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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乌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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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瘟来了的传言笼罩在太平村上空,给原本低沉闷热的天气更添一层压抑。顾大娘担忧家里的兔子会像别家一样染上瘟疫,顾大伯忧愁大雨何时能下,家里的大人们各怀心事,三个孩子却格外亲厚,一起做家务,一起养兔子,一起下农田……

乌荷洗衣服的时候,恒生帮着打井水,浮生帮着晾晒;

恒生下河摸鱼的时候,乌荷猫在浮生后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兴奋和惊喜;

浮生念书的时候,乌荷和恒生虚着眼睛看他挨打,小肩膀整齐的一耸一耸,好像柳条是抽在他们身上一样。

……

大雨便在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中不期而至。

轰隆——惊雷撕开天空的口子,黑云滚滚中,压抑了整个夏天的滂沱大雨伴随着阵阵闷雷响,倾盆而下。

顾大伯直起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零壹陆

这滂沱大雨不下则以,一下就是十天半个月,顾大伯脸上的忧愁之色越来越浓,今年这雨该来的时候不来,该去的时候不去,日日下,夜夜下,活生生将一场及时雨下成灾祸。晚上,一家人围着桌子用饭,顾大娘食不知味,顾大伯光盯着外头的雨幕瞧,乌荷小心的捧着粥碗,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凝重而压抑。

“不行,我得出去!”顾大伯说着起身找蓑衣,顾大娘一把拦住他道,“去什么去?你一把年纪,身体又不好,跑出去淋雨筑堤,若是病了伤了,谁念你的好?”

“他娘,话不是这样说的。”顾大伯向来嘴笨,但他认定了的事情,哪怕顾大娘也阻拦不了。

“河水要是漫出来,咱们家也会跟着遭殃。到时候,你和孩子都得喝西北风去。”

“可是……”顾大娘心里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一连半月的大雨,冲垮了田地里的沟渠,如今要是连河沟都保不住,全村的人今年都会喝西北风去。

“他娘,别可是了。”顾大伯套上蓑衣,这时外头传来仓皇的叫喊声,“河水决堤了,河水决堤了——”

“他娘~”顾大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河水决堤,咱们地里的庄稼……”

顾大娘脸色雪白,脚底一阵阵发软,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

浮生震惊的瞪大眼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家的地就在河沟一带,前两天大雨冲垮了他们地里的沟渠的时候,他还庆幸自家的田地挨着河沟,好排水,可是如今……河水决堤了,第一个要淹没的就是他们家的田地。

“哥,”恒生不敢置信,“那河堤不是才加高吗,怎么就跨了,我们地里的粮食怎么办?”

浮生抿着嘴巴,一声不吭。他又去问他娘,顾大娘眼眶瞬间通红。恒生脑子有点懵,最后看向乌荷,“乌荷,我们出去看看。”

“外头黑灯瞎火的,你去看什么?”顾大娘拍着桌子,终于哭出了声。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大雨是第二天下午才停的,而此时的太平村已是汪洋一片。顾大伯一早就去了村长家,与大家合计接下来要怎么做,顾大娘带着孩子们沿着墙根将院子里的积水扫出去,乌荷人小,跟着恒生端着盆子舀水泼到外边去,若是往日,恒生定没有耐心做这些繁琐的事情,可是今天,他一点儿都不闹腾,一点儿都不想说话,也不想理她,只管迈着头做事情,看起来严肃极了,不止是他,顾大伯今天出门的时候,也是表情凝重,更别提顾大娘了,打早上起来就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乌荷虽然反应迟钝,也知道这个家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情,因此更加小心翼翼,不去惹任何人不开心。

外面不时有路过的村人,个个神情悲痛,声音哽咽,说的也无非是庄稼地没了,今年的日子没指望了之类的自怜自艾之声。顾大娘听他们说的话,仿佛就在说自己一样。

他们顾家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户人家,一年到头,一口饭一口水,全都仰仗着地里的收成,别说人,就是家里的几头牲口都要靠地里的出产喂饱肚子。现如今,地里的庄稼全毁了,全家人还能指望啥?想到此,顾大娘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淌。浮生叹口气,走上前去劝道,“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伤心了。”

“我知道,可是心里难受……”

“娘,“恒生抬起头,强笑道,“庄稼没了咱们再种就是了,不值得哭。”

“你懂什么?!”顾大娘心头憋闷,自顾自骂道,“成天就知道玩就知道玩,啥都不会啥都不懂,庄稼没了再种,说得那么轻巧,你种给我看看?你除了会闯祸,除了会惹我生气,还会做什么?啊?你会做什么!”

顾大娘虽然说的是气话,可是每一句每一字都像一只耳光打在恒生的脸上,羞的他无地自容。恒生扶着顾大娘,不住劝,“娘,莫动怒,恒生很好,很好。”见顾大娘抹着泪,情绪分外激动,浮生怕她再说出难听的话,忙道,“咱们进去歇一会儿,爹就快回来了。”说着,就将顾大娘掺扶到屋里去。

院子里,积水中,恒生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乌荷扔下木盆走过去,扯着恒生的袖子鼻子酸酸的唤,“恒生~”

垂在身边的胳膊用力的甩脱乌荷,恒生埋着头跑了出去,乌荷连唤了几声,恒生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跑越快,乌荷回头看了眼,顾大娘在和浮生讲话,并没有注意她,当下不做多想,望着恒生的影子追了出去。

浮生直劝到顾大伯回家,都没能让顾大娘止住哭泣,停止伤心。顾大伯叹了口气,让浮生回自己屋去,自己坐到顾大娘对面,抽出腰间的旱烟,本想把烟锅里的灰都到出来重填,想了想,还是只在上面撒了几缕烟丝,凑合着抽吧。

浮生从屋里出来这才发现天色已晚,院门大开,恒生和乌荷都不见了。浮生不敢伸张,怕又惹顾大娘不高兴,自己提了只油纸灯笼走到门外,来来回回踱步等待。恒生心里不痛快,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就好了,他想。

夜里天黑,泥路湿滑,恒生深一脚,浅一脚,慢慢移动脚步,不敢有丝毫大意。乌荷静静的趴在他背上,脑袋紧紧贴着恒生的肩膀,仰望天上仅有的一颗星星。

“恒生,那颗星星像你。”

恒生情绪低落,埋着头一声不吭。

乌荷紧了紧圈在恒生脖子上的两只小手,又道,“它像你一样温暖明亮,会发光,会眨眼睛,会对人笑,会哄人高兴……”

“星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恒生闷声道,“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失落,难过的气息扑面而来。乌荷想了想,嘟着嘴巴亲在恒生脸上,温柔而亲密,“恒生是世界上除了我娘和骨头之外,我最喜欢的人。”乌荷努力而笨拙的表达自己的喜欢,乌溜溜的眼睛倒映着天上那颗星星,闪闪发亮。恒生心底一暖,抬手擦了擦脸,“全是口水!”

“我给你擦。”

“不要!”

……

远远见到家门口一团晕黄的光芒,恒生拉着乌荷走到近前,却是浮生,只见他外面的衣衫已经被夜晚的露水打湿,见到他们,浮生没有任何责备之意,只是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关切道,“饭菜在厨房里,有你喜欢吃的酸笋子。”恒生嗯了声,问道,“我先去见娘,免得她担心。”说完,便朝顾大娘卧房的方向走去。浮生看着他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回头见乌荷还低着头站在那里,局促不安的小模样,蹲下/身,好言道,“我没告诉娘你跑出去了。”又笑道,“乌荷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说完伸出手,静静等着她。

乌荷犹豫了会儿,将小手伸到浮生的手心里。

恒生本想去找顾大娘认错,让她消气,却不想被屋里传来的声音阻止。

“……咱们家今年先是买了乌荷,接着又买了兔子,剩的钱只有那么一点儿,你全拿去吧,早早买了菜种,早早种上,别叫孩子们饿肚子。”这是他娘刻意压低的声音。

“还是留一点傍身,万一有个急事,咱们拿不出钱可怎么办?”这是他爹的声音,低沉朴实,却是全家的顶梁柱。

“不还有兔子吗?要是碰上什么急事就卖两只应付,咱们虽然没本事,却不能叫孩子们跟着我们过苦巴巴的日子……你别犹豫了,我想过了,反正都这样了,咱们再勤快点,地里让浮生跟着咱们一起料理,家里让乌荷和恒生来做,我不信凭着咱们一双手,渡不过这个坎儿。”

“……家里也让浮生看着吧,二小子人小玩心重,别折了兔子……”

原来不止娘亲,就连爹爹也觉得他贪玩靠不住。恒生仰起头,把眼睛里的水儿都压回去,这才推开房门,叫了声爹娘。

顾氏夫妇本在商议事情,听到门响,齐齐回头,只见恒生站在大门口,脊背挺的直直的,“让哥哥留在家里,我跟你们下地去,我也是顾家的儿子,我能做好。”

顾大娘惊异,她这儿子怎么了?顾大伯也是一脸茫然,小儿子今天怎么有些不一样?

恒生见爹娘犹豫,认认真真道,“哥哥和我不一样,他腿上有旧伤,做不得累活重活,要不然冬天的时候腿会特别疼,连路都走不了;而我成天爬高跑低,别的不会,就是空长了一副力气,所以,让哥哥待在家里学习简单的农活,我去下地刨土。”

顾大娘心里羞愧,她今天的话果然是说重了,伤了恒生的自尊心。

“恒生,娘下午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娘,你说的很对,”恒生道,“我老惹你生气,每次在外头闯了祸,不管大的小的,你都要上门去给人赔礼道歉。娘,你心气高,我知道那个时候你心里铁定不痛快,可是还是管不住自己,以后,我会管住自己,像哥哥那样,安安静静,不给你惹事。你别生我的气。”恒生说完,又对顾大伯道,“爹,你明天去买种子的时候,带上我吧,我啥都不会,从头开始学。”说完,不等顾氏夫妇的反应,恒生便道了晚安关上了门。

顾大娘喃喃道,“我到底伤了他的心。”

顾大伯叹口气,“咱这二儿子虽则大大咧咧,可是心里细如发。”

####

恒生关上房门转过身,浮生和乌荷都站在台阶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知刚才的话听去了多少。

浮生动容,“恒生,谢谢你。”

恒生大咧咧摆手,捂着肚子夸张道,“饿死了,我要吃饭。”不用谢,要谢就谢那遍地狼藉的庄稼地,是它们告诉他,自己每天的无所事事无忧无虑是建立在爹娘的辛苦之上,当然,还要谢乌荷,是她让他明白,他也有简单的梦想想要实现。

☆、零壹柒

第二天,恒生早早起了床,跟着顾大伯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临时搭建的小集市上买蔬菜种子,现在并不是种菜的好时节,父子俩在集市上寻觅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卖蔬菜种的小货摊。

那货摊老板早听说太平村遭了水灾,突见那么一拨又一拨的村人来买菜种子,金口一开,坐地起价,平时八文钱一斤的菜种子硬是卖到了二十文,害得顾大伯花光身上所有的钱,才勉强买够三块田的菜种。

回到家,顾大娘不免抱怨,顾大伯不吭气,恒生也不去和他娘争执,他想明白了,就如同哥哥说的,家里遇上这么大的事情,娘心里难受,总得要找个发泄的口子。既然总得有一个人要挨骂,那就他好了,这样乌荷能少挨些骂,浮生可以多读点书。

幸好接下来几天天气好转,秋老虎发挥最后的余威,将田地蒸的干干的。顾大伯每天都去地里转悠,一来整理田埂,收拾残麦,二来观察地的湿度,一见可以播种了,马上挽起袖子,带上家里的一家老小全都到地里去忙活。翻土的翻土,撒种的撒种,浇水的浇水,施肥的施肥……

三个未成的孩子跟着两个大人,每日里起早贪黑,认真干活,特别是恒生,小小年纪就扛着比他还高的锄头翻田地,胳膊酸了不叫累,脚磨破了不叫苦,就算满手都长了水泡,他也只是咬咬牙勇敢的挺过去。村里的叔伯们看见都不由得咋舌,那些和他同年级的孩子能像乌荷那样舀水浇地就不错了,更别说挖地翻土。

村里人个个都夸顾大娘有福气,生了个这么懂事的儿子,顾大娘每每听见却不由得红眼眶,孩子遭罪,做娘的哪有心情享福气。如此披星戴月干了有七八天之久,才将所有的田地都撒完种子。

回去的路上,碰见熟人,除了对三个泥浆似的孩子一通夸赞,言语间问及顾家地里都种了啥。顾大娘摆摆手,道都是些不值钱的萝卜白菜,勉强充饥罢了。却不想有人随口呛道,“哟,你还在乎这么点儿啊,就你们家那兔子随便一卖,怎么也能过个肥年,哪像我们啊,兔子没了,庄稼没了,好容易弄点蔬菜种子,还没翻地的助手。”

因着大雨天边,气温时高时低,村里又有好些人家的兔子又死了一大批,只有顾家的还好好的不曾出过问题,因此遭了一群人眼红嫉妒,就连牛大嫂说恒生偷了他们家兔子的话都渐渐有人信了。

顾大娘心知村里人大多都是宁愿看别人痛苦吃不起饭,都不愿意看别人比自己好一点点,哪怕这个好能帮到他们,他们也是不愿意的。当下讪笑两声,再不敢多言惹人闲话。

晚上两口子躺在床上,顾大娘唉声叹气,道,“他爹,你说这些人咋家瞅着咱们家不放呢?娶个媳妇,他们说是个老实巴交的傻东西;养个兔子,他们说我有保兔子的秘方舍不得拿出来;如今我家恒生懂事了,勤快点了,还要遭他们说项,当初他们说咱们家浮生说的还不够少吗?硬生生把他说成了梅家父女那一边儿的,实在是叫人生气。”

顾大伯不惯论人是非,懒懒答道,“谁人背后无人说,由他们说去,”忽念及一事,“咱们家里的粮食还能吃多久?”

顾大娘眉头一皱,不提吃的还好,一提吃的新烦恼又来了,家里存粮勉强能撑到冬天,今年是没有问题,可是明年吃什么?地里种的萝卜白菜卖不起价钱,不过是占着地勉强糊口的东西,“过冬是没问题,可是三个孩子一年一个样,今年的冬衣还没有着落,不仅如此,明年开春的粮食种子,靠着地里那点萝卜青菜,肯定是不行的。”

顾大伯翻个身,宽解道,“咱不还有兔子吗?年底到集市上一卖,总能赚个半两银子。”

“也是,”顾大娘笑了笑,想起村里的留言,又垮下脸道,“咱村里的兔子今天死一只,明天死两只,还不知道咱们家的兔子能不能养到年底呢!总不能光指着它们呀。”

顾大伯也跟着忧愁起来,想了想道,“我从明儿个起也跟着牛大哥他们几个到山林里去猎点野味儿,让孩子们尝尝鲜,皮毛能拿到市集上去卖两个钱。”

“也行,”顾大娘掩嘴打了个哈且,困意袭来。

这边的灯灭了,而浮生屋中的灯还亮着,彷佛要燃到天明去。

乌荷坐在床上,抱着恒生的脚,嘟着小嘴不停哈气。恒生觉得脚底痒痒,不停往回缩,“别吹别吹,脚底板臭死了,别熏着你。”

乌荷固执的圈着恒生的脚不松开,眼眶红红的,“有伤口,吹了才能好。”用小指腹轻轻碰了碰刚上了药的红肿水泡,难过的直想掉眼泪。

恒生忙哄道,“都好了,一点儿都不疼,快把脚还给我,冷的很。”

乌荷摸了摸恒生的脚背,触手冰凉,赶紧掀开被子,将他的脚搁到自己温暖的腿上严严实实捂好,“这样冷不冷?”

温暖从乌荷身上传过来,舒服极了。恒生禁不住用脚戳了戳乌荷的小肚子,乌荷不解的抬起头,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迷蒙中透着憨憨的认真,恒生盯着小小的乌荷,不自觉的添了添嘴巴。

“暖和吗?”乌荷认认真真问,见恒生只顾盯着她出神,纳闷道,“你在看什么?”

“没……”恒生像被当场捉住的小偷,心跳加快,局促的连要去拉乌荷小手的手都缩了回来。

没暖和?乌荷皱着小鼻子想了想,将两只小手伸进被子然后紧紧覆在恒生的脚背上,笑道,“这样暖和吗?”

恒生只觉得乌荷两只小手太烫了,烫得他脸都开始烧起来。鬼使神差的,他就想去看浮生。恒生侧过头,却见浮生坐在凳子上,眼睛盯着桌上的书本,久久不翻一页,似乎在出神。浮生怎么了?恒生仔细想了想,这几天浮生一直和他们一起撒菜种,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啊。

“哥哥傍晚出去了,回来了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恒生回头,乌荷压低声音悄悄说道,“只有我看见了,哥哥不让告诉大娘。”

“是去见梅姐姐?”

乌荷摇摇头,“我不知道,哥哥没说。”

定是去见梅姐姐了,恒生只是奇怪,原本浮生见梅姐姐都会高兴好几天,可是近段日子以来,他每见一次梅姐姐,脸上的忧愁就增加一分。

恒生忧心忡忡的皱起眉头,“哥哥不开心。”

乌荷看了眼浮生,又看了看恒生,浮生不开心,恒生会不高兴,恒生不高兴,她也不会开心。

乌荷抿着嘴巴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有办法。”说着跳下床,跑到浮生面前,两只手搭在桌沿上,偏着头目不转睛看着浮生,唤道:“哥哥~”

一连唤了三声,浮生才将不知失落在何处的心神捡起来,淡淡的嗯了一声。

乌荷见他有了反应,背书一样念道,“我相信你能做好,比大家都做的好。”

浮生微一愣神,旋即明白了乌荷的意思,不由摇头。

乌荷以为自己说的不够明白,清清亮亮道,“梅先生现在一定后悔骂了你,哥哥是顶顶好的,他一定后悔死了……嗯……”

浮生莞尔,揪着乌荷的鼻子,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又见她只穿了件单衣,忍不住将她抱起来,笑道,“傻东西,你懂什么?”乌荷眨巴着眼,难道她说错了吗?可是每一次她说相信他的时候,他都会开心振作的呀!

乌荷以为他听的不明白,张开嘴巴又想说,浮生不给她机会,站起身,却见恒生坐在床头,眼睛落在他抱着乌荷的手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浮生不解,问道,“怎么了?”

恒生闻言,本来乱糟糟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一片,喃喃道,“我想和乌荷一起睡。”

浮生迟疑得看了眼乌荷,道,“也好……”

蜡烛熄灭,屋中瞬间黑暗。

三个人并排躺在暖和的床上,睡在中间的乌荷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梦里边一会儿是馒头,一会儿是甜枣,满满的全是好吃的。浮生听她呓语了句不准抢,忍不住笑出声,翻个身继续睡。只有恒生久久无法入眠'Zei8。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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