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人从李昂身旁经过,高呼着光伟正的口号,对着国会大厦释放赤色洪流。
光芒无声无息绽放,吞没了那座名为威斯敏斯特宫的宏伟建筑物。
那些留着古旧污渍的玻璃窗户,那些常年被河水侵蚀、长着腥气青苔墙砖,那些拥有悠久历史的室内陈设,都没有遭到赤色洪流的损坏。
洪流所伤害的,只有那些拥有神血波动的个体生物。
议事厅中的某些上议院议员、下议院议员,威斯敏斯特大厅中的老派贵族,图书馆中的苍老学者,这些拥有极高社会地位的血族成员,在赤色洪流的侵袭之下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统统化为了蜡烛。
连那些充当守卫的狼人,也遭到了极大的伤害,胸膛半融化着,瘫倒在地。
“吊死他们!”
人群狂热地喊着,从李昂身旁跑过,野蛮地冲开国会大厦的大门,将血族与狼人拖拽而出,并排安置在特拉法加尔广场上。
“别杀我!求你们了,别杀我。”
某位白发苍苍的血族成员艰难地鼓动残破漏风的脸颊,含糊不清地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我是上议院的高级司法官员,从事高级出庭律师工作有15年的经历,我为平民打官司,我为讨薪工人打官司,我为单身母亲打官司,我是好人,我是好人呐!”
人群准备齐齐上手吊死他的动作为之一滞,不少人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位高级司法官员的样子,隐约听闻过他的人品道德。
“骗子。”
穿着v字仇杀队制服的李昂站了出来,指着这位司法官员的鼻子说道:“汉森史蒂文斯,律师,法官,电视节目上的明星官僚,用光伟正的人设为自己铺路。
然而实际上,你也是个率兽食人的血族,曾多次在阿尔巴尼亚黑帮以及暗网卖家手上,花高价买下东欧女孩,豢养在郊区别墅豪宅的地下室。
在那间如同魔窟一般的地下室里,不知有多少怀抱着西欧美好生活愿景的东欧女孩被活生生玩弄致死。”
汉森史蒂文斯试图辩解,然而情绪沸腾的民众不会给他机会。人们从商店中拿来绳索,一圈又一圈地套在他的脖颈上。
“不,我是好人,我真的是个好人。。。。”
他挣扎着,哭喊着,用最卑微的语气求饶,可依旧被吊上了路灯。
被赤色洪流洗礼过的神血身躯,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资本。汉森史蒂文斯挣扎不休,双腿如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最终随着一阵抽搐,身躯静止不动。
他的死像是一个讯号,剩下的血族与狼人更加卖力地求饶哭喊。
“求你们了,我还有儿子,还有女儿,他们不能没有父亲。”
“我是无辜的!都是他们逼迫我的!”
“仁慈!仁慈!”
然而,激动愤慨的民众已经不再去听其余血族与狼人的辩解,只是狂热地准备着绳索,挨个缠在这些神血生物的脖颈上。
穿着v字仇杀队制服的李昂再一次隐入人群之中,他冷静客观地旁观着这一幕的发生。
汉森史蒂文斯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人?特拉法加尔广场上即将被吊死的神血生物当中有没有无辜者?
以上这些问题都不重要,暴力革命就像一柄锤子,在砸碎旧世界玻璃窗的同时,必然会将玻璃残渣溅落,损伤到一些人的利益。
自称善良的血族,就如同土地革命中自称“无辜”的地主。不管他们的私德如何,他们的存在,于时代潮流中就是天生有罪的。
这是时代潮流的选择,这是公共道德的选择,与私人道德无关。
李昂淡漠地看着,无数具尸体轻飘飘地挂在灯下,路灯的光芒昏黄不定,将人形阴影投射在地面上,放眼望去所有街灯都被占满,好不热闹。
11月份仍旧有嗜血蝇虫寻着腥甜气息而来,乌怏怏地盘旋在尸体上空,随着尸体随风飘摇,如同春天柳枝。
“春风杨柳千万条,大不列颠尽舜尧。”
李昂抚掌轻笑,走在深夜冷风之中。
第六十七章 海狮()
伦敦上空的无人机依旧盘旋徘徊,忠实地将画面传递出去。
这座城市已经被混乱统治,化为无主之地。
民众呐喊着种种口号,冲破豪宅、别墅、酒店大门,从屋内拖拽出达官显贵,逼迫这些“大人物”并排跪在马路中央,如同死猪一般。
血族,狼人,官僚,讼棍,资本家,传媒大亨。。。。
这些有头有脸的英伦岛国大人物涕泪纵横,磕头求饶,然而无论他们做什么,说什么,狂热的民众都不会在意,只是狞笑着将绳索缠绕在他们脖子上。
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许是单纯的畏惧死亡,某些权贵在临死之前反倒看开了许多,甚至还能尽量体面地给自己留下一段临终祷词。
“加之于我的所有追责与我毫无关系,愿我的鲜血能使英国人的幸福更加坚固。”
“我宽恕给我带来厄运的人。”
“自由啊,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行事。”
可惜,恰如同在断头台上的法皇路易十六,这些英伦权贵的气定神闲姿态,并没能阻止既定命运的到来毕竟现实不是话本小说,临死前大笑三声不能让敌人暂缓杀死自己的举动。
吊死,吊死,还是吊死。
很快,伦敦大街小巷的路灯都挂上了死尸,如同旌旗一般随风飘摇。
地下工事内,一片死寂。
“贱民,这群该死的贱民!”
汉弗莱阿普比尔爵士浑身颤抖着,朝着屏幕咆哮,澎湃血能如同漩涡一般在他身旁流转,却无人敢上前提醒,生怕爵士怒火上涌,一不小心造成友军伤害。
“他们难道不知道么?是我们,给大英帝国提供了资本主义共和制度的模板;是我们让英伦岛屿上的君主**制度成为过眼云烟。如果没有我们血族,这些贱民还在地里刨食呢!”
阿普比尔爵士看着屏幕中挨个死去的同胞,只感觉血管中的血浆都要凝固了,“是我们血族提供了自由民主的制度,提供了近现代两次工业革命,而他们却毫不感恩,甚至用绞绳来报答我们,这些该死的贱民。。。。。”
这位大英帝国内阁常务秘书长愤恨不平地吼了两声,这才将悲愤情绪勉强压下,思索起对策。
八百万伦敦居民显然不是人数稀少的血族能够对抗的,就算是血族真的狠下心来,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伦敦市中心进行轰炸,其结果也肯定会是以血族失败为告终。
“血族之所以能爬上高位,就是因为其存在的隐蔽性。这回血族的消息已经被八百万伦敦居民知晓,任何试图封锁信息泄漏的行为都是不现实的。
从战略层面上来说,我们已经输了。”
汉弗莱阿普比尔爵士恢复了冷静,淡然分析道:“在这次风波之后,全世界都会知道血族,我们再也无法保持隐秘地位,势必会失去原有的一部分柄权,乃至丢掉所有基本盘。
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只有止损这一条路可以走。”
他猛地抬起头,对地下工事中其他血族说道:“呼叫九头蛇,他们不是想执行第二次海狮行动么?就让九头蛇那些疯子,来对抗八百万伦敦居民吧。”
地下工事在场众人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至少博古通今没有问题,自然清楚海狮计划是个什么东西。
1940年7月,二战开始不久之后,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元首为了征服英伦三岛,令德国空军司令戈林签发作战计划,集中三个空军集团军,两千多架作战飞机,十三个师,数千台舰艇,在英吉利海峡上空与英军进行交战。
兵力并不占优势的英军勉强维持住战局,并借助元首在战略上的失误,将德军拖入相互轰炸敌国首都的消耗战,借此获得喘息之机,最终使得海狮计划无疾而终。
凭借汉弗莱阿普比尔爵士提到的海狮计划,再加上九头蛇这个字眼,思维敏捷的血族以及人类官僚立刻猜到了下文。
“什么?!”
某位血族成员质疑道:“爵士,你要让纳粹到伦敦?”
“没错。”阿普比尔爵士点了点头,漠然说道:“那位李昂阁下不是喜欢看到世界被燃烧么?那就让这把火来得更猛烈一些。
九头蛇的入侵,能让我们有借口去对伦敦市中心进行轰炸。此举不仅可以消灭暴乱状态下的伦敦居民,还能保护我们的同胞。
最关键的是,那些九头蛇的胃口绝不止如此,他们会将战火烧遍欧洲的每一块土地。
这样混乱无治的欧洲,才适合我们血族休养生息。”
阿普比尔爵士很快就说服了其他血族,协助他一起转移地下工事内的权贵、向血族氏族提出申请、联络英国陆军空军中的血族将领,放弃大不列颠海峡附近的武装警戒力量。
猩红血水顺着砖石缝隙流动,漫过街道,顺着铁栅栏滑入下水管道,汇入泰晤士河,将河水染红,腥气四溢,如同炼狱。
李昂随意漫步在泰晤士河岸边沿的石板路上,漫不经心地嗅着空气中的燃烧气味。
他走过凤凰社所在的格里莫广场,走过对角巷所在的国王十字街,发现所有通往巫师世界的大门都被死死封闭。
这些巫师依旧秉持着“不干涉麻瓜世界”的原则,想要在这次的混乱中置身事外。
“具有大英帝国特色的孤立主义。”
李昂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继续向前走去。
他来到了法师同盟所在的博物馆,发现那里也是大门紧闭,连一丝光芒都没有露出来很显然这些法师也想着两不相帮。
“又一只缩头乌龟。”
李昂咧嘴一笑,转身离开。
他继续往前走着,身旁不断有举着火把的狂热民众跑过这些伦敦居民会往血族尸体上浇灌汽油,以此使得火焰更加旺盛。
蓦然,月光骤然黯淡下来。
举着火把、油桶的人们抬头仰望,只能看到阴沉云翳中,隐约透露出某种硕大物体的轮廓。
飞艇,数十架、上百架喷涂着纳粹字符号的雪茄型飞艇,从云层中驶出,凌驾于伦敦上空。
第六十八章 飞艇()
李昂凝望着飞艇,饶有兴致地扬起了眉梢。
这些飞艇比传说中的lz…127齐柏林飞艇还要更长一些,总长度超过四百米,流线型圆筒状的最大直径超过六十米,如同一座擎天大厦被齐根截断,横置着悬停在半空当中,令人望而生畏。
“有趣。”
李昂淡定地给出了评语,“原版的齐柏林飞艇不过一百二十余米长度,采用框架支撑结构,在各个框架之间通过增加纵向横梁于钢索进行加固这主要是因为建造材料强度不够。
而这些飞艇,都采用了中轴龙骨支撑结构,整体框架一次建设完成,外表也并非简单的蒙皮、油漆、铝粉,恐怕是更加轻量的金属材料。
这么说来,这些飞艇的主人应该拥有相当不错的科技力。”
都不需要多么深入的思考,“复苏的纳粹军团”这一现象,直接可以引申至西现存于世的最大纳粹残余力量九头蛇。
“按照斯特拉克男爵的说法,九头蛇的领导高层不都是一群蝇营狗苟,贪图权势的享乐主义者么?就算偶尔搞搞阴谋,也是为了自己服务。”
李昂看着飞艇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这群躲在阴影中的硕鼠,都有了敢跳到台前的胆量?”
在英国伦敦,这片联合国五常之一的大国的首都领空上方,这些飞艇肆无忌惮地逐渐拉低了盘旋高度。
他们每一艘都喷涂着红黑双色的主题喷漆,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喷漆款式。或端庄矜持一如普鲁士贵族,或平稳静穆一如德意志军士,或狂热张扬一如二战时期的纳粹军团本身。
“无论是哪一艘飞艇,上面都没有九头蛇的骷髅标记,这么说来这些飞艇的背后统筹者,是一位虔诚的原教主义纳粹分子,而不是变了质的九头蛇信徒。”
李昂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难得地起了一点点兴致,继续不急不躁观赏着这一切的发生。
这些飞艇的飞行速度似慢实快,短短时间已经飞到伦敦市中央上空,用那金属实地的流线型外壳投射下巨幅阴影。
大半个城市都笼罩在黑暗中,那巍峨庞大的个体存在很容易就激起了人类的渺小感,凡夫俗子在钢铁打造的战争巨兽面前,卑微如同尘芥。
尤其是那刻在飞艇尾部两组舵面的反字符号,更是在接受过爱国历史教育的伦敦民众心中,重现出深入骨髓的恐惧。
“怎,怎么可能?”
“纳粹,是纳粹!”
“上帝啊,他们回来了。。。”
“我们的空军呢?我们的空间内在哪里?”
惊呼声此起彼伏,年轻的伦敦居民可能还不太理解状况,二战或者说纳粹军团对他们而言只是流传于书本、老旧照片、纪录片上的一段历史,缺乏可信赖的真实感。
而对那些足够苍老,在历史长河中拥有对过去回忆的英伦居民而言,纳粹军团则是恐惧、死亡的代名词。
遮天蔽日的战斗机集群,呼啸而下的高爆炸弹,沦为残垣断壁的繁华都市,以及灭绝人性的狂热杀戮属性。
德意志带给英伦三岛的,是难以磨灭的创伤。
这道创伤可能呼随着时间流逝而渐渐愈合结痂,但在那层浅浅血痂之下,被割伤、划破、捅穿的血肉仍未愈合,依旧会隐隐作痛。
就在民众愣神之际,飞艇下方的投弹仓骤然开启。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从高空中传来。
黑点,漆黑如墨,渺小如蝇头的一连串黑点,坠落了下来。
一连串的漆黑墨点像是顽童手中的污渍,肆意溅落在伦敦这张宽广画卷上,与那些最为显眼桀骜的高楼大厦相互碰撞。
那是炸弹,
轰!
某个黑点砸入高楼中央,爆炸轰鸣骤然响起,在空气汇中激昂回荡。
冲击波撕裂了整层建筑物的所有窗户,玻璃碎片倾泻而下,在坠落过程中翻滚不休,折射着凄寒月光,斑驳陆离。
火光冲天,灼热气浪席卷四周,足以让钢铁融化的高温让建筑物的整体结构缓缓产生形变,不可逆转地向下方倒塌而去。
地毯式的轰炸才刚刚开始,随着一连串黑点的连番落下,国会大厦,特拉法加尔广场,大英博物馆,白厅等一系列重要的地标性建筑物都遭到毁灭性打击。
火光在整个伦敦绽放,没有广播宣战,没有示警鸣笛,这些画着反字旗的如同来自上个世纪的战争兵器,在第一时间
就教会习惯了和平年代生活的伦敦居民,何为恐惧。
塞满了火药的钢制炮弹,不会因为受害者的社会地位、种族、年龄、性别产生歧视,不会因为所攻击的目标是豪华别墅而非防空工事而心生芥蒂。
炮弹是没有感情的杀人兵器,它被制造出来的唯一意义就是轰炸。
将每一寸土地重新犁开,将每一块建筑物撕成碎片,将每一个在既定范围内活动的生物个体碾成碎屑,这就是轰炸的最终目的。
方才还集体狂热的英伦居民,此刻已经陷入恐慌之中。
因为许久之前v字仇杀队的举动,导致蕾切尔罗斯首相拆除了象征意义的空袭警报广播系统,此时此刻来自德军的空中袭击却让民众品尝到了苦涩果实。
慌乱之下,英伦居民拿不出坚定的意志力去驾驭以太,就算是有一些魔网使用者试图挽救被轰炸大厦的垮塌之势,也因为人力单薄,只能放弃,混入溃散的人群之中。
“空袭!”
“德国人回来了!”
“纳粹,是纳粹啊,他们来轰炸我们了!”
也许在陆地表面,得到了魔网使用权的英国民众能够冲击血族阵地。但是高居于苍穹之上的纳粹德国飞艇,凭借垂直高度上的巨大差距,对下方施以无声无息的鄙夷与蔑视。
投弹仓依旧在投放规格不一、大小各异的炮弹,一枚头重脚轻的炸弹旋转着掉出投弹仓,径直朝着阴暗巷弄坠去。
这枚重达5吨、高近6米、专门用于对付钢筋混凝土防空建筑工事的巨型炸弹,坠落在了李昂身前。
炸弹的钢制外壳深深凿入地面,反冲力沿着内芯传递,接触引信,点燃装药。
下一秒,这颗巨型炸弹就将开凿出深达二十余米的弹坑,将周围数十米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摧毁殆尽。
千钧一发之际,李昂抬起了手臂,驾驭灵气操控泥土沙硕,于瞬息间,在地底深处制造出下陷凹坑,灵巧万分地通过泥土砂石,挤压着炸弹不断坠下。
终于,爆炸在地底极深处发生了。
那喧嚣狂暴的毁灭能量无处发泄,试图通过被灵气加固过的地表却无功而返,只能将震荡波徒劳地传递至地表附近,震起尘土飞扬。
李昂风淡云轻地一卷衣袖,仰望空中。
他抬起手掌,凝练灵气固化成古朴长剑模样,静置在他手中,斜斜指向天际。
那些飞艇依旧盘旋着,轻松写意地进行着地毯式轰炸,尖利破空声与炸弹轰鸣,融汇成了恢弘壮丽的交响乐。
“聒噪。”
李昂漠然说着,朝着飞艇拔剑一斩,苍白剑锋刹那间延伸出上千米距离,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道光束一般,以煊赫夺目之姿,撕裂整个墨色苍穹。
第六十九章 德军()
浓郁几近实质的灵气,凝聚成长千米的笔直光束,以伦敦市中心为中轴线,割裂了夜空。x23u更新最快
光束长剑笔直挥下,剑势如潮引动呼啸狂风,厚重阴沉云翳尽数吹散,似慢实快地飞速后退,露出隐匿于云层后方的凄凉月色。
光明所到之处,一切物质崩坏裂解,空气、尘埃、钢筋水泥结构的建筑物,以及高空中的数艘飞艇。
那些有着流线型外表的战争巨兽,在第一时间就被光剑割裂了轻质合金打造的外部装甲,销毁了亮银色漆层,撕碎了内层蒙皮,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飞艇内部的钢筋支撑结构尽数毁灭。
飞艇内部的数十个的气囊舱室被扭曲折断,涂绘着反符号的尾翼动力室也被引爆,点燃浓郁烟雾幸亏气囊室中填充的是更稳定的氦气而非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