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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烈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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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冷情,不是无情。

“医生说不要太刺激她,按时吃药,病况慢慢控制得住。”明知女儿不驯,偏要来找罪受。

眉头打结的朱鸿鸿不禁问道:“希望你们不要利用这个理由提出无理要求。”

“我们在你心中真有如此不堪?”他们是失败的父母,让女儿失望。

“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有心不会在我离开台北七、八个月後才找上门。”她太了解自己父母的习性。

“呃!这个……”杨远天难堪地以含糊的笑声带过。

“不要拿我当筹码,我已经大到不需要学步车。”没有父母的“扶持”她走得更稳。

“我们是为了你的未来著想,女孩子长大总要有个好归宿。”他心虚地瞄瞄正在为女儿布菜的男子。

“父亲,上回阮氏企业的二代祖不是退了婚约,你好大的兴致。”这回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儿。

一旁的朱媚心气不过女儿夹枪带棍的影射,细心描绘的唇张开,“别跟她罗唆太多,她是铁了心不认父母恩,咱们就当没生这个女儿。”

“媚心……”

“我们给她全世界最好的一切,而她宁可像个女佣去服侍那一堆要死不活的病人。”天生不是公主命。

“你言重了,鸿鸿是仁心仁术的救人。”方羽不由得轻慨,坐看旁若无人的情侣。

朱鸿鸿一脸满足地嚼著美味食物,丝毫不曾问及父母是否要一起用餐,她想就算不爱上方羽,至少她的胃早已爱透他的厨艺。

同样是刀,手术刀耍得灵巧轻快,下刀准确不失误,一刀一刀都是极品。

可是一拿起菜刀呐……

不是太沉就是滑手,切个空心菜切到大拇指,去鳞去到刮掉鱼头,牛肉切薄片像牛排一般厚,打个蛋炒出蛋壳饭,炸虾炸到锅子起火燃烧……诸如此类的劣拙。

他的手足足有她的两倍大,炒菜、翻鱼、抛锅一气呵成,优美得像是国剧名伶的表演,一举手一投足,尽是大师风范。

身为女人她觉得惭愧,居然是个厨房白痴。

“朱鸿鸿,十天後的周末是你爷爷七十大寿,你最好给我出现,不然我闹得你医院待不下去。”朱媚心恼得撂下狠话。

“你在强人所难。”

“没有藉口,不来我就搬进你这间破公寓,一天找十个男人来烦你,烦到你尖叫为止。”

高呀!真毒。方羽吹了个响哨。

“方、羽,你这是称赞吗?”朱鸿鸿斜瞪他一眼。他竟然有心情吹口哨助阵。

“甜心,母女同心耶!她真了解你。”他故意叫出她不爱听的昵名。

“看我嫁给别人,你一定高兴得放鞭炮。”朱鸿鸿说得很怨恨。

未来丈母娘真厉害,她在咬牙切齿呐!“放心,刀山剑海我陪你闯。”

“我会先推你下油锅,然後回手术房继续开刀。”都什麽时候了还开玩笑。

她不想见杨家的人,一个也不。

就是他们让她有个不快乐的童年,心中的伤口仍在。

“两位,我们家鸿鸿会准时赴宴,你们记得送帖来。”

※※※

“你是什麽意思?”

嘻皮笑脸的方羽不顾朱鸿鸿的拒绝硬是搂著她不放。

“我要我的鸿鸿。”

“方羽——”她差一点就尖叫。

气走生养她的父母,两人关起门算帐,一向寡欲淡情的朱鸿鸿肚子火,圣人都被他搞成疯子。

方羽认真地将掌心贴近她左胸。“这里有伤,伤得很重,需要一道药来抢救你枯瘠的生命。”

“和……和我参不参加杨家寿宴有何关系?”好大的手。朱鸿鸿低头凝望按在胸前的大掌。

“你想爱我,可是不敢放爱,我一直不知道原因,看到你来访的父母,我明了了。”他心疼。

“我母亲是他的小老婆,而且还宣称是唯一所爱。”这种爱好心寒。

心里爱著一个人,身体却能同时和两个女人发生关系,这是所谓的爱吗?

而这两个女人居然荒谬到与人分享所爱,虽然她们从来没见过面。

“你父亲是想情义两全,结果却伤到你。”天底下最伤人的便是男女情爱。

“情、义、两、全——”她不屑地嗤鼻。

“他爱你的母亲,甘愿背负世人的指责。为了夫妻情义,他只好委屈自己所爱的女人屈居为小,他不是负心、无情,而是无法将心一分为二。

“唯一令人摇头的,是他太重情义,离不开爱人,抛不下妻小,让你有个灰色的童年。”

是这样吗?朱鸿鸿自问。“我不要去杨家。”

“你要去。”他不容许她再逃避下去。

“脚生在我身上,我有权控制它行东行西。”她绝对不去。

“你爱我吗?”他改弦易辙的问道。

“啊!我……我喜欢你。”她说得很轻,怕人听见似地近乎耳语。

“我要的是爱不是喜欢。”方羽强硬的要逼出她心底的阴影。

你还不是一样“只”喜欢我。她害怕说出这句话。“喜欢不行吗?”

“不行,我很吃亏。”他变了个样貌,一副守财奴的模样。

“我看不透。”她有些埋怨。

他时癫时狂,一下子沉练、凌厉,一下子像个爱玩的顽童挤眉弄眼。

看似天真、无害,可手臂偾起的肌肉绝非短时间能练成,她是外科医生,对於肌肉结构知之甚详,他绝对是危险人物。

她想去探索他的一切。

但是走不出第一步,她怕看清他的心,怕被赤裸裸的情感缠住了脖子,怕自己不再冷眼看世情,怕他爱她,更怕发现自已有心。

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寂寞,一个自限的方型框圈住了脚踝,她退不开呀!

框框的外面充满伤害,所以她待在框框里,双手环著弓起的膝盖保护自己。

她不要再受伤了。

“鸿鸿,你不是看不透,你是故意蒙住眼不去看。”用她的心。

“羽,你有一双强壮的臂。”微闭著眼,朱鸿鸿缩得像虾米窝在他怀抱。

“这双手是为你而生。”用来抱紧她。

“你的胸膛很温暖,像暖炉。”

“它是为你驱寒,化去你身上的冷膜。”他要一把撕下那层膜。

“我听见你的心跳,和我一样卜通、卜通。”真好听,好似催眠曲。

“因为它在说著我爱你。”爱你。

朱鸿鸿悸动地绽放一朵美花。“爱上你是一件多麽简单的事。”

“而你爱我吗?”好美的笑容,这辈子他恐怕离不开这抹柔笑。

“吻我。”

方羽乐於从命。“爱我吗?”

她没回答,柔媚地压下他的头一吻,眼波流转散发诱人的情感,充满女人味。

一吻未尽,一吻又起。唇齿相濡如尝甘泉欲罢不能,贪心地汲取一池之水,吞噎彼此的爱恋,在舌尖、在咽喉,在如贝齿间。

初伐的原木不易燃烧,外层树皮发烫闷闷地,慢慢将热传到树心。

“爱我吗?”不死心的方羽舔吮她的鼻尖问道。

“答案很重要吗?”

朱鸿鸿大胆的手往下滑向他的热源,以不纯熟的手法覆上那突出物。

他冷抽了口气。“不……不重要。”

“要我吗?”

想要点头,那一波波快感在她的抚弄了失去控制,他的身体已经不属於自己,成为她白皙指下的傀儡,扭动著燥热的下腹。

“鸿鸿,你在玩火。”

她轻笑地吻上他的胸,啃拉深栗色小米。“我喜欢玩火。”

小米在瞬间结成果,硬邦邦的僵挺涨红。

“这是你点起的火,你负责减。”

“你忍得到床吗?”

这麽明显的一句邀请,早已渴望多日的方羽岂有不懂之理,抱起她飞快地往卧室奔,速度比平时快了两倍,疾如闪电。

门砰地一声关上。

“求饶吧!女人,我要吃了你。”

笑声渐歇。

起而代之的是低吟的嘤咛声伴随粗嘎的呼吸声。

冬风中亦有春色,留下客厅中未洗的碗盘。

情,变成春天的颜色。

※※※

“不行了,女人,我没力气了。”

趴在一具雪嫩娇躯上,满头汗的方羽累得举不起手擦去,虚脱地留在她身体里稍事休息。

“可是……我饿了。”朱鸿鸿的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给我十分钟,咱们再来一回。”

她推推他的胸膛。“满脑子不正经的,饿的是肚子。”

他伸手抚抚同样湿了的小美肚,以为可能会不举的小家伙在她推动身子一挪之际,居然在久战多次之後,往三点钟方向行礼。

这简直是太狂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月的份。

以前,他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前往PUB或欢乐场所找个临时伴侣,彼此慰藉一夜分道扬镳。

很少在一夜和同个女人做三次爱,顶多两次就嫌腻地倒头一睡,天亮後看情况赠予金钱或潇脱地互道珍重离去。

可是和鸿鸿在一起,他好像永远不餍足,一要再要,完全无法控制被激发的兽性,枉顾她的不适。

“鸿鸿!我比较饿。”

“饿哪有比较……噢!你……节制点。”她感受体内休战的巨龙又复活。

“都是你不好,引诱纯洁的我。”方羽忍不住向前一撞。

“你纯洁?!”朱鸿鸿闷哼一声抓紧他的肩头。

他笑不出来地又是一撞。“是你故意引诱我浅尝你……的甜美,我像吸了鸦片一样上瘾,根本……嗯!离不开你罂粟般的身体。”

她的身体是美丽的罂粟花,充满魔性的魅力及水柔的娇媚,令人迷恋得失了理智,甘心醉死在她有毒的汁液下,成为殉花者。

一寸寸肌肤闪著晶莹汗光,像是披了光华的月之女神,微量的笑靥使世界亮起一片祥和,叫他目眩的忘了眨动眼皮。

“我爱你,鸿鸿。”

身体的律动原始而规律,弹奏著亘古美妙弦乐,扣住有情人失落的灵魂,一浪浪拍打著纯白沙滩。

情欲是连系身体的桥梁,他们在激情中奉献出自己。

良久、良久……

一阵浪褥翻滚停歇,满室满地的凌乱,空气中弥漫欢爱後的气息。

“这次,我真的不行了。”比杀人还累。

瘫软的朱鸿鸿无力地点点他的背。“下来,你很重。”

“我……动不了。”是不想动,这个姿势很舒服。

男上女下互相交叠缠绵,享受彼此的体温。

“你压得我无法呼吸。”

他笑得很淫地舔她下巴。“一整天没听你抱怨,想必你不介意我的体重。”

“好吧!你继续躺著,反正快折的不是你的腰,你大概也感觉不到我全身的酸痛。”纵欲的报应。

“厉害,你让我产生愧疚感。”

方羽一个翻身连同她一起,形成女上男下的趴姿,声称不行的部份移开敏感点,免得死灰复燃,消耗他仅剩的气力。

真的不能太浪费,他还得分神保护她的安危。

追杀张箭的行动交给虹影负责,还他雪耻的机会,不过尚未传来张箭身亡的消息。

本想饶其一命,谁知他大难不死仍不改色心,竟然敢染指他的女人,前债後帐一起收,要他一命归阴。

“羽,我要洗澡。”

“需要我帮忙吗?”他可是十分乐意。

冷情的朱鸿鸿自然的宣泄笑声,“我没力气打水战,把邪恶念头关好。”

“你一定是不够累才会胡思乱想,我是好童军,日行一善。”方羽眼底闪烁的波光和嘴上不符。

“感谢喔!我几时成了被施舍的对象。”脸色微沉的撑起身子,她一脚已跨下地。

方羽眼快地贴近她的背,手臂横托在胸房。“生气了?”

“乞丐没有生气的权利。”她气恼地要拨开他紧箝的臂膀。

“瞧你,气嘟了双颊,真把我的玩笑当真呀!”他用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包围她。

“我不是小孩子,不会有幼稚的举动。”朱鸿鸿没好气地侧瞄他嘴角的戏谑。

“我摸摸。”他故意两手各一地揉搓己布满吻痕的盈胸。“哇!肿得好大。”

她忍不住轻笑地拧了下他的手背。“别玩了,我要去洗澡。”

“我陪你。”他一脸兴致勃勃。

“不行,你只会捣蛋。”她不信任他的自制力。

“不会,我以童子军身份发誓,一定乖乖的伺候(奇*书*网。整*理*提*供)你洗澡。”一想到全身赤裸的她抹著泡泡……

嘶!好兴奋。

她轻易地发觉他生理上的变化。“原来没下雨,难怪你不怕雷劈。”

“鸿鸿——”

朱鸿鸿一身黏湿不想理会他小狗般凄楚的眼神,随意披了件衣服正要去浴室,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顺手拿起一听……

片刻。

“羽,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忘了?“没有吧!”方羽有些不安的望著她平静面容。

“就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一个该死的贼。

“啊!我……”惨了,睡得太舒服就给睡掉了。“你听我解释,我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怕讲话声会吵醒你。”

“方羽,你是个混蛋。”她气呼呼的关上浴室的门。

朱鸿鸿很快的淋完浴,换上外出服。

“你要去哪里?”方羽顾不得仪容赶紧将绉成一团的衣服套上身。

“医院。”

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她错过两场手术,一场医学会议,劳动院长打通电话来请求归队,应付严重的医生荒。

所以,她生气了。

第七章

坐落在大台北市中心,十三层楼高,外表看似商业大楼、警备的森严大厦,门口的银制雕柱上有条飞舞的龙,沉静地俯看来回的生灵。

仔细一瞧,龙的眼睛似乎有生命的转动。

别害怕,那是新型监视器,方圆五里内的人、畜动作都一览无遗,就算背过身挖鼻孔,控制监视器的电脑也能用红外线扫描,准确地投射在监视器萤幕。

十三,是魔鬼的数字,某人的“要求”。

“怎样,够唬人吧!”

朱鸿鸿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但她真的无法掩饰眼中的惊讶。

搭著透明玻璃电梯一层层往上升,她看见是忙碌的“工作人员”吧!一人一台电脑的做著份内工作,像是研究室一般没有隔局,清晰得一目了然。

越往上层人越少,忙碌的情况稍缓,有人拿著报,跷高了双腿抬放在桌面,见著了他们以举杯示意地敬了一下,丝毫不见工作气氛,好像是来应付似的,慵懒的打著哈欠,甚至擦著……枪?!

“这里是台湾龙门总部设立在台北的坛口,以前有个能干的女人坐镇,现在是无政府时期。”方羽为朱鸿鸿介绍。

歹命的龙烟听说嫁了个黏人的古人老公,幸福指数年年增高。

小气的公主不肯把时光机借给他玩,不然他也可以去探望探望老朋友,顺便消遣一番。

“你说的龙门就是这样?”虽然看起来像上班族,一股凌人的气势在空气中窜动。

“只足一个小坛口而已,这般大小的据点,亚洲有三坛,美国本土上有四个堂口,欧洲地区亦有四法堂。”

其余分堂口不计其数,分散在世界各大城市中,无法一一介绍。

“而已?!”她父亲的事业也不过这般大。

“我们虽然是混黑社会的,但主旨是保护所有受压迫的华人,和一般帮派不同。”

“是呀,全世界有四分之一的人口是华人,光是保护费就叫人咋舌。”一笔天文数字。

方羽一脸“惊吓”的摇摇头。“龙门从不收保护费,谁灌输你错误印象?”

“不收保护费会有此等发展,不合乎黑道精神。”没有上亿资金是盖不成宏伟大楼。

何况据他所言,这样的建筑尚有十来幢,腰间没点油是不成气候。

“鸿鸿,以後少看电影多出来走动,龙门是标榜正义的帮派,在古代可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你被制式化的影片洗脑喽!”

“那你们靠什麽维持一大票人生计?烧、杀、掳、掠?”现在不流行义气。

他大笑地亲亲她可爱小嘴。

“聚集财富不外是酒、色、财、气,龙门名下有酒店、赌场、俱乐部……每年的盈收利破百亿,根本不用担心没钱花。”

光是每年捐赠的慈善金就有好几十亿,他们真正忧心的一件事是钱太好赚,有朝一日会被钱淹死。

“嗯!的确是九流汇集地,我没料到帮派也能国际化。”像企业经营。

“龙门掌控的不只是黑色势力,财、经、官、警都有龙门子弟在,龙门骨血己串成一个地下世界,俨如地球主宰。”

方羽一一介绍各层楼所司之职位,他跳过较血腥的部份,直接分析每部电脑的功用,从透明玻璃望进,这是一幢充满科技的人性化大楼。

听得头晕脑胀的朱鸿鸿算是开了眼界,超前的未来科技是存在於现今,只是发明者未将作品展示於世,成为私人收藏品。

一部电脑可以依照人体磁场施予适当按摩、针灸,抒解全身病痛。

另一部电脑会泡咖啡和任何饮品,只要按下自己的喜好及身体状况,它会调配出适合目前生理健康的饮料,不会伤及肠胃。

甚至她还看到一部移动式女佣模样造型的机器人,眼珠子会四下转动,嘴巴会发出七十二种语言,以不同的嗓音。

黑社会分部都进步到这种程度,社会乱象能平复才怪,全民上下黑成一片。

“最上面一层是高阶人员才得以进入,人数不超过二十个。”他用声波及掌纹测试後开启第一道玻璃门。

跨出玻璃门,朱鸿鸿以为可以直接接触到这个空间,谁知道他只前进了两步,便以手表表面对准某一角度,无形的墙显示出。

中央地带浮起相机焦距般的仪器,经由瞳孔检视身份,一道透明门向右消失。

“你们是怎麽办到的?”太神奇了,有如身处虚拟世界。

他点点太阳穴。“我们有脑。”

“是吗?方痞子,我从来不晓得你有脑耶!几时装上的?”

“朱雀,你不该在此出现。”他可不想碰上她,一个专门扯後脚的女人。

“请记住,在阶级身份上,我高你一阶。”意思是他以下犯上。

方羽不甩朱心雀地拥著心上人。“有本事你咬我呀!小麻雀。”

“亲爱的羽护法,咱们好久没比枪了,就拿你身边的美人儿试枪如何?”朱心雀媚笑地玩弄泛金色的手枪。

“要发神经找公主去,你把彩虹之舞看丢了是不是?”方羽赶紧护著爱人。

他是杀手出身不是神枪手,杀人是事先经过详细策画、布置,期以最完美的方法置人於死地。

而朱雀是龙门枪法最快、最准的人,他不会傻得自找苦吃和她拚枪法,零点零一秒的差距足以夺去一条人命。

“我是把彩虹之舞看丢了怎麽样,换你咬我呀!”她一肚子气想找人泄。

“不会吧!朱雀,谁那麽厉害?”他真佩服到五体投地,能从朱雀手中抢走东西。

太不可思议。

“你很幸灾乐祸喔!痞子。”就知道他没有良心,和其他人一样嘲笑她。

龙门人向来不在平身外物,即使是龙家主子的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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