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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去啊!”唐玉催促道。
俩人瞧唐玉怒气未消,也不敢把心中疑问说出来,领命而去。
蒯良道:“主公,这军报中还提起,庐江不见刘备的人马,相当可疑。”
唐玉平复了一下死伤惨重的心情,沉声道:“见不着肯定是躲起来了,庞统、徐庶也是精明十分的人。他们一定是想到我会派兵驰援,所以主动放弃了庐江,跑往他处。至于往哪跑,我一时也想不到。”
蒯良惊慌道:“要是他们往江夏跑,怕是不妙。江夏大部兵马都不在,刘备领兵杀回来的话,难以抵抗。”
“不会,蔡瑁杀了刘表,这事多少与刘备扯得上些关系,荆州上下对他意见都很大,没人支持他难以立足。光靠身边那两万多人,成不了事。”
蒯良却道:“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不如派人领兵去江夏走一趟,以免不测。”
唐玉道:“那就让金祎去吧,领一万兵马。”
蒯良奉命去找金祎,路上也再骂。蒯越往日不是挺精明的吗,到底发生什么,至于替江东出吃奶的力气去打仗。还有那甘宁,汝南一战就听说过,因为自大没杀了曹洪,险些被曹军反败为胜,水贼出身的家伙,真是不堪大用。
见到金祎,蒯良让他赶紧领兵去江夏,可把他乐坏了。
“末将领命。”金祎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倒是有股子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劲头。
蒯越道:“小心带兵。若有人来袭,当立大营在其必经之地相阻,不要冲动。”
金祎道:“先生放心,在下也是自幼熟读兵书之人。”
蒯良一听这话,倒也是放心一些。毕竟金旋是个能征善战的大将,他的儿子该是差不到哪去。
却说唐玉心中火气又上来了,一万多条人命,别说是为江东战死,就是为自己战死,他也心疼的很。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甘宁与蒯越吃错药了,还是对手真的太狡猾!
第五十章 被骗的俩人()
对手也就过得去,主要却是周瑜十分狡猾。
荆州兵马一到,看见的就是一地哀嚎的伤兵,铺开少说有个二三里的尸体,炼狱也就这样了。
援军到了,周瑜亲自等在城门,憔悴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甘宁与蒯越也是人,没有铁石的心肠,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往日威风凌凌的大都督,今朝落得这么个惨样,令人扼腕。
一行人回到府里,落座之后,一屋子是愁云惨淡的气氛。
甘宁忍不住就先问了,“我说周都督,怎么弄得这么大死伤?”
周瑜恶狠狠说道:“贼人刘备前来,说是助我江东攻克合肥。都怪我轻信于人,将运往合肥的兵粮尽数交给了他,让他一路送去。谁知这厮拿了兵粮便反叛,趁我不备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江东兵马岂有死伤不重的道理。眼下,围困合肥的兵马撤回了广陵,曹操大军杀奔庐江与刘备会和一出,我这里是岌岌可危。”
搁着往常,蒯越巴不得一旁看笑话呢!可是今天,真是一点都没有这么想。见着那么多受伤的,又有那么多的死人,周瑜咬着牙说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江东倒霉成这样,蒯越是真替他们难过。
甘宁一股子热血猛的一下就冲上来了,大声道:“刘备这家伙,真乃天下最反复无常,言而无信之人。让我碰到他,非把他下油锅不可。”
周瑜心中这个气啊!甘宁这是心底话,可在周瑜耳朵里不是。
他心想,刘备过得了江夏,一路直奔庐江,这还不是你家主公唐玉的功劳。起初,我还真的相信唐玉是顾忌面子上的事,说是刘备与刘表好歹是同宗的兄弟,碍于情面放他一马。现在一想,我都应该把自己吊起来,让人用鞭子抽一顿。唐玉明知刘备不是个玩意,他是故意把他引来我江东。
蒯越记性也是真好,听甘宁这么说,立马道:“我二人奉主公之命,便是助都督守住庐江郡,击退曹兵。不知都督如何差遣,哪旁使用?”
周瑜沉声道:“二位能在江东受难之时赶来,令在下感激之至,又怎敢提差遣二字。此一役,我帐下兵卒死伤惨重,可说是无力再战。二位领兵,替我挡住曹军五日,让我可以先将伤兵运回江东即可。到时,我们再一并撤出庐江。”
甘宁还不愿,连忙道:“都督要撤退?庐江就拱手让给曹操与刘备这俩小人了?”
周瑜叹道:“非是我要将庐江拱手让人,是我无力再战。刘备反叛,合肥兵败,我江东元气大伤,无以为战。苦战下去也是败,而且败的更惨,倒不如先一步撤兵,保存实力。”
蒯越心说,周瑜倒是个当机立断的人。打成这样,说是大势已去也不过分,与其费尽心力纠缠下去,还是退兵来的合算。
甘宁听后直摇头,依着他的心思,就是战死也不能跑。顾忌一旁的蒯越,一些话也不能多说,说错说对都不好。上一次在汝南,甘宁心想自己差点连累全军,这一次主公派蒯越来,实际上就是让我听他的,既然他不言语那我也没有言语的必要。
俩人准备了一番,领着兵马出城外百里驻扎,都以为是个闲差。曹兵也是血战了好几场,士气如虹是不假,可这累就是累,不是喊两句口号就能解决的问题。蒯越与甘宁都认定,曹兵来了也不敢与自己真打。
谁知领兵曹兵上来就是不要命的打法,猛攻之后见一时无法攻破,便让人围住了大营,分出一部分兵力进逼周瑜。
甘宁心想这样肯定不行,便对蒯越道:“我们必须领兵马杀出去,周公瑾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他肯定不是曹兵的对手。他要是全军溃败,我们也有被曹兵困住的可能。”
蒯越都清楚,对于甘宁的提议也是赞同,当即同意。
救援也不是不行,俩人还非得玩个围魏救赵,领着兵马冲曹军屯粮之地杀去。这一下可就麻烦了,曹操征伐四方,最喜欢的就是断人粮道的打法,能不对自己的屯粮之地有所防范吗!
甘宁为什么十几天折损一半人马,还真不是他猛,是被逼的不猛不行。也多亏蒯越一旁协助,在后出谋划策,****西杀才能转危为安。俩人也是事后才知道,一开始就被周瑜给算计了。
原来,周瑜一早已经探听明白,曹操兵粮囤积之地在何处。他派甘宁、蒯越俩人驻守的地方,是曹兵运粮去大营的必经之地。这么一个要命的地方被人卡住,曹兵自然第一时间便把荆州兵马围住。事先在城门口就是一场戏,目的就是证明我周瑜没有一战之力,谁来都能收拾我。
甘宁是大将,蒯越是聪明人,这俩人加一起定能想出个围魏救赵的计策。曹操又十分重视自己的粮草,肯定会命大军回撤救援,不论荆州兵马死不死,反正能拖上好长一段时日,足够自己巩固城防,换得休养的机会。
至于甘宁看见,曹兵包围自己后分兵而去,完全就是个误会。强将手下无弱兵,是曹兵攻打周瑜所在的皖县失利,不得不前去支援。这周瑜刻意在城门口演的一出戏,不但骗了甘宁、蒯越,同时也把曹家兵将坑的不轻。是人都以为周瑜撑不住了,谁也没想到这小白脸还留了一手。
再见面,甘宁可是一点不客气。
“大都督,你藏着这么多精锐的兵马,还向我家主公求什么援啊?”
周瑜是真没想到,不但能活着再见甘宁,这家伙还连战连捷,赶忙解释道:“甘宁将军千万不要误会,我是真想撤兵。奈何我家主公派来了援军,下令不准撤退。有令便行,主公既然不允,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打下去。”
甘宁暗骂,你这小白脸,睁着眼说瞎话。
蒯越吃了亏,好几次差点真的被围死,心中也十分不好受,冷哼一声道:“都督是硬着头皮打下去,我与甘宁却是要豁出性命打下去。真不知,是我们荆州兵马支援你,还是你支援我们。”
周瑜笑道:“都是一家人,和分彼此。”
臭不要脸啊!蒯越与甘宁也是无法,人都死了,总不能再和周瑜翻脸。既然亏了本,好歹得把名声赚足了。
第五十一章 鬼才想跟你说话()
蒯越说罢此事。赵云听得直摇头,心想真是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这世道就不该有好心。
向朗冷声冷气道:“大军出征,怎么你们连对手从哪来都没搞清楚?”
这话说的甘宁好难过啊,心说我这又犯错了。
蒯越不怕,大声道:“曹操兵马从合肥杀过来,粮草却从徐州运,谁能想得到?再者,我们是来救援的,更加没料到会被江东周郎算计。我与甘宁几番出生入死,还有错了不成?”
向朗倒不是针对甘宁,往日他与蒯越就不和,俩人是有点私仇的,只听他道:“主公派你是干什么来的,蒯越?不就是怕甘宁将军不善谋划之事,误中敌手的圈套。你一句想不到,荆州一万多将士就死在了庐江;你一句想不到,险些害死我荆州大将;你一句想不到,就要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吗!你也是老大个人了,少说些笑话吧!”
蒯越脸色铁青,心想我这么大了,被你说三说四,才是笑话呢!可这料想不到也却是一种错,蒯越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辩驳。
甘宁道:“此番我们能几次杀出重围,蒯越先生居功至伟。若非有先生的谋划,凭我一人绝是无法杀出重围,反败为胜的。”
赵云怕向朗再说什么,赶忙道:“主公对此事十分忧心,二位还是赶紧启程回去的好。”
打了几场胜仗,两个主将却是愁眉苦脸的,也是少见。
蒯越临走时,道:“子龙将军,你可要小心周瑜,这家伙阴着呢!”
赵云笑道:“先生放心,此话我记在心里了。”
行船数日到了襄阳,蒯越都不好意思露头,见唐玉不好意思尚在其次,主要是不好意思见自家大哥。甘宁也是挺头疼的,上次汝南、这次是庐江,每一次把差事办好的。这打了胜仗不是就好,没达到战略目的,胜了也得被骂。
一见唐玉,甘宁是很讲义气的。
甘宁没等唐玉问什么,先说道:“此番死伤惨重,都是因我急功冒进,主公明鉴,这本与蒯越先生没多大关系。”
蒯越是个自我保护欲望极强的人,争功真有过,争着认错倒是没有过。可蒯越明白,这甘宁不是小白脸周瑜,人家对自己是真心的,不想牵连了自个。他心想,甘宁能对我如此,我也不能放他不管。再者,我好歹是蒯良的弟弟,唐玉是不会把我怎么着的。
“不是,都是我出的主意,才使得全军险些被围死。全赖甘宁将军勇猛,才能领着兵马冲杀出来。”蒯越说的几句,也挺给力的。说完后,他还十分的自豪,心想以后谁还敢在背后议论,说我蒯越只是个会争功夺利的人。
唐玉板着个脸,骂道:“是甘宁勇猛吗?你们能活着回来,是因曹营大将都不在,要是曹仁、夏侯兄弟、张辽等人都在,你们早就死了。我就忘说了一句,你们就被周瑜算计的这么惨,对你们我只有四个字。”
蒯越是真不怕,他还问道:“主公,哪四个字啊?”
甘宁这心啊,扑通扑通的。心说蒯越到底是聪明还是傻啊,告罪完赶紧撤了,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唐玉也气乐了,但依旧铁青着脸,道:“丢人现眼。”
蒯越暗叹,我他妈,是吃撑了,没事找骂。
唐玉见二人跪倒在地也不答话,接着说道:“今晚设宴,为祝贺你二人凯旋归来。明日一早,你们俩都给我收拾好东西,滚回夏口镇守。金祎已经领兵去了江夏,你们将他的兵马补充在自己帐下就是了。”
甘宁连连摇头,道:“末将有负主上厚望,折损……”
唐玉打断道:“兵马损失还能招募,你们俩没事就算万幸。回到夏口,多长个心眼就是了,对江东不可掉以轻心。”
甘宁都想哭了,心想自个屡犯大错,自家主公还能如此宽宏,这得是我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蒯越心里藏着话,但没敢说。
这二人出得府门,甘宁自是先回馆驿休息。蒯越上了马车,一路去找自家大哥。
唐玉留足了面子给蒯越,因为他多少要顾忌些事,如蒯越也曾为自己立下大功,再有还有蒯良的情分在里面。
这蒯良是当大哥的,完全不用顾忌什么,见面就是骂啊!这顿骂,放在别人身上早受不了了,蒯越好似没事人一样。反正你骂你的,等你骂完我再说,习惯了。
“说话呀,装什么哑巴!”
蒯越一听这话,知道蒯良骂累了,也想不出再骂什么,这才开口说道:“主公让我去随甘宁一同回夏口,我不想去,大哥你看怎么办?”
蒯良看了看左右,一个顺手的家伙都没有,桌子太大他也举不起来,要不非得扔过去砸死自己弟弟。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主公这是对你信任,你以为夏口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吗?那是水路集散之地,荆州与江东的分界所在,对我荆州是重中之重。”蒯良喘着粗气,急的气血上涌,脸都红了。
蒯越道:“在襄阳,我不是还有好多事吗?”
蒯良喝道:“明我就叫人把你养的歌姬都弄死,我叫你事多。”
蒯越到是不吃惊,想得到自家大哥这么狠。可他是真不想去夏口,襄阳多少是个大都市,论繁盛天下也能排上个前五,最不济也是前十。夏口那破地方他知道,说着是个水路港口,实际就是个在部队管辖之下的大军营。方圆十里找不到女的,这让人哪里受得了。
蒯良好似不解气,又道:“夏口你是去定了,家里的事自有你大哥照料。你也别给我想别的,我告诉你没用。真把我惹急了,我可谁的面子都不用给。”
蒯越连连点头,心说你霸道,你有本事,我认栽了。
“我走,我立马就回家准备东西。明一早,大哥不用送了。”
蒯良骂道:“还让我送你,你还真讲的出口。今晚宴席上,你少跟我说话,我怕忍不住骂你。”
蒯越道:“大哥,你就放心吧!”心想,鬼才想和你说话呢!瞧一天天把你急的,州牧的脾气都没你大。
第五十二章 找死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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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宴是庆功。
唐玉心想,我损失这么多人,一定得找点什么回来弥补。处罚甘宁、蒯越肯定是不行的,事后没法对江东孙策交代。人家问,怎么你的人帮我打了胜仗,你还要处罚啊?这唐玉也没法回答。总不能实话实说,我本是让他们去打酱油,而他们下了死力气帮你,让我很不爽。所以必须大肆庆祝一下,得告诉孙策,别看我荆州兵马死伤一半,可我高兴的很,因为帮你打了胜仗。
夜,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府里面是灯火通明。可这灯火照的到人的脸上,却照不到心里。坐着百十个人,一人一个心思。
吃吃喝喝,欣赏歌舞,唐玉早就烦了这一套,没点新鲜的玩意。再加上他心里真的不爽,没有撑多会,便装醉先回了后院。唐玉心想,我和他们玩,不如去找自己新纳的小妾,大美人甄姬。
唐玉刚要进门,有一府中侍卫来禀报,说是刘巴请见,似有大事。
“叫他来书房。”唐玉嘴里说着,心中却骂,真是个不长眼的家伙。
刘巴一身风尘,看得出是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唐玉端坐之后,问道:“大晚上,到底有什么事?”
刘巴连忙开口,道:“武陵郡有一世家,多次行凶,屡教不改。当地县衙他们都敢闯,还将县令毒打了一顿。”
唐玉以为自己听差了,道:“你是说,这家人连脸面都不要了?”
刘巴叹道:“他们不只是不要脸,连祖上的脸皮都丢光了。可是,当地县衙拿他们没有办法,不敢管也不敢抓呀!”
唐玉冷静了一下,问道:“其他地方有这种情况吗?”
刘巴摇头,道:“只有这刘姓一家。他们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弄得当地百姓怨声载道。我怕如此下去,会有损主公威名,急忙回来禀报。”
唐玉沉吟半晌,才说道:“我让刘贤领一千人与你去武陵,到地把前后门堵上,一个活人都不准留。”
刘巴劝道:“不可呀,主公可是说过的。世家可自行处置犯罪的族人,您不干涉。”
唐玉道:“是啊!可是这家人意图造反,我就能干涉。”
刘巴也是累了,反应慢了不少,道:“这家人就是群地痞无赖,没有造反的胆子,更没那能……”被唐玉夹着寒气的目光一扫,刘巴赶忙一转,接着说道:“主公英明,他们扰乱当地秩序,使百姓苦不堪言,定是意图不轨,妄图颠覆汉室正统,正和当年黄巾贼子一模一样。在下实在愚昧,不及主公之万一。”
唐玉缓缓道:“你这个理由就不错,下去做事吧!”
这刘巴告辞,带着命令来找刘贤。
“你不是外出巡视吗?”刘贤还奇怪,这刘巴从哪冒出来的。
刘巴拽起喝的兴起的刘贤,道:“主公有令,让你召集下属人马一千,随我速去武陵。”
刘贤对亏是没罪,还能听明白话。但这心里好不是滋味,心想金祎说的太对了,刘巴真是一身的晦气,大晚上别人喝酒吃肉,我却被硬生生发配武陵。
召集兵卒,筹备粮草若干,折腾完天正好亮。
“阿嚏,阿嚏。”刘贤揉了揉鼻子,这个气大了,问道:“你找我干嘛,襄阳没别人了啊?”
刘巴无辜的很,道:“你是主公点名的人,与我有何干系?”
刘贤自是不信,又道:“不可能,我素来以仁义著称,杀人的事,主公怎么会叫我。”
刘巴啐了一口,道:“怪不得你与金祎能称兄道弟,你们这脸皮厚的毛病是一模一样。”
刘贤不悦,沉声道:“金祎能跟我比吗?傻头傻脑的,前些日子领兵去了江夏,还以为自己能立什么大功。这下好了,不但领去的人马没了,连他自个都搭进去了。”
刘巴不知什么意思,便问道:“什么没了,什么搭进去了。”
刘贤道:“昨日我与甘宁将军饮酒,听他说的。金祎帐下的兵马,以后就得留在江夏听令,回不来了。你说这小子,放着好好的襄阳不待,非要去江夏受罪。”
刘巴道:“终日待在襄阳,以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