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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这一生真的有缘能遇到那个人。也是在五年,十年之后的事了,在这几年,她要挣钱。还债,不考虑男朋友的事。
然而,人不辞路,虎不辞山。
人永远不要说不去那条路,虎也永远不要说永远不去这座山,有时候在冥冥牵动那条线的主宰总喜欢恶作剧来惩罚不受他控制的生灵。
秦娆一时百感交集,心口堵得厉害。
自己是不是没人要了?非要这么不要脸缠一个男生?
幽幽望着夏夜之半晌,却跨不出那步,用潇洒的背影折磨这个祸害了她的混蛋。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白痴还不知能不能理解她呢?
为了排遣心头的痛苦,秦娆只能惩罚自己,她起开一瓶啤酒。仰着脖子咕嘟咕嘟灌下,直到噎的出不来气,她才将酒瓶蹲在桌子上。
夏夜之嘎巴嘎巴嘴,刚才还以为妖精学姐又像上次喝可乐似的让自己一口气喝完,没想到秦娆自己喝起来了。
“你”
“你什么你!”
秦娆蹙着眉,朝烧烤店扬了扬下巴。“进去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呃”
“呃什么又?”
“不能呃吗?”
“不能!”
“哦!”
“哦也不行!”
秦娆的倔强是与她搭茬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但同样让人捉摸不透,后者让人能气得抓狂,让人感觉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等这个狡黠小狐狸的一句话有多难,夏某人深有感受。而前者却扑朔迷离,此刻夏夜之真的有点搞不懂一脸促狭的秦娆到底是什么心思,只好讪讪地走了进去。
夏夜之一走进去,秦娆便忍不住坐在椅子上,死死按着胃。
两天生病没好好吃饭,加上受了冷风,又豁出去了逼着自己喝酒,胃哪能承受得住?好在微微带着一点眩晕的感觉会有勇气说出真正想说的话吧?
“姑娘,二十个肉串好了,你们先吃着!”
老板将在冷雨夜嘶嘶冒着热气的肉串放到盘子里,递给秦娆,然后望着秦娆身后道:“各位要点什么?”
“不要了,这不有么?”
一个薄凉的声音在贴着秦娆耳旁响起,忽然之间,秦娆手中的装着二十个肉串的盘子猝然脱手掉落,撞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
秦娆愕然转身,眼前站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穿着一套韩流西装,花纹衬衫领口开着,露出坚实的胸膛以及一条铂金链坠,秦娆不禁失声道:“不是说好了,过两天就把钱给你?”
“哼哼,再过两天要加多少利息,你能给得起么?跟我上车,今晚陪陪我,剩下那些钱就算了!”
“不可能!钱我会还的!”
秦娆见面前这个长相相当英俊,眼窝却有些发青的男人小西装上并没有多少雨水痕迹,而身旁那个将伞扔在桌子上的青年身上也没有被滂沱雨水淋湿的痕迹,肯定是开车来的,可是透过垂落的雨幕四下张望,街道两边却没有看到奥迪a6的影子。
“找车呢,老婆?”
青年伸出手指挑起秦娆的下巴,微微扭了个角度,向着停在一棵树下的黑色雷克萨斯道:“你忘了吗,老婆,这辆车你入学那会还坐过!”
秦娆对车并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所以根本分不清太多的车型,况且马上就快四年了,又哪里能记得是否坐过?
“看样子你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就是喜欢你这副不谙世事的样子!”
青年说着,俯下脸向着秦娆的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双唇吻下去。如以往每一次相同,这个小妞搞得跟个圣女一样,床不让上。嘴不让亲,连个手他妈的都不让碰,有在她身上费心思的精神,复旦,华师的美女都不知道破了几个了。
想起刚才在车里看到她为那穷逼脱下衣服的样子,心里登时怒火中烧,刻毒地朝里面扫了一眼。不见那小子的人,只有伞挂在桌边。估计是去厕所打飞机了。
“贱货,进酒不吃吃罚酒,有大饭店饭不吃,非吃这垃圾摊的东西。你说你是不是贱!”
青年恶狠狠掐住秦娆的手腕,恼羞成怒地往外拖,秦娆半蹲着将身体向后倾尽力挣扎,无奈青年手劲太大,猛然一用力便将她拉了个趔趄,扑倒在地上。秦娆伸出手臂环住一张桌子的桌腿,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不肯放手,可这个男人疯了一样。连着用力拽了三下。
轰!
随着一身闷响,那张简易桌子被拉翻,而秦娆整个人也被丢进了路边坑洼的积水了。浑身都湿了。
“哎,哎,各位朋友”
老板刚看到相貌堂堂,比自己儿子强多了的年轻人叫秦娆老婆还以为这个就是她真正等的男朋友,心想这样的女孩也只有有钱家的小孩才能追到,然而没等说两句话风云突变。就用起了强。别说不知道她是秦娆,就算是一个普通女学生在他的摊里就这样被大男人凌辱。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不过毕竟是做生意的,所以陪笑着说:“各位,各位,有啥事好好说,人家一个女孩子”
话音未落,桌上放的一个辣椒粉瓶子就砸在鼻梁上,辣椒粉洒了一脸,顿时眼睛就像被刀子划了,火辣辣的痛,那年轻人带的三个差不多二十*岁穿着精干的男人立时过来,就在这时,一只盘子从屋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砸在冲在最前面那个梳着偏分头的男人脸上。
“草,看你妈的逼呀看!”
其他两个人将偏分头扶起来,对着仅剩那一桌的四个男人爆了句粗口,按理说这边四个人,那边也是四个人,不该惧,但是看到人家停在那边一百多万的车顿时没了底气,不是说怕打不过,而是万一人家是某个官的犬子,抑或东江那个大佬家的公子哥,那不是纯属捅娄子吗?
再说了,就算帮了那美女,最多也就是感激一番,不痛不痒的,又不能干点啥,谁疯了才管闲事,所以四个人灰溜溜地跑了,钱也没付,走出十来米才听见小声的喝骂。然而当这边一个瘦的跟烟鬼,却留着碎蛋壳型刘海的阴郁男抄起桌上一个酒瓶追出去的时候,居然吓得连跑都忘了,为了找回点面子嘟囔了一句“叼什么叼”的那厮脑袋上立时挨了一瓶子,阴郁男丢下碎开瓶子,解开腰带,就那么对着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小伙脸上就是淅淅沥沥一阵小雨。
尿完,阴郁男一脚踏在小伙下身,猛力地扭了扭,这才带着一脸快意施施然从雨中走回去。自始自终,那几个没用酒瓶开过脑瓜瓢,没见过用尿凌辱人只有点精虫上脑小追求的猥琐男全身上下都激愤了,可是当阴郁男一个眼神瞥过来,没有一个敢触碰眼神的。
阴郁男随手又抄了一个瓶子就准备向店里走去,夏夜之手上拿着纸巾正擦着水,见他走来一蹙眉,心中却暗叹了声。
别过来找死!
换作另一个场地,一个没有小妖精在的场地,那人恐怕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抄起酒瓶了,当年在纽约皇后街为了达到目的他连无辜路过的小女孩都能狠下心扭断脖子,何况这些杂种。
但是在她面前这么做,可以吗?
恐怕若是真的那样做了,他们从此真的将走上陌路,她还只是一个女学生!
就在夏夜之站在台阶上,和心里那个狂躁的声音抗争,考虑能不能不下死手处理好这件事的时候,秦娆一下子扑了过来,攥起桌子上她喝了半瓶啤酒的那只瓶子拦在阴郁男面前,对夏夜之喝了一声:“你进去!”
“滚——开——”
阴郁男睁着那双吓人的眼睛,向下撇着的嘴里挤出这两个字。
然而秦娆仿若听不到。扭转脸对着夏夜之坚决道:“这没你事,进去,等我叫你你再出来!快点!”
夏夜之向下又走了两个台阶。这时另一个家伙攥着烧烤摊挑火的铁楔子想绕过秦娆,然后给那傻逼腿上来一下。就在那几个人都相视地嘲笑着,想看看这个敢打江大校花主意的*片刻后是怎么样一副低声下气样子的时候,秦娆手里的瓶子毫无征兆地砸下,带着一连串飞溅的碎玻璃茬子还有血花,本身头上就有块不知几年前被酒瓶开过留下疤痕的青年扑腾跌进一张桌子里。
“进去,夏夜之!”
葱根白嫩的手指被岔口划开了一道。鲜血涔涔而下,但是秦娆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对着夏夜之温和道:“有我在呢!”
不知这句话里有什么魔力,夏夜之向前迈出的脚似乎被藤萝拖住了一样,放不下去,退步。转身,夏夜之插着口袋,在身后两点惊诧和讥讽交织的目光中,扶着店老板走进烧烤店。
“好,好,好!”
青年坐在一张桌上,踩着椅子点了根烟,歪着头打量着秦娆,笑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别看今天蹦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秦娆,本来这瓶子是要砸我头上的,是吧?得得得。我也不去想你想砸谁,但是有件事我得跟你交待句,我这位被你开瓢的朋友在东江认识的人虽然不多,但收拾两个学生,绰绰有余,跟玩似的!你和那小子很快就会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等等,任超!”
就在青年打法着那个挨了一盘子挂着两管鼻血的手下搀起脸红了半边的朋友走出塑料雨棚的时候。听到秦娆喊了一声,他早料到如此。一个女孩再生猛,心理再早熟,毕竟还是个学生,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傻女人被玩了也不敢吱声。
想到这,他懒懒道:“又怎么了?”
“放过他!”
“什么?”
青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秦娆十五岁的时候,他就是认识了。这妞是什么样的性子他能不知道?冷漠,自私,嫉妒也不知道上了个大学怎么就学会装模作样了,貌似装得挺好,骗了一片心甘情愿为她出头讨她欢欣的傻叉,此刻都到了这地步还装,真他妈够虚伪的。
青年施然垂立,双手搭在腰际,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半句,或者如几年前虚与委蛇地哀求他放过她,像个毒蝎子一样表面带着笑,眼睛里却刻骨流毒,这些特点加上“红颜祸水”就是他对这个混得风生水起的江大校花所有印象,曾经是,现在仍旧是。他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像他从生来就是这副模样,无法改变一样。
在这一刻,没有外人会揭穿她的伪善,然而她却执著道:“别连累我朋友!”
青年的瞳孔骤然缩紧,笑容僵在了他的脸上,他实在不明白曾经那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女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顿时,一脚踢翻了最后一张立着的桌子,满目怨毒:“行啊,你求我!”
“我求你放过他!”
秦娆没有丝毫犹豫,心甘情愿说出这句话,“他只是一个学生,我欠你的我还!”
“可以啊,跟我上车!陪我一晚上,我答应你!”
青年手指一指一指虚空戳着她,哑着嗓子道:“秦娆,你知不知道,我任超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从你十五岁的时候,我就想想要你,六年了”
“我知道!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这辈子不上过我,是不肯歇心!”
“没错!”
撕下最后一层伪装的青年推开给他撑伞遮雨的阴郁男,声音低沉地不能在低沉:“我就是想草你,让你在我身下呻吟,让你给我吹箫,别的女人都这么给我干了,你为什么就不能?”
“很简单,你不配”
“我不配?我不配,谁配?谁配?”
青年狂躁地挥着手,指着影影绰绰的暗影里那个人道:“就他,一个带你吃这种垃圾的穷鬼?你把那个穷鬼的祖坟挖了,他能借你两百四十万?没有老子,你他妈的早就去当鸡了!”
“钱我会还你!这个月,我多给你十万,月底我给你十二万!”
“钱?钱我他妈多的是,我就要你”
青年掏出手机朝着秦娆砸了过去,秦娆没有闪避,硬挨了一下,手机重重砸到她肩上,又弹起一米多高,落在污泥里。
那有多疼,只有秦娆自己知道,但是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在那段最艰难的时光,对每一个在艰难时刻帮助过自己的人,她都怀着深深的感激。没错,面前这个人从开始的目的她便深知。她憎恨过自己的美貌,因为那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侮辱,但也庆幸美貌,否则她连为父亲正名的机会也没有,恐怕要承受的亲戚朋友的鄙夷怨毒,度此一生。
纵然他对自己百般刁难,但正因他所说,如果没有他,也许
“好,秦娆,今天我就给你一个面子,你把上身的衣服脱光!脱光了我就放了你喜欢的那孬种!”
一辆越野车肆虐地经过,灯光照亮了这一片区域,混合着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一副绝美的剪影,秦娆侧着身子将衬衫脱掉,扔给他,青年在鼻子上嗅了一下,“背心!”
怔了三秒钟,秦娆笑了,转身面对烧烤店。
忘了是什么时候,知道了“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当时听到一个男生卖弄学校里有谁谁谁为了他在北方寒冷的三月份就穿上裙子,只感觉他是个傻逼,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喜欢他那个脑残女的更是傻逼,为此嗤之以鼻许久。
然而,当这个下午她从床上好不容易爬起来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苍白的面容时,她第一次用了腮红,在镜子前细细擦着,脑子里忍不住走神。她特意穿了一件非常衬身材的吊带小背心,因为也许一出门,就会见到某个人,然后她可以骄傲地从那些看她的男生身边走过去,在对他说一两句话,那家伙那么好面子应该多少有些虚荣心吧,这应该可以让他开心。不过她却足足在阳光明媚的宿舍门口站了三分钟,直到那些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候女朋友的男生们或勇敢或畏缩地望着她,她才有些失魂落魄地向教室跑去。
好在,这一刻,她可以让他看到,哪怕是狼狈到了极点,她也觉得一点都不丢人!也许这一辈子将从今天和他别过,从此成为记忆里的影子;也许,他在十年后成家立业,在某个妻子当着他的面宽衣的时刻,会想起自己;也许,自己只不过是你生命中一场稍纵即逝的烟火。
只是此刻,夏夜之,你觉得我是一个坏女孩吗?
青年脸上闪过一丝不甘中凝聚的毁灭*:“你快点,还有胸罩!在我打飞机的时候用!哈哈哈哈”
秦娆因雨水褪掉腮红的脸颊再次云蒸霞蔚,她没有骚首弄姿,也没有战战兢兢,而是从容地将吊带背心的带子从肩上剥落
历经一世沉浮,方知人间羁绊。
在这场雨夜,并没有如她所敬畏却又有着小小憧憬的那种令人甘之如饴的甜蜜,同样,对于并没有多高心气的秦娆,只是做了一个没有多大能量,却努力迎向阳光的女孩所能做的。
或许有些傻,但无疑是一个平凡女生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然而,就在那被雨水打湿的肩带从微微颤抖的肩膀滑落的时候,昏黄灯光被一道晃动的影子割裂,她冰凉的手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捏紧。
仅仅是很短的一刹。
一件带着体温的衬衫披在了后背上。
重写了最后一点,下章重写,在平行那章更新,不会额外收费。再次找回那种感觉很难,不知道行不行,试试吧!
第一百七十章 底线()
“你要干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的极其难听的喝骂声,秦娆一把拉住了夏夜之,那赤着的身体已经越过了自己的肩膀,在阑珊灯火下,秦娆看见夏夜之的脊背在右肩胛的位置有一块伤疤,像是被什么敲过一样。
她很想问一句这是怎么回事,那或许有一个幼时调皮的故事,可是此时此地,她所有的心境无非化为一腔担心,担心这个傻瓜真的因为一时义气抑或对她
任超的背景她不知道,但是这些年从他带自己出入过的场合,可以略见一斑。大一那年,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她第一次坐奥迪a6,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宴会。
当她随着任超在摆着香槟果盘桌前路过的时候,见到很多比她要大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女和任超打招呼,其中一个男孩子,令她印象,他叫陆堑。
“任超,来东江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圈子里我还是有几个朋友,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能帮我尽量帮!”
这句话在当时听来没有什么特别,直到上个学期某一日,一辆挂着东江政府牌照的车停在她的身旁,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急忙赶过来的交警便强横地将她推倒。这时,从那辆车里下来一个青年和另一个戴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这个青年就是当初出现在宴会的陆堑。
陆堑拉起她之后,也不知道和旁边男人说了什么。一分钟后,那个将她推倒的交警便一脸惊慌失措地过来求她,说自己有眼无珠。不该冒犯,求她说两句好话,然而,很快,他的摩托车就被另一个同伴骑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回去办理一下离职手续。
就是这么冷淡的一句和她没有直接干系却有很大关系的话。让她怔了许久,在诸多幸灾乐祸的嘲讽声和将她当作天外来客看待的眼光中。她感觉到得并非遇到贵人,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
直到几天后,任超跑来江大找她炫耀时,她才知道那辆车是市长陆云的车。而陆堑是陆云的独生子。
没错,她是一个不善专营的女生,在很多做梦也想住进别墅豪宅,进门出门大几十万的轿车接送,吃饭洗衣有佣人伺候的女生看来有点傻,不懂得依靠出众的姿色抓住机会,甚至在叔舅姑姨的眼里,她是一个不懂事的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真就简单到认为这个世界总是按照常规运行。
因为总有一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是很难碰到的。尽管身旁这个比她还傻的傻瓜认识一些人,但自古有一句话,民不与官斗。
也许。任超的父亲也是官呢,也许他的亲戚是官呢?
所以,秦娆十分害怕这件一点与他无关的事会连累到他,丢了学位被开除是小,其他想不到的事情呢,万一发生呢?
她会愧疚。很久很久。
“回去!”
秦娆声色俱厉指着门口嚷道,像一只啼血的杜鹃。
然而。得到的回复只是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不是说过,我不管你你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