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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盛唐-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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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喊,不单单是整齐划一,更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杀气!

    来俊臣自然知道硬碰硬,他占不到郭恪的便宜,反而还要吃亏。他琢磨了一下,很快展颜一笑,道:“既然伏远侯有意,那把崔耕暂时交与你又如何?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下官告辞了!”

    说完了,翻身上马,带着几个伴当远去,郑愔见势不妙,也紧紧跟上。

    武懿宗三角眼乱转,冲着郭恪一抱拳,道:“本王两不相帮,以后崔耕的案子,我不管了!”

    言毕,也带着部分人远去。

    唯独留下定州刺史孙彦高,尴尬地杵在原地,最后干笑一声,道:“如果伏远侯没什么吩咐的话,下官告退?”

    “孙刺史请便!”郭恪对他就没那么客气了,耸耸肩,说道:“另外,本侯劝你一句,这摊浑水,你姓孙的搀和不起。”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孙彦高灰溜溜地带着大队人马远去。

    郭恪一使眼色,手下四名军士就将崔耕的绑绳松开,纷纷致歉道:“崔长史,对不住了哈!”

    “无妨,无妨!”

    崔耕来到郭恪的近前,竖起了大拇哥道:“行啊,连武懿宗和来俊臣都要卖你三分面,郭兄威武!”

    郭恪淡然道:“武懿宗怕的是朝中众多的达官贵戚,本侯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崔耕道:“此地并非讲话之所,要不兄长随小弟移驾黄城村,我们坐下详聊?”

    郭恪道:“这个自然,走,我与二郎徒步进村。”

    手挽着手,哥俩一起进了城。

    黄城村内,博陵崔氏的年轻子弟们,都对眼前这位新鲜出炉的伏远侯极为热情和倍感兴趣。

    酒席宴间,甚至有不少崔氏族人开始打探起赵州一战的细节来。

    郭恪对于自己这次以少胜多的战役,自然也是极为自豪的,难得的一改往日的铁皮脸本色,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崔耕趁着他说得起兴,趁机问道:“郭兄,您到底是什么什么身份,现在总该对小弟说个明白了吧?”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郭恪道:“若是按辈份来说的话,某应该叫当今天子一声姨奶奶。”

    崔耕惊哦了一声,道:“这么说,郭兄还是皇亲国戚了?”

    郭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是的。而且,论起与陛下亲近来,恐怕当今天下还真没几个人能超过我。这也是托祖上庇佑,这事儿得从五十多年前说起”

    郭恪讲道,武则天有两个哥哥,即武元庆和武元爽。还有两个姐妹,姐姐叫武顺,一个妹妹叫武佩。

    武元庆和武元爽就不用说了,对武则天非常不好,以至于武则天登基之后,对这两位哥哥进行了惨烈的报复。

    姐姐武顺刚开始和武则天关系不错,不过后来,她和李治通奸,武则天心怀嫉妒,将其暗杀了。这个武顺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韩国夫人,她和李治通奸的事儿,可是世人皆知,她还有个非常出名的儿子,叫贺兰敏之。武顺没有好下场,自然而然,她的女儿贺兰氏和儿子贺兰敏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兄弟姐妹中,唯一和武则天无冤无仇的,就是这个妹妹武佩了。

    武佩嫁给一个叫郭孝慎的人,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可惜好景不长,儿子郭智出生之后不久,夫妻二人就在一场暴病中,双双撒手人寰。

    郭智在郭家族人的照料下长大,可他跟父亲的命运一样,都属英年早逝,儿子郭恪出生不到一年,他就得了一场重病,驾鹤西游了。

    所以郭恪正是武佩的孙子,武则天正是他的姨奶奶。

    崔耕听后,暗道,郭恪果然没吹牛逼啊。论起与武则天的亲近程度来,恐怕也只有太平公主以及李显和李旦才能稳胜他一筹。

    至于武三思和武承嗣?别看这个又是封了王爷有丝毫封了国公爷,但他们的老爹和武则天可是有着解不开的冤仇。

    更关键的是,他们都没郭恪有真本事啊!

    赵州一战,以少胜多,抵挡突厥二十万大军,朝野震惊,扬名天下啊!这是大周朝廷冉冉升起的一颗将星。

    武则天登基为帝,为何要频频清洗军中高级将领?还不是怕武氏家族掌握不住军队吗?

    如今有郭恪这个武家的后辈坐镇,女皇陛下自然欣喜也安心!

    郭恪如今父母早逝,郭姓又非大族,对武则天而言,他就是武氏家族自己的人啊!

    难怪来俊臣都要惧他三分。

    崔耕一念至此,不由宽心道道:“今后兄长罩着,看来这场官司小弟也是有惊无险了!”

    “呃,这个就难说看。”郭恪摇头苦笑道:“贤弟啊,我和上官舍人费尽心力,才从陛下那里讨来了这个差事。不过,你这事儿悬呐!”

    “兄长此话怎讲?”崔耕心里一咯噔。

    郭恪道:“来俊臣此次并非无的放矢,而是他手里确实攥有你通敌卖国的证据啊!”

第367章 双双备囚车() 
郭恪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熟悉内情的在场诸人都知道,崔耕在突厥招亲的事儿,都是捕风捉影的传闻!来俊臣怎么可能有确切的证据了?再说了,这种事只要突厥的默咄可汗不发下诏书,公告天下,还能有什么铁证?

    身为此次突厥之行亲历者的宋根海,不由高声质疑道:“我家大人根本就没通敌卖国,姓来的小人又怎么可能通敌卖国的证据?在突厥的时候,一直都是突厥公主上赶着找我家大人说话,我家大人一直都爱搭不理呢。”

    郭恪摆了摆手,道:“本侯当然知道二郎没卖国。但问题是,要陛下也信,不是吗?据我所知,来俊臣手里应该还是有些东西的。二郎稍稍一个应对不慎,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能写出罗织经这样的诬告圣典,来俊臣在构陷这方面自然堪称天下独步了。寻常人可能想不到有什么证据能诬陷崔耕,但人家来俊臣未必就想不到啊!毕竟他是构陷方面的行家啊!

    随着郭恪的话音落下,崔府大厅之中,几乎一阵沉默。

    唯独作为当事人的崔耕,淡定如常!

    郭恪看在眼中,不由得赞叹道:“咱们兄弟几年未见,二郎你这养气的功夫,真是大有长进了。”

    “嗨,什么养气啊?郭哥你也太高看小弟了。”崔耕道,“实不相瞒,小弟是有些小手段。如果这些手段能奏效的话,应该可以在来俊臣手中自保。”

    郭恪道:“小手段?具体是什么法子?”

    三天后,郭恪“押解”着崔耕,一行离开黄城村,前往刺史衙门所在的定州城,与来俊臣、武懿宗等人汇合,然后押解崔耕返往长安,共同审理崔耕通敌卖国的案子。

    来俊臣、武懿宗和孙彦高等人早早就出定州城二十里,明着是迎接伏远侯郭恪,暗地里却是准备好了要接收犯官崔耕。这种能够羞辱崔耕的机会,来俊臣孙彦高等人又怎会错过?

    但人人心中有杆秤,定州官民百姓们早早闻讯此消息,亦纷纷出城来相送崔耕。

    郭恪一行还没到,定州城外二十里的接官亭附近,已经聚集了接近两万定州百姓!

    这里边既有白发老叟,又有垂髫幼童,青壮男女更是频频可见。

    他们手中瓜果梨桃俱全,美酒佳肴不计其数,甚至有人准备好了万民伞,黄绸布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见着此情此景,来俊臣阴沉着脸,孙彦高皱着眉,武懿宗则是暗地里苦笑连连,这尼玛哪是犯官起解啊,分明是清官离任的节奏!

    来俊臣阴看向孙彦高,冷笑道:“想不到姓崔的在定州的民望如此之高。古书上说箪食壶浆,也不过如此吧?呵呵,孙刺史啊,我看你这刺史是白当了,崔二郎不过尔之佐官长史罢了!”

    孙彦高知道来俊臣是没处撒气,变相地挖苦自己来解恨。不过他心里也在暗骂来俊臣,真是不学无术,这箪食壶浆是说欢迎军队的,可不是欢送官员的。

    不过,他可不敢跟来俊臣较这个真,赔笑道:“乡民愚氓,被崔耕用一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根本不知道朝廷大义所在!要不然,下官命人将他们驱走?”

    “驱走?”来俊臣摇头道:“不必了,这小两万的刁民聚集在此,你若驱赶一个不慎便会酿成民变,到时候少不得被郭恪抓住了把柄,间接地帮了崔二郎脱罪,划不来!”

    “咳咳,还是来大人想得周到!”孙彦高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暂且让崔二郎得意得意吧!”

    来俊臣嘴角微翘,道:“呵呵,一会儿就有他哭的时候,你忘了咱们给崔二郎准备的那场大餐了吗?诶,来了!”

    孙彦高往前望去,果见远方烟尘滚滚,一队骑兵飞驰而来。

    领头之人是郭恪,在他身后落后半个马头的位置,正是自己的大仇崔耕崔二郎!

    众人赶紧出了迎官亭,来和郭恪见礼。

    武懿宗之前就跟郭恪表过态,两不相帮,所以现在是一番置身事外的态度,略微寒暄了几句,就退到了一旁。

    孙彦高也不敢跟最近如日中天的伏远侯郭恪炸刺,只能是跟在来俊臣身边当小弟。

    来俊臣道:“伏远侯,接下来咱们就不入定州城了吧?直接起行返回长安,如何?你再向着崔耕,也得按着规矩和章程来,是不?”

    “这是自然。”郭恪并未反对。

    “很好!”说着话,来俊臣嘴角微微噙笑,冲孙彦高吩咐道:“孙刺史啊,我们不是给崔长史准备可的东西吗?呵呵,让你的人把东西带上来吧。”

    “好”

    孙彦高冲身后不远处挥挥手,很快,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缓缓驶了进来。

    紧接着,马夫将上面的黑布猛然揭开,露出了真容——赫然是一辆特制的囚车。

    来俊臣不无得意地往四下里看了看,然后对崔耕高声道:“崔长史啊,此车通体由精铁制成,高五尺三寸,乃是本官特意为崔耕准备的。崔长史,请吧!”

    囚车一现,在场百姓霎时闹哄了起来。

    “崔长史,不能上车啊!上了车,你可就没命了!”

    “这囚车也太阴损了,这是要羞辱我们崔大人啊!”

    “不单单是羞辱崔长史啊,你见过什么囚车会铸得这么高的?来俊臣这是想要我们崔大人死啊!”

    “崔大人,不能上囚车啊!”

    “来俊臣,崔大人还未定罪,凭什么要上囚车?”

    “你莫要欺人太甚!”

    百姓们心忧崔耕,顿时群情激奋起来!

    来俊臣见状,示意随行军士控制场面秩序,然后高声喊道:“你们刚才也说了,崔耕尚未定罪,如今只是朝廷嫌犯而已!但尔等若是今日敢为他作乱,阻挠本官办案,违抗陛下的旨意,哼哼,那就坐实了崔耕乱臣贼子的罪名。本官劝你们,莫要害了崔二郎才是!”

    来俊臣说得的确是实情,也颇有道理。

    百姓们的声音顿时一滞。

    定州土豪的何明远早早便在百姓队伍中,他见不是事儿,不由叫道:“但是你这个囚车太高了,人站在里边只能惦着脚,崔大人恐怕到不了京城,就得活活累死。来少卿,世人都知你忌恨崔长史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是要公报私仇吧?”

    “少给本官扣帽子,论诬陷构织的本事,你算老几?”

    来俊臣耸了耸肩,道:“如今定州的囚车都损毁了,只剩下了本官特意为崔长史赶制的这一辆。按照朝廷法度,他就只能坐这个。就算崔长史因此而死,那也是他运气不好。”

    说着话,他扭头看向了身旁的郭恪,轻笑一声,道:“伏远侯,您以为在下说得在不在理?崔耕在囚车上累死,总比顶着乱臣贼子的名头,被陛下处斩好吧?”

    “在理倒是在理。”郭恪冷笑道:“不过短短三天时间,来大人便精心准备了这么一辆囚车,实在是难为你了。不过,恐怕你的一番心血要白费了。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什么话?”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很不巧,本侯也给崔长史准备了一辆囚车!”

    郭恪说着话,冲不远处招招手,喊道:“给你们登场,送一送崔长史了!”

    来俊臣顺着郭恪的手指望去,但见一对俏主婢在人群中分外显眼。

    正是那一夜拿着壁龙令,没把武懿宗吓尿的褚云娘,她身边的少女是她的丫鬟碧儿。

    来俊臣不认识,但武懿宗认得这二人,奇道:“你们怎么来了?”

    “不光是妾身来了呢。”褚云娘微微一躬身,道:“妾身还给崔长史带了一个小礼物呢。”

    随后,对碧儿道:“把崔长史的囚车,带来吧!”

    “是!”

    碧儿分开人群,赶着一辆大车进来。

    车厢用三丈红绫包裹,人们原本还以为是哪个富家小姐的“闺辇”呢。现在听说是给崔耕准备的囚车,顿时好奇地望了过来!

    不过,当碧儿把红绫撤去之后,大家就都傻眼了。

    尤其是来俊臣,看罢之后,咬着牙气急道:“这玩意儿是囚车?伏远侯,你是拿天下人都当傻子吗?”

    郭恪双手抱胸,鄙夷地看着来俊臣,道:“有空多点书吧,别拿你的无知丢人现眼,你现在好歹也是朝廷大员了,不是?这明白滴告诉你,这当然是囚车。算了,你读书少,我懒得和你磨牙褚小娘子!”

    他狠狠损完来俊臣一顿之后,不等来俊臣张嘴反击,又对褚云娘说道:“就由你来给来大人解释解释吧?诶,堂堂大周司仆少卿,还不如一介女流有见识,这官当得也够虚的!”

    “你”来俊臣已经无力辩驳,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这玩意凭什么就是囚车了。

    这时候崔耕在旁边听边乐,暗道,没想到一向僵尸脸,寡言少语的郭恪,也有耍嘴皮子的时候。而且这嘴皮子居然也有这么顺溜的时候,挖苦起人来,绝逼不比自己差啊!

第368章 误会难解明() 
所谓“闺辇”,就是专供女子乘坐的车驾。比起一般的车驾来,闺辇更加精致,更加舒适,也更加华美。

    囚车被红绫蒙住,像是一个富家女子的“闺辇”。

    将红绫解下之后,此车唯一与“闺辇”不同的地方,便是上面开了个天窗,乘坐在里面的人可以站起来活动活动。

    来俊臣细微观察到,天窗旁边竟然还有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挡板,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用这块挡板把天窗堵住,遮风挡雨。

    这的确也算囚车,但这囚车绝逼是拿来给犯人渡假用的,好吗?尤其是长途押送犯人,这辆所谓的囚车,要远胜当今世上绝大多数的车驾。

    这待遇,还尼玛是一个犯囚的待遇吗?这哪里是押解犯人进京?这尼玛是供着祖宗去旅行啊!

    就这,褚云娘还振振有词,对来俊臣说道:“依大周律:囚车者,木笼也,上有一洞,四周以木相围,可用织物包裹。眼前之物,如何称不上囚车?”

    说完,她又指着来俊臣准备的那个囚车,戏谑道:“倒是此物,通体以精钢制成,妾身就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不知来少卿何以教我?”

    “你”

    来俊臣被她堵得一愣一愣的,他本就是出身市井的无赖之徒,肚子里没什么学问。平日办案,他又哪里会去依照大周律?不然怎么构织陷害,诬陷栽赃?

    他看向了身旁的孙彦高,低声问道:“咱们大周律上真有这么一段?”

    孙彦高也是昏庸之辈,吟诗作对还行,刑名之法的话,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他挠了挠头,低声问身边的范光烈,道:“范参军,你知道这大周律上有这段么?”

    范光烈学问还是有的,苦笑道:“两位大人,这段还真有。咱大周律对囚车的规定比较粗疏,想不到被这小娘皮给钻了空子了。”

    “钻空子?好,很好。哼哼,往常都是我来俊臣钻律法的空子,想到今天在这小小的定州城里,反被人钻了空子,好,很好!”

    来俊臣面色阴森,阴恻恻问道:“小丫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褚云娘纹丝不惧,云淡风轻地说道:“呵呵,来少卿凶名在外,妾身当然是知晓的。但奈何有人在背后给妾身壮着胆,妾身又何惧之有?这头一位嘛,便是我的相好——当世壁龙。想当初大唐高宗皇帝被困在洛阳和长安之间,全靠了壁龙护驾,才突破重围,安然东巡。来少卿,你再大,总大不过比高宗皇帝吧?”

    不管怎么说,李治也是武则天正儿八经的老公啊,来俊臣敢说他的不是?

    他脸色微变,将信将疑道:”你真与当世壁龙有关?”

    “真的,这事儿是真的啊,来大人!”

    说话的是武懿宗,这位老色鬼心有余悸的指着自己的鸡窝头,现在还一脸后怕地说道:“几个月以前,本王因褚小娘子惹了壁龙主人,你瞅瞅,本王这块头发就被壁龙斩了一圈,现在还没长齐全呢。不信的话,你问孙刺史。”

    孙彦高连连点头,道:“此事就发生在刺史府夜宴上,绝对做不了假。”

    众口一词,还是己方阵营的人出来作证,来俊臣也不得不信了,毕竟他也怕死惜命啊。

    见着来俊臣犹豫了,褚芸娘又道:“至于另一位替妾身壮胆之人嘛,也好教来少卿知晓。他并非别人,正是妾身的曾祖褚公遂良。想当初”

    褚云娘将自己祖父与武则天的恩怨说了一遍,最后冷笑道:“当今陛下乃当年高宗皇帝的宠妃,昔日,曾祖连高宗皇帝最得宠的妃子都敢得罪,云娘作为她的重孙女,总不至于堕了先祖威名,怕你一个小小的司农少卿吧?或者说来大人自认比当今陛下还要让人畏惧不成?”

    好么,这次褚云娘不拿来俊臣和武则天的老公比了,直接将他和武则天相比!

    来俊臣又怎敢说个不字?再次哑口无言!

    不过,如果来俊臣被她这么一说就认输服软,那还是大周第一酷吏来俊臣吗?

    他的脑子是相当好使的,尤其是急智方面,他沉吟了一会,就想出了应对之策!

    “哈哈,大胆褚云娘!”来俊臣突地面色一沉,道:“照你刚才的说法,你应该是定州官妓吧?未奉官府明令,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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