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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王爷的弃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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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我不会怪你的。”楚啸澜说。

“其实流薇并不是我姐姐的真名,她真正的名字叫秦蔚薇……”缓缓地吐出真相,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

一切都该完了,难道不是吗?

楚啸澜的表情渐渐由平静变为震惊,那张俊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楚啸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流芍。

“我姐姐不叫流薇,她真正的名字是秦蔚薇!”流芍的心里一痛,这样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如果是秦蔚薇,为什么不出来认我?”楚啸澜不断地摇着头,显然这样的答案,让他难以接受。

第一次见到秦蔚薇,她在月下轻轻地唱着歌。那双清冷的眸,让人不自觉的心疼。

还记得她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都是黑色。他央求着她不要死,一定要坚持下去,然而她还是闭上了那双困顿的眼睛。

再一次看见她,是在苗疆的山上。他第一眼看见她,就惊在了原地:“秦蔚薇,是你吗?”然而她却笑着朝他微微福了福身子,眼里带着疏离:“你好,我是流芍的姐姐,我叫流薇。”

月夜,他看着她那张让人魂牵梦绕的脸,眼泪成诗:“秦蔚薇,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就这样突然消失了,生死不明…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她还打算瞒着自己到什么时候?

楚啸澜站了起来,转身便去寻找秦蔚薇的踪迹。

“啸澜哥哥!”流芍痛苦的喊道。

闻言,楚啸澜顿了一顿,背对着流芍说:“对不起,让我静一下……”

然而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会离开!但是我没有办法瞒着你,我不想带着愧疚和你过一生,而且你不爱我……”流芍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眼泪在秋风中散成一片一片……

秦蔚薇坐在屋里,手中的针线不断地来回缝补。她在为流芍明天的婚礼,做最后的准备。光线不太好,缝着缝着,秦蔚薇感觉到手上一疼,原来是针刺到了手指。

一滴血慢慢在她手指上晕开,秦蔚薇连忙将手放入口中轻吮。

门突然被推开,秦蔚薇抬头,看见了楚啸澜,他的脸上明显是愤怒。

“楚公子,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流芍的吗?她不在这儿,好像是出去了吧。”秦蔚薇勉强一笑。

楚公子?好一个楚公子!

“是吗?可是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楚啸澜强压着怒火,努力不让自己爆发。

“喔?不知道楚公子找我有什么事?”秦蔚薇说。

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楚啸澜整个人上前抓住了秦蔚薇的肩。

“楚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都已经是快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能如此的轻浮?”秦蔚薇挣扎地说。

“秦蔚薇!你究竟想瞒到什么时候?”楚啸澜的声音有些喑哑。

闻言,秦蔚薇一惊,连忙将头转了过去,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楚公子,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不叫秦蔚薇,我的名字叫流薇!”

“你还狡辩!流芍全都告诉我了!你究竟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愤怒地开口,楚啸澜吼道。

甩开他的手,秦蔚薇漠然地说:“关你什么事?我不想让谁知道,就不让谁知道!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ZEi8。Com电子书

“秦蔚薇,你别这样好吗?为什么要让自己满身是刺?为什么要将自己伪装起来?”楚啸澜痛苦地说。

“我不把自己伪装起来,我要怎么活?我还要为我的孩子报仇!我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秦蔚薇怒吼道,眼泪随着她情绪的起伏,而散落在空中。

“难道你还要让仇恨继续霸占你的心吗?”楚啸澜死死地盯着秦蔚薇。

“这个……与你无关。我已经变了,已经变得不再是以前的秦蔚薇。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再和我有任何纠葛!”秦蔚薇绝情地说。

听她这么说,楚啸澜的眼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等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哪怕是丑陋或恶毒,我都会一直等你……”楚啸澜不舍地说。

“不必。”秦蔚薇转身,走到了门口:“我们永远不会属于彼此……还有,请不要辜负流芍!她是我的妹妹……”

说完,秦蔚薇走出了屋子,余楚啸澜一个人僵在原地。

断弦难续,已经断了联系,就请不要再纠结于曾经……

。

第二十三章 嫁殇

枫叶尽红,山间林外都是锣鼓喜庆的声音,轰隆隆的鞭炮声让人也跟着开心起来。苗疆的路上,到处都挤满了人。

今天是苗疆少主的妹妹流芍出嫁的日子,整个苗疆都充斥在喜庆里。然而这出嫁娶的女子,此刻却呆坐镜子前。

此刻的流芍看上去绝美,呆滞的眼神看上去没有一点神采。就像没有了灵魂的娃娃。

她的头发披散开来,显得越发的清减。

看着她的模样,圣姑微微叹了一口气:“小芍儿,你现在还想嫁给楚啸澜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闻言,流芍的身形一滞,眼眶微微泛红。她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梗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嫁!干嘛不嫁?新郎都已经到了,怎么能不嫁?”流乌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妹妹。

“哥!”流芍的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芍儿,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更是关系到苗疆安危的大事!”流乌说道。

闻言,流芍低下了头:“这个我知道。”

听她这样说,流乌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你不是喜欢楚啸澜吗?况且你嫁过去,他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么好的夫君,你不赶紧抓牢,还在磨蹭什么?”

流芍轻轻点了点头。

圣姑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但是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她又不敢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流芍的身后。

“来,圣姑婆婆来帮你梳头!”圣姑笑着说。

说完,拿起了桌上的梳子,帮流芍对镜梳妆。

“一梳梳到尾!”圣姑手中的梳子从流芍乌黑的发里,梳到了最底部。她的口中念念有词,满满的都是祝福。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带着一丝不舍,带着亲人的祝福,圣姑的热泪盈眶。

礼成,圣姑抱住了流芍,和她哭成了一片。看着这样的场景,流乌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缓缓抬起了手,想对自己的妹妹说些话。

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他是苗疆的少主,不允许自己流露出太多的怯懦。

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好了!吉时快到了,赶紧补补自己的妆吧。”说完,流乌转身背向两人,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

鞭炮声隆隆响起,流芍穿着最美丽的苗服缓缓走出了屋子。那个人,身骑白马,高高在上,阳光反射过去,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坐上了花轿,轿帘落下,仿佛与世界隔绝。

秦蔚薇站在很远的巷弄里,远远地看着这场婚礼的进行,却没有出现在现场。

“芍儿,原谅姐姐没有出席。我担心我的出现,会毁了你的幸福……”秦蔚薇喃喃说道,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在风中零碎。

心里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看着喜欢自己的男子娶另外一个女人,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天,楚啸澜还抱着自己痛哭。今天却已经要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这时,骑在白马上的楚啸澜四处地寻找着,希望能看见秦蔚薇的身形,然而却一无所获。

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秦蔚薇往后退了一步,身形隐蔽在阴影中。

“怎么没见流薇姑娘?”和流乌坐在主座上的夏司狂问。

闻言,流乌以一种很诡异的笑容看向他:“薇儿有急事,可能今天不能来了。”

“噢,是吗?”夏司狂端起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随着楚啸澜还有流芍走进了屋子,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一阵阵地赞叹。

“多标致的人啊!”

“郎才女貌!”

……

听着周围人的赞叹,楚啸澜面无表情。流芍也没有说什么话,两人只是肩并肩地走着,走到了主座前。

主持婚礼的人清了清嗓子,正欲宣布拜天地开始,结果却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一个气喘吁吁的人跑了进来,跪了下来:“少主,门外有人送礼来了!说是流薇姑娘的贺礼!”

闻言,流乌的眉角一抬,笑着说:“抬进来!”

“是!”那人应了一声。

随即门外走了三个人进来,手上抬着三个檀木箱子,上面覆着红布。

看着这么多贺礼,众人都是一惊。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些箱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来人,把箱子一个一个地打开!”流乌似乎是知道大家的想法,于是下令说。

于是,打开了第一个箱子。

奇一缕黄色,让众人心惊。

书居然是一条老虎皮!

看着这个老虎皮,人们都是一愣,随即便有人叫了出来。

“这不是落霞山里,那头吃人的猛虎吗?!”

闻言,众人一惊!没想到,流薇这样一个弱女子居然可以把这只老虎给收拾掉!有人不禁拍手称快!

众人还没回过神,第二个箱子已经被打开。

里面居然是一幅百子千孙图,是用破线绣的刺绣技法绣成的。每个童子的表情都不一样,甚至细微到连头发的发丝,都是不一样的纹路。有的哈哈大笑着,有的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在地上哭……

看着这巧夺天工的技法,以及如此细致的针脚,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赞叹。

谈论间,第三个箱子被打开。

刚露出一条缝,里面的萤光便从缝中流泻了出来。一条精致的裙子安静地躺在箱子里,点点萤光将它装点的无比美丽。上面用苗家最繁复的十六线破线绣绣出了一朵朵美丽的牡丹,仿佛就像是真的一样,在裙子上绽放。

众人顿时傻了眼,空气中有一丝香气传来,几只蝴蝶从外面飞了进来。循着味道,居然绕着裙子上的牡丹飞了起来。

真是神迹啊!这样的场面从来就没有看到过!

高超的刺绣技法,出人意料的牡丹居然会引来蝴蝶!

圣姑先是愣了愣,随即便明白了。秦蔚薇是运用了药物,使衣服里充满了香气,从而引来了蝴蝶。这对她们这些会医术的人来说,只需一点就通。

圣姑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这眼前的箱子,楚啸澜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他怎么会不知道,秦蔚薇送的这些礼,是对他和流芍的祝福,也是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刀刃。

看着那些精致的贺礼,流芍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知道,这是秦蔚薇给她的幸福,是用她的痛苦换来的成全。

啪啪!

流乌拍手,笑着对两人说:“楚将军,小芍儿,这是流薇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不要辜负她的一番美意!”

随后,主持婚礼的人扯着嗓子喊道:“吉时到!”

然后在众人地祝福声中,两人拜了天地。

秦蔚薇,你好狠的心!既然这是你要的,我便给你……

红烛泪,是谁的眼泪在寂寞的夜里零碎?

流芍坐在床上,等待着楚啸澜地到来。

看着那桌上秦蔚薇送的贺礼,流芍的身形一滞。

“姐姐…对不起……现在我该怎么办?”流芍的眼里含着泪。

啪!

门被人撞开,楚啸澜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

“你是我的夫人吗?夫人有礼了!”楚啸澜笑着说,脸上还有着因为喝多了才有的红晕。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床前,撩开了流芍额前的珠帘。

“夫人,你真美!”楚啸澜整个人晕晕呼呼地。

闻言,流芍心里一痛。

这是啸澜哥哥吗?这样的夫君是自己的良人吗?

“蔚薇…我终于得到你了……”楚啸澜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准备亲上去。

他把自己当成了谁?是姐姐?

流芍闭上了眼睛,眼泪落了下来。然而那个吻却没有落下来,睁开眼,发现楚啸澜已经醉倒在床上。

“薇儿…薇儿…你为什么不要我……”

“薇儿…我错了……”

“不要……让我和流芍成婚好吗?我不爱她…不可能给她幸福……”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答应你……”

听着这些话,流芍的眼泪不住地落了下来。

原来,这都是姐姐!都是因为姐姐,他才会不得已地接受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楚啸澜的脸,流芍泣不成声。

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痴情蛊困住这个人!更不该爱上这个人……

远处,一道微光传进了流芍的脑海里。

她起身,走到了墙角,拔出了挂在墙上镇宅的刀,然后缓缓走到了床前。

“啸澜哥哥,我流芍不需要你的施舍!”

刀身,划破她的手腕,一滴滴鲜血掉在了楚啸澜的身上。

“这是我欠你和姐姐的,这次轮到我来还你们……”

痴情蛊,无解。一旦种下,便不能解除。除非下蛊人肯用自己全身的鲜血,否则一辈子在情中徘徊。

鲜血打湿了流芍胸前的玉佩,也打湿了整个床,流芍的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化作虚无……

姐姐,啸澜哥哥,你们会记住我吗?

。

第二十四章 伤痛之始

枫叶红了,不知道是被什么给染红?

秦蔚薇坐在屋顶上,看着那未寐的夜。

一声哭喊,划破了寂静的长夜,悲伤的气息让月亮也蒙上了一层灰。

“流芍!”

楚啸澜醒来,看见流芍倒在了他的身上。满床的鲜血,还有流芍毫无血色的脸,让他心惊。

听到了呼喊声,流乌、圣姑,以及夏司狂连忙赶了过来。最后一个冲进新房的,是秦蔚薇。

大家看见了楚啸澜抱着流芍失声痛苦,还有那一床的鲜血,顿时被惊呆了!

“芍儿!”圣姑最先回过神来,连忙跑了过去。

“流芍!你不要死!你不要吓我啊!”楚啸澜不停地喊着。

夏司狂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没有说一句话。

流乌倒退了几步,不敢相信眼前这幅场景。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流乌喃喃地说道。

秦蔚薇瘫倒在床边,不停地摇晃着流芍的身体。

“芍儿!芍儿!你快醒醒!不要吓唬姐姐啊!”秦蔚薇的眼泪奔涌而出。看着流芍没什么反应,秦蔚薇连忙拉住圣姑的手:“婆婆!芍儿不会死的,对不对?你快救救芍儿啊!”

圣姑没有说话,一脸的哀伤。已经回天乏力了,流芍是为了给楚啸澜解开痴情蛊,所以才耗尽了自身所有的精血。她今天的不祥预感,果然成了真,只是没想到了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会的!不会的!芍儿,姐姐不会让你死的!姐姐这就回去为你制药,你等着姐姐!”秦蔚薇的双眼失去了神采,不断地摇着自己的头,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外冲去。

“流薇!你冷静点!你这样什么都做不了!”夏司狂抓住了秦蔚薇的手,不让她冲出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秦蔚薇朝夏司狂吼道。

流乌整个人跌倒在流芍的尸身前,沉着脸自责:“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如果不让你嫁过去,你会不会还一直开心地活着?”

闻言,楚啸澜的身体一僵。

一间房,一段悲伤。红色的烛火还在跳动,只是已经物事人非。

“前辈!你干什么?”楚啸澜一声惊呼。

众人一抬眼,看见圣姑把流芍抱了起来。

圣姑瞪了楚啸澜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小子!我把芍儿交给你,结果却是这样?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

“圣姑婆婆,不可乱来!”流乌连忙上前制止。

“你给我让开!要不是你执意将流芍嫁给楚啸澜,她会死吗?!”圣姑沉声吼道。

闻言,流乌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是为了苗疆作打算……可是,你不应该利用你的亲妹妹!”说完,圣姑抱着流芍走出了屋子,消失在黑夜中。

“芍儿,是我不好!是姐姐害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自私,你就不会这样。姐姐不求你的原谅,只求来世你可以过得幸福。”看着那远去的身影,秦蔚薇暗自垂泪。

剩下一屋子的哀伤,剩下新婚之夜的烛泪……

“怎么样?查出圣姑的去向了吗?”流乌坐在主座上,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启禀少主,没有查到圣姑前辈的去向……”那苗族男子低声说道。

“那还不赶快去找?不管要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把圣姑找到!”

“是!”苗族男子立马退了下去,大气也不敢出。

流乌的眼神在屋子里四处扫过,最后眼神停留在了楚啸澜的身上,然后眼神一黯。

“流乌少主,啸澜,你们还是先……”夏司狂开口欲劝解两人,然而话还没说完,便被外面的脚步声打断。

“少主!大事不好了!”一个男子面色惨白地跑了进来。

“什么大事不好?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更坏吗?”流乌恶狠狠地盯着那人。

“京城里传来的急报!”那人眼睛瞟过夏司狂还有楚啸澜。

闻言,流乌轻轻一皱眉:“说!”

“据京城里传来消息,前朝太子率军逼宫了!”那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急急忙忙地说。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吼道。

“此话当真?那人姓甚名谁?”夏司狂问。

“千真万确!那人好像叫做陆凌枫!此刻已经陷入了僵局,如果两个月内无人支援,那么京城必破无疑!”那人说道。

“好啊!没想到!我亲爱的陆管家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夏司狂咬牙切齿地说。

闻言,流乌心里暗自思忖:“原来如此!居然敢骗我!把朝廷的主力军全部骗往我苗疆来,然后他趁机攻打京城!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实在是好啊!只可惜棋差一步,我们没有打起来!现在,他一定很失望吧!”

“思狂,事到如今,你必须要火速赶回京城去!”楚啸澜说。

“我?那你呢?”夏司狂疑惑地问。

“我?我还有什么脸回去!”楚啸澜撇过头,不然夏司狂看清楚他的表情:“现在圣姑带着流芍下落不明,我一定要找到她们!”

“不必了!楚将军还是请回吧!”流乌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流乌…我……”楚啸澜开口欲说些什么。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我妹妹流芍……也不会回来了!楚将军…就当没发生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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