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奋斗在盛唐-第1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炊ㄖ荽淌匪镅甯撸ㄖ莩な反薷酱耍偎俳又迹 �

    我擦!

    孙彦高一听之下,顿时傻眼了,娘的,怎么又扯到这崔耕崔二郎了?

    这书呆子王助好糊弄,但圣旨却怎么糊弄?又怎么敢糊弄?

    孙彦高和范光烈又彼此对望了一眼,此时眼中窃笑之意早已荡然无存,二人的眼中唯有透着浅浅的焦虑和不安。

第325章 又有三使来() 
孙彦高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和王助一起,带着定州文武官员上前见礼。

    “定州刺史孙彦高,率定州文武官员,前来接旨!”孙彦高冲那个朝廷钦使深施一礼。

    那个朝廷钦使仅仅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唔,随后便在人堆中仔细扫视着,随后眉头微皱,问道:“怎么只见孙刺史,却不见你的佐官,定州长史崔耕崔大人呢?”

    孙彦高敢忽悠王助,却不敢忽悠前来传旨的朝廷钦使,无奈之下,只得含糊其词道:“呃,这个,崔长史和本官有稍许误会,所以尚未上任哩。”

    钦使盘根究底道:“一州主官与佐官发生误会?是何误会?”

    “呃此事说来话长。”孙彦高又是轻轻擦了一下额头的密汗,顾左右而言其他地问道:“不知钦使高姓大名,该如何称呼?”

    “某家乃内侍省内给事刘伯求是也。崔长史有时候也称咱为四郎,或者刘老四。要不,孙刺史也跟着这么叫?”

    来人竟是崔耕的老熟人,刘老四。

    但这话听在孙彦高和范光烈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味道,敢情儿这传旨太监跟崔二郎这厮有交情啊?而且听他这话,交情还不浅。

    刘老四这话显然就摆明车马,站在崔耕这边了。

    孙彦高顿时心中一紧,打了个哈哈道:“原来刘给事和崔长史是旧相识哩,那敢情好。啧“

    他砸吧了一下嘴,笑道:“您看如今崔长史也不在这儿,敢问刘内侍,不知陛下这道旨意,是一定要微臣与崔长史一起接呢,还是分开接也可以?”

    刘老四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看来孙刺史与崔长史芥蒂甚深啊!”

    “啊?没芥蒂,没芥蒂,刘内侍误会了哩!”孙彦高看出这死太监刘老四,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和崔二郎之间那点龌蹉事。

    “好了,莫要啰嗦了!”

    刘老四拂尘一挥,倏地变脸,面色肃然道:“定州刺史孙彦高,接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孙彦高领衔,在场之人全都跪了下来。

    刘老四扯着公鸭嗓子宣道:“诏曰,朕闻久旱必蝗,盖天时也。今定、润、冀、易、苍五洲”

    圣旨的大致意思是说,因为明年很可能会发生一场大蝗灾,特任命孙彦高为五州除蝗使,崔耕为五州除蝗副使。

    本来这也没什么,定州刺史权力最大的时候,被称为定州大都督,兼领附近十四州的军政大权。现在才负责五州的除蝗工作,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儿。定州长史作为他的副手,被任命为除蝗副使也是理所应当。

    但好死不死的是,这份圣旨还有下文呢。

    圣旨中讲道,大唐贞观二年,天下大蝗,因为李二陛下德行深厚,才没酿成大祸。如今朕乃大周开国之君,德行总不会比不过大唐太宗皇帝吧?所以,这场蝗灾安然度过还则罢了。要是真弄得不可收拾,那就是地方官员之罪过。届时,一旦除蝗不成功,孙彦高斩立决,身为除蝗副使的崔耕,则罢去一切官职,贬为庶民!至于五州其他官员,俱有处罚。

    唰!

    刘老四的话音刚落,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孙彦高

    一旦除蝗失败,孙彦高这个定州刺史要人头落地,而崔耕这个定州长史则是罢免官职。

    这尼玛也太偏心了。

    官职被罢免了,说不定将来还有起复出仕的机会。但人头没了,小命就没了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孙彦高顿时面色惨然,除蝗这种事情,面对的是天灾人祸啊,谁他妈能保证成功啊!女皇陛下,你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孙彦高想着想着,都快哭了!

    此时他也明白了,当务之急应该跟崔耕摒弃前嫌,携手对抗明年的蝗灾,急早做好预防和除蝗的工作。可不能再继续窝里斗了,不然的话,除蝗的差事一旦失败,连小命都不保,还斗个屁啊?

    他暗暗琢磨了一下,娘的,大丈夫能屈能伸,看来是要先和崔二郎认个怂,让他赶紧回定州府衙来履新任职了,不能再抻着他了!

    一旁的范光烈,也感觉到了孙彦高的心思变化,当时心里就毛了!

    他可不能真的让崔耕这个长史顺利上任!因为录事参军负责六曹文书和监察地方官,与长史的职权多有交叉之处。要命的是他在这录事参军的位置上,办的阴私之事太多了。依照崔二郎在清源县县尉任上,岭南道肃政使任上,江都县令任上的行事作风,这姓崔的绝对会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儆猴以立官威。而首当其冲的绝对就是这个录事参军。这要是被崔耕抓住了小辫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当即,他再次以出恭之名,把孙彦高叫到了路边小树林里,对孙彦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总而言之一句话,绝不容许崔耕走马上任。

    孙彦高最后听得不耐烦了,怒道:“你尽扯这些没用的,眼下是窝里斗的时候吗?真闹了蝗灾,可咋办?刚才陛下的圣旨你没听清吗?除蝗失败之日,便是本官人头落地之时!”

    范光烈沉默片刻,最后咬了咬牙,瓮声道:“这事儿,下官替刺史大人扛着!”

    “你扛?你一个小小的录事参军,凭什么扛?”言下之意,你丫级别不够,谁他妈的理你啊!

    范光烈也不以为许,道:“史书所载,贞观年间天下大蝗,因太宗皇帝德行深厚,蝗不为害。刺史大人莫非真信有这回事儿?”

    “你的意思是?”孙彦高疑道。

    范光烈继续道:“哼,那不过是地方官员粉饰太平的鬼话罢了。这次咱们也故技重施,真有蝗灾就随他去,只要给陛下的文书上写个‘蝗不为害’就行了。”

    卧槽!范光烈这逼好大的狗胆!

    孙彦高一听,脸都绿了,弱弱道:“范参军啊,这是抄家灭族的欺君大罪啊!”

    “嘿嘿,欺君之罪?”范光烈不以为然道:“若真有人揭穿了此事,岂不是矛头直指陛下,说德行不么深?呵呵,下官还想不出偌大一个大周官场里,会有这么犯浑犯傻的官员!刺史大人放心,没人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糊涂事。再者,就算真出了什么差池,下官就站出来承认,说是我盗用了您的印签,将这事儿都揽到自己身上,绝不会让刺史大人以后一丝一毫的损害!”

    范光烈顿了顿,又加了一把火,提醒道:“另外,大人别可忘了咱们那件大事,若真让崔二郎履任府衙,一旦东窗事发,您可得抄家灭族啊,不比得罪了两位钦使严重?”

    “你还说!”孙彦高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当初本官以为是随手发一笔横财,谁想到会和那些人牵扯上了!都是你这厮让本官误入歧途!”

    “咳咳,大人,刚刚您还夸下官是您的张子房啊!”

    范光烈不悦道:“你现在说下官让你误入歧途!但您也不想想,一旦事成之后,您可是公侯可期,与国同休啊!再说了,那边要是真肯帮忙,王助这个监察御史,还有刘老四这个阉宦,未必就能拿您怎么样。”

    “行了,别说了,本官明白。这贼船上去了就下不来了。”孙彦高意兴阑珊地挥挥手,不愿再听下去。

    随后,二人在小树林里商议已定。

    孙彦高再次回来,面对王助和刘老四的态度,骤然大变。

    他微微一拱手,道:“不知钦使是想随本官入城,还是想去黄城村向崔耕传旨呢?”

    “嗯?”

    刘老四的脸当时就沉下来了,喝道:“怎么?听孙刺史的意思,还是不想与崔长史摒弃前嫌,握手言和?呵呵,陛下旨意已下,让你等二人联手除蝗,莫非你想抗旨不遵不成?”

    “哪里?”孙彦高道:“不是本官不想见崔二郎,而是偶感风寒,如今已然支持不住了。”

    刘老四冷笑道:“偶感风寒?简直是笑话!陛下乃圣明之君,岂会被你一番托词所蒙骗?孙彦高,你就等着听参吧。”

    王助多聪明啊,瞬间就明白过味儿来了,莫非之前孙彦高对自己说得那些话,全你妈是忽悠本官的?

    当即,也冷笑道:“孙刺史这病可来的蹊跷啊。恐怕您刚才所谓崔二郎狂傲无比云云,都是一派胡言吧?”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孙彦高索性破罐子破摔,拱了拱手道:“本官身体不爽,这就少陪了。”

    言毕,施施然转身就走,范光烈随后跟上。

    “”

    刘老四和王助面面相觑,都有如坠梦中不可置信的感觉,显然被孙彦高对自己二人的态度,给震惊了!

    自己二人,一个奉旨巡查河北道各地州府的监察御史,有生杀予夺之权;一个是奉圣命前来传旨的内侍官,随时都能在女皇陛下耳边嘀咕两句话的天子近侍。

    这么两尊活生生的人物就站在孙彦高面前,尼玛,他居然还敢甩脸子,还敢把他们二人直接晾在城外?

    太难以置信了,这定州还是朝廷的定州,还是大周朝的定州吗?

    就在孙彦高、范光烈等人刚走出几步,倏地,一阵铃铃铛铛之声,渐渐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随着阵阵马挂鸾铃声响,又有一支骑兵飞驰而至。

    这些人大多身着窄袖左衽衫,满头小辫飞舞,宽额头小眼睛塌鼻子,跟中原人长得不同,很显然是定州的隔壁邻居——突厥人!

    为首骑马之人,看年纪在五十岁上下,高声道:“喂,不是说定州官员都在这儿吗?那个定州长史崔耕在哪里?快带本官去见那厮!”

    孙彦高的胆子着实不大,一见这些突厥骑兵,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两股战站,连步子都挪不开了。

    王助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面可是王御史么?”

    突厥骑兵群中,缓缓走出一个身着浅青色官袍之人,道:“在下乃礼部主事张兴让。”

    大周的礼部官员,怎么跟突厥官员搅在一起了?

    王助在长安和张兴让,曾有数面之缘,问道:“张主事请了,他们这些人是”

    礼部主事张兴让道:“哦,他们是突厥的使节,要向我大周求和亲的,这不,在下奉命一路护送。”

    和亲?

    这回,在场所有人统统都愣住了,因为前些日子武则天已经诏告,拒绝和亲了吗?

    这尼玛才过了多久啊,怎么又旧事重提了呢?

第326章 猎人再上山() 
当着突厥使节一行人的面,礼部主事张兴让总不能解释得太清楚,这样会很尴尬嘛。

    但好歹大伙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官油子,多多少少在心里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当初突厥可汗默咄求娶大唐公主和亲,被武则天拒绝了。按照大周朝廷的预判,边境应该会很快迎来突厥人的报复。

    但大周朝廷还是高估了默咄可汗!

    因为默咄刚刚登上汗位不久,立足未稳,所以他其实内心里也不想打仗,也害怕打仗。但和亲被拒,自然是折了面子的,他又不能就此缩卵了,不然会被手下的臣工和突厥的子民看不起,对他这个新任可汗来说是大大不利的。

    既然与大周开仗不现实,默咄可汗又要维护自己的面子,没办法,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向大周朝廷再求和亲。

    只是这次再求和亲,他别出心裁地不要求娶大唐公主了,而是希望将突厥的公主嫁给大周朝廷的亲王。

    默咄很机灵地偷换了一下和亲的概念。

    甭管是娶大唐公主还是嫁突厥公主了,总归是叫和亲,不是?这样也算勉强能自己的对臣民们有个交代了。

    大周朝廷这边仔细一琢磨,嗯,只要不把咱们的公主嫁到突厥去,那就不损害天朝威名了,而且还能平息了突厥扰边的危机,这事儿干得过!于是就派了礼部主事张兴让,负责迎接突厥使团。

    这次率领这次突厥使团的正使叫赛修伦。这个赛修伦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正是上次来大唐求娶公主,和亲被拒的赛沐超之父。

    算起来,赛沐超可是崔耕的老冤家。

    上次赛沐超在崔耕手里吃了亏,回去之后被治了一个有辱国威的罪名,被默咄下令打五十板子。

    本来打五十板子也不过是以儆效尤,默咄也就是出出气,给自己找回一点颜面的事儿。可谁曾想到,赛修伦在突厥朝廷里的一个政敌,暗中给负责行刑之人使了钱,几十板子下来,赛沐超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两条腿彻底废了!

    好好的一个儿子,去了一趟中原,回来就成了残废,赛修伦这个当爹的自然不敢怨恨默咄,只得把这股恨意全放到了崔耕的身上。

    赶巧了,这次默咄从娶女变成嫁女,,于是乎又给了赛休伦一个扬突厥国威的任务。

    他此番出使大周,故意绕了个大远,从定州方向进了大唐境内。以再比一次为由,要找崔耕的麻烦。

    张兴让手持礼部的公文,再加上突厥的使节团不过二十余人没什么威胁,所以沿途关隘既未拦截,也没有通知孙彦高。

    所以,他们到了定州境内,才开始知会定州府衙。

    一听这些人又是礼部主事,又是突厥使团的,都是来找崔耕麻烦的,孙彦高这边顿时长松了一口气,祸水东引道:“不巧了,眼下崔耕并不在定州城中,而是在安平县黄城村。张主事若是知道路的话,尽可以带突厥使团去便是。若是不识路,本刺史倒是可以派两个向导带你们前往啊。”

    礼部主事张兴让:“”

    显然,张兴让也看出了孙彦高与崔耕不对付,这是要把突厥使团往崔二郎那儿引啊。

    倒是赛修伦的小眼一眯缝,看向孙彦高道:“嗯?你这位大周官员身着紫服金玉带,定州境内的官员中只有刺史方有此殊荣。莫非你就是定州刺史孙彦高?”

    “不错,正是。”孙彦高有点骄傲。

    “那好,既是两国大比,怎么能没有观众?既然孙刺史也在,不如就请孙刺史和在场的诸位,与本使者一起去黄城村吧。”

    孙彦高一见突厥骑兵就吓得心惊胆战,哪敢答应这个要求?再说了,只要一见崔耕,他就没法子再拦着崔耕走马上任了,那可怎么成?

    自己领着这么一票定州文武官员去黄城村,说到底还不是应了崔二郎当日放出来的狠话?

    于是,他又故技重施道:“呃本官偶感风寒,难以支撑,这就少陪了。”

    但这招对赛修伦可不好使!

    只见他冷然一笑,道:“偶感风寒?告诉你,姓孙的,别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言毕,赛休伦猛然前探,就往孙彦高的脖领子上薅去!

    “大胆!”

    孙彦高窝囊,但大周的官兵可不窝囊!

    定州司马李夏一使眼色,就有两名府兵一左一右,抽出腰刀,往赛修伦的身上砍去。

    但赛休伦毕竟是突厥使节,他们可不敢真杀番邦使节,这尼玛真杀了对方,是要掀起两国战事的。所以这招是虚招。

    这种虚张声势的招,只要赛休伦往后一退,基本就无碍了。

    但是赛修伦却没有退,他眼见两名府兵出刀,不进反退,身子一扭,于间不容发之间让过了双刀。

    啊?

    就在两名府兵一愣神一恍惚的刹那,他右手一翻,现出一把漆黑的匕首。

    噗噗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府兵咽喉中刀,当场死于非命!

    赛休伦哈哈大笑,“都说你们中原人文弱不堪,我突厥勇士足能以一敌十,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啊!”

    “好胆!我要杀了你!”

    定州司马李夏这人虽和范光烈等人同流合污,却是个爱兵如子之辈,见着自己的手下转瞬被屠,当真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他一挥手,随行而来的二百府兵马上就弓上弦刀出鞘,将突厥使团团团围住。

    但赛修伦毫无惧色,冷哼一声,道:“你杀啊!你杀啊!破坏两国邦交,掀起两国战事的罪名,你一个小小的唔,看你的样子,不过是个五六品的官员吧?呵呵,你担待得起吗?”

    “我”显然,李夏这个定州司马真的担不起。

    但孙彦高身为定州刺史,乃是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完全可以试着担一担了。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孙彦高,道:“孙刺史,你怎么说?”

    孙彦高面对突厥人的时候,那胆子比老鼠也强不了多少,弱弱道:“有道是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李司马还请大局为重啊。”

    李夏一听之下心凉了半截儿,对孙彦高真是怒其不争,恨其怂逼!

    他失望地看着孙彦高,道:“那咱们的人总不能白死了吧?”

    “咱们的人”

    孙彦高的话还没说完呢,这边赛休伦便非常强势地打断道:“呵呵,当然是白死了!”

    言毕,他身形一晃,又向一名府兵扑去。

    这家伙也绝对是突厥人里擅长厮杀的猛人,三招两式之间,又取了一条人命。

    眼睁睁地,一名府兵又当场毙命!

    哗

    当场二百来号府兵,愤意凶凶,大有只要主将发令,便将赛修伦当场撕碎的架势!

    谁知孙彦高却振臂大呼:“冷静,冷静,尔等这是要造反吗?”

    旁边范光烈也是见着孙彦高,立马会意大呼:“谁敢妄动干戈,挑起两国战事,便是我大周的罪人!定州府衙决计饶不了他!”

    李夏悲愤低头,心已死。

    “实在是欺人太甚!”

    监察御史王助书生意气,他可受不了这个鸟气,大怒道:“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突厥老狗!朝廷怪罪下来,自有本御史担着。”

    八品监察御史,位卑而权重,府兵们听他的话杀人也不是交代不过去。

    众府兵当即跃跃欲试!

    可是,正在这时——

    “住手!”

    孙彦高又高喝一声,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