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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者-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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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穿针引线,连忙掏出打火机,一拢手,对着蜡捻一按。

    就在一小簇火苗升起,刚刚照亮了极小的一片区域的同时,荣蓉的云袖甩过,火苗飘曳了一下,便灭了。

    夏夜之蓦然抬头,讶异地看着她,有些难以置信。

    刚才的一幕他根本拦不住!

    这不是说荣蓉的动作有多快,而是她的动作就在上一刻刚完,下一刻还未开始的档子发生,在心底里自然而然生出一种拦不住的感觉,非常别扭。这让他想起许多年前在基纽学堂学习时某本书中提到的一个词——中阴。

    他的眼神并不弱,当然不会认为是巧合,所以一下子收敛了轻视。也就在心思最松散的一刹那,荣蓉突然打破沉默,开口道:“下午的时候,你用什么方法扰了小混混的神智?”(,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一十六章 奥义() 
在每一个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惊为天人的仙子,她可以幼年时一个崇拜的姐姐,可以是少年时藏在心中的一个明星,也可以是落叶生根后勾勒在心中的一抹倩影,无论如何,这个仙子总归是美丽善良的,她可以清冷,却只为一人善解人意,她可以孤傲,却只为一人翩然起舞。

    这位荣小姐在容貌和气质上该都是仙子无可挑剔的不二之选,只可惜,这世间却难有人能消受得了这恩泽。站在旅店外久久不肯散去的那个周航要是能有他这点觉悟,及早抽身怕也不会陷得太深,否则便如饮鸩止渴,越是多一份欲罢不能的留恋,那毒越是一分分一寸寸,渗入骨髓。

    夏夜之敛了敛思绪,莫名所以道:“你是如何知道是我干扰了他的神智?”

    “我虽为一介女流,不谙技击,但浸淫了几年医术,却也识得他是发病还是乱神!夏兄可否赐教一二?”

    “呵呵,荣小姐观察真是细微,既然你如此好奇,我也就不再隐瞒了,不知荣小姐可听说过‘天宫’?”

    判断一个女人修养和底蕴最佳的策略便是突如其来抛出一个问题,看她的反应,有的女人应对不来之际下意识就会选择掩饰,或者东拉西扯打擦边球,而有的则坦然承认自己不知。夏夜之见荣蓉既没有表示自己知道也没有露出思索的神色,似乎神游物外。又似观心通透,夏夜之也不深究,淡淡一笑:“荣小姐深得仓央上师栽培。必定博学多识,我略微解释一下你就能明白。”

    “请讲!”

    荣蓉从木匣中取出一根针,也不见如何动作,纤如葱尖的两指轻描淡写地引线穿针,似穿花蝴蝶,美不胜收。

    雨后天空清澄,漫天月色。将她的剪影投在桌上,一头黑缎带般乌亮的青丝上插着一只发钗。古韵涟漪。若不是因为束在荣蓉头上,夏夜之真想将那发钗在手中把玩一下。

    “夏兄可觉得月色迷人?”

    “我一直认为雨后的月色是人间极致,可今日才发觉荣小姐风姿仍胜其半筹!”

    夜风从窗外漫入,带起了荣蓉肩上垂落的黑发。千丝万缕搔向夏夜之,一阵微痒的感觉划过面颊,带着淡淡馨香,纵使以他的心境仍旧乱了半分。遇到这样的情形一般女子大抵都会将发丝收回,对陌生的异性赧然一笑,或轻咳一声作为掩饰,不过荣蓉在这个年少青稚的夏夜之面前却淡静地如同独处,任风扯动着发丝,漫不经心道:“夏兄的话题似乎偏了!”

    在基纽学堂毕业之后。这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倒像是被荣蓉嘲讽了,夏夜之眼神不自然移开。道:“如果今晚月色不是这么明亮,那么应该看得见漫天星辰!”

    “月朗星稀,世事概莫若此!夏兄请靠过来!”

    “哦!”

    夏夜之应了声,身体向前略倾,只见荣蓉手中多出来一个小瓷瓶,瓷瓶上的塞子已被拔掉。从窗口涌入的风带着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忽然之间。他在桌子上摩挲的手指尖停在了一点,再想动,连半分都做不到。

    多年行走在阴影的经验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当第一股香气通过嗅觉干扰神经的一刻,夏夜之立即凝神屏息,全身血液流动的速度一瞬间就降了下来,心脏起搏的频率降到,这完全违逆生命机理的变化足以让一个常人昏厥过去,但对于领悟了巫师百破境界的夏夜之来说,还是可以承受。纵使如此,生命力的骤降还是表现在了脸上。

    “夏兄不用担心,这是麻药,效果只会维持十五分钟”荣蓉缓缓垂下眼帘,将夏夜之的手放在掌心里,娴熟的缝合起来,夏夜之自问外科救护的技术不会比科班出身的医生差多少,但是比起面前这个年若二十的女子,则有着难以逾越的差距。

    半晌的沉默,荣蓉还是开了口:“你当真吝于指教吗?”

    夏夜之怔了下,从她的脸上移开目光,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细细品来又觉得捉摸不到那种相识缘自何处,若说前世有过交集又不可能,以此女的风姿绰约,兜过一眼怎么可能忘记?

    左思右想找不到突破口,夏夜之只好敛了敛心思,抱歉道:“荣小姐误会了,不是我非要插科打诨,只是类比星辰,这个道理讲得更清楚。”

    “恩,看来是我失礼了!”

    夏夜之也不去计较她这句话里丝毫没有的抱歉反而带着点轻蔑的意味,续道:“在漫天星辰之中,最好辨认的大概就是北斗七星了,而通过斗口的两颗星连线,朝斗口方向延长约5倍远,有一颗星,就是帝星紫微,也被称为北极星。人从本质上讲,就是一个浓缩的宇宙,在大脑中也有类似的神经中枢,掌控着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意识,末那识,这七感就是脑中的北斗七星,同样,在人脑中也有一颗帝星紫微”

    “阿赖耶识?”

    “荣小姐果然博闻强识,没错,正是阿赖耶识,种子识!”

    “这跟我问的有什么关系?”

    “呵呵”夏夜之轻笑一声,顿了几秒,“人们常有幻视,幻听的症状,被称之为神经衰弱,事实上从某种角度来看,是因为七感中存在了某感被操控的情形,但是只有一感甚至两感被操纵,是不会在短时间内左右到这个人的最终判断,只有当七感全部迷失时,人才会瞬间崩溃!”

    “那阿赖耶识呢?”荣蓉停下手中的针,问道。

    “这所谓的第八识正是操控神识的关键,所有的幻象是否逼真到让理智和成熟的判断力也信服,靠的就是种子识,换句话说,那个小混混就是因为阿赖耶识里凝聚出的幻象,才会有那样的下场,那也是远比死更可怕的一段经历。从心理学的范畴上讲,一般人只有六感的领悟力,达到七感已经很少,至于第八感只是一种存在于佛陀彻悟的传说。所以,一旦深藏在灵魂之中的第八感被感染上幻象,普通人是无法撤除的!”

    “也就是说,”荣蓉的黛眉轻蹙,“如果幻象染上我的第八感,那么我也就会像他一样?”

    “是!”

    “也就是说我也无法撤除?”

    夏夜之迎上她的眼睛,“是!”

    荣蓉幽深如潭的眼眸闪过两点精芒,“夏兄可以试一试!”

    不等夏夜之开口,荣蓉旋即一笑:“开个玩笑!”

    月光在她美若天成的脸颊上镀了一层银色,仿佛是流淌自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下,美得有点心惊。

    “夏兄这么坦白,难道不怕我借此机会,强逼你说出来修成的方法?”

    听到“强逼”这两个字,夏夜之差点忍俊不禁,但表面还是风平浪静道:“虽与小姐是初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断定,你并非趁人之危的人,而且就算我肯讲出来,你也未必能学会!”

    “呵,夏兄倒是一个自信的人!”

    “呵呵,也许吧!”

    夏夜之不介意她口气中似有似无的嘲讽。毕竟,有太多的事被他隐瞒了,因为那些事对于他来说至今仍旧是个谜。许多年前,负责看守基纽学堂图藏馆的他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了那个暗格,里面有一首曲谱。当时有一个叛出基纽的老乐师在被处死前凑巧见到了他,他便让那个乐师看了曲谱,当时乐师说的那句话他记忆犹新——这简直就是潘多拉手中的竖琴,我给你推荐一个人,也许当世只有她能弹出来——这番谈话之后不久,乐师被处以极刑,他远渡重洋来到了一个叫做京都的地方,按照纸片上写着的“叶月依织”,他找到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女,不知是不是天赋过人,叶月依织的钢琴具有极强的感染力,他只是听了片刻就被彻底吸引了,于是经过易容,他将那个曲谱交给了叶月依织,并且编了一通星探挖掘神童的谎话,单纯的小叶月怀着强烈的憧憬,在经过一个月的研究后终于给出了一份连及格也算不上的答卷。

    而且!

    她只断断续续弹了一次,便再也无以为继。

    但是,就是这仅有的一次,那种魅惑人心的力量深深铭刻在了记忆的磐石上,其后的三年,他一直在组合着记忆中的音符,终于在一天夜里,他组合出来一组乐器无法发出的音波,七频率的复合音

    多年之后,潘神的神话已经扫荡了整个阴影,被誉为继帝王加纳之后千年罕见的奇才,并得到z先生器重,定位基纽学堂下任继承人。他的绝技叫做十字大红心,因为见到过的人全部死去,所以秘结会至今无法给出一个较为详细的阐述和比较。

    所有人都以为十字大红心也如同基纽其他绝技一样,却不明白,它真正的奥义远不在心脏二重击上,而在于那蛊惑众生的亡灵音。

    一年前,他又从“亡灵音”中提炼出了另一种完全相悖的音符

    多年前的某一日,当z先生将瞬秒传授给包括他在内的四人时,曾感慨道:如果能找回两千年前丢失的一首曲谱,那么帝王加纳也将臣服于我的脚下!(,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一十七章 对峙() 
“死的可是两条人命,不是两只蝼蚁,夏兄倒是心安理得,也许你的后台能解决掉所有祸事,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可是你的心里就真的没有后悔?”

    “”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无辜的人因战乱,凶杀,阴谋而死去,可罪魁祸首却往往过着逍遥的生活,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所有的文化都在塑造超级英雄,惩奸除恶,那是一种阶层位卑的群体无法依靠自己的能力让世界美好的一种寄托。

    许多年前,还是一个孩童的他,心目中最崇拜的人是父亲,因为父亲的一生都在用法律来维护心里的基准,为底层被欺压的贫民伸张正义,然而,有许许多多个夜晚,他透过楼梯间的栏杆,看到的不是那个神采奕奕正气凛然的父亲,而是一个酗酒抽烟流泪恸哭的可怜男人。早熟的他渐渐明白了,父亲不是英雄,他光辉的律师身份后有着常人不能理解的屈辱,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他面对被幕后黑手撞成重伤的妻子,只能忍气吞声,屈服于权势威逼恐吓之下,将一起杀人案的凶手变成了被诬陷的受害者,真正的受难家属却得到了法律的惩罚。

    从知道这一切那天起,父亲的形象如那一幢幢倒在炸药爆破下的老旧的大楼,彻底分崩离析。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父亲不能像克拉克肯特那样拥有一个记者的身份。而另一面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那时的潘神对于超人有着超乎寻常的顶礼膜拜,可是一年后的祸事让他明白了,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随时会碎的美梦。仅仅只是。

    因为父亲树敌太多,所以仇家利用一次地区帮会间的火拼,将他们全家屠杀了,母亲被活活烧死,姨妈被*后扔进了混凝土搅拌机,唯一的妹妹在被杀后,头颅也被割掉了。这时保护他的不是超人,而是父亲那单薄的身躯。如果没有父亲,他也许早成了孤魂野鬼,是父亲将他扔进了垃圾道中

    那如骤雨倾斜的满目鲜红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男人脸上除了唯一的一点欣慰。都是泪水。他不明白那是伤痛还是无奈,又抑或是一种悲愤?

    他来不及想明白——寒冷的冬天,流浪在街头,为了躲避追杀,他不敢到收容所,甚至不敢进监狱,他怕死,但更怕的是多年后没有人会到父亲和家人的墓碑前说一句:你们安息吧!

    幸好,有斯卡罗布林导师。潘神得以生存下去了,那位智者传授他知识,帮他树立信仰。幸好。有z先生,给予了他一直希冀的力量,让他可以捧着康乃馨再回到家人的墓碑前,他们一个像父亲,另一个像超人。

    他还记得带着一身从基纽训练出的手段出现在仇人的面前,那个黑白两道呼风唤雨大财团主席有多么害怕。整整三天,潘神在他身上割了三百块肉。之后涂上蜂蜜,放在了蚂蚁满布的草丛中,那种带着无尽悲怆的畅快却无法平息他的心灵。

    爱着的人已经离去,就算以千百倍的痛苦加诸仇人之上,他们也无法回来。

    就像z先生所说的,这是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没有救世主,也没有天堂,你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是为了这个世间不再有如你一样苦命的孩子。你随时会受伤,遭受诅咒,甚至会死,但我可以许诺给你的是——你在死前的一刻可以比这世上最善的善人更加无愧地合上眼睛,可以比这世上最圣洁的圣人更加安然地停止呼吸。你会像超人一样活在那些孩子心里,很久,很久,久到你的怨和痛再也不重要的那一天。

    如果没有夏奈,如果没有夏奈死前的那番话,他就算死也不可能叛出基纽,因为叛逃对于他比死更不安。

    他甚至想过,有一天完成了夏奈的嘱托,他便亲赴落基山基纽总堂,将所有亏欠的全部了结。

    可是。

    直到今天他仍旧不明白夏奈的那句话——潘神,你要好好活着,你活着比我更有用。

    这是一句无关情爱的话,也是一场无关私爱的拯救,他明白。他也明白夏奈要他做的事,他都懂。他唯一不懂得是,怎么做,要怎么做?

    是惩罚还是宽恕?

    如果基纽去宽恕,这个世界会有多少凶手逍遥法外,多少战犯吞噬生命,多少权势肆意欺压,对他们的宽恕,是不是对于那些无辜死去的人的惩罚?

    那什么是惩罚,什么又是宽恕?

    他能给一百个孩子温暖和安逸的生活,他能拯救一千个吗?就算能!可一万十万呢?他能不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一个纵火犯,一个爆炸犯,一个战争犯却能带来多少毁灭呢?

    除了他们谁还能不为利益不计生死去做这些事?

    恐怕,没有。

    夏夜之一时思绪涟涟,虽然有些事他想不通,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去质问他,想到这,夏夜之鼻子轻哼了一声,对荣蓉道:“不后悔!”

    荣蓉轻扬眉角,“哪怕是死?”

    “那又如何?”

    夏夜之心底的骄傲悲怆一*的涌上来,以他那样的城府都无法压制的住,“啪”地一声,荣蓉手中的线被扯断了,一串血珠落在了干枯的桌子上,掉漆的松木像饿了千年的野兽,畅快淋漓地吸着鲜红的液体。

    夏夜之不带丝毫感情,冷漠道:“荣小姐身份尊贵,又是圣洁之人,这么晚了与陌生男人同处一室不怕玷污你和家师的名声?还是请回吧!”

    月凉如水,晚风乍歇,荣蓉飘散的乌发落回到琉璃白的衣衫上,黑白间杂,美不胜收,她的脸上罩着一层连夏夜之也说不清的迷蒙,不知是不是因那句话还是那个粗鲁的动作忤怒,也不知情归何处?

    洗漱间陷入了沉默。

    好在,一阵鞋底敲打在木板上的声音响起,接着门口印入明泽的身影,他看了看两个人,似乎约略感觉到了什么,双手合十道:“荣蓉,房间准备好了,早点休息!”

    荣蓉起身,到了声谢,和明泽寒暄了一两句话,走出了房间,在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夏夜之一眼,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一十八章 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处在最近接上帝的一块圣地的关系,西藏的天气就像老天爷的心情一样琢磨不透,临晨五点的一场不暴雨差点让夏夜之以为此行又要停滞在福泰旅馆内,可是六点四十分的时候,一道曙光居然破出浓重的乌云,喜笑颜开地俯瞰着又一个特别抑或平淡的清晨。

    凌榛和夏夜之住在一个房间,一夜无眠,只有烟灰缸里塞满的烟头显示出这漫长的一夜有多难熬,如果有监控探头隐藏在房间的角落,那么可以看到这两个在外表看来有一辈差距的男人有着不是一丁半点的代沟——整整一夜,两人未说一个字,一个借着床头的茶灯不知在纸上写什么东西,另一个捧着一个黑皮笔记本,翻过来又翻回去,视线大多时间不知游移在何处。

    直到那缕宝贵的阳光从纱帘透入床头的一刻,两人同时侧过了脸,停顿了几秒,相视而笑,夏夜之看着凌榛写了整整十页的信纸,按灭烟蒂道:“这样邮,怕是要超重!”

    凌榛吐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踩灭在其余“尸体”上,笑道:“不是有你呢?我们可是说好了!”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那种不需要多余言说的默契还是宣泄无遗,夏夜之敛了敛笑意:“如果真的遇上帝王加纳,我有八成把握你能全身而退!”

    “哦?”

    凌榛一震,直起身:“小夏。你有把握?”

    看着凌榛满脸期待的表情,恨不得借此行机会为兄弟们报仇,夏夜之真不想打击他。不过凌榛和布拉格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夏夜之也没有必要做些冠冕堂皇的掩饰,他颇为自嘲道:“说实话,跟沐师交手之后,比离开东江之前,提高的程度连我自己也震惊,很震惊。但是比起帝王加纳至少还差了四个,也就是说假如有四个我。兴许还可以与他有一拼!”

    “原来是这样,那”凌榛可不是布拉格那类大言不惭的人,换那厮此刻或许还会加上句‘那算上我怎么样’,可是凌榛却不会。他对夏夜之是彻底信服,只是夏夜之刚才明明说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夏夜之看出了凌榛的不解,轻笑了一声道:“我曾经学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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