。如果适逢乱世,我们还可以用它来抵御强敌呢。”
老夫人一听就觉得不吉利:“景林啊,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天下一片太平繁荣,好好的你说什么适逢乱世?”
石景林陪笑:“好了好了,我不乱说了。来人,把狮子带到东院空着的杂物房里放着吧,每顿给它几只鸡就好了。”仆人们答应了,又把狮子抬走。
大家在厅堂中落座,石景林将目光转向凤芯半开玩笑地:“凤芯姑娘终于来了?现在你们关系和好了,凤芯姑娘还怪我这个大哥当初做事不周吗?”
凤芯似笑非笑地迎向他的目光:“不敢。不过当时也好险,如果不是恰好遇到景安,刚好救了我,只怕现在叫大哥你的还不知是谁家的小娘子呢。”
石景林哈哈一笑:“这么说来,凤芯姑娘还是在心里怪我凤?哎呀惨啊,只怕这辈子道歉都道不完了。”二位老人还有石景仪都笑了起来,竹笛公子也微微露出笑意。
凤芯话锋一转:“话说回来,咱们不是一个地方的,虽说相隔也不算太远,但大哥跟三哥怎么就想起要将我嫁与景安呢?你们怎么知道我凤芯的?”
石景林摸摸鼻子,嘿嘿一笑:“我们为了我们家的二哥能安定下来可是下了功夫的,这周围一大片范围人家的女儿,我们都调查过,从年龄到性格到长相到学识到八字,不是这方面不合,就是那方面不合,一直调查到你们池州也就是秋浦郡境内,那日,我们的管家石毅到你们那里的镇上采买一些东西,不小心跟也上镇买东西的凤芯姑娘撞上了。”
“他跟你道歉,你们互相通了名姓。石毅回来跟我们说你很好,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后来我们又调查了八字,这是最不易的,居然跟我们家二哥八字完全相合。我们非常高兴,就想赶紧把你娶过来,晚了怕是要变成别人家的人了,所以心急之下就出现了后来的情况。凤芯姑娘,大哥在这里向你道歉了,你要再生我的气下去,我也没辙,只好认了。”他眨了眨眼睛望着凤芯。
凤芯很不以为然,俊俏的脸颊,溢出丝讥诮:“原来就是因为八字啊,你们这么信八字?如果因为这个就把我逼死了,你们说这八字还灵不灵?”她记起了和管家石毅相撞一事,当时他很温和有礼,连连道歉,所以两人还攀谈了几句,她也因此认得了石管家。
石景林睁大了眼睛,比手比脚地说:“我们当然信八字,八字关系着一个人一生命运的好坏,不能不重视。你看,你连跳崖都能被我家二哥救下,可见八字很灵,你死不了,注定了你们就该生活在一起。”他的声音低沉又暧昧。
凤芯无语。不过就此之后,她对石景林的不满也消减了好多,无论如何,她回到了竹笛公子的身边,就说明石景林兄弟最初的决定是对的。
对于这些事,也只有石景林在跟凤芯交谈,石家二老与石家二哥、三哥都保持沉默,没有插嘴。
见凤芯不再说话,石景林谈到了另外的话题:“告诉你们啊,我这次回来,听说江湖上那个蒙面的蓝飞大侠疯了一样,到处追着黄山派的人斩杀,已经杀了好几人了,现在已经追到他们的老巢黄山去了。据说黄山派的在到处寻找凤芯,凤芯啊,你好像说过你接任了黄山派的掌门职位?”
凤芯眼眸一沉,秀眉拢起,点头答道:“是!坏了,这蓝飞心智被蒙,非得去阻止他不可,不能由着他把黄山派给灭了。既然我接任了他们的掌门,我就有了责任。”
老夫人跟老丈都很诧异:“凤芯做了黄山派掌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凤芯把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并笑着扫了一眼竹笛公子:“还不是中了他的算计,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就接过来这么个重任让我扛。”
看着凝向他的疑惑目光,竹笛公子镇定地笑了笑:“阿爷阿娘,我有时间会向你们详细禀报这件事的。总之呢,我了解到蓝飞在暗中服侍着潘师正,这样做,凤芯就有机会接近潘师正,然后会得到他的绝世武功。我想,凤芯现在这么厉害,你们也会很高兴地吧?”
“哦。”两位老人家不置可否,都没再问什么。对于这位二子,他们似乎对他有着与另两子不同的尊重。
由于凤芯很急,所以没有与他们商谈婚期,明天就打算去黄山,看看黄山派的总部怎么样了。竹笛公子自然要陪同去,凤芯随他,石家人也没有意见。
由于第二天要出发,凤芯早早的就被安排去睡觉了,她的屋子在厅堂旁边。
太早睡觉,又是身在石家,结果脑子里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她睡不着。
石家对她很好,虽然还不十分冷,她的房间已经被放了一个铁质熏炉,烧着暖烘烘的无烟炭火。地上铺了从碛西贸易买来的毛毯,墙上也挂上了漂亮的壁毯。床上挂着厚厚的幔帐,睡觉很温暖舒适。
但是凤芯从小的生活环境没有这么好,突然住在这样优越的环境里,她非常不适应,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新鲜,还想到今后可能一辈子都与竹笛公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她的眼睛就是合不上,东想西想。
外边月色很好,在屋子里欣赏不到。凤芯就干脆起身穿衣,想独自一人到门外欣赏一下月色。
才来到门前,就听到门外院中有说话声,她便驻足,不好去打搅他们。
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外边果然好月色,皎洁的月光照得院中假山花草都朦胧一片,月下三条人影正在对话,正是竹笛公子、石景林跟他们的父亲石老丈。
石景林正在说话:“二哥,你的黑雕带给你的消息跟我得到的消息一致,大家知道,以前回纥的首领骨力裴凤在我唐大力支援下统一了漠北和天山北部,建立了他们的地方政权。并遣使到长安上状,表明其边疆羁縻府州隶属于中央王朝。到现在他第六代孙骨力裴凤,今年,得到我们大唐之助灭后突厥正式统一漠北了,已被被朝庭封为怀仁可汗、左骁卫员外大将军。”
“还有更大的喜事,我又得到消息,今年唐将夫蒙灵誓打败和杀死了突骑施的黄姓首领莫贺达干。由于这次胜仗,大唐又成了伊塞克湖地区和伊犁河流域的主人。西域如今更为畅通,最高兴的是商人们,不管胡商还是汉商,都可以更好地将中原丝绸与西域及外方的货物进行交换贸易。”凤芯心想,原来竹笛公子的黑雕还给他做这项工作!现在他的黑雕到哪里去了呢?一直没问过他。
石老爹自是异常欣喜:“总算还能听到些高兴的事,只要国家昌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过好日子,做个百姓也是很悠闲自在的事。”
竹笛公子却没有笑意,他举目望向那轮满月,幽幽地道:“如果强盛的大唐掌握在只知自身享乐的人身上,不能担负起责任,那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石景林拍了拍他的肩:“二哥,我知道你的担忧,对于西域诸国百姓,我们在那里待过,自然知道他们的为难跟艰辛,但是着急也没有用,诸国已经上表了好几次,无奈朝庭不予理会,只能慢慢想办法了。”
竹笛公子不答,于是另两人也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三人都散去,各自回房睡觉。
凤芯顿时没了赏月的兴趣,关好门躺回温暖的锦被中,思绪比先前更多了一些。
这个竹笛公子,似乎身上还是笼罩着神秘色彩。原以为已经知道了竹笛公子就是石景安,也到了他的家,自己对他就是全面了解的了,可是,好像还是不对劲。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碛西安全情况?其实也不难理解,作为大唐子民,关心军国大事本就没有错,再加上石家本在安西大都护府任过职,关心那里也属于习惯,而且他们目前常往来于碛西与中原地区做绢马贸易,更有理由关心那边的情况。
这样想来,凤芯又释然了,只要他是爱自己的,真心希望跟自己过一生,其他的,他喜欢关注什么就关注什么好了。
第七百六十六章看表现()
那么黑雕呢?他没有告诉自己黑雕的去向。凤芯再摇摇头,那只是他的宠物,自己没问,他告诉不告诉自己没什么紧要,看来还是自己太多心了,能有如此俊逸如仙又如此关爱自己的男人,再有什么不满就太不知足了。
自己平复了心头的疑虑,就舒舒服服地安然睡去。
“事情快点办完就回来商议结婚的事!”第二天吃过早饭,老夫人在门口边向他们招手边喊,绵衣袄在微寒的风中闪烁着美丽的光泽,老丈站在一边只是看着他们,没有出声,毕竟很快就回来的。
“好的,我一定尽量快点!”凤芯扬扬唇角,跟他们挥了挥手,与竹笛公子转身而去。
“老夫人真好,真慈祥。”凤芯仰头轻轻跟竹笛公子说,紧了紧肩背上的包裹。
“那我就放心了,以后婆媳关系一定很好处。”竹笛公子坏坏地眨了眨眼,魅惑浅笑。
凤芯含羞捶了他一拳:“乱说什么啊!”
竹笛公子握住她微凉的手狡黠地反问:“我有乱说吗?难道你不准备嫁给我的啊?”他的手心暖暖的,就如他的人一样暖进了凤芯的心里,这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凤芯故意横了他一眼:“我可还没答应跟你结婚呢,要看你的表现了。”
竹笛公子抬眼瞄过她,在紫盘龙绫袄子的映衬下,她微红的脸分外娇俏动人,让他的心中有丝痒痒的情愫掠过。这件袄子是老夫人年轻时的衣服,现下送给了她,以示对她的喜爱。
竹笛公子盯着她有些闪烁的眸子,认真地说:“凤芯,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咱们快点结婚吧。其实,我们有几次,都差点”
这话使得凤芯脸映飞霞,脑海中突然出现他发病时的形态和那比例极好的身材,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上,连手心也烫了。她甩开他快走几步,薄嗔半恼地说:“再乱说,我,我不要你跟着了。”
竹笛公子垂目轻笑,大步跨上前去,一把将她揽在了温暖的怀里,在她耳边扑哧笑了开:“呵,我的小妻子害羞了。好好,我不说就是。我只要你知道,这颗跳动的心是为了你,我的身上流着你的血液,所以,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你跑到天边我就追到天边。休想再逃开我!”他低眸凝着她,浓密的长睫微垂着。
凤芯使劲推他:“放开了啦,小心被人看见笑话。”推开前还是被他的唇在腮边映了一下,那微露的胡茬弄得她痒痒的,温热的唇印似乎还在脸上,久久不去,同时也甜到了心底,她也是迫不及待得想要嫁给他了呢。
这样想着,就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深情的黑宝石似的眼眸。他的眼睛很漂亮,确切地说,他哪里都漂亮,他的脸比一般人的要立体,额头宽广,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整张脸透着一股英气,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以说,光芒四射。真难想象自己曾为了避免嫁给这个人而跳崖。
竹笛公子伸手环上了她的腰,两人一起朝黄山方向走去。
黄山离他们并不遥远,路上住宿一夜,第二天已走在了青阳县通往黄山的路上。
离家近了,凤芯决定事完后先和竹笛公子回家一趟,告诉爷娘石家对她很好,让他们放心,然后再让竹笛公子回家,由石家请媒人来商定婚期,她就不亲自过去了。
走在箬岭古道上,初冬的天气,有些阴雨绵绵,他们打着油纸伞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