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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姑婆婆,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有那么多虫子?”流芍惊慌地问。
“那是我给薇儿的引虫沙,看来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圣姑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啸澜已经冲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很慌!对于流薇这个女子,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他害怕,这个女子会突然消失,就像秦蔚薇当初那样……
看着楚啸澜冲了出去,流芍微微一愣,眼里有些复杂,随即便也跟着跑了过去。
圣姑看着两人,轻声地一叹。她清楚,他们之间注定难以平静。这可能只是劫难的开始,结局无法预知……
看着天上的虫子,昌保大怒。
“贱女人,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他瞪着秦蔚薇。
看着愤怒地昌保,秦蔚薇没有说话。她知道,越是说的多,越容易激怒昌保。
“哼!待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说话!我劝你在还没死之前多说点话,不然你就没机会再开口了!”昌保怒声吼道。
“昌保,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疯子!”秦蔚薇愤恨地说。
“你以为我是夏司狂吗?还会留机会让你报复我?”昌保冷笑道。
闻言,秦蔚薇一惊,她往后望了一眼,追赶着他们的夏司狂,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心软了?舍不得害死他了?要不我帮你一把,让你们两个一起下地狱!”昌保冷笑一声,提着秦蔚薇继续往前走。
气温渐渐地升高,一阵热浪向他们袭来。打量着周围的情况,秦蔚薇一阵心惊。这不是苗疆的禁地--熔岩山吗?!
滚滚的黑烟从山上不断地向外翻滚,呛得人受不了。看到已经被逼无路了,昌保索性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夏司狂。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快把流薇放了,否则让你生不如死!”夏司狂的眼底染上一抹血红。
“喔?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能让我怎么生不如死?”说着,昌保松开了全身无力的秦蔚薇,拔出腰间的长刀,向夏司狂狠狠地劈去!
见他来势汹汹,夏司狂转身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开始了与昌保的互博。
炎热的温度,让秦蔚薇体内的热毒更加猖獗起来,弄得她没有一丝力气。她缓缓地从腰间的小瓶子里,拿出了一颗冰露丸塞进嘴里,让她的情况微微有些好转。
她往身后的山口一看,火红的岩浆在其间慢慢翻腾着。位于其中的位置上,有一把造型诡异的刀,刀身像白骨,刀柄像鬼头。
说来也是有些奇异,普通的刀落在了这岩浆里,早就化成了铁水。然而这鬼头刀居然还保持着原样,并且隐隐透着一股威慑,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没有过多少时间,夏司狂已经和昌保过了五十多招。惊讶于昌保的实力,夏司狂也逐渐放下了轻敌的心思。
见状,昌保冷笑了起来。手中的长刀一挥,一股黑气便凝结于刀尖之上。昌保面色狰狞,看起来就像来自阴间的鬼。
“夏司狂!今天,我就送你们两个下地狱!”身形一闪,昌保向夏司狂发动起了猛烈地进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半空中一个黑影腾空,黑色的影子罩住了昌保。惊慌地转过头,惊慌地退回秦蔚薇的身边,发现来人竟然是楚啸澜。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个胆小鬼,不敢出面呢!”看着来人,昌保恶狠狠地说。
“昌保,你疯了吗?快放开我薇儿姐姐!”流薇赶到,看着昌保身后的秦蔚薇,大惊。
“我疯了?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等来的是这样一句我疯了?流芍,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昌保悲伤地说。
“昌保大哥,快放了薇儿姐姐。只要你放了姐姐,流芍就还叫你一声大哥!”流芍无奈地说道。
“你以为,现在说这话还有用吗?还是你觉得我真的疯了?你认为你旁边的那两个人会放过我吗?”昌保拿刀指着夏司狂与楚啸澜两人。
“不会的,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昌保大哥,你不要乱来!”流芍悲伤地说。'。电子书:。电子书'
闻言,昌保自嘲地摇着头,扯着秦蔚薇来到了火山口边上。手中的刀抵着秦蔚薇的左肩,只需要轻轻地一推,秦蔚薇便立刻万劫不复……
。
第二十章 千钧一发
点点星火,随着翻搅的岩浆往上泛。黑烟滚滚,仿佛要熏黑这世间所有的白。
“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就立刻将她扔下去!”昌保怒吼道。
闻言,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而你,你们夏家王朝,未免也太过份了吧?我们苗疆,不过就是想自由一点罢了!哪一点碍着你们的事了?”举着刀,昌保指向夏司狂。
“而你!楚啸澜!你可知道,你的出现,毁了我的梦!”昌保朝楚啸澜大吼道。
闻言,楚啸澜微微皱眉。
“流芍,你可以无视我的感情!但是这也需要付出代价!现在,我就要让你永远地记住今天,记住我!”说着,昌保用力一推,将秦蔚薇推到了火山口里。
啊!
“薇儿!”
“姐姐!”
一道亮光从半空中划过,直击上昌保。
而夏司狂还有楚啸澜连忙上去抓住了秦蔚薇的手。
在高温的火山口边上,形成了一条人链!
夏司狂紧紧地拉着秦蔚薇的手,然后楚啸澜拉着夏司狂的脚,而流芍则慌成一团。
至于昌保,流乌还有几个苗疆的人正和他交战着。刚才就是流乌及时出手,让昌保有了一丝松懈!这才有了一个机会,留给夏司狂还有楚啸澜救秦蔚薇。
“是你!我为苗疆做好事!为什么你们要阻止我!”昌保一见来人,眼中带着无法言喻的恨意。
“哼!做好事?我看你是丧心病狂吧!”流乌瞥了一眼火山底的鬼头刀,眉头紧紧地皱着:“你以为让鬼头刀重现人世,我们苗疆就会感激你吗?那是一柄邪兵,只会给我们苗疆带来劫难!”
“哼!你就是不想看见我成功!你这是明显的嫉妒!你担心我成功之后,爬到你头上是不是?”昌保恶狠狠地瞪着他。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想!看来你真的已经封魔入体了!”一位苗疆长老说。
“少主,再不快点,恐怕就来不及了!”另外一位长老说。
流乌的眼里阴晴不定,毕竟昌保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不可能说杀就杀,但是理智还是渐渐让他平复,最后他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
“动手!”一声令下,周围的人纷纷开始向昌保进攻。
流动的岩浆,温度高的让人难受。
看着下面的岩浆,秦蔚薇原本慌乱的心情渐渐平复:“放手吧,夏司狂!不然的话,我们都得死!”死了,就可以去找自己的孩子,就可以尽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的义务。
“我不放,要死大家一起死!我是不会放手的!”夏司狂咬着牙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能这样任性呢!难道你想让楚啸澜他们也跟着我死!你未免也太自私了!”秦蔚薇吼道。
“曾经,我亏欠过一个人!我说过不会放她走,结果我还是让她离开了我!这次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夏司狂咬牙说道。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秦蔚薇冷冷地问,她讨厌,讨厌从夏司狂的口中听到关于别的女人的事。
“她和你长得很像,你们的名字中都带着一个薇字!她叫秦蔚薇!”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夏司狂的眼神一黯。
秦蔚薇…秦蔚薇……居然会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听过他的甜言蜜语?为什么自己从前就没感觉到他给的一点爱意?从始至终,他的眼里就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只是岚依!
他是在胡说!他是在骗人!一定是这样!如果他爱自己,又怎会狠心地打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来,秦蔚薇嘟着嘴,竭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别哭啊!我一定会救你上去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死去的!”夏司狂发现她哭了,连忙上前去安慰她。
“思狂!流薇!你们挺住!我马上把你们拉上来!”楚啸澜在后面大声喊道。
说完,楚啸澜缓缓地将二人往上拉。然而,就算是习武之人,也经不起两个人的重量。手肘传来隐隐的痛,楚啸澜的手微微一脱力,两个人往下顿了一下。见状,楚啸澜连忙拉住二人。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死在这儿?
想着想着,就听见流芍一声惊呼:“圣姑婆婆,快来救命!”
原来是圣姑赶来了这里,她一见楚啸澜趴在火山口边上,一只手拉住夏司狂的脚,而夏司狂却拉着秦蔚薇,流芍则在一旁手足无措,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轻轻地一扬手,一条质地十分坚韧的白纱飞出了她的袖管,从火山口边上垂了下去。看见身边多了一条白色的丝带,秦蔚薇顿时疑惑了起来。仔细打量了一眼之后,不由地大惊:“天蚕丝带!”这回儿真的有救了!
“这个就是那个用天蚕丝制成的最坚韧的丝带?”夏司狂一惊。
闻言,秦蔚薇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连忙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抓紧了天蚕丝带。而夏司狂也连忙抓住了天蚕丝带。
用力地扯了一扯丝带,感觉到下面的重量,圣姑厉声吼道:“抓紧了!”
随即用力地往后一拉,秦蔚薇还有夏司狂就都拉了上来,安全地掉在地上。
“姐姐!你没事吧!”流芍连忙上去,检查着秦蔚薇的伤势,一张小脸泪痕未干。
“芍儿,姐姐没事!”一把抱住流芍,秦蔚薇的手还有些颤抖。
看着两人,楚啸澜和夏司狂长吁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过去帮忙!”圣姑皱着眉,厉声吼道。
闻言,夏司狂还有楚啸澜都起身,赶去支援流乌。
看见来人,昌保的眼睛里迸发出了怒火:“居然没死!你们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
“哼!天要亡你!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纳命来吧!”夏司狂冷冷地说道。一想到刚才昌保推流薇的那一掌,夏司狂就掩藏不住自己的怒火。拔出长剑,招招留人命,剑剑刺盲点!
在如此多的高手围攻之下,昌保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坠向了火山口边……
。
第二十一章 离开之心
世界在此刻灰飞烟灭,绝望的回头,看了看没有可留恋的人世间。
昌保的头发披散开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他的眼神正逐渐涣散,无神地盯着众人。
突然昌保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看来真是天要亡我!”
讥讽地看着流乌,昌保的眼里带着一丝轻蔑:“流乌,此刻逼死的是我!你居然联合外族人一起置我于死地!我看在不久后,死的就会是你了!”
“少在那边胡说八道,你这样的恶人,人人得而诛之!”一位苗疆的长老站出来指责道。
“我这样的恶人?我做了什么恶了?你倒是说说看啊?”昌保嘲讽地说。
“哼!你这样的行径,让苗疆差点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危险之中!你还敢说没有?”另外一位长老回击道。
“我何错只有?我只不过想让苗疆的人民过上好日子!难道这也是为恶?”昌保反唇相讥。
“别跟他瞎扯了!赶紧了结了这桩事为好!”第一位苗疆长老说。
“想杀我?恐怕没有这么容易!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便宜你们这群狗贼!”说完,昌保转身,决绝地跳进了火山口。
“快阻止他!不能让他把鬼头刀炼成!”圣姑大惊,连忙吼道。
然而已经来不及阻止,就在昌保的身体消失在岩浆中的时候,鬼头刀光芒大盛,一股红光直射天际,周围的煞气外泄,在火红的熔岩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已经来不及了!看来天要乱了!”圣姑看向那鬼头刀,看它在空中毫无方向感的乱转。最后定向了东北方向。
“那边不正是京城的方向吗?”楚啸澜微微皱眉。
话音刚落,鬼头刀便嗖的一声飞向了京城。余下呆在原地的众人,面面厮觑。
“莫非真的会有什么事发生吗?”秦蔚薇转头面向圣姑,担心地问。
闻言,圣姑点了点头,半晌没有开口。
闻言,秦蔚薇心中一冷。在这个京城里,她已经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了。除了对她很好的桂嬷嬷、小红还有汀兰,她担心她们会出什么事情。她们几乎是她在京城里,最后的依靠。
“事已至此,我们也无法挽回了!只能期盼不要出什么大事,就是万幸了!”圣姑拍了拍秦蔚薇的肩膀。
“好了!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回去吧……”流乌转身,离开了火山口。众人也纷纷离去,只余下满空中的灰烬……
敲锣打鼓,漫天都是喜庆的声音。苗疆的村民们,都在为流芍于楚啸澜的婚事忙碌着,每家的女子都来到了流芍的屋子,聚集起来为她做嫁衣。
流芍坐在镜子前,秦蔚薇拿着梳子帮她梳着头。流芍空洞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悲伤。
“怎么了?明天就要嫁给你最喜欢的啸澜哥哥了,小芍儿还有什么不高兴地呢?”秦蔚薇勉强地笑着说。
闻言,流芍的身形一滞。眼神复杂地看着秦蔚薇,然后拉着秦蔚薇的手:“姐姐,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不问不要紧,这么一问,让秦蔚薇一愣。
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流芍的话中有话。
“姐姐,是不是很早就认识啸澜哥哥了?”流芍眼神紧紧地盯着秦蔚薇,希望看到她想知道的答案。
秦蔚薇别过了头,不吭声。
见状,流芍的眼里一痛。原来果真如她心里想到一样……
怪不得,姐姐当初会急于掩饰自己的身份。怪不得,啸澜哥哥第一次看见姐姐的时候会有那样的表情。怪不得,那天她上山找姐姐的时候,没有姐姐的一点身影。
“那天,是姐姐救了啸澜哥哥吧……”流芍的声音开始哽咽。
秦蔚薇低着头,不说话。
“为什么不解释?明明是姐姐先救了啸澜哥哥,为什么不敢承认?”流芍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了下来。
“芍儿,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秦蔚薇的眼眶红了,她在竭力遏止着自己的眼泪不要落下来。
“难道那些仇恨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你不知道,当啸澜哥哥听说你出事的时候,脸上是怎样的表情!恐怕就算是我出事了,他也不会那么着急。”流芍自嘲地一笑,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芍儿,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明天过后,你就会是楚啸澜的新娘,他就是你一辈子的依靠。现在是非对错已经没有了意义……”秦蔚薇摇了摇头,痛苦地说。
整个屋子,只有眼泪落地的声音。
“好了,这是你出嫁前,姐姐最后一次帮你梳头。以后…恐怕是没机会了……”秦蔚薇哽咽着说。
“姐姐你要去哪儿?”流芍惊慌地问。
“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秦蔚薇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
“姐姐,不要走好不好?是不是芍儿抢了啸澜哥哥,所以你不高兴?芍儿不是故意的!姐姐你不要走!!”流芍抱住秦蔚薇的腰,泣不成声。
“芍儿,不关你的事!我要离开,是迟早的事……”秦蔚薇不忍睁开双眼看流芍。
“不要!我不要姐姐离开!你不是说过,一辈子陪在芍儿的身边吗?”流芍的眼里透着一丝慌乱。
“傻芍儿,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离开是迟早的事。姐姐不可能真的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我们都会有各自的生活,不是吗?”秦蔚薇安抚地说道,这一席话是说给流芍听的,同样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姐姐是骗子!你骗我!我不要,我不要姐姐离开!”流芍哭着说。
秦蔚薇闭着眼睛,不再看流芍。离开是必然的,她还有自己的事必须要去完成,她还有必须去报的仇恨。这一次的事后,夏司狂已经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对自己的戒心也渐渐松懈了下来。所以自己必须要尽快加紧进程,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秦蔚薇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手心,隐隐有鲜血从里面流了出来。如此的血海深仇,要用多少眼泪,才能洗得清?
。
第二十二章 断弦难续
秋风扫落叶,扫落了多少悲情?
楚啸澜站在水潭,拿出腰间的玉箫,唇齿间飘出悲伤的箫声。
“蔚薇,明天我就要和别人共结连理了。你看见了吗?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你又不出来呢?”楚啸澜放下了唇边的箫,喃喃地说道。
然而这个世间给他的回答,就只有呼呼的秋风。
自嘲地一笑,楚啸澜望向天际:“我好想,好想身边的那个人是你……”
“啸澜哥哥……”一个清幽的女声从楚啸澜的背后传来。
惊讶地转头,眼神从一开始的希望逐渐黯淡。原来是流芍,自己还以为是……
仿佛感觉到了楚啸澜的失落,流芍的心一痛,还得强颜欢笑。
“啸澜哥哥,我们去那边坐坐,好不好?”流芍笑着问。
“好。”楚啸澜轻轻地点了点头。
坐在潭边的大石上,秋风拂面,撩动流芍的发丝,也撩动了两人心中的痛。
“明天…明天…我就要嫁给啸澜哥哥了……可是…为什么啸澜哥哥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呢?”流芍问。
“傻丫头。”楚啸澜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流芍的头:“能娶到你,自然是开心的,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更何况你曾经还救了我。”
“救了你…莫非就因为救了你,所以啸澜哥哥才会娶我?”流芍的眼眶红了。
闻言,楚啸澜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开口:“大恩不敢忘,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世界仿佛在此刻崩溃,眼泪顺着脸颊缓缓下落。如果…如果他知道自己不是救他的那个人……这一切会不会就化作了虚无?
“如果我说…我曾经骗了你……你会怎样?”流芍缓缓开口,她闭上眼睛,不想听见那答案。
“不会的…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楚啸澜微笑着开口。
宛如遭雷击一般,流芍的泪水在脸上凝滞。
“其实那天在落洞,最先救了你的,不是我…而是我姐姐……”流芍痛苦地说道。
闻言,楚啸澜的身形一滞。
“我因为害怕失去你…所以在你的体内中了痴情蛊……”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
“傻瓜,你怎么会失去我?我楚啸澜说了娶你,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夫人。”楚啸澜说。
“还有一件事……”流芍哽咽地说。
“说吧,我不会怪你的。”楚啸澜说。
“其实流薇并不是我姐姐的真名,她真正的名字叫秦蔚薇……”缓缓地吐出真相,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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