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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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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他是病死的,有的人说他是吓死的,但不管怎么说,跟这场牢狱之灾脱不了关系。

    而如今苏老相爷免了牢狱之灾,自然也就不用死了。

    老苏同志乃是朝中正直大臣的领袖,大伙虽然不知崔耕救了他一命,但间接地帮了个大忙总是事实。

    所以,尽管崔二郎没入长安城,但却因缘际会被李唐系的朝廷臣工们暗里留意,这也算崔耕的一番机缘。

    当然了,有一利就有一弊,因为被李唐系的大臣们留意,自然而然就得罪了武三思和武承嗣这两位武家的宰相。

    因为他们俩虽然看不上武良驹,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对崔耕的印象就不咋样了。还有酷吏集团,都是睚眦必报的主,对崔耕自然也是恨屋及乌了。

    沈拓感念崔耕当初让出麒麟的情义,下了金殿,就迫不急待地追上狄仁杰,说道:“此番多亏狄相保举我等,才有我等因功得了封赏,但崔二郎可怎么办呐?武三忠在岭南道一手遮天,肯定会将武良驹之死嫁恨于崔二郎身上。纵是擢升,他也逃不出武三忠的手心啊!下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狄相费些心思,将崔二郎迁往别处任职,如何?”

    “这个么”

    狄仁杰沉吟半晌,缓缓道:“今日在朝堂之上,陛下着有司擢升封赏时,你也看到了,政事堂中的二武两位宰相多次出面阻挠,有意压制封赏。此番泉州港,陈三和当记首功,依着崔二郎此番的功劳,擢升至从六品的承议郎或正六品的朝议郎,已经是顶了天。这个品秩不高不低,即便放任到其他州府为官,也难免有人为了讨好武家与他为难啊!”

    沈拓听罢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发自内心地为崔耕着急道:“那可怎么办?狄相,武良驹之死真的只是个意外,而且狄相是不知道武良驹在泉州府干得那些事儿,唉我那二郎兄弟此番真是受了牵连啊,若不是他,恐怕下官与冯刺史等人”

    “好了,沈大人你们那边的具体情况是怎样,冯刺史在信函中跟本相说得很清楚了,本相都明白。”狄仁杰摆手制止了沈拓的急言,略微沉吟了番,倏地重重点了下头,道:“好吧,本相也不是第一次听这崔二郎之名了,昔日张柬之替他荐御酒,便是本相帮的忙。姑且念在他歪打正着,救了苏老丞相一条性命。唔,本相就拼了得罪武三思与武承嗣,亦会保他一个呃七品官!”

    啊?

    不照顾是六品官儿,照顾却成了七品官儿,这咋还越照顾越回去了呢?

    沈拓目瞪口呆!

第144章 梁波来拿人() 
正当沈拓竭力为崔耕在长安奔走之时,崔耕已经面临出生以来最大的一场危机,好似泰山压卵,不让利刃悬顶!

    泉州,刺桐港。

    望海楼。

    今天三楼不对外营业,有几个神秘的客人从后门而入,进了一个精致的雅间。

    除了楼梯口安排了张家的心腹看守外,在这个雅间的门外,还有两名全副武装的军士守卫。一个是崔耕的心腹侍卫封常清,另外一个则是林家三公子林闯!

    能让这二位同时守卫,雅间内当然更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了。

    刺史冯朴居中而坐,左有武荣都尉郭恪、旅帅孙仁义、长史崔耕,右有大海商张元昌和林知祥!

    人人面沉似水,气氛凝重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原来,就在半个时辰前,冯朴向大家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岭南道安抚使武三忠在得知儿子武良驹死讯之后,特派遣果毅都尉梁波,领精锐骑兵五百,直奔泉州,捉拿崔耕,罪名则是纵匪为乱!

    没错,罪名很搞笑,就是——纵匪为乱!

    在崔耕等人此番在泉州港的功绩面前,这简直就是一桩莫须有的罪名!

    即便是武三忠公报私仇心切,将崔耕从泉州提拿到安抚使衙门正堂,到最后也没办法用这条“纵匪为乱”罪名给崔耕定罪,最终的结果,无非还是无罪释放。

    但怕就怕这提拿的路上,甚至是暂押地牢期间,谁知道最后释放出来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还是一个残废,甚至是一具尸首?

    监狱里面阴暗潮湿,瘟疫横行,死上个把人那还叫事儿吗?

    大不了,武三忠抛出几个“临时工”来顶罪,怎么都不可能引火烧身。

    所以说,崔耕只要被梁波抓了,这条小命就算交代在武三忠手上了!

    良久,张元昌才轻咳一声,道:“冯刺史,您说的这个消息可靠吗?”

    冯朴苦笑一声,道:“这么大的事,本官怎么可能听风就是雨?说来惭愧呐,是本官的手下有个司功曹叫魏无咎,暗中给武三忠通风报信,才走漏了武良驹已死的消息。”

    林知祥又问:“那刺史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武三忠派兵来拿崔长史之事的?”

    冯朴嘴角微抽,道:“魏无咎这厮也太小看本刺史了,竟敢背着老夫在安抚使衙门正堂上直陈此事。哼,武三忠与老夫同僚多年,手下岂能没几个老夫的耳目?”

    张元昌和林知祥点头应是,果然老冯同志也是棵辣嘴的老姜!

    闻罢,崔耕一脸苦逼地打量着雅间中的几人,娘的,哥这是交了一帮什么样的朋友啊?这伙人也太腹黑了!

    林知祥为了对付武良驹,花一年两万贯钱雇蝶恋花也就罢了。怎么一脸人畜无害的老冯朴,也知道安插卧底呢?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都不是一群省油的灯啊!

    不过,现如今自己作为他们的盟友多少还是有点安全感滴!

    想到这里,他心中多了几分松快起来,抿笑道:“刺史大人算无遗策,想必已经有了对付梁波的法子了吧?您就别藏着掖着了,快说快说。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瞅着下官被武三忠提缉走,枉送了性命吧?”

    冯朴道:“梁波此人,本刺史并不陌生,他就是武三忠手底下一条最能咬人的狗!如今武三忠能派他提兵来捉你,看来此事是不能善了啦!武三忠贵为岭南道安抚使,若真是以势压人,再好的计策也不一定奏效。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诸位,且附耳过来,咱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五日后,果毅都尉梁波进入了泉州地界。

    刚开始就诸事不顺,好好的官道上,不知被哪个缺德的玩意儿挖了不少陷马坑。

    最气人的是,上面还用树叶和浮土盖上!

    这些陷马坑毫无规律,也许走上两三里就遇到四五处。等你够小心了吧,也许十余里都没事。

    这心情再一放松,可不得了了,又是成片的陷马坑!

    战马着了道,最轻也会残废一条腿。没过半天时间,梁波的五百骑兵,就变成了三百骑兵还有两百步兵了!

    两百匹战马的损失,直让梁波冷汗直冒。

    如今大唐虽然不缺战马,但那指的是北方之地。从北方到南方,道路遥远,水土不服,根本就没有多少战马能运过来。

    即便真的来了,过上两年,因为没有合适的马场,好好的战马也就废了,只能拉拉车代代步什么的,别指望它能再上战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战马死一匹就少一匹,就是拿着钱也找不到地方买去。

    若是让武三忠知道自己还没缉拿到崔二郎,便损失了两百匹精贵的战马,恐怕不会轻饶了自己啊!

    吃了一番教训之后,梁波再也不敢纵马狂奔了,命所有军士,牵马步行。这么一来,行程就慢了下来,还不如纯步兵急行军呢,速度奇慢。

    当天晚上,众人在驿站休息。

    这时候又出幺蛾子了,锣鼓声声,爆竹阵阵,还有阵阵猪吼牛叫声传来,吵得人心烦意乱,难以入眠。

    梁波把那个驿站的小吏叫了出来,气急败坏地道:“外面怎么回事?成心跟本官过不去是吧?告诉你,赶紧让他们停了!否则,休怪本官翻脸无情!”

    没想到,这个连流外小官都不算的小吏竟然毫无惧色,拱了拱手,理直气壮道:“不好意思,梁都尉,您这个要求太无理了,卑职办不到!”

    反了!

    梁波瞬间面色愠怒。

    见梁波有拔刀的趋势,驿站小吏又赶紧补了一嘴:“人家那是成亲呢,一辈子就热闹一回,咱能给人家找不痛快?您别忘了,陛下前不久下的那道旨意”

    武则天登基前后,也不是光大杀特杀,还给了人们不少小恩小惠。

    其中就有这么一条,民间成亲,允许新娘子乘坐只有官员才有资格坐的轿子。

    并且,若有与官员的轿子争路的情况,是官轿避让民轿。

    理由就是,老百姓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大喜事,天大地大,新人最大。

    另外,她还特意允许,新娘子这一天可以头上佩戴诰命夫人才能佩戴的首饰和服饰。

    这属于提升妇女地位的范畴。

    武则天是女子为帝,就希望女人能压过男人。从理论上讲,这一天新娘子相当于朝廷命妇,其地位是高于新郎的。

    当然了,这只是武则天的一厢情愿,实际上人们虽然穿了服饰和首饰,但男尊女卑没有任何变化。

    不过呢,话说回来,这道圣旨刚下没多久,政治意味还是很浓的。梁波要是敢在婚礼上挑事儿,说不定就被朝廷抓了典型。

    所以,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忍了这口心头恶气,挥挥手命道:“那你让他们早点结束,这都半夜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

    “梁都尉见谅,这事儿也办不到呢!”、

    小吏咽了口唾沫,慢悠悠说道:“咱们泉州的民风特殊,这成亲啊,就得闹腾一晚上才够喜庆。要不你暂且将就一晚?”

    “你”梁波愤愤地道:“好,本官宽宏大量,不与你这无知小吏计较,咱们走着瞧!”

    第二天,五百多人个个顶着熊猫眼上路,陷马坑继续神出鬼没地出现,众人龟速前行。

    当天晚上又歇宿驿站,没成想,邻近又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在夜里举行!

    梁波就是再傻,也明白过来了,这是有人在整他了,故意拖延他行军的速度啊。

    想至此,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阴恻恻的狞笑,恨恨道:“嘿嘿,本都尉人还没到泉州城,你们便接连给本都尉一个下马威啊!冯朴,崔耕,林知祥,张元昌,你们等着,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要让你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长的路也有走尽的时候,十天之后,梁波的大军道到了泉州城附近。

    刺史冯朴率领泉州文武官员,出城十里相迎。

    梁波盯着冯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泉州民风淳厚,对卑职甚是热情,这都是冯刺史教化的好啊!卑职一定会在安抚使面前,好好为您美言几句的,冯刺史就等着加官进爵吧!”

    老冯假装糊涂,把反话正着听,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臭不要脸地回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梁都尉太客气了。呃此处并非讲话之所,还请快快入城吧,咱们到刺史府叙话。”

    “入城倒是不急。”梁波昂着脖子撇着嘴,倨傲无比地道:“本官奉了武安抚使的军令,前来捉拿要犯崔耕,听说他如今就在泉州折冲都尉府内。冯刺史这就和本官一起,先把这件公事办了吧?”

    “梁都尉,你这话本官不爱听!”一个声音冷冷传来,说话的正是崔耕的顶头上司兼好兄弟,武荣县都尉郭恪!

    他坑声道:“崔长史以三百府兵,擒拿倭王以及八百九十三名倭寇,代价不过是死了一个武良驹和几十个护院仆役而已。这都有罪的话,大周武将何人不可定罪?”

    梁波又是撇了撇嘴,道:“郭都尉,你这话跟梁某说不着,某家就是奉了武安抚使的军令行事。郭都尉不服气的话,尽可找武安抚使理论。”

    郭恪寸步不让,沉声道:“就是武安抚使,也只是说崔长史是身有嫌疑吧?怎么到了梁都尉这,就成了证据确凿的犯囚了?莫不是你在假传军令?”

    “哎呦呵,你还跟我较劲儿了,是吧?”

    梁波争锋相对道:“姓郭的,我知道你在长安城有跟脚。但别忘了,这天下姓武不姓郭!识相的,你在折冲都尉府,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忍,等本官走了再耍威风,若不然嘿嘿。”

    郭恪冷眸相视,道:“怎样?你够胆就说出来!”

    “本都尉连你一块收拾!”

    “姓梁的,你找死!”

    苍啷

    寒光一闪,利剑出鞘!

第145章 双自施奇谋() 
郭、梁二人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身为主政泉州的父母官冯朴当然不能任由他们火并,冲左右使了使眼色,上前将郭恪拦腰抱住,好言相劝。

    梁波倒是一阵冷笑,道:“冯刺史莫要拦着他,本都尉倒要看看,这姓郭的是不是真的敢对某家动刀!”

    他这一一撩骚,郭恪更气了,骂道:“不知死活的够东西,你还得瑟上了?本都尉现在就宰了你,看你的主子能把我怎样?!”

    梁波竟也不认怂,双手抱在胸前,轻蔑之色溢于言表,道:“你尽管试试!”

    冯朴见状,背过身去冲郭恪打了打眼色,意思是说,别闹腾了,咱这第一个计划显然失败了。

    这梁波仗着有武三忠庇护就是个狗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看来威逼根本没用。

    等着郭恪明白过来,渐渐偃旗息鼓下来后,他摇了摇头,继续背对着梁波,冲郭恪做了一个努嘴的动作。

    言下之意,既然硬拦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他梁某人要捉拿崔耕,那就让他去呗。

    郭恪闷哼一声,懒理梁波,调头自顾便往都尉府走。

    梁波也在冯朴的引领下,进了泉州都尉府。

    不消一会儿,在梁波的一声令下,五百精锐士兵蜂拥入内,开始在都尉府中大规模地搜查。

    一时间,摔碎瓷器,踢倒桌椅板凳,乃至与武荣府兵的吵闹声纷沓传来。

    梁波面沉如水,厉声命左右道:“传令下去,有阻拦者,以崔耕同党论处,格杀勿论!”

    “是!”

    “这帮广州府来的丘八,狗日的,简直欺人太甚!”

    此时郭恪躲了清静,好在平日里负责练兵的旅帅孙仁义还在,他见着不是事二,赶紧忍气吞声地下去安抚士卒,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尽管武荣府兵们不惹事,但架不住广州的府兵找事啊,大家受了一肚子气,索性在都尉府的堂前集结,对着梁波怒目而视。

    梁波自是有所倚仗浑然不惧,三角眼一瞪,喝咤道:“干什么?想造反是不是?信不信本都尉修书一封武安抚使,扒了你们这身甲胄,让你们回乡种田去?”

    “息怒息怒,梁都尉息怒!”

    孙仁义虽然心中早已把这狗日的千刀万剐,脸上还得勉强赔笑,道:“兄弟们一来不知道梁都尉驾临刺桐港,二来与您所携部众眼生的很,这才有了什么误会,他们没见过世面,更没对都尉大人不敬之意!”

    “这还差不多。”

    不过一通搜查下来,险些将泉州都尉府翻了个底儿掉,还是没有发现崔耕的踪迹,梁波一无所获。

    他一怒之下,又暗中指使广州府的军士们一遁打砸,用以泄愤。

    听着整个都尉府中乒乒乓乓的打砸之声,冯朴一阵心疼,娘的,这可都是银子啊!

    他不禁好心提醒道:“梁都尉,这里只是武荣都尉府暂时的驻地,真正是主人是泉州折冲都尉张有泽。如今张都尉轮调长安还未归,还请梁都尉呃手下留情为好。”

    谁知梁波并不买账,冷哼道:“张有泽又怎样?他如若不服,尽管让他上岭南道安抚使衙门找某家!本官倒是要看看,武安抚使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他!”

    靠!

    这就是条疯狗啊!

    仗着武三忠撑腰,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姓什么了!

    冯朴不再相劝,遂言既然泉州都尉府中没有崔二郎的行踪,此时天色也不早了,不如随他进城去往泉州城刺史府先稍作歇息,从长计议。

    梁波也是觉着有些困顿和饿乏,也没拒绝,欣然应允。

    泉州刺史府。

    二堂内。

    冯朴摆下几桌酒宴,带领泉州有头有脸的士绅,招待起梁波以及他手下的主要将领。

    这其中就有林知祥和张元昌。

    广州府即便是上等州府,但梁波不过只是个折冲都尉之下的果毅都尉,跟冯朴的品秩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按理说,冯朴压根儿不需要这么隆重招待的。

    但谁让梁波是安抚使武三忠的人,打狗还看主人,何况这是条疯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梁波的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模样了,身为本地最大海商的林知祥缓缓站起身来,低声道:“还请梁都尉借一步说话。”

    “嗯?”梁波往四下里看了一眼,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林大财主有话和本官说。”

    林知祥的脸上一阵郁闷和尴尬,眼中雾隐雾现几分忿忿之色。

    他的本意是想把梁波带出来暗暗行贿,让他帮忙敷衍一下武三忠。现在可好,梁波把所有人都要赶走,包括品秩在他之上的泉州父母官冯刺史!

    这孙子咋那么大的狗脸呢?

    冯朴倒是能屈能伸,脸色丝毫不变,起身道:“本官先去更衣,失陪了!”

    他一走,其他人跟着就出来了。

    待着众人一走,林知祥这才小声将一早就准备好的话徐徐道了出来。

    约莫过了一小会儿,林知祥从二堂中走了出来,面色铁青,不迭摇头叹气。

    张元昌讶然,迎上前去低声问道:“怎么?五万贯都不行?”

    林知祥也动了真火了,怒道:“五万贯?老夫自作主张,加到了十万贯,让他网开一面,稍作拖延缉拿崔长史!可这厮不仅不松口,还想治老夫一个贿赂朝廷命官之罪!哼,此人如此不知好歹,真想找人做了他。”

    在泉州的地盘上做了梁波?

    张元昌略微考虑了此事的可能性,不过最终还是摇摇头,道:“广州折冲府乃上等军府,果毅都尉秩六品,杀了他动静太大。一旦暴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一个不留神便有抄家灭族之祸呐。此事万万行不通。”

    “老夫也就是这么顺嘴一说。”林知祥知道此事断无可行性,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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