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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小姐!”
明泽难以置信,嚅嗫了一句,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正是仓央上师的弟子。
情势急转如斯,本来已经绝望的明泽怔怔地说不出话,就在这时,龙垣也瞥见了那撑伞的女子,二十来岁正值精力旺盛的时候。平时哥们弟兄在一起都在标榜谁睡过的女人多,从外地拼搏的打工妹,到价位合适便能一亲芳泽的模特。每一件精品都是他们记忆库里可以拿来炫耀的东西。但是,因为出身,阅历以及背景等等诸多原因,一些富家千金或是身在象牙塔中素质较高的校花还是他们无法凭借那张嘴和那点只能在街头厮混的伎俩所能染指的,所以在下本身陈列印象中,总少了光彩夺目的一笔。
龙垣家庭并不算差。也不是囿于这一亩三分地的井底蛙,在上海北京都小有过成就——女人方面。在他们这帮兄弟中算是见过世面的主,但是当一眼瞟到走过来的女孩,甚至只看到那宛如雪巅千年积雪晶莹的颈部肌肤时,眼睛怎么移也就移不开了,脑海中电闪雷鸣般充斥着那种欲仙欲死玉体横陈的画面。
龙垣下意识地呵了口气,确定嘴巴里没有异味,这个动作连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暗忖不会是动真情了吧?他还没来得及确认这种小情绪,突然看到巷尾紧跟着跑进来一个比他大几岁的青年,气喘吁吁地跑到女孩身前,伸开双臂,女孩从侧面绕开,又被他堵住了,那景象仿佛是闹别扭的小情侣。
“轩儿小姐如何了?”夏夜之问凌榛,见后者摇头,又道:“我上去看看,或许能尽点力!”
拿铁链的青年横了夏夜之一眼,下巴抽抽着:“你说啥来?”
口气里充斥着威逼,似乎再说一句就要废了对方,他见对方没有反应,就如以往那些个傻叼窝囊废般不敢吭气,更加来劲。
龙垣也顾不上这边吵闹,对着外面的周航察言观色了半天,终于发现一个让他能多活几年的秘密,原来那小兔崽子是搭讪的。
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他见的不少,俗话说的好,后出手的遭殃,想到这,龙垣立即迎了上去,“姑娘,需要帮忙么!”
周航一看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过来,似乎要帮女孩撑伞,急忙护在她身前,可他哪里想得到龙垣手上有活,就那么一记肩撞,嘎巴的一声轻响,右臂脱了臼。
“别找死,小兔崽子!”
龙垣拎住他的领子,拍了怕插在腰间的蝴蝶刀,声音压低道:“她我这辈子娶定了!”
周航额头上的汗渗了出来,两条腿不住颤抖,在那个安逸的地域里,连打架这样的事都少之又少,哪里见过亮刀子的,他也不是胆大的人,可心底里不知哪来的一股勇气让他用仅剩的力气顶着龙垣,不让他侵犯一毫。
“去你妈的!”
龙垣恼羞成怒,一脚踹在周航受伤的肩头,蹬出去很远。
自始至终,那竹伞没有抬起来半分。
周航的心像碎了一般的疼痛,咬着牙撑起身子,巷尾传来了呜咽的声音,那个叫凌霜的女孩擦着眼泪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周航的腰,哀求道:“周航,跟我走吧,我们回去,什么我都答应你,我求求你了!”
周航喘着气,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却只有三个字:“对不起!”然后对着旅店大厅里喊道:“你们这些男人,不能帮帮忙吗?”
布拉格看看自己受伤的手腕,酸溜溜道:“夏哥。英雄救美吧,这个机会老布我让给你了!”
夏夜之头也没抬,依旧是刚才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轩儿小姐情况不明,你胡闹什么,那些人与你我有关系?”
一句话将布拉格问住了,嘎巴着嘴不敢看夏夜之。凌榛发觉不对,望向布拉格,那表情似在询问。
布拉格他能说什么?还是娆娆姐在的那段日子好啊,夕阳西下。晚风轻拂,一切风轻云淡。整个世界充斥着美好!
布拉格揉了揉胳膊,“老大,要不你帮帮忙?那小子手下不简单!”
正在凌榛寻思之时,明泽走了出去。
“求你们。帮帮忙,不要让坏人欺负她!”周航看到只有一个人走过来,哑着嗓子做最后的努力。
或许是这句傻话打动了女孩的心扉,那柄遮住她冰雪玉容的竹伞终于被收了回来,她朱唇轻启,似纠结似埋怨地说了一声:“都这样了,你还不罢休,何苦呢?”
周航沙哑地笑了起来,右臂的痛又让他笑得很难看:“呵呵美女。你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展了展舒眉,“你我本无挂碍,何须着想。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管你是不是好人,不管你发生过什么,受过什么伤害,我只想陪着你,看着你,就算你就这样走下去。也好,也好!”周航捂着右肩。又上前挡住了女孩。
“妈了个比的,你小子真不知好歹!”
龙垣摸出腰间蝴蝶刀,熟练地一记盘桓,朝着背身而立的周航大腿刺了出去。
“周航,小心!”
整条巷子里充斥着凌霜尖利的声音。
滴答——
一滴滴鲜血砸在了湿漉漉的石板上,碎成了几点,被潺潺的流水带散,飘向远处。
凌霜双手拢着嘴看着那一幕,那难以置信的一幕,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神迹,那么她相信神迹就在上一刻发生。
那个小男生,攥住了刺向周航的刀,周航没事!
戛然而止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是喜极而泣!
有些事只有发生过,才知道可怕,当周航看到那鲜血从救过他们一次的男生手上留下的时候,他吓得瘫坐在地,向后缩着身子。
“哈哈”龙垣舔了舔唇上的短髭,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条巷子分外刺耳,“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小子,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也许我可以让你跟着我,可惜啊可惜,这妞老子要定了,谁跟我抢老子送他见阎王!”
嘶!
龙垣猛地抽刀,带起了一团血水。
“今天在你身上扎个孔,只要你半条命,等好了以后别忘了是哪个爷爷给你放的血!”龙垣说着,蝴蝶刀在手中飞快折合,突然之间,刺向了夏夜之。
就在刀尖接触到裤子的一瞬,他的手腕便被叼住了,龙垣一惊,用整个身体俯冲的力量往出推手腕,然而,这把蝴蝶刀就像扎进了一堵墙里,连半分都动不了,面前这个青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用两个人仅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见了阎王,替我问声好!”
“什么?”
龙垣看见对方张开嘴,然后束成了一个打口哨的形状,忽然之间,就如雷暴天气那狂躁的雷鸣般在耳鼓中炸响,比被刀割过不知道多少倍的疼痛风卷残云似地蔓延到每一条神经,那经历漫长的仿佛要几个世纪。
沉重的阴霾降落了世间,面前鬼魅飞舞,喉咙偏偏被扼住了似的无法发出一声。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龙垣闭上眼睛,可是狰狞的魑魅还在面前,他也顾不上许多,攥起手中的蝴蝶刀猛然刺向眼睛。
“啊!”
几声尖叫不分先后的回响起来,凌霜浑身剧烈地战抖,扶着墙大声呕吐起来。
布拉格强咽了口吐沫,看着龙垣将自己的眼眶都刨了出来,哆嗦道:“这,这,这是怎么了?”
那帮站在大厅的人一个个面如死灰,都看着他们这一行的老大,拿铁链的青年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想保持威望,甩起铁链朝着夏夜之抽了过去。
不过,眼前突然一花,这个人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噶!
噶噶!
“你放手,呦呦,你放手,放手,哎呀,疼,疼!”
喀吧!
清脆的碎裂声一响而落,青年眼泪和鼻涕一下都出来了,夏夜之右脚撤了半步,凌榛猛然张开眼,想起夏夜之第一次来盛世年华的那晚,孙枭像一根树枝一样被夏夜之拎住抽在柱子上,当时就是这个动作。
这些人虽可恶,但也不至于非到死的地步,想到这,凌榛沉声道:“小夏,别下死手!”
可是,夏夜之丝毫没有听他的意思,满脸戏谑的笑意,在戏谑之下似乎还隐藏着暴虐的力量,第一次,凌榛觉得又见到那个人的感觉,甚至比那个人还要令人胆寒。
青年就像一只风筝似的从店门飞出去,滑行了超过十米的的距离,撞在了墙上,一片红白泼洒,弥漫了整个世界。
两个头目一个死了,另一个估计也活不了,手下一哄而散,店长王义裤子里湿漉漉的,在脚下积了一滩,这辈子,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太深太深,远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一连死了两个人,袁飞有点怕了,他不敢看夏夜之,颤声问凌榛:“老大,用不用告诉翼爷一声?”
不等布拉格说话,夏夜之冷哼道:“若他连这点事也承担不了,你劝他趁早别跟那个人抢东西!”
虽然是这么说,袁飞还是播了个电话,很快,那面响起了杨橙的声音,袁飞也没心情客套了,直接求见赵炫翼,那边一个沉静清冷的声音道:“你们还好吧?”
“不好了,翼爷,这下坏事了!”
停了三秒,赵炫翼道:“怎么了?”
“夏爷做掉了两个闹事的小混混!怕都是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袁飞”
“唉,我在,我在!”
“以后这点小事不要麻烦我,死的只要不是顶尖上那几个人就行!”
“额”
“还有,找最好的东西给夏爷压惊,你所认识最漂亮的女人,还有,跟夏爷说,一个人我补五百万!嘟——嘟——”
袁飞挂了电话,发现身上跟刚洗过澡一样。(,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一十五章 荣蓉()
这场连绵的雨下到了凌晨三点多,推开一扇窗,传来池塘里的游蛙欢叫的声音,微风夹杂着新鲜的空气从遥远山脊的那一边拂来,卷起了枕上的几缕青丝。
福泰旅馆三层角落的房间在一瞬间从冰冷的桎梏中回暖,看着轩儿小姐在休克八个小时后再次张开眼睛,所有人长出了一口气。
“多谢荣小姐出手之恩,达克依有生之年无论小姐有任何吩咐,誓死效力!”
随着“咚咚咚”三声额头与木板的撞击声,达克依重重叩了三下头,其他八个保镖矗立在门口,一脸敬然。
轩儿从明泽的怀里挣开,颤巍巍站起来,双膝一软,便要下跪,被称作荣小姐的女子一托她的手腕,道:“我只是尽了微薄之力,不要这样!”
她的话很轻,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的冷漠。也就是对待轩儿多说了几句话,对其他人甚至吝于一言。
“荣蓉,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以明泽的豁达仍旧无法平静,若不是神明眷顾,何以让心底的祈祷成真?
荣蓉将几根细长的银针过火消毒后收入针盒,经过连续几个小时的救治,她鼻尖上渗出了点点香汗,或许是出身和教育的原因,她对一些礼数比较在意。轻轻用衣袖遮住面颊,从怀里取出一块丝绢手帕轻轻拂去汗渍后,才道:“我路经此地本为避雨。恰好听到你的朋友在茶园提到轩儿,我担心出事,于是过来看看。幸好来的及时!”
明泽双手合什:“多谢荣小姐搭手相助,此情明泽记在心底,今生若能还及此情,便是佛祖对我最大的宠幸!”
以明泽仁波切在整个藏地的威望,能让他说出如此的话,实在是那个人莫大的荣幸。轩儿为难地有些不知所措,她是聪颖的女子。自然明白明泽这番话的重量,其实她尽可能和本来相处的不是很融洽的家族保持联系。多半也是为了明泽,为了他能够安心修行,不受外界世俗和金钱的干扰,所以她极力避免让明泽卷入各种是非利益中。
这可能就是一个贤淑女子为所爱所崇拜的男子能做到的吧!
就在轩儿纠结是不是可以用金钱或者其他稀有的礼物偿还人情而又不敢开口。生怕令这个令她自惭形秽的女孩子厌恶的时候,荣蓉轻描淡写道:“明泽师傅不要谢我,你若要谢,就谢谢你的这位朋友吧!我帮的那点忙只是举手之劳,他的出现却是一场莫大的机缘!”
所有目光随着这一句话全部转移到了布拉格脸上,就连一直充满敌意的达克依都用真挚惭愧的目光注视着他,一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作风的光头哥鲜有地红了老脸,指着自己的鼻子尴尬一笑:“不客气,不客气。嘿嘿”
嘴上对众人这么说,眼睛却没离开荣蓉,心底里嘀咕道:妈的。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女人啊,比之叶月依织不差多少,要是让她当个明星,得死多少男人啊!特别是刚才擦汗的那一下,真像他妈的见到了画中仙子一样。
布拉格贼兮兮的视线在那张欺霜赛雪的脸上意犹未尽地逡巡片刻,发觉对方也在看自己。便自我感觉良好地迎上了他迷人目光,刚碰及荣蓉的眼睛。布拉格这个勃起的神经大条就像被捅了无数窟窿,突突突地萎了,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眼神,往身旁一看,那些个为了保护轩儿连命都不要的小子们一个个眼睛盯着地板,怂地很。
“以前在布拉格学艺的时候,总觉得师父是最牛逼的,走过这些年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放在阴影也就是个怂包,唉,看看人家荣小妞,虽然是个女滴,但是这眼神就像能刺穿灵魂一样啊,难怪连沐老太太也那么敬重她师父!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唉,再看看人家夏夜之,那能耐就跟开了个作弊器一样,唉?夏夜之呢?”
布拉格转了转头,没发现夏夜之踪影,来到房间门口喊了几声,声音回荡在楼道里,嗡嗡作响,不知从哪个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喝骂,布拉格摸了摸光头,问候了对方全家女性。
听到走廊那头布拉格的声音消失,夏夜之侧过脸望了望空空悬在伤口之间的线,却不见那针,一隅月光从窗口静静漫入,斑驳地洒在洗漱间的油漆门上,宁静地似是倒退了时间,回到在基纽学堂那些个岁月。
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后的夜晚,他带着伤回到了家中,那是他第一次负伤,也是第一次杀戮,对方是一个政客,因为跟多起虐杀少女案有牵连被起诉,但不知采用了什么方法左右了法院裁决,最后因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当时还是一个普通学员的他接到了z先生亲笔手谕,在对方下榻的郊外别墅了结了那个正对少女施暴男人,逃跑时中了一枪。
虽然他极力劝说自己是在行善,但第一次杀人的经历还是让他浑身颤抖。
躲进浴室里,看着手上怎么也洗不净的血,他一个人惊恐的流泪,像只胆小的猫。在昏昏沉沉中做了一个接一个的噩梦,等到醒转时发现躺在床塌上,清幽的月光下坐在一位老者,正是斯卡罗布林导师。
“潘神,你要记得,越是悲伤便越是坚强。”他永远是那副和蔼谦逊又看透世情的样子,“这个世界最缺少的不是像我这样只懂说教的学者,学识只能构造出一个梦想,而真正实现梦想的还是双手。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明天不再会有像你一样的苦命的孩子,如果你认为值得,就去做吧,哪怕死后会经受漫长的惩罚!”
那番话距离今天隔了许多年,手里染过多少鲜血他也记不得了。夏奈曾经问过他,难道杀那么多人心里没有愧疚吗?
他也问过自己,愧疚吗?
答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铭刻的只需要一点,那么一点。
随着百破带来的力量散去,他的心灵也渐渐平复下来,夏夜之冲了冲手上的鲜血,俯下身寻找针。
一抹琉璃白不经意间浮现在眼帘之中,夏夜之蓦然抬起脸,见到门口凝立的女子,不禁怔了一怔。
前世今生见过的女子不少,在气质容貌上双双能与她比肩的似乎也唯有叶月依织。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那对覆盖着冰雪迷雾的眸子映衬着月色分外撩人,又有着说不清的愁绪,眼神触碰了下,夏夜之便移开了,客气道:“荣小姐是否要用洗漱间?”
夏夜之说着,向外面走去,擦身而过的瞬间,带起了缕缕幽香,那应该是薰衣草的味道,不等他回过神,只听到荣蓉说道:“你是不是欠了我什么东西?”
“恩?”
“若不是你欠了我什么东西,用得着走得这么仓皇?”
仓皇?
夏夜之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当今天下,有资格对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恐怕只有两个,一个是他授业老师,另一个叫帝王加纳。这女孩虽为仓央上师之徒,言谈举止间已露出阵阵傲骨仙姿,但毕竟与他这幅身体原主人年纪相若,可能还不懂得这藏地之外还有个叫做阴影的世界。
想到这,夏夜之有点戏虐:“哪里仓皇?”
“你的针都忘了带走,难道还敢说不仓皇吗?”
荣蓉向前走了两步,俯身捡起一根针,捻在细如葱白的三指之间,不过似乎没有还给夏夜之的意思,转身向着横亘在房间中央的一张桌子走去,“你的手还在流血,伤口没有处理好,你过来”
荣蓉虽然没说后面的几个字,但是从她的动作夏夜之也明白包含的意思,随之觉得心下莞尔,对于前世的潘神,这种事遇到过的何止一两次。当然,夏夜之不会自恋地认为这个不食人间烟火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的名师女徒对他有什么想法,兴许是处在百破境界下的那种状态看起来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与其他人对于她的关注有所不同,使她产生了好奇而已。
夏夜之本来想拒绝,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已经不是外表所呈现出的这个年纪了,也没必要摆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姿态,刻意表示出对她的不在意。其实,从心底里来讲,没有被荣蓉乱了半分心思实在是有点自欺欺人,只是比布拉格他们强一些而已。
念之所及,夏夜之道了声谢,也就不再忸怩。
刚才他伤口缝到一半的时候,灯突然不亮了,若不是这样,针也不会掉,老板大概也知道常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刻意在桌子上摆了一个烛台。夏夜之见荣蓉对着月光穿针引线,连忙掏出打火机,一拢手,对着蜡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