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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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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小的这就下来。

    徐元庆应了一声,顺着一根粗大的毛竹,出溜了下来。

    索勇道:“刚才这俩人在房间里的对话,你都听清楚可吧?”

    徐元庆点了点头道:“差不多都听见了。”

    “那就好,我说你小子也别惦记着偷东西了,只要做了这个证人,就是得个一官半职的都不在话下。”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徐元庆似乎非常高兴,又有些迟疑道:“不过,您就是个小小的驿正,自己说话能算吗?”

    这话怎么说的?我说了不算,这不还有赵大人吗?

    徐元庆赶紧往赵师温跟前凑合,道:“大人,小人心里还是不落稳。要不,您给个准话儿?”

    “赵大人,是这么回事儿”

    索勇赶紧表功似的,将徐元庆的来历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得意地道:“今天崔耕还给个徐元庆五两金子,让他离开张庄驿,做个小买卖儿。可以说,我们之间再无关系。哈哈,这回崔二郎可以算是作茧自缚了!”

    赵师温抚掌大笑,道:不但是作茧自缚,还是天灭崔二郎!那谁徐元庆,没问题,本官答应你,事成之后,保你一个九品官当当!

    “我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徐元庆紧走几步向前,跪倒在地,连连扣头。

    崔耕和苏味道面面相觑,满脸苦涩,心中暗想,徐元庆这一恩将仇报,证据确凿,咱们这回可算是彻底完了!

    可正在二人心灰意冷之际,陡然间异变突生!

第549章 且让新闻飞() 
去死吧!

    随着一声暴喝,寒芒乍起,血光崩现!

    紧接着,死尸栽倒在地,一颗大好的头颅飞出一丈来远,落在地上,咕噜噜连滚数下,才面孔朝上,露出满面愕然之色,赫然正是赵师温的脑袋。

    赵师温自己都死得糊里糊涂,其他人更糊涂了。不错,崔耕是对徐元庆有恩,给了他五两金子,但这种恩惠,怎么都不值得杀身以报吧?要知道,赵师温乃是朝廷三品大员,他被刺杀了,就是一场直达御前的惊天大案,崔耕绝对护不住他。

    “”全场一片寂寥,鸦雀无声。

    良久,驿正索勇才如梦方醒,发了一声喊,“啊,杀人了!”

    陡然转身,飞奔而去。

    黄有为跃跃欲试,道:“大人?追不追?”

    “追个蛋啊!”崔耕没好气地道:“这事儿本来就跟咱没关系,难不成我还要杀人灭口,来个此地无人三百两不成?”

    这一句“杀人灭口”提醒了赵师温的随从赵忠,他吓得满脸煞白,跪倒在地,把头磕得梆梆直响,道:大人开恩啊,大人开恩啊,我啥都没看见,啥都没听见!

    崔耕简直哭笑不得,摆手道:“行了,起来吧。到时候官府问你,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赵忠心有余悸地看了徐元庆一眼,心说那我哪敢啊。我家大人跟你一言不合,就被你安排的死士宰了,我一个小小的奴婢无权无势地,哪遭得住你的手段?

    他赶紧赌咒发誓,道:“大人放心,小的知道规矩,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我就看到了徐元庆杀赵大人,其他啥也不知道。但凡我多说一个字儿,就就出门被雷劈死!”

    苏味道问道:“那官府要是问你,今天赵大人因何与老夫和崔大人会面呢?”

    “呃赵大人与两位大人同朝为官,既然相遇,不来拜望一番,岂不失了礼数?实在是太正常了。”

    见他如此上道,苏老头也不禁长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和崔耕编排武则天的事儿,还是能遮掩就遮掩起来得好。

    崔耕命人把赵忠作为证人看管起来,然后才来得及审问徐元庆。

    此时的徐元庆,气质已经与之前全然不同。

    他尽管跪在地上,却高高昂头,安慰道:“两位大人且放宽心,小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会牵连到二位的身上。另外那五两金子,崔大人也拿回去吧,反正我这辈子是用不上了。”

    “不是”崔耕皱眉道:本官是问你,因何杀了赵师温?你总不会是为了报答本官的所谓知遇之恩吧?

    “当然不是,完全与崔大人无关。”

    徐元庆傲然道:小人是为了报仇!二十年前,赵师温为下封县尉时,杀了家父徐爽。这些年来,小人为报父仇,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想尽了法子。最终,小人混入张庄驿做伙计,伺机行刺。”

    苏味道赞叹道:好办法,赵师温位高权重,身边又有重重护卫。以你的身份和武功,想要接近他,几乎不可能。可以说,这张庄驿是唯一的机会。嗯二十年苦心孤诣,终报父仇,实在是难得的大孝子啊。老夫都想赋诗一首,以彰孝行。

    徐元庆面现喜色,道:“多谢老大人!”

    苏味道手捻银髯,摆手道:“不谢,不谢,此乃老夫分内之事。”

    “呃苏老爷子您是不是搞错重点了。”崔耕打断道:“不管徐元庆的初衷是什么,这次可以算是帮了咱们的大忙,就是说成是救命恩人都毫不牵强。难道说咱们不该想想办法,保住他的性命?”

    还有句话崔耕没说出来,那驿正已经跑了,今日之事早晚会有风声传出。如果徐元庆最终被诛,对二人的名声也不好啊,就算不是忘恩负义,也得算个见死不救。

    熟料,苏味道摇头道:“不妨事,不妨事,徐元庆根本就死不了。”

    “为啥?”徐元庆和崔耕异口同声地问道。

    苏味道随口念道:“子夏问于孔子曰:居父母之仇,如之何?夫子曰:寝苫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曰:请问居从父兄弟之仇,如之何?曰:仕弗与共国,衔君命而使,虽遇之不斗。曰:请问居昆弟之仇,如之何?曰:不为魁,主人能则执兵而陪其后。”

    顿了顿,又道:“二郎学富五车,就不用老夫多舌,解释是什么意思了吧?”

    虽然崔耕明白,但徐元庆不明白啊。他挠了挠脑袋,道:“崔大人,苏大人说的到底是啥意思?难道我杀了这么大一个官儿,还不该死?”

    崔耕解释道:“这话的意思是父亲之仇,不共戴天,随时可报;兄弟之仇,不共于朝,但不可因私废公;堂兄弟之仇,不必亲报,摇旗呐喊,为堂兄弟的家人提供帮助即可。徐元庆你为父报仇,乃依圣人教诲行事,朝廷要是治你的罪,那岂不是说,圣人错了吗?”

    徐元庆高兴地道:“孔圣人都说我做得对,这么说,我是用不着死了?”

    这个

    崔耕本能地就感到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蓦地心中一动,想起了一桩公案。那件事的主角,可不就是徐元庆和赵师温吗?只是这两个人在历史中都算小人物,自己一时间没想起来而已。

    他沉吟道:“不管怎么说,以一平民,行刺朝廷重臣,不仅有碍朝廷律法,而且以下犯上,情形恶劣,朝廷到底会如何处置,还真不好说啊。”

    苏味道被崔耕一泼冷水,也没之前那么盲目乐观了,沉吟道:“若是老夫为相,非但能保徐元庆不死,还能让他受朝廷表彰。不过现在么咱们俩无诏不得返京,连为徐元庆辩解都不可得。另外,这个案子很明显和你我二人有关,若是再加上二张从中作梗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徐元庆见状,满不在乎地道:“如果两位大人实在为难就算了,反正我今日杀官报仇,根本就没想活。”

    “也没那么严重。”崔耕想了一下,看向苏味道,道:“请苏老爷子用生花妙笔,为徐元庆写一篇陈情。至于小子我么且修书一封给上官舍人。”

    苏味道一嘬牙花子,迟疑道:“能让上官舍人帮忙说两句话,当然是最好。不过,此案上达天听,二郎,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崔耕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要说帮徐元庆脱罪,本官是半分把握都没有。不过,要说帮徐元庆免死的把握么十分!”

    索勇快马加鞭,一路疾行,终于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进了洛阳城。

    算他运气好,武则天今年整好有几件重要奏章,要和几位重臣商议。二张得到禀报之后,马上召见。

    赵师温出洛阳,找崔耕麻烦的消息,二张当然知道,只是没报什么希望罢了。

    听说了索勇带来的消息之后,当真是喜出望外,赶紧召心腹郑愔、宋之问前来秘议。

    郑愔满眼放光,道:“三品大员因此而死,崔耕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宋之问看不惯郑愔得宠,质疑道:“可问题是三人证实,两人证虚。现在咱们仅有索勇一个人证,要证崔二郎之罪,没那么容易。”

    谁说要在公堂上定崔二郎之罪了?郑愔往四下里看了一眼,得意道:“现在咱们手里不是有洛阳时报和大周皇家报两份报纸吗?也不用把崔耕议论陛下的事儿登上去,只要直接把当日之事登上去就行了。赵师温是咱们的人是肯定的,谁能说崔二郎逃得脱嫌疑?”

    张易之微微皱眉,道:“那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张少卿请想,一个动不动,就用死士除去政敌的家伙,朝廷上谁不避而远之?另外,此事在民间舆论越吵越烈,陛下必然要给个交代,到时候让人彻查此案也未可知啊。”

    张易之高兴地道:好法子!到时候,本官就奏请郑先生你彻查此案,不死也让崔二郎好好地脱层皮!

    郑愔趁机道:“可下官只是个成均监司业,审理比案,名不正言不顺吧。”

    张昌宗道:“无妨!无妨!只要事情真如你所料,本官就奏请你为右肃政台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虽然还是四品官,却是位高权重,远非国子监司业这个清要官所比。更关键的是,从御史台直升宰相的事儿,屡见不鲜!

    郑愔高兴得北都找不着了,马上就跪倒在地,把头磕得梆梆直响,道:“谢张常侍,谢张常侍。您就放心吧,这事儿啊,一准错不了!”

    尽管郑愔打算得挺好,然而,事实远非他所料。

    三日后。

    啪!

    张昌宗将一份儿公文,恶狠狠地抽在了郑愔的脸上,恶狠狠地吐出了两个字儿,道:“疼不?”

    郑愔被打了个莫名其妙,跪倒在地,弱弱地道:疼!怎怎么了?

    “你的脸疼啊,本官的脸比你还疼!看看这份儿公文,赵师温之死,是徐元庆为报父仇所为,完全与崔二郎无关!谁不知道这两份报纸,是我们兄弟俩主管,这回本官的脸可是被你丢尽了!”

    咣当

    张易之尤不解恨,直接一脚将郑愔踹倒在地,道:“本来崔耕在洛阳就名声甚好,百姓们对两份儿报纸的说法将信将疑。现在可好,相当于,在全洛阳百姓年前,做实了我们兄弟俩在说谎,我们兄弟俩的脸算是被你丟尽了,我打死你!”

    “别打,别打!”趁着这个空档儿,郑愔已经把公文详看了一遍,大呼道:“对付崔二郎,下官还有办法!”

第550章 反转再反转() 
“对付崔二郎的法子?”张易之缓缓停手,犹豫道:“你真有?”

    郑愔连连点头,道:“有!确实有!张少卿请想,不管怎么说,崔耕和赵师温发生冲突是有的吧?徐元庆恰巧杀人也是事实吧?另外,崔耕曾给了徐元庆二十两金子的事儿,更是事实。说赵师温之死完全和崔耕无关,谁信啊?”

    张昌宗不以为然地道:“那又怎么样?徐元庆二十年矢志复仇,那是古之义士才能比的。说他为报崔耕的知遇之恩,恰巧选在当天报仇,完全说得通啊!”

    “要的就是这个知遇之恩。”郑愔得意地道:“你们说,徐元庆若是真的被朝廷明正典刑,崔耕自己是不是得负点责任呢呢?他不是人称崔青天吗?他不是为救阎氏孤儿,在天枢下跪了三天三夜吗?怎么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报恩的人身首异处?这天下人可都在看着呢。”

    张昌宗神色稍缓,叹了口气,道:“哎,郑先生,你这个法子好归好,奈何提出来得晚了点儿。老太太已有决心,赦了徐元庆之罪,我们兄弟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儿,惹她不高兴吧?”

    “嗯关于此事,下官也有所预料。”

    郑愔缓缓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踱了两步,气色从容,二眸子中精光闪烁,看样子,亚赛诸葛之亮,远超关云之长!

    他沉吟半晌,道:“陛下可是想起了东汉赵娥的典故?”

    别看二张是以弄臣身份得官,但他们本身却是世家子弟,对赵娥的典故,当然不陌生。

    赵娥是东汉的一个女子,家中老父被仇人李寿杀死,三位兄长本欲报仇,却不幸染了瘟疫而亡。

    最终,赵娥勤练武艺,趁着李寿外出之际,将其杀死,并投案自首。

    为父报仇是为孝,当街杀人是为罪,该如何判刑呢?当地县令一边派人飞报上级,一边挂印而去,不忍判孝女之罪。

    太守也做不了主,最后这个官司直达御前,皇帝直接特赦无罪。凉州刺史周洪、酒泉太守刘班等人,共同上表朝廷,刻石立碑彰其节烈,并赠束帛二十段。黄门侍郎(相当于宰相)亲自为赵娥作传。西晋傅玄为其作秦女休行,光耀千古。

    张昌宗点头道:“老太太确实想起了赵娥,徐元庆的官司,和赵娥的案子大同小异。她掌权将近二十年了,徐元庆有此孝心,可以说完全是朝廷的教化之功所致。老太太正准备大肆宣扬呢,又怎么可能治他的罪?”

    郑愔全无气馁之色,轻笑一声道:“陛下要放却不一定能放得了呢。到底是孝行重要,还是朝廷律法重要,可是一本糊涂账,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下官找个人写一篇雄文,保管能让陛下回心转意。”

    “此人是谁?”

    “闻名天下,堪与崔飞将并称的大才子,陈子昂!”

    宋之问再次质疑道:“陈子昂可是和崔耕交情不浅,他能同意?”

    张昌宗却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道:“宋学士你怎么那么糊涂啊,陈子昂因为文采出众,已经被调去秘书监,修三教珠英了。他最近半个月都没回家,徐元庆的案子肯定不知道。”

    张易之马上会意,道:这下妥了!咱们就单说徐元庆的案子,和那篇陈情表,却不提崔耕半个字儿。陈子昂是爱张扬的性子,咱们再给他灌几句迷魂汤,不愁他不上钩。

    宋之问此时也顾不得跟郑愔唱反调了,凑趣道:“用崔耕的好朋友对付崔耕,诸位说,这叫大义灭亲呢,还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呢?哈哈”!

    洛阳百姓们这些天来,可是大有后世网络社会,让新闻飞一会儿”的感慨。

    首先,是大周皇家报和神都时报上,同时头版头条,刊登了一条新闻,题目为“张庄驿御史中丞之死为哪般?”

    在这条新闻里,以驿正索勇的角度,详述了御史中丞赵师温之死的经过。并且有意无意地,将幕后主使指向崔耕。

    对比人们当然是不信得多,信得少。

    茶馆酒肆中争论起来,崔耕的粉丝就使出撒手锏,道:“张氏兄弟靠胯下那玩意儿上位,崔青天可是靠实打实靠的为咱们老百姓办事儿升官,该信谁,那还用问吗??”

    结果不出大多数人所料,三天后,新闻反转,此事乃徐元庆为报父仇,苦心孤诣二十年所致,跟崔青天完全无关啊。并且崔青天还和苏相爷一起上书,引用圣人关于仇恨的教诲,力证徐元庆无罪,理应释放。

    一时间,原来对那条新闻信以为真的人,垂头丧气,原来判断对的人扬眉吐气,甚至得意地道:“崔青天怎么可能出错?”

    结果,崔青天还真出错了。

    又是三天后,新闻再次反转,曾经写下登幽州台歌的陈子昂,再次写出一篇足以流传千古的雄文——复仇议状。

    在这篇文章里,雄辩滔滔,从情理两方面,把崔耕和苏味道署名的那张陈情表驳了个体无完肤。

    最后,陈子昂提出了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徐元庆以下犯上,谋杀三品朝廷大员,依律当斩。为了维护朝廷威严,这是不容讨论的。但是,考虑到圣人教诲,可以在徐元庆的坟墓前,开一个表彰大会,旌其孝行。

    这个解决办法,堪称情理两顾。一经刊出,原来因为上一篇报道被揶揄的那部分人,顿时扬眉吐气,甚至质问对方道:“你们不是说崔青天永远不会错吗?这回可怎么说?”

    甚至有人恶意揣测道:“徐元庆报仇的时机实在可疑,若说和崔耕完全无关,我反正是不信的。另外,崔耕那么大的学问,陈子昂所说的道理,他不会不明白吧?恐怕是揣着明白当糊涂,其心可诛啊!”

    一时间,拥崔派被驳了个哑口无言。同样哑口无言的,是武则天。

    通天宫。

    张昌宗将一份大周皇家报递到了武则天的近前,指着复仇议状,道:“陛下请看,最近民间对这篇报道,可是一片叫好呢。”

    武则天接过报纸仔细观瞧,刚把这篇雄文浏览完毕,就瞬间被说服了,叹道:“这是陈子昂写的?此人的才气,恐怕当真要独步天下了。不过”

    “怎样?”

    武则天轻哼一声,道:“有才无德,不过是个卖友的郦生而已。”

    张昌宗才懒得为陈子昂辩解呢,道:“郦生卖友,虽然对友不义,却是于国有功。您看徐元庆的案子,到底该怎么处置呢?”

    “这个”

    说实话,武则天还真有些为难了。

    不错,陈子昂的建议,的确对各方面都交代得过去,但是,这就变成一个普通案件了,哪有自己特赦徐元庆,成就一段佳话来得痛快?

    再者,她对崔耕和二张之争洞若观火,明白这件事已经成为双方政争的战场。人家崔耕才出外不久,就如此偏向二张,这不正应了崔耕“三人成虎”的担忧了吗?

    当然,话说回来了,陈子昂的文章说得的确非常有道理,自己若是不听,那还是一代名君吗?

    张昌宗见状,赶紧再次强调,道:“洛阳百姓们看了报道之后,可都认为陈子昂所言情理兼顾,官府理应如此断案呢。”

    “好吧,就依”这件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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