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歉龌㈥诶山墒腔跽婕凼档拇铀钠返奈渲埃乙彩腔实鄯獾摹K哉饧肝欢际峭反鹘凸冢泶╃吹ヒ拢咨粗械ィ幢蜗ィ淄辔谘ィ馐潜曜嫉拇笏逯剖匠拇虬纭倬游迤芬陨戏希凸谏系墓倭涸诙夯蛉翰坏龋峋卣飧稣錾怼⒐俚钡靡菜阏拇笏甯吖偈且幻谎拇虬纭�
这几个不要脸的一直都是骑墙的货,当着大隋的官造着大隋的反,翟让可以见怪不怪。那窦建德、萧铣、杜伏威还有好几个他对不上名字、但来路一清二楚的家伙算怎么回事?这几位大都是泥腿子出身,起码也是没有大隋得官爵加身,怎么一个个的也有样学样的穿红挂紫的冒充起大隋的官儿了?
翟让先是疑惑,紧接着就警醒了起来。他记得很清楚,昨日此地此时,这些人还是或着戎装、或穿便服,就连裴矩也是头戴幞头一身圆袍。怎么今天不论真伪都换上了官服、生生把一场反贼会盟变成了山寨朝会?要说是皇帝有本事把这些军阀头子统统招安了打死翟让他都不信,这里面肯定大有蹊跷,而且肯定是针对他翟让的,要不然怎么解释这帮家伙齐刷刷的举动而他却懵然不知?
郑元寿曾评价翟让此人“色厉胆薄”,果然眼光独到。翟让汹汹而来,要不是有王缠镇场子,就算不当场把裴矩给砍了,也得扯着膀子把他拽下来然后自己坐上去。可是当形势突生异变之时,他却开始不知所措起来,尤其是发现他的几乎所有的对头都步调一致时,尽管情知对己不利,他却胆怯了,既没有当场愤然反制,也没有立马甩头就走,而是僵立当场,一时间竟毫无作为。
长孙无忌宣布裴矩作为天子钦使将要宣旨,天下一等一的几个大佬带头响应,唯一能与之抗衡的翟让似乎也没表示反对。于是乎那些自以为事不关己的、还在观风查色的、或是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就再也坐不住了,尤其是那些坐在后排的很有自知之明的,赶紧慌慌张张的跟着离席而起。尽管没人提前跟他们打招呼,以至于无论是服色还是礼仪都乱七八糟的不成体统,但是一点不耽误他们学着大佬们大礼参拜,甚至不少没见识过这种大场面的干脆跪伏于地,叩头不止(接旨行跪拜大礼那是明朝以后的事,此前大揖即可——作者注)。
这下子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连薛举、梁师都和刘武周等人眼见翟让对此默然不语,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不过他们并未跟着行礼以示恭顺,而是依然盯着翟让,显见是在等着他做决定。
他们却不知道,翟让的选择障碍症正在急性发作。此时他要是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话,那就纯粹是个傻子了。可是就算他搞清了状况,却还是不知如何是好,他正在痛悔方才一时情急,只带了单雄信和裴行俨两个打手随行,而把前任军师王儒信扔在了家里。
要是程知节、哪怕是徐世绩或是谢科这俩反骨仔在的话,翟让又何须如此烦恼?
第二百七十四章随大流()
从长孙无忌宣布天子钦使宣旨开始,几乎过了大半盏茶的时间,芦棚里的近百人中有七八成已经起身施礼恭候,唯有翟让及为他马首是瞻的一干人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走又不甘,进退两难。
裴矩始终板着一张死人脸傲然挺立,不喜不怒,但是偏偏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声不吭,更甭提宣旨了。其实他这么做也没错,天子圣谕所到之处,有官身的臣子事先得沐浴、熏香、净身,然后穿官服、摆香案,大礼候见。除非事态紧急或是条件不允许,否则哪怕缺了一个步骤或是态度稍有不恭,那就可以定性为能要了人老命的欺君之罪啊!钦使不宣旨了拂袖而去,然后那个倒霉蛋被训斥、降职甚至定罪都是轻的,要是赶上个人缘差又没啥地位的,钦使随便向皇帝递句小话,可能就是无数颗脑袋落地的下场!
当然了,现在皇帝可没有这样的威风和能力了,而且老裴一介堂堂的大隋闻喜县公、礼部侍郎,颠颠的跑来参加一群造反派的阴谋反政府大会也就算了,还得矫诏妄传圣命(这事咱们后边说——作者注),可以说已经把一张老脸丢进阴沟了。在这种情况下,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不能少的脑袋低着、屁股撅着,老老实实的听他宣旨已经是老裴能够容忍的最后的底线了,再退一步都不可能。
裴矩不开口,身为司仪的长孙无忌人微言轻,这种情况下插不上嘴。李渊李密等人倒是说得上话,不过只要他们开口,那效果只能是火上浇油,本来就被坑得一肚子火的翟让不当场发飙才怪。
所以解开这个僵局的人只能是杨霖。于是他脚底下踩着小碎步,身体仍然保持着恭敬施礼的姿势,磨磨蹭蹭的蹭到翟让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
“翟公,给个面子,随个大流呗!”
翟让差点被杨霖这句话给气得要当场打人——这种问题能随大流吗?他的一群死对头明明是举着皇帝的大旗逼他低头,而只要翟让低头了,再想抬起来可就难了。翟让这次之所以同意参加会盟,化解因宇文化及事件而造成的被动局面固然是主因,但人心总是不知足的。对于翟让来说,宇文化及的利用价值已经被他榨干吃净,把他交给皇帝或者说杨霖随意处置翟让并没什么心里负担,而且也不介意再做些让步以谋求换取战局及道义上的主动。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而言,别说让翟让低个头撅个屁股了,就算让他跪地磕几个响头都不算事——大英雄大豪杰嘛,就该随时做好把脸当抹布的思想准备呃,应该说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是当翟让看到酸枣城内大半个天下的豪杰齐聚、风云际会的场面之后,他的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又活跃了起来。翟让从一个卑微的小吏,获罪而被迫落草为寇,起初他只想做个自由自在的山大王,但是时势造英雄,几年下来他竟成了天下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从一开始投靠杨玄感、攀附李密这样的世家子弟意图抬高翟家的门楣从而光宗耀祖,到后来发现所谓的贵人也不过如此,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一旦跌落尘埃也照样是灰头土脸。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当今天下已是隋失其鹿而天下共逐之,那么他何不借此良机争一争风头,说不定便能就此奠定大业之基!
如此看来,仅仅将目的局限于化解宇文化及事件的危机,这样的格局就太小了。翟让胸中涌起满腹的豪情,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这个“首座”,而在他看来,也就是天下英雄的盟主之位。
这个位置来得有多容易,当失去的时候翟让的心情就有多失落。为了宇文化及他可以暂时不跟那根本就不存在的天子威仪计较,可是为了这张宝座,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后退半步。
可事到如今他又能怎么办?掉头就走无疑是最蠢的选择,直面质疑裴矩的资格无疑就等于挑战天子的正统地位,且不说立刻就会招来死对头们的集体攻击,而且既然翟让起了问鼎之心,就不能在道统大义上沾上太多污点。而那位皇帝陛下虽然既无能又没用,可只要他还赖在那张宝座上没下来,就是如假包换的道统大义的象征
所以翟让要是敢质疑裴矩的合法性,那简直比掉头就走还要蠢上百倍。
难道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像杨霖说的那样,随个大流?
翟让仍是一言不发,脸色却是变幻不定,简直就像开了个染坊。就在此时,杨霖又悄悄的捅了他一下,不过这回说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
“给你个台阶就赶紧下,不想下来就赶紧放狠话!您老就这么杵着,不觉得丢人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翟让突然发现,无论他如何选择,都没像现在这么跟个傻子似的发呆蠢
于是他一咬牙,将万般的心思都抛在脑后,微微弓腰俯身,两手在胸前马马虎虎的一握,就算是行礼了。
翟让的揖礼极度的不规范而且缺乏诚意,就连杨霖这个脑袋经常缺弦的都觉得他奇蠢无比——既然认栽了,就不如光棍点、大大方方的承认便是,谁还没有个倒霉的时候?可像他这样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故作姿态,难道能把面子捞回来?事实恰恰相反。
不过此时没人跟他计较这个,只要他低头就行。翟让都低头了,薛举、梁师都、刘武周等人就算再不情不愿却也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唯一的选择就是像杨霖说的那样随大流了。
裴矩高高在上,放眼望去那些往常威风八面、称霸一方的乱臣贼子们尽是一副俯首恭顺之相。尽管他心里非常清楚这种臣服的成色实在是不堪一试,但是在大隋江山风雨飘摇、令不出江都许久以来,这种哪怕是虚假的臣服也让他感慨万千又暗自得意——这种为他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感觉,今时今日怕是只有他能独享,就算是他所代表的那位皇帝陛下,也只能在回忆中才能体验到这种滋味了罢!
昨日群雄相争,闹得不亦乐乎,而杨霖似乎毫无兴趣,只顾着跟他嘀嘀咕咕说的就是这件事。皇帝让裴矩来酸枣,可不是让他来抖威风的,而是让他在暗中探察这些反贼的动向,要是能挑拨离间、搞搞破坏什么的,皇帝也不会介意。不过裴矩要想摆出钦使的威风来招摇撞骗那肯定不行,皇帝就算成了破落户也得端个架子维护个脸面不是,为此他还派来了王缠作为监督。
不过裴矩想的就跟皇帝不一样了。河东裴氏一门中,虽有裴寂和裴仁基分别押注河东李渊和瓦岗翟让,但是这一代最杰出的两个人物裴矩和裴蕴却一直都是皇帝跟前的红人。这在两年前肯定是家族的盛事,更会让不知多少世家大族嫉妒得要命,可是如今事过境迁,盛事就成了危机,毕竟把所有的鸡蛋都装在一个篮子里,而且还是个到处都是窟窿、随时可能散架的篮子里实在是太危险,更非明智之举。此次裴矩受命出使,无论对他、还是对河东裴氏都是一个机会,在皇帝的身边守着一个裴蕴已经足够了,先家后国,这是所有世家大族子弟的必然选择,所以裴矩心安理得的打算趁此机会,看看能不能另投个明主。
他出使的第一站就是东都,而见到的第一人就让他感到很是“惊艳”——当然不是说杨霖有多出色、虎躯一震就让老裴五体投地,而是他让裴矩觉得很适合。
何为适合?首先实力不错——占据东都八郡膏腴之地,拥兵十余万之众,最关键的是还挺能打。在裴矩看来就很能打的王世充,杨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搞定了,这起码能证明甭管这货有没有雄主之姿,起码自保无虞。其次是能力不咋地——在裴矩亲历的两件大事:反击王世充和策划酸枣会盟,在其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都不是杨霖,而是他的那些心腹臣子,杨霖除了体现出从善如流这一优点之外,其实大部分时间就是跟着瞎混。这在裴矩看来就是能力不足的体现,而一个能力平庸又听话的主子,是最受老裴这种自诩为智谋之士所青睐的。而最让裴矩满意的,就是不仅杨霖是个弱冠之年的小年轻,他手下的心腹们要么是些大家族的破落户,要么就是身世不彰的无名之辈,以老裴的身份资历想要出头看似毫无压力。
可是这事老裴不能自己上杆子毛遂自荐,那样没得让人看轻,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当杨霖找上他,打算让他在会盟之时举着皇帝的招牌打压翟让的气势时,他觉得很为难。一方面杨霖所请他不好推拒,否则要是把这个传说中属驴的愣头青惹翻了,他的私人小算盘就不好打了。可是要他明目张胆的违背皇帝的命令,而且还是犯下矫诏欺君这种大罪,他实在有些胆怯。就算他事毕之后马上改换门庭,皇帝就是气得发疯也奈何不得他,可别忘了他身后还杵着个老宦官王缠呢!
王缠王缠,那可是个十分难缠的主儿。裴矩要是敢当着他的面吃里扒外,老王还不得把他生撕了?
哪知道王缠的态度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第二百七十五章矫诏()
在皇帝身边,王缠是个特殊的存在。比如说他现在的官职是长秋监少令,官不大,正五品而已。按隋制,皇帝身边服侍的宦官品级最高为正三品,因此官做的比王缠大的起码有十几个,一个区区五品的宦官看上去一点都不起眼,不过能任职长秋监的却唯有王缠而已。
杨坚立国时曾设内侍省,是朝廷中枢的“五省”之一,职责就是侍奉内廷。隋初内侍省官吏均由宦官担任,置内侍、内常侍为主官,下辖内谒者监、内寺伯、内谒者、寺人、伺非等属官,统领尚食、掖庭、宫闱、奚官、内仆、内府等六局。而最喜欢没事瞎折腾的杨广一继位就把他爹费尽心思搞出的那套官制改头换面弄得面目全非,其中便有改内侍省为长秋监,新设长秋令、少令、监丞等官职。而且他爹在内廷中只用宦官,杨广偏要用士人,只有低级的役吏才用宦官。
其实杨老爹本应对那些成天出入内宫伺候他的家伙是否带把儿用不着费什么心思,因为在他凄惨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都被老婆独孤伽罗看得死死的,差点成了史上无二的坚守一夫一妻制的皇帝典范。所以杨老爹面对皇宫里边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官、宫女们只有流口水的份儿,就算内廷发生了什么桃色事件也绿不到他头上。可是杨广不行啊!杨老爹能够忠于爱情,他儿子却只忠于本能,于是乎他的后宫里的佳丽虽然没有三千,但是也多到他从来没把他的小老婆认全过。这样一来,杨广一时任性让一群带把儿的家伙整天在内廷出没,很容易给自己带来莫大的隐患,比如说他的头顶极有可能四季常青什么的
所以杨广赶紧给自己的冲动任性打补丁。不过这事儿对他来说很简单,那就是把自己刚定下的规矩当破抹布扔一边,任命王缠为长秋监少令。皇帝的面子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可以随时随地把金口玉牙定下的铁律当个屁放掉,也可以如同老虎的屁股绝对摸不得,动一下必定招来天雷地火毁天灭地,比如他的小老婆们的贞节问题可为什么杨广选择王缠来给他看家护院?
论本事,虽然王缠如同鬼魅般的身手唬得酸枣城内那些见惯了生死的反贼头子们噤若寒蝉,但是宫内还真排不上前几位。论能力,王缠倒是识字,但也就仅此而已,说到机谋睿智、理事治政那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连伺候人的老本行都干的不咋地,也就是个跑个腿、传个话的料。
可是对杨广来说,王缠就有俩好处,一是忠二是勤——对于一个奴才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好处了。而信任,则是主子对奴才最大的奖赏,对此杨广向来吝啬,王缠是为数不多能够得到的奴才之一。
王缠忠心耿耿的看家护院十几年,保得皇帝帽子的颜色始终未变,于是更受信宠。像这次赴酸枣办事,既要探查那群反贼的动向又要设法营救襄城公主,比王缠更合适的人选并不少,可皇帝却只信任他一人。
这样一个死心塌地的只忠于皇帝的老奴才,会同意杨霖瞎胡闹、矫诏欺君不说,还要拿皇帝当招牌出去招摇撞骗?怎么看都没有可能性,倒是愤而出手把他大卸八块的可能性要更大些。
可王缠偏偏是迫不及待的同意了不说,甚至还替杨霖劝起了还在犹豫不决的裴矩!
其实这并不奇怪。大隋式微皇权旁落,王缠甚至比皇帝还要痛心疾首。要是可以放开手脚,别说拼上一条贱命,就算因此坠入修罗地狱永受钝刀割肉、烈火焚身之苦,他也要将芦棚中这些乱臣贼子斩尽杀绝——话说昨日他看向翟让等人那杀人般的眼神可不是装的,他是真恨啊!可是就算王缠的脑袋一向不太好用,他也知道自己虽有一身逆天的功夫,却也不能动这帮王八蛋一根指头。
如今皇帝落难东南,所令不出数郡之地,所驱不过十万疲兵,别说瓦岗、河东、河北的那些大贼头子,就算是萧铣、杜伏威等战渣真对江都动了心思、联手来攻都够呛能守得住。哪怕王缠武功再高,哪怕江都行宫中的高手更是数不胜数,可是面对千军万马别说保护皇帝了,连自保都没有任何的可能性。如今江都之所以能基本上称得上太平无事,皇帝也能高枕无忧的躲在深宫筹谋“中兴大计”,全赖于天下虽分崩离析但是各方势力却能保持基本的平衡,简单说就是谁也奈何不得谁,谁想搞点事情都得时刻提防小腿肚子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恶狗咬上一口。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闲得蛋疼去招惹江都,毕竟那位躲在扬州深宫中不知道在鼓捣些啥的皇帝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无害的,或者说是块鸡肋。
可是这种平衡又是脆弱的,稍有些风吹草动便可能支离破碎,而一旦乱战之后形成一家独大或两三家争雄的局面,那么江都的末日怕是就要到了。所以不论是皇帝还是王缠,从感情上都恨不得这些该千刀万剐的反贼出门就被雷劈死,可是在理智上他们又不得不求神拜佛保佑这帮混蛋长命百岁。
而自从吞下了宇文化及之后隐隐有成为反贼中的头号势力的翟让,无论于公于私都成了江都和皇帝的头号大敌。所以虽然杨霖的提议既大逆不道又异想天开,王缠却认为除了让他的陛下颜面受损之外利大于弊,便拍着胸脯大包大揽的将此事应承了下来。即便将来皇帝要怪罪,王缠也愿意自担其罪——只要为了陛下好,他命都可以不要,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而且用不着杨霖和裴矩费劲,王缠把道具都准备好了——这家伙深蒙圣宠的标志之一就是随身携带着一张盖好了印鉴的空白圣旨!
“旨”是皇帝以及皇帝他母亲和大老婆向臣民发布各类命令指示的总称。皇帝发布的叫“圣旨”,他母亲和大老婆发布的叫“懿旨”。也就是说,皇帝向臣民发布的表达皇帝个人或国家意志(其实都一样——作者注)的一切意思表示,无论是书面的还是口头的,都叫“圣旨”。不过根据皇帝要表达事项的性质、法律效力以及表达形式的差异,圣旨可以分为诏、制、敕、谕四种。
本质上制、敕、谕也可以成为诏书,只是不那么正经罢了。而正经的“诏”是对皇帝来说最重要也是最重视的一种正式文书,在国家发生重大事件,比如皇位更替、婚丧嫁娶,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