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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人们正踏上天堂之路,人们正走向地狱之门。”
康斯坦丁走到广场中央,面对着那些茫然无措的普通士兵,以及前后所有方位的英国民众,庄严肃穆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大英帝国。”
哈利·波特也走了出来,他吐出一口浊气,温热气息在冰冷空气中如同一条白色长龙。
他与康斯坦丁肩并肩站立,平静说道:“我们的大英帝国从历史的辉煌中走来,可以预见地、不可逆转地想着落日余晖走去。
这个北海岛国终于迎来了衰落期,被颓废衰退的发展速度所连累,各种社会矛盾弊端再也难以抑制,终于暴露了出来。
高福利社会酿造出了颓废堕落;希望看不到顶,绝望看不见底;差异极大的价值观多到可以开博物馆;骇人听闻的新闻消息层出不穷,令人惊疑自己是否身在魔国。。。。
充裕的社会福利又麻痹了我们清醒的头脑,萎缩了我们强健的体魄,让我们进一步沉沦于官僚政客所编制出的完美谎言。
主流价值观被白左思潮荼毒,对历史的正视演变为了无底线的投降主义,重视情感的道德姿态高于重视真相,玩弄身份政治和群体认同感。
请不要否认,我的同胞们,在那些中东难民涌入伦敦并且制造事端之前,你们中的一部分人可是敞开怀抱,用‘大爱无疆’欢迎难民们的加入。”
哈利·波特的目光扫过,不少人低下了头颅。
“在我们的英国,你能听到来自唐宁街那空洞乏味的宣传口号,他用爱国教育与责任感驱赶着我们,告诉我们从小就应该为大英帝国的崛起而奋斗,仿佛我们是大英帝国的主人。”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并非主人,甚至都不是自身命运的主宰。”
“我们只是牲畜,是奴隶,是食粮。”
“所谓的素质教育、快乐教育养肥了我们,让我们对于战争的认知前所未有的匮乏,对于流血、牺牲、努力、奋斗、奉献之类的伟大精神嗤之以鼻,乃至抹黑先贤先烈,丑化民族英雄,虚化捏造历史,”
“享受着高福利社会下的优渥物质条件,迷醉于资本主义生产出的精神鸦片,无忧无虑,饱食终日,”
哈利·波特顿了顿,续而说道:“只有在最罕见的时候,人群当中的真知灼见者,比如我,才能从谎言泥淖中抬起头来,看透这一切的真相。”
“千万里之外的东亚岛国,日丸,那里的人民同样也被饲养成为肥胖猪猡,他们被可怕的现实所震慑,为自身命运而迷惘错乱,乃至向漆黑未来投降,裹足不前,如同‘圣雄’甘地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成为脱离社会的宅男宅女,也就是俗称的‘平成废物’。”
“不管日丸的媒体喉舌如何跳将出来,念叨着什么‘你们穷是因为你们不努力’、‘日丸帝国需要有血性的男儿共同建设’,用鞭子一次次抽打民众,试图让民众继续在这条看不到未来的道路上奔驰。”
“日丸是悲哀的,贪婪的资本家想尽一切办法挖掘国家根基,制造出高昂的房价、医疗、教育成本,试图榨干民众最后一滴价值,收割走最后一丝利益。”
“求仁得仁,贪婪的资本家与脱离群众的傲慢官僚世家子弟,成功摧毁了日丸的希望,垮掉的平成一代将会为日丸的衰败乃至灭亡埋下了伏笔。可以预见,在并不遥远的将来,日丸的未来将会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那么,大英帝国的同胞们,和日丸面临同样境遇的我们,又会如何呢?”
哈利·波特扫视一圈,将话语权交给了康斯坦丁。
“认清了社会现实的我们,同样麻木不仁,同样试图将自身与社会割裂,如同结起虫茧的幼虫,将外界的一切烦扰嘲哳隔绝。”
“但,诡异的是,近几年那些媒体并没有阻止我们的颓废。”
“他们并没有试图鞭策或者说催促我们继续投入到紧张的生产劳作,最多只是不痛不痒地点评几句,在某个夜场脱口秀中随便吐槽两句,彰显一番自己的存在感。”
康斯坦丁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暗中施展魔法,让自己的声音扩散至广场乃至伦敦的每一个角落。
“这正常么?庙堂之上的肉食者们,能看见英国民众的颓废。同性,白左,历史虚无主义,投降主义,这些以‘人权平等’为标签的思想毒剂,侵蚀着我们的大脑,更侵蚀着这个国家的根基。”
“大英帝国国会大厦中的官僚们,难道看不出来么?那些自诩揭露丑恶现实的伦敦新闻媒体们,他们难道看不出来么?再这么下去,大英帝国会不可逆转地倒塌垮掉。”
“不,他们看出来了,他们知道。”
康斯坦丁深吸了一口气,凄寒夜风和着腥甜血气涌进肺里,“这就是他们的阴谋。”
他指向了那些半融化的、蜡烛一般的血奴军官,淡然说道:“这些血族,为什么不敢将自身的存在暴露出来?”
“因为他们怕。”
“他们清晰地知道,血族有着绵长寿命,有着俊秀容颜,有着超出绝大多数凡人的智慧才华,有着令凡人臣服俯首的超凡力量,”
“但同时,血族脆弱不堪。”
“在人民群众面前,血族就是一捅就穿的纸老虎,貌似强大,实则虚弱。他们只有借助政治家的小心保护和灵活运用,隐匿自身的存在,才能避免被戳穿。”
“一旦人民群众觉醒,发现自身所具有的磅礴力量,血族只有抱头鼠窜,陷入人民战争的海洋。”
“血族不肯失去高高在上的柄权,不肯失去穷奢极欲的快乐,不肯失去权势所带来的为所欲为,于是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个办法:愚弄操纵民众,引导民众保持蠢笨,在必要的情况下甚至可以消灭不服管教的民众。”
“必要的情况,指的就是现在。”
康斯坦丁幽幽说道:“血族逐渐不满于民众的种种,他们想要将伦敦乃至英国的数千万民众彻底更换。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他们可以放任白左思潮荼毒年轻人,可以放任大英帝国国家生育率逐年降低,甚至可以放任中东难民的鲜明颜色浸染渗透英国的每一处角落,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
“血族要腾笼换鸟,更换人种,将盎格鲁萨克逊人的一切都扫入历史尘埃,将我们珍视的、崇尚的、怀念的,彻底革除。”
“血族想要的,是从根本上消灭我们。”
哈利·波特前踏一步,朗声说道:“而我们能做的,只有反击。坚决的,顽强的,不留退路的反击。
这不是民族主义的思潮,而是两个种族,两个阶级的对立。无法斡旋,无法调节,只有一方能够在另一方的尸体上幸存下来,成为新世界的王。”
康斯坦丁用拳头锤击了一下胸口,吼道:“告诉我,同胞们,你们愿意被血族鱼肉至死么?”
无人应答,在令人焦虑不安的片刻沉寂之后,人群中传来了小声的“不愿意。”
“告诉我,同胞们,你们愿意继续被愚弄操纵么?”
“不愿意。。。。。”声音大了一些。
“告诉我,同胞们,你们愿意回到完全由谎言所编织的世界之中,继续麻木不仁、盲目痴愚的生活么?”
“不愿意。”已经有百来人开始应和。
“告诉我!同胞们!你们愿意在11月5日这个夜晚,选择当一辈子的懦夫么?”
“不愿意!”上千人回答着这个问题,山呼海啸。
“告诉我!同胞们!你们愿意自己的子女,自己的后代,永生永世被血族当成牲畜、食粮么?!”
“不愿意!!!”咆哮声连成一片,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好!”
康斯坦丁的脸上闪过一丝狞笑,他平伸双臂,驾驭以太,将地上那些血奴提了起来。
不得不说,血奴身上那旺盛的生命力实在可怕,就算是半个身子彻底融化,也还有血奴幸存。
康斯坦丁翻转着手臂、手指,在特拉法加尔广场那众目睽睽之下,将血奴挨个吊在了路灯上。
无数血奴们的脖颈被铁制路灯戳穿,他们濒死的身躯随风飘摇,一如秋风中的黄叶。
鲜血顺着路灯不断滑落,滴答,滴答。
“好!”
民众的款呼声骤然响起,无数人被裹挟着咆哮起来。
他们的心脏狂跳着,文明所粉饰出来的优雅,在野蛮天性面前不堪一击。
对于暴力革命的拥戴狂热,在蔓延着。
康斯坦丁打了一个响指,从指尖飞出一个光点,飞上天际,将夜空照亮,如同花火。
斑驳光点在空气中分裂散开,如同细碎沙硕一般悬浮着,缓慢地挪动位置,逐渐拼凑出繁琐的图案。
下方的民众抬头仰望,很快就有人辨别出了该图案想要表达的内容。
“这是。。。。。大伦敦地图!”
大伦敦是英格兰下属的一级行政区划,是首都伦敦与其周边卫星城镇共同组成的都会区。
伦敦市,西敏市,肯辛顿—切尔西区、哈默史密斯—富勒姆区。。。。。每一处城区、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房,在宽广地图上都纤毫毕现。
人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特效大片一般的场景,却见光质地图中,浮现出上千个红点。
那些红点分布与大伦敦各处,如果仔细辨认,可以看见红点大多都会在豪宅、别墅、豪华酒店顶层之类的地点出现。
“这些,是血族的地址。”
康斯坦丁微笑着说道:“现在,让我们去猎杀他们吧。”
人群开始了移动,朝着血族所在的方向移动。
今晚,伦敦八百万居民加入狩猎。
第六十五章 骑墙()
李昂将话筒随意抛下,向前走去。
踢踏,踢踏,牛津皮靴踩在特拉法加尔广场的石板上,清脆悦耳,直至踩踏在从血奴军官体内流淌出的血污上时,脚步声才显得有些拖沓粘稠。
他懒散地将双手插进兜里,吹着不着调的口哨,走到了英军士兵面前,恰如猛虎俯瞰羊羔,用戏谑玩味的冰冷眼神,欣赏着那些士兵脸上茫然无措的表情。
此时此刻,那位将军才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苦楚,捂着腰腹,低声痛吟着。
他看到英国群众,那些他曾经誓死保卫过的英国群众,正向城市的每个街道散去。
今夜发生的一切,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绘画绣花,而是冰冷的、血腥的、存粹的暴烈行动。
而暴烈行动,永远不等同于“体面”、“优雅”、“美观”。
人们吼叫着,咆哮着,死死攥着拳头,朝着空气挥舞。
他们的血浆在血管中沸腾,怒火在胸腔中燃烧,将所剩无几的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彻底焚烧殆尽。
他们需要发泄。
发泄,也就意味着流血,死亡,混乱,无序。
一切的一切都让将军痛彻心扉,他看着特拉法加尔广场上的狼藉,看着被群众吊在路灯上的血奴军官,听着那狂热喧嚣的口号,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流下两行清泪。
“大英帝国,大英帝国要毁于一旦啊。。。。”
李昂饶有兴致地看着将军痛彻心扉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说道:“血肉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会凋零,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
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将军,大英帝国也许会在废墟上涅槃重生。谁知道呢?”
将军猛地睁开了双眼,挣脱开身旁试图搀扶他的士兵,对李昂怒目而视。
不需要问“你到底是谁?”,或者“你有什么目的?”之类的简单愚蠢问题,军人那游走于生死之间的冥冥预感直接告诉他,此时此刻站在他身前的这位v字怪客,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千言万语在将军胸膛中酝酿,短短数秒,他已经推演了接下来可能进行的上百种对话流程。
从摇尾乞怜,恳求对方收手,不要继续制造事端;到义正言辞怒斥对方,带动手下朝对方拔枪射击;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徒劳。
所有的抵抗、挣扎,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甚至连抵抗挣扎的念头,都是对方想要自己产生的。
信息与力量上的全面不对等让将军彻底绝望,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反而冷静了下来,用意志抵御腰腹剧痛,艰难站立,挺起身板,缓缓说道:“阁下,不管您是谁,不管您想要什么,目前来看,您都已经成功了。您成功地使用智慧、手段,使伦敦化为一片火海。”
李昂咧嘴一笑,“我对此并不感到得意,如果您打算用奉承来讨好我的话,恐怕您要失望了。”
“的确。”
将军缓慢地摇了摇头,“就算我们用尽一切手段,牺牲掉能牺牲的一切,做出最顽强的抵抗,在您眼中恐怕也只是螳臂当车的徒劳而已,不是么?”
李昂有些惊诧地扬起眉梢,“那你是要投降咯?”
将军紧抿着嘴唇,他扫视嘈杂狂热的人群,面上闪过一丝释然,“1917年,沙皇俄国圣彼得堡涅瓦河上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将152毫米口径的空包弹推入炮膛,朝着冬宫开炮。这是十月革命的第一声炮响。
后膛枪时代再无革命,单靠民众永远不可能战胜拥有精良武器的职业军队。”
将军顿了一下,看着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民众,淡然说道:“阁下既然能给予民众以反抗血族的武力,想必您也考虑到了现代化军队的因素。
如果血族狠下一条心,对伦敦进行地毯式的饱和轰炸,又有多少人能活下来呢?”
将军用凌厉的眼神死死盯住李昂,沉声说道:“阁下是个天才,而聪明才智这一天赋所带来的,就是一定程度上的冷酷无情。
那些能够被凡人理解珍惜的美好事物,在天才眼中就是不值一提的垃圾狗屎。他们总是会用轻视鄙夷的目光,试图驾驭‘现实世界’这匹疯狂的野兽。”
将军顿了一下,淡然说道:“现实世界会挣扎不休,不管您怎么试图驾驭驯化,现实世界最终都会把你甩在地上,用那铁蹄来回将你践踏,告诉你一个残酷的道理——人总是有极限的,总有一天,现实会对您进行残酷决绝的反噬。。。。。。”
李昂咧嘴一笑,无所谓地说道:“将军,此时此刻说得再多,也只是败犬的哀鸣而已。无论你用阿芙乐尔号的案例,旁敲侧击,点名自己想要投诚的念头;
还是用‘现实是一匹野兽’这种骚话对我进行敲打,表露自己的利用价值;
都无法影响我的判断,我对您所代表的所谓军方势力看不上眼,自然也提不上招纳吸收。”
将军脸色一红,被点破心思的他也熄灭了投诚的念想,只能板着脸说道:“阁下您多想了。”
“呵呵,”李昂随意笑了笑,转过身去,不理会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英国将军。
常规军队?英国高层官僚中的亲人类分子?
这些人恐怕都是骑墙派,两面倒。哪边有有优势就支持哪边,哪边许诺的利益更大就支持哪边,如果真的放任这些达官显贵加入到暴力革命当中,恐怕分分钟就会窃取革命果实,培育出一个新的利益阶层。
说一千,道一万,他们只是投机客而已,毫无斗志,更别说信仰。
将军怔在原地,只能愤恨无奈地凝望着李昂远去的身影,说不出一句话。
一旁的士兵犹豫着上前问道:“将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
将军扫视一圈仅剩的英军,发现这些大头兵丁的脸上,大多闪烁着激动与憧憬。
就连这些曾宣誓绝对效忠于女皇的大不列颠军人,也背叛荣誉了么?
将军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执意与李昂,与八百万伦敦居民对抗,只会被碾成碎片。唯一的出路,只有掌握现代化的战略级杀伤性武器,才能在混乱局势中拥有足够多的筹码。
比如说,那艘正停泊于泰晤士河岸口的伊丽莎白女皇号。。。。
“走,我们不抵抗了,抢船去。”
第六十六章 潮流()
李昂看着群众逐渐散去,他们将按照康斯坦丁投射在伦敦上空的地图,去搜寻那些血族,并且给予后者应得的审判。
“你们干的不错。”
李昂对小跑过来的康斯坦丁与哈利波特笑着说道:“无论是铺垫、引导,还是爆发民众情绪,每一步都踩在了鼓点上。这次的行动如果能成,你们算是首功。”
“您过誉了,我和波特先生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
在学园都市恶补过东方厚黑学的康斯坦丁谦逊地笑了笑,非常具有华国特色地矜持说道:“主要还是靠您亲临一线,现场指挥,高屋建瓴,统筹全局,整体把控,才有现在的成果。
总结我们以往的成就,离不开实验基地广大同僚的共同努力,更离不开李昂先生您的关心和支持,离不开李昂先生您的正确领导。
我们一定要紧密团结在李昂先生您的周围,以。。。。”
康斯坦丁一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奉迎拍马的套话官话那是一套接一套,说了半天连一句重复的都没有。
一旁的哈利波特何时见过这样的拍马屁操作,不由得惊了个呆,刚想着应和几句表露一下存在感,却憋不出什么话毕竟霍格沃茨巫师学院从来没有教他与领导上司相处之道。
“呵呵,康斯坦丁先生,你太谦虚了。”
李昂随意地笑了笑,不在意地说道:“不过今晚的好戏才刚刚上演,真正的对手还在后头,两位可不要因为序幕的成功就自大自满。”
“谨遵您的教诲。”
康斯坦丁谦卑而夸张地弯腰鞠了一躬,便拽着小巫师哈利离去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而李昂,则继续自顾自地走着,惬意闲适。
他享受着隐匿于人群中的感觉。
带着面具的人已经放弃了个体的社会身份,而是成为庞大整体的一个零部件,贯彻执行着集体的意志。
他们在四通八达的街道上奔走,如同河流在磐石面前分割,被导向无数条不同的沟渠。
有些人从李昂身旁经过,高呼着光伟正的口号,对着国会大厦释放赤色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