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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越其实挺想去南京任职的。对明末时候的情况他多少了解一些,他清楚明末时候,江南还是挺繁华,大明一半的税赋来自那里,南京又有长江天险可守,如果崇祯年间,派一得力大臣到南京,利用南方的财富,训练一支精兵,再替朝廷筹集饷粮,那可能可以扭转乾坤。
原来历史上,李自成打进北京,崇祯皇帝上吊自杀,吴三桂反水降清后,南明小朝廷不是在南京存在了好几年吗?如果未雨绸缪,早在南方做准备,或者放弃北京,迁都南京,利用南方的优势徐图而后,那大明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曹越打算在哪一天单独面见崇祯皇帝的时候,把自己这些想法说说,让崇祯做一些后手准备。
曹越虽然不清楚原来的历史上,李自成是哪年打进北京,但他清楚,如今崇祯十四岁距离崇祯皇帝在煤山上吊自杀已经没几年了。如果不安排后路,说不定什么路都没有了。
或许崇祯皇帝不是个明君,但如今,唯一能改变天下大势的,只有这个大明的皇帝了。
曹越的话,对常延龄、张世泽、郭陪民三人还是挺震撼的。
刚刚打了胜仗归来的曹越,如此不看好大明与建奴之间的战争自然让他们吃惊,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曹越竟然想到了利用南方的财富图谋以后,难怪会建议去南方发展,不要再留在北京。
常延龄也是个聪明之人,想了想后,大概明白了曹越之意,最终露出了笑容,举杯敬曹越道:“越哥儿,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天你的话让我受教了,我会好生考虑一下要不要去南京任职。来,今天我们不说这些扫兴的事,继续喝酒,让姑娘们回来相陪,不醉不归!”
“常兄如果去南京,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会在南京共事,”曹越举杯回敬。
“呵,原来越哥儿也有此意,哈哈,那为兄更要好生考虑一下了!”常延龄大笑。
其他两个人,张世泽和郭培民听了,也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神色,似在认真考虑。
不过曹越也没再说什么,常延龄已经招呼刚刚出去的那些青楼女子回来陪侍,莺莺燕燕一阵脂粉飘进屋里,女人的浪笑马上将刚才的沉闷消除,几人开始大声说笑,大杯喝酒,左拥右抱身边的女人。
曹越虽然还不习惯携伎玩乐,但已经不像刚进来时候那样排斥了。
第三十章 尚方宝剑()
过了两日后,崇祯皇帝单独在乾清宫召见曹越。
“曹爱卿,不日你将赴任大同总兵职,在京师停留的时间也不多了,今日朕召你进宫,是想与你说说如今辽东之事!”崇祯开门见山就说明了自己召见曹越的意思。
“万岁爷有什么要问询的请尽管说,微臣知无不言!”
“爱卿觉得,此战洪督师在布防方面是否有大错?”
崇祯皇帝的直接问询,让曹越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瞬间他也明白了崇祯皇帝的意思,这变相向他打听洪承畴在辽东的行为,看来崇祯皇帝对洪承畴的表现并不满意。虽然历史上洪承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汉奸,但现在这家伙还没投降叛变,依然是大明的股肱之臣,放眼满朝文武,除了洪承畴可堪用,没有其他什么人能大用。
曹越决定不在背后说洪承畴的坏话,不然就自毁长城了。他狠狠地吹捧了一番洪承畴的雄才大略一番,说这次松山之战开始时候打的挺好,洪承畴不急不躁,反而建奴忍不住,最终我军占了上风。
如果不是监军张若麟死催洪承畴快速进军,与建奴决战,也不会发生笔架山被袭,粮草被建奴夺取,后路被阻断之事,也就没有后来几大总兵争相逃命,松山城下大败的惨况发生。
听曹越这样说,崇祯皇帝变了脸色,不过他还是耐着心,让曹越好好说这次松锦之战的经过,包括溃败发生前全军的动静及洪承畴的布置,监军张若麟的言行,笔架山失守后,洪承畴决定与建奴决一死战,各大总兵的表现。当然崇祯也让曹越详细说说此番率军急袭盛京的经过,特别是怎么攻破盛京城门,怎么攻进皇宫,攻破皇宫后的所作所为。
曹越暂时不明白崇祯皇帝的意思,老老实实地把崇祯想问明白的事告诉了。
当然一些不能说的事,包括抢掠了满人财富,就地掩埋,凌辱了皇太极后妃等不能告诉其他人的事,他是不会说的。
曹越盛赞了这次战役中洪承畴的冷静与坚毅,说其是国之栋梁,再把曹变蛟也极力称赞了一番。曹越把曹变蛟描绘成一个有勇有谋的良将,遇变故丝毫不慌乱,沉着地指挥人马反击,并最终趁乱攻入清军大营,差点把皇太极的御帐都端了。
而他所部人马,能趁乱冲出重围,急袭盛京,也与曹变蛟的英雄善战完全分不开。如果没有曹变蛟给建奴制造的巨**烦,他手下的一千余人马不可能冲出建奴的包围圈。
崇祯皇帝听了,黯然不语,最终他只是称赞了一番曹变蛟和曹越兄弟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并说他会对曹变蛟追加奖赏,让其提督辽东,作为洪承畴的左右手,主管辽东军务。
听崇祯这样说,曹越也为自己的曹变蛟高兴。他清楚自己这位堂兄的能力,如果让其节制辽东诸将,那辽东的情况可能会有大的改善。
曹越并不知道,他这番话,改变了好几个人的命运,有一个人就因为他这番言语,而丢了性命。这个人就是原辽东监军张若麟。张若麟在几大总兵溃逃的时候,也扔下军队逃跑,而且挺幸运地抢到了一艘渔船,渡海生还。原本崇祯皇帝想放其一马,但听了今天曹越所说,他把松山城下溃败的主要责任都怪到张若麟的头上,准备以张若麟的性命祭旗。
接着曹越又说了一些自己的建议,在说起用什么方式击退建奴的进攻时候他就提了,在把辽东事务说完后,他再起郑重提起,希望朝廷能花重金改善军中装备,大量装备火枪。
只有火枪,才能大副提高大明军队的战斗力,才能击败建奴骑兵,在战场上占据主动。
不过曹越的提议,并未引起崇祯皇帝很大的兴趣,最终他苦笑了一番,道:“曹爱卿,也不相瞒,如今国库空虚,这几年为了应付辽东建奴,及平灭民变,已经透支赋锐了,朝廷没能力拿出那么多的银子改善军备,现在连将士们的饷银都没办法及时发放,唉,朕也没办法啊!”
听崇祯这样说,曹越非常失望,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道:“陛下,如果微臣到任大同总兵,那想好好练兵,改善大同镇兵的军备等也是没有办法做到吗?”
崇祯皇帝听了,黯然不语好一会,最终突然眉头一展,示意曹越走近身边。曹越疑惑地走了过去,崇祯小声地说道:“大同原总兵王朴弃军逃跑,明日将与代善一道问斩。王家甚富,你到了大同后,可以质取王家财富,添作军饷,用于练兵。但朕不会给你明旨,你自己想办法获取一些军资,如有军资,朕会让你方便得需要之物。”
听崇祯给自己这样的权力,曹越不禁大喜,赶紧拜谢。
原大同总兵王朴的父亲王威,官至左都督,家境殷实,差不多是山西首富。王朴以父荫迁京营副将。崇祯六年,进右都督。当时曹越的父亲曹文诏曾主持山西军务,王朴是曹文诏的手下。崇祯七年代曹文诏镇守大同,进左都督。崇祯十一年加太子太保,后从总督卢象升入京勤王,直至如今兵败被下狱。
王朴的大同兵,大部都是原曹文诏的麾下,崇祯皇帝让曹越去领大同总兵职,也正基于其父曹文诏在大同兵中的巨大影响力而下的决定。曹文诏不只在大同军中威望巨大,在整个大明军队中都有很高的威望,曹越虽然年轻,但借父萌,再加上这次攻破盛京的巨大影响力,镇住大同镇兵马,应该不是难事。
王朴获罪被斩,其家人也跟着获罪,崇祯给了曹越这个权力,让他敲打了下王家,让他们贡献出一些财物来,以供军需。但崇祯皇帝不下明旨,怎么添取让曹越自己去想办法。
曹越也是心知肚明,大喜过望。只要崇祯皇帝给他这样的权力,他手下有军队,还担心不能从王家敲出财物来吗?崇祯皇帝让自己想办法筹集军资,那曹越就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收集财物。明朝时候,虽然朝廷不富裕,但明间财富却是巨大,这一点曹越清楚。
见曹越领会了他的意思,崇祯皇帝也是很满意,想了想后,他令候在一边的王承恩进来。
“承恩,把朕的那把宝剑拿来!”
“是,万岁爷!”
王承恩答应了声后,马上过去,从墙上取下一把宝剑,恭敬地举到崇祯面前。
崇祯皇帝接过宝剑,抽出剑刃,曹越只觉得寒光一闪,不禁眯了眼。
崇祯皇帝看了看寒光闪闪的宝剑,再用力插回鞘内,递给曹越:“曹爱卿,这把宝剑,朕赏赐给你,你到了大同,如果有不服你之人,你可以用此剑斩其头。”
“曹将军,万岁爷赏赐你尚方宝剑,给予你先斩后奏之权,还不赶快谢恩!”看到曹越愣愣地接过宝剑,一副迷茫的样子,一边的王承恩赶紧提醒。
曹越顿时醒悟,马上作礼拜谢:“微臣多谢陛下!”
“好,你先去吧,有事朕会再召你进宫一叙!”
“是,陛下!微臣告退!”
“承恩,送曹爱卿出去!”崇祯皇帝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是,万岁爷!”王承恩恭身作了一礼后,对曹越伸手示意:“曹将军,请!”
曹越还了一礼,就跟着王承恩出了乾清宫。
出了乾清宫后,曹越再向王承恩道了谢。
王承恩满脸笑容地对曹越摆摆手,示意不要这么客气,再道:“曹将军,恭喜你得万岁爷如此厚待,竟然得了尚方宝剑,咱家恭喜你!”
“多谢公公在陛下面前替在下美言,他日有空,请公公赏脸喝酒,在下好生感谢一下公公!”
见曹越如此懂事,王承恩也挺满意,看四周无人,他小声对曹越说道:“曹将军,陛下对你甚是赞赏,数次在咱家面前说你的好。只要你好好替陛下做事,来日一定不可限量!”
“还烦请公公多多帮忙,多在陛下面前替在下美言,”曹越看四下无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准备好的金佛,塞到王承恩手里,“公公的大恩,以后曹越一定会有厚报!”
王承恩也没推拒,顺手接过了那个价值不菲的金佛,再笑眯眯地对曹越说道:“曹将军,朝堂凶险,许多人对你立下的战功及受到万岁爷的奖赏不满,以后你要担心。一些事,咱家会替你在万岁爷面前说上一二,不过你自己也要担心,凡事都要小心!”
“多谢公公提醒!”曹越再次作礼致谢,“真是非常感谢!”
王承恩将曹越送出乾清宫后,也马上回转。
“承恩哪,你看曹越此人如何?”
“万岁爷,老奴觉得曹将军是个很有能耐之人,他对万岁爷忠心耿耿,为了大明的安危,敢如此冒险,今日又和万岁爷说了这么多掏心窝的话,所想非常有见地,实一般人难以企及,老奴觉得可堪大用!”王承恩这话一半出自本意,一本是因为曹越送他的厚礼之故。
“看来朕没看错人,此子真可堪大用!”崇祯皇帝点点头,背着手走了两步,又转过头问王承恩,“承恩啊,你觉得让曹越当娖儿的驸马,如何?”
“万岁爷,这当然是好,曹将军与坤兴公主很是般配,但要是曹将军当了驸马,就不能方便地替万岁爷做事了,这又有点不好!”王承恩很老实地回答。
“唔,确实这样!”崇祯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呢,娖儿还未成年,大婚至少也要两年以后,到那时候再说吧,不过你可以私下向曹越透露朕此意思,看看他什么反应!”
“老奴明白!”
第三十一章 赠礼()
曹越出了乾清宫,与送他出来的王承恩话别后,也就往宫外方向走去。
就在他走出乾清宫区域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黄袍的小男孩快步跑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曹越正在疑惑,距离他不远的一名太监扑通一声跪下,“见过三皇子!”
竟然是崇祯皇帝的第三子朱慈炯,曹越只得上前行礼。
朱慈烔今年才十岁,还未册封。
“曹将军免礼,”朱慈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背着手,示意曹越免礼,待曹越起身后,他有模有样地说道:“曹将军,请随本王过来,有事要问询与你。”
“三皇子有何吩咐?”曹越一脸疑惑地看着朱慈炯。
不过朱慈炯只是一脸故作的神秘,示意曹越跟他走。
曹越犹豫了一下,只得跟上已经往一处宫殿走过去的朱慈炯。待走进那处半掩着门的偏殿,看到坤兴公主朱媺娖的侍女云儿时候,曹越这才明白,是朱媺娖找他。
“皇姐,我把曹将军唤过来了,”进殿后的朱慈烔,一脸的兴奋,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候在里面的朱媺娖面前,邀功一样大叫,“皇姐,你快让他与我们讲讲这次攻破盛京的经过。”
跟着进殿,正与小云相互作礼的曹越,听到朱慈炯的话,顿时苦笑。
不过曹越并没恼怒,反而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喜悦,一丝丝没办法用言语表述的特别感觉。
“见过公主殿下,”曹越躬身向朱媺娖行了礼,再对朱慈炯也再行了礼,“不知三皇子和公主唤微臣过来,有何事要吩咐?”
今日的曹越,完全没有那天的狼狈,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紧身襦装,头戴襆巾,非常的英俊潇洒,刚才小云见到都呆了一呆,红了脸。
心里惴惴的朱媺娖,看到曹越这副俊俏洒脱的样子,也同样红了脸,有些心虚地还了礼,期期艾艾地说道:“今日听闻将军进宫,我与皇弟就在此等着,想等将军……来给我们讲讲上次你率军攻破盛京时候的情景,还希望将军别怪我们的唐突,好吗?”
今天的朱媺娖一身淡粉色襦裙,头发梳成简直的少女妆,非常的清丽动人,让人感觉眼前一亮。说这话的时候,俏红着脸,一副羞羞搭搭的样子,要多动人就多动人。曹越的心在快速地跳动着,看朱媺娖在自己面前这样娇艳动人,有点口干舌燥,说不出的激动。
“公主客气了,”曹越的话都有点结结巴巴,“微臣……在下也没什么事,如果公主和三皇子有兴趣,在下愿意把这次战事的经过与你们说说!”
曹越说话时候时不时盯着她看两眼,朱媺娖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得意,越加的细声温柔起来,“那还请将军入内,我们一起坐着说话。”
这时候,一直在边上看着的朱慈炯,嘿嘿笑着插了一句:“皇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看到曹将军长的这么俊秀,你害羞了?嘻嘻,皇姐从来没在人面前红过脸的!”
这话让曹越呆了一呆,一阵愕然,而朱媺娖瞬间满脸通红,忍不住啐了一口,伸手要去打朱慈炯,“臭炯儿,就你胡说,你再这样淘气,看我还理你!”
说着,装作生气的样子,转过身去,以手掩面。
见自己的姐姐这样,朱慈炯越加的开心,忍不住逃开再大笑起来:“皇姐害羞了,皇姐害羞了。一定是看到曹将军长的俊秀,动心想让他当驸马了,嘻嘻,我去告诉父皇和母后。”
“臭炯儿,你还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朱媺娖恼羞成怒,终于忍不住,扑上去要去扯朱慈炯嘴巴,并在朱慈炯逃了几步后,终于将他抓住。
朱慈炯赶紧讨饶,护着嘴巴对朱媺娖认错,说自己是瞎说,让皇姐不要生气。
见朱慈炯求饶,朱媺娖这才气哼哼地放开了他,但却不敢走回到曹越身边。她一张小脸还通红,朱慈炯的瞎说一气,让她底气尽失,不知道如何面对曹越了。
看姐弟两个这副样子,曹越当然是目瞪口呆,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垂着头站在他身边的侍女云儿,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位姐姐,我是不是来的不合适?”
“将军还是唤我云儿吧,我也比将军小,”见曹越和她说话,云儿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两眼,小声说道:“公主和三皇子最要好,他们时常这样嬉闹,将军你不要理会就行了。”
“那多谢云儿妹妹了,”曹越马上改口,这时候朱慈炯小步跑到他身边来,他马上住了口。
朱慈炯仰着头看着他,大声说道:“曹将军,今天我们想听听当日你率军攻破盛京的经过。你真勇敢,我和皇姐都很敬佩你,当日我们曾在街上看你押着建奴的礼亲王走过。”
“当日我没认出三皇子和公主,”曹越也没刚才那样诚惶诚恐了,说话也随意起来:“你们想听,那我就与你们说说,不过我一会就要出宫,再呆在宫里,又要被人指责了。”
“要是有人指责你,就我我们找你问话就行了,”朱慈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毫不在意地说道,再对凑过来的朱媺娖道:“皇姐,你说是不是?”
朱媺娖轻轻地点点头,飞快地瞄了一眼曹越,又马上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曹将军到时候说话吧,云儿去准备热茶,再拿一些点心来!”
“是,公主,”云儿答应了声后,也就去了。
曹越跟着朱媺娖和朱慈炯走进了里殿。
现在他才发觉,如今的紫禁城似乎与后世看到的有很大的不同,后世时候他到紫禁城游览过几次,但现在身处哪里,具体哪个方位,他就是感觉不出来。
走到内殿后,朱媺娖在一边坐下,朱慈炯没一点形象地歪在朱媺娖身边,在朱媺娖的示意下,曹越在下首就坐。
刚开始的紧张和慌乱后,朱媺娖也从被自己弟弟捉弄的尴尬中解脱出来,满目含羞地招呼曹越坐下,让曹越不要在意他们是身份,随便说些什么,把这次孤军突袭盛京的经过讲给他们听就可以。“曹将军,我们就是好奇,想听听你是怎么打败建奴的。”
一边的朱慈炯也点头小脑袋附和道:“是,是,皇姐说的不错,我们很好奇将军你怎么打败建奴,攻破盛京!”
“一切都是机缘巧合吧,”曹越笑着开始讲述,把整个过程以简要的言语说了一遍,当然一些不能讲的也是略过不提。不过这样也讲了足足几十分钟,朱媺娖和朱慈炯的的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