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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老爹也说:“是啊,石家大郎来说,他们本是吓唬我们的,好让我们尽快把你嫁过去,没想到你会去跳崖。说起来,他们家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凤芯扁扁嘴:“他们早要是不那么气势凌人,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凤老爹笑了一下:“你回来了,总算有惊无险,这就很好了。对了,这位郎君是谁?”
凤芯目光柔柔地凝向竹笛公子,含笑低低地说道:“他是竹笛公子,我跳崖之时,正好被他所救,所以还能有再见爷娘之日。”
凤芯的父母都大为感动:“原来是凤芯的救命恩人,真是太感谢了。郎君真是一表人材啊。”
竹笛公子不自然地谦逊几句,垂了头。
凤芯很难启口地道:“竹笛公子是他自起的号,他姓石,其实,他就是石家二郎。”
一石激起千层浪,凤芯的爷娘跟哥哥都倏地站了起来,几乎同时的:“什么?你就是石家二郎石景安?”
竹笛公子愧疚地穿鞋站了起来,垂首低头:“正是,很抱歉,让你们受到了惊吓,我特地来赔罪。”
他走到二老的正对面,咚地一声,朝着凤家二老双膝跪倒,垂头道:“家人瞒着我的所作所为,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真真该死,请二老责罚。”
在凤芯的心目中,竹笛公子向来心高气傲,隐然有王者之气,这是她头一回见他下跪,在人前低头认错。她知道,竹笛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他在尽力消除与凤家的隔阂,不由得大为感动。她祈求地看向二老,希望他们不要太为难竹笛公子。
二老跟凤镇宇都糊涂了,他们怔怔地看着竹笛公子好一会儿,气氛一时透着紧张跟诡异。
凤镇宇先说出话来,“石二郎,你真的看中了我妹妹吗?”
竹笛公子抬起头来,深邃的眸子异常明亮,他坚定地说:“是!请二老将凤芯嫁给我,我会好好待她的。”
凤镇宇往前走了几步,俯视着他:“可是,我妹妹早就有心仪之人了,就是与他一起从小玩到大的陆安阳。上次凤芯妹子出事,他还到我家大闹一回,差点跟我大打出手。这次我们再不能做这种蠢事了。石二郎,你也看到了,我们一家好不容易团圆,求你别再逼得妹子二次跳崖。你如此仪容俊秀,怎么也能找得到比我妹子更好的女子。”
竹笛公子抿了抿唇,抬眸朝凤芯望去。
凤芯穿鞋起身,随他一同跪在了冰凉的绿色地砖上,目光歉意,语意温柔:“爷娘哥哥,你们先请坐,我慢慢跟你们讲。”
那三人又坐了下来。
“我都不晓得怎么跟你们解释,一切阴差阳错,又折回了原点。我早已见过安阳哥哥,他现在在安禄山手下做事。安阳哥哥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安阳哥哥,他已经变心,看上了另外的女子。而我,自从被竹笛公子所救之后,相处久了,渐渐了解了他,所以改变了当初的心意,我愿意嫁他为妻,请爷娘成全。”
凤老爹先皱着一张脸长叹一声:“哎!这叫什么事儿啊!早知这样,你当初还折腾个什么劲?寻死觅活的,害得我们整天惶恐不安,没一天好日子过,你娘白流了多少眼泪。”他气得不知说什么好,脸别向一边。
第七百六十三章许诺()
她阿娘也是气得手指点着凤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凤镇宇又好气又好笑:“妹妹啊,你当这是过家家吗?以前求我们不要把你嫁给石家二郎,现在又求我们将你嫁与石家二郎,你自己看看你象话吗?我们再折腾不起了。”
凤芯低低地垂下头去:“对不起,爷娘哥哥,凤芯真的有罪,让爷娘为凤芯不必要的操心。这一次再不胡闹了,凤芯铁了心跟随石景安,阿爷,你能同意我们吗?”
她的爷娘相互对视一眼,很无奈。老爷子说:“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你愿意就好。你们起来吧,这样大闹一场,本来就让石家很没面子,人家说他们仗势欺人,逼死民女。所以你们的事成不成,还得看看石家怎么说。哎,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竹笛公子长舒一口气,与凤芯相视而笑。“请老丈跟老夫人放心,石家方面由我负责,他们会同意的。”
“石二郎,莫怪我直说,你的传言不大好,凤芯虽说不算出色,可也是我们的宝贝女儿,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啊。”凤老爹不放心地看着他。
“传言出于不了解,请二老放心,某当尽心尽力,一生善待凤芯,绝不会辜负了她。”
“既然你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你们起来吧。”
“谢谢二老。”竹笛公子对着他们磕了个头,两人这才起身。气氛又活跃起来,带着股子喜庆。
凤芯的阿娘忽然站了起来:“午饭刚好做好了,还没吃呢你们就来了,这下好,咱们一起吃吧!”
凤芯的阿娘跟哥哥一起在每人的坐榻前放置一个长方形食案,再从厨房给每人都盛了酒食放置于食案上。凤芯要帮忙,被阿娘止住,因她刚回家,不要她劳累。
于是大家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团圆饭,席间,凤芯大略讲了自己在外的一些经历,竹笛公子也偶尔插嘴,但话不多,对二老执礼甚恭。渐渐的,一家人都喜欢上了他,为两人能最终走到一起而开心。
凤芯的阿娘放下筷子感叹:“哎,以前你跟安阳那孩子感情那么好,我们也喜欢那孩子,都很可惜你们不能在一起。这下好了,他另外找了一位娘子,你也有了归宿。石二郎比安阳那孩子还好上一大截呢,还真完满啊。看来啊,姻缘这东西真不好说。”
竹笛公子向她拱手逊谢:“多谢老夫人抬爱。”
饭后,凤芯将带来的财物拿出大半交给爷娘,并对他们说:“这些是我从外边赚得的,拿来给爷娘改善生活,也给哥哥拿来做本钱,做点小生意吧。”
那金光闪亮的一堆让她的爷娘眼睛都花了,她的阿娘惊呼:“凤芯啊,你怎么弄到这么多钱的?别说做小生意,城中大户只怕也没有这么多钱。”
凤芯笑笑:“我比较走运,在一个山洞里得来的,只要你们后半生都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凤家爷娘开心极了,一两年间,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绝望凄惨,女儿死于非命,如今欢天喜地,女儿好好地回来,还有了非常出色的未来女婿,而且有了一大笔钱财。命运好得就跟做梦一样。
竹笛公子被邀请在凤家小住几天,每天凤芯都带着他走访自己成长过程中所熟悉的每一处所在,让他能够触摸到自己的成长足迹。
村里的人们也都知道了凤芯不是鬼,她还活着,石家二郎也随她一起回来,纷纷上她家探望,并好奇地打量竹笛公子。尤其那些年轻姑娘们,都羡慕得不得了,都总是远远地偷望着竹笛公子,怨怪自己的命运比不上人家,怎么就不能也有一位像这样玉树临风的未来夫婿呢。
这一天,凤芯一大早先起来,偷偷地去陆安阳家附近看看,虽然与他姻缘已断,但因为是从小一起玩大,亲密无间,所以对他们家还是相当有感情的。
这次回来,全村的人都到凤家寒暄过,唯独陆安阳家没人来,凤芯心中还是在意的,不知他们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透过晨曦,凤芯躲藏着向陆安阳家走去,他家就在那一片桑林之后的山岗上,炊烟袅袅,还是以前的房屋院舍,一如以往的亲切祥和。
凤芯躲在树木后往敞开的院门里望,爬满色彩斑斓的爬藤植物的篱笆院内,陆安阳的阿娘穿着粗布衣裳正在院子里整理柴火,然后准备饲料喂鸡,厨房中有炊烟冒出。
凤芯眼眶一热,真想扑上去抱住她。以往,她总是甜甜地叫她阿婆,而阿婆也非常喜欢她,有了好吃的好玩的,总会把她叫来,塞到她的手心。
她还是忍不住往前靠近了几步,陆安阳的弟弟陆安明已经起来再劈材了,这小子已经长成了壮小伙了,粗布裋褐,精壮有力。从前,这个小弟弟对自己也很友爱,人前人后总是“姐姐”“姐姐”地叫着。毕竟还是与他们无家人缘,从此彼此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了吧,曾经亲密的人最终也会变得陌生,不知以后与他们之间还会不会再有交集。
她叹息一声,转身准备回去。“凤芯姐姐,你怎么来了?也不进来坐坐吗?”身后突然传来陆安明的声音,小伙子声音变粗了,已经不是她离家前微带的童音。他看到她了。
凤芯只得转回身来,陆安明来到了院门外,他的爷娘听到声音也出来观望。
看到是凤芯,才起床的老丈连声招呼:“凤芯来了?快快,到家里来坐坐。”
“是啊,进来坐坐吧。”阿婆也热情地说。
凤芯再没有避开的理由,硬着头皮,心情复杂地迎了上去。
进到家里,他们的早餐也好了,招呼凤芯吃饭,凤芯说,家里已经做了,自己到这里来看看就回去,饭就不吃了。所以陆家也就都推迟吃饭,陪凤芯跪坐在堂屋的褥垫上闲聊。
一开始,气氛有些尴尬。随后阿婆先开口:“凤芯啊,前几天就听说你还活着,并且回来了,听说,你还带回来一位大郎?”
凤芯刷地脸红了,低垂了头捏着自己的裙子说:“他是竹笛公子,也是石家二郎,我跟他已经有了婚约。安阳哥哥,”她咬了咬自己的唇,有些难开口:“他已经喜欢上了别的女子,这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所以也不敢来看望你们。虽然我跟安阳哥哥的事没成,但我还是很想你们的,总想过来看看,所以”
阿婆目光暗淡,点了点头:“这个,我已经听说了,安阳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如果回来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哎,你们两散了真是难过。凤芯啊,虽然我们成不了一家人,还是希望你别把我们当外人,就像以前那样常来常往的才好。”
凤芯重重地点点头:“嗯!二老不怪我就很好。”
忽然敞开的门口地上多了一条人影,大家都转头望去,背对着朝阳,一位年轻男子身着军衣,背着包袱逆光站在门边。
凤芯心“咚咚”地猛跳,而陆安明已经站起来奔了过去:“哥,你可回来了!”
来人正是陆安阳,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正目光沉沉地望着凤芯。
陆安明接过他肩背的包裹,请他进来坐,陆家二老兴奋地不得了,站起来围上去,问东问西。
“爷娘,我以前托人给你们带过信,目前我在安节使手下当差,过得还不错,就是忙,一直没时间回来看望二老。最近接到一个差使,刚好路过家乡,所以顺便回来看看。”
凤芯非常尴尬,悄悄站起来往外走,耳听得陆安明还在问:“哥,你是不是有了一位新未婚妻?”
陆安阳低低地嗯了一声。凤芯快走至院门时陆安阳的声音传来:“凤芯,有必要见我就走吗?”
凤芯回眸,注意到他的目光很复杂,有些眷恋,亦有些陌生。
“陆安阳,我是来看望二老的,看过了,我该回去吃饭了。以后,恐怕我们的生活也没什么交集了,等严家娘子被娶回家来,她自会好生服侍二老,再见。”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就算对以往的生活做个交待吧。凤芯心绪外端,看过了他们,心中便再没有了牵挂,以后可以专注地与竹笛公子走下去了。
凤芯低着头边走边想心事,迎面碰到竹笛公子来找她。
“干什么去了?这么失魂落魄的。”竹笛公子牵住了她的手,关切地问。
他们一起并肩往回走。早晨空气很好,空气中飘荡着粥饭的香味跟野果野草的清香,阳光照耀着游荡的雾气,鸟儿鸣唱,发黄的树叶时不时地飘落下来,有些落到了他们的身上,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时不时地生命到一起。
“陆安阳也回来了,刚刚回来,说是公务路过这里。”凤芯轻轻地说。
竹笛公子的手紧了一紧,朝阳下透亮的眸子有了些阴影:“你还留恋他吗?”他不放心地问。
凤芯仰头对着他一笑:“不!我去看了他的父母,算是对过去告别,准备开始全新的生活。”
竹笛公子的俊脸由阴转晴,想了一想道:“凤芯,过两天去滁州我家好吗?我想带你看一下未来的公婆。”他好看的眸子透着一丝狡黠。
凤芯含羞低了头,一丝愁绪忽然蒙上了她俊俏的脸颊:“好是好,可是,我以前为了逃婚跳崖,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会对我有成见的吧?”
竹笛公子帮她挑开耳际垂下的发,凝神着她弧线优美的侧脸轻轻地说:“别紧张,有我呢。再说了,你这么可爱,谁会忍心对你有成见呢?”凤芯抬起头来对他感激地一笑。
与父母兄长都说好了,凤芯的说法是亲自去向石家陪罪,由于她的任性导致两家都生活乱套,现在与竹笛公子和好,希望得到石家的谅解。
临走前一天,凤芯独自去了村后的山边,那里是她以前跟陆安阳常去玩的地方,有一个隐蔽的小山洞,外有藤萝掩盖,里边只有一点点空间,供两个人待在里边,别人都没发现,是他们两人的秘密所在。
对成长的环境总是充满留恋,凤芯前来向它告别。
第七百六十四章崴了脚()
那个洞悬在离地一丈多高处,记得有一次,凤芯从洞中出来,一个不小心,脚下没踩稳,掉了下去,山不太陡,凤芯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脚崴了,痛得坐在地上哭。
陆安阳从洞中出来,赶紧去扶她,见她痛得厉害,又不知怎么处理,就去对着她红肿的脚踝吹气,还给她采来野果,要她不哭,最后是陆安阳背着她回家的。
凤芯痴痴地看着那洞外覆盖的藤萝,已经深秋了,那些藤萝已经泛黄,快要枯死了。她心中一片凄凉,悼念失去的童年时光。
“已经初冬了,仅加一件半臂不足以御寒。”一个熟悉而深沉的声音传来。
凤芯惊回头,正对上陆安阳深深的眸光。她是有些冷,出来仅加了件紫绫半臂,初冬的风已经有些寒意了,双手早已冰凉,绿独织裙在微冷的风中飘摇。
陆安阳解下自己的罩袍披在她身上,凤芯急忙推拒:“不不,我不冷,你里边穿得也不多。”
陆安阳执拗地按住她:“凤芯,一起度过那么多岁月,现在连我这一点点关心都不能接受了吗?”
他的眸子深沉微痛,凤芯不忍再拒,敛下眸,任由那罩袍带着他的体温落在自己身上。
“陆安阳,不要总做出一幅痛苦的样子,现在的场面不是我造成的,是你不要我在先,何必再来表现关心。我们今后的生活将会越离越远。”凤芯凝视着那个洞幽幽地说。
陆安阳双眸倏然黯淡,不答她前半截话,也并肩望向那藤萝下的洞:“凤芯,那时你崴了脚,还是我背你回家的,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我们可以这样亲密地过一生,那时,我的潜意识里就已经把你当成最亲密的人了。”
凤芯感慨万千:“是啊,那时我也以为我们会就这样平静地在这山村里过一生,像我的爷娘一样。”
陆安阳侧过头来,深情地低眸望她:“如果你不是留恋过去我们两人的美好时光,我想你也不会到这里来。”
凤芯侧头横他一眼,目光清凛:“那又怎样?过去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不管现在如何,那时的你都是值得怀念的。再说一遍,是你不要我了,是你改变了我们两人的生活轨迹。”
陆安阳眉头微微抽搐下,突然情绪激动,侧身握住她的双肩:“凤芯,你相不相信,我依然爱着你,甚至比过去还深。只要你愿意,我们是可以共度一生的,那些美好时光,我们完全可以让它们延续下去。”
凤芯挡开他的双手,后退一步,冷笑:“你是说,你这回打算抛弃严家娘子?”
陆安阳眸光焦灼,双手交互扭着:“凤芯,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怎么就不肯妥协一下呢?我发誓不会将你们区别对待,我甚至会对你更好!”
凤芯看着他的眸子越来越冷,她狠狠地咬了下唇道,面容似寒霜般冷峻:“你说的对,我就是不能妥协,我跟别的女子不同,我心胸狭窄,没办法做到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夫君。陆安阳,你去娶你的三妻四妾好了,为什么要来纠缠我?你口中的爱,我凤芯消受不起,咱们之间已经结束,已经是陌路人,再见!”她猛地扯下罩袍,扔还给陆安阳,扭身就往回路走。
几步远处,阳光下,静静地立着白色罩袍的竹笛公子,他俊逸的身姿超凡脱俗,恍若神仙降临。
“竹笛公子!”凤芯朝他奔去,在他面前站定。竹笛公子深情地凝望着她,眸底的担忧真切显现。动手解下自己的白锦罩袍爱怜地披在她身上,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手真凉。你让我好找。”他的目光爱怜加责备。
凤芯仰头笑望着他:“我再不乱跑了,咱们回去。”竹笛公子点点头,两人转身。转身的一刹那,竹笛公子微微侧过头,冷眸扫过脸色青黑的陆安阳,那里,失落明显地写在他的眉宇间。
跟凤家父母禀明了要去滁州(天宝元年已改为永阳郡,属淮南道杨州),他们倒是觉得应该,以前闹下那么大的动静,该亲自上门道歉的,否则就算结婚了,以后与夫家的关系难得融洽。
临行前,做为父母的一再叮嘱女儿,此去千万不可再任性,要好好听长辈教导,要懂礼。等对方订下了大婚的日期后就回来做准备。并麻烦竹笛公子照应好凤芯,不要让她太受委屈。
凤芯他们一一答应,背起行囊起身,跟他们挥手道别。走得很远了还能看见他们的缩小的身影,凤芯禁不住眼睛眶发热,还是父母好,不管曾有过什么波折,他们都依然爱你。
经过车马劳顿,他们终于到了永阳郡(滁州),这里丘陵起伏,河流纵横,是一片肥沃的土地。
一条青石板官道直通石家村,路两边一边是色泽灿烂的山崖,一边是清清的小溪,清新的空气已经透着凉意了。他们踏上了溪上古朴的石桥,经过石亭,桥上爬满了藤蔓,渐渐走进村庄,青瓦白墙,老牛拴在路边静静的吃草,一派田园风光。
快要走进未来夫家了,凤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