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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寂寞是必然现象,由台北请调到台中是为了避开不想见的人,远离原有的生活圈,更专心在医学研究上,不用背负过多的人情压力。
有得必有失,自由的代价是扬弃亲情,摒舍手足。
不过,她丝毫没有难过的情绪,这样的疏离最适合冷情的人,她懒得应付名为亲人的温情勒索。
“鸿鸿,我不要你为了一个早餐会议而累倒,你是医生应该很清楚自己的体能状况已届极限,禁不起劳累。”
“我……我撑得下去。”她逞强的说道。
“撑得下去不代表健康,你想缩短医生生涯吗?”他心疼她的工作热忱磨去生命力。
朱鸿鸿软心的环抱著他的腰。“几个小时的会议而已,明天没安排手术。”
意思是比较轻松,可以偷懒打个盹。
“不行,你被纵容太久了,需要个人来约束你的任性。”他温柔地抚抚她的长发。
“可是医学会议很重要,是关於脑瘤切除……”
方羽将食指点在她蠕动的唇瓣中央。
“再重要也没你重要,你是我心中最珍贵的瑰宝,千万人的生命也比不上你在我怀中。”他说得深情无比。
“羽。”
“好了,乖,再躺一下。”他搂著心上人走向床铺。“我陪你睡。”
“什麽?!”蓦然一震,感动霎时全沉入地底。
小人之心。“单纯的睡觉,我保证不变成(奇*书*网。整*理*提*供)大野狼。”顶多是色狼。
“真的?”他不像君子。
“真的。”方羽用力的点著头,只差没剖心明誓。
“我还没请假。”一脚跨上床她才想到这件事。
他笑著拍拍她的脸。“你睡,待会我拨电话去医院请假。”
“你不困?”
“我喜欢看你的睡容,像个走错路的落尘天使。”让他有男人的满足感。
朱鸿鸿娇嗔地拉平被,“真糟糕,我好像爱上你了。”
“睡吧!我的小美人。”我也爱你。
他轻轻地以手阖上她的眼,静静地看著她由浅入深的规律呼吸,眼皮深重地覆盖那双沉静的明瞳。
爱上冷然女子的他,生命不再有缺口,那张清妍、灵秀的丽容勾动他潜伏心底的爱恋,但真正点燃心口引头的火,是她对工作的执著。
外表柔弱的女子通常拥有刚强的心,这是他固执的可人儿,倔强得令人心悸。
“晚安,心肝宝贝、甜心、蜜糖,希望你梦中有我。”他亲亲她的额头。
睡意会感染,像病菌一样袭上他。
不愿委屈自己的方羽除去鞋袜和外衣,光裸著上身钻进暖暖的被窝,有教养地将软绵绵雪躯拥入怀中,光明正大的抚上细腰。
夜已走远,曙光初现。
晨起的运动者系上球鞋的带子准备出门,阿公阿婆在公园散步跳土风舞,笑声如珠地唤醒一天的朝气。
而床上的有情人正作著甜美的梦,笑著迎向昕昕日出。
※※※
一辆加长型的银色积架驶近一幢颇为沧桑的小公寓,一身笔直制服的司机弓著身拉开车门,恭迎一对穿著华美的中年男女。
岁月的年轮似乎对他们特别偏袒,男子高大英武,墨亮的发衬著成熟的五官,散发中年男子迷人魅力。
而他手中挽著的美丽女子高雅、雍容,近五十的她肤白似雪,光滑的脸蛋找不到一丝皱摺,恬柔的笑容像是三十出头富家少奶奶。
实际上,她不过是男子不入户的小老婆,受宠程度远超过元配妻子,她的一句话足以改变男子已下的决策,颠覆他原先的世界。
“咱们女儿真是的,放著我买给她的美丽洋房不住,窝这小老百姓住的小房子。”
杨远天眉头一皱的安慰身边人,“鸿儿从小就懂事、独立,让我们少操心。”
“我就这麽个女儿,她连我都不亲近,搞不懂她在想什麽。”生个女儿却不贴心。
从小就为她打点一切,上双语幼稚园、选贵族小学、为她在美国学校注了册,穿戴吃用都是动辄上万的高级品,台湾有几个小孩能像她这麽有福气。
可是她回报的却是冷冷淡淡的态度,问十句答一句、私自去考了个不入流的女中、弃商学院而就血淋淋的医学,每天弄得一身的药水味。
给她零用钱捐给育幼院,买了幢花园洋房她放著养蚊子,苦哈哈地去打工存钱,租了间鸽笼大的小套房。
替她在大医院找了个副院长的闲差,她偏要去拿手术刀切割烂肠臭肚。
最後担心她太冷漠找不到好伴侣,在众家青年才俊中挑出个家世、人品凌驾众人的好对象,打算年前为他们完成终身大事。
结果她狠心的不留只字片语,独身离开租赁的小套房,远远避开所有人的关心。
“媚心,别扰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杨远天体贴的替她挡风。
“你哟!尽会宠我,小心你的老婆又醋劲大发,夥同亲信去砸东西。”她还是难忘当年的伤害。
他好言相哄,“她没那个胆,在我心中只有你是我老婆。”
“甜嘴,就会哄我开心。”朱媚心娇媚地笑偎在他怀中。
“因为你是我的最爱嘛!”他不避讳地在公寓门口亲吻她。
她如少女般地羞红脸。“不害躁。”
“你好美。”在一起快三十年,他对她的爱意有增无减,永远看不腻她的美丽。
元配妻子是长辈们许的婚,他为了扩大事业版图将就著娶,生了四个孩子没一个有鸿鸿出息,只会吃喝玩乐,花他的辛苦钱。
他曾经荒唐过,直到遇上刚出校园的新进员工朱媚心才惊为天人,从此心系於她,不顾家中妻小。
後来虽然闹了些事,都被他强硬的作风压了下去,至此风平浪静。
唯一他掌控不到的便是自幼不亲的女儿。
“按门钤吧!别在小地方闹笑话。”在她眼中,台北才是一个城市。
“是,女皇陛下。”
威仪的杨远天笑起来像个和善长者,没有大企业家的严肃,显得年轻许多。
门铃响了数声,厚重的漆花铁门由内拉开,露出一副精实的胸膛,精神不济的抓抓微乱的发,还打了个难看的大哈欠。
“你们找人还是问话?”方羽不认为他的小女人有朋友来访。
朱媚心嗫嚅地用手绢拭拭鼻头的灰尘。“我想我们找错地方了。”
“一定是,我女朋友没你们这麽体面的朋友。”啧!招摇不怕被抢,还有那辆骚包的高级车。
“呃!对不起,打扰了。”杨远天搂著朱媚心退了一步。
“没关系,我也该起来煮饭给女朋友吃了。”差点睡过头,好在有门铃唤他起床。
抱著心上人感觉特别香甜!真不想离开温软的抱枕。
“嗄?!”
煮饭?!
两人瞧著大力踢上的铁门,有片刻昀错愣,现今还有这种贤良的男人吗?
“他的女朋友真好命。”朱媚心羡慕的说道。
“是呀!好男人不多了。”杨远天点点头。
“咦!这里不是鸿儿的住所?怎麽会有男人来开门,是不是看错门牌号码?”
“我瞧瞧。”他低头望望手中的小纸片对照。“二十七巷一百七十五之三号,没错呀!”
“也许是徵信社查错了人,给了错误的讯息。”不该太轻信徵信社的办事能力。
“不会吧?这家徵信社信用卓越,从未出过纰漏。”他一再比对号码。
“谁晓得他们有没有搞错对象,随便找个线索来搪塞。”下回不找这间烂徵信社。
杨远天取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看。”
几声铃响接通後,两方进行大约五分钟的对谈,他一面瞄向门牌号码,一面疑惑的再三质问才切断通讯。
“怎样?”
他轻咳了几下掩饰震惊。“徵信社说鸿鸿就住在里面,他们调查的资料绝对正确。”
“你在吓我吧!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低级。”像头卖肉的牛。
“你刚不是还羡慕他的女朋友很好命?”他为之失笑地说道。
朱媚心冷哼一声,“如果他的女朋友是我的女儿,我一定赶他出去。”
“不要太心急,也许不是鸿鸿。”就算是,她不见得听话。
“我不管,你去按铃,我绝不允许那种人渣玷污我女儿。”她的女儿该配更好的男人。
恐怕……米已煮熟。他在心里想著。
一个男人光著上身从女儿床上爬起来,此意不言可喻,一定有某种程度的亲密。
“谁又走错地方,我的鱼才下锅……怎麽还是你们?”他在看清人时叹了口气。
上身依旧不著衣的光裸著,方羽在身前围了条围裙,手上拿著沾了油的锅铲,外表稍微梳理过,不再一副落拓的邋遢相。
“我们想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住了位外科医生?”杨远天客套而带距离的问道。
“外科医生?!”他搔搔头,担心鱼烧焦了。
朱媚心急切的抢著话,“是女的外科医生,她叫朱鸿鸿。”
“你们要找……鸿鸿?!”方羽突然抬头看看天。
“是的。”接著她不解的问道:“你在看什麽?”
“奇怪,今天既没有下冰雹也未出现异象,怎麽会有人找鸿鸿?”鸿鸿是外科医生没错。
“她住在这里吧?”
方羽审视的搓搓下巴。“如果你们是来致谢就免了,鸿鸿不爱繁文褥节,我代她谢过了。”
他当两人是她的病人或病患家属来答谢。
“我们是她的父母。”朱媚心的口气明显不快。
“父母?!”他当场掉了下巴。“你们在说笑话吧?鸿鸿和你们长相不像。”
这句话说中自己心口的痛。
含辛茹苦地怀孕十个月,孩子一出生不怎麽哭倒也罢了,偏偏越大越孤僻,五官、性子全然不像父母,和她死去的小姑姑却如出一辙,言行举止不受管束,总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
要不是太像她的小姑姑,他们会以为抱错别家的小贝比。
“像不像是一回事,我要见她。”高傲的朱媚心被宠坏了,目中无人的推开他自行进入。
方羽跟在身後苦笑,“她还在睡觉。”
“都快中午了还睡觉,她辞掉了医院的工作吗?”她忘了自己平常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这几天动了几个大手术太累了,我让她在家里休息一天。”他跑去翻动微焦的鱼。
厨房和客厅离得很近,只隔著一道喷砂玻璃,空间就那麽点大,简单的摆饰一目了然。
他没有特别招呼人,任由他们一脸嫌弃地坐上客厅的小沙发,多年的人生历练他不难看出两人的不自在和一丝丝的目中无人。
在他们眼中,他大概是个不学无术的小白脸,专门吃软饭。
“你让她在家里休息?!”朱媚心是惊讶多过於不甘。
自己养大的女儿唤不动,却让一个外人左右。
“我们不缺钱何必拚命,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他说得天经地义。
“你……你敢玩弄我女儿,你……你不够资。”朱媚心气红了睑。
方羽铲起香喷喷的红烧鱼往他们座前的小茶几一置。
“你的心脏不好,改天去挂个号看看,喘得太厉害要开刀。”自己女儿动的刀可以打折。
“你才是黑心肝,我的心脏好得很。”朱媚心被保护得太好,从没见过无赖。
杨远天拍拍她的背顺气。“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我们是成熟的大人。”
“远天,他欺负我。”下子她变成爱告状的小女孩。
“好、好,我帮你骂他。”他就是拒绝不了她娇柔一嗔。
方羽好笑地洗著菜叶,一片一片地剥好沥乾,重新开火下油。
这是鸿鸿的父母吗?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睛里。
不过若鸿鸿能像她一样,赖在爱人怀中撒娇的话,他作梦都会笑醒,感谢老天赐给他的好运。
唉!想归想,还是实际点做他的大厨。
他往锅里丢下一把青菜。
第六章
“你们来干什麽?”朱鸿鸿淡漠的开口。
这一句话很伤人,尤其是许久未见的亲人。
“做父母的千里迢迢来探望女儿,你的口气不能有点温度呀!”生女来讨债。
“媚心,有话好好说,别动怒。”他已习惯女儿的冷漠,不觉得伤心。
“你看她的态度多倨傲,好像我这个妈欠她很多。”朱媚心一脸委屈地数落女儿。
“鸿鸿从小就不爱讲话,你还真和她计较。”杨远天宠溺的笑笑。
“哼!”
朱鸿鸿冷眼旁观这一幕已上演过几百次的肥皂剧,打从心底厌恶父母相处时的浓蜜。
明明是介入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她却能表现得像个恋爱中的小女人,不知羞耻的和别人的丈夫同进同出,笑得一脸幸福的模样。
而他是有妻室的男人,却寡廉鲜耻的弃妻儿不顾,与人同居还满不在乎地带小老婆四处亮相,一副深情男子的形象,无视妻子的眼泪。
两人自私地将快乐建筑在其他人的痛苦上,他们凭什麽拥有笑!
他们从不内疚吗?
“你们有事?”
“来看女儿不成呀?非要等我们死了,再由律师通知你来上香?”说不定她连上香都省略。
“不许胡说,媚心。”杨远天轻声的斥责。“鸿鸿呀!你最近好不好?”
“好。”
“钱够不够用?我为你存了一笔信托基金在银行……”他用所知的方法去关心女儿。
朱鸿鸿语气轻蔑的说道:“医生的待遇不错,我养得活自己。”
“你看吧!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上千万的洋房都当成废墟,她哪看得上你的钱。”跟钱犯冲。
“母亲,说明来意,用不著拐弯抹角。”她向来不是有爱心的母亲。
“叫我一声妈有何为难,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她一直想不通。
刚生下来的时候红通通的很可爱,不爱笑却很聪明,大人说什麽她都懂。
尤其是她和远天分开的那一年,女儿是她心灵上唯一的慰藉,两人相依为命的如同生命共同体,亲昵和一般母女相同。
但自从她上了幼稚围之後就开始变了,一直以超龄的怨怼眼神偷瞄著她和远天谈笑。
稍有亲密点的举动就大声甩门,似要他们安份些。
到了国小她不再怨怼,反而以陌生人的态度看待他们,好像他们很污秽,做了儿不得人的事,希望和他们撇清关系。
再大一点,她学会以冷漠来对待,乾脆眼不见为净的搬出去,很少回到家。
“我很忙,请长话短说。”漠然的朱鸿鸿用食指和中指夹起微裂的鱼肉。
“你……太没礼貌了,怎麽可以用手拿东西吃,修养,修养呀!”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外科医生。
方羽手端两盘冒著香气的菜走过来。“这是她的家,她高兴就好。”说完俯身亲吻她的颊。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成何体统!”抱持著先入为主的观念,朱媚心已经否决方羽的人格。
“夫人,我吻自己的女朋友不犯法吧!难道你的男人从来不吻你?”
如此露骨的话,在座的四人只有杨远天脸色局促。
私底下亲热是一回事,被人当众指出就有些尴尬,尤其是在小辈面前。
朱媚心优雅地抬起下巴,用鼻孔睨人。“我在和我女儿说话,外人不要插嘴。”
方羽轻笑地环搂心上人的肩头。““内人”就可以吗?”他语含双关。
“鸿鸿有婚约在身,你休想攀上她贪图富贵。”凭你也配。她在眼底说著蔑语。
“鸿鸿宝贝,你订婚了吗?”方羽笑得极冷。
朱鸿鸿盛了碗饭伸出左手。“你看见订婚戒指再来告诉我。”
一室的冷倏然回温。
“我就说嘛!谁敢冒死抢我的女人,我好久没杀人了。”至少快三……个月。
朱媚心冷回了句,“我看到警察在按门铃。”自大。
“幽默呀!”杀人是一种艺术。
警察上门又何妨,警政署长是龙门人,见了他杀人还得恭敬地问一声,要不要帮忙毁尸灭迹。
早些年杀了不少道上败类,近年来有些倦了,将棒子传承给下一代,专心辅佐爱找麻烦的龙二小姐,亲自动手的次数递减。
他喜欢杀人,和鸿鸿喜欢救人一样,享受扣扳机那瞬间的快感,这叫互补。
“鸿儿,我不许你和……这种人来往,明天把工作辞了和我回台北。”小流氓。朱媚心瞪了眼方羽。
“这种人”冷笑地勾起唇角,看来很邪。
“他嘴巴是坏了点,心稍微泛黑,五脏六腑严重脱序,但大体上来说还有救。”
“原来我已经从头烂到脚,医生,你要救救我,我还没娶老婆呢!”滑头的方羽顺著朱鸿鸿的贬语接话。
“颈部以上切除,开胸腔用盐水洗涤,十天不进食,方可痊愈。”只要他还有命在。
“哗!你这是公然谋杀,会被吊销医生执照。”他不是九命怪猫。
“为民除害,情有可原。”
两人和平日一般逗嘴,一冷一热自得其乐地处於自身世界,无视朱媚心眉颦如山,嗔声连连地向身侧男子抱怨被忽视。
见过大风大浪的杨远天思虑周全,一边安抚女人家的小性子,一边观察和女儿谈笑风生的俊逸男子。
也许第一眼的印象不佳,相处数分钟後却另有见解,这人若没有相当的能耐无法获得女儿赏识,进而住进她的居所。
当他说到“好久没杀人”,令人隐约有种错觉,似乎他背後有一团漫著血腥味的黑色薄雾。
他,绝不如外表那般简单。
“鸿鸿,别再和我们呕气,你妈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忍心她台北、台中来回奔波?”
“我相当适应现在的工作环境,短期间不打算搬家。”而你却还有四个孩子。
“家是避风港,你何苦来哉!”畏如蛇窝。
避风港?!“我记得父亲有两个家,你的妻子同意这句话吗?”
商场老手当场被女儿的话狠刮了一顿,哑口无语的上了青色。
“大逆不道,做女儿的怎能用这种口气说你父亲的不是,快道歉。”朱媚心真的生气了,手握著杨远天掌心给了力量。
“圣经上说:“真理不容狡辩。”我信奉上帝旨意。”做错事没有辈份之分。
“气死我了,你越大越刁钻,生你不如生条狗,至少它会对我摇摇尾巴。”
睫毛一掀,朱鸿鸿专业的分析,“根据现今的遗传报告指出,人类的基因无法与狗相融,因此你生只狗的机率等於零。”
“你存心来克我,我……”朱媚心捂著胸口急喘,一口气闷涩。
杨远天著急地抚抚她的背,“鸿鸿,别再气你妈了,她有气喘病。”
“气喘?!”这不是她的专业科目。“看过医生了吗?”
毕竟是亲生母亲,无法视若无睹。
她是冷情,不是无情。
“医生说不要太刺激她,按时吃药,病况慢慢控制得住。”明知女儿不驯,偏要来找罪受。
眉头打结的朱鸿鸿不禁问道:“希望你们不要利用这个理由提出无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